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经深得像要把整辆越野车彻底吞没。
我坐在后舱折叠椅上,手里慢条斯理擦拭老式步枪,冰凉枪身让脑袋稍微清醒。
车外是纽约外围废墟,远处偶尔传来巨兽低沉吼声,像在倒数我们明天还剩多少时间。
我心里苦笑,这把四十岁老骨头,明天可能真的回不去了。
今晚,或许是我们最后一夜能这样紧紧抱在一起的机会。
红披风先映入眼帘。
东海桐花披着那件总组长象征的红披风,悄无声息掀开后舱门。
她今晚没穿正式长裙,只穿贴身深蓝紫色军装短裙,娇小身躯却散发不容忽视的压迫感。
金色眼眸直直盯着我,像要把我整个人吞进去。
“慎二……”
她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一贯的上位者从容,“明天我们可能……都回不去了。”
她轻轻踮起脚尖,红披风从肩头滑落,露出雪白锁骨与那对虽然不大、却极具反差萌的A罩杯。
我喉结滚动,低声回道:“海桐花……你不用勉强自己。”
“谁说我勉强了?”
海桐花轻笑,踮脚更近了些,红披风几乎贴上我胸口,“我只是想……在最后一夜,把该给你的全都给你。明天如果我不在了,你也要把她们全部带回去,知道吗?”
她伸手轻抚我脸颊,声音更低更软,带着一丝罕见的颤抖:“慎二……今晚,让我先来,好不好?”
紧接着,银白长发如瀑布般散开。
羽前京香低着头走进来,耳根已经红得快要滴血。
紫罗兰眼瞳微微躲闪,F罩杯在军风夹克下剧烈起伏,黑丝过膝长靴踩在车厢地板上发出极轻声响。
当她看见海桐花已经站在我面前时,整个人明显愣住,紫眸瞬间睁大,红唇微微张开。
“……总、总组长……?”她声音带着明显惊讶,耳根红得更厉害了,“您……也在……”
京香咬了咬下唇,像鼓起全部勇气,才低声说道:“慎二先生……魔力……真的不够了。我……我想要补魔。”
她低头掩饰,银白长发滑落肩头,声音细若蚊鸣却带着坚定:“……就算总组长也在……我也不想放弃。今晚……我也要。”
东风舞希跟在后面,深蓝紫色长辫微乱,金色眼睛里是罕见的不安。
她轻轻咬着下唇,贵妇般的脸庞浮现淡淡红晕。
看见车厢里已经有两个人,她也微微一怔,但很快恢复优雅,却带着明显急切,轻声道:“小女子……也想再被教官填满一次……”
她瞥了一眼海桐花和京香,脸颊微微发烫,却仍用低柔声音继续说:“看来今晚……真的很热闹呢。教官……您还吃得消吗?”
我心头一跳,看着三个同时想补魔的女孩,忍不住低声苦笑:“你们……三个一起来,是打算把我榨干吗?”
山城恋冷傲地咬着唇,深紫色公主切头发左侧的红绳花饰微微晃动,双手在身前绞在一起。
她看见车厢里已经有三个人,紫色眼睛明显闪过一丝惊讶,却很快用冷哼掩饰,嘴角微微抽动。
“……教官。”她只吐出两个字,却把双手绞得更紧,像在努力压抑自己对这场面人数太多的震惊。
最后是月夜野贝儿。
她蓝色小马尾轻颤,抱膝蹲在门边,橙色眼睛水汪汪的,却带着倔强的坚定。
看见车厢里已经站了四个人,她小小的身子明显抖了一下,但很快深吸一口气,细软的声音微微发抖,却一字一句说得清楚:“贝儿……魔力快不够了……”
她抱膝的手指紧紧抓着裙摆,却没有退缩,反而抬起头,直视着我,声音虽然细软,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虽然……大家都在……可是贝儿……不想放弃。贝儿……也想守护大家……请教官……帮贝儿补满一次……”
车厢里瞬间安静下来。
五个女孩同时站在我面前,空气里弥漫着尴尬又黏稠的气氛。
京香最先忍不住,耳根红透,低头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大家……一起吗?”
海桐花轻笑一声,红披风还挂在臂弯,优雅地瞥了众女一眼:“一个一个来比较好。教官只有一个,别把他累坏了。”
风舞希也轻轻咬唇,贵妇般的脸庞微微发烫,却还是低柔地开口:“小女子……不介意等……但教官今晚恐怕真的吃不消……”
恋冷哼一声,双手抱胸,紫色眼睛却有些闪躲:“哼……本小姐才不抢先。”
贝儿缩在门边,蓝色小马尾轻颤,细软的声音几乎要融化:“贝儿……可以最后吗……贝儿不想……让大家等太久……”
我心头猛地一沉。
该死……五个人同时来……
我这把老骨头,怎么扛得住?
可看着她们每一个人眼里的决心、依恋,还有那抹隐隐的尴尬,我忽然觉得——
今晚,我必须把她们全部补满。
我深吸一口气,把步枪放在一旁,声音沙哑却带着压抑的温柔:“都进来吧……今晚,我把你们的魔力……一个一个,全部补满。”
话音刚落,海桐花便毫不犹豫地跨了过来。
她把红披风往我身上一盖,像一层薄薄的屏障,将我们与车厢内其他女孩的视线隔开。
娇小的身躯直接跨坐到我腿上,深蓝紫色军装短裙被掀到腰间,黑丝包裹的纤细大腿紧紧贴着我的腰,已经微微湿润的私处隔着薄薄布料摩擦着我早已硬到发疼的粗长肉棒。
“慎二……”她把脸深深埋进我颈窝,声音低柔得几乎要融化,“明天……我们真的能全部安全回去吗?”
她一边说,一边主动解开自己军装的扣子,露出雪白的小胸部与平坦却极度敏感的小腹,然后缓缓坐下。
那湿热、紧致、像要将我整根吞没的感觉瞬间将我完全包裹。
海桐花咬住我的肩膀,压抑着喉间的呻吟,小腰像水蛇般开始剧烈扭动。
红披风随着她的动作上下晃动,像一团燃烧的火焰,映照着她泛起潮红的雪白肌肤。
“嗯……慎二……好深……”她细声喘息,金色眼眸水光潋滟,“如果明天……有人回不去……我会……后悔一辈子……”
她用力顶了几下腰肢,身子猛地一颤,小穴深处突然剧烈收缩,像要把我整根吸干般死死绞紧。
淫水瞬间大量涌出,顺着黑丝大腿根狂流而下,滴滴答答落在车厢地板上,发出黏腻的水声。
但她没有停下,反而更用力地扭腰,像是想把所有恐惧与不安都用这个方式宣泄出来。
娇小的身躯上下猛顶,A罩杯的小胸部虽然不大,却在剧烈起伏中撞击着我的胸口,乳尖早已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啊……慎二……好舒服……”她喘息声越来越破碎,金色眼眸开始迷离,“抱紧我……如果明天……我不在了……你也要记得……我爱你……”
她全身猛地绷紧,小穴深处再次剧烈痉挛,淫水像决堤般狂喷而出,大量顺着黑丝大腿根滑落,把我的腿与车厢地板彻底弄得又黏又湿。
她喘息着,却依然没有停下动作,反而更用力地扭腰索求,像要把最后一夜的所有时间都彻底榨干。
红披风早已滑落到腰间,凌乱地裹着我们两个交缠的身体。
我再也忍不住,低吼一声,双手用力抱紧她纤细的腰肢,猛地将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全部射进她最深处。
“嗯啊啊——!”
海桐花发出最后一声压抑不住的哭喊,身子剧烈痉挛,小穴深处像要将我整根吸干般用力收缩,迎接着我全部的精液。
滚烫的热流一股一股灌入她子宫,她整个人软成一团,红披风凌乱地裹着我们两个,喘息着在我耳边低语:“好热……慎二的精液……全射进来了……”
她软倒在我怀里,娇小的身子还在轻轻颤抖,却用尽最后力气抱紧我,声音细软却坚定:“明天……无论如何……都要活着回来……我爱你。”
我低头吻在她汗湿的额头上,声音沙哑却充满温柔:“我也爱你,海桐花……我答应你。”
海桐花满足地轻轻一笑,红披风凌乱地裹着她娇小的身体。
她软软地从我身上滑下来,蜷缩在我身侧,闭上眼睛沉沉睡去,呼吸渐渐平稳,像一只终于安心的小动物。
京香轻轻推开车厢门,紫罗兰眼瞳里满是复杂的情绪。
她看着我还沾着海桐花黏稠淫水的半软肉棒,脸颊瞬间烧得通红,却没有退缩,反而缓缓跪在我面前。
她低着头,银白长发滑落肩头,声音细软得几乎带着哭腔:“慎二先生……我……我来了……”
她一边说,一边伸手解开军风夹克的扣子。
F罩杯丰满雪白的巨乳弹跳而出,在冷气中轻轻颤抖,粉嫩的乳尖早已悄悄挺立。
她用双手托住那对沉甸甸的乳房,温热柔软地包裹住我还没完全硬起的肉棒,开始缓缓上下摩擦。
乳肉又软又弹,带着微微的汗意,紧紧夹住棒身,像两团温热的棉花糖般包裹着我。
“慎二先生……”京香咬着下唇,紫眸水光闪烁,声音越来越颤抖,“如果……当时我们决定拿走巨兽王座……是不是就不用面对这么多巨兽的围攻了?大家……是不是就不用冒着生命危险……”
她一边说,一边用巨乳更用力地夹紧我的肉棒,乳沟深深陷进去,柔软又弹性的触感让肉棒迅速充血变硬,青筋暴起,顶端已经开始渗出透明的前液,涂抹在她雪白的乳沟之间,拉出淫靡的丝线。
我伸手探进她的短裙底下,指尖直接找到她早已湿透的肉穴,轻轻揉弄肿胀的阴蒂,同时两根手指缓缓插入她紧窄的甬道。
“京香……”我声音低沉温柔,一边手指熟练地抽插,一边低头吻她发烫的耳垂,“别这么想。王座不是我们的东西,我们选择不拿走它,是为了守护这个世界原本的样子……”
“嗯啊……!”京香身子猛地一颤,小穴瞬间收缩,淫水大量涌出,顺着我的手指和黑丝大腿根狂流而下。
她咬紧下唇,却还是压抑不住破碎的呻吟:“老公……你的手指……好深……啊啊……我……我真的好害怕……如果因为我的决定……让大家陷入危机……万一明天有人……因为我而回不去……我真的……好怕……”
我手指加快速度,拇指用力按压她敏感的阴蒂,另一只手托住她一边巨乳用力揉捏。
京香的喘息越来越急促,紫罗兰眼眸开始迷离,银白长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
“老公……我……我快……啊啊啊——!”
她全身猛地绷紧,小穴剧烈痉挛,透明的淫水像潮水般喷洒而出,濡湿了我的手掌、她的黑丝大腿和车厢地板。
她发出压抑不住的哭吟,巨乳在我的掌心剧烈颤抖,乳尖硬得发烫。
高潮的余韵还未完全消退,我便将已经完全硬起的粗长肉棒从她乳沟中抽出,对准她还在轻轻痉挛的湿润肉穴,缓缓却坚定地插入到底。
“啊啊啊——!”
京香发出一声满足又破碎的长吟,银白长发猛地甩动,F罩杯巨乳剧烈晃动,黑丝美腿无意识地夹紧我的腰,细腰弓起,像要把我整根吞得更深。
“老公……好深……好粗……把我……填满……嗯啊啊……!”
我开始用力抽插,每一下都狠狠顶到最深处,撞得她小穴深处发出黏腻的水声。
京香彻底沉沦,紫眸失焦,口中不断溢出压抑不住的哭腔呻吟:“老公……操我……用力操我……我好怕……但有你在……我……我好安心……啊啊啊——!”
我一手揉捏她弹跳的巨乳,一手按住她纤细的腰肢,抽插越来越猛烈。
京香的哭吟越来越高亢,黑丝美腿死死缠着我的腰,身子像要融化般颤抖。
最后,我低吼一声,抱紧她纤细的腰肢,猛地将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全部射进她最深处的子宫。
“啊啊啊啊——!”
京香全身猛地痉挛,小穴深处剧烈收缩,像要把我整根吸干般用力吸吮,迎接着我全部的热流。
她哭喊着抱紧我的脖子,银白长发黏在汗湿的脸颊上,紫眸带着满足与深深的依恋,低声呢喃:“老公的精液……好热……全射进来了……我……是你的了……”
东风舞希和山城恋同时走了进来。
风舞希深蓝紫色长辫微乱,金色眼睛里带着明显的急切与诱惑;恋则冷傲地咬着唇,深紫色公主切头发左侧的红绳花饰微微晃动,双手在身前绞得紧紧的。
我看着两人同时出现,心头猛地一跳,忍不住低声惊讶:“……你们两个……一起?”
风舞希优雅地轻笑一声,贵妇般的脸庞却浮现淡淡红晕,她瞥了一眼还软倒在我怀里的京香,以及旁边沉睡的海桐花,声音低柔却带着毫不掩饰的渴望:“反正……不是第一次了。夫君,今晚大家都想被您填满……小女子也不想落后。”
恋的脸瞬间红到耳根,她冷哼一声,双手抱胸,却把手指绞得更紧,紫色眼睛有些闪躲:“哼……本小姐才不是因为人多才来的……只是……只是刚好……”
她说到一半,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要低到听不见,却又忍不住偷瞄我腿间还沾着京香淫水与精液的粗硬肉棒,脸红得像要滴血。
风舞希轻笑着靠过来,伸手挽住恋的腰,语气带着腹黑的诱惑:“恋,别嘴硬了。你刚刚在外面明明急得要命,现在却说『只是刚好』?”
恋瞪了她一眼,却明显底气不足,冷哼道:“才、才没有急……本小姐只是……只是不想让你们两个独占教官而已……哼!”
我看着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样子,心里又好气又好笑,肉棒却在这尴尬又火热的氛围里再次完全硬起。
风舞希注意到我的变化,蓝眸轻眯,带着成熟的诱惑微笑:“看……教官已经准备好了。恋,你还要继续嘴硬吗?”
恋咬着下唇,脸红到脖子,却还是傲娇地冷哼一声:“谁、谁嘴硬了……本小姐……只是……只是不习惯人这么多……”
话虽这么说,她却主动走近,双手微微颤抖地解开自己军装的扣子,让黑丝包裹的翘臀与结实长腿暴露在昏黄灯光下。
风舞希从后面抱住恋,贵妇般的声音低柔地贴在她耳边:“那就让小女子先来……教官,今晚……让我们两个一起侍奉您吧。”
我将风舞希拉到身前,让她跨坐在我腿上。
G罩杯巨乳紧紧贴着我的胸口,她优雅却带着急切的喘息,主动抬起腰肢,将早已湿透的肉穴对准我粗硬滚烫的肉棒,缓缓坐下。
“嗯啊……夫君……好粗……”风舞希发出低柔又压抑的呻吟,金色眼眸瞬间迷离,“小女子……要被夫君彻底填满了……”
她开始上下套弄,动作从优雅逐渐变得狂野,巨乳在胸前剧烈晃动,黑丝美腿死死夹着我的腰,每一次坐下都发出黏腻的水声。
我双手用力抓住她纤细的腰肢,猛地向上顶撞,同时低头含住她一边挺立的乳尖,粗糙的舌头用力舔弄、吸吮。
风舞希身子猛地一颤,喉间溢出破碎的哭吟:“啊啊……夫君……乳尖……好敏感……小女子……要被玩坏了……”
恋跪在我身侧,脸红得快要滴血,紫眸水汪汪地看着我们交合的画面,却还是忍不住伸出手指,轻轻抚摸风舞希晃动的乳尖。
“哼……风舞希……你叫得也太……太骚了……”恋声音带着明显的害羞,却无法移开视线。
风舞希喘息着轻笑,反手揉捏恋的翘臀,语尾发颤:“恋……你明明也想要……还不快点……让教官也好好摸摸你……”
恋咬着下唇,终于忍不住跨坐到我另一边大腿上。
我伸手探进她的短裙底下,指尖直接找到她早已湿透的肉穴,毫不客气地揉弄肿胀的阴蒂,两根手指缓缓插入她紧窄的甬道。
“啊……教官……手指……”恋发出压抑不住的娇喘,却还是嘴硬,“本小姐……才没有……嗯啊……好舒服……”
我手指加快速度,熟练地抽插、旋转、按压她最敏感的点,同时另一只手大力揉捏风舞希的G罩杯巨乳,拇指用力搓弄乳尖。
两女同时在我怀里颤抖,呻吟声交织在一起。
风舞希骑在我身上越动越快,肉穴紧紧绞住我的肉棒,淫水顺着黑丝大腿根不断狂流。
她低头吻上恋的唇,三人舌头交缠得黏腻又激烈,车厢里充满水声、喘息与压抑不住的哭吟。
我抱紧风舞希的腰,用力向上猛顶,每一下都狠狠撞进最深处,同时手指在恋的小穴里快速抽插、揉弄阴蒂。
两女同时发出破碎的呻吟:“夫君……太深了……小女子……要坏掉了……啊啊啊——!”
“教官……手指……太过分了……本小姐……忍不住了……嗯啊啊——!”
风舞希全身猛地绷紧,小穴剧烈痉挛,淫水像决堤般狂喷而出,濡湿了我的腿与车厢地板。她哭喊着抱紧我的脖子,金色眼眸彻底失焦。
几秒后,恋也在我的手指刺激下全身剧烈颤抖,小穴用力收缩,潮喷出大量淫水,弄湿了我的手掌与她的黑丝大腿。
她咬着下唇,紫眸水光潋滟,却还是带着羞耻的哭腔:“笨蛋教官……把本小姐……弄得这么丢脸……”
我再也忍不住,低吼一声,抱紧风舞希的腰肢,猛地将滚烫浓稠的精液全部射进她最深处的子宫。
“嗯啊啊啊——!”
风舞希哭喊着全身痉挛,小穴深处像要把我整根吸干般用力收缩,迎接着我一股一股灌入的热流。
她软倒在我怀里,喘息着低语:“夫君的精液……好热……全射进小女子子宫里了……”
但我还没来得及喘息,恋就红着脸靠过来。
她看着我还在风舞希体内抽动的粗硬肉棒,紫眸水汪汪的,带着明显的渴望与羞耻:“笨蛋教官……”她声音细小,却主动伸出小手握住我刚射完还沾满精液与淫水的肉棒,轻轻套弄起来,“刚刚射了那么多……居然还这么……热……”
风舞希软软地靠在我胸口,却也伸出手,与恋一起用柔软的掌心侍奉我的肉棒。
两女的纤细手指交缠,温热又黏滑的触感让我迅速再次完全勃起。
“夫君……还要吗……?”风舞希喘息着微笑,声音带着满足后的诱惑,“小女子……还能再来……”
恋咬着下唇,脸红到耳根,却没有松开手,反而加快套弄的速度:“哼……本小姐……才不会输给风舞希……教官……快点硬起来……我也要……”
我将恋拉到身前,让她跨坐在我腿上。恋的紫眸带着羞涩与期待,却还是傲娇地低声呢喃:“笨蛋教官……这次……要射进本小姐里面……”
她主动抬起翘臀,将湿透的肉穴对准我粗硬的肉棒,缓缓坐下。
“啊……好粗……”恋发出压抑不住的娇喘,紫眸瞬间失焦,“教官的鸡巴……把本小姐……填满了……”
我抱紧她的腰,用力向上顶撞。恋的翘臀剧烈起伏,黑丝美腿紧紧夹着我的腰,肉穴用力绞紧我的肉棒。
风舞希从旁边靠过来,伸手揉捏恋的乳尖,低柔地诱惑:“恋……叫大声一点……让教官听听你有多骚……”
恋咬着下唇,却还是忍不住高声呻吟:“啊啊……教官……太深了……本小姐……要去了……!”
我加快速度,猛烈抽插,每一下都狠狠撞击最深处。
恋彻底崩坏,紫眸水光潋滟,哭喊着抱紧我的脖子:“笨蛋教官……操得本小姐……好舒服……啊啊啊——!”
我低吼一声,将第二股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恋最深处的子宫。
“嗯啊啊啊——!”
恋哭喊着全身痉挛,小穴深处剧烈收缩,像要把我全部榨干般用力吸吮,迎接着我一股一股灌入的热流。
她软倒在我怀里,喘息着低声呢喃:“笨蛋教官……精液……全射进本小姐里面了……好热……本小姐……被你征服了……”
风舞希与恋两人都高潮到全身发软,动弹不得,却依然紧紧抱着我,喘息声交织在一起。
车厢内一片狼藉。
海桐花、京香、风舞希、恋四人全都软倒在后舱的大床上,银白长发、深蓝紫长辫、深紫公主切与蓝色小马尾凌乱地散开,黑丝美腿与红披风交叠在一起,空气中充满浓烈到令人头晕的腥甜精液味与四女满足又破碎的喘息。
我靠在椅背上,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
老子这把四十岁的老骨头……居然真的把四个人全部补满了。
我还没有到达极限!
就在这时,后舱门被轻轻推开。
月夜野贝儿抱膝蹲在门边,蓝色小马尾微微颤抖,橙色眼睛水汪汪的,却带着倔强的坚定。
她看见车厢内四女全都软倒睡着,脸颊瞬间红透,却没有退缩,反而深吸一口气,细软的声音微微发抖:“教官……”
她抱膝的手指紧紧抓着裙摆,却抬起头,直视着我,声音虽然细软,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虽然……大家都在休息……可是贝儿……不想放弃。贝儿……也想守护大家……请教官……帮贝儿补满一次……”
我心头一软,伸手将她轻轻拉进怀里。
“贝儿,过来……教官会温柔地帮你。”
我将她抱在腿上,让她面对面跨坐在我身上,动作极尽温柔。
贝儿橙色眼睛水光轻晃,却没有退缩,反而主动环住我的脖子,小小的身子微微发抖。
我先低头吻上她的耳后——那是她最敏感的地方。
“嗯……!”贝儿细软地轻叫一声,全身瞬间轻颤,小马尾轻轻扬起。
我用舌尖缓缓舔弄耳后敏感的软肉,一手轻抚她的锁骨,拇指在锁骨凹陷处来回摩挲,另一手则温柔地托住她的脚踝内侧,拇指用力按压那里最敏感的软肉。
贝儿的呼吸立刻乱了。
“教官……耳后……好麻……锁骨……还有……脚踝……啊啊……贝儿……要融化了……”
她细软的声音越来越破碎,橙色眼睛开始失焦,却还是倔强地抱紧我,细软地呢喃:“贝儿……不会再拖累大家了……贝儿……也要守护教官……”
我继续温柔却执着地进攻三处敏感带,舌尖在耳后舔弄得又湿又热,手指在锁骨与脚踝内侧反复按压揉捏。
她小小的身子像触电般不断轻颤,肉穴早已湿得一塌糊涂,淫水顺着黑丝大腿根不断滑落,把我的腿弄得又黏又湿。
贝儿全身猛地绷紧,小穴剧烈痉挛,淫水像潮水般狂喷而出,濡湿了我的腿与车厢地板。
她哭喊着抱紧我的脖子:“啊啊——!贝儿……要去了……!”
她高潮到全身发软,却依然倔强地抬起腰肢,主动将湿透的肉穴对准我早已硬到极限的粗硬肉棒,缓缓坐下。
我温柔却坚定地进入她。
贝儿发出满足又破碎的哭吟,橙色眼睛带泪,却坚定地看着我:“贝儿……是教官的了……请教官……填满贝儿……”
我抱紧她娇小的身子,用温柔却深入的节奏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敏感的地方,同时继续用手指轻抚她的耳后、锁骨与脚踝内侧。
贝儿第二次高潮几乎是立刻来临。
她全身剧烈颤抖,小穴深处用力收缩吸吮我的肉棒,淫水大量喷洒而出,哭喊着:“又……又要去了……贝儿……好舒服……但贝儿……还想守护大家……啊啊啊——!”
她高潮到全身发软,却依然倔强地抱紧我,细软声音带着哭腔:“教官……请再……再用力一点……贝儿……还能再来……”
我内心狠狠大喊:我还没有到达极限!
我继续温柔却坚定地抽插,多次进攻她的敏感带。
贝儿第三次高潮时,整个人彻底失控,橙色眼睛完全失焦,全身痉挛到几乎抽搐,淫水像决堤般狂喷而出,把我的腿与车厢地板彻底弄得又黏又湿。
“贝儿……要坏掉了……!啊啊啊啊——!”
就在她高潮的顶点,我低吼一声,抱紧她纤细的腰肢,将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她最深处的子宫。
贝儿哭喊着抱紧我,小穴深处剧烈收缩,像要把我全部榨干般用力吸吮,迎接着我一股一股灌入的热流。
她软倒在我怀里,蓝色小马尾轻轻颤抖,橙色眼睛带泪,却坚定地看着我,细软的声音满足又倔强:“贝儿……被教官填满了……贝儿……不再害怕了……贝儿……也能守护大家了……”
海桐花、京香、风舞希、恋、贝儿五个人全都瘫成一团。
黑丝美腿乱七八糟地交叠在一起,制服扣子全开,胸部半露,脸上还带着刚被操完的高潮潮红,一个个喘得厉害。
车厢里满是浓浓的骚味和淫水味,我靠在椅背上大口喘气,鸡巴还在滴着精液和她们的骚水。
我还没有到达极限……但老子确实有点喘了。
就在这时,空气突然扭曲。
一道紫色空间门无声无息地打开。
出云天花从里面走出来。
她短金色头发顶端的白色在昏黄灯光下显得特别柔和,蓝色眼睛扫过车厢里五个软成一团的女人,嘴角勾起那抹熟悉的腹黑轻笑。
“教官……看来我来得正是时候。”
她声音低柔,带着成熟的优雅,却藏不住那股压不住的独占欲。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天花已经走到我面前,轻轻靠过来,蓝眸直勾勾盯着我。
“明天我可能要负责来回瞬移接驳所有人,一次只能带一人。如果魔力再多一点,就能多传送几次……所以,教官,可以帮我种淫纹吗?”
她语气平稳,像在说明天早餐要吃什么,嘴角却带着腹黑的笑,眼神越来越深,藏着明显的独占欲。
“这是为了大家……当然,也是为了我自己。我不想明天因为魔力不够……让你一个人扛。”
我心头猛地一沉。
这小丫头……为了大家连这种事都愿意,可我怎么能……
我喘着气,声音沙哑:“不行。天花,你还是……我不能这么做。”
天花没有生气,反而轻笑一声,凑得更近了些。
她伸手轻轻抚上我的脸颊,蓝眸里带着温柔,却又藏着一丝刺:“呵呵……我就知道教官会这么说。”
她忽然低头,在我唇上轻轻亲了一下,吻得又软又黏,带着成熟女人的诱惑。
“教官总是这样……把所有责任都扛在自己身上。”
她手指缓缓滑过我的下巴,声音更低,带着明显的独占欲:“如果明天我撑不住……你会后悔吗?会不会觉得……早知道就该答应我?”
我看着她,胸口像被什么堵住,低声回答:“不会让你撑不住的……我答应你。”
天花笑了,笑得又温柔又腹黑。她最后亲了亲我的嘴角,轻声说:“那就拜托教官了……我会等你。”
话音落下,她的身影在紫色空间门中消失,只留下淡淡的香气和那句带刺的话在车厢里回荡。
我靠在椅背上,深深吐出一口气。
……这丫头,还跑来问我会不会后悔……搞得我心里直发毛。
明明她自己魔力已经快见底了,理论上只要我现在帮她种淫纹,就能直接把魔力补满,让她明天能多瞬移几次、多救几个人。
可我他妈居然拒绝了她……
为什么不种淫纹?
我明明知道这是最有效的方法,为什么还要硬扛着不做?就因为我怕自己把她也操坏?还是怕自己真的把这群小丫头一个个全操到上瘾?
明天我一定要保护好所有人,绝对不能让天花有事,也不能让任何一个丫头出事。
加油 我可以的!
我看着旁边五个睡得香甜的女人。
今晚……终于可以休息了。
车厢里终于安静下来。
五个女孩全都软成一团,凌乱地靠在我身上。
海桐花把脸埋在我颈窝,呼吸已经变得平稳而细长;京香银白长发散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紫眸还带着高潮后的迷蒙,却紧紧抱着我的手臂不肯松开;风舞希和恋两人交叠在一起,黑丝美腿缠绕,喘息声渐渐变轻;贝儿则像小动物一样蜷缩在我胸口,蓝色小马尾轻轻颤动,睡得最沉。
我靠在椅背上,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
老子这把四十岁的老骨头……居然真的把她们五个全部补满了。
身体累得像被抽干,脑袋却异常清醒。
明天一早,我们就要冲进纽约市区,那里有数不清的巨兽在等着我们。
我看着怀里这些睡得香甜的女孩,心里涌起一股又酸又暖的感觉。
她们把一切都交给我了。
我也绝不能让她们失望。
我轻轻把天花的额头吻了一下,又把京香散乱的银发拨到耳后,低声在心里对自己说:“明天……我会把她们全部带回去。一个都不能少。”
夜已经深得像要把整辆越野车彻底吞没。
我闭上眼,抱紧怀里的女孩们,沉沉睡去。
天亮了。
我紧握越野车的扶手,眼睛死死盯着挡风玻璃外那座已经彻底变成地狱的纽约市区。
到处都是巨兽。
有的像山一样蹲在摩天大楼顶上,有的在街头缓缓移动,每一步都让地面像地震一样颤抖。空气里全是焦臭味和辐射警报的哔哔声。
“老头子!前面全是那种鬼东西!”美罗死死握着方向盘,声音又粗又急,“车要扛不住了!”
她猛地一打方向盘,越野车发出金属扭曲的哀号,轮胎在碎石上剧烈打滑。
下一秒,一道刺眼的热射线从左侧横扫而过,直接把路边一整排废弃汽车蒸发成铁水。
车身猛地一震。
我听见后座传来金属断裂的脆响,整辆越野车像被巨兽踩了一脚,右侧车门整个凹陷进来,玻璃碎了一地。
“操!这破车快散架了!”美罗咬牙切齿,却还是死命稳住方向盘,“姐的车技可不是盖的……但再这样下去我们全得死在这里!”
我迅速扫了一眼仪表板——修复倒数24小时。
不能等。
“所有人听好!”我大吼一声,声音盖过外面的巨兽咆哮,“不能再耗下去了!再滞留下去,辐射会把我们活活毒死!强行突入!”
我转头看向后座,先指了四个人。
“天花、夜云、恋、宁!你们四个组成先遣队!”
天花轻眯眼睛,却掩不住眼底的疲惫。
夜云抓了抓后脑勺,脸上还带着笑,却已经站起身。
恋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暴怒,却没有反驳。
宁紧张地玩着手指,小声结巴:“那、那个……宁、宁会用千里眼帮大家定位……”
我语速极快,直接下令:“天花负责空间瞬移接驳,夜云用风系高速机动开路,恋用飞行能力掩护,宁持续用千里眼给我们定位市立图书馆的位置!你们先走!我们地面主力随后跟上!”
天花立刻开口,声音低柔却带着一丝轻笑:“我先瞬移进图书馆确认安全……夜云、恋,你们两个掩护我。”
夜云嘿地一笑,抓着后脑勺道:“没问题!我用风压把路扫干净,你跟紧我!”
恋冷哼一声,眼中一沉,叉腰道:“本小姐飞在最前面开路,谁敢靠近就直接砍!天花,你只管瞬移,别勉强!”
天花轻轻点头,三人瞬间行动。
夜云身形化作一道风影率先冲出,风压掀起漫天碎石与灰尘;恋展开飞行能力,像一道紫色闪电掠向半空;天花则紧跟在后,空间瞬间撕裂出一道裂缝。
短短几秒,先遣队四人已消失在建筑物之间。
不到半分钟,空间又是一阵扭曲,天花身影重新出现在我们身边,额头已微微渗出汗珠,却还是低柔道:“图书馆安全……我现在把其他人接过去。”
她几乎没有喘息,立刻伸手抓住最近的黄泉,低声道:“先送你。”
空间瞬间撕裂,两人消失。
不到两秒,天花再次出现,立刻拉住奈落:“下一个。”
接着是麻衣亚、东誉、八千穗、日万凛……她一次只带一人,动作越来越快,却也越来越吃力。
最后一波传送结束后,天花的身子明显晃了一下,鼻孔突然流下一道细细的鼻血。
她用手背随手抹掉,声音仍旧低柔,却带着明显的疲惫:“教官……我还能再来一次……”
下一秒,车外又是一道刺眼的热射线扫过。
我猛地推开车门,大吼:“下车!躲进建筑物!不能再待在车上了!”
京香第一个冲出来,嗜·天狼已经握在手中:“不能再让天花勉强!”
木乃实握紧拳头,虎牙闪着光:“师父!让我去开路!”
美罗一脚踹开变形的车门,拍了拍自己肩膀上的灰,嘴硬地吼:“姐来掩护!你们快走!这些鬼东西真他妈烦!”
我带着剩下的人冲进最近一栋半塌的建筑物里。
头顶不断有碎石和钢筋掉落,砸得地面砰砰作响。
麻衣亚推了推眼镜,脸色已经开始发白,额头渗出冷汗:“……辐射……头好晕……”
东誉咬着牙,鼻孔突然流下一道鲜血,却还在低头狂敲红后:“弱爆了……数据还没跑完……”
八千穗和日万凛也同时扶着墙,脸色难看。
我心头一沉。
辐射已经开始侵蚀她们了。
不能再拖。
我握紧拳头,望向远处那座还在巨兽阴影中若隐若现的市立图书馆。
“我们走!”
我带领京香、木乃实、美罗、风舞希、海桐花等人,紧贴着建筑物的残墙与巨兽的视觉死角,一路低姿前进,尽量不让自己暴露在那些庞然大物的视野范围内。
最后一段路,被三头巨兽彻底堵死。
我站在建筑物残破的窗边,望着前方那条通往市立图书馆的最后直线街道,心脏像被铁拳狠狠砸中。
三头巨兽像三座移动的山,堵在路中央。
左边那头全身覆满岩石般的甲壳,右边那头长着巨大的骨翼,中间那头则不断从口中滴落熔岩般的唾液。
它们的影子把整条街都压得漆黑,空气里全是焦臭与低沉的震动。
我转过身,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反抗的军令:“所有人听好——我去吸引火力,你们立刻跟天花走!这是军令!”
天花已经无法连续传送,她刚才强撑着把最后一批人送走,此刻正靠在墙上大口喘气,额头全是冷汗,显然需要休息一下才能再开一次瞬移。
京香第一个红了眼眶,握着嗜·天狼的手指节发白:“慎二先生……不行!”
木乃实猛地握紧拳头,虎牙咬得死紧:“师父!我们一起!绝对不能让你一个人去!”
恋冷哼一声,眼中燃起暴怒,却带着明显的颤抖:“教官你敢一个人去试试看!本小姐绝不允许!”
美罗直接一拳砸在墙上,粗声吼道:“老头子你疯了?姐跟你一起冲!少在那里装英雄!”
海桐花也上前一步,声音虽然仍旧冷静,却明显带着急切:“慎二……你要是出事,我们……”
我抬手打断所有人,目光扫过每一个丫头的脸,胸口像被火烧。
“这不是商量。”我一字一句,声音像铁:“天花现在需要休息才能再传送一次,你们留在这里只会让她更难熬。听我的——这是军令!”
我看向恋,语气更重:“恋,你趁我吸引火力时,快速飞行带美罗跟海桐花走!别他妈犹豫!”
说完,我不再给她们反应的时间,直接抓起步枪,冲出建筑物的掩护。
风声瞬间灌进耳朵。
三头巨兽同时发现了我,巨大的头颅转过来,眼睛像两盏探照灯锁定在我身上。
我没有退。
我狂奔、翻滚、跳跃,像一只被死神追赶的老兵,用尽这四十年来所有战场学到的本能,拼命闪躲着巨兽喷出的致命攻击。
地面被蒸发成玻璃状的焦痕在我身后不断炸开,滚烫的热浪烤得我后背皮肤像要裂开一样疼。
一道刺眼的热射线擦着我的左肩扫过,皮肤瞬间像被烧红的刀子狠狠刮过,痛得我咬紧牙关差点叫出声。
另一道热射线从右侧横扫而来,我猛地向左扑倒,整个人滚进一堆废弃车体后面,灼热的气浪掀起我的衣服,后背立刻起了一大片水泡。
熔岩般的吐息从中间那头巨兽口中喷出,我直接跃起,在半空翻滚,滚烫的熔岩擦着我的靴底飞过,地面被砸出一个冒着黑烟的大坑。
我已经快撑不住了。
肺像火烧,双腿重得像灌了铅,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腥味。
四十年的老骨头在这一刻发出抗议,视线开始模糊,胸口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掐住。
但我不能倒。
跑马灯在这一刻疯狂闪过。
地狱潜兵的无数次任务……那些在全灭行动中唯一活下来的夜晚……魔防队每一个丫头的脸……京香低头掩饰耳根红的模样、木乃实像小狗一样拍我肩膀的笑、恋冷哼却偷偷关心我的眼神、天花腹黑轻笑时的模样、夜云嘿嘿抓后脑勺的样子……还有前一晚在越野车后舱里,她们环绕在我身边的温热与喘息……
“为了守护她们的笑容……”我咬紧牙关,在心里低吼,“老子绝不退!”
我不能死在这里。
我要是倒了,她们怎么办?
京香那个总是装冷酷的丫头会哭吧?木乃实会像小狗一样守在我旁边不肯走?恋会气得把剑砍到断?天花会强撑着最后一口气也要把我拖走?
不行。
绝对不行。
我已经不是那个可以一个人死在战场上的老兵了。
我现在有她们。
我必须活下去。
我必须把她们全部带回去。
“操……给我撑住啊!”我在心里对自己咆哮,强迫自己把最后一点力气挤出来,继续往前狂奔。
数只巨兽同时张开巨口。
刺眼的热射线、熔岩吐息、骨翼掀起的风压同时朝我袭来。
那一瞬间,我以为自己死定了。
灼热的死亡气息瞬间吞没了我,我甚至已经闻到自己皮肤被烧焦的味道。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完了,这次真的跑不掉了。
就在这时——
空间猛地撕裂。
天花强撑着最后一口气瞬移回来,直接出现在我身侧。
她伸手想抱住我一起传送,却被余波狠狠震中,身子像断线风筝般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鼻血瞬间从鼻孔涌出。
“天花!”我心脏猛地一缩。
我打起精神,冲过去一把扛起她,感觉她轻得像一片羽毛,却又重得让我几乎喘不过气。
“我已经不是一个人了……”我咬着牙,在心里对自己说,“我要活下去……”
扛着天花,我继续沿着建筑物的残墙与巨兽的视觉死角,一路低姿狂奔。
身后是巨兽震耳欲聋的咆哮与不断落下的热射线,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前方,是那座还在巨兽阴影中若隐若现的市立图书馆。
我不能停。
绝对不能停。
我扛着天花,双腿像灌了铅。
身后的巨兽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背部开始聚集刺眼的光芒,像一颗正在膨胀的太阳。
那光芒越来越亮,空气被烤得扭曲,热浪一波波扑向我的后背。
它在集气。
这是最后一击。
我咬紧牙关,肺像要炸开,肩膀上天花的重量却让我无法停下。她刚才强撑着连续传送,现在已经彻底虚脱,只剩下微弱的呼吸喷在我颈侧。
“教官……放我下来……”她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你一个人……跑得更快……”
“闭嘴。”我低吼,脚步却没有半点放慢,“老子说过,要把你们全部带回去。”
巨兽背上的光芒终于达到极致,整个天空都被照得一片惨白。
我听见身后传来低沉的嗡鸣,像千万把刀同时出鞘。
来了。
我用尽最后一点力气,猛地向前扑去。
那一刻,世界只剩下风声和心跳。
热浪擦着我的后背扫过,地面被蒸发成一片玻璃状的焦痕。我整个人连同天花一起撞进那道刺眼的白色光圈。
光圈内的魔力光芒像温柔的拥抱,瞬间包裹住我们。
我双膝重重跪地,天花从我肩上滑落,被早已等在里面的队友接住。
“天花!”京香第一个冲上来,抱住我的手臂,眼泪不受控制地滑落,“慎二先生……你……你这个笨蛋!”
她的手指掐得我生疼,却让我觉得安心。
木乃实直接扑进我怀里,像一只受惊的小狗,哭得鼻涕眼泪全糊在我衣服上:“师父……你吓死我了!真的吓死我了!”
美罗粗声吼着,却带着明显的哭腔,一拳砸在我肩膀上:“老头子……你他妈还活着!下次再敢一个人冲,姐先把你打死!”
恋站在旁边,冷哼一声,却红了眼眶,握着剑的手微微发抖:“教官……你要是死了,本小姐绝不原谅你。”
夜云抓着后脑勺,笑得比哭还难看:“嘿……老头子,你这次真的太拼了。”
宁紧张地玩着手指,结结巴巴:“教官……宁、宁好怕……你不要再这样了……”
麻衣亚推了推眼镜,声音冷静却带着颤抖:“效率……非常低……下次请提前告诉我们……”
东誉咬着牙,鼻血还没擦干,却强撑着笑:“弱爆了的老头子……这次算你赢。”
八千穗、日万凛、风舞希、海桐花等人全都围了上来,每一张脸上都写满了劫后余生的庆幸与后怕。
魔力光芒在光圈内柔和地流转,映照着每一个丫头的脸。她们的眼里有泪,却也带着笑。
主神的提示音在这一刻响起,冰冷而清晰:“全员已抵达撤离点,准备传送……”
我跪在地上,大口喘气,胸口像被撕开一样疼。
终于……都到齐了。
京香还死死抱着我的手臂,木乃实把脸埋在我胸口不肯抬头,美罗一边骂我一边帮我擦后背的血迹,天花被其他人扶着,却还是虚弱地朝我伸出手。
我抬起头,看着她们每一个人。
这些我曾经以为只是“小妹妹”的丫头,现在却成了我这辈子最重要的人。
我伸手抱紧天花,把她轻轻搂进怀里,低声说:“我们……回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