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地底深处,不知归途的暗道之中,肖青璇正缓步前行。

在她的皓腕间,牵着两条神骏非凡的狼青——暮云与朔风。而在她的另一只掌心,则静静躺着一颗鸽卵大小的夜明珠。

这蜿蜒向下的地道内不辨日月,几近伸手不见五指。

那明珠所散发出的光晕柔和而清冷,将她那身清丽脱俗的月华裙装映照得宛如月下仙子。

珠光所及,是两侧斑驳潮湿的石壁,上面覆着一层滑腻的青苔,水珠顺着壁沿缓缓滚落,在死寂的暗道中滴答作响;而珠光未及之处,则是深不见底、仿佛能吞噬一切光明的墨色。

“这地道竟是这般深邃……萧府怎会有着这样的地方……”

越是往前走,她便越觉察到这暗道中的气息透着股难以言喻的古怪。

空气中那种令人憋闷的湿热感愈发浓郁,宛如江南梅雨时节最是磨人的闷潮,黏腻腻、湿漉漉地包裹着她清冷出尘的娇躯。

若非耳畔尚能感到那一丝微弱气流的拂动,让她知晓这并非一条死路,肖青璇几乎要以为自己正步入一头洪荒巨兽那湿热而幽暗的腹中。

“呜……”

“嗷……”

手边的暮云与朔风也似乎愈加的急躁不安起来。它们那矫健的四肢绷紧,鼻翼翕动,仿佛嗅到了什么令它们血脉贲张的气息。

拉扯着缰绳的力道陡然加重,让肖青璇不得不分神,将更多的力气贯注于双臂之上,来牢牢控制住这两头已然有些失控的凶兽。

“暮云,朔风,安分些。”

肖青璇清冷地轻喝一声,不得不频频加大那柔弱无骨的小手中的力道。

她纤细的皓腕绷紧,用力向后扯住了皮绳,方才能堪堪拉住这两条越发狂躁的畜生。

在这等幽闭的暗道中,这般与两条烈犬角力,消耗着这位出云公主的体力。

以至于肖青璇竟是丝毫没有察觉到,在这黏腻湿热、带着股若有若无异香的空气浸润之下,她那原本平坦如玉的小腹深处,不知何时竟悄然化开了一团绵软异样的空虚与燥热。

那股子难耐的燥热如同初春解冻的暗流般,顺着她奇经八脉的经络缓缓蔓延向四肢百骸。

令她那原本轻盈灵动的四肢,不可遏制地涌起一阵阵蚀骨的酥麻与酸软。

那平日里握剑练武、轻盈如燕的曼妙娇躯,此刻竟觉得有着几分绵软黏腻,甚至连幽谷深处那最为隐秘的娇蕊,也不受控制地泥泞了起来。

她紧握缰绳的双臂感到一阵阵发酸,稳健的步伐也开始变得有些虚浮。

“呼……这两个畜生,是怎的了,力气竟变得如此之大……”

肖青璇白皙光洁的额头上已沁出了一层细密晶莹的香汗。

她气吐幽兰,微微喘息着,只当是这地道憋闷难行,加之手里的两条狼犬因这未知的地貌而野性大发、力大无穷,这才引得自己这般四肢酸软、疲累不堪。

这位冰清玉洁的仙子却并未往深处细想,这空气中那愈发浓郁黏腻的香甜,正一丝连着一丝地渗入她这具纯洁无暇的玉体。

又往前挨过了半盏茶的功夫,在这寂静得只能听见暗流水声与微重喘息的暗道中,肖青璇那敏锐的耳廓微微一动。

“嗯?”

她顿住了脚步,屏息凝神地倾听。只见正前方的黑暗深处,隐隐约约传来了一阵阵沉闷的回响。

隔着厚重的青石壁,那声音显得极不真切,似是女子的莺莺燕燕之声,婉转娇啼。

那声音里带着几分凄楚的啜泣,又似是夹杂着难以自抑的软糯娇喘,而在这些娇软的女音之中,还隐隐伴随着某种粗重狂乱、如同受惊野兽般的低吼与粗喘。

这混杂着娇啼与兽吼的诡异声浪,在这逼仄湿热的暗道中回荡,莫名地勾起了肖青璇体内那一丝潜伏的燥热。

她只觉小腹深处那团虚火烧得更旺了,幽谷内悄然泌出的丝丝滑腻,竟让她在那一瞬间,双腿不由自主地微微打了个摆子。

“有女子的声音……还有野兽的嘶喘?莫非有人被困于此,正遭受猛兽袭击?”

肖青璇那双剪水秋瞳中闪过一丝凝重,她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那股莫名的绵软与悸动,坚信自己已然走到了这暗道的尽头。

“不管前方是何境地,且先探个究竟。”

她秀眉微蹙,捻着夜明珠的玉手微微下压,顺势一把紧紧握住了腰间的佩剑剑柄。指骨因用力而泛出青白,只待有变,便可瞬间拔剑出鞘。

循着那诡异非常的声响,肖青璇强提着发酸的四肢,加快了向前的步伐。

也不过几息的功夫,前方的暗道便已走到了尽头。

挡在她面前的,是一面平整厚重的青石墙壁。

然而,肖青璇定睛看去,却见那石墙两侧的缝隙之处,正透出阵阵昏黄摇曳的微光。

不仅如此,那墙壁之后,原本沉闷的声响此刻已变得确切无比。

女子的婉转娇啼与野兽的粗暴低吼,伴随着水声与肉体拍打的清脆声浪,正隔着这道石墙,清晰地传入她的耳中。

这等阵仗,绝非寻常的绝路。

“定是暗门无疑。”肖青璇心中了然。

她将指缝间的两条皮绳在手腕上多缠了两圈,随后高高举起手中的夜明珠。

幽冷的珠光照亮了身边的石壁,那双澄澈的美眸仔仔细细地在墙面上的每一道纹理间寻找着机关的去处。

没多大功夫,她便在一处极不起眼的凹陷处看出了端倪——那里的石块边缘,有着常年被人摩挲抚触而留下的平滑包浆。

肖青璇敛息凝神,伸出一根纤纤玉指,抵在那块并不起眼的石头上,运起内力,试探着向前轻轻一推。

“咔哒——咔——”

只听得面前厚重的墙体里,忽地传来机括咬合、齿轮转动的沉闷声响。

伴随着一声似是粗重铁锁被解开的闷音,那扇严丝合缝的暗门在一阵微不可察的战栗中,竟然自行向内弹开了一道两指宽的缝隙!

暗门已然解锁,半掩着。

那扇半掩的暗门还留着一隙幽光,还未等肖青璇伸手去将其彻底推开,身前原本就躁动不安的暮云和朔风,仿佛嗅到了什么令它们血脉贲张的绝世大餐,那幽绿的兽瞳中猛地爆发出狂野的凶光,竟是不管不顾地率先朝前猛冲了出去。

“等等!这两个畜生……且慢!”

肖青璇心中一惊,花容失色。

方才为了牵制这两头猛兽,她特意将那粗糙的皮绳在自己纤细的皓腕上死死缠绕了几圈。

此刻异变陡生,在这股突如其来的骇人巨力死命拉扯之下,她那早已被暗香浸润得酸软绵绵的娇躯,竟是一时提不上半点真气。

毫无防备之下,肖青璇竟如同一片风中的落叶般,被两条发狂的狼犬直接带着,踉跄着拽了出去!

“砰——!”

那扇沉重的石门被两条猛犬携着肖青璇的娇躯生生撞开,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刹那间,密室中那明如白昼的刺眼光亮迎面而来。

在暗道中行走了许久的肖青璇一时完全无法适应。

她那双清澈的杏眼被刺得生疼,她下意识地闭紧了美眸,抬起那只未被牵扯的纤纤玉手,慌忙遮挡在眼前避光。

然而,虽未能视物,但失去了石门的阻挡,一股远比暗道中还要浓郁百倍、千倍的靡靡异香,伴随着极度浓烈刺鼻的腥膻浊气,宛如决堤的洪水一般,朝着肖青璇扑面而来!

这是一股怎样不堪入鼻的淫靡之气。

那空气中,弥漫着浓稠得几乎能拉出丝来的女子动情时的甜腻蜜液味,更是交织着雄性野兽交媾发情时那股极度刺鼻的浓烈麝香与黏腻的精水腥气。

肉体碰撞产生的汗水味、淫液挥发的靡靡味,毫无保留地灌入了这位冰清玉洁的仙子鼻腔之中,几乎要将她溺毙在这污浊的空气里。

“唔……”

这股熏人欲醉的异香与腥臊味,直冲肖青璇的脑门,熏得她那对好看的秀眉紧蹙,胸口一阵气血翻涌,几欲作呕。

可偏偏是这股不堪入目的淫秽气味,非但没能让她就此清醒退却,反而如一副猛烈的催情烈药,引燃了她小腹深处积蓄发酵许久的诡异燥热。

“唔嗯……”肖青璇的喉间不可抑止地发出一声娇软的闷哼。

那股热流犹如脱缰的野马,瞬间烧遍了她的四肢百骸。

那原本就酸软无力的娇躯在此刻竟是犹如火炭般滚烫发热,幽谷深处那抹最隐秘的花蕊,更是不受控制地猛然一缩,大股大股地泌出了一股黏腻的春水,打湿了她裙下的双腿,没有身着亵裤出行,那蜜水毫无阻碍的直接顺着她的修长双腿流向了脚踝,娇嫩的肌肤甚至泛起了一层诡异而迷人的桃花粉色。

眼睛尚未完全适应那刺眼的光亮,什么淫秽不堪的画面都还未曾看到,但单单是嗅到这满室令人靡醉沉沦的淫乱气息,再感受着自己身子里那股莫名的空虚与泛滥的情潮,肖青璇那颗玲珑剔透的心便猛地往下一沉。

她已然隐隐意识到了极为不妙的端倪。

也不过就是短短的几秒钟。

当那阵刺痛的眩晕感缓缓退去,肖青璇那双因强光而紧闭的美眸,终于颤抖着缓缓睁开。

睫毛微颤,瞳孔收缩,视野由一片模糊的昏黄逐渐变得清晰。

然后,眼前的景象,那幅宛如地狱般的人间炼狱淫靡图景,便就这般毫无预兆地、带着强烈的冲击力,狠狠地闯入了这位冰清玉洁、不染尘埃的出云仙子眼中。

霎时间,肖青璇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只见这间宽敞得有些过分的石室之内,地面上铺着厚实而华贵的软垫。

数十个身姿婀娜、容貌秀美的妇人,此刻正赤身裸体,以各种匪夷所思、羞耻不堪的姿态,与一头头形态各异的凶猛野兽疯狂地交合着,人与兽之间行着那淫乱之事。

粗糙的兽皮摩擦着娇嫩的肌肤,腥膻的阳精肆意喷洒在雪白的肉贴之上。

“这……这究竟是何等淫秽的阿鼻魔宫……”肖青璇樱唇发白,娇躯剧烈地颤抖着。

女子的娇喘、哭泣、浪叫,与野兽的低吼、粗喘、嘶鸣,交织成了一曲最为原始、最为疯狂的生命乐章。

空气中那股浓稠得化不开的腥膻与甜腻,正是从这一具具不断起伏、汗水与淫水交织的火热肉体上蒸腾而起。

顺着那满室淫靡的声浪望去,肖青璇的视线忽地一凝,那原本惊骇的目光瞬间化作了惊骇欲绝!

在那边,那位于一头雄壮黑猿怀中,媚眼失焦,娇躯瘫软如泥,任由那根半软的巨物依旧深埋在自己体内,交合处还在往下流着白浊,嘴角却挂着一抹满足笑意的放浪女子,不正是那妖女秦仙儿么?!

而在离她不远处,那个正双膝跪地,丰腴的雪臀高高撅起,被另一头黑猿从身后抓住腰肢,以一种最为原始的后入之姿疯狂挞伐,口中不断溢出破碎娇吟,已然被肏得神志不清的名门才女,不正是自己曾有过几面之缘,那满腹诗书的江南才女洛凝么?!

“仙儿?!洛小姐?!她们……怎会……”肖青璇的呼吸急促,大脑一片空白。

这两个在江湖上都算是有头有脸的女子,此刻竟如同毫无廉耻的娼妓母畜一般,心甘情愿地在野兽的身下承欢,那副沉沦欲海、乐在其中的模样,让肖青璇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几乎要站立不稳。

然而,这还不是最让她惊骇欲绝的。

当她的目光,越过那一片片白花花的肉林,落在不远处那里所上演的情景之时,肖青璇只觉得自己的整个世界,都在这一瞬间,轰然崩塌!

那里,跪伏着一抹肖青璇哪怕闭上眼都能认出的白霜倩影——

她最敬重、视若神明的恩师——宁雨昔,此刻竟是一丝不挂的跪趴在另一位她同样熟识的女子——徐芷晴所化身的那匹神骏黑马的身下。

“宁雨昔?!师傅?!”

肖青璇在心中凄厉地惊呼。

那可是她的恩师,是那凛然不可侵犯、清心寡欲的玉德仙坊的仙子!

宁师傅那张自己印象中清冷孤傲、不容亵渎的绝美仙颜上,此刻沾满了污秽与涎水。

她微张着檀口,竟是主动伸出那丁香小舌,在那匹神骏黑马胯下那根粗硕骇人、足有小臂大小的肉色巨物上,来回舔舐着,“刺溜……滋滋……”吮吸着那自马眼中渗出的点点骚腥浊液。

这……这还不是全部!

更令青璇如坠冰窟的是,就在恩师那丰腴雪白、犹如满月般雪白的丰硕肉臀之后,竟还屁股对屁股的连着一条毛色纯黑的雄壮恶犬!

肖青璇知道那狗,那是林郎送给师傅以作陪伴的名为黑虎的德意志牧羊犬,她怎能想得到,这狗竟是陪伴陪到了师傅的身子里。

肖青璇曾经行走江湖,也是见过路边野狗交合的场景,自是知道这狗交尾的姿势是何意味。

那黑狗在这场跨越物种的交媾中与她的恩师结了死锁。

那粗长骇人的狗根那硕大的龟头死死卡在恩师那被强行撑开的花心子宫深处,怕不是在对着自己恩师的花房当中灌注着腥臭的下贱狗精。

“呜……不……这不是真的……师傅怎么会……她们怎么会……”

轰——!

一瞬间,肖青璇的脑海中一片空白,仿佛所有的声音、所有的颜色都在瞬间离她远去。

她的师尊……

那个教她习武、育她成人的恩师……

那个在她心中宛如天上明月般圣洁无瑕的师尊……

竟……竟在这暗无天日的地底,如同一只最下贱的母狗般,口含马屌,后庭纳犬,行此禽兽之举?!

那一瞬间,肖青璇的世界,碎了。

原来,自己这连日来费尽心思、日夜追查的那所谓掳掠女子的“邪教魔窟”,竟是这等污秽不堪、肉欲横流的腌臜所在!

不是什么图谋江山社稷的阴谋诡计,亦非什么祭祀邪神的血腥仪式。

竟是……竟是这样一处藏污纳垢,供人与兽行那苟且之事的淫窟!

在这极度的错愕与绝望中,肖青璇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肖青璇的世界观,在这一瞬间被撕扯得支离破碎。

在那熏人欲醉的催情异香中,满室的妇人与野兽依旧沉溺在各自的云雨狂欢之中,她们那被情欲浸透的神智,竟是没有一个人注意到门口这不期而至的闯入者。

她们沉沦欲海,早已不知今夕是何年。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还集中在身下或身上的兽郎那强健的肉体之上,仅留肖青璇一人,孤零零地站在原地,在极致的震惊与反胃中,静静消化着眼前这足以颠覆她毕生信念的残酷真相。

肖青璇呆立在原地,眼波剧烈地颤抖着。

她静静地看着这些自己平日里敬重的长辈、熟识的姐妹,看着她们那一张张端庄高贵的清丽面庞上,此刻挂满的,尽是母兽发情般下贱而又满足的淫笑。

那一瞬间,信仰、伦理、廉耻……她过往二十年来所坚守的一切世界观,轰然崩塌。

“不……这不是真的……师傅怎么会……她们怎么会……”

胸中那一股极度的羞愤与难以置信,混杂着体内因催情异香而不断翻涌的诡异燥热,终于化作了一声凄厉绝望的娇叱,在这淫靡的暗室中轰然炸响!

轰——!

“啊——!!!”

一声凄厉至极,饱含着无尽痛苦与愤怒的尖叫,陡然从肖青璇的喉间爆发而出,似是泣血的杜鹃,又似是破碎的玉石,尖锐得足以刺破耳膜,瞬间便盖过了满室的淫声浪语。

这声突如其来的尖叫,如同一盆冰水,兜头浇在了这群沉浸在兽欲狂潮中的女人们头上。

密室中那淫靡的声浪戛然而止。

一双双原本迷离涣散,浸满春情的媚眼,此刻都带着几分茫然与被打扰的不悦,齐刷刷地朝着声音的来源望去。

然后,她们看到了站在门口,那身穿月华裙装,面色惨白如纸,因极度的愤怒与悲恸而娇躯剧烈颤抖的肖青璇。

霎时间,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

“青……青璇?!”

一声惊呼自人群中响起,是郭君怡。她正被自己的藏獒压在身下,不知是第几次索取,疯狂的挺动抽送着肉棒。

郭君怡慌乱地想要伸手去遮掩自己摇晃的乳肉,可身后那藏獒却依旧不通人性地在她体内猛力乱顶,大股的淫液顺着她白皙的熟妇大腿滑落,让她羞愤得险些晕厥过去。

瘫软在杰罗姆怀中的秦仙儿,更是“霍”地一下直起了身子,那双勾魂的狐狸眼中,初时的错愕迅速被一抹看好戏的玩味所取代。

而那依旧被黑狗锁在体内的宁雨昔,在看到自己最疼爱的弟子那张写满了绝望与指控的脸庞时,整个人如遭雷击,大脑一片空白。

穴肉更是猛然绞紧,让黑虎爽的又挤出了几股精种。

“寡廉鲜耻!!!”

肖青璇的声音因愤怒而颤抖,充满了无尽的悲愤与失望。她那双漂亮的杏眼之中,已然蓄满了泪水。

“你们……你们这群不知羞耻的荡妇!竟在此地行此苟且之事,何以为人!更是将我大华女子的清誉,践踏得体无完肤!”她的目光扫过一张张熟悉而又陌生的脸庞,“若让林郎得知,他的妻妾、红颜,竟背着他在野兽身下承欢,他该是何等的痛心疾首!”

这番斥责字字诛心。

刚刚被黑猿射满了子宫的秦仙儿瘫软在兽皮上,她那张如妖精般散发着魅惑的面庞上闪过一抹难掩的慌乱,她艰难地偏过头去,白腻的长腿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却因为刚被巨物过度撑开,只能无力地淌着白浊。

她紧紧咬着红唇,不敢与肖青璇那凌厉的目光对视。

最后,那带着无尽悲怆的视线,如同两柄最锋利的冰剑,死死地钉在了那个她最不愿相信的人身上。

她缓缓抬起手臂,纤细的食指颤抖着,遥遥指向那个还保持着屈辱姿态,惊骇得说不出话来的宁雨昔。

“师尊!”

肖青璇凄厉地喊道,两行清泪终于顺着她苍白的脸颊滚落。

“师尊……您教导青璇太上忘情,清心寡欲……可您此刻……您竟然也在此,做这种禽兽不如的苟且之事!”

被爱徒当众剑指斥责,宁雨昔那张高洁如天山雪莲般的绝美脸庞上,瞬间布满了化不开的羞愤红潮。

她此刻的姿态何等屈辱!

双膝跪地、浑身赤裸,前方的红唇边还挂着骏马阳具上蹭落的黏滑马液;而后方那丰满盈润的雪臀深处,正被身后那条大黑犬紧紧地结着交尾死锁。

因为这份姿态的缘故,宁雨昔甚至连起身遮掩身躯都做不到。

她被死死地钉在原地,如同一只最下贱的母犬,向着自己最得意的弟子,毫无保留地展示着自己彻底沦为雌兽的淫贱模样。

“青……青璇……为师……”

这声声泣血的斥责,如同一记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在场所有女人的脸上。

宁雨昔难堪地闭紧了双眼,大滴的清泪顺着眼角滑落。

她张了张檀口,想要出声辩解,可身后的黑狗却在这时极其不解风情地耸动了一下后腰,那根深深卡在她子宫内的狗根猛地一跳。

“呜❤~!……嗯啊❤……”一声甜腻的娇吟不受控制地从这位玉德仙坊的仙子口中溢出,将她所有的威严与辩解,击得粉碎。

众女皆是羞愤欲绝,在这冰清玉洁的出云公主面前,她们那沾满兽精、泥泞不堪的身子仿佛被扒光了最后一块遮羞布,一个个皆是瑟缩着娇柔的身躯,或偏过头、或垂下眼睑,在这满室的靡靡雄香之中,竟无一人敢再与肖青璇对视半眼。

那饱含着屈辱与情欲、自师尊喉间溢出的甜腻娇吟,如同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了肖青璇的心上,将她那最后一丝摇摇欲坠的理智,彻底燃成了灰烬。

悲愤交加之下,肖青璇只觉得胸中一阵气血剧烈地翻涌。

“荒唐……荒唐至极!这等淫邪秽地……今日,青璇便要替天行道,将这腌臜魔窟彻底荡平!”

“锵——”

一声清越的龙吟。是肖青璇腰间的那柄宝剑,在感应到主人那翻涌的气血后,自行出鞘了半寸!

“邪魔外道……淫娃荡妇……我杀了你们!”

肖青璇那双原本清澈如溪的杏眼之中,此刻已是血丝密布。

肖青璇银牙暗咬,眼中闪过一抹决绝的冷光。

她强压下体内那因异香而越发肆虐的绵软与燥热,玉手猛地反握住腰间的剑柄,那张沾满泪痕的清丽脸庞上,再无半分悲恸,只剩下冰冷刺骨的杀意。

她手腕翻转,便要彻底拔出那柄削铁如泥的宝剑,以手中三尺青锋,荡尽这满室污秽!

然而,就在那清冷的剑锋刚刚露出一寸如秋水般的寒芒之时——

一具温香软玉的娇躯,竟是如鬼魅般,悄无声息地自她身后的门扉阴影中走出,随即,一具温软丰腴、宛如没有骨头般的娇媚身躯,如同一条悄无声息的艳丽毒蛇,自她身后欺身而上,就这般千娇百媚地伏贴在了肖青璇那因为愤怒而紧绷的削瘦香肩之上。

“哎呀呀,青璇好师侄,怎生得这般大的火气?”

一个软糯入骨,酥软得仿佛能滴出水来的娇俏轻笑,伴随着一股幽兰般的体香,在她耳畔软软地吹拂着热气,安碧如那张祸国殃民的绝艳娇颜,已然从肖青璇的颈侧探出。

“这般对师尊讲话,可是要被打屁股的哦~”

安碧如!

“你——!”

肖青璇心中一凛,还未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便觉自己那只紧握着剑柄的玉手,被一只更为柔软滑腻的小手轻轻按住,那看似娇柔无力的抚摸,竟是生生将肖青璇那拔出一寸的利剑,又轻描淡写地给按回了剑鞘之内。

与此同时,安碧如的另一只手中,一道极其细微的银芒如闪电般划过。

肖青璇只觉脖颈处传来一阵微不可察的刺痛,仿佛被一只蚊虫轻轻叮了一下。

一瞬间,一股难以言喻的酸麻与无力感,便如同决堤的洪水般,自那小小的针孔处爆发开来,瞬间传遍了她的四肢百骸!

肖青璇只觉得浑身的力气与真气,都在这一刻被尽数抽空。

她双腿猛地一软,“扑通”一声,竟是再也支撑不住自己的身子,整个人狼狈地跪坐在了地上。

那柄宝剑的剑鞘砸在地上,她只能勉力用双手抓着剑鞘,才堪堪支撑着自己那不断战栗的娇躯,不至于彻底瘫倒在那满是淫液的地上。

“什……什么……安师叔……怎会是你……”

肖青璇急促地喘息着,饱满的胸脯剧烈起伏,那张清丽的仙颜上满是不可置信的惊愕。

直到此刻,她才骇然发觉,这设下如此荒唐魔窟的幕后黑手,竟是自己这位向来行事乖张、却与师傅同出一门的妖女师叔!

“安碧如!你敢!莫要伤了青璇!”

听到这边的动静,那原本还满心羞愤、无地自容的宁雨昔,在看清来人是安碧如,且自己最疼爱的徒儿已被制服时,终是压抑不住心中的关切,失声惊呼起来。

纵然方才被肖青璇那般凄厉地斥责,羞愤得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但此刻见肖青璇落入安碧如这等妖女手中,宁师傅那颗护犊的心依旧如烈火煎熬,她不顾自己此时淫贱的姿态,朝着安碧如厉声呼喊道,生怕自己这乖戾的师妹对青璇痛下毒手。

“哎呀呀~师姐这又是说的什么话?”

安碧如对宁雨昔那急切的呼喊恍若未闻,她顺势在肖青璇的身后也随之优雅地蹲下了身子。

她那如剥壳鸡蛋般白嫩的纤指伸出,动作轻柔得犹如在抚摸一件绝世罕见的珍玩。

涂着丹蔻的柔荑轻轻捏住肖青璇那光洁小巧的尖下巴,将她那低垂螓首扶起。

“我怎么会对咱们的小青璇下手呢?青璇可是我最喜爱得紧的师侄妹妹啊。”

那纤纤玉指轻佻地勾起肖青璇那光洁如玉的下颌,以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强行将她那张写满了抗拒与痛苦的脸庞抬起,逼迫着她那双清澈的杏眼,去端详那满室的淫乱春色。

安碧如的目光,更是刻意在那依旧被黑犬从身后贯穿着,口中还含着马屌的宁雨昔的方向,多停留了片刻,唇角那抹残忍的笑意愈发深邃。

“青璇你看,你的师尊……多开心啊。”

肖青璇痛苦地别过头,紧紧闭上了那双盈满绝望的杏眸。她实在是不忍,也不敢再多看哪怕一眼恩师那副雌犬般淫贱的模样。

“安师叔……”

肖青璇的嗓音因为悲愤与无力而剧烈地颤抖着,两行清泪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

“你们为何……为何要在此地,做这等跌破人伦的淫秽之事……为何……要这般背叛林郎……”

安碧如听到这话,那张千娇百媚的脸蛋上,浮现出了一抹假惺惺的思索之色。

随后,她发出一声娇柔的嗤笑。

那涂着丹蔻的纤纤玉指百无聊赖地把玩着肖青璇垂在肩前的一缕青丝,身子愈发软绵绵地贴在肖青璇那不断战栗的薄背上。

“青璇好师侄,这话从何说起呢?”安碧如咯咯娇笑着,红唇凑近肖青璇敏感的耳垂,吐气如兰,“你怎么能说,是我们背叛了林郎呢?”

“你胡说!你等在此与禽兽苟合……”

肖青璇猛地睁开眼,刚想厉声分辩,安碧如微凉滑腻的指尖已然轻轻点在了她的樱唇上,堵住了她未竟的话语。

“我的好青璇,你可是咱们林公子的正房大妇,你且扪心自问。”安碧如的眼神渐渐变得幽怨,却又极具蛊惑之力,那温软的玉手顺着肖青璇白皙的脖颈缓缓滑落,“你可知道,林郎每次借着公干出访高丽,都与那些高丽的狐媚子日日夜夜厮混在一起?”

肖青璇身子猛地一震,那被点中的心伤让她一时语塞。

安碧如手指继续向下,在那平坦但已然燥热难当的小腹上轻轻打着圈,口中吐出的每一个字眼都如同一根毒刺:“这难道,不是对我们后宅这群苦守空房的姐妹们的背叛吗?”

“相公乃是……乃是做大事之人……那些不过是逢场作戏……”肖青璇双唇嗫嚅着,这苍白的辩解连她自己都觉得没有底气。

“逢场作戏?好一个逢场作戏。”安碧如嗤笑一声,指尖愈加放肆,竟是挑逗般地在那小腹下方那方泥泞隔着衣料轻摁了一下,“那你再想想,你有多久没有收到过林郎的家书了?你可又知晓,林郎在那遥远的欧罗巴,与那些金发碧眼的西洋女人夜夜笙歌,过得是有多乐不思蜀吗?”

“在林郎的心里,那些异国风情的胡姬,怕是早就顶了咱们这些旧人的位子了。”

听到这些话,肖青璇娇躯战栗得更加厉害,牙关紧咬着下唇,渗出一丝血丝。

安碧如的话语如同淬了毒的连珠箭,精准无误地刺入了她心中那处一直自欺欺人不愿触碰的隐痛。

“青璇,那师叔再问你一句,”安碧如的声音忽然低沉下来,带着一丝色情的沙哑与靡靡之音,“夜深人静,床笫之间,你的这具身子,真的被林郎的那小男根满足过吗?”

“你……住口……!”肖青璇脸色瞬间涨得通红,不知是因为药力的发作,还是被这等露骨的逼问戳中了身为女子的隐秘痛处,她慌乱地摇着头。

“男人就是这般薄情冷性,即便是咱们那位自诩风流多情的林郎,也是如此。”安碧如的指腹顺着肖青璇的娇躯向上,轻轻揉捏着她的香肩,“我们是女人,是守着空房,夜夜独守空闺,渴求着恩泽雨露的女人。那小贼背弃了我们,他不在乎我们,难道还不许姐妹们自己寻些快慰么?”

“可……可纵然如此,你们怎能与禽兽……”肖青璇的心理防线在安碧如的话语和满室的靡靡之音中已然摇摇欲坠。

“青璇,你还不明白吗?”安碧如掰过肖青璇的下巴,强迫她再次看向那在徐芷晴胯下甘之如饴的宁雨昔。

“男人骨子里便不忠诚,他们见异思迁。”安碧如贴着她耳畔,吐着炽热的呼吸,“但这群动物……它们却没有那么多腌臜心思,它们只认一个主人,只守着一个伴侣。”

“它们那强健的体魄,远比林郎的心更忠诚。”安碧如的手指若有若无地触碰着肖青璇那因为药力而逐渐挺立的乳峰,“更何况,这些被悉心调教好的兽郎,不仅尺寸骇人,在这床上的雄风与活计,也远比林郎要厉害上千倍、万倍。你瞧瞧师姐此刻那快活似神仙的模样,便该知道此言非虚了。”

肖青璇被安碧如这番连珠炮般、悖逆常伦却又直击痛处的话语,问得呆若木鸡,她竟是一时不知该如何作答。

她作为林三的正房妻子,又怎会不知道丈夫在外头的那些风流韵事?

那些由远洋商队带回的,关于自家夫君在异国他乡猎艳的传闻,早已不是什么秘密。

只是她一直用名门的教养与妇德来麻痹自己,强迫自己不去计较,不愿面对那份独守空房的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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