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烂的铁窗框在风中吱呀作响,半扇玻璃早已碎裂,只剩锈迹斑斑的窗棂歪斜着挂在墙上。
沈霜雪趴伏在地面上,开始疯狂地揉捏自己。
左手从身下伸进战衣,隔着布料用力抓握自己的胸口。
宝蓝色的战衣在胸口位置被揉出密集的褶皱,金色S徽记被挤压得歪歪扭扭。
她的五指深深陷进柔软的胸肉,用力揉、捏、抓、掐——每一寸力道都带着自暴自弃的狠劲。
右手则直接从战裤的裂口处探了进去——那道被藤蔓倒刺撕裂的巴掌长的口子,正好在臀部最饱满的位置。
她的整只手掌从裂口伸进去,掌心贴着裸露的臀肉,指尖越过臀缝,摸索着向下,按在那片已经湿透的柔软区域。
“嗯……嗯……哈啊……”
喘息声越来越重。
她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扭动,腰肢上下起伏,臀部在空中画着圈。
每一次右手的动作都会牵动全身,大腿内侧的肌肉紧绷又松开,膝盖在地面上磨蹭,留下两道浅浅的擦痕。
不够。
远远不够。
指尖的触碰、揉搓、按压——全都不够。小腹深处那个空洞越张越大,像一张饥饿的嘴,疯狂叫嚣着被填满。
沈霜雪猛地翻过身,从趴伏变成仰躺。她一把抓住战衣的下摆,向上猛地一掀——
宝蓝色布料翻卷上去,堆在锁骨下方。
没有内搭,饱满的双乳直接暴露在空气中,白皙的肌肤上遍布着战斗留下的红印,以及她自己指甲掐出的痕迹。
两颗乳头早已挺立,在冰冷的空气中微微颤动。
另一只手同时扯住战裤的腰边,连带着腰带一起向下推。
金色V形腰带被粗暴地从腰间扯下,叮叮当当弹在地上。
战裤被她褪到膝盖处,堆在腿弯,露出一整片赤裸的下半身——修长的双腿、圆润饱满的臀部、以及双腿之间那片水光潋滟的隐秘之地。
那里已经完全湿透了。
亮晶晶的液体挂在大腿内侧,顺着皮肤向下流淌,在膝盖窝汇成一颗颗水珠,最后滴落在满是灰尘的地面上,砸出一个个小小的泥坑。
沈霜雪的左手抓着自己的左胸,五指用力到指节发白,拇指和食指捏住挺立的乳尖,拧、拉、揉、搓,每一下都让她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尖叫。
右手则直接探向双腿之间,中指按在那颗最敏感的花核上,快速画圈,另两根手指则顺着湿润的缝隙滑入体内,开始抽插。
“啊——!嗯……嗯……哈啊……”
空旷的废弃楼层回荡着她放浪的叫声。
可还是不够。
手指太细、太短、太软,伸进去只能碰到浅浅的一截,根本无法填满那个正在疯狂收缩的空洞。
她开始尝试塞入三根手指、四根——可手掌的宽度被骨头挡住,卡在入口处,进退两难。
空洞感越来越强烈,几乎要把她从内部撕裂。
沈霜雪半撑起身体,迷离的目光扫过地面。
墨黑色的寒冰玄铁剑,就倒在她右手边不到半米的地方。
深蓝色的剑鞘上沾满了灰尘和干涸的藤蔓汁液,金银纹路在灰暗中隐约发光。
剑鞘与剑身微开,露出那截墨黑剑身,像一只半睁的眼睛。
她伸手抓过剑,没有拔鞘——剑鞘与剑身维持着微开的状态,大约有三分之一长度的剑身裸露在外。
整把剑长约一米二,沉甸甸的,剑柄末端那颗鲜红宝石在灰暗中闪着妖异的光。
沈霜雪将剑倒转,剑尖朝上,剑柄朝下。
她把剑柄凑到自己身前,冰冷的金属刚触到大腿内侧的皮肤,她就浑身打了个哆嗦。
那里的温度太高了,烧得发烫,而金属对她来说太凉了——冰与火的触碰,让她小腹猛地收缩。
她用剑柄在湿润的入口处来回磨蹭,让凸起的金属纹路沾满滑腻的液体。
然后她翻过身,重新摆成趴伏的姿态——双膝跪地,胸口贴地,臀部高高翘起。
左手扒开一侧的臀肉,露出紧闭的后庭。她将沾满液体的剑柄抵住入口,深呼吸,然后用力向前推——
“啊——!”
剑柄最粗的护手位置被卡在入口处,凸起的弧线撑开了括约肌。
撕裂般的钝痛从尾椎炸开,可紧随其后的,是被填满的肿胀感。
剑柄上的凸起点状一颗接一颗地碾压过敏感的肠壁。
而因为剑鞘与剑身微开的状态,插入后庭的不仅仅是剑柄——那截裸露的墨黑剑身随着推入的动作,有一部分也从剑鞘中滑出,歪斜着指向空中,剑尖在夕阳中反射出寒芒。
沈霜雪浑身僵住,仰起头,张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剧烈的冲击让她的意识瞬间空白。
然后,快感如火山爆发般喷涌而出。
“呜——!啊、啊、啊——!”
那是比公厕里任何一声呻吟都要高亢、都要甜腻、都要颤抖的叫声。在空旷的废弃楼层中来回反弹。
她开始动了。右手握住护手,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左手四根手指同时插入前方的下体,前后同时进攻。
夕阳从破烂的窗口斜斜照进来。
画面正中,沈霜雪趴伏在地上,臀部高高撅起,银金色相间的剑柄完全没入后庭,只露出护手。
而剑鞘微开,一截墨黑色的剑身从剑鞘中被迫推出,歪斜着指向天空。
那颗鲜红宝石在剑柄末端若隐若现,沾满了液体,闪着淫靡的光。
快感层层叠加,她的小腹剧烈收缩,大腿内侧的肌肉紧绷到颤抖。
“啊……啊……要去了……要去了……啊——!”
就在沈霜雪即将攀上顶点的那一刻——
距离她右前方不到五米的废墟堆中。
一堆碎裂的水泥块、扭曲的钢筋和废弃的木板后面。
传来了“呼……呼……呼……”的粗重呼吸声。
那呼吸声沉重、压抑,像一只隐匿在暗处的野兽,努力控制着自己的声响,却因为过于亢奋而无法完全安静下来。
不是风。
不是建筑物的自然沉降。
是活物的呼吸。
而且就在她身边。
沈霜雪的所有动作——骤然停滞。
双手僵在原处,剑柄还插在后庭深处,四根手指还埋在体内的湿润中。
她猛地扭头,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散乱的发丝从脸上甩开,冰蓝色的眼眸中,所有迷离、欲望、崩溃在一瞬间被惊恐取代。
瞳孔骤缩。
呼吸声还在继续。
而她的后庭仍紧紧咬着剑柄——因为惊吓,括约肌痉挛般收紧,竟把那截剑柄咬得更死了,根本拔不出来。
前方的手指也还插在体内,快感还在神经末梢疯狂叫嚣——可她的身体已经僵硬得像一尊冰雕。
冷汗从后背渗出,与情欲的汗水混在一起,顺着脊椎滑落。
她的嘴唇颤抖着,想要说什么。
却只挤出一个沙哑的、破碎的音节:
“……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