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我像是活在一个没有尽头的噩梦里。
那个恶魔每天都会来三次,送饭,然后强暴我。
每一次,他都会把我按在那块木板上,对我那还没有完全愈合的伤口进行新一轮的摧残。
我哭,我叫,我求他停手,可是换来的只有更猛烈的撞击和更粗鄙的辱骂。
每次做的时候,他都会死死地盯着我那对赤裸的双乳,一边用力揉捏一边反复念叨着那句话:“十八岁,奶子就这么大了……”
有时候他会说:“跟你妈妈一样,都是下贱的淫妇。”有时候他会说:“你们这些臭婊子,看我干死你们。”我的身体在那日复一日的侵犯中,正在发生着一种让我恐惧的变化……
最初的几天,我每一次都觉得痛不欲生。
那种被撕裂的感觉,就像是有一根烧红的铁棍在我的体内来回抽送。
可是渐渐地,那种痛楚中开始夹杂了一些别的什么东西——一阵阵奇怪的酥麻感,随着他的抽插从下体深处涌起,像细小的电流般窜遍全身。
每当这种感觉出现,我就拼命地咬着嘴唇,告诉自己不要去想。
我觉得那是一种背叛,如果我的身体开始对他的侵犯产生反应,那我和他口中说的“婊子”又有什么区别?
可是身体是不会骗人的。
那天,他像往常一样把我按在床上,粗暴地分开了我的双腿。
我以为又会是熟悉的痛苦,可当那根肉棒进入的瞬间,我的身体却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
那不是因为痛。而是因为——舒服。
那一瞬间的认知让我整个人都僵住了。“嗯?”他似乎也察觉到了异样,停下了动作,低头看着我的脸,“今天的骚穴怎么这么湿了?”
“不……不是的……”我拼命摇头,眼泪夺眶而出,“没有……我……” “还说没有?”他狞笑起来,抽出沾满晶莹液体的肉棒,把那湿亮的前端凑到我面前,“你看看,这不是你的淫水是什么?”
我看着他手中那根狰狞之物上闪动着的水光。
那的确是从我体内流出的液体。
那是我身体背叛我的罪证。
“小骚货,终于开窍了嘛!”他得意地大笑,“我还以为要多干几天你才会爽呢,不愧是林素真的女儿,骨子里就是个天生的荡妇!”
“不是的……我不是……”我哭着摇头,想要否认,可是身体的感觉却骗不了人。
当他再一次插入的时候,我能清晰地感到阴道内壁的嫩肉主动地包裹了上去——就像一张饥渴的小嘴,贪婪地吮吸着那根入侵者。
那种强烈的快感,让我羞愧得想当场死去。
从那天起,一切都变了。
我不再挨打了。
他开始对我温柔了一些。
虽然我清楚地知道,这种“温柔”只是为了让我更好地取悦他。
他会抚摸我的身体,亲吻我的脖颈,用手指拨弄我胸前的蓓蕾——用尽一切手段激起我的欲望。
而我,就像一个被控制的提线木偶,在他的操纵下一点点地沦陷。
我开始会不自觉地在他的侵犯中扭动腰肢,会在他亲吻我乳头时发出羞耻的呻吟,甚至会在高潮的瞬间夹紧双腿,贪婪地把他吸得更深……每一次结束之后,我都会蜷缩在角落里无声地哭泣。
不是因为痛。
而是因为——我开始害怕自己。
我害怕自己正在变成一个连自己都陌生的女人。
我害怕那在他手中绽放的快感。
我害怕有朝一日,我会忘记自己曾经是个多么骄傲的女孩,完全沦为他的……他的性奴。
“妈妈……”黑暗中,我抱着膝盖,轻轻呼唤着这个世上我最爱的人。“你在哪里……”
“你知不知道……你的女儿……已经变得好脏、好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