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当魅魔沉溺于海嗣的怀抱时,阿米娅发现他睡在精液里

以利亚走在罗德岛的走廊上,脸上还残留着昨晚酒吧事件带来的羞红。

那种被精液糊了一脸、还用尿道棒当吸管喝精液的羞耻,每每想起都让他的小穴不受控制地收缩。

尽管想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但那条不安分的尾巴出卖了他尾巴尖微微卷曲,随着他的步伐轻轻甩动,暴露了主人内心的紧张。

更别提他的肉棒了,只是回想起昨晚的画面,肉棒顶端渗出的先走汁将裤子晕出一小片湿痕。

“昨晚的事应该没人多少人知道吧。”他小声嘟囔着,脑海中不断幻想自己趴在吧台上嘴里含着尿道棒喝精液的淫乱画面。

光是想到那个场景,他的小穴就流出一股淫水,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

“以利亚。”

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以利亚转过头,就看到逻各斯正站在走廊拐角处,阳光透过舷窗洒在他身上,将那件近乎完全透明的纱衣照得如同晨雾般朦胧。

纱衣下面,逻各斯的身体一览无余,白皙的皮肤在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泽,锁骨精致得像是雕刻出来的艺术品,胸前两颗粉嫩的小点透过薄纱若隐若现。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身下那颗蓝宝石肛塞的底座,在阳光下闪烁着幽冷而妖异的光芒。

“逻各斯……”以利亚有些不好意思。昨晚的事,逻各斯可是主角之一啊!

逻各斯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嘴角微微翘起:“昨晚的事,我说过不用放在心上。”

“今天有空吗?”逻各斯问,声音轻柔得像在哄孩子,“我想带你去一个有趣的地方,有几个朋友想认识你。”

“朋友?”以利亚眨了眨眼,小穴又缩了一下。

“嗯。”逻各斯点点头。

“呃……好。”以利亚有点不好意思,毕竟游戏里的高冷女妖变成了可爱男娘,一时间还有点不习惯。

逻各斯笑了,那笑容让他的整张脸都柔和了起来,连带着他身下的肉棒都似乎硬了一些,将纱衣顶起一个小小的帐篷。

他转身在前面带路,以利亚跟在他身后,目光不自觉地落在那颗随着步伐轻轻晃动的蓝宝石上,每走一步,蓝宝石就晃动一下,以利亚的小穴就收缩一下,淫水就多流出一股。

两人穿过罗德岛的主干道,拐进一条以利亚从未注意过的走廊。

走廊很窄,只能容两人并排通过,灯光也暗了许多,墙壁上能看到一些奇怪的纹路,像是某种生物的脉络,还在缓缓蠕动。

逻各斯在一扇看似普通的门前停下。门是金属材质的,表面光滑如镜,没有任何标识。他伸手推开门,侧身让以利亚先进去。

以利亚踏进房间的瞬间,一股淡淡的海水的气味扑面而来。

这是一个宽敞的空间,至少有五六十平方米。

房间的布置像是一个高级娱乐室,正对着门的墙上挂着一台巨大的投影屏幕,屏幕下方是一整套游戏主机和音响设备。

地上铺着柔软的地毯,踩上去像是踩在云朵上,房间中央那几张大得夸张的懒人沙发。

沙发的颜色很特别,是一种介于粉色和紫色之间的奇异色调,表面看起来光滑柔软,像是某种生物的皮肤。

以利亚注意到,沙发的表面有细微的纹路在缓缓流动,像是活物在呼吸。

“这沙发……”

“很舒服的。”逻各斯笑着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淫靡的暗示,“坐上去就知道了,它会主动和你‘互动’。”

房间里有两个人已经在了。

安塞尔坐在左边的懒人沙发上,手里拿着游戏手柄。他全身赤裸,白皙的皮肤在房间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他的身材纤细修长,锁骨突出,肋骨隐约可见,像是一尊精致的瓷偶,嘴里还发出压抑的“嗯~嗯~”声。

以利亚注意到,安塞尔的呼吸明显急促,脸颊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身体也在微微颤抖。

他的双腿微微并拢,似乎在忍耐着什么,准确地说,是在忍耐后穴里那根正在缓缓抽动的触手。

以利亚能看到,安塞尔身下的沙发表面,有一根细长的凸起正连接着他的后穴,随着安塞尔的呼吸一进一出。

“安塞尔,你还好吗?”以利亚关切地问,但他的小穴却因为看到这一幕而兴奋地收缩了一下。

“没、没事……”安塞尔的声音有些沙哑,嘴角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只是……有点热……后穴里……太满了……”话音刚落,他身下的触手猛地一顶,安塞尔的身体瞬间弓起,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水月坐在另一张懒人沙发上,同样光着身子。他的体型比安塞尔更加纤细。

他的表情轻松自然,笑嘻嘻地向以利亚挥手:“哟,来了啊!。”

“水月……”以利亚的脸又红了,看着面前光着身子露出笑容的水月,心里传来一股悸动。

水月的身下,那根只有十厘米的肉棒软软地垂着,但两颗精囊却大得惊人,像两个小苹果挂在腿间,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

以利亚盯着那两颗精囊,喉咙不自觉地咽了一下挛。

“脱衣服啊,愣着干嘛?”水月理所当然地说,“在这里没人穿衣服的。而且你的裤子已经湿透了,穿着也不舒服吧?”

以利亚红着脸,一件件脱下衣服。当最后一块布料从身上滑落时,他感觉到三双眼睛都落在了自己身上。

纤细的腰肢、平坦的小腹、圆润的臀部,还有那根十五厘米的肉棒和下方粉嫩的小穴。

小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流淌下来,在脚踝处汇成小小的水洼。

“不错不错。”水月赞许地点点头,“小穴的颜色很漂亮。来来来,坐下,一起玩游戏。”

以利亚走到水月旁边的懒人沙发前,犹豫了一下,然后坐了下去。

沙发的触感超乎想象,柔软得像是在云端,但又带着一种奇异的温度,像是活物的体温。

那些流动的纹路在他坐下的瞬间似乎更加活跃了,轻轻包裹住他的身体,甚至有几条细小的触手从沙发表面探出来,在他的臀部和大腿上游走,像是在品尝他的味道。

“这是什么材质?”以利亚好奇地问,同时感觉到一条触手已经滑到了他的后穴口,在那里轻轻打转。

“坐垫。”水月含糊地回答,递给他一个游戏手柄,“来,联机打枪。别管下面的东西,它不会插进去的,至少现在不会。”

以利亚接过手柄,注意力很快就被屏幕上的游戏吸引了。他努力忽略后穴口那条不安分的触手,将注意力集中在屏幕上。

这是一款快节奏的联机射击游戏,四人组队对抗。

水月的技术最好,总是冲在最前面;安塞尔次之,擅长远程狙击;逻各斯中规中矩,负责掩护;以利亚虽然技术一般,但反应很快,几次在关键时刻救下了队友。

“漂亮!”水月喊了一声,屏幕上显示他们赢下了第一局。

以利亚兴奋地举起手柄欢呼,脸上洋溢着孩子般的笑容。

他完全没注意到,其他三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那种眼神里带着淫笑,像是在说“猎物上钩了”。

第二局开始,以利亚更加投入了。

他的手指在手柄上飞快地按动,眼睛死死盯着屏幕,身体不自觉地向前倾。

身下的懒人沙发在他专注的时候悄悄发生了变化。

那些流动的纹路开始聚集,在他臀部下方形成一个漩涡。

漩涡的中心,一根细细的触手无声无息地生长出来,尖端在空气中轻轻摆动,像是在寻找什么。

以利亚浑然不觉。他正操纵着自己的角色绕后偷袭,一梭子子弹将对方狙击手放倒。

就在这时,触手动了。

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刺入以利亚的后穴,整根没入,没有一丝犹豫,直接贯穿,顶到了结肠入口。

“唔——!!!”

以利亚的身体猛地弓起,手柄从手中滑落。一股从未有过的强烈快感从后穴深处炸开,如同电流般瞬间传遍全身,直击大脑。

那种感觉比他这辈子任何一次高潮都要猛烈,因为触手不是普通的肉棒,它表面布满了细密的吸盘,在插入的瞬间就吸附在了肠壁上,每一寸的推进都带来了数百个吸盘的同步刺激。

他的肉棒不受控制地射精了,白浊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而出,洒在地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射得又高又远,足足喷了一米多远。

小穴也在同时高潮,淫水“嘶嘶”地喷涌而出,将身下的沙发打湿了一大片,透明的液体顺着沙发的弧度流淌下来,在地毯上汇成一小滩。

以利亚的眼睛向上翻白,舌头不自觉地吐出,嘴角流出津液,喉咙里发出“哦~哦~哦~”的淫叫声。

他的身体在沙发上痉挛着,四肢完全失去了力气,整个人像一条被拍上岸的鱼,只能无力地抽搐。

小穴还在喷水,一股接一股,“嘶嘶”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了将近半分钟。

“嘶嘶嘶——”

淫水还在喷。量多得惊人,在沙发上汇成一大滩透明的液体,顺着沙发的弧度缓缓流淌,滴在地毯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

过了好一会儿,以利亚才从那种灭顶的快感中缓过来。他大口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脸上满是潮红,嘴角还挂着津液和精液的混合物。

然后他看到了三张露出坏笑的脸。

水月笑嘻嘻地看着他,眼神里满是得意。

安塞尔红着脸却嘴角上扬,后穴里的触手还在缓缓抽动,每抽一下他的身体就抖一下。

逻各斯温和地笑着,眼神里带着一丝狡黠,身下的蓝宝石在灯光下闪烁。

以利亚这才注意到,安塞尔的呼吸急促不是因为害羞,他的后穴里,正有一根触手在缓缓抽动,每抽动一下,安塞尔的身体就会轻轻颤抖一下,脸上就会泛起更深的潮红,嘴里就会发出“嗯~啊~”的轻吟。

“你们……”以利亚有些羞脑。

“我们怎么了?”水月歪着头,一脸无辜,“我们只是欢迎新成员而已。每个来到这里的人都要经历这个,你看。”他指了指屏幕上正在播放的视频。

那是一个录像,画质很清晰,拍摄角度似乎是房间的某个角落。画面里,安塞尔正坐在沙发上,专注地玩着游戏。

他身下的沙发突然长出一根触手,猛然贯穿了他的后穴。

安塞尔的反应和以利亚一模一样,弓起身体、射精、翻白眼,精液射得比以利亚还远,直接射到了墙上。

“啊,这段拍得真好。”水月感慨道,“安塞尔的反应特别激烈,爽得连叫了三声‘去了’。”

以利亚看向安塞尔。安塞尔的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别过头不敢看他,但后穴里的触手却因为羞耻而收缩得更紧了,让他又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录像继续播放。画面切换到了逻各斯,同样的场景,同样的触手,同样的反应。

但逻各斯比安塞尔镇定一些,至少没有翻白眼,只是闭着眼睛、咬着嘴唇、身体微微颤抖。但以利亚注意到,逻各斯射精的量比安塞尔还多。

“看,每个来到这里的人都要经历这个仪式。”水月拍了拍以利亚的肩膀,“恭喜你,正式成为我们的一员。”

水月拉着以利亚来到另一张沙发前坐下。

以利亚坐下时,能感觉到沙发在轻轻包裹他的身体,同时有十几条细小的触手从他的臀部、后背、大腿处探出来,在他的皮肤上游走,像是在标记领地。

“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个房间。”水月兴致勃勃地说,手指在空气中画了个圈,“你看到的地毯,墙壁上的画,那边的书架、桌子,全是我分裂出去的海嗣。”

以利亚环顾四周,果然看到墙壁在微微起伏,像是某种巨大的生物在缓慢呼吸。地毯的纹理也开始缓缓变化,从一种颜色过渡到另一种颜色。

“它们都是你养的?”以利亚问,同时感觉到一条触手已经来到了他的后穴,在穴口打转。

“嗯。”水月点点头,“我的身体和普通海嗣有特殊的联系,可以操控它们。这个房间里的海嗣都是我一点一点培养出来的,并且他们都有自己的性格,就比如你身下坐着的这只。”

以利亚能感觉到那条触手正在他的后穴口画圈。

“触手也有性格?”

“当然。”水月指了指墙角一株看起来像盆栽的海嗣,“那只是最调皮的,上次趁我不注意,把安塞尔的游戏存档删了。安塞尔打了三个小时的存档,就这么没了。”

安塞尔在对面哼了一声:“那次我打了三个小时,正准备存档,它一口就把我的手柄吞了。”

“但它后来不是补偿你了吗?”水月眨眨眼,“那只触手可是专门陪你玩了一整天,你后穴里的那只就是它。你看,它现在还在给你赔罪呢。”

安塞尔的脸更红了,没有接话,但后穴里的触手明显抽插得更卖力了,让他的身体一阵阵地颤抖。

以利亚的目光落在对面的沙发上。

逻各斯和安塞尔已经坐了回去,不只是贴着,逻各斯的肉棒已经插进了安塞尔的大腿之间,龟头在安塞尔的会阴处摩擦。

逻各斯侧过头,在安塞尔耳边说了什么。安塞尔的脸更红了,但没有躲开。然后,逻各斯伸出手,轻轻托住安塞尔的下巴,将他的脸转向自己。

两人的嘴唇贴在一起。

以利亚看着他们接吻,看着逻各斯的舌头撬开安塞尔的嘴唇,深入他的口腔。

两人的舌头交缠在一起,发出细微的“啧、啧”的水声。安塞尔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身体微微前倾,后穴里的触手抽插得更快了。

逻各斯的手从他下巴滑到脖子,再到锁骨,最后停留在胸前那颗粉嫩的小点上,轻轻揉捏。

“嗯~嗯~……”安塞尔发出一声轻吟,被逻各斯堵住的嘴里只能发出闷哼。

两人分开嘴唇,拉出一条细细的银丝,在灯光下闪闪发亮。银丝断裂的瞬间。

然后,逻各斯躺到沙发上,安塞尔趴到他身上,两人呈现出经典的69姿势。

逻各斯张开嘴,含住了安塞尔的肉棒,粉嫩笔直,顶端已经渗出大量先走汁。安塞尔也低下头,将逻各斯的肉棒吞入口中。

两条舌头在两根肉棒上灵活地舔舐、打转、吮吸。

安塞尔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开始轻轻颤抖,嘴里发出“唔~唔~噗呲~噗呲~”的口交声。

逻各斯则相对平静,但偶尔发出的闷哼暴露了他也在享受的事实,他的喉咙在一下一下地吞咽,将安塞尔流出的先走汁全部吞入腹中。

以利亚看得入神,连手里的游戏手柄什么时候被拿走了都不知道。

他的小穴在不停地流水,淫水顺着沙发流淌,被海嗣地毯吸收。

他的肉棒硬得发疼,顶端渗出的先走汁滴在自己的小腹上。

水月用脚轻轻踢了踢以利亚的小腿。

以利亚回过神,转过头,看到水月正笑嘻嘻地看着他。水月指了指自己身下,那根只有十厘米的肉棒软软地垂着,但两颗精囊大得惊人。

“该你了。”水月说。

“该我什么?”

水月躺到沙发上,两腿大大张开,露出那根小小的肉棒和下方那颗巨大的精囊。

他的后穴也在灯光下清晰可见,因为刚才被触手肏过,穴口还微微泛红,一张一合地收缩着,像是在邀请什么进入。

“给我口交。”水月的语气就像在说“给我拿杯水”一样自然,“用你的嘴,把我的精液吸出来。你不是很喜欢精液吗?我的可是特制的,海嗣精液,味道比普通精液甜十倍。”

以利亚的脸红了,但没有拒绝,不如说,他的小穴在听到“精液”两个字的时候就兴奋地喷出了一股淫水。

他跪到水月腿间,俯下身,捏住那根只有十厘米的肉棒。

顶端渗出的先走汁还是温热的,带着一股淡淡的甜腥味,那种甜味让以利亚的唾液腺瞬间分泌,口水从嘴角流了下来。

以利亚张开嘴,将整根肉棒含了进去。

十厘米的长度对他来说毫无压力,龟头轻松地抵到喉咙处。他开始认真舔舐,舌尖在马眼处打转,将渗出的先走汁卷入口中。

那味道很淡,带着一丝海水的咸味,混合着某种说不清的甜,像是精液和蜂蜜的混合物,让他忍不住又吸了一口。

“嗯~”水月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伸手按住了以利亚的后脑,“对对,就是那里,用舌尖顶马眼……啊~好舒服……”

以利亚继续舔舐,舌头在肉棒上上下游走,舔过龟头、冠状沟、棒身,甚至照顾到了那两颗巨大的精囊。

他的嘴唇在精囊表面轻轻摩擦,能感觉到里面液体的流动,就在那层薄薄的皮肤下面。他忍不住用牙齿轻轻咬了咬精囊的表面。

“啊~!”水月发出一声惊叫,身体猛地一颤,“你咬它干嘛……不过……挺舒服的……再咬一下……”

以利亚又轻轻咬了一下,这次力度更大。

水月的精囊在他的牙齿下变形,里面的精液被挤得往肉棒方向涌去。

以利亚感觉到嘴里的肉棒突然跳动了一下。

然后在以利亚的惊奇中开始变大了。

肉棒肉眼可见的膨胀。十厘米、十五厘米、二十厘米……肉棒在以利亚嘴里迅速变长变粗,开始戳到他的喉咙。

以利亚想要吐出肉棒,但水月按在他后脑的手突然加大了力度,将他的脑袋死死按在胯部。

二十五厘米、三十厘米、三十五厘米——

肉棒继续深入,穿过喉咙,进入食道。以利亚能感觉到那根巨物在自己体内缓慢推进,每一寸都带来强烈异样的快感。

那种感觉比他第一次被阿米娅口交时还要强烈,因为水月的肉棒表面布满了细密的吸盘,每推进一寸,那些吸盘就吸附在食道壁上,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他的脖子处出现一道明显的凸起,那是肉棒的形状,从喉咙一直延伸到胸口。以利亚能看到自己脖子上的皮肤被撑得透明。

四十厘米。

水月的肉棒终于完全勃起了。

四十厘米的长度,小臂般粗,将以利亚的食道撑到极限。

龟头穿过食道,进入了胃部,抵在胃壁上,不,不只是抵在胃壁上,而是直接插进来以利亚特制的胃液中。

以利亚的眼睛向上翻白,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

他的喉咙被撑得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发出细微的“咕噜~咕噜~”声,像是有什么液体在喉咙里翻滚。

小穴在剧烈收缩,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在沙发上汇成一滩,然后被海嗣地毯吸收。

身前的肉棒硬得发疼,顶端不断渗出先走汁,一滴一滴地落在沙发上。

水月感受到肉棒完全勃起,吐出一口气。他撑起身体,看向跪趴在自己面前的以利亚。

以利亚的样子狼狈极了,眼泪和津液糊了一脸,眼睛翻白,喉咙处有一道明显的凸起,小穴还在不停地流水,“嘶嘶”的声音不绝于耳,肉棒硬得像根铁棍,顶端挂着一滴晶莹的先走汁,随着身体的颤抖轻轻晃动。

水月伸手握住以利亚的脑袋,开始缓缓抽出肉棒。

肉棒一点一点地从以利亚体内退出,从胃到食道,从食道到喉咙,从喉咙到口腔。

那些吸盘在退出时刮过食道内壁,每一寸的退出都带来数百个吸盘的同步刺激,那种感觉就像是有几百张小嘴在以利亚的食道里同时吮吸。

以利亚的身体随着肉棒的抽出不断颤抖,小穴一阵阵地收缩,淫水一股一股地喷出。

他的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像是在吞咽什么,但其实是在拼命忍住不吐出来。

当龟头终于从以利亚嘴里抽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脆响,那声音大得像开香槟,在房间里回荡。

与此同时,以利亚身下传来“嘶嘶”的声音他又高潮了。

以利亚瘫倒在沙发上,大口喘息着,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一样。他的嘴里还残留着水月的味道,那种甜腥味让他忍不住又咽了一下口水。

水月将以利亚扶起来,让他坐在自己身边。

以利亚靠在沙发靠背上,大口喘息着,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他看向水月,水月正笑嘻嘻地看着他,那根四十厘米的巨物还硬挺着,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狰狞,表面还沾着以利亚的唾液和胃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怎么样,我的肉棒好吃吗?”水月问,手指在自己肉棒上轻轻一弹,肉棒弹了一下,甩出一串唾液。

以利亚的脸红了,没有说话。

旁边传来“啪啪啪”的声音。以利亚转过头,看到安塞尔正在肏逻各斯。

安塞尔采用的是后入姿势,逻各斯跪趴在沙发上,双手被安塞尔拉到身后,像骑马一样被安塞尔控制着。

安塞尔的肉棒在逻各斯后穴里快速进出,每一下都深深插入,整根没入,再整根抽出,带出一圈翻出的嫩肉。

以利亚能看到,安塞尔的肉棒在逻各斯小腹上浮现出明显的凸起。

那凸起随着安塞尔的抽插一上一下地移动,从下腹一直延伸到胸口,穿过肚脐、胃部,形状清晰可见,甚至能看到龟头的轮廓在皮肤下若隐若现。

逻各斯身前的肉棒随着安塞尔的每次插入甩动,顶端渗出的先走汁被甩得到处都是。

他的嘴里发出“嗯~啊~啊~”的呻吟声,声音压抑而淫荡,和他平时温和的形象判若两人。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混杂着淫水被搅拌的“噗呲、噗呲”声。

安塞尔的阴囊撞击在逻各斯的阴囊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每一下都让逻各斯的身体向前耸动。

以利亚看得入神,小穴一阵收缩,肉棒硬得发疼,直到水月用脚又踢了踢他。

他转过头,看到水月正看着自己,小脸一红。

水月捏住自己那根四十厘米的巨物,轻轻撸了几下,将上面的唾液和胃液涂抹均匀,然后将龟头对准以利亚。

龟头有鸡蛋那么大,马眼处已经渗出一滴晶莹的先走汁,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肏我的肉棒。”水月说。

以利亚愣了一下:“什么?”

“肏我的肉棒。”水月重复了一遍,用手指掰开自己的马眼,露出里面粉嫩的内壁,“把你的肉棒插进我的肉棒里。你插进去,就能直接在我的精囊里射精。我想尝尝你的精液从内部射进来的感觉。”

以利亚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根十五厘米的肉棒,又看了看水月那根四十厘米的巨物。

两根肉棒头对头放在一起,尺寸的对比格外明显,他的肉棒在水月的肉棒面前,就像一根筷子旁边放着一根擀面杖。

但不知为何,这个对比让他心中涌起一股奇异的兴奋。他的肉棒又硬了几分。

以利亚跪到水月腿间,捏住自己的肉棒,对准水月龟头上的马眼。

马眼在肉棒完全勃起时张开了一个小口,刚好能容纳他的龟头,粉嫩的小口一张一合,像是在邀请他进入。

他缓缓将肉棒插入水月的肉棒。

龟头进入马眼的瞬间,以利亚感觉到一股温热的包裹感。水月的肉棒内部比想象中更加柔软,像是某种温热的凝胶,将他的肉棒紧紧包裹。。

他的肉棒一点一点地没入水月的肉棒,让以利亚感到惊奇。

肉棒全部进入到水月体内,以利亚开始抽插。

他在肏水月的肉棒,这种感觉奇妙极了。

“嗯~啊~啊~……”以利亚发出轻微的呻吟,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他的小穴在不停地流水,淫水顺着大腿流淌,滴在水月的腿上。

他的肉棒在水月的肉棒里进进出出,能看到自己的棒身在水月肉棒里时隐时现。

水月看着以利亚肏自己的肉棒,嘴角勾起一个坏笑。他无声地动了动手指,身下的沙发立刻有了反应。

两条触手从以利亚身下的沙发中无声无息地生长出来,一条对准他的小穴,一条对准他的后穴。

触手的尖端带着吸盘,在空气中轻轻摆动,像是在期待什么。

以利亚正专注地抽插着水月的肉棒,完全没有注意到身下的动静。触手尖端的吸盘轻轻触碰他的穴口,那里的淫水还在不停地流,足够润滑。

事实上,他的小穴和后穴都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淫水顺着会阴流淌,将整个臀部和沙发都打湿了。

然后,两条触手同时插入。

“唔——!!!”以利亚的身体猛地绷紧,抽插水月肉棒的动作停了下来。

小穴和后穴同时被填满的感觉太过强烈,小穴里的触手有二十厘米,直接贯穿了子宫口,顶到了子宫壁。

后穴里的触手有二十五厘米,穿过了直肠,顶到了结肠深处。两根触手隔着薄薄的肉壁,几乎能感受到彼此的形状。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差点就要射出来。

但他咬着牙忍住了,大口喘息着,等待那股刺激过去。

他的胸口剧烈起伏,汗水从额头滴落,落在水月的肉棒上。

两条触手进入体内后没有进一步动作,只是静静地待在里面,像是在等待指令。

以利亚能感觉到它们在体内微微蠕动,吸盘轻轻吸附在穴壁上,带来一阵阵细微的酥麻,那种酥麻让他全身发软,但又无比舒服。

他深吸一口气,继续抽插水月的肉棒。

这一次,房间里响起了三组“啪啪”声,安塞尔肏逻各斯,以利亚肏水月的肉棒,还有以利亚体内触手轻轻抽动的声音。

三组声音此起彼伏,在房间里形成一曲淫靡的交响乐。

对面沙发上,安塞尔的抽插越来越快。

“要射了……要射了……”安塞尔喘息着说,双手死死抓住逻各斯的腰。

逻各斯没有说话,只是将自己的臀部翘得更高,方便安塞尔插入更深。

他的嘴里发出“嗯~嗯~”的闷哼,身前的肉棒硬得发紫,顶端不断渗出先走汁。

安塞尔最后一次深深插入,肉棒整根没入逻各斯后穴。

他的精液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地灌入逻各斯体内,每一股都又浓又稠,量多得惊人,射了整整十几秒。

逻各斯小腹上的凸起更加明显了,而且随着安塞尔的射精开始膨胀,安塞尔的精液在肠道里汇聚,将肠壁撑开,像是怀孕几个月的样子。

“呼~呼~呼~……”安塞尔射完最后一滴,整个人瘫软在逻各斯背上,大口喘息着。

逻各斯也大口喘息着,能感觉到肠道里装满了安塞尔的精液,温热的液体在里面晃动,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就在这时,以利亚体内的两条触手突然开始振动。

不是缓慢的振动,而是那种高频的、剧烈的振动,像是电动按摩棒开到最大档,每分钟几千次的频率。

吸盘在穴壁上快速吸附、松开、再吸附,每一次都精准地刺激着最敏感的位置,尤其是小穴里那根,吸盘正好吸附在子宫口上,每振动一次,子宫口就被拉扯一次。

以利亚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他的肉棒在水月的肉棒里剧烈跳动,精液喷射而出。

但这次的射精和以往不同,精液没有射出来,而是顺着水月的肉棒内部,直接灌入了水月的精囊。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液从龟头涌出,沿着水月肉棒的中空通道,一路向下,最后“噗”地一声冲进水月的精囊。

“嗯~”水月发出一声闷哼,能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涌入自己的精囊。

那液体带着以利亚特有的奶香味,和他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在精囊里翻涌。

以利亚的射精力度不大,但极其持久。如同水流般的精液源源不断地从以利亚的肉棒里涌出,每一股都不多但连绵不绝,像是永远也射不完。。

水月的精囊本就巨大,此刻更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

从苹果大小变成橙子大小,从橙子大小变成柚子大小,最后变成两个小西瓜般大,沉甸甸地垂在腿间。

精囊的表面被撑得光滑透亮,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能看到里面乳白色的精液在晃动,混合着水月自己的精液和以利亚的精液。

以利亚射了整整一分多钟才停下来。当最后一滴精液被挤出水月的肉棒时,他整个人瘫软在沙发上,大口喘息着,像是跑了马拉松一样。

水月低头看了看自己那两颗巨大的精囊,伸手轻轻摸了摸。

精囊的触感紧绷而温热,里面的精液随着他的动作晃动,发出细微的“咕噜、咕噜”声,像是在晃一个装满水的气球。

“不错嘛。”水月笑嘻嘻地说,用手指弹了弹自己的精囊,“射了这么多,至少有五百毫升。我的精囊都装不下了。”

以利亚从水月身上爬起来,将肉棒从水月的肉棒里拔出。

拔出时发出“啵”的一声,像是拔出一个瓶塞。

水月的马眼处流出一小股乳白色的精液。

水月捏住自己的肉棒,将它弯过来放在胸前。

得益于四十厘米的长度,他可以轻松地给自己口交。他张开嘴,含住了自己的龟头。

以利亚瞪大了眼睛看着面前的场景。

水月的嘴唇紧紧包裹着自己的龟头,舌尖在马眼处打转。然后他用力一吸,一股温热的精液从马眼处涌出,直接流进了他的嘴里。

水月像是在喝某种饮料一样,一口接一口地吸着。乳白色的液体从他的肉棒里被吸出来,流进他的嘴里,被他一口吞下。

他的喉咙上下滚动,发出“咕噜、咕噜、咕噜”的声音,像是在喝一杯美味的奶茶。他的脸上露出享受的表情,眼睛半眯着,嘴角挂着精液。

以利亚看着这一幕,呼吸开始变得急促。

水月吸了很久,直到肉棒里再也吸不出任何液体。

他松开嘴,舔了舔嘴唇,嘴角还挂着一丝白色的残液。

他伸出舌头,将嘴角的精液卷进嘴里,又舔了舔嘴唇。

“清理完毕。”他笑嘻嘻地看着以利亚,眼神里满是满足,“你的精液味道确实不错,奶香味很浓,还有一点甜。”

然后他躺到沙发上,双腿张开,那根四十厘米的巨物直挺挺地竖着。

“轮到你了。”水月说,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坐上来,该我肏你了。刚才你肏了我的肉棒,现在轮到我的肉棒肏你了。”

以利亚跨站在水月上方,低头看着身下那根四十厘米的巨根,咽了咽口水。

他的小穴在不停地流水,淫水一滴一滴地滴在水月的肉棒上,将龟头打得湿漉漉的。

他捏住水月的肉棒,对准自己的小穴,缓缓坐下。

龟头进入的瞬间,以利亚的身体猛地绷紧。水月的肉棒太粗了,即使只进去了一个龟头,也撑得小穴口隐隐发胀,让他倒吸一口气。

但子宫深处的空虚感更加强烈,那种渴望被填满的欲望驱使着他继续往下坐。

肉棒一点一点地没入小穴,每一寸的推进都带来强烈的快感,因为水月肉棒上微小的吸盘在刮过穴壁时,会吸附在嫩肉上,然后随着推进被拉开。

以利亚的嘴角开始流出津液,眼睛半眯着,脸上满是潮红,嘴里发出“啊~啊~啊~”的呻吟。

当龟头抵住子宫口时,以利亚低头看去,还有一半以上的肉棒露在外面。

他的小腹上已经出现了一道凸起,从下腹开始,一路向上,抵达了肚脐。

水月的肉棒太长了。现在只进去了一半,龟头就已经碰到了子宫口。

以利亚咬了咬牙,双手撑在水月胸口,然后用力一坐。

“噗呲——!”

龟头随着这股力道贯穿了子宫口,狠狠撞击在娇嫩的子宫壁上。子宫口被撑开。

一股无法抵抗的快感从子宫深处炸开,直击天灵盖。以利亚的眼睛瞬间翻白,大脑一片空白,四肢失去了所有力气。

他的嘴里发出“哦~哦~哦~”的淫叫声,津液从嘴角流下来,滴在水月的胸口上。

他的身体软绵绵地往倒,但水月的肉棒撑住了他,他就这样被那根四十厘米的巨物悬在空中,小穴紧紧包裹着肉棒,子宫口死死咬着龟头。

以利亚的意识在快感的海洋中浮沉,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恢复。他大口喘息着。

低头看向自己的小腹那里有一道明显的凸起,从下腹开始,一路向上,穿过肚脐,直达胃部。

水月的肉棒,已经插到了他的胃。

“你还好吗?”水月的声音从下方传来,带着一丝关切,但更多的是兴奋。

以利亚抬起头,看到水月正看着他。

“还……还好……”以利亚呼吸急促。

“那就好。”水月说完,然后开始抽插。

他抱住以利亚的腰,腰部向上挺动。每一下都深深插入,龟头在子宫壁上撞击。

每一下都重重抽出,龟头刮过子宫口,那些吸盘在抽插时吸附在子宫内壁上,每一次吸附、松开都带来一波强烈的快感。

以利亚的小腹上,那道凸起随着水月的抽插一上一下地移动。从胃部到肚脐,从肚脐到下腹,再从下腹回到胃部。

那画面淫靡得让以利亚兴奋不已。

“啊~啊~啊~太深了……到胃了……顶到胃壁了……”以利亚翻着白眼,嘴角流着津液,语无伦次地叫着。

他的身体随着水月的抽插上下起伏,像是一个人肉飞机杯。

逻各斯和安塞尔已经交换了位置。逻各斯从后面插入安塞尔,安塞尔跪趴在沙发上,双手抓着沙发靠背,承受着逻各斯的撞击。

逻各斯的肉棒在安塞尔的后穴里进进出出,每一下都整根没入,再整根抽出,带出一圈翻出的嫩肉。

安塞尔的嘴里发出“嗯~啊~啊~”的呻吟声。

“啪、啪、啪、啪——”

房间里响起了两组“啪啪”声,此起彼伏。

逻各斯在安塞尔体内射精后,水月还在肏以利亚,但已经换成了后穴。

水月躺在沙发上,以利亚仰面躺在他身上,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合,像是一对连体婴儿。

水月那根四十厘米的巨物从下方插入以利亚的后穴,整根没入——后穴比小穴更紧,更热,那些吸盘吸附在肠壁上,每抽插一下都会发出“啵、啵、啵”的声音。

以利亚的腹部,那道凸起更加明显了。

从下腹开始,一路向上,穿过肚脐、胃部,竟然抵达了肋骨的位置。

肉棒的形状透过薄薄的腹壁清晰可见,甚至能看到龟头的轮廓在肋骨下方若隐若现。

“哦、哦、哦……”以利亚语无伦次地叫着,身体随着水月的抽插上下起伏。

他的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小穴在不停地流水,淫水顺着会阴流到后穴,和那里的肠液混合在一起,在交合处形成白色的泡沫,发出“噗呲、噗呲”的声音。

身前的肉棒硬得发疼,顶端不断渗出先走汁,随着身体的晃动甩得到处都是,落在自己的脸上、胸口上、小腹上。

水月停下了抽插,示意逻各斯和安塞尔过来,说:“来,一起肏他。三穴同开,让他爽个够。”

安塞尔走过来,看着以利亚翻着白眼、嘴角流津、小腹凸起的样子,有些担心:“他……吃得消吗?看起来像是要被肏坏了……”

“放心。”逻各斯给安塞尔科普,“以利亚是萨卡兹里的魅魔,专门性爱的种族。这点程度,对他来说不算什么。你没看到他的小穴还在流水吗?他的身体在享受。”

以利亚听到他们的对话,勉强睁开眼睛,看向安塞尔。

“安塞尔……我没事……”他的声音沙哑,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很舒服……真的……再多肏我一点……求你们了……”

安塞尔的脸红了,但眼中的担忧消散了一些。他走到以利亚身下,跪在他腿间。

逻各斯来到以利亚头边,蹲下身,示意他将头向上仰。以利亚顺从地仰起头,张开嘴,舌头伸出来,像是一只等待喂食的小狗。

逻各斯的肉棒插入他的口穴,二十多厘米的长度刚好能顶到喉咙深处。以利亚的喉咙立刻开始收缩。

安塞尔捏住自己的肉棒,对准以利亚的小穴,穴口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粉嫩的穴肉在收缩,淫水股股玩外流。

安塞尔缓缓插入,肉棒穿过小穴,穿过子宫口,直接进入了子宫。

“嗯~!”以利亚发出一声闷哼。

现在,以利亚的三个洞全部被填满了。口穴里是逻各斯的肉棒,小穴里是安塞尔的肉棒,后穴里是水月的肉棒。

三人对视一眼,然后同时开始了抽插。

逻各斯抽插以利亚的口穴,每一下都顶到喉咙深处,让他的脖子出现一道凸起,从喉咙一直延伸到胸口。

以利亚的喉咙发出“噗呲、噗呲”的声音。

安塞尔抽插以利亚的小穴,每一下都贯穿子宫口,撞击在子宫壁上。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在子宫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插入都让以利亚的子宫壁凹陷下去,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股淫水。

水月抽插以利亚的后穴,每一下都顶到结肠深处,让他的腹部凸起抵达肋骨。。

三人的节奏渐渐同步,插入时同时插入,拔出时同时拔出。

每一次插入,以利亚的身体就会猛地弓起,像是一张被拉满的弓,每一次拔出,他的身体就会瘫软下去,像是一张松弛的弦。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混杂着淫水被搅拌的“噗呲、噗呲”声,和以利亚断断续续的呻吟声。

以利亚的身前,那根十五厘米的肉棒硬得发疼,顶端不断渗出先走汁。随着三人的抽插,那根肉棒在空气中晃动。

直到抵达巅峰。

白浊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向空中,划出高高的弧线,然后落下。

这一下就像是打开了开关。

逻各斯首先射精。他的肉棒在以利亚口穴里跳动,精液直接灌入他的喉咙,每一股都又浓又稠。

以利亚拼命吞咽,喉咙上下滚动,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但精液太多了,还是有一些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流下来,滴在锁骨上。

安塞尔紧随其后。他的肉棒在以利亚子宫里射精,滚烫的精液冲击在子宫壁上,让以利亚的身体剧烈颤抖。

他能感觉到那些精液在子宫里蔓延,将子宫撑开、填满,直至淹没卵巢。

水月最后射精。他的射精量最大,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灌入后穴,一路向上蔓延,将肠道、结肠全部填满。

每一股都像是一整杯水被灌入,量多得惊人。

以利亚能感觉到那些精液在体内流动,从结肠到直肠,从直肠到后穴,然后被水月的肉棒堵住,只能向上蔓延。

三股精液同时在以利亚体内喷射,他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起。

从平坦到微微隆起,从微微隆起到明显鼓起,从明显鼓起到圆润如怀孕,短短几秒钟,他的肚子就鼓得像怀胎五月,圆滚滚的,像是装了一个大西瓜。

逻各斯射完精,想要将肉棒从以利亚口穴里抽出。

但他刚抽出一截,以利亚的嘴里就传来一股强大的吸力,同时以利亚的手臂也抬起来,按住了逻各斯的大腿,手指紧紧扣住他的皮肤,示意他不要抽出。

逻各斯愣了一下,然后明白了,以利亚舍不得他的精液。他的嘴里还含着逻各斯的精液,舍不得让肉棒离开,怕精液流出来浪费。

他无奈地笑了笑,将肉棒重新插了回去。以利亚的喉咙立刻又发出了“咕噜、咕噜”的吞咽声。

安塞尔也射完了。他将肉棒从以利亚小穴里抽出,拔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脆响。

他本以为会有大量精液从小穴里流出来,毕竟他刚刚射了那么多进去,但奇怪的是,小穴在他抽出的瞬间就迅速合拢了,穴口紧紧闭合,像是有一道无形的门被关上,一滴精液都没有流出。

“这……”安塞尔惊奇地看着这一幕,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以利亚的小穴口。那里干爽光滑,像是从来没有被插入过一样。

逻各斯在旁边解释道:“魅魔的小穴可以自主控制收缩。只要她不想让精液流出来,就一滴都不会流。他的子宫口也可以控制,想锁住就锁住,想打开就打开。不然你以为他是怎么把我们的精液全部锁在肚子里的?”

安塞尔点点头,又看了看以利亚鼓起的小腹,感到惊奇。

现在,只剩下水月还在射精。

他的精液还在股股地灌入以利亚的后穴,每射一股,以利亚的肚子就会再鼓起一点点,从怀胎五月到怀胎六月,从怀胎六月到怀胎七月。

逻各斯突然感觉到肉棒上有液体流过。

他低头看去,看到一股乳白色的精液正从以利亚的鼻腔里缓缓涌出。

乳白色的液体从以利亚的鼻孔里涌出来,顺着人中流到嘴唇上,然后和嘴角的精液混合在一起,一起流向下巴。

那是精液从胃里倒流,顺着食道向上,但被逻各斯的肉棒堵住了喉咙,只能从鼻腔找到出口。

以利亚的鼻腔被精液灌满,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像是在用鼻子喝水。

逻各斯伸手摸了摸以利亚的鼻子,指尖沾上了粘稠的液体。他皱了皱眉,赶忙将肉棒从以利亚口穴里拔出。

这一次,以利亚没有阻拦,因为他已经快要被精液淹没了。

肉棒拔出的瞬间,一股股精液立刻从以利亚嘴里涌了出来。

乳白色的液体像喷泉一样从那张精致的小嘴里涌出,将他的整张脸都敷上了一层白浊。

精液从他的嘴里涌出,从鼻子里涌出,从嘴角涌出,像是开了闸的水龙头。

以利亚的眼睛翻白,舌头吐出,津液和精液混在一起,从嘴角不断流淌。

他的脸上全是精液,连眼睛都被糊住了,看起来就像是从精液里捞出来的一样。

水月终于射完了最后一滴精液。

他吐出一口气,发出一声满足的感慨:“呼……这是我射得最爽的一次。”

他抱着以利亚坐起身。以利亚靠在他怀里,小腹高高鼓起,圆润得像怀胎十月。

他的脸上、脖子上、胸口上全是精液,整个人散发出一股浓郁的淫靡气息。

水月伸手按了按以利亚鼓起的肚子。

“唔——!”以利亚发出一声闷哼,嘴里吐出一口精液。乳白色的液体从嘴角涌出,落在自己的胸口上,和那里的精液混合在一起。

“以利亚,你精液上瘾了?”水月笑嘻嘻地说,手指在以利亚的肚子上轻轻画圈,感受着里面液体的晃动,“也对,你是魅魔嘛。精液就是你的食物。”

以利亚害臊得不行,但无法否认。他确实喜欢精液。

喜欢精液的味道,喜欢身上时刻都挂着精液的感觉,喜欢其他人看到他满身精液时的目光,那种“你就是个精液容器”的目光,让他的小穴兴奋得收缩。

水月看着以利亚没有否认,笑了两声。他动了动手指,房间里的触手立刻动了起来。

那些散落在四周的精液被触手们一点一点地收集起来。触手尖端变成吸嘴的形状,将精液吸入体内,然后汇聚到房间中央。

地面上的地毯缓缓分开,露出下方的地板。地板也开始变化,向下凹陷,形成容器,像是一个浴缸。

触手们将收集到的精液全部倒入这个容器中。

乳白色的液体在容器里汇聚,越来越多,越来越深。

当所有精液都被收集起来后,容器里已经装了将近十升的精液,形成一个向下凹陷的懒人沙发的形状。

水月抱着以利亚来到精液沙发的边缘。逻各斯和安塞尔走过来,帮忙抱住以利亚,逻各斯抱住他的肩膀,安塞尔抱住他的腿,将他固定住。

水月将肉棒从以利亚后穴里拔出。

后穴在肉棒抽出的瞬间合拢了,只有少量精液因为合拢过程中被挤出而流了出来。

乳粘稠的液体顺着会阴流下来,滴在精液沙发里。但大部分的精液都被牢牢锁在了以利亚体内。

水月转到以利亚身后,双手环抱住他鼓起的肚子。

他的手按在以利亚的小腹上,感受着里面液体的晃动,像是一个装满水的气球,轻轻一按就能感觉到里面的液体在翻涌。

水月手臂开始收缩。

双手用力,从外向内、从下向上地挤压以利亚的肚子。

“唔——!!!”

以利亚的身体猛地弓起。小穴和后穴同时张开,体内的精液因为压力而喷射而出。

两道乳白粘稠水柱从小穴和后穴喷出,在空中划出弧线,落入下方的精液沙发中,发出“哗啦啦”的声音。

与此同时,以利亚的鼻腔也喷出两条白浊的细流,精液从鼻子里流出来,滴在他的胸口上。

精液如同水龙头放水一般从以利亚身下流下,“哗啦啦”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了将近一分钟。

水月继续按压,以利亚的肚子在他的手下慢慢变平,精液源源不断地从以利亚体内流出,全部汇入下方的精液沙发。

当最后一滴精液从以利亚体内流出时,他的肚子恢复了平坦。

以利亚四肢酸软,整个人像是被榨干了一样——不,他就是被榨干了。

逻各斯将他从水月怀里接过来,抱在自己怀里。

以利亚靠在逻各斯胸口,大口喘息着,脸上还糊着干涸的精液,看起来狼狈极了,但他的嘴角是上扬的。

“做爱也做了个爽,继续玩游戏吧。”水月说,语气轻松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他拿起游戏手柄,又开了一局。

几人再次坐到懒人沙发上。

但以利亚没有被放在普通的沙发上。

水月特意操控触手,在精液沙发的边缘制造了一个特殊的凹陷——刚好能容纳一个人半躺其中,头枕在边缘,身体陷入精液里,四肢可以自由活动。

逻各斯将以利亚放进那个凹陷里。

以利亚的身体陷入精液之中。乳白色的液体没过他的臀部、腰腹、胸口,最后到达下巴。

他的大半个身子都被精液覆盖,只有头部和伸出的小半条大腿露在外面,只要一低头就可以将精液喝进嘴里

精液像是一床柔软的被子将他包裹。那些精液接触到他皮肤的瞬间,他能感觉到身体在贪婪地吸收着其中的营养,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

兴奋感、舒适感和满足感充满全身。

这就是他渴望的。

被精液包围,被精液浸润,被精液填满。

小穴里突然又有了动静。一根细细的触手从精液沙发里生长出来,捂住他的小穴。

触手的尖端变成一个吸嘴,开始吸入精液,然后将精液灌入他的子宫,小腹鼓得像一个气球。

然后触手又变成一个吸嘴,将精液从小穴里抽出来,子宫又瘪了下去。

灌入、抽出、灌入、抽出的循环往复,以利亚的小穴始终保持被精液冲刷的状态。

每一次灌入都带来温热的充实感,每一次抽出都带来解脱的快感。

快感一直充斥全身,让以利亚的身体始终处于一种若有若无的高潮边缘,一种持续的、温和的、无处不在的快感,像是一条缓缓流淌的河流充斥他的大脑。

他闭上眼睛,享受着这一切。

几人继续玩游戏。

水月操控着手柄,屏幕上的人物在他手中灵活地移动、射击、躲避。

安塞尔和逻各斯也玩得很投入,偶尔交流几句战术,偶尔因为输了一局而互相埋怨。

以利亚半躺在精液沙发里,看着他们玩游戏。

他的身体很放松,精神也很放松,那种被精液包裹的安全感让他整个人都软了下来,就像回到了母亲的怀抱。

“以利亚,你要不要玩?”水月问。

“嗯……让我歇一会儿……”以利亚的声音慵懒,像是刚从午睡中醒来,带着一丝慵懒,“你们玩……我看着……”

水月没有勉强,继续和安塞尔、逻各斯联机。

时间在游戏中慢慢流逝。

一局、两局、三局……几人玩了一轮又一轮,从射击游戏换到格斗游戏,从格斗游戏换到赛车游戏,从赛车游戏换到角色扮演游戏。

以利亚看着屏幕上的画面,眼皮越来越重。

精液的温热包裹着他的身体,小穴里触手的冲刷带来持续的舒适感,让他整个人都陷入一种半梦半醒的状态。

他的意识开始模糊,画面开始重叠,声音开始变远。

“我……睡一会儿……”他含糊地说了一句,然后闭上了眼睛。

精液没过他的下巴,漫过他的嘴唇,最后覆盖了他的整张脸。

以利亚发现自己可以在精液里呼吸。

那些精液接触到他的鼻腔和口腔时,不会像水那样呛人,而是像某种特殊的液体,可以被他的身体直接吸收。

他吸进去的不是空气,而是精液,精液中的蛋白质、糖分、矿物质,通过他的鼻腔黏膜和口腔黏膜,直接进入血液循环。

他的整张脸都埋在粘稠精液里,只露出头顶和那对双角。

身体被精液完全包裹,从头发到脚尖,每一寸皮肤都被温热的液体覆盖。

那种感觉就像回到了母亲的子宫,安全、温暖。

水月看了一眼以利亚,发现他的脸已经沉入精液中,但气泡还在从精液里冒出来,说明他还在呼吸。

那些气泡“咕噜、咕噜”地从精液表面冒出来,直至气泡越来越少,说明肺部里的空气已经全部被精液替换。

“他睡着了。”水月语气里带着一丝惊讶,全身想将以利亚从精液里抱起。

“等等。”逻各斯拦住了他,给他们解释,“魅魔可以在精液里呼吸。精液中的营养成分可以直接被他们的皮肤和黏膜吸收,提供氧气和能量。”

安塞尔看着以利亚沉在精液里,对此好奇,毕竟可以在精液里呼吸的人还是第一次见。

“继续玩吧。”逻各斯说,“让他睡。他今天被我们肏的有点狠,也该休息了。”

几人继续玩游戏,声音放低了一些。

时间到了深夜,几人也都玩累了。水月放下手柄,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

安塞尔靠在沙发上,眼睛半闭着,手柄从手中滑落。

逻各斯揉了揉太阳穴,眼睛也快睁不开了。

“睡吧。”水月说。

他操控触手,将几人的沙发变得舒适,然后他闭上眼睛,很快就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

安塞尔和逻各斯也调整姿势,海嗣很快就贴合他们的身体曲线。安塞尔蜷缩在沙发上,像一只小猫,后穴里的触手还插着,但他已经不在意了。

逻各斯仰面躺着,那颗镶着蓝宝石的肛塞被触手悄悄塞进了后穴。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海嗣们轻轻蠕动的声音。

以利亚睡在精液沙发里,整张脸都埋在乳白色的液体中。他的身体完全被精液包裹,小穴和后穴的触手还在持续的抽灌精液。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舷窗洒进房间。

阿米娅在走廊上寻找以利亚。

以利亚昨晚没有回宿舍。她发了几条消息,没有回复。使用监控看了一下,看到他和逻各斯去了“秘密基地”。

她穿过那条鲜有人至的走廊,推开那扇看似普通的门。

门开的瞬间,一股浓郁的精液气味扑面而来。

阿米娅站在门口,看着房间里的景象。

房间的地上,逻各斯、安塞尔、水月三人光着身子随意地躺在懒人沙发上。

逻各斯的纱衣皱成一团垫在头下,安塞尔的腿搭在水月身上,水月的手放在安塞尔的胸口,三人的肉棒都软软地垂着,上面还残留着干涸的精液痕迹。

而房间中央,有一个向下凹陷的容器。容器里装满了乳白色的精液,表面光滑如镜,像是一面乳白色的镜子。

以利亚就睡在那个精液沙发里。

他的整张脸都埋在精液中,只露出头顶和那对双角,那对角上沾着精液,他的身体完全被乳白色的液体覆盖。

阿米娅站在门口,表情从惊讶变成无奈,最后变成温柔的叹息。她的嘴角微微翘起,眼中满是宠溺,就像是在看一个淘气的孩子。

她没有叫醒以利亚,只是拿出通讯器,对准那个场景拍了一张照片。

照片里,只看到在一个装满白色液体的容器里,从中伸出两条腿塔在容器边缘,在另一边还露出一对角。

阿米娅将照片发给了华法林,配了一行文字:

“以利亚哥哥又找到了新的睡觉方式。”

三秒钟后,华法林秒回:

“!!!太棒了!我要去围观!等等,这是精液吗?这么多?!他整张脸都埋进去了?!太色情了!我要拍下来当壁纸!”

阿米娅叹了口气,将通讯器收起来。

她走进房间,小心地绕过地上熟睡的三人,来到精液沙发旁边,每一步都踩在海嗣地毯上,地毯在她脚下微微蠕动,像是在欢迎她。

她蹲下身,伸手探入那温热的精液中,摸到了以利亚的肩膀。精液的触感粘稠而温热。

她的手指滑过他被精液浸润的皮肤,那皮肤滑腻而柔软,比平时更加光滑,找到他的腋下,然后用力将他从精液里捞了出来。

以利亚的身体从精液中升起,乳白色的液体从他身上流淌下来,发出“哗啦啦”的声音,像是从牛奶浴里出来一样。

他的脸上、头发上、身上全是精液,在阳光下闪闪发亮,睫毛上挂着精液,嘴唇上糊着精液,耳廓里塞着精液,连鼻孔里都在往外流精液。

“嗯……”以利亚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

视线慢慢聚焦,他看到了阿米娅的脸。

那张清秀的脸上带着温柔的微笑,眼眸在晨光中闪闪发亮,她的睫毛上似乎也沾了一点精液,是刚才捞他的时候溅到的。

以利亚傻傻地笑了,嘴角的精液被挤出来,顺着下巴滴落。

“阿米娅……早上好……”

然后他又闭上了眼睛,在阿米娅怀里沉沉睡去。他的脸埋进阿米娅的胸口,身上的精液蹭了她一身。

阿米娅抱着他,看着怀里这个全身沾满精液,脸上还挂着白色液体的男孩。他的呼吸均匀而平静,嘴角还挂着满足的笑容,像是在做一个美梦。

她低头在他额头轻轻一吻,嘴唇沾上了精液的味道。

“以利亚哥哥,你可真是……”

她没有说完这句话,但嘴角的笑容已经说明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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