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不知过了多久,当最后一个力工也心满意足地在她体内释放,雅间内终于暂时安静下来。

宁雨昔像一摊烂泥般瘫在冰冷粘湿的地毯上,身上覆盖着数层不同男人的精液,狼藉不堪。

眼神空洞地望着屋顶绘着的淫靡图案,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金妈妈推门进来,看到这副景象,非但没有丝毫同情,反而满意地点点头:“不错,不愧是\'仙姬\',第一晚就这么放得开。看来朱大人调教得不错。来人,把她抬下去,清洗干净。明天还有更多的客人等着呢!”

宁雨昔被两个龟公粗暴地架起,拖出了雅间。

在离开门口的瞬间,她无意中瞥见了走廊尽头,朱温那熟悉的身影,正隐在阴影中,静静地看着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那双眼睛,冰冷如渊。

她的心,也随之沉入了那无边的黑暗。

在被拖去清洗的路上,一个模糊而扭曲的念头,在她空寂的脑海中浮现:

‘这就是…………我赚取‘功德’的方式吗…………’

‘身体…………好快乐…………’

‘或许…………这才是我…………本来的面目…………’

一滴混合着精液与泪水的浑浊液体,从她眼角滑落,滴在冰冷的地板上,瞬间消失不见。

晨光,对于深陷“百花楼”最深处的宁雨昔而言,早已失去了其唤醒万物的意义。

它不再是玉德仙坊山巅那穿透云海、带来清冽与生机的金色利剑,而是透过雕花窗棂上那层薄而艳俗的茜素红纱,将室内染成一派暧昧而又令人窒息的暖昧光晕。

空气里弥漫着浓得化不开的甜腻香气,那是百花楼特制的催情熏香,混合着昨夜未曾散尽的酒气、男人们遗留的汗味与体液那股独特的腥膻,以及她自己身上那仿佛已浸入骨髓、无法洗净的、情动时分泌的蜜液气息。

种种味道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座无形无质、却无处不在的欲望牢笼。

宁雨昔蜷在铺着大红鸳鸯锦被的床榻深处,身上仅有一件几乎不能蔽体的透明纱衣,那是昨日金妈妈强行给她套上的“寝衣”。

纱衣之下,昨日被那些粗鲁力工们肆意揉捏、啃咬留下的青紫淤痕,在朦胧的光线下若隐若仇,如同雪地上被践踏出的污迹。

脖颈上,那圈冰凉的皮质项圈依旧紧扣,项圈上挂着的小巧铜铃,在她哪怕最细微的翻身动作时,都会发出细碎而清晰的“叮铃”声,无情地提醒着她此刻的身份——百花楼的妓女,“仙姬”。

身体深处,那盘踞不去的淫虫,在经过昨夜数轮“灌溉”后,似乎暂时蛰伏,传递出一种餍足的怠惰感。

然而,这种怠惰并非安宁,而更像暴风雨前夕令人心慌的平静。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花径深处依旧残留着被过度开拓使用后的微微肿痛与一种诡异的、仿佛永远无法被真正填满的空虚。

那枚曾经禁锢她的“锁阳枢”早已被取下,此刻那里毫无遮拦,反而让她更加清晰地感知到内里媚肉时不时的、无意识的翕动,仿佛在渴望着什么坚硬粗粝之物再次将其狠狠撑满。

“呃嗯……”

一声极轻的、带着沙哑与慵懒意味的呻吟,从她干涩的唇瓣间逸出。

宁雨昔猛地惊醒,瞬间绷紧了身体,脸上血色尽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着羞耻与疲惫的苍白。

她竟然……竟然在回味昨夜那被粗暴对待的感觉?

那被数根不同形状、不同尺寸的肉棒轮番贯穿、捣弄,直至意识模糊、只能凭借身体本能迎合抽搐的极致快感……

“不……不能想……”她用力摇头,试图将那些淫靡的画面驱散,双手紧紧攥住了身下的锦被,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她是宁雨昔,是玉德仙坊的宗主,是大华的守护者……可这些曾经坚如磐石的信念,在此刻听来,却如同从遥远天际传来的、模糊不清的回音,苍白而无力。

项圈的触感,身体的记忆,空气中无处不在的欲望气息,无一不在嘲笑着她这残存的可笑坚持。

就在这时,房门被“吱呀”一声粗暴地推开。

金妈妈带着两个面无表情的粗壮婆子走了进来,刺眼的日光随着敞开的门扉涌入,让宁雨昔不适地眯起了眼睛。

“哟,咱们的‘仙姬’娘娘总算醒啦?”金妈妈那涂着鲜红口脂的薄唇撇了撇,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刻薄与算计,“还以为你被那几个莽汉弄散架了,起不来床了呢!”她走上前,毫不客气地掀开宁雨昔身上的薄被,目光如同审视货物般,在她布满痕迹的赤裸娇躯上来回扫视,尤其是在她双腿间那微微红肿、依稀还残留着昨夜狼藉的私密处停留了片刻。

宁雨昔下意识地想要蜷缩身体,用手遮挡,却被一个婆子粗暴地按住手腕。

“躲什么躲?进了这百花楼,你这身子就不是你自己的了!是给爷们玩的宝贝!”金妈妈冷笑一声,伸出戴着硕大金戒指的手指,用力捏了捏宁雨昔胸前那因晨凉和紧张而微微挺立的蓓蕾,“啧啧,看看这身皮肉,这奶子,这骚穴儿……昨晚可是让那几个泥腿子享了大福了!听说你叫得那叫一个浪,整个楼都快被你掀翻了?”

尖锐的刺痛与屈辱感让宁雨昔身体一颤,她死死咬住下唇,才没有让更多的声音溢出。

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却被她强行逼回。

不能哭,在这里,眼泪是最无用的东西,只会招来更多的嘲笑与凌辱。

“妈妈……我……我今日……”她试图开口,声音干涩沙哑,带着一丝连自己都厌恶的怯懦。

“今日?”金妈妈打断她,脸上堆起职业化的、却毫无温度的笑容,“今日自然是继续‘赚钱’还债啊!你以为一百个客人是躺着就能完成的?告诉你,从今天起,你就是咱们百花楼最红的招牌!‘堕落凡尘的仙子’,这名头多响亮?那些个达官贵人、富商巨贾,可都排着队想尝尝你这仙子的滋味呢!”

她挥了挥手,对那两个婆子吩咐道:“给她收拾干净,换上那套新做的‘行头’。第一位贵客半个时辰后就到,可是吏部的张员外,点名要你‘仙姬’作陪,好生伺候着,要是出了岔子,有你好受的!”

婆子们应了一声,如同拖拽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般,将宁雨昔从床上拉起,粗暴地剥去那件可怜的纱衣,将她拖到房间角落一个硕大的、散发着浓郁香精气味的浴桶旁。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洗去了昨夜留下的部分污秽,却洗不掉那深入骨髓的屈辱记忆,以及体内那蠢蠢欲动的欲望。

婆子们用粗糙的丝瓜络用力擦拭着她的肌肤,直到那如玉的莹白泛起大片的红痕,仿佛这样才能洗去她身上那所谓的“仙气”,彻底打上属于妓院的烙印。

沐浴后,她们为她穿上了一套比昨日那套“内衣”更加不堪入目的“行头”。

那根本不能称之为衣服,更像是由几根细带和少量布料精心编织而成的、旨在最大限度暴露与挑逗的束缚。

胸前是用细碎珍珠串成的网状乳兜,勉强托住她饱满挺翘的双峰,却将大半个雪白的乳肉以及顶端的嫣红蓓蕾完全暴露在外,珍珠冰凉的触感摩擦着敏感的乳尖,带来一阵阵细微的战栗。

下身则是一条用同样珍珠串缀的、窄得可怜的丁字裤,后方细带深深陷入股缝,前方那片可怜的布料仅仅能遮住最核心的幽谷入口,却将周围萋萋芳草和微微肿胀的粉嫩唇瓣完全展现,行走间,甚至能感觉到空气直接拂过最敏感的肌肤。

最后,她们为她梳理长发,挽成一个略显风尘却依旧难掩清丽的发髻,插上几支俗艳的珠花,脸上扑上厚厚的香粉,试图遮掩那份与生俱来的清冷,涂抹上鲜艳欲滴的口脂。

看着铜镜中那个陌生而妖娆的身影,宁雨昔感到一阵阵眩晕。

镜中人眉眼间残留着一丝挥之不去的淡漠,却被周身弥漫的淫靡气息彻底覆盖。

项圈、珍珠网衣、近乎全裸的下身……这真的是她吗?

那个曾经白衣胜雪、剑气凌云的玉德仙坊宗主?

“走吧,‘仙姬’姑娘,张员外该等急了。”金妈妈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宁雨昔被半推半搡地带出了房间,走向走廊尽头一间装饰更为奢华、却也更加压抑的雅间。

每走一步,腿心那可怜的珍珠串就会摩擦到最敏感的部位,带来细微却持续的刺激。

体内的淫虫似乎被这持续的撩拨唤醒,开始不安分地躁动,一股熟悉的暖流自小腹深处涌起,让她双腿微微发软,脸颊也不自觉地泛起情动的红晕。

“齁……哈啊……”她极力控制着呼吸,试图压下那令人羞耻的生理反应。

雅间门口,金妈妈停下脚步,压低声音,厉声警告:“张员外是朝中大员,喜好特殊,你给放机灵点!他让你做什么就做什么,要是惹恼了贵客,回头就把你扔回‘母猪小屋’,让姚大姚二好好再‘教教’你规矩!”

“母猪小屋”四个字,如同最有效的紧箍咒,瞬间击溃了宁雨昔心中刚刚升起的一丝微弱的反抗念头。

她想起那里暗无天日的石室,想起浣肠时冰冷的液体在肠腔内翻滚的恐怖坠胀感,想起被强制排泄时的极致羞耻,想起沈静那温热的尿液淋在脸上的毁灭性冲击……与那些相比,在这里接客,似乎……

似乎真的成了一种“轻松”的选择?至少,这里还有柔软的床铺,有看似“文明”的客人,还有那渺茫的、

通往“自由”的虚幻希望……

在金妈妈威胁的目光下,宁雨昔颤抖着,自己推开了雅间的门。

雅间内,一个身着锦袍、体型微胖、面色略显苍白的中年男人正端坐在主位之上,手中把玩着一只精致的酒杯。

他便是吏部张员外。

看到宁雨昔进来,他那双略显浑浊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目光如同粘稠的液体般,在她几乎赤裸的身体上来回滑动,最终定格在她胸前那若隐若现的蓓蕾和双腿间那珍珠串也遮掩不住的幽深秘谷。

“呵呵,这位便是名动京城的‘仙姬’姑娘?果然……果然是天人之姿,名不虚传啊!”张员外放下酒杯,脸上堆起油腻的笑容,声音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与贪婪。

宁雨昔僵立在门口,低垂着头,不敢与他对视,双手下意识地想要遮挡身体,却发现自己无处可遮。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过去给张员外斟酒!”金妈妈在身后推了她一把,谄媚地对张员外笑道,“张大人,您慢慢享用,有什么需要,随时吩咐。”说完,她便退了出去,并贴心地将房门关上。

宁雨昔踉跄几步,走到桌边,拿起酒壶,颤抖着为张员外斟酒。她的动作生涩而僵硬,酒液甚至洒出了一些。

“啧,仙子姐姐,怎地如此毛手毛脚?”张员外并未动怒,反而伸手抓住了她握着酒壶的纤腕,手指在她光滑细腻的手臂上轻轻摩挲着,感受着那如玉的触感,“看来,是需要好生‘调教’一番才是。”

他的触碰让宁雨昔身体一颤,一股混合着恶心与诡异电流的感觉窜遍全身。她想抽回手,却被对方攥得更紧。

“大人……请……请用酒……”她艰难地开口,声音细若蚊蝇。

“酒不急,”张员外将她拉近,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揽上了她纤细的腰肢,手掌顺着那光滑的脊背向下滑去,抚过那挺翘的臀瓣,最终停留在那珍珠丁字裤的细带上,“本官更想先尝尝……仙子你这身上的‘仙酿’……”

说着,他用力一扯,将那本就脆弱的珍珠串扯断,几颗珍珠噼里啪啦地滚落在地。

宁雨昔惊呼一声,最私密的部位彻底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以及对方那毫不掩饰的贪婪目光之下。

“哦……真是……完美……”张员外看着那芳草萋萋、微微湿润的幽谷,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他粗暴地将宁雨昔按倒在铺着柔软地毯的地面上,肥硕的身体随之压了下来。

“不……大人……别在这里……”宁雨昔徒劳地挣扎着,双手抵在对方厚重的官袍上,却如同蚍蜉撼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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