第96章 彻底疯狂

“啪!啪!啪!啪!”

宽大奢华的总统套房内,肉体剧烈碰撞的清脆撞击声如同暴雨般密集地响起,伴随着令人面红耳赤的水渍黏腻声,回荡在昏暗的空间里。

林婉仪像是一匹彻底发狂的母马,跨坐在陈默的身上疯狂地起伏着。

她那对犹如熟透水蜜桃般硕大的雪乳,在剧烈的颠簸中上下翻飞,划出一道道惊心动魄的肉浪。那张平日里出现在电视新闻和政府会议上端庄、威严、不可侵犯的绝美脸庞,此刻早已被浓郁的情欲彻底染红。她仰着修长的天鹅颈,双眼迷离,红唇半张,随着每一次深到尽头的吞吐,喉咙里发出一连串发颤的尖锐娇吟。

“啊……好深……嗯啊……太深了……啊!”

每一次腰胯的重重砸下,那根粗大滚烫的肉棒都会粗暴地凿开她层层叠叠的媚肉,毫不留情地顶在花心最深处的敏感宫口上。

没有了语言上那种自甘堕落的放荡,林婉仪嘴里只是不断地发出难耐的娇吟,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得让人发指。甬道深处那紧致娇嫩的软肉仿佛有生命一般,疯狂地收缩绞紧,死死地吸附着陈默的龟头,大量的淫液更是如同决堤的洪水,顺着两人的结合处疯狂地向外喷涌。

“妈,你下面咬得太紧了……”陈默紧紧扣住她那盈盈一握的丰腴腰肢,配合着她下坐的力道,腰部猛地向上狠狠一挺。

“啊——!你这个小畜生……轻点……顶到最里面了……”林婉仪浑身触电般地剧烈痉挛起来,端庄的脸上满是承受不住的痛苦与铺天盖地的欢愉。

两人在沙发上像两只发情的野兽般疯狂交媾了一阵。就在林婉仪即将被干上高潮的瞬间,陈默突然拔出肉棒,“啵”的一声脆响,一长串浓稠的淫丝拉断。

突然的空虚感让林婉仪猛地睁开眼睛,身体不受控制地扭动了一下,眼神里带着一丝幽怨。

“沙发上干不痛快,”陈默一把将瘫软如泥的老妈抱了起来,直接把她放倒在地毯上,翻了个身,“妈,撅起来。”

林婉仪被剥夺了主动权,本能地想要拒绝这种屈辱感的姿势,但被那股空虚感折磨得发狂的身体却不受控制地照做了。她双手撑在厚重的地毯上,将那丰满圆润的美臀高高地撅起,像一只温顺的母狗。

陈默从后面扶住她纤细的腰肢,对准那泥泞不堪的穴口,一个挺身,整根没入!

“啊!混蛋……太深了……”林婉仪原本双手撑在地毯上,那具丰腴白皙的娇躯在昏暗的灯光下,被陈默从后面撞得猛烈摇晃,活脱脱像是一匹正在被强行配种的大白马。

随着抽插的加剧,她低头看去,只见自己胸前那对平日里藏在端庄套装下、连低胸礼服都不敢穿的禁忌玉乳,此刻正毫无保留地悬在半空,随着身后疯狂的撞击前后晃荡。两颗乳球饱满沉甸,却因为常年的瑜伽保养而保持着少女般的挺翘弧度,顶端的蓓蕾早已硬挺充血,呈现出熟透樱桃般的深粉红色。或许是体内的淫欲已经彻底盖过了理智,她竟然鬼使神差地弯下手臂,慢慢放低了身子。那两颗敏感的奶头顺势贴在了粗糙的地毯上,随着陈默从后方一下下的猛烈撞击,在羊毛地毯上自动且富韵律地摩擦着。

这种带有轻微刺痛的粗糙摩擦感,瞬间化作一道强烈的电流直击大脑。

“妈,你也太骚了吧?居然故意用奶头去蹭地毯?”陈默看着身下这具完全沦陷的熟女肉体,忍不住惊叹出声。

“闭嘴!你这个……小畜生!不许乱看……啊!!”林婉仪满脸通红地娇喝训斥,但花穴里那股猛然绞紧的力道,却彻底出卖了她因为被点破而更加兴奋的身体。

“既然妈这么喜欢蹭,儿子就帮你一把。”陈默邪恶地笑了一声,直接空出一只手,从后面一把抓住了她那只因为重力而下垂的硕大雪乳。他粗暴地捏住那颗早已硬挺的红艳奶头,强行按在粗糙的羊毛地毯上,随着自己腰腹的疯狂抽插,借着冲力带动着她的身体,帮她在地毯上狠狠地来回摩擦。

“不要……会破皮的……啊啊……好爽……太羞耻了……小畜生你放开……”在这种强迫性的粗暴摩擦下,林婉仪羞耻得几乎要晕厥,但也正是这种铺天盖地的羞耻,让她的快感成倍叠加。

陈默像个不知疲倦的打桩机,疯狂地撞击着那挺翘的美臀。林婉仪的娇喝声很快就变成了变调的泣音:“啊啊啊……不行了……小畜生……我要到了……啊!”

伴随着一阵剧烈的痉挛抽搐,她那紧致的花穴开始快速阵阵紧缩,穴腔温度急剧升高。紧接着,从她那微微收缩的屁眼下方、也就是粗大肉棒与泥泞阴道结合处的上方间隙里,硬生生地被挤压出了一股滚烫的淫水。这股高压水柱犹如破裂的喷泉一般,猛烈地呲射在了陈默肌肉紧绷的小腹上。

高潮了,林婉仪尖叫着瘫软在地毯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花穴里还在不受控制地一抽一抽地往外吐着水儿。

然而,这场狂宴才刚刚开始。

陈默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他将软成一滩泥的林婉仪抱起来,直接摆出了一个不知廉耻的69姿势。

陈默的大脸直接埋进了林婉仪那泥泞不堪的双腿之间,舌头狂热地舔舐着那颗早已充血肿胀的粉色阴蒂,顺着那泛滥着淫液的花唇边缘疯狂扫荡。

“啊……又来……太敏感了啊……唔啊……”林婉仪发出一声声甜腻到骨子里的娇喘,双手死死地按着陈默的脑袋,不让他离开。

陈默从她双腿间抬起脸,下巴上还挂着亮晶晶的淫水,舔了舔嘴唇坏笑道:“妈,你的水水最好吃了,甜的。”

林婉仪羞得浑身发烫,却鬼使神差地低头看着他,红着脸轻喘着回了一句:“那……那你多吃点,都给我的乖宝宝吃。”说完连她自己都被这不要脸的话惊到了,咬着下唇把脸埋进他的小腹。

身为市委书记的林婉仪,此刻却像一个最卑微的性奴,顺从地张开那张平时用来发号施令的红唇,含住了那根带着浓重腥膻味的巨物,生疏却又卖力地吞吐起来。

陈默一边享受着她口腔里湿热紧致的包裹,一边从她腿间含糊地闷声道:“妈,等会儿高潮了……水水不许喷到地毯上,全给我喝。”

林婉仪吐出肉棒,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颊绯红,声音发着颤却带着纵容:“那你……那你就用力舔,努力点,舔到妈妈喷给你为止”

陈默被这句话刺激得眼都红了,一头扎回她双腿之间,舌头比刚才更猛更凶地往花穴深处钻。

从上方俯视,这幅画面淫乱到了一个境界——宽大奢华的总统套房地毯上,两具赤裸的肉体以最原始的六九姿势侧躺着扭缠在一起。林婉仪侧卧在陈默身上,那张平时出现在市委新闻头条上的端庄脸庞正埋在儿子结实的小腹下,两瓣丰润的红唇被粗黑的肉棒撑得满满当当,随着吞吐的动作腮帮子一鼓一鼓的。她的一条腿跨搭在陈默的肩膀上,时不时将那条白皙修长的美腿高高举起,脚踝绷成一条优雅的直线,大腿内侧毫无保留地完全敞开。

每一次她把腿举高的瞬间,陈默埋在她双腿间的脸就能陷得更深,高挺的鼻梁死死抵在充血的阴蒂上,舌头模拟着性交的频率疯狂地往花穴深处钻,贪婪地卷走每一缕泛滥的蜜汁。

“唔……唔唔……”林婉仪被舔得浑身痉挛,含着肉棒的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了陈默的脑袋,十只脚趾死死蜷缩,小腹一阵剧烈的起伏。

陈默感觉到嘴里的花穴开始疯狂抽搐,他知道老妈要到极限了,猛地用嘴唇含住那颗充血的阴蒂用力一吸,同时舌尖在尿道口飞快地弹动。

“唔——!!!”林婉仪瞳孔猛地放大,整个人如同触电般剧烈挺动抽搐,浑圆的屁股一挺一挺的。一股滚烫的蜜汁从花穴深处喷涌而出,陈默张大了嘴严丝合缝地扣在穴口上,“咕嘟咕嘟”贪婪地大口吞咽着,喉结上下滚动。那股浓郁微咸带着骚甜味的温热液体灌满了他的口腔,顺着喉咙一路暖进了胃里。

他终于如愿以偿喝到了妈妈的高潮蜜汁。

待到最后一滴咽尽,他才松开嘴,舔了舔嘴角残留的水光,拍了拍身上还在痉挛的妈妈,声音沙哑低沉:“妈,这才是世上最好喝的水。”

林婉仪瘫在他身上,浑身还在微微发颤,闻言抬起那双水雾迷蒙的丹凤眼瞪了他一眼,声音又软又哑:“你个变态……连妈妈那儿的水都喝……”

“我只对妈妈变态。”陈默低头看着她,语气理所当然,眼底却全是滚烫的占有欲。

林婉仪被他这眼神烫得心尖一颤,还没反应过来,陈默已经托着她的后脑勺,低头吻住了她的嘴唇。他嘴里满满都是她刚才喷出来的味道——那股微咸骚甜的蜜汁味混着唾液渡进她口腔里。

“唔……恶心死了……全是我的……”林婉仪嘴上嗔怪着,双手却不自觉地攀上了他的脖子,唇舌顺从地迎了上去。两条舌头在半空中缠在一起,搅弄着那股属于她自己的味道,唾液混着残留的蜜汁在唇齿间拉出银丝,吻得啧啧作响。她一边骂着恶心,一边把舌头往他嘴里送得更深。

陈默一边吻着她,一边双手托住她丰满的臀瓣将她从地上捞了起来。林婉仪顺势将修长的双腿盘上了他的腰,两人唇舌都没有分开。

“妈,抱紧了。”

陈默托着她的臀部,就这样一边保持着深深结合的姿势,一边在宽大的套房里走动起来。

每走一步,随着重力的作用,那根粗大的肉棒都会在林婉仪的体内最深处狠狠地碾压摩擦。

“啊……不要走……太深了……受不了了……小畜生你放我下来……”林婉仪死死地搂着陈默的脖子,双腿像是藤蔓一样紧紧缠在陈默的腰上,娇躯在半空中剧烈地颤抖着,大量的淫水顺着两人结合的地方滴滴答答地往下淌,在地毯上留下了一长串泥泞的水渍,从客厅中央一直延伸到了衣帽间旁的那面巨大落地穿衣镜前。

镜子里,清晰地映出了两具紧紧交缠的赤裸肉体。

陈默强迫林婉仪转过头,看着镜子里的画面。

“妈,你看,”陈默在她耳边喷吐着粗气,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邪恶与粗俗,“看看镜子里,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你儿子正在操你,看到没有?我在跟你交配!”

林婉仪被迫睁开水雾弥漫的双眼。镜子里的画面淫靡到了叫人血脉贲张的地步,任何正人君子看到这一幕都毫无疑问会瞬间失去所有理智,沦为欲望的努力。

她那具丰腴雪白的熟女肉体被儿子看似瘦弱的双臂托着,白皙丰满却又紧致Q弹的臀肉因为紧紧压在陈默的胯部而被挤压得微微变形;她修长笔直的双腿毫无廉耻地大张着,紧紧盘在男人的腰上,将自己最私密、最泥泞的花穴彻底暴露在外。随着陈默走动时的微微挺胯,镜子里能清晰地看到那根粗黑发紫的巨物正一截一截地挤进她那红肿泛滥的肉洞里,将原本粉嫩的穴肉撑得透明发亮,甚至能看到穴口处被带出的黏稠白沫。

看着镜子里这个脸上布满红晕和情欲、双乳乱晃、花穴正被儿子大根塞满的荡妇,林婉仪羞耻得几乎要晕厥过去。这哪里还是什么端庄威严的市委书记?这分明就是一只正被公狗强行交配、发了春的母兽!

“别说……求求你别说了……混蛋……啊……”巨大的羞耻感化作了最为猛烈的催情剂,林婉仪的花穴里爆发出一阵前所未有的恐怖绞杀力。

陈默闷哼一声,差点被这一下夹得交代出来。他索性将林婉仪一把按在冰冷的落地镜面上,右手强势地抓住她的右脚脚踝,猛地往上一提,直接将她那条修长白皙的玉腿高高地压过了头顶,硬生生掰成了一个视觉冲击力拉满的站立一字马姿势。

“啊——!腿……腿要断了……放下来……”

在这个劈叉姿势下,林婉仪那原本藏在双腿之间的隐秘地带被迫毫无保留地完全大敞开来。因为双腿被拉伸到极限,那紧致的花唇被向两侧死死拉扯开,露出里面娇嫩鲜红的媚肉。甚至连平时紧闭着的粉色小花核,此刻也早就因为连续的高潮而完全勃起变硬,被彻底扯出了包皮,毫无防备地暴露在空气中,因为充血而微微颤动着。

看着那颗饱满挺立的阴蒂,陈默红着眼睛,空出的左手顺势伸了过去,用粗糙的指腹在那颗敏感得要命的肉核上重重地揉搓、捻弄了两下。

“啊啊!……好爽……不要捏那里……要尿了……啊!”本就被拉伸到极限的林婉仪哪里经得起这种针对要害的直接刺激,瞬间被揉得娇躯狂颤,嘴里不受控制地直呼爽快,股间再次溢出一大股晶莹的黏液。

趁着她被揉得失神防线大开之际,陈默挺起腰腹,以一种近乎暴戾的姿态,将那根坚硬如铁的巨物狠狠地、毫无阻碍地全根捅进了那面泥泞的肉盾里。

“噗嗤!”

“啊!~~!!”

这一记没有任何缓冲的直捣黄龙,让林婉仪发出了一声娇媚的尖叫。撑裂感和随之而来的爆炸快感瞬间席卷了她的大脑。在镜面的映照下,她那条被高高抬起的长腿剧烈地颤抖着,每一次抽插,那敞开的花唇都会被硕大的龟头狠狠碾压外翻,带出无数淫靡的水花。

“啪!啪!啪!”

肉体撞击镜面的沉闷回音、激烈的水渍声交织在一起,奏响了这间套房里最疯狂的交响乐。

“妈,看镜子!看看你的小穴现在有多开,看着儿子是怎么把你肏上天的!”

“啊啊啊……小畜生……太大了……要把妈妈撕成两半了……干死我了……不行了……吻我……吻妈妈……啊!”

林婉仪被顶得仰起脖子,那条被高举的玉腿剧烈颤抖着,她偏过头,迷离的双眼里满是被情欲烧的渴望,红唇微张,舌尖伸在外面哈着醉人的香气,像一条发情母兽般急切地索求着儿子的舌头,色情至极。陈默低吼了一声,腰胯丝毫没有减速,上半身猛地往前压去,一口含住了她伸出来的那条湿软嫩舌。两条舌头在半空中激烈地交错、翻搅、打架,唾液顺着嘴角拉出淫靡的银丝,她的娇吟声被尽数堵在了纠缠的唇舌之间,只剩下喉咙深处呜呜咽咽的闷哼。而他的肉棒仍在妈妈保持着一字马的角度下,疯狂地在她大敞的花穴里进出抽送,每一次顶入都带出飞溅的水花滴落在地毯上。

“唔——!!!”在舌吻和抽插的双重夹击下,林婉仪瞳孔猛地放大,一声被堵在喉咙里的尖叫声闷闷地炸开。她的娇躯在冰冷的镜子前剧烈地抽搐挺动,阴道深处的软肉疯了一样痉挛收缩。紧接着,一股滚烫的淫水从她大敞着的花穴里喷涌而出,尽数溅射在光洁的落地镜面上,将镜子弄得泥泞不堪。

陈默终于松开了她的舌头,一条黏稠的唾液丝在两人舌尖之间拉断了。他喘着粗气低头看着妈妈,嘴角还残留着她的口水。

哪怕是经过系统强化的身体机能,连续多次的高潮也终于让林婉仪彻底脱力了。

“默儿……停,停一下……妈妈求你了……”林婉仪无力地软倒在地毯上,双手撑着地面,声音沙哑娇软,带着一丝哭腔和求饶,“让妈妈……歇一会,妈妈真的……不行了,要坏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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