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油腻的声音从人群中钻了出来。
小报记者,穿着皱巴巴的马甲,头发乱糟糟的。
他从人群的缝隙中挤出来,手里举着录音笔,脸上挂着假惺惺的、谄媚的笑。
录音笔的金属杆在阳光下反着光,伸到我的面前,几乎戳到我的下巴。
“凛霜女神!恭喜恭喜!又一次秒杀!太厉害了!”
他的嘴,嘴唇干裂,门牙发黄,嘴角有一颗黑痣,痣上长着一根细毛。那张嘴一张一合,吐出的话像粘稠的液体,糊在我的脸上。
“请问您这次的新制服……请问您这段时间有没有收到威胁……怎么突然想穿裙子了?之前有很多人发现您战裤内没有内裤,那您裙子下面——是不是也没穿呢?”
他的声音压低了一些,但录音笔和周围的群众都能听见。
“还有——上次有人发现您在小巷子里,被一个街头混混按在垃圾桶上——抽插后庭。请问,这件事是真的吗?”
我的大脑在那一瞬间空白了。
不是恐惧。不是愤怒。是某种更深层的、从骨髓里往外冒的东西——那种被当众剥光、被钉在耻辱柱上、被所有人看见最不堪模样的……兴奋。
我的眼前闪过那些画面。
巷子。
垃圾桶。
王强的手指掐着我的腰。
后庭被撑开的肿胀感。
我趴在油腻的桶盖上,掰开自己的臀瓣,摇晃着,像一条发情的母狗。
黄白色的精液从后庭流出,顺着大腿往下淌,滴在泔水里,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承认吧。】一个声音在心底说。
【告诉他们,那就是你。告诉他们你趴在垃圾桶上被一个混混操了后庭。告诉他们你叫得有多大声,流了多少水。告诉他们你是自愿的。告诉他们你喜欢这样。】
我的屁股在战裙下微微翘了一下——只是几毫米的幅度,但我感觉到了。
臀部的肌肉收缩,后庭的入口猛地一张,像一张饥饿的嘴,急切地等待着被填满。
打底裤的裆部已经湿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湿的,也许从记者说出“小巷”两个字的那一刻就开始了。
温热的液体渗过打底裤的薄布料,贴着花唇,黏糊糊的,像一只无形的手在揉捏。
我甚至能想象出那个画面——我转过身,弯腰,把战裙撩到腰际,把打底裤褪到膝弯,把红肿的、还在往外渗精液的后庭和花唇对着记者,对着那些摄像头,对着所有人。
“是的,就是我。凛霜女神,就是那个被混混按在垃圾桶上操的母狗。你们想操我吗?想的话,排队。”
然后他们会涌上来。
那些目光,那些手,那些嘴,那些东西——插进我的嘴里,插进我的花穴,插进我的后庭。
我会被填满,被塞满,被撑到极限,被操到高潮,被操到失禁,被操到再也站不起来。
闪光灯会拍下我每一个表情——张着嘴的,翻着白眼的,吐着舌头的,流着口水的。
那些照片会传遍全世界。
所有人都会看见。
所有人都会知道——凛霜女神,不过是一条发情的母狗。
我的下体猛地一抽。
一大股温热的液体从花穴深处涌出,打湿了打底裤的裆部,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我咬紧了牙关,指甲掐进掌心,用刺痛将那个声音按下去。
【够了。沈霜雪。你可以的。你有冰霜之力。】
冰蓝色的光芒在丹田处亮起,沿着经脉向上攀升。
寒意从骨髓中渗出,将那些翻涌的、炽热的、肮脏的念头一层一层地冻结。
我的眼神从慌乱变成冷冽,从冷冽变成锋利——不是演戏,是真的锋利。
冰霜之力在血管里奔涌,将所有的羞耻、所有的欲望、所有的崩溃全部压进最深处。
我向前走了一步。高马尾在风中轻轻晃动,冰蓝眼眸直视记者的眼睛,像两道冰蓝色的光柱,刺进他的瞳孔深处。
“我再说一遍。那些视频和照片是AI换脸的虚假内容。”
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晰、有力,像冰锥敲在玻璃上。
打底裤的裆部又湿了一度。
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经过膝盖窝,在小腿肚上拉出一道亮晶晶的丝。
“犯罪嫌疑人已经被抓获,案件正在侦办中。如果相关部门对这些信息有疑问,他们会依法和我沟通——不是你。”
记者张了张嘴。
我的下体又涌出一股液体。
这一次更多,顺着大腿往下淌得飞快,打湿了战靴的靴口。
我能感觉到那些液体渗进袜子里,脚趾在黏糊糊的触感中蜷缩。
但战裙完美地遮住了一切。
湿透的打底裤、流淌的淫液、充血肿胀的花唇——全部藏在深蓝色的布料下面。
没有人知道。
“而你。”我又向前走了一步。
冰晶在脚下蔓延,地面的温度骤降。
大腿内侧的液体被寒意激得更加汹涌,像决了堤的河水,止不住地往外涌。
“作为新闻从业者,不在怪兽袭击的现场关注市民的安全、关注英雄付出的代价,反而拿着未经证实的网络谣言来诋毁英雄形象。你是记者,还是网络暴力的帮凶?”
记者的脸色青白。
我继续说下去,每一个字都义正词严,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
我的下体也在说话——用液体说,用痉挛说,用那张饥饿的、渴望被填满的嘴说。
它在说,给我,给我,给我。
它在说,主人,主人,主人。
但没有人听见。
只有我知道。
“如果下次你还敢问我这些问题,我不介意亲自把你送进警察局。”
我说完了。
记者后退,录音笔掉在地上。
人群在欢呼。
我转身,拨开人群,走到开阔处。
大腿在发软,膝盖在颤抖,花穴还在滴水。
但我必须离开。
立刻。
马上。
脚下一踏,冰风在脚下凝结,托着我腾空而起。
深蓝色战衣在阳光下拖出一道银白色的轨迹,鲜红披风在身后拉成一条直线。
破空。
音爆。
消失在天际。
地面上,人群还在欢呼。他们不知道,那个飞走的凛霜女神,裙下早已泛滥成灾。
——
我飞到三千米的高空。
云的上面。
阳光刺眼,天空蓝得发黑。
下方是厚厚的云层,像一片白色的棉花海,将整座城市遮得严严实实。
没有人能看见我。
没有无人机,没有望远镜,没有任何眼睛。
我的身体在发抖。
不是恐惧,不是寒冷——是压抑了太久的、再也压不住的情欲。
冰霜之力还在,但它只能压制,不能消灭。
那些被我按下去的东西,此刻像火山一样从地底喷涌而出,岩浆、火山灰、毒气——全部涌向我的小腹深处。
我悬停在半空中,双腿微微分开。
战裙在气流中翻卷,露出大腿根部和打底裤的湿痕——那片深色的、巴掌大的、还在向外扩散的湿痕。
打底裤的裆部已经完全湿透,透明的、粘稠的液体从布料中渗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阳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我忍不住了。
双手抓住战裙的下摆,向上猛地一翻。
深蓝色布料翻卷到腰间,露出整个下半身。
打底裤的湿痕触目惊心,从裆部一直蔓延到大腿中部。
另一只手抓住打底裤的腰边,向下一扯。
打底裤被褪到膝盖处,黏糊糊的液体在布料和大腿之间拉出长长的亮丝。
花唇从束缚中解脱,肿胀的、充血的、还在往外渗液体的花唇,在阳光下暴露无遗。
边缘沾满了透明的、拉丝的爱液,有些已经干涸,结成白色的薄膜;有些还是新鲜的,亮晶晶的,一滴一滴地往下坠。
后庭也在叫嚣。
那个被王强填满过、又被掏空的入口,在一张一合地抽搐。
褶皱被撑得有些松软,入口处微微张开,露出内壁嫩红色的肌肉。
那里没有精液——早就在浴室里洗干净了——但肌肉的记忆还在。
它记得被撑开的感觉,记得被填满的肿胀感,记得每一次抽插时刮擦过快感的神经末梢。
它在渴望。
在乞求。
在呼唤。
我把左手伸到身后,中指和无名指并拢,抵住后庭的入口。
指尖触到褶皱的瞬间,浑身一阵酥麻——那种从尾椎直冲天灵盖的、像电流一样的酥麻。
我咬住嘴唇,但那声轻哼还是从喉咙里挤了出来,甜腻的、绵软的、像蜜糖在舌尖融化的声音。
“嗯……”
手指向前一推。
后庭的入口张开,吞下第一指节。
温热的肠壁裹住指尖,紧致、湿滑、饥渴。
我继续推进,整根中指没入,无名指也进去了大半。
手指在肠道中弯曲、旋转、抠挖——那种被填满的肿胀感让我几乎要失去意识。
右手也没有闲着。
食指和中指夹住花唇上那颗硬挺的花核,拇指按在花穴入口,三根手指一起动作——揉搓、按压、画圈、抽插。
指尖在湿滑的肉壁上抠挖,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爱液从指缝间溢出,顺着会阴流下,和后庭的分泌物混在一起,拉出一道道长长的亮丝。
我开始动了。
左手在后庭里抽插,右手中指和无名指在花穴里抽插,拇指压在花核上快速画圈。
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
每一下抽插都带出更多的液体,每一下按压都让快感攀升到新的高度。
“啊……啊……主人……主人……”
我的嘴里溢出那些词。
不是故意的,是控制不住的。
它们从心底最阴暗的角落爬出来,顺着食道往上涌,经过喉咙时变成甜腻的、颤抖的、带着哭腔的音节。
“操我……操我……求你了……再深一点……啊——!”
头向后仰,高马尾在风中甩动,披风在身后猎猎翻涌。
冰蓝眼眸半阖,瞳孔失焦,眼白泛红。
嘴唇大张,舌尖微微颤抖,唾液从嘴角溢出,在下巴上拉出一道细细的亮丝。
左手的三根手指全部没入后庭,右手的中指和无名指在花穴里疯狂抽插。
快感像海啸一样层层叠加,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然后——高潮来了。
不是涓涓细流,是崩溃式的、失控式的、毁天灭地式的。
小腹深处的空洞猛地收缩,花穴的肉壁痉挛着绞住手指,一股滚烫的、大量的、带着腥甜气息的液体从深处喷涌而出,溅在右手的手腕上,溅在战裙的内衬上,溅在空中,被气流吹散成无数细小的水珠。
后庭也同时达到高潮,肠壁剧烈收缩,紧紧咬住手指,一股透明的、粘稠的液体从入口挤出,顺着手指往下淌,滴在空中。
我整个人像一摊烂泥,悬停在半空中,身体还不时抽搐一下。
阳光照在我身上,照在那些液体上,照在深蓝色战衣和鲜红披风上,照在金色的S徽记上。
从地面仰望,我依然是那个凛霜女神——清冷、强大、不可侵犯。
没有人知道,这个清冷、强大、不可侵犯的女神,刚刚在高空中把自己操到了高潮。
我把手指从花穴和后庭中拔出。
“啵”的一声,清脆。后庭的入口猛地收缩了一下,但没有完全闭合——那里被撑得太开了。花穴的入口也在抽搐,一股残余的爱液从深处渗出,顺着花唇往下滴。我把手指凑到鼻尖,闻了一下。腥。甜。酸。臭。和那天在巷子里闻到的味道一模一样。我伸出舌尖,舔了一下指尖。咸的,带着淡淡的苦涩。
【我在做什么?】
意识慢慢回笼。
冰霜之力重新占据主导,将那些残存的快感一层一层地压下去。
我用最快的速度拉上打底裤——裆部已经湿透了,黏糊糊的布料贴在皮肤上,又凉又滑。
整理好战裙,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唾液,抹去下巴上的亮丝。
高马尾甩到身后,披风抖了抖。
深吸一口气,再吐出。
冰蓝色的眼眸重新变得清明。
【以前的方式是错的。】
我回想这几天——公厕里被哥布林压制时,我拼命压抑悸动,结果在顶点时失控,说出了“给我”。
落地窗前,我压抑了那么久,最后还是崩溃了,用手指把自己捅到高潮。
废弃工地,我压抑不住,用剑柄塞进后庭自慰,被保安发现了,挨了皮带,吞了精液。
银行里,我压抑不住,被劫匪拖进办公室,嘴和花穴一起被操了。
小巷里,我压抑不住,趴在了垃圾桶上。
每一次,都是在压抑到极限之后,决堤、崩溃、失控。
如果我换一种方式呢?
不在压抑到极限时才释放,而是在悸动刚升起时就引导它、控制它、利用它。
让它在小范围内爆发,而不是等到最后决堤。
就像刚才——在人群中的时候,我差点控制不住。
但飞到高空后,我没有继续压抑,而是……释放了。
然后我就能重新掌控自己。
【与情欲共存。】不是消灭它,不是压抑它,是承认它、接受它、驾驭它。
让它成为我的一部分,而不是我的敌人。
这样,它就不会再在最关键的时刻背叛我。
【但这样……真的符合一个超级英雄的身份吗?】我犹豫了。
超级英雄——清冷、强大、正义、不可侵犯。
超级英雄不会在高空中自己操自己,不会在战场上幻想被侵犯,不会在公众面前湿得一塌糊涂,不会称一个街头混混为“主人”。
【可是……如果我不这样做,我就会在更糟糕的时候失控。在人质面前,在孩子面前,在全世界面前。】
我闭上眼。脑海中闪过那些画面——公厕的地面,落地窗的倒影,废弃工地的灰尘,银行办公室的灯光,巷子里的垃圾桶。
然后睁开眼。冰蓝色的眼眸中,有什么东西改变了。不是更冷,也不是更热。是更深。像冰层下的暗流,看不见,但一直在涌动。
【先不管这些了。】
云层下方,城市的方向,有警报声隐隐传来。
市区育才小学。
校内警报声大作。
一辆非法运载野味的卡车在小学门口被交警截停,司机慌乱中倒车,撞开了后厢门。
一头公野猪从车厢中窜出,冲进了学校大门。
门卫被撞翻,小腿骨折。
野猪在操场上狂奔了两圈,撞翻了花坛和垃圾桶,然后冲进教学楼二楼,钻进男厕所,躲在最里侧的隔间里,喘着粗气。
市区的持枪警力全部参与在合众国首脑访问龙国的护卫行动中,抽不出人手。
剩余的可调配警力只有常规武装——警棍、盾牌、辣椒水——对付一头发狂的野猪根本不够用。
我从空中降落,战靴轻轻踏在教学楼前的空地上。
一个穿着警服的中年男人小跑着迎上来,额头上全是汗。
“凛霜女神!太好了!您来得太及时了!”
“情况。”我的声音清冷、简短。
“野猪躲在二楼男厕所里,我们不敢贸然进去。教学楼里还有十几个班级的学生和老师,门窗都锁了,但万一野猪冲出来——”
“我知道了。交给我。”
我朝教学楼走去。
走廊空荡荡的,日光灯惨白,地砖反着光。
两侧的教室门窗紧闭,玻璃窗后是一张张紧张的小脸。
老师们把讲台移到门口堵住,严严实实。
我从二楼走廊的窗口飞入,战靴踏在地砖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大家不用怕。”我的声音清冷、平静,带着某种让人安心的力量。“我是凛霜。很快就可以完成任务。请大家待在教室里,不要出来。”
话音刚落,走廊尽头的一个教室里爆发出欢呼声。
“凛霜女神!是凛霜女神!”“她来了!她真的来了!”“妈妈!我看见凛霜女神了!活的!”一个戴着眼镜的小男孩激动得从座位上站起来,差点把桌子掀翻。“早上我在电视上看见她了!她把那个牛头人一脚踹倒,然后用冰刃刷刷刷几下就切死了!超级帅!”旁边一个扎马尾的小女孩双手合十,眼睛亮晶晶的。“她穿新制服了!深蓝色的!好好看!”后排一个胖乎乎的男生举着手机,在录像。“我要发到网上去!凛霜女神来我们学校了!”老师厉声呵斥,但孩子们根本坐不住。他们的目光穿过门缝,穿过窗户,追随着走廊上那道深蓝色的身影。崇拜、仰慕、信任——所有单纯的目光,都投注在我身上。
一个年轻的女教师握紧拳头,低声对旁边的同事说:“太好了,凛霜女神来了。一头野猪而已,肯定很快就解决了。”中年男教师点了点头,但他的目光在我身上多停留了一瞬,随即移开了视线。
我走向男厕所。门虚掩着,里面传来粗重的喘息声——不是人的,是猪的。呼哧,呼哧,呼哧。老式白炽灯,灯管上有厚厚的灰。
我伸出手,正要推门——
腰间的金色V形腰带里,手机剧烈震动起来。
我愣了一下。怎么会有人在这个时候给我打电话?我掏出手机,屏幕上显示一个陌生号码。犹豫了一秒,按下接听。
听筒里传来一个沙哑、低沉、带着油腻笑容的声音:“母狗,还记得我吗?”
我的身躯猛地一震,双腿一软,险些跌坐在地上。
但我努力维持着清冷平静的嗓音:“你居然还敢主动联系我。你要知道,以我的关系,我可以让警界的任何朋友随便给你安插一个罪名把你永久囚禁。我甚至可以把你轻易抹杀。你想来试试看我的手段吗?”
听筒里传来一声冷笑。
“我的凛霜大母狗,我怎么会不知道你的厉害呢?但你如果想除掉我,那我现在一定给你打不了电话。所以事实真相只有一个——凛霜大母狗,你屁眼和小穴期待着被我操满。”
我的双腿发软,膝盖“咚”地一声跪在了厕所门口的瓷砖上。声音颤抖着,又充满期待:“……那你想要什么?”
王强慢悠悠地一字一顿地说道:“我想要野猪来操你。”
我的后庭猛然一缩,下体发狂地分泌爱液,将刚刚略干一些的打底裤再次打湿。
窗外,教学楼外的警戒线旁,一个新闻记者的声音隐约传来:“目前凛霜女神已经进入教学楼中,相信大家早上已经目睹了凛霜女神的英姿以及新造型,看看这次凛霜女神又可以用多快的速度完成任务呢……”
我的思绪被拉回手机:“这个不行。这里学生太多,会被听到。而且还有现场直播。而且还是野猪……”
“我只说一遍。”王强不耐烦地打断了她,“你要记住,我是你的主人。另外,几天前的废弃工厂,我在对面的水塔上抽烟,碰巧看见你趴在烂尾楼里用那把剑捅自己的屁眼,后面还有个保安操你的嘴。我都录下来了,清清楚楚。你要是不信,我可以先把那段你用剑柄插后庭的片段发到你手机上,让你自己看看你叫得有多骚。”
听筒里传来一声轻笑。
“记住,我是你的主人,而你是我的奴隶母狗。”
通话被猛然挂断。
我颤颤巍巍地站起身,一步一步地走进男厕。
这是个老式厕所。
没有独立小便器,一排由水泥垒至小腿高度的尿槽沿着墙壁延伸,表面覆盖着黄褐色的尿垢。
蹲便处也是一道从中间贯通所有隔间的沟壑,冲水阀坏了,沟壑里积着浑浊的污水,散发着刺鼻的氨臭味。
野猪喘着粗气,蹲在最里侧的隔间里。
灰黑色鬃毛,脊背上有一道长长的疤痕,两只獠牙从嘴角伸出,沾着唾液。
体型比我预想的要大——肩高将近一米,体长两米多,少说也有三四百斤。
我张开嘴,想用柔和的声音安抚它:“乖,别怕,我——”
话没说完。
野猪猛地冲了出来。
不是跑,是弹射。
四蹄同时发力,三百多斤的躯体像炮弹一样撞向我的腹部。
我来不及躲避,双手下意识地护在身前——但野猪的獠牙避开了我的手臂,直接扎进我的腰侧。
“砰——!”
整个人被撞飞出去,后背砸在走廊对面的墙壁上,弹了一下,摔在潮湿肮脏的厕所地上。
钝痛从腰侧炸开。
我咬牙翻身,试图起身——野猪已经再次冲了上来。
这一次不是撞,是拱。
獠牙从我腰间插入,猛地向上一挑。
我的身体腾空而起,在空中翻转了半圈,然后重重摔落在尿槽上。
“啊——!”
肋骨撞在水泥垒起的尿槽边缘,钝痛从胸腔炸开,呼吸在一瞬间停滞。
我的上半身和脑袋没入尿槽——那张清冷绝美的脸,贴在了积满尿垢的水泥槽底。
尿液——陈年的、干涸的、新鲜的——浸湿了我的发丝、额头、眼眶、鼻梁、嘴唇。
战裙被气流掀起,反挂在腰间,露出整个下半身。打底裤——那条在高空中就已经湿透的黑色打底裤——在光线下反着水光。
我跪在地上,臀部被尿槽的边缘支撑着,高高撅起。
身后就是那头野猪。
我还在为疼痛打颤,腰侧的钝痛、肋骨的闷痛、尿液的腐蚀感——全部涌向大脑。
然后我听见了野猪的叫声。不是愤怒的嘶吼,是高昂的、急促的、带着亢奋意味的叫声。我猛地回头——瞳孔瞬间缩成了一个点。
野猪的胯下,一根东西正在从皮鞘中伸出。
不是獠牙,不是蹄子。
是阳具。
粗壮、暗红、布满褶皱和凸起的筋脉,顶端尖锐如锥。
它从皮鞘中一点一点地伸出,像一条苏醒的蛇。
我的眼睛盯着那根东西,看着它每伸出一寸,心跳就加速一拍。
等到它完全伸出,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那根东西长约两尺——将近七十公分。
从跪趴的角度看过去,它几乎和我的前臂一样长。
【这……怎么可能……】
野猪闻到了什么。
不是恐惧——是情欲。
是我身上那股从更早的时候就开始分泌的、浓烈的、带着雌性荷尔蒙的信息素。
打底裤裆部那片湿痕在野猪的鼻腔中被放大了一千倍。
它的瞳孔放大,鼻孔翕动,呼哧呼哧的喘息声变得更加急促。
它没有给我任何准备的时间。
三四百斤的躯体直接骑上了我的后背。
前蹄踩在我的肩胛骨上,后蹄踏在尿槽边缘,整个身体的重量全部压在我的腰臀处。
我的呼吸被压碎了,肋骨在重压下发出“咯咯”的声响,腹部被挤压得几乎贴到了地面,肺里的空气被全部挤了出去。
野猪的阳具在我大腿根部胡乱顶撞。
隔着打底裤的弹力布料,龟头在花唇、会阴、后庭之间来回滑动,每一次触碰都像一道电流,从尾椎直冲天灵盖。
“啊——!等——等一下——!”我的声音被压得断断续续。
然后,它找到了缺口。
打底裤的裆部——那片被淫液浸透的、布料纤维已经被泡得松软的裆部——在野猪龟头的连续撞击下,被顶出了一个凹陷。
弹力布料被撑到极限,纤维一根一根地断裂,发出细微的“嘶嘶”声。
龟头从那个撕裂的小口中探入,隔着最后一层薄薄的布料,抵住了后庭的入口。
“不——!那里不是——!”
我还没来得及说完,野猪猛地一挺腰。
龟头穿透了最后一层布料,直接捅入了后庭。
“啊——!!!”
不是痛苦。
是快感。
是被填满的、被撑开的、被撕裂又被缝合的快感。
它的龟头比王强的阳具粗得多,长得多。
龟头撑开后庭的入口,褶皱被撑平,肌肉被撑开,内壁被撑到极限。
我的头猛地从尿槽中扬起,那张沾满尿垢的、清冷绝美的脸仰向天花板,下颌高高扬起,嘴唇大张,舌尖微微颤抖,一声酥麻的、悠长的、带着哭腔的叫声从喉咙深处挤了出来。
“嗯——啊——!”
那声音穿透了厕所的门,穿透了走廊,穿透了教室的门。
走廊两侧的教室里,刚刚还在叽叽喳喳讨论的孩子们,瞬间安静了。
鸦雀无声。
一个年轻的女教师僵在讲台后面,手里还攥着粉笔,眉头紧皱。
一个中年男教师站在门口,透过门缝往外看,喉结滚动。
角落里一个早熟的男生脸突然红了,低下头假装翻书。
没有人说话。
所有人都在屏气凝神地听着。
厕所里。
野猪的阳具卡在后庭入口处,进不去也出不来。
打底裤的弹力布料箍在龟头下方的冠状沟处,像一根橡皮筋,死死勒住。
野猪越用力往里捅,布料就收缩得越紧。
我的整个阴部和大腿根被布料勒得发白,花唇从布料的边缘挤出来,充血、肿胀,淫液像小水柱一样从花唇之间涌出,顺着大腿往下淌。
我被压得几乎喘不过气,断断续续:“你……你先让我……脱下来……求你了……”
野猪听不懂人话,但它感觉到了阻力。
它退后了几厘米,然后猛地一挺——还是进不去。
我抓住这个间隙,双手伸到身下,抓住打底裤的腰边,用尽全身力气往下扯。
打底裤从臀部褪下,经过大腿、膝盖、小腿,脱落到脚踝处。
野猪的阳具从后庭滑出,“啵”的一声,清脆。
它低头看着我赤裸的下半身。
花唇肿胀,淫液横流;后庭微张,褶皱泛红;大腿内侧全湿透了。
它没有给我任何喘息的时间。
前蹄再次踩上我的肩胛,后蹄踏稳,阳具对准目标——这一次不是后庭,是花穴。
龟头抵住花穴入口,一挺腰。
“嗯——!”
整根没入。
不是半根,不是大半根——是整根。
两尺长的阳具,像一柄钝剑,贯穿了我的花穴。
龟头顶开了宫颈口,撑进了子宫。
我的小腹皮肤上,甚至能隐约看见龟头的形状。
我的身体剧烈弓起,像一张被拉满的弓。
那一瞬间,瞳孔失焦了。
不是痛苦。
是极致的、毁灭性的、将一切理智都碾碎的快感。
野猪开始动了。
粗暴的、毫无规律的、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的节奏。
龟头从子宫中退出,刮过宫颈口,刮过花穴内壁的每一寸褶皱;然后猛地挺入,撞开宫颈,顶上子宫最深处。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大股透明的、粘稠的液体,每一次挺入都发出“噗嗤”一声。
我的叫声被抽插的节奏切割成碎片。
“啊——!啊——!太深了——!顶到了——!啊——!”
嗓音越来越大,越来越酥麻,越来越甜腻。
泪水从眼角滑落——不是悲伤,是快感到了极致后的生理反应。
唾液从嘴角溢出,在下巴上拉出长长的亮丝,滴在尿槽里。
高马尾在地上甩动,发梢沾满了污水。
披风堆在腰间,鲜红的布料皱成一团。
金色腰带歪斜着,S徽记被压在身下。
野猪的抽插速度越来越快。小腹撞击我臀部的声音,“啪啪啪”,密集得像机关枪。
教室里,一个女教师终于忍不住了。
她走到门口,透过门缝往外看,走廊空荡荡的。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声音,但她的脸红了。
一个男教师也走到门口,他听出来了,手在发抖。
“老师,凛霜姐姐怎么在叫啊?”一个小女孩举手发问。“她在……在和野猪搏斗。”男教师的声音干涩。“可是听起来好奇怪——”“别问了。”女教师打断,转身面向黑板,手里的粉笔攥得紧紧的。角落里几个早熟的男生互相看了一眼,脸红了。
走廊对面,另一个班级。
一个小男孩趴在门缝边,偷偷往外看,他看不到厕所,只能听到。
他转过脸,对身后的同学们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竖起耳朵继续听。
四个班级,将近两百个孩子,二十多个教师。
没有人说话。
学校外,警戒线外。
扛着摄像机的记者对着镜头说:“……已经过去五分钟了。可能野猪比较难处理。我们继续等待。”又过了五分钟。
“呃……十分钟了。也许凛霜女神正在谨慎地处理,避免伤及教学楼结构。”又过了五分钟。摄像机还开着,但记者已经不知道说什么了。
厕所里。
野猪脚底一滑,阳具从花穴中滑出。
湿滑的环境让它失去了摩擦力。
它喘着粗气,在我身后站了几秒。
我的身体在颤抖——不是因为疼痛,是因为空虚。
花穴失去了填充物,宫颈口还在张开,子宫还在收缩。
那种从内部被掏空的感觉,比任何折磨都难熬。
我忍不住了。
【求你了,插进来。不是前面也可以。后面也可以。哪里都可以。只要填满我。】
我掰开了自己的臀瓣。
双手从身下伸到身后,手指扣住两侧的臀肉,用力向两边拉开。
后庭的入口从臀缝中暴露出来,褶皱被撑平,入口微微张开,露出内壁嫩红色的肌肉。
“这里……插这里……求你了……”
我开始摇晃。
不是微小的晃动,是剧烈的、毫不掩饰的、像发情的母狗一样的摇晃。
腰肢画着圈,臀部的肌肉有节奏地收缩,后庭的入口一张一合,像在呼唤,像在乞求。
野猪看见了。
它喘着粗气,低头凑近那个张开的入口,鼻尖触到我的臀肉。
湿热的鼻息喷在皮肤上,痒酥酥的。
它似乎明白了什么,后蹄调整了一下位置,阳具抵住了后庭——一挺。
“啊——!”
整根没入。
比花穴更紧,比花穴更热。
肠壁疯狂地绞住阳具,每一寸褶皱都在吮吸。
野猪的阳具太长,进入了肠道的深处,撑开了拐角。
我的小腹上甚至能隐约看到阳具的形状。
我的身体被猛地顶起,整个人从尿槽上弹了起来。
高马尾在空中甩出一道弧线,披风像一面翻涌的旗帜。
野猪的抽插开始了。
每一下都整根抽出,每一下都整根没入,每一下都将我的身体从尿槽上顶飞。
我在空中悬浮又坠落,坠落又被顶起。
像一个布娃娃,被狂暴地蹂躏。
但我的脸上不是痛苦——是极致的、毁灭性的、将一切羞耻都碾碎的快感。
冰蓝眼眸半阖,瞳孔失焦,眼白泛红。
大张着嘴,舌尖微微颤抖。
泪水、唾液、汗液混在一起,从下巴滴落。
战裙在腰间翻飞,S徽记歪斜着反光,披风在地面上拖出一道弧线,高马尾在脊背上跳跃。金色的腰带扣环一闪一闪一暗。
那个男教师终于忍不住了,他走到门口,拉开门,走进了走廊。
他的裤子裆部已经撑起了一个明显的弧度。
他走到厕所门口,站住了。
门虚掩着,他听见了里面野猪的喘息,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以及凛霜女神那张曾经在电视上发出清冷指令的嘴,此刻正在发出的声音。
他推开了门。
他看见了。
我趴在尿槽上,四肢着地,战裙反挂在腰间,打底裤堆在脚踝,整个下半身赤裸。
臀部高高撅起,臀瓣之间插着一根粗壮的、暗红色的、布满筋脉的野猪阳具。
野猪的后蹄踏在地上,前蹄踩在我的肩胛上,腰腹疯狂地耸动。
我的嘴里还在叫着。
清冷绝美的脸被尿垢糊了一半,额头、鼻梁、颧骨、嘴角,全是黄褐色的污渍。
高马尾散乱了大半,几缕发丝粘在额头上,几缕粘在嘴角,发梢垂在尿槽中,浸在污水里。
金色的S徽记歪斜着,被压在我和尿槽之间,光芒若隐若现。
男教师站在门口,没有动。
他看着,听着。
他想起了早上我在电视里踹倒牛头人的那一幕。
深蓝色战衣在阳光下泛着银白色的光,高马尾利落束起,冰蓝眼眸冷冽如霜。
我从天而降,一脚踹在牛头人的后脑,牛头人像被斧头劈中的树桩一样栽倒在地。
然后我在它身上游走,冰刃在手,切断了它的肌腱、韧带、脊椎,黑色的血液喷了一地。
我站在血泊中,毫发无伤,对记者说“你是记者,还是网络暴力的帮凶”,人群在欢呼,我转身飞走了,鲜红披风在身后翻涌,像一面胜利的旗帜。
而现在。我趴在尿槽上,被一头野猪操着后庭,嘴里发出最淫荡的叫声。
男教师关上了门。没有退出去,只是关上了门。
野猪到达了顶点。
它的动作骤然加速,小腹撞击我臀部的频率快到了极限,像一台过载的发动机。
然后——它的后腿猛地蹬直,前蹄死死踩住我的肩胛,整个身体向前一顶。
阳具没入了我肠道的最深处。
龟头撑开了拐角,进入了更深的位置。
我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阳具根部涌动,像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
野猪的身体绷紧了。它仰头,发出一声高昂的、嘶哑的嚎叫。
然后,火山喷发了。
第一波精液射入了我的肠道深处。
不是涓涓细流,是高压水枪。
黄白色的、滚烫的、带着浓烈腥臭的精液,像子弹一样打在肠壁上。
我的腹部猛地鼓了一下——那些液体在体内扩散,填满了直肠的每一寸空间,撑开了肠道的褶皱,逆流而上,冲向更深的位置。
第二波紧随其后。
量更大,温度更高。
我的小腹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那是精液在肠道中翻涌的声音。
后庭被阳具堵住,精液无处可去,只能向内压迫。
肠壁被撑到极限,小腹微微隆起。
第三波,第四波,第五波。
野猪的精液量远超人类。
不是几十毫升,是几百毫升。
黄白色的、粘稠的、带着无数细小颗粒的液体像决堤的洪水,灌满了我的肠道,从后庭的缝隙中挤出,顺着阳具流下,滴在地上。
野猪终于停下了。
它喘着粗气,阳具还插在我体内,缓缓变软。
随着体积缩小,精液从缝隙中涌出的速度更快了。
黄白色的泡沫从后庭入口冒出,“咕嘟咕嘟”的,像煮沸的粥。
野猪后退了一步。阳具从后庭中抽出。
“啵——噗——!”
不是单纯的“啵”一声。
是“啵”,然后“噗”——那是精液从大开的肛门中流出时,气体混着液体挤出的声音。
像放屁,但更湿,更黏,更色情。
黄白色的精液从后庭入口涌出,不是流,是喷。
像被挤压到极限的水管突然松开,高压的液体喷射而出,溅在地上,溅在尿槽上,溅在野猪的后腿上。
我瘫坐在尿槽旁,身体靠着水泥台。
后庭还在一张一合,无法闭合。
精液还在往外涌——不是流了,是像排便一样,一块一块的,黄白色的、带着泡沫的、被肠道挤压成坨状的凝胶。
每一块落在地上,都会发出“啪叽”一声。
我的脸上糊满了尿垢。
眼妆花了,眼眶青黑。
嘴唇干裂,嘴角溢着白沫。
高马尾散落了,发丝凌乱地搭在肩头。
深蓝色战衣卷到锁骨,S徽记歪斜,金色腰带松垮垮地挂在腰间。
披风皱成一团,堆在身后的地上。
战靴还穿着,但打底裤堆在脚踝,露出赤裸的下体,还在流水。
我凝出一根冰锥在左手心上方。不是一根,是十几根。细小的、尖锐的、像针一样。
左手一挥。
冰锥如暴雨般射出,全部命中野猪的头部。
眼珠、眉心、太阳穴、耳孔——十几根冰锥贯穿颅骨,刺入大脑。
野猪的瞳孔瞬间发散,四肢抽搐了几下,然后重重地倒在地上。
我扶住尿槽旁的水泥台,艰难地站起身。后庭还在一张一合,根本无法闭合。精液像关不紧的水龙头,还在往外渗。
我拉上打底裤。
裆部已经湿透了,但至少能把那些还在往外涌的精液兜住。
布料贴在皮肤上,冰凉的、滑腻的、黏糊糊的。
我用纸巾擦了一把脸,但纸巾太小,根本擦不干净。
尿垢还糊在颧骨上,额头上,下巴上。
我转身面朝镜子。
素颜。
尿垢。
散乱。
污秽。
面色潮红。
眼眶青黑。
嘴唇干裂。
嘴角白沫。
发丝凌乱。
高马尾松垮垮地搭在肩头,随时可能散开。
深蓝色战衣皱皱巴巴地挂在身上,S徽记歪斜。
金色腰带松垮垮地垂在腰间,扣环歪到了一边。
我闭眼,再睁眼。
冰霜之力在体内流转,寒意覆盖全身。
脸上的尿垢在低温下脱水、脆化,然后被我轻轻一拂——粉末飘落。
发丝上的污垢在冷冻后碎裂,甩头——冰晶飞舞。
身上沾的污秽也被冻结后抖落。
整理战衣。拉直S徽记。系紧腰带。整理披风。高马尾没有皮筋,就用寒气凝出一圈冰环,套在发根处。
镜子里站着一个清冷的、干净的、冰蓝眼眸闪着寒芒的女神。我挺了挺胸,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门。
走廊上不知何时已经挤满了人。最前面是好奇又紧张的孩子们,后面是探头探脑的老师。
我挺直脊背。下颌微抬。冰蓝眼眸平视前方。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弧——不是笑,是某种超然物外的疏离。
“大家不用害怕。野猪已经被我制服了。大家都很安全。记住,遇到危险的时候一定要保持冷静,听老师的指挥,不要盲目行动。你们是祖国的未来,无论何时,安全第一——”
“凛霜姐姐。”一个扎着双马尾的小女孩举起了手,歪着头,眼睛亮晶晶的。“刚才你在厕所里叫得好大声啊。是野猪撞到你了吗?疼不疼?”
我的微笑凝固了一瞬。“……是的,野猪撞到了我,有一点疼。但是没——”
“凛霜姐姐。”一个小男孩也举起了手,声音脆生生的。“野猪为什么要叫啊?我听见野猪也叫了,叫得好大声。它是不是也很疼?”
“野猪……是害怕了。它知道被我抓住跑不掉了,所以在——”
“凛霜姐姐!”后排一个戴眼镜、嘴角有颗痦子的男生高高举着手,胳膊伸得笔直。
“你刚才是不是被野猪操了啊?我表哥说,公猪发情的时候,那个东西有——”
“王小明!闭嘴!”女教师厉声呵斥。
我的脸——那张清冷绝美的、刚才还挂着超然疏离微笑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我看着那个戴眼镜的男生,他也看着我,眼睛亮晶晶的,求知欲旺盛。
“不是……不是那样的。”我的声音干涩,“是……是……在搏斗的时候,野猪一直在冲撞我,我被撞到了尿槽上……发出了声音……是疼痛的叫声……”
“可是凛霜姐姐。”另一个男生举手,声音清脆,“早上我看你打牛头人了。那个牛头人有五米高,你一脚就把它踹倒了。你怎么会被一头野猪撞到呢?”
“就是就是!”“凛霜姐姐打牛头人超级帅的!”“野猪肯定比牛头人好打!”“为什么姐姐会被野猪撞到啊?”“是不是姐姐今天状态不好?”“姐姐是不是没吃早饭?”孩子们七嘴八舌。
我的双腿在微微发颤。不是因为恐惧,是因为那些精液——打底裤已经兜不住了。
“那是因为……因为牛头人的体型大,所以动作慢。野猪的体型小,动作更灵活……而且厕所里空间狭小……不方便施展。”我结结巴巴地解释。
“哦——”男生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终于放下了手。
我深吸一口气,话锋一转。
“还有,刚才你们老师说的对,王小明,不可以乱说那些话。你们还小,不应该接触那些不好的信息。以后要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团结同学,尊敬师长,做一个对社会有用的人,不要被社会上的不良风气影响。”我越说越流利,声音也渐渐恢复了清冷。“我们每一个人,都有责任维护社会的正义和善良。不要传播谣言,不要攻击他人,不要——”
“凛霜女神。”
一个声音从我脚边传来。我低头。一个梳着羊角辫的小女孩蹲在我脚边,仰着头,眼睛圆溜溜的。
“你下面在滴水。”
我低头。
数条粗壮的、黄白色的、粘稠的液体正顺着两条大腿往下淌——已经越过了膝盖窝,正在向小腿逼近。
有几滴已经流进了战靴的缝隙里。
打底裤的裆部,一大片深色的湿痕正在向外扩散,而且那些液体不是透明的——是乳白色的,浓稠的,像稀释过的酸奶。
几大滴已经洇透了打底裤,正在往走廊的大理石地面上滴。
“啪嗒。”一滴落在地上。“啪嗒。”又一滴。
整条走廊都安静了。所有人都低头,看着那些乳白色的液体在大理石地面上汇成一小摊。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我张着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中年女教师站在人群后排。她没有低头看地上的液体,而是看着我的眼睛——那双冰蓝色的、此刻满是慌乱和羞耻的眼睛。她没有压低声音。
“请凛霜女神注意,这里是学校,不是巷子里的垃圾桶。”
我浑身一颤。巷子里的垃圾桶——她知道了。她怎么会知道?她看到了什么?她听到了什么?还是她只是随口一说?
【可是……她说得对。这里是学校。不是巷子里的垃圾桶。我在哪里,都是巷子里的垃圾桶。】
“不……不是那样的……”我的声音沙哑、结巴,“这些是……这些是在厕所里沾到的脏东西……”我夹紧双腿,双手捂到身后,死死按住臀部,像要把那些还在往外涌的精液堵回去,“是厕所里的脏东西……对……脏东西……”
地上那滩液体还在扩大。乳白色的,黄白色的,在阳光下反着光。
我踉跄着后退,朝窗口的方向退。一步,两步,三步。战靴踩在自己流出的精液上,打滑。
“是沾到的……真的是沾到的……你们要相信我……”
没有人说话。孩子们看着我,老师们看着我。有的目光好奇,有的目光冷漠,有的目光——怜悯。
我转身,踉跄着扑向窗口。臀部还捂在手里,披风在身后拖出一道弧线。跃出。坠落。歪斜。消失。
走廊上沉默了许久。
一个年轻的男教师站在人群角落里,手里攥着手机。
镜头刚刚对准了窗口——对准了那个捂着臀部、踉跄着扑出窗口的深蓝色身影。
他按下了快门。
手机屏幕上,画面定格——深蓝色战裙翻卷到腰间,打底裤裆部一片湿痕,乳白色的液体正从布料中渗出,顺着大腿往下淌。
捂着臀部的手指缝隙间,一缕黄白色的精液正在往下滴。
他关掉手机。没有删除。
不到一个小时,那张照片就传遍了龙国各大色情论坛。
标题五花八门——“凛霜女神学校厕所被野猪操完,捂屁股逃走实拍”“高清无码,凛霜女神野猪门”“女神下面流精被小学生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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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区里有人骂,有人笑,有人撸。
王强靠在出租屋的床上,手机屏幕的光照亮了他半张脸。他看着那张照片,嘴角勾起一丝弧度——满意的、阴鸷的、猎物已经踏入陷阱的弧度。
他锁屏,把手机放在枕边,闭上了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