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金陵城的秋意渐浓,庭院中的桂花落了一地,铺成了一层金黄的地毯。

自那日偷看禁书、并在深夜里对着黑虎的背影完成了一次荒唐的自渎后,宁雨昔便陷入了一种更加焦灼的状态。

她既不敢再像那日那样去触碰黑虎,却又忍不住在夜深人静时,脑海中一遍遍回放那种触感。

这种拉锯战,让她整个人显得有些憔悴。

午后,听雨轩的宁静被一阵清脆如银铃、却又透着三分邪气的笑声打破。

“咯咯咯……师姐,这大好的秋光,你怎的一人躲在这深闺里长吁短叹?也不怕这满屋子的怨气,把窗外的花都给熏枯萎了?”

随着一阵带着异域甜香的风袭来,一道窈窕的身影如鬼魅般越过院墙,轻飘飘地落在了二楼暖阁的露台上。

来人身着一袭苗疆特有的蓝底彩绣短裙,露出半截雪白紧致、没有任何赘肉的小蛮腰,以及一双修长笔直、却又充满爆发力的美腿。

手腕和脚踝上戴着精致的银饰,随着走动发出悦耳的“叮当”声。

那张宜喜宜嗔的俏脸上挂着一丝戏谑的笑意,眼波流转间,媚态横生。

正是白莲教圣母,也是宁雨昔这辈子最大的死对头兼师妹——安碧如。

宁雨昔正坐在窗前发呆,手中捏着一卷道经,心思却不知飘到了何处。

见到安碧如突然造访,她心头一跳,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枕头的方向——那本《兽元补天录》就藏在那里。

她强压下心虚,并未起身,只是冷冷地瞥了安碧如一眼,端起架子道:“安碧如?你不去江湖上兴风作浪,跑来我这里作甚?林三不在,这里没有你要找的人。”

虽然她极力维持着平日里清冷高傲的仙子风范,试图用眼神逼退这个不速之客,但安碧如是何等眼毒之人?

安碧如几步走到宁雨昔面前,毫不客气地在软榻另一侧坐下。

她伸出一根涂着丹蔻的春葱玉指,想要去勾宁雨昔的下巴,却被后者厌恶地偏头避开。

“啧啧啧……”

安碧如也不恼,收回手,那双勾魂摄魄的桃花眼在宁雨昔脸上转了一圈,最后定格在她眼底那抹难以掩饰的青黑,以及眉宇间那股淡淡的、怎么也化不开的郁结之气上。

“师姐啊师姐,你这脸色可是不太好呢。”

安碧如掩唇轻笑,语气中满是揶揄,像是一把尖刀挑开了宁雨昔的伪装,“眼底发青,面色潮红却中气不足,眼神飘忽不定……这分明是阴阳失调、欲求不满之症啊。怎么?那小冤家才走了没多久,你就熬不住这漫漫长夜的寂寞了?”

宁雨昔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柳眉倒竖,厉声呵斥道,“我乃清修之人,心如止水,岂会如你这般不知廉耻、满脑子污秽?休要拿你那套魔教的歪理来度量我!”

“清修之人?心如止水?”

安碧如笑得花枝乱颤,胸前那对饱满的酥胸随着笑声剧烈颤抖,看得让人眼晕,“既然是清修,那师姐身上的这股子幽怨气是从哪来的?还有啊……”

她突然凑近宁雨昔,精致的鼻尖在空气中嗅了嗅,压低声音,语气变得暧昧起来:

“这屋子里,怎么有一股……虽然被檀香极力掩盖了,但还是能闻出来的……奇怪的雄性味道呢?这味道腥得很,不像是人的,倒像是……”

宁雨昔心头猛地一跳,袖中的手紧紧攥成了拳头,指甲几乎掐进肉里。

她强作镇定,打断道:“那是黑虎的味道!林三留了一只西洋猛犬给我看家,畜生身上难免有些异味。怎么,连一只狗的味道,也能让你这妖女发情不成?”

“哦?狗?”

安碧如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嘴角的笑意更深了,“能让师姐这般爱洁之人都忍受得了、甚至让它进屋留味的狗,那我倒要好好见识见识了。”

说罢,她也不等宁雨昔阻拦,身形一晃,便如一只穿花蝴蝶般飘下了楼,直奔庭院而去。

庭院中,桂花树下。

黑虎正趴在地上打盹。作为一只感官灵敏的护卫犬,安碧如落地的瞬间它就醒了。

它猛地站起身,浑身肌肉紧绷,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威胁声:“呼噜……”

然而,当它看清眼前这个穿着奇装异服的女子时,它那敏锐的直觉瞬间发出警报。

这个女人身上,有一股比它还要危险的气息——那是常年与剧毒蛊虫、毒蛇打交道所特有的煞气。

动物的本能让它没有贸然攻击,而是警惕地后退了半步,弓起了背,死死盯着这个入侵者。

“哟,好大的一条畜生。”

安碧如站在离黑虎三步远的地方,双手抱胸,那双阅人无数、也阅兽无数的毒辣眼睛,开始肆无忌惮地打量起这只林三留下的“礼物”。

“这骨架,啧啧,肩宽背阔,腰细腿长,后驱下沉有力,是上等的狼犬骨相。”

安碧如绕着黑虎缓缓踱步,眼神专业得像是一个在牲口市场上挑货的买家。

黑虎的视线死死跟着她,随着她的移动,它不得不转身应对,这也让安碧如得以全方位地观察它的身体结构。

“肌肉紧实如铁,爆发力强……这四条腿若是蹬起来,怕是几百斤的野猪都能被它扑倒。林三倒是会挑,挑了个打架的好手。”

最后,安碧如走到了黑虎的身侧后方,目光毫无避讳地停在了黑虎的后半身。

虽然是在警惕状态下,但黑虎那作为顶级种公的雄性特征依然无法掩盖。

它的两腿之间,那两颗沉甸甸的、布满黑色绒毛的巨大囊袋,正随着它的动作微微晃荡着。

那分量,哪怕是在苗疆的深山老林里见过无数野兽的安碧如,也不由得挑了挑眉。

而在囊袋前方,那根被黑色包皮包裹着的肉茎,虽然未完全勃起,但那粗大的轮廓和极长的长度,已经足以让人想象它充血后的恐怖模样。

尤其是根部那个在皮下隐约可见的、如同核桃般大小的球状凸起——那是犬类特有的交配器官。

“不赖啊……这可比我在苗疆的那只……好多了……”

安碧如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叹,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变态的兴奋光芒。

“林三这个坏胚子,自己走了,居然留了这么一条极品给师姐。”

作为苗疆蛊王,她对生物的能力有着近乎本能的敏锐判断。

“这等尺寸,这等活力……这狗若是放在苗疆的兽场,光是靠配种就能换十头最好的水牛。那根东西若是硬起来,怕是有儿臂粗细……”

安碧如舔了舔红润的嘴唇,脑海中不可抑制地浮现出一幅极其荒谬却又极其刺激的画面:

她那高高在上、冰清玉洁、平日里连男人多看一眼都要挖人眼珠子的师姐宁雨昔,此刻正赤身裸体、毫无尊严地跪在地上。

而这头黑色的巨兽正趴在她洁白无瑕的背上,前爪按着她的香肩,胯下那根狞恶的肉棒狠狠地贯穿了师姐那紧致的蜜穴。

那个巨大的锁结卡在穴口,将师姐彻底禁锢在野兽的胯下,只能无助地承受着野兽的一波波灌溉……

“咯咯咯……”

想到妙处,安碧如忍不住笑出声来,笑声中充满了恶意与扭曲的快感。

“师姐这般清冷的身子,若是被这畜生骑了,被那根带骨头的玩意儿填满了,不知会露出何等浪荡的表情?还会是那副高高在上的仙子模样吗?”

“可惜啊,师姐那是榆木脑袋,守着金山不自知,只会自己躲在屋里看些没用的经书,熬得人比黄花瘦。”

安碧如看着黑虎,眼神逐渐变得幽深。一个疯狂而大胆的计划,在她那充满恶趣味的脑海中迅速成型。

她想到了自己随身携带的那瓶“兽欢散”,那是苗疆女子用来“驯化”烈兽的秘药。

“既然师姐放不下身段,那我这个做师妹的,便好心帮她一把。”

她伸出手,指尖在虚空中轻轻一点,对着黑虎露出了一个妩媚至极的笑容,仿佛已经看到了宁雨昔堕落的未来。

“师姐,这漫漫长夜,若是没有男人,有条好狗……也是一桩美事呢。师妹这就让你尝尝,什么叫真正的‘极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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