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风凛冽,夹杂着昨夜暴雨后特有的湿冷土腥气。
通往后山温泉的小径上,铺着一层被雨水冲刷得青黑发亮的石板。
宁雨昔身披一件极尽奢华的雪白狐裘,那蓬松柔软的毛领簇拥着她那张稍显苍白却更添几分病态美艳的俏脸,将那一身欢爱后的狼藉严严实实地遮掩在华贵的皮毛之下。
她赤着一双如玉雕琢般的纤足,踩在那沾满冰凉露水的青石板上。
“嘶……”
脚心的寒意顺着经络上涌,却压不住体内那一股羞耻的热度。
每迈出一步,双腿间那处私密之地便会传来一阵难以忽视的异样感。
那是一种被过度撑开后的空洞与酸胀,仿佛昨夜那根连着骨头的狰狞兽根,此刻依然无形地嵌在她的身体里,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研磨着那早已红肿不堪的媚肉。
更令她难堪的是,尽管方才在屋内已稍作清理,可那畜生灌得实在太满、太深。
随着走动的颠簸,丝丝缕缕的浑浊液体再次失守,顺着大腿根部那雪腻的肌肤蜿蜒滑落,带来一阵湿热黏腻的触感。
那是昨夜那只孽畜在她体内留下的、身体怎么也“吃”不下的多余恩泽。
穿过一片翠竹林,眼前豁然开朗。一方由天然白玉石砌成的温泉池,正升腾着袅袅氤氲的热气,宛如人间仙境。
宁雨昔行至池畔,素手解开系带,任由那件价值连城的狐裘滑落在地。
晨光下,那具令无数人为之疯狂的完美仙躯毫无保留地展露出来。
只是此刻,这具白璧无瑕的玉体上,却遍布着骇人的青紫吻痕与指印,尤其是胸前那对饱满的雪乳与纤细的腰肢,更是重灾区,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残酷的蹂躏。
她缓缓探出玉足,踏入那温热的泉水之中。
“唔……”
热水漫过脚踝、小腿,直至没过腰际。
当那带有硫磺气息的温热泉水包裹住那红肿不堪、甚至有些微外翻的桃源洞口时,一阵尖锐的刺痛感袭来,旋即化作了无尽的舒缓与抚慰。
她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整个人慵懒地倚靠在池边的圆滑玉石上,任由满头青丝在水中散开,如墨藻般漂浮。
身后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
黑虎一路紧随而来,此刻正蹲坐在池边,那双幽黑的兽瞳一瞬不瞬地盯着水中的女主人,口鼻间喷出粗重的热气。
宁雨昔微微侧首,美眸流转,瞥了一眼浑身毛发凌乱、还散发着一股浓烈腥臊与精液混合气味的黑虎。
她秀眉微蹙,伸出湿漉漉的玉指,指着水面,娇叱道:
“孽畜,在那傻看什么?还不下来洗洗?那一身的腥味,熏死人了。”
语气虽是责骂,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娇慵与纵容,仿佛是在嗔怪自家不爱干净的情郎。
黑虎似乎听懂了女主人的命令,亦或是它也喜爱这温暖的泉水。
“噗通”一声,那硕大的黑色身躯跃入池中,溅起一片水花。
它入水后,并未如宁雨昔所想那般顺畅地游动,反倒是因为体型庞大且初入温水有些不适,前爪胡乱拍打着水面,后腿笨拙地蹬踏着,激起层层浪花,那副狼狈模样倒是有几分滑稽的憨态。
“噗哧……”
宁雨昔见它这副笨拙模样,忍不住掩唇轻笑,那一瞬的笑意如春花初绽,驱散了眉宇间积压的愁云与媚态,竟显出几分昔日那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灵动。
“真是个夯货。”
她轻嗔一声,素手拨开水波,主动游至黑虎身侧。
“过来,莫要再乱动了,我帮你洗。”
黑虎闻声,果然安静下来,乖巧地游到她手边。宁雨昔伸出纤纤玉指,没入它那湿漉漉的黑色鬃毛之中,轻柔地为它梳理、搓洗着身躯。
温热的泉水浸透了厚重的毛发,让它们紧紧贴在黑虎身上,但这并未让它显得瘦小,反倒更凸显出那皮毛之下若隐若现的壮硕肌肉线条。
宁雨昔的手指顺着那一块块坚硬如铁的肌肉纹理缓缓滑过,从宽阔的背脊到结实的肩胛,每一次触碰都能感受到掌下那蓬勃跳动的生命力与野性力量。
她的眼神渐渐变得有些迷离,手下的动作也不自觉地慢了下来。
洗完背面,黑虎似是舒服极了,顺从地翻过身来,露出了最为柔软脆弱的腹部,任由宁雨昔施为。
它眯着眼,哈着气,肚子随着哈气的节奏急促的一抖一抖的,时不时伸长脖子,凑上前去,用湿热的舌头亲昵地舔几口宁雨昔那低垂的、认真而美丽的小脸,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呼噜声,一人一犬在这氤氲水雾中显得颇为亲密无间。
宁雨昔并未躲闪,只是宠溺地拍了拍它的脑袋,玉手顺着它柔软的腹部绒毛一路向下搓洗。
然而,当她的指尖不经意间滑过腹部下方那处隐秘时,异变突生。
原本安分潜伏在包皮之内的那根东西,似是受了温水与柔荑的双重刺激,竟又开始蠢蠢欲动。
在宁雨昔惊愕的目光中,只见那处皮肉一阵蠕动,紧接着——
“噗嗤”一声轻响。
那根赤红如血、狰狞可怖的肉棒,毫无预兆地刺破了包皮的束缚,弹跳而出,直直地挺立在她眼前。
那棒身之上,青筋暴起如虬龙盘踞,更令人脸红心跳的是,上面竟还明显沾染着些许干涸的白浊与透明的粘液,那分明就是昨夜那场荒唐交媾后留下的痕迹,是属于她的蜜水与这畜生精华的混合物。
随着这巨物的勃起,一股浓烈至极、混杂着腥臊与淫靡气息的味道瞬间在水面上散开,直冲宁雨昔的鼻端。
“啊!”
宁雨昔惊呼一声,那张俏脸瞬间涨得通红,仿佛被烫到了一般,慌乱地向后退去。
“你这不知疲倦的畜生!昨夜折腾了一宿还不够么?怎的……怎的又……”
她羞愤地骂道,脚下却因踩到了一块圆滑的鹅卵石而猛地一滑,身子一歪,险些栽倒在温泉池中。
幸而她的武功底子深厚,舞剑的身法让得她腰肢一扭,这才勉强稳住身形,却也是激起一片水花,显得狼狈不堪。
“汪呜?”
黑虎见女主人突然变脸后退,还对自己羞愤叫骂,不由得有些疑惑地歪了歪头,发出一声无辜的低鸣。
它似乎并不明白,为何刚才还温柔抚摸自己的女主人,此刻却这般反应。
它低头看了看自己胯下那根昂扬怒张的东西,似是觉得有些不适,于是并未理会宁雨昔的羞恼,而是自顾自地抬起一条后腿,弯下脊背,伸出那条长舌,开始专心致志地清理起自己的“凶器”来。
那根昨晚才行凶完毕、此刻呈现出半软不硬状态的肉刃,在它粗糙舌苔的舔弄下,包皮缓缓褪去,露出了里面那颗硕大、鲜红且还在微微跳动的龟头。
宁雨昔透过氤氲的水雾,目光仿佛被磁石吸住了一般,死死盯着那一幕。
她看着它用舌头细致地清理着包皮褶皱内残留的污垢与她和黑虎的体液混合物,看着那根狰狞的红肉在它舌下被顶得东倒西歪,却又因为刺激而逐渐充血肿胀。
那“滋滋”的舔水声,在这空旷的温泉池中被无限放大,每一声都像是舔在了宁雨昔的心尖上。
这极具冲击力的画面,对于刚刚才经历过人事、食髓知味的宁雨昔而言,无疑是最致命的视觉催情。
“这不知羞耻的畜生……”
她暗骂一声,却只觉刚被热水安抚下去的花房,竟再次莫名地瘙痒难耐起来。那种痒意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带着一种难以启齿的渴望。
鬼使神差地,她将手伸入了水下。
纤纤玉指拨开层层涟漪,探向自己腿间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秘地。指尖触碰到那两瓣红肿肥厚的蚌肉时,她浑身一颤,却并未停下。
她缓缓分开花唇,中指与食指并拢,试探性地探入了那松软湿热的甬道深处。
随着手指的深入,一团团浑浊的白浆顺着指缝溢出,那些是郁结在她仙宫深处、仍在散发着热度让她小腹坠胀的浓稠兽精,被她纤手的抚弄给抠挖了出来,在清澈的温泉水中晕染开来,化作缕缕暧昧的白雾。
手指在触碰到那敏感至极的内壁媚肉时,她忍不住弯曲指节,轻轻抠弄、刮擦起来。
那种粗糙的指纹摩擦过嫩肉的触感,让她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黑虎那条带倒刺的舌头,以及那根带有骨棱的兽根。
“嗯……这不知廉耻的孽畜……怎得……竟然还自己舔舐自己的那根……脏物……”
她咬着下唇,眼神迷离地看着对面还在卖力舔舐自己阳具的黑虎,手下的动作愈发急促而大胆。
手指在穴内疯狂搅动,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与黑虎的舔舐声交织在一起,奏响了一曲荒唐的乐章。
“这孽畜的东西怎这般多……掏了许久竟还掏不尽……”
她在心中羞耻地呢喃,既有着对这异种精量的惊恐,又有着一丝隐秘的亢奋。
“若是……若是真怀上了这畜生的种……肚子里便要长出一窝小狗崽子么……唔……好痒……那里……再深一点……”
这种背德的幻想如同烈火烹油,彻底点燃了她体内的欲火。
在那黑虎自慰般舔屌画面的刺激下,宁雨昔仰起修长的天鹅颈,后脑抵着冰凉的池壁,玉手在水下那泥泞的穴内疯狂抽插、扣弄。
伴随着那一团团在水中不断晕开、如云雾般的浑浊白浆,这位大华仙子在这无人的荒野温泉中,当着一只狗的面,独自攀上了一次羞耻至极、却又酣畅淋漓的高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