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点,老校区最偏僻的生物标本废弃实验室。
空气里弥漫着福尔马林与陈旧木材的刺鼻气味,四周巨大的玻璃器皿里,浸泡着各种形状诡异的生物标本,在惨白的月光下投射出扭曲的阴影。
外面的走廊上,已经传来了急促的警报声和保卫处密集的脚步声。
这一次,导师亲自带队,手里拿着最先进的无线信号定位器,距离这间实验室只有不到五十米的距离。
“逃不掉了……定位信号最后显示就在这里……呜呜……我们要被抓住了……”
苏曼绝望地跪倒在废弃的通风橱前,她全身上下只披着一件我的宽大外套,里面的肉体未着一缕。
白天到深夜的连续高潮让她的体力早已透支,两条白嫩的大腿内侧此时全是被粗暴疼爱后留下的红痕,下体那处敏感的肉缝更是因为过度使用而红肿不堪,正顺着腿根不断地往外溢出混杂着白精的透明黏液。
“怕什么?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我眼神冰冷,一把将她从地上拽了起来,粗暴地按在盛放标本的冰冷长桌上。无数个玻璃瓶在撞击下发出清脆的叮当声,随时可能碎裂。
“你……你还要做?外面全是要抓我们的人啊……啊哈……❤”
苏曼清纯的眼眸里写满了荒诞与恐惧,可当我的大手按上她胸前那一对剧烈起伏的雪乳时,她身体最深处的肉壁却像是被通了电一样,再次疯狂地蠕动、收缩起来。
在这种随时会被当场逮捕、彻底毁掉一生的绝对窒息感中,这个乖乖女的荡妇本能被彻底压榨到了极限。
我一把扯开裤扣,暴露出那根早已憋得紫红、青筋狰狞的巨大肉棒。
我掐紧她纤细的腰肢,把她两条无力的美腿狠狠折叠向她的胸口,对准那处泛滥成灾、不断冒着热气的小嘴,没有任何迟疑,挺身狠狠地一贯到底。
“啊……!顶到最深处的子宫颈了……要被插烂了……呜呜……💗”
苏曼仰起头,发出一声近乎哭泣的高亢娇喘,双手死死抠住长桌的边缘。
外面的脚步声已经到了门外,导师愤怒的咆哮声隔着老旧的木门清晰地传了进来:“把门给我撞开!那两个小畜生绝对在里面!”
“嘭!”
沉重的撞击声让整扇门板剧烈地颤抖起来。
这种在暴露边缘反复横跳的极致禁忌感,让苏曼体内的娇嫩肌肉在这一瞬间迎来了毁灭般的狂暴痉挛。
她体内的嫩肉像是一道道紧闭的闸门,死死地绞咬住我的肉棒,那种几乎要将我夹断的恐怖紧致感,爽得我眼眶通红。
我咬紧牙关,在木门被一次次撞击的巨响中,开始了最野蛮、最粗暴的疯狂抽插。
每一次沉重的撞击,都带出大片黏稠的汁水与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
苏曼的眼睛向上翻着,嘴唇大张,口水顺着嘴角无意识地流淌,她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整个人被生理上的极致欢愉折磨得近乎疯狂。
“门轴松了!再来一次!”外面的保安大喊着。
“要……要破门了……啊啊……要在所有人面前被你操了……好爽……快把我插死在这里……💞”
苏曼绝望地哭喊着,两条黑色蕾丝袜包裹的长腿死死勾住我的脖子,主动用她最隐秘的软肉去迎合我每一次毫无保留的凶狠贯穿。
在门板彻底被撞开的前一秒,属于我们的风暴终于迎来了最窒息的喷发。
苏曼的内壁开始绝望般地疯狂收缩,大量的潮吹爱液如同海啸一般,顺着我们交合的部位疯狂地喷涌而出。
而我也在这一刻彻底狂暴,死死将她按在标本桌上,将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子弹一般,一古脑儿全数射在了她最深处的娇嫩子宫壁上。
“唔……唔……——❤”
她连翻白眼,整个人在极致的高潮中彻底昏死过去。
而就在门锁断裂、大门被暴风雨般破开的刹那,我将那枚装满了导师所有贪腐罪证的加密设备,狠狠地塞进了身旁装满福尔马林的巨大标本瓶里。
真正的拯救,才刚刚开始。
大门在撞击下轰然倒塌,尘土与福尔马林的刺鼻气味四处弥漫。
然而,冲进来的导师和保卫处干事看到的,并不是人赃并获的偷窃现场。
实验室的灯光在这一瞬间奇迹般地恢复了,惨白的灯光下,我正慢条斯理地扣上制服的最后一颗纽扣,而苏曼则裹着那件宽大的外衣,脸色苍白、浑身瘫软地靠在标本桌旁,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水。
那个装满了贪腐罪证的加密设备,早已沉入死寂的福尔马林溶液最深处,隔着浑浊的液体与无数诡异的生物标本,彻底变成了无法被追踪的死物。
“教授,您来得正好。”我转过身,脸上挂着一种近乎冷酷的平静笑容,“苏学姐由于连续几天熬夜做实验,刚才在实验室低血糖晕倒了,我刚帮她做完紧急心肺复苏。至于您说的什么数据泄露……无线信号的发射源,似乎在两分钟前已经移向了校外的主干道。”
导师低头看着手里突然失去信号的定位器,脸色在一瞬间变得一片铁青。
他死死盯着我和衣衫不整、满身潮红汗水的苏曼,虽然直觉告诉他这里刚刚发生了一场荒诞而疯狂的肉体交易,但在没有任何证据的绝对力量面前,他只能带着人,咬牙切齿地转身离去。
当沉重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整间废弃实验室重新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我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瘫软在长桌上的苏曼。
危险过去后的虚脱感,配合着下体尚未完全退去的滚烫余韵,让这个全校瞩目的乖乖女终于彻底放弃了挣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