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的夜晚,路灯在林晓家楼下的小径投下昏黄的光斑。
黄天佑——现在该叫他黄二龙了,这是他在学校档案里的名字,虽然所有人都还习惯叫他二黄——正烦躁地踢着路上的石子。
哥哥黄天霸被转学已经过去一个星期了,被送去那个听说鸟不拉屎的西山分校。
二龙心里憋着一股火,凭什么?
就因为他打了那个怂包林晓?
“操他妈的苏婉......”他低声咒骂着,点燃一支从哥哥抽屉里偷来的烟。烟雾在夜风中迅速散开,像他此刻无处发泄的怨恨。
他漫无目的地闲逛,不知不觉走到了林晓家楼下。
那是一栋老式的六层居民楼,外墙已经有些斑驳。
二龙抬头,目光在那些亮着灯的窗户间游移——然后停在了三楼左侧的那个窗口。
窗帘没有拉严。
大约十厘米宽的缝隙里透出卧室的灯光,隐约能看到人影晃动。
二龙眯起眼,下意识地往旁边一棵梧桐树后躲了躲。
他认得那个窗户,上学期他跟踪过林晓回家,知道那是他们母子的住处。
好奇心像蚂蚁一样爬过心头。
二龙悄悄往前挪了几步,借着楼下绿化带的灌木丛作掩护,让自己更靠近那扇窗。
距离还是太远,只能看到模糊的剪影,好像是两个人影在房间里走动。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最新款的智能机,大黄走之前留给他的。
二龙点开相机功能,将镜头对准那个窗户,然后用手指在屏幕上滑动,把画面不断放大。
像素开始变得模糊,但足够辨认了。
窗口里,一个身材高挑的女人背对着窗户站着,身上只穿着白色的浴袍,湿漉漉的长发披散在肩上。
那是苏婉。
二龙屏住呼吸,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抖。
苏主任在家里的样子......和在学校完全不一样。
浴袍的腰带系得有些松,从背后能看到浴袍下摆分开时露出的一截大腿,肉色的,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然后另一个人影走进了画面。
林晓。
他穿着宽松的居家T恤和短裤,头发也湿漉漉的,像是刚洗完澡。
他走到母亲身后,似乎说了句什么。
苏婉转过头,侧脸在灯光下显得柔和,嘴角似乎还带着笑意——那种在学校里绝对看不到的笑意。
二龙舔了舔干燥的嘴唇。他继续放大画面,直到像素开始出现明显的颗粒感。但他不在乎,他只想看得更清楚。
林晓伸手,动作很自然地帮母亲整理了一下浴袍的领口。
苏婉微微低下头,任由儿子的手在她脖颈处停留。
那个动作持续了大约三四秒,不长,但足够让二龙的心脏狂跳起来。
这不对劲。
普通母子会这样吗?儿子帮母亲整理浴袍领口,手指几乎要碰到锁骨的位置,而母亲就那样安静地站着,甚至......甚至好像在享受?
二龙感到裤裆开始发紧。他骂了一句脏话,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可能是自己想多了,可能只是正常的母子互动。
但接下来的画面,让他彻底确定了。
苏婉转过身,面对林晓。
浴袍的领口因为这个动作敞得更开,从二龙的角度,能看到深深的乳沟和半边雪白乳房的轮廓。
她抬起手,摸了摸儿子的脸——就像那天在办公室里给他擦药时一样。
林晓没有躲。
他不仅没有躲,反而往前凑近了一点。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几乎要贴在一起。苏婉说了句什么,林晓点了点头,然后——
然后林晓抱住了母亲。
他的脸埋在母亲肩头,苏婉的手环住他的背,手指在他后背轻轻拍打着。
二龙的手抖得更厉害了。他差点把手机摔在地上,赶紧用双手握紧。他的呼吸变得粗重,眼睛死死盯着屏幕。
拥抱持续了将近一分钟。
分开时,林晓的脸很红——即使隔着这么远的距离和模糊的画质,二龙也能看出那种不正常的红晕。
苏婉的脸也有些红,她笑着说了句什么,然后转身走向床边。
床的位置就在窗户正下方,从二龙的角度只能看到床尾。
但他看到苏婉在床边坐下,浴袍下摆因为这个动作彻底分开,两条赤裸的大腿完全暴露在视野中——修长,丰满,肉色丝袜已经脱掉了,皮肤在灯光下白得像牛奶。
林晓站在床边,没有动。
苏婉朝他招了招手。
林晓走过去,在母亲面前站定。苏婉抬起手,拉住儿子的T恤下摆,轻轻往自己这边拽了拽。林晓顺从地弯下腰。
然后苏婉抬起头,吻了上去。
二龙的脑子“嗡”的一声。
那不是母亲给儿子的晚安吻。
绝对不是。
那是成年男女之间的吻——嘴唇对嘴唇,持续了至少五秒钟,而且苏婉的手还抬起来,捧住了儿子的脸。
二龙的手终于控制不住地按下了录制键。
屏幕右下角开始出现红色的计时数字。
他颤抖着调整角度,让窗户的缝隙完全进入画面。
因为手抖得太厉害,画面一直在晃动,但这反而让偷拍显得更真实、更隐秘。
吻结束了。
林晓直起身,表情看起来有些茫然,又有些兴奋。
苏婉站起身——浴袍因为这个动作彻底敞开了,二龙看到浴袍下她只穿着黑色的蕾丝内裤,胸罩也是同款的黑色蕾丝,包裹着丰满到惊人的乳房。
她伸手,解开浴袍的腰带。
浴袍滑落,堆在脚边。
二龙吞了口唾沫,喉咙干得发疼。
他见过女人,看过AV,但眼前这个赤裸的、成熟到极致的女性身体,比任何片子里的女优都要诱人。
苏婉的身材太好了,好到不真实——细腰,丰臀,巨乳,皮肤紧致,小腹平坦,只有一道浅浅的剖腹产疤痕证明她生过孩子。
她转过身,背对着窗户,爬上床。
那个姿势让她的臀部完全翘起,两瓣饱满的臀肉之间,黑色的蕾丝内裤只遮住了一半,股沟深处的阴影若隐若现。
林晓站在床边,看了一会儿。二龙能看到他在吞咽口水,喉结上下滚动。然后林晓开始脱衣服——先是T恤,然后是短裤和内裤。
二龙的呼吸彻底乱了。他没想到会看到这些,他本来只是想发泄一下烦躁的情绪,但现在......现在他发现了天大的秘密。
高高在上的苏主任,学校里最严肃、最正经的教导主任,晚上在家里和亲生儿子......
林晓也上了床。
他跪在母亲身后,双手颤抖着放在母亲的臀部上。
二龙能看到他的侧脸,能看到他眼中的欲望——那种毫不掩饰的、赤裸裸的欲望。
苏婉转过头,说了句什么。林晓点了点头,然后伸手,拉下了母亲内裤的边缘。
黑色的蕾丝内裤被褪到大腿中部。苏婉配合地抬起臀部,让内裤完全脱下来。现在她完全赤裸了,背对着窗户,背对着楼下偷窥的二龙。
林晓俯下身。
二龙看不清具体动作,但他能想象——林晓在亲吻母亲的背,亲吻她的腰,亲吻她的臀部。苏婉的身体在轻微颤抖,她的手抓紧了床单。
然后林晓调整了姿势。他跪直身体,双手扶着母亲的腰,腰部往前一顶。
苏婉的身体猛地绷紧。
她的头向后仰起,嘴巴张开,似乎在发出呻吟,但没有声音传出来。
二龙只能看到她的侧脸,看到她闭着眼,表情既痛苦又愉悦。
林晓开始动作。
很生涩,很笨拙,但确实是在性交。
每一次顶撞,苏婉的身体都会往前冲一下,乳房在重力作用下摇晃。
她很快转了个身,变成仰躺的姿势,双腿抬起,环住了儿子的腰。
这个角度让二龙看得更清楚了。
他看到林晓赤裸的背部肌肉紧绷,看到苏婉的双腿紧紧夹着儿子的腰,看到两人的下体连接处——虽然被林晓的身体挡住大部分,但那种交合的动态是骗不了人的。
二龙录了三十秒,然后停止了录制。他的手心全是汗,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他靠在树干上,大口喘着气,脑子里一片混乱。
他录到了。
他真的录到了苏婉和林晓乱伦的证据。
最初的震惊过后,一种狂喜涌上来。
二龙咧开嘴,无声地笑了起来,笑容扭曲而猥琐。
这下好了,这下他妈的有好戏看了。
苏婉那个贱人,仗着自己是教导主任,把哥哥赶出学校,现在呢?
现在她有把柄落在自己手里了。
二龙重新举起手机,又录了十几秒。
这次他调整了焦距,尽可能清晰地拍下林晓的脸——那张因为性兴奋而涨红的脸,那张平时在学校里总是怯懦、总是躲闪的脸,此刻却充满了侵略性。
还有苏婉的脸。
她闭着眼,嘴巴微微张开,表情完全是沉浸在性快感中的女人该有的样子。
那么高傲,那么严肃的苏主任,被自己的儿子干得满脸潮红。
二龙感到自己的肉棒硬得发疼。
他低头看了看裤裆,那里已经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
太刺激了,这比看任何AV都刺激。
现实中的乱伦,还是自己认识的母子,还是那个总是冷着脸训斥他的教导主任......
他又录了一会儿,直到林晓的动作突然加快,然后整个人僵住——射精了。苏婉的身体也剧烈颤抖了几下,应该是高潮了。
二龙关掉录制,把手机塞回口袋。他在树下又站了五分钟,平复呼吸和心跳。楼上卧室的灯还亮着,但人影已经分开了,应该是在清理。
二龙转身离开,脚步轻快得几乎要跳起来。
他边走边想,越想越兴奋。
这段视频能用来做什么?
威胁苏婉?
让她把哥哥调回来?
或者......或者让她做点别的?
一个念头突然冒出来,像毒蛇一样钻进他的脑子。
他想起哥哥大黄说过的话:“熟女就得用强的,一开始装贞洁烈女,干几次就老实了。”也想起自己无数次幻想过把苏婉按在床上的场景。
现在有机会了,虽然不是完全自愿的,但至少......至少他能碰她。
二龙舔了舔嘴唇,脑子里开始构思计划。要怎么威胁?在哪里进行?赌约的内容是什么?他要好好想想,每一步都要想清楚。
他回到家——一个高档小区的大平层,父亲做建材生意赚了不少钱,家里装修得金碧辉煌,后却是因病去世了。
母亲许月茹是校长,经常要应酬,晚上很晚才回来。
二龙冲进自己房间,锁上门,迫不及待地掏出手机,连接电脑,把刚才录的视频导出来。
他在电脑上重新播放,用软件把画面放大、调整亮度,虽然画质更差了,但关键部分更清晰了。
他看着屏幕上苏婉赤裸的身体,看着林晓趴在她身上抽插,看着两人结合的部位。
二龙的手伸进裤子里,握住自己硬挺的肉棒。
他一边看着视频,一边快速套弄。
脑子里的幻想越来越具体——不是林晓,是他自己。
是他跪在苏婉身后,扶着那对丰满的臀部,把自己那根弯曲的、专门能顶到G点的肉棒插进去。
“啊......苏主任......苏婉......”二龙喘息着,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
他幻想苏婉跪在他面前,含着他的肉棒,就像视频里她可能为儿子做的那样。
幻想苏婉被他干得哭出来,一边哭一边求他再用力一点。
幻想苏婉被他操服了,主动撅起屁股求他干。
“骚货......表面装得那么正经......背地里被儿子干......”二龙低声骂着,精液喷射在电脑桌上,弄脏了键盘。
射精后的空虚感很快袭来。二龙瘫在椅子上,看着屏幕上定格的面面——苏婉高潮时的脸。他把那张脸截图,设置成电脑桌面。
然后他开始认真思考怎么实施计划。
周一,天空阴沉,像是要下雨。
苏婉站在办公室窗前,看着操场上正在上体育课的学生。
她的心情和天气一样沉闷。
自从上周五晚上和林晓发生关系后,她就一直处于一种矛盾的状态中——既享受和儿子的亲密,又因为背德的罪恶感而自我厌恶。
那晚之后,林晓看她的眼神变了。
不再是单纯的依恋,而是混合了欲望和占有欲。
他会趁她不注意时从背后抱住她,手会自然地放在她的臀部或腰上。
晚上睡觉时,他会钻进她的被窝,紧紧搂着她,直到两人都睡着。
苏婉没有拒绝。
她不知道该怎么拒绝。
身体是诚实的,八年没有性生活,儿子的触碰让她每一寸肌肤都在颤抖。
心理却是矛盾的,她知道这是乱伦,知道如果被人发现,她和儿子都会身败名裂。
但她控制不住。
“苏主任?”敲门声打断了她的思绪。
苏婉转过身,看到黄二龙站在门口,脸上挂着那种让她反感的笑容——假惺惺的,带着讨好的意味,但眼神里藏着别的东西。
“有事吗,黄二龙?”苏婉恢复了一贯的严肃表情。
“有点事想跟您聊聊,”二龙走进来,顺手关上了门,“关于......我哥转学的事。”
苏婉皱眉:“黄天霸的转学手续已经办完了,还有什么问题?”
“不是手续的问题,”二龙走近了几步,压低声音,“是我想跟您私下谈谈。有些话......不方便在这里说。”
苏婉看着他。这个学生她一直不喜欢,眼神太粘腻,看人时总是盯着不该盯的地方。但他是校长的儿子,她不能表现得太明显。
“那就去会议室。”苏婉说着,就要往外走。
“不,”二龙拦住她,“去天台吧。那里安静,没人打扰。”
苏婉的眉头皱得更紧了:“黄二龙,你到底想说什么?”
“去了就知道了。”二龙的笑容变得有些诡异,“是关于您和林晓的事。”
苏婉的心脏猛地一跳。她强迫自己保持镇定:“我和林晓?林晓是我儿子,我们有什么事需要私下谈?”
“有些事,可能您不想让别人知道。”二龙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比如......周五晚上,您家里发生的事。”
苏婉的脸色瞬间白了。她感到一阵眩晕,赶紧扶住办公桌边缘。不可能,他怎么知道?他不可能知道......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苏婉的声音有些发抖,但她努力控制着。
“那我帮您回忆一下?”二龙掏出手机,在屏幕上点了几下,然后递到苏婉面前。
那是视频的截图。
虽然模糊,但足以辨认——她躺在床上,林晓压在她身上,两人的脸贴得很近。
她的表情是高潮时的迷离,林晓的表情是性兴奋的狰狞。
苏婉的呼吸停止了。她盯着那张截图,眼睛瞪得大大的,脑子里一片空白。然后她伸手去抢手机,但二龙迅速收了回去。
“您想删掉?没用,我有备份。”二龙把手机塞回口袋,笑容更加得意,“现在,能去天台聊聊了吗,苏主任?”
苏婉机械地点了点头。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办公室的,怎么跟着二龙走上楼梯的。
她的腿发软,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被发现了,一切都完了。
天台上风很大,吹乱了苏婉的头发。她靠在栏杆上,手指紧紧抓着冰凉的铁管,指甲掐进掌心。
“你想怎么样?”苏婉的声音很轻,几乎被风吹散。
二龙站在她对面,肥胖的身体挡住了大部分风。
他盯着苏婉——她今天穿着深蓝色的职业套装,白衬衫的扣子一如既往地扣到第二颗,包臀裙紧紧包裹着臀部,肉色丝袜在阴天的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真他妈性感。二龙想着,裤裆又开始发紧。这么正经的打扮,却藏着那么淫荡的身体。
“我不想怎么样,”二龙说,“我就是想跟您做个交易。”
“什么交易?”
“您把我哥调回来,”二龙说,“让他回本校,取消转学。”
苏婉摇头:“不可能。转学手续已经办完了,而且黄天霸有校园暴力的前科,留在本校对其他学生不安全。”
“那如果我坚持呢?”二龙往前一步,逼近苏婉,“如果我坚持要您把我哥调回来,否则就把视频发到网上,发到家长群,发到教育局?”
苏婉的身体开始发抖。
不是害怕,是愤怒,是屈辱。
她看着眼前这个只有十七岁的男生,看着他那张油腻的、满是青春痘的脸,看着他那双眼睛里毫不掩饰的恶意。
“黄二龙,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苏婉努力让声音保持平稳,“你这是敲诈勒索,是犯罪。”
“犯罪?”二龙笑了,“那您呢?您和亲生儿子乱伦,算什么?也是犯罪吧?而且比敲诈严重多了,苏主任。”
苏婉闭上了眼睛。风吹在脸上,很冷,但比不上心里的冷。
“就算你公开视频,”她睁开眼,眼神锐利,“我也会说是伪造的。现在的技术,伪造这种视频很容易。”
“是吗?”二龙又掏出手机,点开一段视频,把音量调到最大。
声音传出来——喘息声,呻吟声,床板的吱呀声,还有断断续续的对话:
“妈......我好爱你......”
“晓晓......慢点......”
“妈,你里面好紧......”
“啊......晓晓......别停......”
苏婉的脸彻底失去了血色。她认出了自己的声音,认出了林晓的声音。那不是伪造的,那是真实的,是她周五晚上在林晓身下发出的声音。
二龙关掉视频,把手机收起来:“够真实吧?而且我还有更清晰的版本,能看到脸的那种。您说,如果我把这个发出去,大家会相信是伪造的吗?”
苏婉说不出话了。
她靠在栏杆上,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耻辱感像潮水一样淹没她,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那些声音,那些她只有在最私密、最忘我的时刻才会发出的声音,被录下来了,被这个恶心的男生握在手里。
“所以,”二龙继续说,“我们回到交易。您把我哥调回来,我删掉视频。”
苏婉摇头,声音嘶哑:“我做不到。转学已经定了,而且......而且就算我能做到,我也不会做。黄天霸打了我儿子,他应该受到惩罚。”
“惩罚?”二龙的表情阴沉下来,“您儿子就他妈是个怂包,打他一顿怎么了?而且我哥已经转学了,这惩罚还不够?”
“不够。”苏婉直起身,尽管腿还在发抖,但她强迫自己站直,“校园暴力必须严肃处理。黄天霸转学是校方的决定,我不会改变。”
二龙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笑了:“行,苏主任,您硬气。那我们就换一个交易方式。”
“什么方式?”
“性战赌约。”
四个字,像四把刀,扎进苏婉的心里。她以为自己听错了:“你......你说什么?”
“性战赌约,”二龙重复,每个字都说得很清晰,“您跟我上床,我们比一场。在床上,如果我让您高潮的次数比我多,您就算输反之您就是赢。您要是赢了,我删视频,永远消失。您要是输了......”
他顿了顿,笑容变得猥琐:“您就得主动申请调离这所学校。就像您把我哥调走一样,您自己也得走。”
黄二龙心里冷哼:“到时候你转到西山分校,让我哥好好调教你,让你彻底变为我兄弟二人的母狗。”
苏婉的脑子“轰”的一声。
她看着二龙,看着他那张因为兴奋而涨红的脸,看着他眼中赤裸裸的欲望。
这个男生,这个她曾经的学生,现在用最肮脏的方式威胁她,要她用自己的身体做赌注。
“荒谬!”苏婉的声音因为愤怒而颤抖,“我是你的老师!你怎么敢......”
“我怎么敢?”二龙打断她,“我为什么不敢?您都有胆子跟儿子乱伦了,跟我上床算什么?而且,这是赌约,是交易。您赢了,视频消失;您输了,您走人。很公平。”
“我不可能答应。”苏婉转身要走。
“那明天,”二龙在她身后说,“明天早上,全校的学生、老师、家长,都会收到这段视频。标题我都想好了:‘教导主任苏婉与亲生儿子乱伦实录’。您觉得,林晓还能在这所学校待下去吗?您自己还能当老师吗?”
苏婉的脚步停住了。
“您儿子才十八岁,”二龙继续说,声音像毒蛇一样钻进她的耳朵,“如果这件事曝光,他一辈子就毁了。乱伦啊,多重的罪名。同学会怎么看他?老师会怎么看他?以后考大学、找工作,都会受影响。您忍心吗,苏主任?”
苏婉的眼泪涌了出来。她背对着二龙,不想让他看到自己哭。但她控制不住,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流,滴在西装外套上,留下深色的印记。
晓晓。
她的晓晓。
那么单纯,那么善良,那么依赖她的晓晓。
如果这件事曝光,他会怎么样?
他会被人指指点点,会被人嘲笑,会一辈子抬不起头。
她不能,她不能让儿子承受这些。
“时间,地点。”苏婉的声音几乎听不见。
“什么?”二龙没听清。
苏婉转过身,脸上还有泪痕,但眼神已经冷得像冰。她看着二龙,一字一句地重复:“我问你,时间,地点。”
二龙的眼睛亮了。他舔了舔嘴唇,兴奋得手都在抖:“周五晚上。地方我来定,定好了通知您。”
“好。”苏婉说,“但我有条件。”
“您说。”
“第一,不准再骚扰林晓。”苏婉盯着他,“如果你敢动他一根头发,我就算拼了这条命,也不会放过你。”
“可以。”
“第二,赌约结束后,无论输赢,你都必须删掉所有视频和备份。”苏婉继续说,“如果我赢了,你消失;如果我输了,我调走。但视频必须消失。”
“没问题。”
“第三,”苏婉深吸一口气,“这件事,不准告诉任何人。尤其是林晓。”
二龙笑了:“放心,我巴不得只有我们知道。那......周五见,苏主任。”
苏婉没有再说话。她转过身,走下天台。
晚上十点,浴室里水汽弥漫。
苏婉站在淋浴喷头下,让热水冲刷着身体。水温调得很高,烫得皮肤发红,但她觉得还不够。她需要更烫的水,需要洗掉那种肮脏的感觉。
和黄二龙的对话反复在脑子里回放。每一个字,每一个表情,都像针一样扎着她。
性战赌约。
她竟然答应了。她竟然答应和自己的学生上床,用身体做赌注。为什么?因为她害怕。害怕视频曝光,害怕儿子被毁,害怕自己身败名裂。
可就算这样,她也不应该答应。
她应该报警,应该告诉校长,应该用法律武器保护自己。
但报警有用吗?
视频是真实的,她和林晓确实发生了关系。
如果报警,事情一样会曝光,而且会闹得更大。
告诉校长?许月茹是黄二龙的母亲。她会帮自己吗?还是会趁机落井下石?苏婉不敢赌。
所以她就答应了。用最屈辱的方式,答应了最肮脏的交易。
苏婉的手移到下身,那里因为热水的冲刷已经有些湿润。
但她想到的不是快感,而是黄二龙那张脸,是他眼中毫不掩饰的欲望,是他说的那些话。
“您和亲生儿子乱伦,算什么?”
是啊,算什么?她算什么母亲?算什么老师?表面上是威严的教导主任,背地里却和儿子上床。现在还要被学生威胁,要用身体去赌。
苏婉蹲下来,抱住膝盖,把脸埋在手臂里。热水继续冲刷着她的背,但她感觉不到温暖,只感觉到冷。从骨头里渗出来的冷。
她想起林晓。
想起他小时候的样子,软软的,小小的,总是跟在她身后叫“妈妈”。
想起他第一次上学时哭鼻子,她蹲下来给他擦眼泪。
想起他父亲去世时,他抱着她哭了一整夜,说“妈妈别怕,我保护你”。
可现在呢?
她不仅没有保护好儿子,还因为自己,让儿子陷入了更危险的境地。
如果视频曝光,林晓怎么办?
他才十八岁,他的人生才刚刚开始。
“对不起,晓晓......”苏婉低声说,声音被水声淹没,“妈妈对不起你......”
她想起周五晚上,林晓进入她身体时的感觉。
久违的被填满的感觉。
八年了,自从丈夫去世后,她就再也没有过性生活。
她以为自己已经习惯了,以为自己可以靠着回忆和自慰度过余生。
但林晓的触碰唤醒了她身体里沉睡的欲望。那种欲望一旦被唤醒,就像打开了潘多拉魔盒,再也关不上了。
她喜欢林晓抱她,喜欢他吻她,喜欢他在她身体里冲撞。
那种感觉是罪恶的,但也是真实的。
每次和林晓做完,她都会自我厌恶,都会躲在浴室里哭。
可下一次,当林晓靠近她时,她又会控制不住地想要。
她是个坏母亲。是个淫荡的女人。是个不配当老师的败类。
苏婉站起身,关掉水龙头。
浴室里突然安静下来,只有水滴从身上滑落的声音。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皮肤被热水烫得发红,乳房因为重力微微下垂,乳晕是深粉色,乳头硬挺着。
小腹平坦,那道剖腹产疤痕在雾气中若隐若现。
双腿间浓密的阴毛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
这具身体。这具四十岁、守寡八年、被亲生儿子进入过、现在又要被学生用来做赌注的身体。
苏婉伸手,抚摸着镜子里自己的脸。
眼角有细纹,但皮肤还算紧致。
她长得漂亮,这是公认的。
年轻时是校花,工作后也经常被男老师、男家长示好。
但她从来不正眼看他们,一方面是因为放不下亡夫,另一方面是因为......因为她心里只有儿子。
不是母亲对儿子的爱。是女人对男人的那种感情。
她早就发现了。
在林晓进入青春期后,看着他逐渐长高的身体,看着他越来越像亡夫的脸,她心里的某种感情就开始变质。
她会在他洗澡时“不小心”忘记拿毛巾,然后借口送毛巾时瞥一眼他赤裸的身体。
会在晚上睡不着时,想象如果丈夫还活着,现在会怎样抱着她、吻她、进入她,而想象中丈夫的脸,会渐渐变成林晓的脸。
她觉得自己疯了。但她控制不住。
现在好了,报应来了。因为她控制不住的欲望,因为她逾越了人伦的底线,现在她和儿子都被握住了把柄。
苏婉擦干身体,穿上睡衣。走出浴室时,林晓正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电视。听到声音,他转过头,眼睛亮了起来。
“妈。”他起身走过来,很自然地搂住她的腰,低头在她脖子上吻了一下,“洗这么久。”
苏婉身体一僵。
如果是以前,她会享受儿子的亲近。
但现在,她只觉得难受。
她想起了黄二龙,想起了赌约,想起了自己这副身体即将要承受的屈辱。
“有点累。”苏婉轻声说,推开了林晓的手。
林晓愣了一下:“妈,你怎么了?”
“没事,”苏婉勉强笑了笑,“就是工作太累了。你先睡吧,我还有点事要处理。”
她走进卧室,关上门,背靠着门板滑坐到地上。
眼泪又涌了出来,但她咬着嘴唇,不敢出声。
她不能让林晓知道,绝对不能。
如果林晓知道了,以他的性格,一定会去找黄二龙拼命。
那样事情会更糟。
手机震动了一下。苏婉拿起来看,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苏主任,周五晚上八点,悦色酒店806房。房卡我会放在前台,用您的名字登记。别忘了哦。期待与您的‘深入交流’。”
后面还加了一个猥琐的笑脸表情。
苏婉盯着那条短信,手指颤抖着删除。
悦色酒店。她知道那个地方,在学校附近,是出了名的情趣酒店。很多学生偷偷去那里开房。黄二龙选在那里,是故意的,是为了羞辱她。
苏婉把手机扔到床上,双手捂住脸。
她想象着周五晚上的场景——她走进那家酒店,用她的名字登记,拿到房卡,走进那个房间。
黄二龙会在里面等着她,穿着浴袍,或者什么都不穿。
他会用那种恶心的眼神打量她,会用肮脏的语言羞辱她,然后......
然后她会脱掉衣服,躺在那张床上,任由他进入她的身体。
“呕......”苏婉干呕了一声,胃里翻江倒海,喉咙发紧。她想吐。
门外传来敲门声:“妈,你没事吧?”
是林晓。
苏婉赶紧擦干眼泪,深吸几口气,努力让声音平稳:“没事,我马上睡。”
“那你早点休息,”林晓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晚安,妈。”
“晚安,晓晓。”
苏婉听着儿子的脚步声远去,听到他走进自己房间,关上门。
她这才慢慢站起来,走到床边坐下。
床头柜上放着一家三口的合影——她和亡夫,中间是五岁的林晓,三个人都笑得很开心。
那是十三年前的照片了。那时候她还是个普通的语文老师,丈夫是工程师,儿子刚上幼儿园。生活简单,但幸福。
如果丈夫没有去世,如果那场车祸没有发生,现在会是什么样子?
她可能还是个普通的老师,林晓会是个正常的高中生,他们会有正常的母子关系,不会有这些肮脏的秘密,也不会有这些屈辱的交易。
但是丈夫死了。八年前就死了。留下她一个人,带着七岁的儿子,在这个世界上挣扎。
苏婉拿起相框,手指抚摸着照片上丈夫的脸。那张脸和林晓越来越像,尤其是眼睛和鼻子。
“对不起,”她低声说,眼泪滴在相框玻璃上,“我没有当好妈妈,也没有守住我们的家。对不起......”
她把相框放回原处,躺到床上,关掉灯。黑暗笼罩了整个房间,只有窗外透进来的一点路灯光,在天花板上投下模糊的光影。
苏婉睁着眼睛,盯着那片光影。
脑子里很乱,各种画面交织——林晓的脸,黄二龙的脸,亡夫的脸;林晓进入她身体时的感觉,黄二龙威胁她时的表情,亡夫抱着她时的温度。
她想起黄二龙说的“性战赌约”。
赌的是什么?
是高潮的次数。
也就是说,她必须在那场性爱中达到高潮,而且要比黄二龙多。
可她怎么可能?
和黄二龙做爱,她只会感到恶心和屈辱,怎么可能高潮?
但如果她输了,她就要调离这所学校。调去哪里?那样的话,她就不能每天见到林晓了,不能给他做饭,不能在他需要的时候抱抱他。
不,她不能输。就算是为了林晓,她也不能输。
苏婉的手不自觉地移到腿间。那里因为刚才的想象和情绪波动,已经有些湿润了。她咬着嘴唇,手指轻轻探入那个温热的洞口。
苏婉闭上眼睛,手指在湿滑的肉缝里来回摩擦。
她想象是林晓的手,是林晓的手指探进她的身体,是林晓的肉棒填满她。
她想象林晓压在她身上,在她耳边说“妈,我爱你”;想象林晓吻她的脖子,吻她的乳房;想象林晓在她身体里冲刺,直到两人一起达到高潮。
“嗯......”苏婉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哼。手指的动作加快了,按压着敏感点。快感开始堆积,像细小的电流,从下体蔓延到全身。
“晓晓......”苏婉喘息着,另一只手抓住床单,指节发白,“晓晓......妈妈爱你......妈妈为了你......什么都愿意做......”
高潮来得很快,也很猛烈。身体像过电一样颤抖,阴道剧烈收缩,一股热流涌出来,打湿了内裤和床单。
苏婉瘫在床上,大口喘着气。余韵退去后,空虚感和罪恶感加倍地涌回来。
她刚刚自慰了,幻想着儿子,这算什么?这到底算什么?
苏婉侧过身,蜷缩成一团。
眼泪又流了出来,任由它们流进枕头里。
她觉得自己脏,从里到外都脏。
脏到洗不干净,脏到不配当母亲,不配当老师。
但就算这样,她还是必须去。为了林晓,她必须去。
“晓晓,”她对着黑暗,轻声说,“等这件事结束了,等妈妈赢了赌约,等视频删掉了,妈妈就跟你好好过日子。”
没有人回答。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汽车声,和墙上时钟滴答滴答的走秒声。
苏婉闭上眼睛,强迫自己睡觉。
但睡意迟迟不来,脑子里反复播放着周五晚上可能发生的一切。
每一个细节,每一个可能的屈辱,都让她浑身发冷。
她想起黄二龙看她的眼神,那种粘腻的、充满欲望的眼神。
想起他说“性战赌约”时那种得意的语气。
想起他选的那个酒店,那个专门给学生开房用的情趣酒店。
她会去。
她会走进那个房间,会脱掉衣服,会躺在那张床上。
她会任由黄二龙抚摸她的身体,进入她的身体。
她会闭上眼睛,幻想是林晓,幻想是儿子在爱她。
她会赢。她必须赢。
为了林晓,她必须赢。
苏婉握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疼痛让她稍微清醒了一点,也让她稍微坚定了一点。
“我不会输,”她对着黑暗,一字一句地说,“黄二龙,我不会输给你。为了晓晓,我绝不会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