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作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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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花了15章的时间来塑造角色,不知道会不会太长,所以当初写完后很长一段时间 我都不敢放出来,后来大概是自暴自弃吧,觉得放出来也没什么。

总之感谢观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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抵达前的那段路,空气里的腐臭味越来越浓,像是整座城市在腐烂发酵。

巴士轮胎碾过碎玻璃和干涸血迹,发出细碎的嘎吱声,每一次颠簸都让车身轻轻晃动。

我握紧方向盘,手背青筋微微鼓起,眼睛死盯前方模糊的路标,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快点补给,然后赶路。

“枪店就在前面两百公尺。”我沉声开口,语气平稳得像在报天气,“全员保持警戒,下车后两人一组,补给优先。别贪多,拿能带的就走。”

引擎声低吼着停下。

车门一开,夜云第一个跃出去,脚步轻快却不失警惕。

她绕过一辆侧翻的货车,枪口已经抬起,两声干脆的枪响打破寂静。

两只猎犬模样的残躯倒在门口,脑浆混着黑血溅开,她低声吹了口气,语气带着点疲惫的轻松:“门口清了,教官。里面好像没动静。”

天花紧跟在她后面,动作沉稳得像早已算好每一步距离。

她推开铁卷门,扫视货架,很快找到弹药柜。

手指快速清点箱子,把一排排零散的子弹塞进背包,声音低而清晰:“只有手枪弹大约五箱多一点,步枪弹三箱。散弹也有一点,够撑到安全区。”

我站在门边,看着她们两个配合,胸口那股紧绷稍稍松开。

这些丫头已经连续好几个小时的高强度作战,呼吸都带着沙哑,肩膀因为长时间负重而微微下沉,却没一个人停下抱怨。

朱朱从车上跳下来,喘着气凑过来,低声抱怨:“教官,这里的弹药好少……我刚才数了数,我们的弹匣都快见底了。”她的语气带着明显的疲惫,却依然尖锐,“再不补给,下一波来了我们就只能拿刀砍了。”

我点点头,沉声道:“知道。尽量多拿,优先手枪弹和散弹。夜云、天花,加快速度。”

补给只用了十多分钟。

大家把子弹塞满背包,几箱没拆的直接扛上车。

美罗发动引擎,轮胎再次滚动,车身轻微晃动。

窗外景物飞快倒退,核弹倒数的红字在脑中的视窗闪烁——最后10小时。

车厢里弥漫着汗味、火药和疲劳的闷热。

我从后视镜扫过后排,有人靠着椅背闭眼,有人低头擦拭枪管,没人说话。

只有引擎的低鸣和偶尔的喘息声。

京香坐在我旁边,呼吸沉重,她低声道:“教官……大家真的撑得住吗?刚才那波尸潮,差点把弹药打光。”

我握紧方向盘,沉声回:“撑得住。补给拿到了,安全区就在前面。坚持到那里,主神就会给喘息时间。”

内心却在低语:希望如此。但主神从来不会让人轻松过关。

安全区边缘终于出现在视线尽头。

我忽然眯起眼——路边那辆越野车歪斜停在路肩,车身有侧面严重的擦撞痕迹,车窗全碎,车旁只剩八个人站在旁边,少了两人。

唐铮、庞兴、李逸、苏清雅、柳梦梦、秦嫣、白果、程晨。

他们也撑过来了……但看样子损失惨重。

“停车。”我沉声下令,语气不容置疑,“引擎别熄,全员警戒。”

巴士缓缓刹住,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我推开车门走下去,背上背着步枪,目光扫过对面那群身影。

唐铮一方转过头。

李逸第一个冲上前,声音尖锐得像被踩了尾巴:“唷,现在停下来是来嘲笑我们的吗?!”他手已经摸向枪柄,指节发白,呼吸急促得像刚跑完马拉松。

庞兴连忙伸手拉住他,脸上满是歉意,声音低哑,用生涩的英文说道:“李逸,先别……刚刚车子发生了一点问题,不小心冲撞到的,真是抱歉。”他的语气带着明显的疲惫和愧疚,手臂因为拉人而微微发抖。

唐铮只是冷笑一声,双手插兜,用流利的英文,语气懒散却带刺:“东方教官,运气真不错。看来你们的车还完好无损。”

朱朱从我身后探出头,用浓厚的日本腔英语,语气嘲讽得毫不掩饰:“运气?呵,你们为了撞我们把自己车子搞坏,这叫天谴吧!”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疲惫,却依然尖锐,尾音微微上扬,喘息间夹杂着不满。

空气瞬间绷紧。

山城恋往前跨一步,呼吸明显加重,用比较正常的英语,语气冷得像刀刃:“故意冲撞,还不道歉?以为我们不会动手?”她的手按在枪柄上,指尖微微颤抖,不是害怕,是压抑到极点的怒意,肩膀因为长时间握枪而酸痛得发麻。

东风舞希站在她旁边,用比较正常的英语,声音清冷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在下以为,现在有些责任,总要有人承担。”她说完,目光直直锁定唐铮,胸口微微起伏,显然也在强压情绪,额头汗水顺着脸颊滑落。

对面有人动了。柳梦梦猛地举起枪口,枪管对准我们这边,苏清雅同时往前踏一步,眼神充满敌意,手已经扣在扳机边缘。

我立刻抬手,声音沉稳却像铁锤砸下:“全部把枪放下!”

全场死寂。

我扫视两边,继续沉声道:“别吵了。你们的帐,以后再算。现在不是内斗的时候。”

内心却在翻涌——这些丫头们已经累到极点,眼底全是血丝,肩膀微微发抖,手臂因为长时间战斗而酸痛得发麻。

不值得在这里浪费最后的体力。

李逸还想开口,庞兴用力按住他的肩膀,低声劝阻。唐铮只是耸了耸肩,嘴角仍挂着那抹冷笑,却没再出声。

我转身对着自己这边的队员,语气平稳:“上车。我们走。”

队员们脸上还残留不满,呼吸急促,却没有人违抗。一个接一个默默爬回巴士。

海桐花最后上车,她小声问道:“教官……就这么放过他们?”声音里带着疲惫和不解,尾音微微颤抖。

我坐回驾驶座,发动引擎,轮胎再次滚动。车身轻轻一晃,缓缓驶离。

“她们都很累了,接连的大战,没必要把体力花在这边。”我盯着前方逐渐靠近的安全区边缘,声音低沉,“活下去才重要。先过这关,我感觉……后面还有一波更大的。”

巴士继续往前开。车厢里只剩下引擎的低吼、众人沉重的呼吸,以及远处隐隐闪烁的红色倒数数字。窗外风声呼啸,像是预告着什么即将到来。

抵达安全区的路最后一段格外安静。

巴士轮胎碾过碎石路面,发出低沉的嘎吱声。仪表板上的红色倒数数字突然消失,主神那冰冷的机械音在脑中响起:【已抵达安全区。】

我深吸一口气,胸口那股长时间紧绷的闷痛稍稍松开,却没有完全散去。

抵达安全区的路最后一段,格外安静得让人发毛。

“停车。”我沉声下令,语气平稳却不容置疑,“就停在这栋仓库群前面。引擎别熄,保持随时能撤离的状态。”

巴士缓缓刹住,车身轻轻一晃。

窗外是连成一片的旧工业仓库,铁皮墙上布满锈迹,却还算坚固。

丘陵地带的夜风吹过,卷起一阵灰尘,空气里混着铁锈、焦土和远处焚烧过的腐臭味,让人鼻腔发痒。

内心却在低语:表面安全,但主神这家伙……从来不会这么简单放过我们。得防一手。

我推开车门走下去,靴子踩在碎石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目光快速扫过周边,确认没有即时威胁后,才转身对车内喊道:“全员下车!京香、恋,你们两个带队清剿建筑内部残余丧尸。动作快,别拖!”

羽前京香第一个跳下车,呼吸虽然急促,却依然保持那种冷静的节奏。

她握紧配枪,目光扫过仓库大门,低声应道:“明白,教官。”山城恋跟在她身后,脚步沉重却稳,语气冷硬:“里面如果有漏网的,一个不留。”两人迅速带着几个弹匣冲进阴暗的入口,枪声很快在里面闷响起来,像低沉的鼓点。

我继续分配任务,声音沉稳有力:“其余人立刻动起来!夜云、天花,封门窗,用货架和铁桶构筑障碍,越结实越好!朱朱、宁,分配弹药和补给,把每个人的弹匣补满,一颗都别浪费!八千穗、日万凛,帮忙处理伤口,先止血再包扎!皮莉片可、东誉,你们两个负责检查周边有没有隐藏通道或弱点,别放过任何缝隙!”

队员们没有多余的话语。

疲惫的喘息声中夹杂着金属碰撞的叮当响,夜云拖来一个生锈的货架,用力顶在窗户前,额头汗水顺着脸颊滑落,喘息间低声道:“教官,这货架够重,应该挡得住。”

天花蹲在地上,用铁丝把门锁固定得更牢,动作虽然慢,却异常仔细。她低声对夜云说:“侧门再加一层铁桶,万一被撞开,我们还有后手。”

东誉喘着气把一箱子弹推到中央,声音带着惯有的不耐,却藏不住疲惫:“弹药分完了,谁再要就自己来拿!别磨蹭!”日万凛跪在一个队员旁边,手指快速撕开绷带,语气急促却温柔:“忍着点,马上就好……血止住了。”八千穗则在旁边递药水,额头青筋微微鼓起,显然也在强撑,低声道:“教官,这里的伤口都感染了,得快点处理。”

皮莉片可无声地绕到仓库侧边,检查墙角的缝隙,呼吸浅而稳,偶尔低头确认枪管是否卡弹。

东誉跟在她后面,脚步拖沓,却依然把每一个角落都扫视一遍,喘息间低声抱怨:“这地方漏洞太多……得补上。”

海桐花站在我身边,小手紧握披风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她抬起头,声音轻却清晰,带着一丝不解:“教官,为什么还要构筑防线?主神明明说这里安全了……大家已经累成这样了。”

我看着她眼底的疲惫和不解,沉声回道:“直觉。刚才那波尸潮规模,不像就这么结束。大家加紧休息,别松懈。万一主神玩阴的,我们至少有个后手。”

山城恋从仓库里走出来,枪管还冒着淡淡的热气,身上沾满黑血。

她点了点头,语气低沉却坚定:“教官说得对。里面清干净了,但总觉得不踏实……空气里的味道不对劲。”

东风舞希靠在门边,胸口微微起伏,声音清冷却带着认同:“在下也这么想。主神从不给人喘息的机会,防一手总比后悔好。大家都累,但活下去比休息重要。”

队员们的动作更快了。

货架一排排顶住门窗,铁桶叠成临时掩体,弹药箱堆得整整齐齐,伤口包扎完毕后,大家开始轮流靠墙坐下,喘息声此起彼伏。

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汗水和金属的气味,却让人莫名安心。

远处另一栋仓库的方向,隐约传来低语和火光。

唐铮靠在墙边,点燃一根烟,深深吸了一口,烟雾在夜风中缓缓散开。他的声音懒散却带着解脱:“终于结束了……撑过这晚就行。”

李逸坐在地上,兴奋得声音都拔高:“我们活下来了!那些日本人也太神经质了,还在那边死命布防线,哈哈!我们直接睡一觉,明天就回家了!”他笑得肩膀发抖,却没注意到自己手上的血迹已经干涸成暗红色,语气里满是轻松。

其他人只是疲惫地靠墙或躺在地上,没有人动手构筑任何障碍。

庞兴闭着眼,呼吸沉重,低声喃喃:“终于……可以休息了。”苏清雅把头埋在膝盖里,柳梦梦的枪随意放在身边,连保险都没上。

秦嫣、白果、程晨三人互相靠着,连话都懒得说,只剩偶尔的喘息证明他们还活着。

他们的仓库大门敞开,窗户没封,夜风直接灌进去,带着远处隐隐的腐臭味。

我收回视线,胸口那股不安更重了。

仓库内的灯光昏黄,队员们的影子拉得长长的。

京香和恋已经回来,两人身上沾满黑血,呼吸却稳了许多。

京香低声报告:“内部清干净了,没有活口。但……墙角有新鲜抓痕,像刚才才有东西进来过。”

恋只是点头,枪管还在微微发烫,语气冷硬:“教官,里面虽然没尸体,但味道不对。建议多留两个人守夜。”

我看着大家,沉声道:“轮流休息。两人一组守夜,第一班京香和我。其余人抓紧时间合眼,听到任何动静立刻醒来。别松懈,主神从不讲道理。”

队员们点头,纷纷找地方坐下或躺下。夜云靠着货架,闭眼前还低声说了句:“教官……谢谢。”语气里带着难得的温柔。

天花则把枪抱在胸前,呼吸渐渐平稳,却忽然开口:“教官,如果真的有下一波……我们会守住的。”

海桐花最后坐到我旁边,小声问:“教官……真的会有下一波吗?”她的声音轻得像风,却带着明显的担忧。

我盯着仓库外漆黑的丘陵,风声呼啸而过,远处隐隐有什么东西在移动的错觉。

“不知道。”我低声回道,“但我宁可多防一手,也不愿意赌主神会放水。大家都累,但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

仓库内的呼吸声逐渐变得均匀。灯光摇曳,影子在墙上晃动。远处唐铮那边的火光微弱,笑声偶尔传来,却显得格外刺耳。

夜越来越深。

夜晚的仓库里,灯光昏黄得像快耗尽的蜡烛。

队员们轮班休息,背靠背围成松散的一圈,有人靠着货架闭眼,有人抱枪低头打盹。

呼吸声此起彼伏,夹杂着偶尔的轻咳和疲惫的叹息。

空气中弥漫着汗水、消毒水和铁锈混杂的闷热味,让人胸口发闷。

京香从角落走过来,手里拿着一瓶水,瓶身因为长时间握着而微微温热。

她蹲下身,声音低得几乎被呼吸盖过:“慎二先生,这次真的过关了?”她的语气带着难掩的疲惫,尾音微微下沉,像被连续十几小时的紧张压得喘不过气。

我接过水,拧开盖子喝了一口,喉咙里的干涩稍稍缓解。我笑了笑,尽量让语气听起来轻松:“希望如此。至少今晚能喘口气。”

内心却在低语:气氛太安静了……不对劲。

风声里似乎夹杂着细碎的杂音,像远处的低鸣,又像错觉。

队员们的眼底全是血丝,肩膀因为长时间负重而微微下沉,有人连坐着都开始微微晃动,像随时会倒下。

麻衣亚靠在墙边,呼吸沉重得像在压抑咳嗽。她闭着眼,却忽然睁开,眉头皱起:“教官……外面有声音。”

我快步走到门边,推开一条缝往外看。

月光被黑压压的影子吞没,从市区方向涌来的尸潮像无边的墨汁倾泻而下,六千只特殊感染者大军覆盖整个地平线。

轮廓扭曲的坦克型在前头撞击,猎手型四肢着地狂奔,红眼在黑暗中闪烁成一片血色海洋。

吼声连成一片,震得耳膜嗡嗡作响,连空气都变得黏稠发腥。

天花已经爬上货架,推开侧窗探头确认。

她下来时呼吸急促,额头汗水直往下淌,语气却依然稳得像在报战报:“至少六千,速度比预想快,一分半钟内就会撞上来。”她的手微微发抖,却立刻低头检查弹匣,“教官,领头的几只已经进入三百米……我们得马上开火。”

东风舞希站到我身旁,胸口剧烈起伏,手指紧扣枪柄,指节发白。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清冷却压不住一丝颤抖:“在下看到……领头的坦克型比普通丧尸厚实三倍,猎手型攀墙速度更快。左翼压力会最大。”额头汗水顺着脸颊滑落,她咬紧牙关补了一句:“但我们有高地优势,不能让它们靠近门。”

海桐花小跑过来,披风在身后晃动。

她一把抓住我的袖子,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声音微微发抖:“教官……我们真的能挡得住吗?这么多……”她的呼吸急促,肩膀因为刚醒来的僵硬而微微颤抖,眼底全是血丝,“刚才那波已经把大家累坏了,这次……”

我深吸一口气,胸口那股熟悉的压迫感瞬间转为冷静。

内心飞快盘算:数量恐怖,但强度与喰种差不多,比丑鬼弱得多。

地形是丘陵高地,我们在仓库里,视野开阔,门窗有货架挡着,还有操作空间。

“能挡。”我沉声回道,转身对所有人吼道:“全员听令!分三队轮流作战!一队主力近战——木乃实、恋、京香、风舞希、美罗、夜云、天花、皮莉片可!冲出去斩杀前锋,别让它们靠近门!二队远程火力守窗与屋顶,专打头部!三队补给警戒,轮换弹药、处理伤口,谁倒下立刻顶上!现在就位!”

队员们没有半秒犹豫。

枪声炸响的瞬间,仓库内的空气像被撕开一道口子。

京香第一发子弹精准击中领头感染者的脑门,黑血喷溅,尸体往前扑倒,却立刻被后面涌上的同类踩成肉泥。

吼声更密,地面震动像心脏狂跳,每一下都撞在胸口。

木乃实抓起一把战斗刀,呼吸粗重却兴奋得发抖,她第一个冲出掩体,低吼一声:“师父,看我的!”刀刃划过最近一只坦克型感染者的颈部,腐肉飞溅,腥臭味瞬间充满鼻腔。

她喘着气大喊:“再来啊!老娘还没打够!”

恋紧跟其后,枪管还在发烫,她直接把枪当棍砸向一只试图翻墙的猎手,骨裂声清脆响起。

她喘着气,语气冷硬:“别想靠近门!一个都不许进来!”

京香动作最稳,刀光连闪,三只普通感染者头颅落地。

她额头汗水滑落,却没停顿,低声对身边的风舞希道:“左翼交给你,别让它们绕过来。”

风舞希点头,长枪横扫,枪尖刺穿一只猎手的胸膛。她胸口剧烈起伏,声音清冷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在下守住这边!谁敢靠近,就死!”

美罗大吼一声,棍棒砸碎一只坦克的膝盖,尸体轰然倒地。她笑得粗鲁,汗水顺着脸颊滴落,混着黑血:“来啊!老娘还能再砸十个!”

夜云身形灵活,绕到侧翼,一脚踹翻一只攀墙的感染者,同时开枪补刀。

她的呼吸急促,却带着惯有的轻快:“教官,侧面暂时稳了!再给我两分钟!”

天花动作精准,刀刃直取要害,每一击都干净利落。她低声对皮莉片可道:“后方交给你,别让它们从后门绕。”

皮莉片可无声点头,锁链甩出缠住一只猎手的脖子,用力一拉,颈骨断裂声响起。

她喘息浅而稳,眼神专注得像机器,却忽然低声道:“教官……它们在堆尸梯。”

屋顶上,八千穗和日万凛的枪声连成一片。

子弹精准击中远处感染者的头部,黑血像雨点洒落。

八千穗低声道:“数量还在增加……但头好打,继续压!”日万凛喘着气回应:“弹药还够,坚持住,大家!”

朱朱和宁在中央飞快补给弹药,手指因为连续动作而发红。

朱朱喘着气喊:“谁缺弹喊一声!别硬撑!”宁点头,手抖却没停下分发,低声道:“我这里还有两箱……快来拿!”

远程火力队的枪声像暴雨倾盆。

感染者一排排倒下,却立刻被后面填补。

障碍物开始发出吱嘎声,铁桶被撞得变形,货架倾斜,一道铁门凹陷进去。

我站在门中央,枪管连续开火,每一发都瞄准头部。

热气从枪口窜出,烫得手背发麻。

内心快速评估:尸群源源不绝,障碍渐渐被毁。

这是最终一波……守住到主神回归,就赢了。

队员士气高涨,喊声此起彼伏。

木乃实大吼:“再来啊!老娘还没玩够!”恋冷哼:“别靠近!一个都不许进!”京香低声:“稳住阵型,别乱!”风舞希沉声:“左翼压住!谁敢过来就死!”

但体力消耗太快。

有人开始喘得像拉风箱,有人手臂因为连续开枪而微微颤抖。

汗水混着黑血滴落地面,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障碍物发出更大声响,一道铁门被坦克型感染者撞得凹陷,发出刺耳的金属扭曲声。

我大喊:“换队!主力退回掩体,二队顶上!坚持住!”

声音在仓库里炸开,像最后一道命令砸进每个人的耳膜。队员们没有半秒犹豫,动作虽然带着疲惫的迟钝,却依然迅猛。

木乃实喘着粗气退回门边,胸口剧烈起伏,像拉破的风箱。

她一把接过朱朱递来的弹匣,手指因为连续握刀而发麻,却依然用力一拉枪栓,语气热血得像没受过伤:“还能再战!师父,再给我一轮,我还能砍十个!”黑血顺着她的手臂滴落,砸在地上发出黏腻的声响。

恋擦掉脸上溅到的黑血,动作粗暴却精准。

她重新上膛,枪管还在冒热气,眼神冷冽得像结了冰:“我顶住……谁敢过来,就死。”她的呼吸沉重,肩膀微微颤抖,不是怕,是体力已经逼近极限。

远程火力继续倾泻子弹,屋顶的八千穗和日万凛枪声密集如暴雨鼓点。

子弹撕裂空气,感染者头颅一颗颗爆开,黑血像雨点洒落。

八千穗低吼:“弹药还剩一半……压住它们!”日万凛喘着气回应:“我这里还能撑……别让它们爬上来!”

感染者尸体堆积成小山,腥臭味浓得让人作呕,混着汗水和火药味钻进鼻腔,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吞咽腐烂的空气。

主神回归倒数:最后三小时。

第一道障碍轰然倒塌。

铁桶被坦克型感染者一头撞飞,滚落在地发出刺耳的金属撞击声。

货架倾斜,发出嘎吱的断裂声,像骨头碎裂。

木条断裂的瞬间,一群感染者蜂拥而入,红眼在昏黄灯光下闪烁成一片血色。

“门破了!”夜云大喊,声音里带着罕见的慌乱。她一脚踹开一只扑来的猎手,枪口顶住它的脑袋扣下扳机,黑血喷了她一脸。

我扣下扳机,子弹击穿最近一只的脑袋,尸体扑倒在地,却立刻被后面涌上的同类踩成肉泥。

吼声震耳欲聋,地面震动更剧烈,像整座仓库都要被踩塌。

“后撤!退到第二道线!”我吼道,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京香、恋,守住中央!木乃实、美罗,侧翼堵住缺口!其他人,弹药别断!”

京香刀光再闪,斩断一只伸进来的爪子。她喘着气低声道:“教官……它们在堆尸梯……屋顶也要小心!”

风舞希长枪横扫,刺穿两只猎手的胸膛。她胸口剧烈起伏,声音清冷却带着急促:“在下守左翼……但它们越来越多!”

美罗大吼一声,棍棒砸碎一只坦克的膝盖,尸体轰然倒地。

她笑得粗鲁,却笑声里夹杂喘息:“老娘还能砸……再来啊!”汗水混着黑血顺着脸颊滴落,眼睛红得像要滴血。

障碍物一寸寸崩坏。

铁门凹陷得更深,货架被撞得四分五裂,碎片飞溅,砸在队员们的靴子上发出叮当声。

感染者从缺口涌入,像黑色的洪水灌进仓库。

朱朱在后方补给,手抖得厉害,弹匣掉在地上。

她咬牙捡起,低声咒骂:“该死……弹药快见底了!”宁蹲在她旁边,递过最后一箱子弹,声音发颤:“我这里……只剩这些了……”

屋顶传来八千穗的喊声:“教官!它们开始爬墙了!猎手型在叠罗汉!”

我转头一看,几只猎手已经踩着同类的尸体往上攀,爪子抓在铁皮墙上发出刺耳的刮擦声。

“日万凛,压制屋顶!八千穗,别让它们上来!”我大吼,枪口连续开火,每一发都瞄准头部,热气烫得手背发麻。

内心低语:不能在这倒下……大家,跟我守到最后。

枪声、刀光、吼声、尸体撞击声交织成一片。汗水滴进眼睛,视线模糊却更清晰。血腥味、火药味、腐臭味混在一起,像要把人淹没。

尸潮还在涌来,无边无际,像永远不会停下的黑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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