琼宴华随手转动着桌边的茶杯,屋角四座点起的炭炉将冷酷的严寒拒之门外,熏人的暖意让人忍不住昏昏欲睡,可此刻琼宴华却满心烦闷,连半分歇会的心思都没有。
不仅是因为爱子董九安的伤势,更因为眼前喋喋不休的管事。
“……夫人,最近几日镇子里频繁有百姓失踪,起先还只是些巡夜的更夫,失踪的时间也都在夜间巡值的时候。”
“可这两日,连天都还没黑透,就有人莫名不见了踪影,虽然多是孤寡之人,但也引起了许多百姓议论,昨日更是有一家三口大白天地在家里消失不见,如今镇子里人心惶惶……”
真是聒噪。
琼宴华心想。
这些该死的泥腿子,怎么每天这么多麻烦?
不是没粮了就是没柴火了,不是缺乏点灯的灵石就是缺少御寒的衣物。
她大发善心救济几回,真当她这是取之不尽的百宝库了?
要不是还需要这些凡人看守城墙,她才懒得管这些泥腿子是死是活。
全都莫名消失了正好,省的她每天心烦。
她现在关心儿子的伤势还来不及,哪有那么多心思管这些泥腿子的事情?
“那些消失的人,是不是因为被前几日夜里的围城给吓着了,所以借机偷偷跑了?”琼宴华不耐烦地开口,打断了滔滔不绝的管事。
几日前那声势浩大的攻城着实吓坏了不少人,光那巨棺中女鬼的几声嚎叫就震死了墙头不少凡人士兵。
虽说琼宴华并未亲自踏上墙头,但那尖利恐怖的嚎叫,哪怕在宗门山头依然听得清清楚楚。
连她当时都被惊得心神不安,那些泥腿子被吓得事后弃城逃跑是完全有可能的事情。
管事看出琼宴华神色中的不耐,聪明地将那句‘想请宗主或几位供奉前去查验一番’吞回了肚子里。
他不过一个小小的管事,没必要为了一群普通百姓惹得宗主夫人不悦。
百姓有怨气,最多也就在背后戳戳他的脊梁骨骂他几句,装听不见也就没事了。
夫人若是不开心了,那他可是真没好果子吃。
反正,哪年入冬不死个几十人?
冻死饿死,和莫名奇妙失踪了也没什么区别。
想到此处,管事立刻躬身陪笑,脸上的态度恭顺中夹杂这几分谄媚:“夫人明鉴,小的糊涂,一时间竟然没想到这一茬。小的这就去将消息通知下去,免得下面的人胡乱传谣坏了人心。”
“嗯,去吧。”
琼宴华心不在焉地点点头,等到管事快要抬步跨出门槛,却又忽然出声将他喊了回来。
管事脸上没敢有一点不耐,一路弯着腰小跑折返回来,站在琼宴华身前低着脑袋等待吩咐。
“夫人,您还有什么吩咐。”
“巡夜的更夫那边,每月给他们多加两成的月俸,夜间巡守的差事不能松懈中断。另外,明日你再去库里支取一批杂粮,分发到镇上各家各户。往后若还有人敢肆意造谣蛊惑人心,直接驱逐出城,以儆效尤。”
“是!夫人心善,思虑周全,小人记住了。”
“去吧,稍后我会让宗主将批条发下去的。”
挥挥手赶走了管事,琼宴华心头的烦躁却越发浓烈。
向师兄求援的消息发出去已有十天,可除了最开始一封让这边上缴灵石的令信,之后便再无半点音讯传回。
最初几天还能用师兄可能俗事缠身,一时脱不开来地理由安慰自己,可如今已经过去了十天,这么些日子,再繁杂的事物,也该料理妥当了吧?
即便是几年不见,师兄对她的情意淡了,可难道对安儿的感情也淡了?
不安与焦灼萦绕心头,让琼宴华这几天时时刻刻心绪不宁。
稍一沉吟,她打算再写一封书信,试探一下师兄那边的意思。
刚铺开信纸,提笔蘸墨,侍女秋菱便满脸喜色匆匆闯了进来,她小跑到琼宴华身前,语气中难掩雀跃:“夫人,来了来了!道华上仙来了!”
“当真?”
琼宴华眼底瞬间亮起光彩,心里那连日积压的烦闷与焦虑在此刻一扫而空。
她立刻起身,随手拂开案上纸笔,一把拉住秋菱的衣袖,全然没了往日端庄自持的仪态,说话的语气分外急切期盼:“快!快带我前去!”
脚步急促地跟在侍女身后,堂堂南门宗宗主夫人此时已经顾不上体面,她一边整理着发髻上的金钗步摇,手中同时将衣襟的交领拉得更开些,好叫胸前的白腻多露一些出来。
早知道师兄会来,今天起床时,便该穿那件齐胸牡丹裙的。
那件织金暗花的牡丹裙不但及合她的端庄贵气,掐腰的款式也跟能衬得她腰肢更显细软,而且那件裙子内里还暗缝胸托,能将她本就巨硕的豪乳托得更加丰满,足以挤出一道叫人挪不开眼的深邃乳沟。
将前襟后领拉得大开,直至能几乎见腰,那根绕在颈猴的绯红色肚兜细绳更是清晰可见。
琼宴华似是觉得这样还不够,还想拉得更开些,最好让被罩在肚兜下的丰硕大奶也能露出几分。
然而刚走出房门,迎面的冷风便朝着她大敞的衣领往里灌,琼宴华被冻得一个哆嗦,连忙返回屋内,取了件纯白的狐裘斗篷披在身上。
她跟着侍女快步往董九安的住处赶,还没靠近院门,就瞧见铺满了积雪的前庭中一前一后立着两道人影。
这两道人影,一人身着锦绣黑袍,头戴绣着金蟾的玄玉正冠,正是南门宗宗主董天衡,另一人只是简简单单一袭青色长袍,发髻上也随意别着根一根木簪,装束再普通不过,可他周身却不自觉地散发着一股沉甸甸的威严气势,就连董天衡都下意识垂着肩头,不敢抬头与他对视。
“师兄!”
望见青袍男子,琼宴华嗓音不自觉缓了下来,短短两个字竟是喊得柔情百转,她也全然不在意丈夫董天衡还在一旁站着,只是快步上前,随后不管不顾地径直扑进了青袍男子的怀里。
青袍男子唇边噙着浅淡笑意,伸手稳稳接住她:“师妹,别来无恙。”
站在门边的侍女秋菱十分知趣地低下头,悄无声息地退了下去。
妻子当着自己的面扑进另一个男人的怀抱里,董天衡却像是完全视而不见。
他眼观鼻,鼻观心,双眼紧紧盯着脚边落满白雪的地面,连头都不敢抬起。
而青袍男子也视他如无物,那安抚琼宴华的手掌,在轻拍她后背片刻之后,正逐渐顺着她的腰肢滑落,最终隔着狐裘与裙布,握住着一边丰腴肥美的臀肉,不轻不重的捏揉玩弄。
“师兄~”
琼宴华抬起头,那张素来熟艳妩媚的脸庞此刻竟是如同少女般的娇嗔委屈,这般刻意做作的惺惺作态,换做旁人来做未免觉得有些违和,可由她这么风情万种的熟透人妻少妇演绎却丝毫不显突兀。
再加上她那双水光潋滟桃花媚眼中,既裹着几分柔弱,又暗藏着熟透妇人撩人春情,直勾的人心神蠢动。
“你可要为安儿做主啊!若是……若是……你也救不回安儿,那……那我也不活了……呜呜呜……”
见她泪眼婆娑,一副孤苦无依的模样,道华真人拥着她丰腴温润的娇躯,语气柔和地轻声安抚。
“好了,莫要急着哭,我既然来了,便自有法子。你且安心,这次我来,不止要为安儿讨回公道,更会倾尽所能为他修复伤势。”
琼宴华闻言脸色一喜,她立刻从道华真人怀中抬起头,那双桃花媚眼中的水雾都淡了几分:“师兄说的可当真,不是为了哄我?”
“自然当真,师兄何时骗过你。”
道华真人用指尖拭去琼宴华眼角的泪珠,顺势揽住她的腰肢,带着她缓步走向董九安的门前,全然无视了雪中伫立的董天衡。
“信里写得含糊,先进去看看安儿的具体伤势再说。”
道华真人抬手轻推房门,屋门却纹丝不动。
自打那日重伤归来后,董九安便彻底闭门不出。
他进城时的凄惨模样,根本瞒不住任何人,事到如今,全南门镇上上下下谁不知道他被人给割了卵蛋,成了个阉人。
就连镇子里的三岁小孩都编着儿歌暗中嘲笑他。
极度的怨恨与屈辱将董九安逼得几近疯魔,他将自己所在屋子里,性情变得乖戾偏执,除了亲生母亲之外,不肯让任何人靠近。
董九安之所以如今还没选择自尽,一来是因为怕疼,二来是因为琼宴华每天在他门前苦心哀劝,说已请动他干爹道华真人,道华真人手段高绝,不仅能帮他治伤恢复原状,甚至还能为他报仇,一雪前耻。
也正是这份念想,才让他有了那一丝支撑下去的执念。
道华神色淡然,他只随意捏了个法诀,紧锁的房门便自动向内敞开,二人并肩跨过门槛入内,一抬眼,便看见蜷缩在角落里的身影。
董九安像是个畏光的老鼠,死死躲在屋子里最阴暗的角落,他一身满是肮脏污垢,那双瞪大的眼睛里透露着深深的惊恐与怨恨。
“安儿!”
琼宴华语气悲切地轻唤一声,脸上的神情瞬间化作酸楚与疼惜,她松开道华真人的怀抱,轻提裙摆快步上前,也不顾董九安满身污垢,蹲下身一把将狼狈不堪的儿子紧紧搂进怀里,轻轻拍打他的后背。
“我儿莫怕,有娘亲在,你干爹也来了,有人替你做主了。”
听到干爹二字,董九安那混沌的双眼蓦然多了几分神采,他从母亲怀里抬起头,一眼便看见了门边逆着光芒的修长身影。
他像是看到了救星,奋力挣开琼宴华的怀抱,手脚并用地朝着那道身影爬去,他死死抱住对方大腿,扯着嗓子放声嚎哭,鬼哭狼嚎的嗓音里满是委屈与不甘:“干爹!干爹!替我报仇哇……呜呜呜……”
道华俯身,伸手轻轻托着他站起,对着他柔声说道:“放心,干爹定会为你做主,先让干爹看看你的伤势。”
刚才还有这几分正常人模样的董九安一听到伤势二字,立刻像是受到了极为恐惧的惊吓,他猛地瞪大了眼,几日未曾进食的虚弱身体剧烈颤抖着,他拼命挥舞着手臂拍开道华的手,噔噔蹬再度往黑暗里退去。
“不行……我不……不要……”
道华真人眉头一皱,他没想到董九安的情况这么严重,看着又有几分失去了神智的董九安,他不再言语,只是指尖微动,悄然捏出一道法诀,状若疯魔的董九安霎时两眼一翻,直挺挺就要往后倒去。
琼宴华心头一紧,急忙伸手稳稳托住儿子,她抬眼焦急地看向道华真人,语气中满是担忧:“师兄,安儿这是……”
“无妨,我给他下了个安魂咒,让他好好睡一会。”道华真人摆了摆手,从琼宴华手里接过沉睡的董九安,将他平放在床榻上。
“我先查看一下他的伤势。”
他朝着琼宴华点头示意,琼宴华站到床边,小心翼翼地脱下了董九安的裤子。
只见董九安胯下,一条软趴趴的小肉虫缩在那里一动不动,下方本该有的卵蛋却不见了踪影。
那道触目惊心的伤口早已结痂固化,只留下丑陋狰狞的疤痕,其实以琼宴华的手段,想要抹平这些表皮疤痕不过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可皮肉上的伤疤可以去除,但儿子胯下那两颗消失的卵蛋,她无论如何也变不回来。
望着儿子胯下那平常手段无法修补的残缺,琼宴华指尖微微发颤,嗓音里又染上了浓重的哽咽:“师兄,安儿他这样,还能……还能救回来么?”
看着她转瞬泛红的眼眶里又挂上了摇摇欲坠的泪珠,道华真人脸上掠过一丝无奈。
他伸手将琼宴华重新搂入怀里,语气里带着带着一丝纵容与宠溺:“你看,说不得两三句话,又要哭了。”
他故意放缓语气,轻飘飘的道了一句:“安儿眼下的伤势,我确实没有十足的把握。”
琼宴华刚刚压下去的哀愁又瞬间翻涌起来,那双妩媚的丹凤眼顷刻间又蒙上了一层水雾,泪珠眼见就要滴落,道华这才不紧不慢地继续说道:
“不过浩然宗里如今能人云集,师傅结丹在即,周遭各大宗门都派遣手下汇聚宗内,这段日子宗内倒是有不少大能丹修坐镇,他们虽然生不了死人,但肉白骨却没甚大问题。”
此话一出,总算又把琼宴华的心思给挽了回来,全然顾不得道华真人刚才故意钓她胃口的戏谑心思,她一把攥紧道华真人手臂,脸上满是急切与希冀:“那……那咱们现在就动身……”
“你呀,终究是心切则乱。今天都都这个时候了,哪能走得了。”
道华低下头,尽情欣赏着琼宴华那线条姣好的修长脖颈,视线顺着往下看去,透过敞开的衣襟,那雪堆似的丰腴硕乳几乎将绯红肚兜撑得裂开,顺滑的丝绸缎面上甚至能隐约看见两道凸起的痕迹。
琼宴华哪能不懂道华真人眼神中的含意,她将身体靠得更近些,丰腴的身子几乎贴在道华真人的怀里,胸前那对硕大的奶子也被挤压得变了形:“那……师兄,咱们明日一早便出发……”
道华真人垂眸欣赏她那诱人的熟妇媚态,片刻之后,嘴角才撩起一丝笑意:“嗯,明天你便带着安儿一并去浩然宗,那边我早已安排妥当,自然会有人接应安顿你们。”
琼宴华闻言一愣,下意识追问道:“师兄,你不跟我们一起回去么?”
道华真人没有立刻作答,只是抬手轻轻勾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直视自己,随后,他温热的手掌顺势下移,径直探进了她的裙腰。
突如其来的触碰让琼宴华娇躯微震,敏感的肌肤上瞬间泛起细密的战栗,可她脸上却没有露出半分抗拒的神色,反而刻意温顺地仰着脖颈,任由道华真人的大手肆意妄为。。
那只手大手衔着隔着肚兜握住一只奶儿揉弄一番,等将琼宴华揉得气喘吁吁之后,便沿着她光滑平坦的小腹向下摸去,手掌一路摸到双腿之间,这才发现腿间那饱满温热的小丘上竟然寸草不生,道华真人曲起手指,指尖在那团温热黏腻的嫩肉间细细刮刨:“师妹,你这屄毛,是昨日才刮过么?”
琼宴华被刮得双腿发软,道华的手法及其熟练,总是每每有意无意刮过哪一点凸起的肉芽,那如同轻微触电般的快感叫她身体不由得一颤,随着道华不紧不慢地刮磨勾挑,琼宴华那丰腴地腰臀也越翘越高。
“我……我想着师兄要来……所以……这几天……啊……每晚都有刮……呜……”
道华仔细享受着饱满媚肉的湿腻,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宗主夫人此时丝毫没了往日跋扈的模样,随着胯间的手指剥开紧闭的蜜肉,挠着玉壶口的中指挤开蜜缝长驱直入,一股酸麻的尿意直冲头顶,琼宴华欲拒还迎地扭着腰,淅淅沥沥的蜜汁沿着插入肉壶的手指流了一地。
“多年不见,没想到师妹还是如往日一样水嫩。”
道华真人不怀好意地笑着,蜜壶中的手指勾着湿软淫肉来回搔动,琼宴华顿时被刺激得膣中瘙痒入股,正忍不住想要呻吟,可下一秒,手指却又突然伸直在穴中搅着淫水猛插几下,修长的中指撑开闭拢的湿润屄肉,直直顶住了敏感肉嫩的花心!
她这下干脆连叫都叫不出来,酥软的身体彻底没了力气,丰满肥厚的大屁股往下一坐,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几乎压在了手指插在她蜜穴里的手掌上。
道华真人的动作却丝毫不停,他干脆搂着琼宴华的腰肢,被蜜穴中屄肉裹着的手中噗呲噗呲快速抽插着,琼宴华那压在道华胸膛上的绵软大奶剧烈起伏,肉壶里被手指奸淫地又疼又美,而且还掺杂着难以言喻的快感。
“到了浩然宗后,我为你和安儿安排了一处别院,你们母子两便在那里治伤,记住,别让你阿嫂发现。”道华真人用将怀中少妇送上高潮,这才将汁水淋漓的手指拔了出来,放在她巨硕乳球前的肚兜上缓缓擦拭:
“你我师兄妹多年未见,今夜为我安排好房间,我与你好好叙旧一番。”
琼宴华面颊霎时染上一层晕红,她垂着眼眸羞怯点头应下,道华真人这才缓缓收回了手,转身走出卧室。
屋外风雪未停,漫天碎雪簌簌飘落,庭院中的董天衡已是积了满身白雪,他至始至终垂首站立,即便妻子与他人在屋内被揉奶扣屄,也不敢有一丝异动。
道华真人缓步走到他面前,声线清淡无波,但落入董天衡的耳中,却裹挟着沉甸甸的压迫。
“你就是这么照顾安儿的?”
明明是漫天飞雪寒风彻骨,董天衡却被这一句轻描淡写的质问惊出一身冷汗,他毫不犹豫地噗通一声重重跪倒在雪地之中,整个人从姿态到表情都极尽谦卑惶恐:“上仙恕罪,是天衡无能,护佑安儿不力,天衡甘愿领受上仙责罚。”
道华真人默然伫立,久久未曾开口。
董天衡心神俱颤,冰冷的汗水浸透衣衫,刺骨的寒意裹挟着恐惧席卷全身,他的身体忍不住微微颤抖,甚至连呼吸都不敢过度用力。
良久,道华真人才缓缓吐出一口长气。
他语气淡漠,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威严:“也罢,这些年来你也算有功,今日我便先饶了你。但若再有下次,我能让你成这南门宗的宗主,也能让你死的悄无声息,你可明白?”
董天衡浑身一震,连忙重重叩首,恭敬的语气中夹在着浓浓敬畏:“天衡明白。”
“现在,将你所知的,关于打伤安儿之人的底细,一字不漏的,尽数告知于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