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事情,办好了吗?”

窗前,一道纤细的身影静静伫立。

那是位极美的青衣少女,一袭素色短裙在夜风中微微起伏,如瀑青丝仅用一根玉簪随意挽起。

她仰着脸,任由清冷的月光勾勒出精致的侧颜轮廓。

她望着天边那轮孤月,唇角紧抿,像是要把所有心事都锁在唇齿之间。

那神情说不上悲伤,只是一种淡淡的、挥之不去的低沉,仿佛有什么沉重的心事,正随着月光一点点渗透进骨子里。

一道黑影从房间的角落踏出,毕恭毕敬的单膝下跪。

“小姐,那萧炎只会以为那夜的事是场噩梦。至于他纳戒中的那个斗尊残魂,本就需频繁沉睡,那时也正好错过了您被,嗯——”

“正好错过我像个母狗一样被肏?”萧薰儿像是自嘲一样开口。

‘黑影’不再敢开口,可萧薰儿却主动在月色下转过身来,轻轻掀起自己的短裙,露出了裙摆下的光景。

如清莲般的少女,却做出如此反差之事,此刻欲望和纯洁本该相反的两个词汇同时在萧薰儿身上展露。

那素雅的衣裙下一丝不挂,洁白光滑的双腿间,那本该被羞涩遮掩的,独属于少女与她心上人的秘密花园,却沾满了其他男人的污浊。

已经有多少人践踏过此处了?

少女自己也都不记得了。

“属下告退。”

那道黑影仓皇的退缩至黑暗中,萧薰儿无趣的一撇嘴。转过身去再次面向月光,那份忧愁终究无法掩盖。

“萧炎哥哥,不要怪我。只是熏儿早就配不上你了,只能用这种方式不让你离开我了。”

时间仓促而去,萧薰儿看着那个曾经跌露骨地的少年,一步一步,再次爬了上来。

那份早已归属于他的内心,却再次燃起一团名为‘欲望’的火,贪婪的舔舐着萧薰儿身体的每一处。

但是萧薰儿明白她自始至终都不可能再配的上萧炎了,所以她只能选择通过别的男人来让自己释放。

过去一月一次前往加列家做肉便器,可如今十天一次,七天一次,两天一次!

灯火通明的大厅之中,气氛压抑而沉闷。

大厅中央的桌面上摆放着一只小小的绿色玉瓶,淡淡的药香弥漫。

在座的加列家族高层们神色各异,而今日的焦点,却并非完全在那瓶“凝血散”上。

首位靠左的位置上,白衣青年柳席懒洋洋地靠着椅背,俊俏的脸庞上挂着淫亵的笑意。

他身前,一位绝色少女跪坐在柳席胯间,那粉嫩红肿的嫩穴正被柳席粗长的肉棒整根贯穿。

这位少女还能是谁呢,——萧薰儿。

那张清丽脱俗、宛如青莲的容颜此刻布满潮红,一身淡绿色的短裙被掀到腰际。

她雪白修长的玉腿大大分开,“事情,办好了吗?”柳席一边说着,一边双手扣住萧薰儿纤细的腰肢,将她雪白的翘臀往下狠狠按去,“噗滋”一声,肉棒再次深深捅进她早已泛滥成灾的穴道,龟头凶狠地撞击着最深处的花心。

“啊……嗯啊——!”萧薰儿无力的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吟,此刻她美眸翻白,樱唇微张,香舌微微吐出。

在加列毕来前,今天一整天她都在陪加列家这位聘请的炼药师。

高潮了上百次的身体早已经疲惫不堪,可在身下男人毫不吝惜的抽插下,那具娇躯依旧在颤抖,穴肉仍在一阵阵痉挛,紧紧绞吸着入侵的粗硬肉棒。

加列毕看着这一幕,眼角微微抽搐,却只能堆起笑容回答:“回春散的药材已经采购得差不多,只是……柳席先生,这凝血散的事……”

柳席却毫不在意周围人的目光,他一边缓慢却有力地挺动腰部,让肉棒在萧薰儿紧致湿热的甬道中进进出出,带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一边伸手从后面抓住她丰盈的酥胸,隔着衣裙用力揉捏拉扯粉嫩的乳尖。

“凝血散?呵……”柳席冷笑一声,猛地加快抽插的速度,“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大厅中清晰回荡。

他每一下都顶得极深,将萧薰儿操得娇躯乱颤,淡绿色短裙随着动作上下晃荡,雪白的乳浪几乎要从衣领中溢出。

“萧家那点小把戏……嗯……这小骚穴吸得真紧……”柳席低声骂了一句,伸手“啪”的一声重重扇在萧薰儿雪白的翘臀上,留下鲜红的掌印,“哪有什么三品炼药师!对吧小骚货!”

萧薰儿神志已经开始模糊,她双手无力的垂在身体两侧,身体不控制的往后仰倒,可却被柳席紧紧钳住腰肢,操得不断前后摇晃。

嫩穴被粗暴地摩擦着敏感的内壁,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她的眼睛彻底翻白,口水顺着嘴角滑落,发出断断续续、近乎崩溃的浪叫:

“啊……啊……要坏掉了……嗯哼!慢……慢一点……主人……小母狗要不行了…….”

柳席却更加兴奋,他直接将萧薰儿的上身按在怀中,让她雪白的翘臀高高撅起,肉棒像打桩机一样凶狠抽送,根根到底,每一下都撞得她子宫口发麻。

“回春散的份额我还是那句话,三倍价格。”柳席喘着粗气,却依旧语气平淡地和族长交谈,仿佛正在操的不是萧家众人眼中那令人垂涎的绝色少女,而是一件随手可用的淫器,“少一分都不行……操,你这骚穴怎么又夹这么紧?是不是听到萧家就发情了?”

加列毕喉结滚动,强忍着尴尬继续道:“是……我们会按约定支付。只是最近萧家势头正猛,如果先生能多炼制一些上品回春散……”

“哈哈哈……上品?”柳席大笑,双手抓住萧薰儿的腰肢,将她整个身体抱起,萧薰儿的双腿被大大分开挂在柳席臂弯,粉嫩的嫩穴完全暴露在众人眼前,被那根粗长肉棒一下下凶狠贯穿。

她的淡绿色短裙凌乱不堪,雪白的酥胸随着猛烈起伏而剧烈晃动,乳尖已经被玩弄的又红又肿。

萧薰儿已经被操得彻底失神,美眸完全翻白,香舌伸出,口水不断滴落,用最后的力气发出近乎崩溃的尖叫:“啊——!要去了……要高潮了……啊啊啊啊!!”

她全身剧烈痉挛,小穴深处猛地收缩成一个滚烫的肉环,死死绞吸着柳席的肉棒,一股又一股滚烫的阴精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甚至失禁般喷洒在桌面上。

柳席也被这极致快感刺激得低吼一声,却依旧一边操着高潮中的萧薰儿,一边冷笑着对加列毕道:“看见没有?这才是真正的极品。萧家那什么凝血散,在我看来不过垃圾……嗯……射了!”

他猛地将肉棒深深顶入萧薰儿子宫口,腰眼一麻,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灌得萧薰儿小腹微微鼓起。

白浊的精液顺着结合处不断溢出,拉出淫靡的丝线。

萧薰儿高潮得几乎昏厥过去,身体软绵绵地瘫在柳席怀里,双眼失神,嘴角挂着满足又痛苦的傻笑,淡绿手链在皓腕上轻轻晃动。

柳席随意拍了拍她通红的翘臀,满意地喘息道:“加列毕,你连这样的极品都能为我搞到。只要药材足够,回春散的数量,族长不必担忧。至于萧家,我会……慢慢玩死他们。好了,这小骚货,我今晚还要继续操就不多陪了。”

一开始这炼药师柳席,在萧薰儿眼中,本该和加列家其他男人一样,都是些不入流的略等罢了。

如果不是怕萧炎哥哥会嫌弃自己,她怎么可能会找这群废物来操自己泄欲。

当加列毕和她提起这人时,她也只是想着不过是自己的肏自己的人里再加一个罢了,多他一个不多,少他一个不少。

可偏偏,这却成了萧薰儿彻底堕落为一个母狗的开始。

“熏儿?你怎么了?”

萧玉关心的询问正在发呆的萧薰儿,“嗯?啊?什么?”

萧薰儿疑问三连,让萧玉顿时觉得她是不是病了。

“你怎么了?你不是说要买衣服吗?却就这么看着发呆,这衣服有那么好看吗?”

萧薰儿这才注意到自己手中攥着的一件紫色衣裙的袖子,“抱歉,我最近没休息好,这裙子我买了。”

她哪里是没休息好,自从被柳席肏过后,萧薰儿便开始魔怔了。

无论白天,黑夜,无论修炼,沐浴,哪怕是像如今这般逛着街,脑海中都会幻想自己被柳席当成一件物品,一条母狗随意的把玩肏弄。

萧薰儿深呼吸一口,夹着双腿摩擦了几下,试着缓解心中的欲望。

“呦~,这不是熏儿姑娘吗?”

“啊~”

萧薰儿一个没控制住轻呼一声,她居然潮喷了,虽然只是一次小高潮。但却也仅仅只是听见那个熟悉的声音就喷水了,好在此刻没人看她。

萧家的坊市,能让大多数人都这么反感的,只有加列家的人了。

柳席丝毫不在乎周遭人的目光,眼神只停留在那青衣少女的伸手。

少女一身清雅装束,精致的小脸未曾施加任何粉饰,自然天成,一头滑顺青丝被短短的绿巾随意的束着,刚好齐及腰间,微风吹来,青丝飘动,撩动人心。

在少女那不堪盈盈一握的小蛮腰处,一条淡紫衣带,将那曼妙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就连路人的视线,都是忍不住的偷偷在那腰间扫了扫,心头暗自想到,若是能将这等小蛮腰搂进怀中,那会是何种享受?

“自是如天仙入怀啊。”作为品尝过的人,柳席舔了舔嘴角。

过去见萧薰儿都只能在加列家,脱了衣服便是肏。

可如今这在外面头一次见,却是让柳席一时间心头痒痒。

恨不得现在就当众把她按在地上肏一顿,向全世界展示下,这小骚货的真面目。

但是美酒就是要多酝酿酝酿,还不是时候,不过。

揩揩油还是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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