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暂时的被虐狂与虐待狂”

『……感觉那家伙的鸡鸡,好像更大』

兼原的鸡鸡,比我自己的鸡鸡还要大的事实。

我并不认为自己作为男人比不上他。他那么轻浮,还被红音讨厌。作为一个人,他属于最差劲的那类。

但即使是那样的兼原,鸡鸡也比我大。

又不是初中生了。

我并不打算在那种地方的大小上竞争。

红音也说过“大就好的想法是不存在的”。

那种“价值观”总是属于男人的。

根本没必要在意。

但是我们男人,总是会“比较”。

当然平时不会意识到。但修学旅行的洗澡时,游泳课的换衣服时,每次偶然看到的机会,都会在心中认识到。我们之间有“个人差异”。

比如学业,班级里的人气,外表,所有方面都认识到“自己更胜一筹”的男生在更衣室里和我相邻。

如果那个男生的鸡鸡比我“大”,我就会觉得自己输了。即使在其他所有方面都胜过他,也会有败北感。而且对方也会觉得自己“赢了”。

怎么说呢,那里有独立的价值观。

即使其他所有方面都胜过他,如果那个大小输了,就会有输掉的感觉。作为男人,会觉得对方更胜一筹。

那种败北感和杞忧当然只会在那个场合结束。不会影响到之后的日常生活。因为我们平时并不会暴露“那个”生活。

但只有那个瞬间明确地存在着胜负。

可以说作为男人的“优劣”瞬间吧。

虽然那种优劣不会在实际生活中出现,但会作为输掉的一方心中的疙瘩残留下来。

我现在正品尝着那种心中的疙瘩。

现在这个场合,并没有我和兼原的鸡鸡并排在一起。那种瞬间永远不会到来吧。

有将近十年的时间差。红音看到兼原勇伍的鸡鸡是在高中时代。

从记忆深处拉出的兼原勇伍的鸡鸡,比现在二十六岁的成年男性我的鸡鸡还要大。

身体的成长大概在高中左右就结束了。

所以年龄差在这里没有意义。

高中时代的兼原的鸡鸡,应该和现在的兼原的鸡鸡没什么区别。

我也没有高中时代和现在的鸡鸡有什么区别的印象。

但是,输给高中男生的事实还是很大的。

而且那个“裁定”不是通过别人,而是通过红音进行的。

这只不过是客观的信息。身体信息的差异。作为事实,谁更大这种无机质的信息。那里没有身体数据以上的意义。

但是就像刚才说的那样,男人是“在意的生物”。

即使红音什么都没想,败北的事实也会留下来。

在鸡鸡的尺寸这种独立的价值观中,我明确地“劣于”兼原勇伍。

但是不知为何,那现在却变成了“力量”。

拥抱红音的力量。想拥抱红音的原动力。让休眠了一年的鸡鸡奋起的东西。

我甚至把对兼原的败北感,和性爱的原动力联系在一起。

——也就是说,贤介是个受虐狂吗?

正如红音所说。我似乎是个受虐狂。光是提供客观的信息还不够,我还想被心爱的红音“责骂”。

这种相互的认知,夫妻之间的共同信息,产生了新的发展。

“嗯……”

“红,红音……”

每晚做爱之前,红音变得比以前更积极地为我做“前戏”。这里说的前戏,指的是手淫,口交和乳交。主要是由女性主动进行的前戏。

现在也是,刚洗完澡,红音在床上裸着身子,一边用手撸着我的鸡巴一边舔着。心爱的红音柔软的舌头,刺激着我逐渐勃起的阴茎。

然后在做这种前戏的时候,红音一定会加上一句“台词”。

“怎么了?比那家伙小的鸡巴,勃起得可厉害了”

“啊……”

红音开始认真地“责骂”我的鸡巴了。

当然,这和真心的辱骂相去甚远,但她在行为中加入这种附加信息,让我产生了兴奋。

“你看你看,不勃起得更大一点的话,可赢不了“那家伙的鸡巴”哦”

红音用含蓄的微笑煽动我。被红音和那个男人“比较”,我的兴奋感即将踏入新的领域。

“嗯,嗯……”

红音比以前更积极地口交我的鸡巴。

鸡巴的表面被温热的女性口腔包裹,我体内的雄性在躁动。

不仅仅是含着,还用舌头舔,这是红音从学生时代开始“成长”的证据。

但红音的口交之所以舒服,不仅仅是因为她的性技巧有所成长,还有其他原因。

接近三十岁的妻子性欲逐渐高涨,全国同龄的丈夫们应该都有这种感觉。红音也不例外,这也是我ED的远因。

时隔一年能和丈夫结合,她应该确实感到高兴。即使想做爱也休息了一年,突然恢复了,每晚都互相索求也不奇怪。

每晚。没错,每晚。除了红音生理期的时候,我们真的每晚都在交合。

而且次数平均五,六次。和通常一次,最多两次的ED之前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

红音压抑的性欲得到发泄,这也是原因之一。

但是,我也是,自从开始这个疑似NTR的play之后,性欲确实提高了。

除了想和红音做爱的想法之外,还有想被红音“责骂”的邪念,我们的性欲,对性爱的动机确实提高了。

因为这种高涨,红音的性爱很激烈。不只是性爱,口交和手淫也表现出了这种高涨。

但是,还有不是这样的“感觉”。

身为丈夫的我突然有了自觉,吐露了被虐性。想被红音责骂的邪念。想对夫妻共同的天敌兼原“败北”的扭曲愿望。

一开始我觉得是假的。

为了对应丈夫的被虐性,红音装备了临阵磨枪的虐待性。

刚开始的时候,她按照我说的责骂丈夫,但是最近她掌握了“诀窍”,现在她用自己的语言,以自己自然的形式,责骂,煽动丈夫的鸡巴。

那大概是因为红音是空手道场的女儿,在体育系的家庭里长大的缘故吧。

某种意义上是斯巴达家族。红音的父亲平时是个温厚的人,但关键时刻的“威压”很厉害。求婚之后去打招呼的时候,我还以为真的会被杀掉。

正因如此,红音也染上了即使不甘心,即使被煽动,也要面对并成长的生存方式。

红音小时候是个爱哭鬼,但现在完全没有那种感觉。

高中时代是英雄。

红音成为了强大的女性。

“红,红音——”

可耻的是,红音性感的手淫和口交让我马上就要射精了。

红音在性爱中也是毫不留情。

她大概根本就没有控制或者抑制的想法吧。

红音立刻就察觉到了,丈夫因为她的口交而快要射精了。

“喂喂,要是这么快就射精的话,欲求不满的我真的会被那家伙抢走哦?”

“那,那可不行……”

沾满妻子唾液的勃起鸡巴,被咕啾咕啾地高速手淫。明明没有在做爱,却舒服得快要去了。

“那就忍住。再三分钟,忍住不射精。”

“怎,怎么这样……”

红音的斯巴达性情发挥出来了。要我忍住这手淫三分钟,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但是,在斯巴达环境下长大的红音,却进一步煽动我。

“喂,不好好忍住的话,你真的会被睡走哦?你爱妻被那家伙的大鸡巴弄得娇喘连连,你也不在乎吗?”

“红,红音”

红音卑鄙地把H罩杯的丰满裸乳压在鸡巴上,进一步引诱我。微微勃起的淡粉色乳头,准确地表现出了她自身的兴奋。

红音似乎有点“享受”这个play。

感觉她并不是天生的虐待狂。但是,红音在那种环境下长大,后天培养出相应的虐待狂性格也不奇怪。

红音只是在应对丈夫的受虐狂性格。但是,红音的虐待狂性格也因此受到不少刺激,我隐约明白,这起到了“不错”的作用。

“来啊来啊,再忍两分半钟哦”

“才过了三十秒……?”

我以为自己已经忍了五分钟的射精,结果根本没到。因为是目测,所以也有可能是红音故意少报,但最多也就少报了十秒左右吧。

时间过得这么慢,是因为被红音掌握主导权的手淫实在太舒服了。

而且,更重要的是,

“现在虽然还是贤介专用,但过不了多久,那家伙也会“使用”我哦?”

红音开心地说出的这些施虐性话语,每一句都“刺”中了我。

红音在享受。她只是在开玩笑,捉弄自己的丈夫。

她忘记自己拿来作比较的男人,是自己世界上最讨厌的男人,这大概是因为我让她“说太多”了。

她已经说得太多,以至于麻痹了。

红音已经把兼原当成“记号”看待。

但即使是这样的记号,对我来说也是正中红心。

红音在开心地说,她会和那家伙做爱哦?真的会被睡走哦。即使知道是开玩笑,但有被睡癖的我,还是忍不住想象。

——那家伙的大鸡巴,和我想的一样超舒服的哦

红音说出这种即使是在play的余兴节目上,也绝对不会说的台词。

——和贤介的“小鸡鸡”不一样,能顶到最里面,超棒的

我想象着这种越来越激烈的,“未来”的疑似被睡play,

“啊啊,红音!!”

大概,连两分钟都不到,我就在红音的脸和胸部上尽情地爆发了精液。

红音漂亮的脸和H罩杯的胸部,被我的白浊液喷到了。对此,红音当然没有露出一丝厌恶的表情,反而像是被震慑住一样,

“好厉害……”

注视着我从鸡鸡里放出大量白浊液的样子。

量,次数,射精的“状态”,看到这些,红音大概也切实地感受到了这个play的有用性吧。

我自觉的受虐癖,和红音学会的暂时性施虐癖。

我们夫妻,已经明显地发现了这些的有用性。

不用说出口,也能察觉到。我想要这样的play。想要更多。

在那前方有什么在等待着我们,我们夫妻还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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