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羊入虎口

清晨的阳光如一把把细碎的刀刃,透过档案室高窄的窗户斜斜刺入,切割出斑驳的光柱。

空气中弥漫着陈年纸张的霉腐味,混杂着老式空调的嗡鸣和街头隐约传来的车水马龙。

尘埃在光影中狂舞,像无数微小的幽灵,嘲笑着这间死气沉沉的牢笼。

我瘫坐在办公桌后,身上是平时在警局穿的那身常服衬衫,与昨晚那件没差别只是旧一点,淡蓝色的衬衫扣得严严实实,从领口的第一颗到扎在下身警裙里的最后一颗一丝不苟,遮掩住昨晚杂物间留下的淤青和抓痕深色的领带整齐的系在制服领下。

马尾高高束起,长发如鞭子般拉紧头皮,试图用这种伪装的整齐来压抑内心的溃散。

睡眠?

不过是几个小时的浅眠,梦中反复回荡着黑皮的低吼和那股灼热的精液依旧在体内明显。

皮肤苍白得近乎透明,镜中映出的自己像一具行尸走肉,随时可能在正义的枷锁下崩裂。

老李窝在对面的旧椅子上,报纸摊开如一张泛黄的裹尸布,他嚼着茶叶缸里廉价的茶叶沫子,发出“吧嗒吧嗒”的湿润声响,像老鼠在啃噬骨头。

激起一丝隐隐的恶心。

“薇薇啊,昨晚又熬夜了?瞧你这脸色,年轻人可别总这么拼,身体是革命的本钱。”老李头也不抬,声音懒洋洋的,像在自言自语。

我没回应,指尖在键盘上机械敲击。

只有我知道,这身庄严正经的警服之下,我的身体正如一团被反复揉捏的烂肉:私处隐隐肿胀,每一次挪动椅子的摩擦都牵扯出昨夜的余痛。

黑皮的威胁如一根刺,扎在心底——视频、双重身份的崩塌。

却也让我下体不由自主地发烫,那种病态的快感如毒瘾般纠缠。

“请问,林薇薇林警官是在这儿吗?”

门口响起一个粗砺却强装斯文的嗓音,像砂纸磨过铁锈,带着一丝熟悉的街头痞气。

我的脊背瞬间僵硬如铁板,敲击键盘的手指悬在半空,关节因用力而发白。

心跳如擂鼓,轰鸣直冲耳膜。

那声音,即便裹上千层伪装,我也认得出。

我缓缓转过头,昨夜的施暴者,现在竟堂而皇之地站在档案室门口,身上竟然穿了一件看起来颇为斯文的灰色夹克,手里提着一个包装精美的礼盒。

如果不看那道划破半张脸的横肉,他此刻看起来倒真像是个事业有成的正经人。

“你找谁?” 老李放下报纸,上下打量着黑皮。

“哎哟,这位老警官同志,你好!”黑皮一脸谄媚地走进来,点头哈腰地跨进来,脚步轻快却带着猎人的警惕,“我是来感谢林警官的。三年前我一时糊涂犯了点错误,是林警官亲手抓的我,后来在里头她也没少给我做思想工作。我这不刚出来嘛,做点小生意,赚了点小钱,特地来谢谢林警官当初的再造之恩。”

老李一听,脸上的狐疑烟消云散,换成一丝虚荣的笑意:“哟,小伙子,有出息啊!现在像你这么懂事又有觉悟的年轻人可不多见。”

我死死盯着黑皮,喉咙如被火炭堵塞,干涩得发不出声。

他的目光如毒蛇般在我身上游走,从马尾滑到领口,再到裙摆下的膝盖处得明显淤青,我身体僵在原地,像被人点了死穴。

“林警官,一点心意,不成敬意,您可千万收下。”黑皮走上前,礼盒不由分说塞进我手里,身体前倾时,那股熟悉的烟酒体臭扑面而来,直冲鼻腔,让我胃中翻腾。

他压低嗓音,只有我能听见,热气喷在耳廓:“这是我特意为您量身定做的,薇薇警官。打开看看,保证惊喜。”

礼盒沉甸甸的。我的手微微颤抖,表面上却强装镇定,掀开盒盖。老李好奇地探头:“哟,是什么好东西?护肤品?”

表面上确实是几瓶高端化妆品。

但在那些瓶子底下,压着一个丝绒包裹的物件。

我用身体挡住老李的视线,手指探入,触到冰冷的皮质——那是一枚带锁的皮质狗项圈,外边还连着根金属细链子。

心如坠冰窟,羞辱的热浪瞬间涌上脸颊,下体不由自主地收缩,一丝凉意从后背袭来,激起诡异的酥麻。

黑皮的眼神如狼般兴奋,他用口型无声吐出两个字:“戴上。”那目光直勾勾地钉在我脖子上。

“老李,我想喝水,你能帮我去走廊尽头换下那个饮水机桶吗?送水的家伙放错了位置。”我强迫声音保持平静,手却在桌下死攥成拳。

“行,你们聊,现在的年轻人懂感恩的不多了。”老李乐呵呵地起身,顺手带上半掩的门,脚步渐远,门外传来他哼小曲的调子。

门“咔”的一声合上,黑皮的脸瞬间扭曲,斯文皮囊剥落,露出昨夜的狰狞。

他猛跨一步,一把揪住我的领带,带来熟悉的痛楚,将我整个人拖进层层档案室的深处。

这里是监控盲区,铁柜如墓碑般林立,灰尘厚积,空气闷热得像蒸笼,只有老李搬水桶的闷响从远处隐约传来。

“林大警官,白天里的你可真他妈圣洁,像个没被鸡巴碰过的处女。”黑皮将我狠按在冰冷的铁柜上,柜面锈迹斑斑,刮擦着后背的衬衫,发出蒙蒙的碰撞声。

他粗暴扯开礼盒,取出那狗项圈,在我眼前晃荡,皮革的臭味,直钻鼻孔。

“既然是来感谢的,得有点仪式感。跪下,贱母狗!”

“黑皮,你疯了!这是市局!”我压低怒吼,声音颤抖,惊恐地听着走廊老李的脚步和水桶的碰撞,心跳如狂风暴雨。

“警局?警局又怎么样!老子就是要在你的狗窝里操你这假正经的母警犬!”他冷笑,强行按低我的头,膝盖顶住我的小腿,迫使我双膝一软,重重跪在瓷砖上,寒意如针刺般顺大腿内侧向上爬,钻入敏感的私处,激起阵阵战栗。

“你觉得老李会相信一个模范警花在档案室里跟流氓鬼混吗?戴上它,林薇薇,今天我让你在警局里爽上天!”

“咔嚓”一声,项圈扣上脖子,皮质项圈紧箍皮肤,金属卡扣冰冷刺骨,摩擦着喉管,每一次吞咽都带来窒息的压迫。

他拽紧细链,猛地一拉,我的身子不由前倾,脸几乎贴上他的裤裆,那股腥臊的裆部热气扑面,混着昨夜残留的精斑味,让我干呕不止。

内心深处,恐惧与屈辱如双刃剑,切割着残存的尊严,却也点燃那股报复社会的黑暗快感——在这里,被践踏,被亵渎,这才是彻底的自由。

“薇薇警官,你不是想用骚逼报复社会吗?那就从亵渎这狗屁警局开始!”黑皮喘着粗气,粗鲁拉起警裙,裙摆卷到腰际,暴露出浅色内裤下的湿润私处。

指尖触碰时,已有丝丝黏腻拉出。

他狞笑着拨开穴口的内裤边缘,粗糙手指直探穴里,抠挖褶皱,“咕叽”水声在狭窄空间回荡,汁液顺指缝淌下,滴在地上。

“这么快就湿了?贱警花,在局里被仇人摸逼,还他妈兴奋成这样?”

我死咬嘴唇,额头抵在铁柜边缘。

恐惧如潮水淹没理智,却无法阻挡身体的背叛——穴道收缩,迎接他的入侵,乳头在内衣下硬起,摩擦布料带来酥痒。

“求你……别在这儿……老李随时回来……”我低声乞求,声音破碎,泪水滑落脸颊,模糊视线。

“闭嘴,骚货!老子就是要让你在同事鼻子底下挨操!”他猛地解开裤链,露出那根青筋暴起的粗黑肉棒,龟头已渗出粘液,在昏暗光线下闪烁腥光。

他一手拉紧狗链,迫我仰头看着那丑陋的家伙,另一手按住我的腰,从后顶入。

粗硬的棒身撑开肿胀的穴壁,直捣花心,每一下撞击都发出湿腻的“啪啪”声,铁柜随之轻颤,灰尘扑簌落下。

链子拽紧脖子上的项圈,窒息感如电流窜遍全身,我的身子前后摇晃,胸部顶着柜面挤压,乳房在衬衫下甩动,纽扣绷紧欲裂。

痛楚中夹杂着诡异的快感,他低吼着加速:“叫啊,婊子警官!说你爱在局里被操!”

外面,老李的脚步声路过门口,哼着不成调的小曲,水桶“咚咚”碰撞。

我的意识空白,牙关紧咬不发一言,唯有喉中闷哼和链子的金属摩擦声。

黑皮一手揉搓我的胸部,隔着衬衫粗暴捏住内衣下乳头,拇指碾压硬粒,痛痒交织让我腰肢扭动;另一手拉链,迫我弓起身子迎合。

他的抽送越来越猛,囊袋拍打臀肉,发出低沉的肉击声。

极致的羞辱如烈火焚身,我的高潮如决堤般涌来,穴口痉挛喷出热液,他低吼着深顶几下,灼热的精液射满子宫,黏稠热流顺大腿根淌下。

他喘息着拔出,并未停歇,粗鲁地将我翻转过来,按在柜上。

看着我满脸泪痕却死寂的眼神,他狞笑:“还没完,贱狗。”那双肮脏的手深入警裙,勾住内裤边缘,一把剥下,湿滑的布料从私处扯离时,拉出长长的银丝。

他又从正面解开衬衫,露出早已不在内衣里的乳房,然后粗暴拽下内衣,红肿不堪的乳头暴露空气中,硬挺着颤动。

“这些骚货,就当老子的战利品。”他将内裤和内衣揉成团,塞进夹克兜里,眼神病态得意:“明天上班,我希望你衬衫里面还空空荡荡的,让你的奶子和逼随时在发情状态。不准戴胸罩,裙下不准穿内裤,听懂没有,另外晚上还有一份礼物送到你公寓门口,记得查收哦。”

他取下链子,却留项圈紧箍脖子,“在我们下次见面前,不准自己摘下来。记住,你可是有秘密在我手里的。”说完,他理顺夹克,又变回那副感恩模样,大笑着转身:“林警官,谢谢您的教诲!我一定会好好做人,适应社会的!”

门开合间,他消失。老李几分钟后推门进来,脸上还挂着汗珠:“薇薇,水换好了……哎,你怎么坐在地上?脸色这么差,嘴唇还破了?”

我低头,手指颤抖着扣好崩开的纽扣,拉紧领带,遮掩项圈的轮廓。

里面空荡荡的,乳头摩擦布料带来异样酥麻,大腿根的黏液凉飕飕淌下,耻辱带来的病态快感似乎让我成瘾。

“没事,低血糖,头晕了下。”我勉强站起,整理着警裙。

坐回位子,继续敲击键盘。

黑皮的“拜访”如一根毒刺,刺穿了最后的伪装,让今晚的接客兴致荡然无存。

早早下班,我带着那该死的礼物和项圈,拖着疲惫的身躯回了出租屋,黑暗中,脖子上的紧箍如永不磨灭的枷锁,预示着更深的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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