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升的朝阳洒下霞光,照耀着这片灵气枯竭的贫瘠恶土。
坊市早集设立在南蛮巫族的一个破败营寨里,我上气不接下气地跟在角牛车后,沉重的货物和阴唇上的坠物让我几乎站立不稳。
“别打坏了我的摇钱树!”黑婆冲着越来越过分的蛮人崽子们挥舞着骨藤。
我痛苦地蹙起黛眉,小穴上有一条浅红色的柳条打成的鞭痕让我本来就被拉扯得变形的阴唇更加痛楚。
对于曾经高高在上、如今却赤身裸体毫无反抗之力的神女,蛮人都有着一种天生的暴虐倾向。
越向坊市深处走,低阶妖修、半兽和蛮人就越多。
很多人走到我的身边用粗糙的大手捏捏我丰满的乳房或摸摸俏脸,还有人戏谑的掂了掂阴唇上的坠物,然后在我痛苦呻吟中又拽了拽坠物上的链子。
“这个漂亮的娘们什么价啊?伺候过几个男人啦?骚穴干净吗?”
“长租怎么卖?”
每当有人问价的时候我就必须停下来,甚至要撅起屁股让人们看看我淫荡的肉洞,等待黑婆和客人谈完以后再被牛车牵着行走。
在吵乱的集市中,我忍受着人们揉搓我的乳房,甚至将手指伸进我的肉洞和后庭还有嘴巴。
眼角余光处,我被木台上一个白皙的肉体所吸引。
简陋的木台上,几个未着寸缕的美丽女人岔开双腿跪伏在地。
其中一个肤如凝脂的神女,双膝分别跪在两块尖锐的灵矿石上,高高撅起挺翘的雪臀。
那两片被过度采补而红肿的娇嫩花瓣无力地大敞着,露出刚刚交欢过的肉洞。
一个破碗放在她小穴的下边,滑腻的淫水一滴滴的流下来已经流了小半碗。
女人臀上赫然留着一个鲜红的堕仙淫印:“本名:雪清霜 ,天性:极淫喜虐 ,身份:下等性奴”。
这是天魔绝劫后,我们这对昔日同门师姐妹的第一次相见。
我阴唇上挂着沉重的剑身碎片,扛着木杆上的重物被角牛车牵引着缓慢走过这个木台。
清霜仙子则撅着屁股双手反剪着被铐着,然后撅着淫荡的屁股、湿润的骚穴往碗里流着淫水。
那个曾经一念冰封千里、清冷孤傲的冰霜神女,此刻正冲着她的主子挤出无比谄媚的笑容,娇滴滴地讨好着什么,一边羞红了俏脸,用力挤压收缩着肉穴,将淫水挤入碗中。
我从未见过她露出这般下贱的笑。当她余光瞥见我凄苦的面容时,媚眼如丝的眼睛瞪得很大,脸上的痴媚的笑容也僵硬了起来。
我甚至看到她不停蠕动的肉穴突然紧紧的抽搐了一下。
我也一样,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却把阴唇上的碎片扯得更紧,阴唇被拉得更长,一股淫水浸湿了阴唇。
我的身体不自然地挺直,乳环上的合欢铃发狂般剧烈作响,我们俩谁也没有开口,只是默默地对视着,试图从对方那赤裸且淫靡不堪的肉体上,找到昔日清冷神女的影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