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这就……好了吗?”她摸了摸还有些发烫的胸部,感觉刚才的一切像是一场梦,但那种酥麻的感觉却久久不散。

两人继续前行,很快就在一个隐蔽的山洞里找到了寒铁。

下山的路上,阮秀一直低着头,不敢看陈岁年。

偶尔偷偷瞥一眼,目光总是忍不住落在他的裤裆上。

那里鼓鼓囊囊的一大包,把裤子撑得紧绷绷的。

“恩人……”她终于忍不住好奇地问,“你那里……为什么鼓鼓的?”

陈岁年停下脚步,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根怒发冲冠的肉棒,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

“这个啊……”他凑到阮秀耳边,压低声音说,“这里面藏着下次要给你吃的大棒棒糖。刚才不是答应过你吗?只要找到了寒铁,就给你吃个够。”

阮秀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刚才的羞涩瞬间抛到了九霄云外。

“真的吗?好大啊!看起来比手指好吃多了!”她咽了咽口水,一脸期待地看着那个鼓包,“那我们快点回去吧,我现在就想吃!”

陈岁年看着她那副迫不及待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来。

“别急,回去慢慢吃。保证让你吃到吐。”

回到阮家铁匠铺的时候,天色已经擦黑了。

前厅里空无一人,阮邛正在后院闭关铸剑,严禁任何人打扰。巨大的炼铁炉里炉火熊熊燃烧,将整个屋子照得通红,热浪扑面而来。

“好热啊。”阮秀一进屋就扯了扯领口,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

陈岁年把那块寒铁扔在打铁的案台上,发出“咣当”一声巨响。他转身关上门,顺手下了个隔音禁制。

“热就把衣服脱了。”陈岁年一边说,一边脱掉了自己的上衣,露出了精壮结实的上半身。

汗水顺着他的肌肉线条流淌下来,在火光下闪烁着油亮的光泽。

阮秀有些犹豫,虽然刚才在山里已经露过胸部了,但现在是在家里,感觉还是不太一样。

“快点,我要检查一下寒铁合不合格。如果不合格,那个大棒棒糖可就没得吃了。”陈岁年威胁道。

一听到吃的可能会没有,阮秀立刻妥协了。

她三两下就把外衣脱掉,只剩下一件单薄的中衣和裤子。

薄薄的布料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她曼妙的身体曲线。

那对大奶子随着呼吸颤巍巍的,两腿之间的三角区也若隐若现。

陈岁年走过去,一把将她抱起来,放在了那个用来打铁的厚重案台上。案台还有些余温,烫得阮秀惊呼一声。

“烫……屁股好烫……”

“现在的温度正好。”陈岁年把她的双腿分开,挤进她两腿之间,“正好进行最后一步治疗。刚才在山上只是治标,现在要治本。只有把你彻底喂饱了,我的鬼手才不会再发作。”

“真的吗?”阮秀似懂非懂地点点头,“那快点给我吃吧,我都要饿死了。”

陈岁年不再废话,伸手一把扯下了她的裤子。

“嘶啦——”

布帛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屋子里显得格外刺耳。阮秀还没反应过来,下半身就已经变得凉飕飕的,两条白生生的大腿暴露在空气中。

“转过去,趴好。”陈岁年拍了拍她的屁股,命令道。

阮秀乖乖地转过身,双手撑在案台上,把屁股撅得高高的,对着陈岁年。

陈岁年撩起她的衣摆,那个圆润洁白的大屁股毫无遮挡地呈现在眼前。因为常年跑动,她的屁股紧致翘挺,中间那条深邃的股沟引人遐想。

没有任何前戏,陈岁年直接吐了一口唾沫在手上,然后在她的穴口胡乱涂抹了几下。

“这……这就是那个棒棒糖吗?”阮秀感觉到有个滚烫坚硬的东西抵在了自己的屁股缝里,比之前的手指不知道大了多少倍,“好大……好烫……真的要放进那里吗……会不会坏掉……”

她有些害怕了,身体本能地瑟缩了一下。

“放心,坏不了。这可是好东西,吃了你会很舒服的。”

陈岁年扶着自己那根早已充血肿胀的肉棒,对准了那个粉嫩紧致的小穴口。那里从来没有人造访过,紧闭着像个羞涩的花苞。

“忍着点,一开始可能会有点疼。”

说完,他腰部猛地一挺。

“噗滋——”

硕大的龟头硬生生地挤开了那层薄薄的阻碍,破开处女膜,长驱直入。

“啊——!!!”

阮秀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双手死死抓着案台边缘,指节发白。剧烈的撕裂感让她痛得浑身痉挛,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唔唔!!!痛……好痛……裂开了……不要了……不想吃了……太大了……撑破了……”

她拼命往前爬,想要逃离这个可怕的刑具。但陈岁年哪里会让她逃走,大手像铁钳一样掐住她的细腰,把她死死按在原地。

“别动!吃进去!”陈岁年低吼一声,额头上青筋暴起。

那紧致的甬道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吸吮着他的肉棒,爽得他头皮发麻,恨不得立刻射出来。

他没有退出来,而是停在那里不动,给阮秀一点适应的时间。

“呜呜……坏人……骗子……一点都不好吃……好痛……”阮秀哭得梨花带雨,身体不停地颤抖。

鲜血顺着两人的结合处流下来,滴落在案台上的寒铁剑胚上,发出“滋滋”的声音,瞬间被吸收进去。

过了一会儿,阮秀感觉那种撕心裂肺的痛楚稍微减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酸胀和充实感。

那个东西虽然大得吓人,但在这个高温的环境下,似乎也在慢慢融化她的身体。

“适应了吗?我要动了。”

陈岁年感觉到甬道稍微松弛了一些,便开始缓缓抽动起来。

一开始动作很慢,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抹血丝,每一次插入都顶到了最深处。

“啊……嗯……别……太深了……”阮秀喘息着,那种痛感逐渐变得模糊,一丝奇异的快感开始从脊椎尾部升起,“顶到肚子了……好热……里面好热……要融化了……”

随着抽插的进行,肉棒不断摩擦着内壁的褶皱,带出更多的爱液。原本干涩的通道变得湿润顺滑,发出了“咕啾咕啾”的水声。

陈岁年的动作开始加快。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空旷的屋子里回荡,伴随着炉火噼啪作响,像是在打铁一样富有节奏感。

“这就是做爱吗……”阮秀眼神迷离,脑袋随着撞击前后摇晃,长发散乱地披在背上。

她感觉自己像是一块被放在砧板上的肉,任由身后的男人捶打、揉捏。

“啊……啊……慢点……太快了……恩人……不行了……”

那种快感越来越强烈,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地冲击着她的理智。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里好像有一团火被点燃了,烧得她口干舌燥,只想索取更多。

“叫我名字!”陈岁年抓着她的头发,强迫她仰起头。

“岁年……岁年哥哥……”阮秀哭喊着,“好舒服……还要……还要更多……”

陈岁年彻底失控了。他像个不知疲倦的打桩机,疯狂地挺动腰部,每一次都狠狠地撞击在她的臀肉上,把那个原本粉嫩的小穴操得红肿不堪。

汗水顺着两人的身体流淌,混合在一起,滴落在案台上。

阮秀的奶子被挤压在铁块上,变成了扁平的形状,乳头摩擦着粗糙的台面,带来另一种刺激。

“我要射了!都给你!”

陈岁年低吼一声,猛地加快频率,最后深深地顶进去,死死抵住她的花心。

“啊啊啊——!!!”

阮秀尖叫着达到了高潮,身体剧烈痉挛,甬道内壁疯狂收缩,像是在榨取最后一滴精华。

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直接灌进了她的子宫深处,烫得她浑身一颤,眼前一片空白。

“飞出去了……呜呜……真的吃饱了……全都给我了……”

阮秀瘫软在案台上,一动不动,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嘴角挂着一丝口水,眼神空洞而满足。

陈岁年趴在她背上,大口喘着粗气,享受着这最后的余韵。炉火依旧熊熊燃烧,照亮了这对纠缠在一起的肉体,充满了原始而野性的美感。

阳光透过窗棂斜斜地照进屋内,空气中浮动着细小的尘埃。陈岁年盘腿坐在床榻上,正闭目养神。

“叩叩。”

门外传来两声轻响,还没等陈岁年应声,那个熟悉的小脑袋就探了进来。

“恩人,你在吗?”阮秀笑嘻嘻地问道,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食盒。

陈岁年睁开眼,看着她那副献宝似的表情,嘴角微微上扬:“进来吧,今天带什么好吃的了?”

阮秀轻手轻脚地关上门,快步走到床边,把食盒放在小几上打开。一股甜腻的香气顿时弥漫开来。

“是桃花糕!”阮秀捏起一块粉色的糕点,送到陈岁年嘴边,“刚出炉的,可香了。我知道恩人喜欢吃甜的,特意给你留的。”

陈岁年张嘴咬住那块糕点,顺便含住了她的指尖。

“唔!”阮秀触电般地缩回手,脸颊飞起两抹红晕,“恩人坏,又咬我的手。”

她虽然嘴上抱怨,但眼神里并没有责怪的意思,反而带着一丝羞涩的期待。

自从那次在铁匠铺“打铁”之后,她对陈岁年的亲密举动越来越习以为常,有些食髓知味。

陈岁年慢条斯理地嚼着嘴里的糕点,目光在阮秀身上打转。

她今天穿了一件淡绿色的裙子,领口开得有些低,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和深邃的乳沟。

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动,像是熟透的水蜜桃,诱人采摘。

“糕点是不错。”陈岁年咽下嘴里的食物,舔了舔嘴唇,“不过,我觉得还有一种更好吃的吃法。”

“什么吃法?”阮秀好奇地眨眨眼,又拿起一块糕点正准备往自己嘴里送。

陈岁年伸手拦住了她,眼神变得幽深起来:“想不想玩个新游戏?”

“游戏?好啊好啊!”阮秀一听有得玩,眼睛立刻亮了起来,“什么游戏?是不是赢了就有奖励?”

“当然有奖励。”陈岁年把她拉到怀里,让她坐在自己大腿上,“这个游戏叫人体盛宴。不仅好玩,而且特别好吃。”

“人体……盛宴?”阮秀歪着头,似乎在理解这个词的意思,“是要把人吃掉吗?那样不好吧……”

“不是真吃人,是把好吃的放在身上吃。”陈岁年伸手解开了她腰间的系带,“先把衣服脱了,不然弄脏了不好洗。”

阮秀虽然有些疑惑,但还是乖乖配合。她早已习惯了在陈岁年面前赤身裸体,有些享受这种毫无保留的亲密感。

很快,衣衫落地。

阮秀那具白皙丰满的肉体毫无遮掩地展现在阳光下。

她的皮肤晶莹剔透,饱满的乳房挺立着,两颗粉嫩的乳头微微凸起。

平坦的小腹下,是一片稀疏的黑色芳草地,掩映着那个粉嫩紧致的小穴。

陈岁年拿起食盒里的桃花糕,当着阮秀的面,手指用力一捏。

“噗。”

粉色的糕点瞬间变成了碎屑。

“啊!碎了!”阮秀心疼地叫了一声,“好可惜,都不能吃了。”

“谁说不能吃?”陈岁年抓起一把碎屑,直接洒在了阮秀的胸口上。

细碎的粉末落在雪白的肌肤上,像是给两座雪峰撒上了一层粉色的糖霜。有些碎屑顺着乳房的弧度滑落,掉进了深邃的乳沟里。

“哎呀……好痒……”阮秀缩了缩脖子,咯咯直笑,“别弄了,掉得到处都是。”

陈岁年没理会她的抗议,又拿起一块糕点捏碎,洒在她的肚脐和小腹上。

接着,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拔开塞子,一股浓郁的蜂蜜香味飘了出来。

“这是什么?”阮秀吸了吸鼻子,“好香啊,是蜂蜜吗?”

“特制的百花蜜。”陈岁年倒出一些粘稠的金色液体,涂抹在她的乳头上。

金黄色的蜂蜜顺着粉嫩的乳晕流淌下来,晶莹剔透,诱人无比。阮秀感觉到胸前一阵凉意,紧接着是粘稠的触感,让她忍不住挺起了胸膛。

“好凉……粘粘的……”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胸部,眼神有些迷离,“看起来好像真的很好吃……”

陈岁年并没有停手,他继续往下,把蜂蜜涂抹在她的肚脐眼里,最后手指沾满蜂蜜,来到了那片神秘的三角区。

“别……那里脏……”阮秀本能地想要合拢双腿,却被陈岁年强行分开。

“不脏,这里也是我们要品尝的一道菜。”陈岁年把蜂蜜涂抹在她的阴蒂上,拨开阴唇,把蜜汁涂抹在穴口周围。

“唔……那里……那里好奇怪……”阮秀浑身一颤,双手抓紧了身下的床单,“别弄了……我想尿尿……”

“忍着。”陈岁年拍了拍她的屁股,“现在,我要开动了。”

说完,他低下头,凑近那对涂满“糖霜”和“蜜汁”的乳房。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敏感的肌肤上,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阮秀屏住呼吸,紧张地看着陈岁年的动作。

陈岁年伸出舌头,先是轻轻舔了一下左边的乳头。

“滋溜。”

粗糙的舌苔卷走了乳头上的蜂蜜和糕点碎屑。

“啊……”阮秀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身体猛地一颤,“好痒……舌头……舌头好粗糙……”

陈岁年并没有急着吃干净,而是像品尝珍馐美味一样,一点一点地舔舐。

舌尖绕着乳晕打转,把周围的碎屑都卷进嘴里。

偶尔还会轻咬一下那颗充血挺立的乳头,引得阮秀阵阵颤栗。

“好吃吗?”阮秀忍不住问道,声音有些发颤。

“很甜。”陈岁年抬起头,嘴角还沾着一点蜂蜜,“尤其是这里,奶香味很浓。”

他又埋下头,开始进攻另一边的乳房。这一次动作更加粗暴,直接把整个乳房含进嘴里,用力吸吮。

“啾啾……啾啾……”

吸吮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唔唔……别吸那么用力……好麻……”阮秀抱着陈岁年的脑袋,手指插入他的发间,“那里是给我吃的……怎么你都吃掉了……坏蛋……”

陈岁年一路向下,舌头滑过平坦的小腹,舔干净肚脐眼里的蜂蜜。那种湿热滑腻的触感让阮秀痒得在床上扭来扭去。

“嘻嘻……好痒……别舔那里……那是肚脐眼……哈哈……”

终于,陈岁年的脸来到了她的双腿之间。

那股浓郁的蜜香混合着少女特有的体香,直冲鼻端。陈岁年深吸一口气,伸出舌头,从下往上,狠狠地舔了一口那条粉嫩的缝隙。

“呀——!”

阮秀尖叫一声,腰部猛地弓起,双腿大张。那种直接刺激私处的快感让她瞬间失神,大脑一片空白。

“那里……那里不行……啊……舌头进去了……好奇怪……比手指还灵活……”

陈岁年的舌头极其灵活,不仅舔舐着阴蒂,还钻进穴口里探索。他在那里搅动、勾挑,把里面的每一滴蜜汁和爱液都舔得干干净净。

“滋溜……滋溜……”

淫靡的水声不绝于耳。阮秀浑身瘫软,只能无助地承受着这种极致的刺激。

“好多水。”陈岁年抬起头,脸上沾满了晶莹的液体,“看来你也饿了。”

他拿起一块完整的桃花糕,在阮秀惊恐的目光中,慢慢塞进了那个正一张一合的小穴里。

“不要!那个……那个不能放进去!”阮秀慌乱地想要阻止,“会坏掉的……那里是尿尿的地方……”

“不是尿尿的地方,是吃东西的地方。”陈岁年不由分说地把糕点推了进去,“看,它把你的小嘴喂饱了。”

冰凉的糕点进入温热紧致的甬道,那种异物感让阮秀难受得扭动身体。

“唔……塞进去了……凉凉的……涨涨的……快拿出来……别玩了……求求你……”

“想拿出来?那就求我。”陈岁年坏笑着看着她。

“求求你……恩人……好哥哥……快拿出来吧……好难受……”阮秀带着哭腔哀求道。

“好,我这就帮你拿出来。”

陈岁年再次低下头,这一次,他没有用手,而是直接把嘴凑了过去。

嘴唇贴上穴口,舌头探进去,试图把那块糕点“叼”出来。

这种行为简直超出了阮秀的认知极限。她瞪大了眼睛,看着陈岁年埋首在自己胯下,为了吃那块糕点而努力。

“啊……别……别咬……舌头顶到了……好深……”

随着陈岁年的动作,那块糕点在甬道里被挤压、变形,最终化作一团糊状物,混合着爱液流了出来。

陈岁年大口吞咽着这特制的“夹心甜点”,那种甜腻与腥骚混合的味道让他更加兴奋。

“真好吃。”陈岁年舔了舔嘴唇,眼神里燃烧着熊熊欲火,“不过,正餐才刚刚开始。”

他直起身子,扶住自己早已硬得发痛的肉棒。那根紫红色的巨物上青筋暴起,显得狰狞可怖。

阮秀此时已经被折腾得浑身无力,眼神迷离,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个大家伙逼近。

“要来了哦。”

陈岁年把肉棒抵在湿漉漉的穴口上,腰部一沉。

“噗嗤——”

顺滑无比地插入到底。

“啊哈——!”

阮秀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瞬间取代了之前的空虚和异物感。

“好大……好满……终于进来了……”她紧紧抱住陈岁年的脖子,双腿盘在他的腰上,“恩人……动一动……我想吃……”

陈岁年不再客气,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啪啪”的脆响,伴随着“咕啾咕啾”的水声。

“好甜……你的里面好甜……”陈岁年一边操干一边喘息着说,“全都是蜂蜜的味道……真想把你整个人都吃掉……”

“那就吃掉吧……全部吃掉……”阮秀意乱情迷地回应着,“我是你的……你想怎么吃都可以……啊……好深……顶到了……那里好酸……”

她的身体随着陈岁年的动作上下起伏,两团大奶子剧烈晃动,上面的糕点碎屑早已不见踪影,只剩下晶莹的汗水和蜂蜜混合物,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叫出来!让我听听你的声音!”陈岁年用力掐住她的乳头,狠狠一拧。

“啊啊啊——!!!”阮秀尖叫着,声音里充满了淫荡和快乐,“好舒服……要飞了……恩人……老公……操死我了……好棒……大肉棒好棒……”

她已经完全忘记了羞耻,嘴里说着平日里绝对不敢说的淫词浪语。这种放纵的感觉让她沉迷,仿佛灵魂都飞到了云端。

陈岁年的速度越来越快,每一次都狠狠地顶到最深处,撞击着她的花心。

“我要射了!接着!”

他低吼一声,死死抵住她的子宫口,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

“唔哦哦哦——!!!”

阮秀浑身剧烈痉挛,甬道内壁疯狂收缩,贪婪地吞噬着那些浓稠的液体。

“射进来了……好烫……好多……肚子要被灌满了……”

她瘫软在床上,大口喘着气,眼神涣散。下体一片狼藉,白色的精液混合着透明的爱液和黄色的蜂蜜缓缓流出,散发着一股独特的气味。

陈岁年趴在她身上,享受着事后的余韵。他伸出舌头,舔去她脸颊上的汗水。

“这顿饭,吃饱了吗?”

阮秀迷迷糊糊地点点头,嘴角挂着满足的笑意。

“吃饱了……好饱……”她喃喃自语,“下次……还要吃……”

夜色如墨,笼罩着整个小镇。

原本平静的天幕此刻却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痕,时不时传来沉闷的轰鸣声,仿佛有什么庞然大物正在撞击着这个世界的壁垒。

陈岁年的小屋里没有点灯,一片漆黑。他坐在床边,擦拭着手中的长剑,剑身在黑暗中闪烁着寒芒。

门被轻轻推开,一阵冷风灌了进来。

一个娇小的身影闪身而入,迅速关上了门。

“秀秀?”陈岁年有些意外,“你怎么来了?不是说你爹不让你出门吗?”

阮秀靠在门板上,微微喘息着,显然是一路跑过来的。她没有说话,只是快步走到陈岁年面前,一头扎进了他的怀里。

“恩人……我怕……”

她的声音有些颤抖,身体也在微微发抖。

陈岁年放下剑,伸手搂住她,感觉到她的身体冰凉,心跳却快得惊人。

“怕什么?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陈岁年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抚道。

“不是怕这个……”阮秀抬起头,黑暗中她的眼睛亮得吓人,“我感觉……我要走了……要去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可能会把你忘掉……”

她体内的神性正在觉醒,属于“阮秀”的人性正在一点点流逝。

那种即将失去自我的恐惧让她不知所措,本能地想要寻找一个锚点,一个能证明她存在过的证据。

“傻丫头。”陈岁年摸了摸她的脸颊,“你就是你,怎么会忘掉我?是不是没吃饱,饿糊涂了?”

“不是饿……”阮秀摇摇头,抓着陈岁年的手按在自己的胸口,“这里……空空的……我想让你填满它……只要你在里面……我就不会忘……”

她主动拉起陈岁年的手,解开自己的衣带。动作有些急切,有些粗鲁,完全不像平日里那个慢吞吞的天然呆少女。

衣衫滑落,露出她在月光下洁白如玉的身体。

陈岁年没有拒绝。

他一把抱起阮秀,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面对面。

“看着我。”陈岁年捧着她的脸,直视着她的眼睛,“记住这张脸,不管以后变成什么样,都不许忘。”

“嗯……我不忘……死也不忘……”阮秀眼角含泪,用力点头。

她双手搂住陈岁年的脖子,主动送上了自己的嘴唇。

这是一个生涩而激烈的吻。没有太多的技巧,只有最原始的索取和给予。两人的舌头纠缠在一起,互相吸吮、啃咬,仿佛要把对方吞进肚子里。

陈岁年的手掌在她光滑的背脊上游走,感受着她肌肤的细腻和体温。随后,他的手滑向下方,托住了那两瓣圆润的臀肉。

“坐下来。”他在她耳边低语。

阮秀听话地抬起臀部,扶着陈岁年那根早已勃起的肉棒,对准了自己的湿润入口。

“恩人……进来吧……我想你了……”

她缓缓坐下。

“噗滋。”

硕大的龟头撑开穴口,一点一点地挤了进去。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阮秀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哈啊……好满……就是这样……填满我……”

她完全坐到底,让肉棒深深地埋进自己的身体里。两人紧紧贴合在一起,没有任何缝隙。

陈岁年没有立刻动,而是静静地抱着她,感受着彼此的心跳。

“阮秀。”

“嗯?”

“你是谁?”

“我是阮秀……是恩人的秀秀……”

“记住这句话。”

陈岁年开始动了。他双手托着阮秀的屁股,用力向上顶撞。

“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啊……嗯……好深……顶到了……恩人……再用力一点……”阮秀仰起头,长发如瀑布般垂落。

在这个即将崩塌的世界里,唯有这剧烈的快感是真实的。每一次撞击都像是在确认彼此的存在,每一次摩擦都像是在铭刻记忆。

陈岁年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烈。他像是在发泄着什么,又像是在挽留着什么。

“叫我的名字!大声叫!”

“岁年……岁年哥哥……啊……好舒服……不要停……求你……不要停……”阮秀哭喊着,双手死死抓着陈岁年的肩膀,指甲陷入了他的皮肉里。

“呜呜……让我痛……让我知道这是真的……我不想走……不想离开你……”

泪水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滴在陈岁年的胸膛上,滚烫灼人。

陈岁年心头一震,动作更加狂野。他把阮秀紧紧按向自己,恨不得把她揉进身体里,合二为一。

“不会让你走的……你是我的……永远都是我的……”

他在她耳边嘶吼,像是一头护食的野兽。

屋内春色无边,屋外却已是天翻地覆。

巨大的轰鸣声越来越近,仿佛整个世界都在颤抖。

但这两人仿佛置身于另一个时空,完全忘记了周围的一切。

“要到了……要到了……啊啊啊……”

阮秀的声音变得尖锐高亢,身体剧烈颤抖,内壁疯狂收缩,死死咬住那根在体内肆虐的巨物。

“给我……射给我……全都给我……”

她语无伦次地乞求着,渴望着那最后的灌溉。

陈岁年也到了极限。他猛地挺腰,深深地顶入,直抵花心深处。

“阮秀!接好了!这是我的标记!”

随着一声低吼,滚烫的精液如岩浆般喷涌而出,一股接一股,强劲有力地冲击着她的子宫壁。

“唔哦哦哦——!!!”

阮秀张大了嘴巴,发出一声无声的尖叫。那种被滚烫液体灌满的感觉让她瞬间达到了高潮的巅峰,灵魂仿佛脱离了躯壳,飞向了虚空。

两人紧紧相拥,久久没有分开。

不知道过了多久,外面的动静渐渐平息,但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压抑的气息。

阮秀瘫软在陈岁年怀里,眼神渐渐恢复了清明,但眼底深处却多了一丝淡漠神性。她依依不舍地从陈岁年身上下来,穿好衣服。

“我要走了。”她低着头,声音很轻。

陈岁年看着她,没有挽留。他知道,有些事情是无法改变的。

“去吧。”

阮秀走到门口,突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他一眼。那一眼里包含了太多复杂的情绪:依恋、不舍、感激……还有一丝深深的爱意。

“恩人……你要记得来找我。”

说完,她推开门,身影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陈岁年看着空荡荡的门口,握紧了手中的剑。

“放心,不管你在哪里,我都会找到你。”

天边泛起鱼肚白,第一缕阳光穿透云层,照亮了山河。骊珠洞天,彻底崩塌。

骊珠洞天的天幕彻底崩碎,仿佛一块巨大的琉璃镜面被重锤击中,裂痕如蛛网般疯狂蔓延,随后在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中化作漫天晶屑。

大地在颤抖,山河在哀鸣,昔日安宁的小镇此刻已是一片废墟。

尘土飞扬中,几道身影正极速向南飞掠。

陈岁年一马当先,手中长剑挥舞,斩断前方阻路的巨石。

他身后紧跟着面色凝重的陈平安和背着大剑的刘羡阳。

为了避开那如潮水般涌来的大队追兵,陈岁年果断放弃了原本的大道,转而折向一条偏僻险峻的水路。

这条河流名为冲澹江,平日里水流平缓,今日受天地异象影响,河水变得浑浊湍急,浪花拍打着两岸的岩石,发出阵阵咆哮。

“前面有人!”陈平安突然低喝一声,手按上了背后的剑柄。

陈岁年眯起眼睛,透过弥漫的水汽,看到前方的河滩上伫立着一道身影。

那是一个女子,穿着一身最寻常不过的粗布衣裳,头上包着一块蓝印花布巾,典型的乡野村姑打扮。

然而,就是这样一身土气的装扮,却掩盖不住她那惊人的身段。

那是李柳。

她似乎已经在此等候多时了。

河边的风很大,卷着水沫扑打在她身上,将那身粗布衣裳淋得湿透。

湿漉漉的布料紧紧贴在她的身上,仿佛变成了第二层皮肤,毫无保留地勾勒出她那丰满圆润的曲线。

尤其是下半身,那条被水浸透的裤子紧紧包裹着她的双腿和臀部。

随着她的动作,那两瓣肥硕的屁股在布料下若隐若现,圆润饱满得像是个熟透了的水蜜桃,仿佛轻轻一掐就能滴出水来。

陈岁年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他停下脚步,转身对陈平安和刘羡阳说道:“你们先顺着这条路往下游走,我随后就到。”

“可是……”陈平安有些犹豫。

“快走!别废话!”陈岁年加重了语气,“这里交给我。”

刘羡阳拉了一把陈平安,“听他的,我们留在这里也是累赘。走!”

两人咬咬牙,身形一闪,没入了旁边的树林中。

河滩上只剩下了陈岁年和李柳两人。

陈岁年缓缓走向李柳,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游走。

他开启了“阿修罗波动眼”,视线仿佛穿透了那一层湿透的衣物,直接落在了那具温热肉体上。

李柳看到陈岁年走近,脸上露出了一丝局促的神色。她双手绞着衣角,眼神有些闪躲,不敢直视陈岁年的目光。

“陈……陈公子。”她的声音细若蚊蝇,带着一股子江南水乡的软糯。

“你怎么在这里?”陈岁年走到她面前,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过一尺。他能清晰地闻到她身上散发出的那股混合着河水清冽和女子体香的味道。

“我……我来给你们指路。”李柳低下头,脸颊泛起一抹红晕,“这条水路隐蔽,可以避开追兵。”

“哦?指路?”陈岁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突然伸出手,指尖轻轻划过她湿透的衣襟,停留在她胸前那两团饱满的隆起上,“我看你是特意在这里等我吧?”

李柳浑身一颤,像是被电流击中一般。她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却发现双腿发软,根本迈不开步子。

“没……没有……”她慌乱地辩解着,声音却越来越小。

陈岁年并没有给她逃避的机会。他脚下步伐变幻,鬼影步瞬间发动。只留下一道残影在原地,下一秒,他的身体已经贴上了李柳的后背。

他的胸膛紧紧贴着她的后背,能感受到她急促的心跳。

“啊!”李柳惊呼一声,身体猛地一僵。

陈岁年的一只手如同铁钳一般扣住了她的脉门,让她无法动弹。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的腰线滑落,毫不客气地一把抓住了她那肥美的屁股。

入手处一片温软滑腻。湿透的布料根本起不到任何阻隔作用,反而增加了几分湿滑的触感。那两瓣屁股肉感十足,掌心陷入其中。

“陈公子……你做什么……”李柳的声音带上了几分颤抖和哭腔,“别……别捏那里……那里脏……”

“脏?我看干净得很。”陈岁年凑到她的耳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垂上,“这么大的屁股,不就是让人捏的吗?”

说着,他的手指用力收紧,在那团软肉上狠狠揉捏了一把。

“唔……”李柳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双腿一软,整个人几乎瘫倒在陈岁年怀里。

作为河神转世,她在受到侵犯的瞬间,本能地想要调动周围的水流进行反击。河水在她脚边翻涌,似乎想要化作利剑刺向身后的男人。

然而,陈岁年的鬼手却在此时散发出一股诡异的波动。

那只漆黑如墨的手臂上,暗红色的符文闪烁着妖异的光芒。

一股强大的吸力从掌心传出,瞬间瓦解了李柳凝聚起的水运。

那种感觉不仅仅是压制,更像是一种深层次的侵蚀。

鬼手散发出的阴冷气息顺着她的皮肤渗入体内,让她浑身酥麻,仿佛有无数只看不见的小手在她的经脉中游走抚摸。

“别……别这样……”李柳无力地挣扎着,双手反向抓着陈岁年的手臂,却根本使不上力气,“手劲好大……屁股要被捏坏了……那种奇怪的气息……进到身体里了……”

陈岁年享受着掌心的触感,那种掌控一切的快感让他体内的血液沸腾。他不但没有停手,反而变本加厉。

他猛地一用力,将李柳整个人转了过来,面对面地压在身下。两人倒在河滩的鹅卵石上。

“呀!”李柳惊叫一声,背后的鹅卵石硌得她生疼,但身前男人那火热的躯体却让她无法抗拒。

陈岁年的一条腿强行挤进她的双腿之间,膝盖顶在她的腿根处,霸道地将她的双腿分开。

“别这样……会被人看见的……”李柳慌乱地扭动着身体,试图合拢双腿,却被陈岁年的膝盖死死顶住,“石头好硬……硌得慌……你的腿……顶到哪里了……好热……”

陈岁年低头看着身下的女人。

此时的李柳早已没了平日里的端庄稳重。

她的发髻散乱,几缕湿发贴在脸上,眼神迷离,嘴唇微张,急促地喘息着。

胸前那两团饱满随着呼吸剧烈起伏,几乎要撑破那层薄薄的湿布。

“看见又如何?”陈岁年冷笑一声,鬼手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向上抚摸,指尖带着电流般的波动,刺激着她最敏感的神经,“你是我的,谁敢看?”

随着他的手指划过,李柳浑身剧烈颤抖起来。

周围的河水仿佛感应到了她的情绪,变得更加狂暴,浪花不断拍打在两人身上,将他们淋得更加湿透。

“啊……麻了……腿麻了……”李柳扬起脖颈,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这种感觉……别弄了……求求你……我是河神……怎么能被凡人……”

她的理智告诉她应该反抗,应该推开这个亵渎神灵的男人。可是身体却背叛了她。那股酥麻的感觉顺着脊椎直冲脑门,让她的意识逐渐模糊。

陈岁年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的征服欲更加强烈。

他低下头,嘴唇贴在她的耳边,用低沉沙哑的声音说道:“河神?我看你就是个欠操的骚娘们。这屁股长得这么大,一看就是好生养的料。是不是早就想让男人狠狠地干你了?”

这一番粗俗露骨的话语如同惊雷般在李柳耳边炸响。

她羞得满脸通红,连耳根都烧了起来。

作为神灵转世,她何曾听过如此污言秽语?

可是内心深处,却有一股莫名的快感在滋生。

“别说了……羞死人了……”她把脸埋进陈岁年的胸口,声音里带着几分哀求,“哪里大了……都是肉……你喜欢吗……喜欢大屁股吗……”

“喜欢,当然喜欢。”陈岁年哈哈大笑,手掌再次用力抓了一把她那肥硕的臀瓣,“以后这屁股就是老子的专属玩物,谁也不许碰!”

就在两人纠缠不清之时,脚下的河岸突然发出一声闷响。原本就被激流冲刷得松动的泥土终于承受不住两人的重量,瞬间塌陷下去。

“啊——”

两人抱在一起,如同连体婴一般,随着塌陷的泥土滚入了湍急的河流之中。河水瞬间淹没了他们的身影,只留下一串气泡在水面上翻滚。

河水瞬间包裹了全身,强烈的冲击力试图将两人冲散。四周一片昏暗,只有湍急的水流在耳边轰鸣。

李柳虽然是河神转世,但在入水的瞬间还是有些慌乱。她本能地想要操控水流稳住身形,却发现自己被陈岁年死死抱在怀里,根本无法动弹。

陈岁年并没有惊慌。

他在入水的瞬间便开启了鬼泣技能“冥炎卡洛”。

黑色的冥炎在水中并没有熄灭,反而形成了一个诡异的气泡,将两人包裹其中。

这个气泡虽然不大,却勉强隔绝了周围激流的冲击,创造出了一个相对封闭的空间。

在水的浮力作用下,两人的身体变得轻盈无比,随着暗流在水中缓缓旋转。

陈岁年看着怀里的李柳。

此时的她因为缺氧而脸色微红,眼神中带着几分惊恐和依赖。

湿透的衣物紧紧贴在身上,那玲珑浮凸的曲线在水中显得更加诱人。

“唔……”李柳张了张嘴,想要说话,却吐出一串气泡。

陈岁年邪魅一笑,双手猛地用力,直接撕碎了她身上那碍事的湿布条。

“嘶啦——”

布帛撕裂的声音在水中显得格外沉闷。随着碎布片在水中飘散,李柳那具白得发光的丰腴肉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陈岁年眼前。

那是一具堪称完美的肉体。

皮肤细腻如瓷,在幽暗的水底散发着莹润的光泽。

胸前两团硕大的乳房在水中随着波浪轻轻晃动,顶端的两点樱红因为寒冷而微微挺立。

平坦的小腹下,是一丛黑色的芳草,掩盖着那神秘的桃源洞口。

李柳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想要遮挡身体,却被陈岁年抓住了双手,按在头顶。

在缺氧的刺激下,两人的欲望被无限放大。陈岁年感到体内有一团火在燃烧,那是原始的兽性在觉醒。

他猛地低下头,吻住了李柳的嘴唇。

“唔!”

李柳瞪大了眼睛。

陈岁年的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肆意翻搅着她的口腔。同时,他将口中的空气渡了一部分过去。

对于此刻极度缺氧的李柳来说,这一口空气简直就是救命稻草。

她贪婪地吸吮着陈岁年的舌头,本能地迎合着他的动作。

两人的舌头在水中疯狂纠缠,交换着彼此的津液和气息。

在深吻中,李柳的双腿不由自主地缠上了陈岁年的腰。她在水中失去了着力点,只能紧紧依附在这个男人身上。

陈岁年的一只手松开了她的手腕,顺着她光滑的背脊向下滑落,最终托住了她那两瓣肥硕的屁股。

他在水中用力一托,让李柳的身体向上浮起,双腿大开,正好将那湿润的腿心对准了自己早已怒发冲冠的肉棒。

没有任何前戏,也没有任何润滑的必要。河水就是最好的润滑剂。

陈岁年腰身一挺,那根粗壮狰狞的肉棒便对准了那粉嫩的穴口,缓缓压入。

“咕噜……”李柳猛地睁大眼睛,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呜咽。

水中的阻力似乎让插入的过程变得更加漫长而清晰。那滚烫的坚硬一点点撑开紧致的肉壁,排开里面的河水,填满了每一寸空隙。

“进来了……水里做……好滑……一下子就进到底了……”李柳在心中呐喊着,这种被填满的感觉让她既痛苦又快乐,“唔……不能呼吸了……给我气……”

陈岁年似乎听到了她的心声,再次吻住她的唇,渡过去一口气,同时下面猛地一顶,根部狠狠撞击在她的臀肉上。

“啪!”

水波震荡,那一瞬间的快感顺着脊椎直冲脑门。

李柳浑身一颤,下体本能地收缩,紧紧吸附着体内的异物。

“呼……哈……活过来了……”她在换气的间隙大口喘息着,眼神迷离,“下面……下面好涨……水流进去了……还是你的东西进去了……分不清了……”

陈岁年并没有停下动作。

他在水中抱着李柳,开始有节奏地抽送。

每一次抽插都伴随着水流的激荡,那种被水流包裹和被肉棒填充的双重刺激,让快感成倍增加。

他在水中抓着李柳的乳房,那两团软肉在浮力的作用下变得格外轻盈,随着他的动作上下晃动,手感惊人的柔软。

“别抓那么紧……在水里飘飘的……感觉好奇怪……要飘走了……抓紧我……插深一点定住我……”李柳双手紧紧抱着陈岁年的脖子,指甲深深陷入他的肌肉里。

她感觉自己像是一叶扁舟,在狂风巨浪中飘摇,唯一的依靠就是这根深深插入体内的肉棒。

陈岁年开启了“冰霜之萨亚”的被动效果,周围的水温骤降,但两人结合的地方却滚烫如火。这种冰火两重天的感觉更是让人疯狂。

“啊……啊……”李柳在水中发出呻吟,随着陈岁年的每一次顶撞,她的身体都在剧烈颤抖。

水流不断冲刷着两人的结合处,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那根肉棒在水中似乎变得更加粗大,每一次进出都带出一股股浑浊的爱液,瞬间消散在河水中。

“要……要到了……”李柳突然绷紧了身体,双腿死死夹住陈岁年的腰,脚背绷得笔直。

好书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