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澈把苏小柒抱到执正殿书案边。
苏小柒眼眶还红着,嘴上却不饶人。
一边翻册子一边念叨他洗澡洗那么久,身上一股怪味道,暗暗警告他,江澈靠在椅背上,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
偶尔伸手把她翻乱的册子摞整齐,被她瞪一眼,便又故意弄乱。
翻到第三卷时她忽然不说话了,盯着图谱上一处绣纹发呆。
江澈侧头看了一眼——那纹样,和当年师尊送她第一件道袍上的几乎一模一样。
伸手揉了揉她后脑勺,把双丫髻上的绒花揉歪了。
苏小柒“嘶“了一声,回头揍了他肩膀一拳。
但嘴角总算翘起来了。
又翻了几页,她开始叽叽喳喳说起凌风小师弟最近在闭关、弟子晚会什么的,语速恢复了往常的节奏。
……
与此同时。
夏晚棠已被从水中捞起,靠在池边软榻上。
人还没醒,呼吸平稳。
双腿偶尔轻颤一下,裹在破了好几道口子的黑丝里,吊带袜的蕾丝边翻卷着。
月奴拧了温热的湿巾,从额头开始擦。
湿巾从锁骨往下,绕过胸前大片被捏得红肿的指印,在项圈银牌的位置顿了一下。
大腿内侧那些墨字已被水泡淡了——精盆、性奴——如今只剩很浅的灰色印子。
月奴用干布复上去轻轻按了一遍,吸干水汽,没有用力擦。
穴口,仍在往外渗的浊液被一点点吸掉。每碰一下大腿根,她就不自觉夹紧。月奴便停手,等她放松,再继续。
擦完之后,月奴将她整个人裹进一张干净的灵绒毯里,喂了半盏温灵茶。
夏晚棠含糊地呢喃了一声“主人“,翻了个身,彻底睡沉了。
……
执正殿这边安静下来时,苏小柒已经趴在案角打盹了。
江澈坐在执正殿案后,手里捏着一枚玉简,正逐条批复各堂递上来的公务。
苏小柒趴在不远处的矮案上打盹。
双丫髻歪了一个,绒花快掉下来了,嘴角还挂着一丝口水,刚才翻的那卷图谱被她压在胳膊底下,已经皱了一角。
殿门被轻轻叩了两声。
“进来。“
门推开一条缝。
先探进来的是一只戴着圆眼镜的脑袋,头顶的软发细细翘起几根,像是被风吹乱的雏鸟绒毛。淡绿色的道袍领口微微歪着。
竹小筠。
她的目光先落在案后的江澈身上,面色欣喜,正要说话。然后余光瞥见了旁边矮案上趴着的人影。
杏白色短裙,白丝长袜,歪了一边的双丫髻。
竹小筠的脸一瞬间涨得通红。
镜片底下的眼睛瞪得溜圆,整个人僵在原地,手还搭在门框上。
脑子里有什么画面不受控制地翻涌上来——那晚的激烈场面,大师兄和这位小师妹之间……
“我、我先走了——“
她往后退了一步,后脑勺撞在门框上,咚的一声闷响。
“先进来。“江澈放下玉简,语气平淡。
苏小柒被那声闷响吵醒了,迷迷糊糊抬起头,一边揉眼睛一边嘟囔:“嗯?……开饭了?“
然后看见门口那个脸红得跟煮熟的虾一样的女孩,愣了一下。
江澈站起来,示意竹小筠过来坐下,然后转头看苏小柒。
“正好,这位是竹小筠,奇物堂的弟子,你们认识一下。“
苏小柒眨巴眨巴眼,清醒了几分。目光从竹小筠的圆眼镜扫到淡绿色道袍,停在她紧张得攥紧衣角的手上。
忽然想起来之前炼丹堂的那场丑闻。
她听旁人提过几句,说是内门有人动了手脚,却让一个挂名弟子顶罪。后来是大师兄出面把人带出来的。
苏小柒再看竹小筠的时候,眼神已经变了。
那种雌小鬼常有的刁蛮和戒备收敛了几分,换上了一种难得的柔和。
“哦,是你啊。“她从矮案上跳下来,走到竹小筠跟前,歪着头看她。
竹小筠被她看得浑身僵硬。
她下意识往江澈那边退了半步,又觉得不对,赶紧停住,进退两难地杵在原地。
“别怕,我又不吃人。“她伸手拍了拍竹小筠的肩膀,力道很轻。
“你叫我苏师姐就行了”
“苏师姐……”
江澈皱眉,然后曲起指节,叩了叩桌面。
“你们俩坐好。“
苏小柒闻言撇撇嘴,拖了张蒲团过来一屁股坐下。竹小筠则规规矩矩跪坐到对面,双手放在膝上。
“今天查验你们俩的修行。“
苏小柒哼了一声,下巴微扬。
江澈先查看她。
灵力探入经脉,巡了一圈。
筑基后期的根基打得极扎实,灵力凝练程度远超同龄弟子,几处偏门经脉的运转甚至比一般结丹初期还流畅。
底子摆在那里,有些东西旁人拼了命也追不上。
江澈收回灵力,点了点头,然后不紧不慢地指出了三处不足。
苏小柒嘴一瘪。
“法术的转换节点还是慢了半拍。上次跟你说的手印简化,练了吗?“
“……练了。“
“练了几遍?“
苏小柒眼神飘了一下。
“三遍。“
江澈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两遍。“她咬了咬嘴唇,“但是我真的有在练!那个手印太别扭了,手指都快打结了,简化之后根本——“
“回去再加二十遍,这种基础你后面就知道那些繁琐手印的意义了。“江澈在玉简上记了一笔,
“下次查验再不过,三十遍。“
苏小柒的脸垮了下来。
腮帮子鼓鼓的,两只手绞在胸口,整个人往蒲团上一瘫。
江澈看了竹小筠一眼。
这丫头一直低着头。
他放缓了语气,开始查验。
灵力探进去之后,江澈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和苏小柒那边的轻松不同,竹小筠的灵力运转有好几处明显的阻塞。
一来是资质问题,二来是基本功上。
之前在炼丹堂那段时间没得到过系统指导,后来去了奇物堂又很边缘化,大部分时间都在打杂。好多地方都是自己摸索着练的。
“这一处,“江澈点了点她小臂内侧,“灵力到这里的时候不要硬推,放慢半息让它自己转过去。你一直在用力冲,反而把经脉越冲越窄。
竹小筠紧张地点头,额头沁出一层细汗。
江澈说话的方式和对苏小柒完全不同。
语气更缓,每指出一个问题都附上具体的修正方法,偶尔还会停下来让她复述一遍,确认听懂了。
竹小筠认真听着,偶尔推一下快要滑到鼻尖的圆眼镜,偶尔小声问一句,江澈便耐心解答。
苏小柒在旁边坐了没一会儿就开始走神了。
先是用手指绕头发,绕了十几圈又松开。
然后趴在案上,把脸侧过来压在胳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过了片刻又低头翻自己裙摆上的褶子,翻来覆去,无聊到开始数线头。
实际上也没过多久。
她侧头看了一眼江澈,他正拿着玉简给竹小筠画周天运行图。
又看了一眼竹小筠。
这丫头正襟危坐,听讲的样子认真得不行,脑袋随着江澈的话一点一点,像只啄米的小鸡。
苏小柒低头看了一眼,突然嘴角歪歪地翘起来,杏眼眯成两道月牙。
她悄无声息地调整了坐姿,右手托着腮帮,左手不动声色地滑到桌下。
然后脱掉一只绣鞋,动作极轻,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裹着纯白丝袜的脚尖穿过桌底的阴影,探到江澈小腿位置,沿着小腿内侧往上蹭。
丝袜的布料在皮肤上滑动,力道极轻,轻到像一片羽毛贴着皮肤在描。
脚尖绕过膝盖窝,往大腿内侧走,每前进一寸都停一小会儿,像是在确认他没有反应。
脚尖碰到某个位置时,试探性地按了一下。
江澈继续给竹小筠画下一处经脉走势,语气平稳如常。
苏小柒托着腮帮的那只手挡住了嘴,但挡不住眼角那抹得逞的笑意。
脚尖加了力道,从按变成了揉。
裹着白丝的脚掌张开,五个脚趾隔着布料,沿那个部位缓缓捻动。
江澈面不改色,右手捏着玉简在案上画周天图,左手滑到桌下,一把攥住了那只作乱的脚。
拇指按住她脚背,隔着白丝缓缓推过去。
从大脚趾到小脚趾,一根一根,像在丈量。
蚕丝极薄,薄到趾缝里的肌肤纹理都透得出来。
五粒趾头裹在里面,趾甲修得整整齐齐,透出健康的淡粉。
拇指绕过脚背滑到脚心,抵住足弓最凹处顺时针画了个圈。
苏小柒脚趾猛地蜷起来。
她想抽回去。
脚踝在江澈掌中一扭。
但他五指稍稍收紧,她便动弹不得。拇指继续揉她脚心,力道不轻不重,指腹碾过足弓筋膜的位置,那层蚕丝已经被掌心焐热了。
她整个人跟着轻颤了一下。
竹小筠恰好抬起头,圆眼镜歪在鼻梁上,眼神茫然。
“灵力经过璇玑穴时,是否感到若有若无的滞涩?”
“……有、有的。”竹小筠连忙点头,“每到那里就像被什么吸住了。”
江澈开始解释,语速比刚才快了些。
阴阳二气的对冲比例、三焦经络的交叉感应、心脉与丹窍的逆向导引。
竹小筠嘴微微张开,镜片底下的眉头越皱越紧,手指无意识绞着衣角。
面颊泛红。
大脑过载了。
江澈低头看了一眼桌下,解开裤头。那根东西弹出来,柱身贴上苏小柒裹着白丝的脚底。
她脚趾本能地一蜷。
龟头的温度隔着蚕丝传过来,比手心烫得多。
柱身上的青筋一突一突地跳,她隔着丝袜都能感觉到。江澈握着她的脚踝,引着她的脚掌贴在柱身上下滑动。
从龟头拖过整段柱身,压在足弓最深处的凹窝里嵌住,尺寸刚好填满那道弧线。
白丝被顶得凹下去一块,柱身的轮廓映在蚕丝上,紫红色的棱角透过湿透的丝袜清晰可见。
“闭眼。”江澈忽然说。
竹小筠立刻闭紧眼睛,脊背绷直。
“我引你的灵力巡一圈,你记住路线。”
他的声音平稳如常。
与此同时抓着苏小柒的脚踝,将两只白丝脚掌合拢夹住柱身两侧,让整根东西陷进那道温热的凹槽里缓缓进出。
龟头每次从两脚之间的缝隙冒出来,都会抵住大脚趾的趾缝。
苏小柒低下了头,她自己的心跳声响得过分,怀疑竹小筠都能听见。
偏偏江澈还在往上顶。
力道越来越大,柱身在她脚心之间进出的幅度一次比一次深。
龟头从趾缝里挤出来时已经顶到了桌面底板,好几次都带着沉闷的撞击声。
桌面的笔架跟着晃,一支紫毫骨碌碌滚到竹小筠手边。
“大……大师兄?”竹小筠眉头动了动,“我听到——”
“闭眼。感受灵力走向。不要分心。”
语气里带了不容置疑的压迫感。竹小筠抿住嘴唇没再说话,把眼睛闭得更紧。
苏小柒两只脚被箍着脚踝抽送,速度越来越快。白丝袜的足底已经被磨得起了薄褶,足弓内侧的肌肉酸痛到发抖。
龟头胀成了深紫色,马眼微微张开,每一次从缝里挤出来的时候都鼓胀得像要炸开。
她花径深处也跟着一下一下地缩。
但那里空空如也,酥麻随着桌底那根东西进出的节律一波一波往上推。
内壁不受控制地绞紧又松开,每一下都在吞咽并不存在的东西。亵裤湿透了,布料贴在大腿根上,凉飕飕的。
她并紧腿,越并越痒。
脑子里回想之前那次。
她被撞得骨头都散了——打了个冷战。
苏小柒偷眼看江澈,表情和平时讲课没两样,只有脖子侧面一根青筋微微凸起。
“快了。”他说,语调没变,
“哦哦。”竹小筠应了一声。
而苏小柒低头不说话。
下一秒他猛地加快了频率。龟头从趾缝里冲出来的速度快了一倍,每一下都带着黏稠的液体甩上桌板底面。
苏小柒脚趾被磨得发麻,白丝袜在柱身上碾出一层细密的白沫。撞击的闷响越来越密集,混着湿黏的摩擦声,竹小筠的手指绞紧了衣角——
“专心。”
江澈的声音压得很低。
竹小筠的睫毛颤了颤,到底没敢睁。
最后一记深顶。
龟头从苏小柒的脚趾缝里猛地挤出来,喷了。
第一股浓白精液激射而出,猛打在桌底板又弹开。
竹小筠鼻尖动了一下。腥的,热的。
苏小柒的两只脚还举在半空。白丝从趾尖到足跟全泡透了,精液沿着趾缝往下淌,在足弓最凹处聚了一小洼,又溢出来顺着脚踝往下流。
两条腿还在剧烈地发抖。花径又绞紧了一次——空的,痒的。
她把脸埋进胳膊里,装作闭目休息,牙齿咬住袖口,一声没吭。
底下那一小滩白浊正缓缓往竹小筠的方向淌过去。
竹小筠睁开眼睛。
案面上干干净净,玉简摞得整整齐齐,那支滚落的紫毫不知什么时候被捡了回去,搁在笔架原来的位置。
一切如常。
只是苏师姐不知什么时候趴在了桌上。
脸埋在胳膊里,只留一个后脑勺给她。
双丫髻歪了一边,绒花快掉了。耳廓红得像烧透的炭,从耳尖一路烧到后颈,连衣领遮不住的那一小片皮肤都泛着粉。
“苏师姐没事吧?”竹小筠小声问。
江澈把玉简推到竹小筠面前,上面画好了完整的周天循环路线。
“回去照着这个练,三天后来查验。”
竹小筠捧着玉简站起来,鞠了一躬。
退到门口时她犹豫了一下,然后轻轻把门合上。
江澈没有抬头。他将案上的东西归拢整齐,这才站起来。
苏小柒还趴在那里,肩膀微微起伏。
从他这个角度能看到她裙摆底下裹着白丝的小腿绷得笔直,两只脚呈内八字,脚尖扣在一起,脚趾蜷得死紧。
她把脸埋在胳膊里,牙齿咬着自己的袖口,已经咬出了一圈湿痕。
另一只手藏在裙摆底下,手腕带动前臂在极小幅地抖动。
她听到身后的脚步声停了。
整张脸埋进胳膊里,不敢回头。只有裙底那只手的动作反而更快了,像是想在他绕过来之前把自己推到极限。
江澈没有绕过去。他从背后弯腰,一只手穿过她的腿弯,一只手托住她的后颈,将她整个人从蒲团上捞起来。
她没挣扎,拱进他胸口,把脸藏在他肩膀的位置,一声不吭。
江澈抱着她从执正殿另一侧的门走出去,穿过短廊,推开寝殿的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