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笼中

“——现在回去的话,说不定正好能撞见他们两个最舒服的时候呢。”

那条信息,一直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红音现在正和兼原在一起。不只是单纯地待在一起。红音现在,正含着兼原那根硕大的东西。而且不仅是像往常那样的口头报告,

《嗯……嗯……啾溜——》

而是以这种确实留下了“声音”的形式。

那毫无疑问是“口交”的声音。

而且是那种只有在成人影片里才能听到的、异常激烈的声音。

那是混合着唾液发出的响声,仿佛在故意挑逗男人一般的技巧。

那样的侍奉,红音从来没有对我做过。

但面对兼原时,她却清晰地发出了声响。

是因为被指示要发出声音,还是因为那东西大到让她不得不发出声音,我无从得知。

但显而易见的是,红音正对着那个男人,做着从未对我展现过的痴态。

——比起贤介那“寒酸”的阴茎,勇伍的大鸡巴要雄壮得多!

对红音来说,这或许只是被迫说出的台词。

但这也是事实。那个男人的本钱明显比我的要宏伟,红音也承认了这个事实。

红音现在,正含着那个男人如此雄壮的肉棒。

时间快到晚上八点。考虑到我平时的回家时间,兼原待在家里实在太危险了。红音应该会在某个时间点结束,然后想办法让那个男人离开。

然而,我的心中仍有一丝不安。

我已经告诉过红音。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她能和那个男人“做爱”。

所以,就算红音真的和那个男人发生了关系,那也不算不忠。

那终究只是在听从我的请求。

为了满足我这种无理的要求,甚至不惜与学生时代的死对头上床,红音反而是付出的一方。

为了丈夫。

为了满足丈夫的性癖。

红音被兼原抱,反而可以被视作是对身为丈夫的我的爱的证明。

可为什么我还是如此不安?

从下电车到家这短短十几分钟的路程,为什么感觉如此漫长?

这一切,全都是因为那天看过的DVD留下的阴影。

『啊,不行,顶到最深处了……好厉害!兼原君的鸡巴,顶到了不得了的地方——♡』

那天被迫观看的,兼原与佐佐木小姐做爱的影像。

即便从男人的角度来看,那也只能用“精湛”来形容。

足以媲美、甚至超越专业男优的腰部动作。即便剧烈抽插也滴汗不流的惊人耐力。还有那连身为男人的我都不禁感到“羡慕”的完美器官。

在那段影像里,佐佐木小姐显得极其凌乱。

我所熟知的佐佐木绫华小姐是所谓的冷酷系美女,根本无法想象她会在男人面前露出那种放荡的姿态。

而且听皆口小姐说,佐佐木小姐原本对那个男人的印象也并不好。

然而,现实却是那样。

作为一个女人,仿佛将全身心都奉献给了那个男人一般,毫无防备地沉浸在性爱中。

那副姿态,丝毫不掩饰那个男人比自己的丈夫更加优秀的事实。

如果红音现在,也变成了她那个样子——。

『啊,夹得真紧啊,“松川夫人”,你干脆跟老公离婚,来当我的炮友怎么样?』

『别开玩笑了……怎么可能答应这种事……啊,不行,那里好厉害!!』

我脑海中浮现出红音一边对兼原反唇相讥,一边却又无法抗拒快感的模样。

那或许是红音在内心深处偷偷描绘过的、理想的性爱。

兼原那根长得过分的利刃,正猛烈撞击着红音的“最深处”。

由丈夫以外的男人实现了自己渴望的性爱,红音的心境一定很复杂吧。

但她无法抗拒。被这根异于丈夫的、死对头那雄壮的肉刃所贯穿,红音只能任由肉体沉溺在快感之中。

如果这一切,现在正真实地发生着。

如果那个男人,正在我和红音的爱巢里,像寄生托卵的杜鹃鸟一样蹂躏着红音的身体。

想到这里,我心乱如麻。我全速冲向公寓所在的街道。

完全顾不上可能会在半路撞见“办完事”的兼原,只是拼命地冲进电梯厅,站在了自家的门前。

一路上并没有和那个男人擦肩而过。通往车站的路虽然有岔路,但基本上是一条直路。如果那个男人已经离开了,很有可能会在某个地方遇到。

既然没遇到,那就说明那个男人很有可能还在家里。

窃听器的声音中断是在大约40分钟前。

那时候还在口交。

而且从声音推断,胸部很有可能也正被蹂躏着。

如果那个男人还赖着不走,门后正发生着我所想象的那种事也不奇怪。

红音现在,或许正与兼原“连在一起”。

在卧室的床上,或者在客厅里,正发出着从未让丈夫听过的声音。

不想看。

但是,又想看。

这就是拥有“绿帽癖”这种性癖的丈夫的宿命。

打开玄关,如果听到了红音的“娇喘”,我大概会屏住呼吸,悄悄地去窥视里面的状况吧。

去确认红音露出了什么样的“表情”,发出了什么样的“声音”。

红音被兼原压在身下蹂躏的画面,我打从心底里想要亲眼目睹。

在深爱的妻子被憎恨的宿敌“玷污”的身旁,我也许会没出息地撸动自己的分身。

作为丈夫,这是最差劲的行为。既不责难妻子的“不贞”,也不制裁趁虚而入的奸夫,反而想在特等席上观赏这幅光景。

——亲眼看着心爱的妻子与花花公子的高超性爱,实现人生中最棒的一次自慰☆

“花花公子的高超性爱”。

我觉得这个形容真是妙不可言。

红音或许只是无法拒绝我的请求,也无法摆脱兼原强硬的手段,才“不得已”和他做爱。

但在那尽头等待着的是“极上”的快感。

红音即便讨厌那个男人,也会在那精湛的腰部动作和远比丈夫雄壮的肉棒面前,逐渐无法抗拒。

她对我的不满会被一眼看穿、被彻底挖掘,然后被迫发出剧烈的喘息。

最终甚至会说出那句:“比贤介的鸡巴更舒服。”

前方等待着的,或许就是那样的光景。

也许就在此时此刻,红音正要喊出那句话。

我有犹豫,也有恐惧。

但我无法抗拒那种窥视的欲望。我缓慢且不出声地拧开门锁,推开一道缝隙。

迎接我的是一片死寂。

听不到声音。但这并不能保证兼原不在。例如已经是“事后”,现在正处于温存阶段,或者正在休息式的口交中,这种可能性多得是。

如果是那样,一旦我被发现,“下一场”就没戏了。

因为红音绝不可能在我面前和那个男人做爱。

而且我也没法当着奸夫的面说“你们继续做没关系”。

作为我们夫妇的共识,绝不可能去“拜托”那个男人做那种事。

一旦开了口,那个男人会欣喜若狂地蹂躏红音,会理所当然地闯进我家,像家常便饭一样每晚侵犯红音。

那样的话就已经称不上是“绿帽扮演”了。

而会像那对山冈夫妇一样,红音会被那个男人彻底夺走。

于是我缓缓脱下鞋,在玄关摆放整齐。这时传来了声音。不是人声,也不是从卧室或客厅传来的。传来的是浴室的花洒声。

红音在冲澡。想到那个男人可能也在里面,我不禁感到一阵恶寒,但红音大概是一个人。因为我进来的时候,玄关只有红音的鞋。

也就是说,兼原已经回去了。今天的“绿帽戏码”已经谢幕了。

一种既像是松了口气,又像是感到遗憾的、焦躁不安的心情涌上心头。但“洗澡”这个行为又勾起了各种想象。

极有可能是“事后”。

因为全部结束了,所以兼原回去了。

虽然山冈说那家伙精力无穷,但既然知道丈夫要回来了,显然不能再继续偷情。

所以只战了“一轮”就回去了,这种可能性很高。

疑虑接踵而至。红音之所以要洗澡,是因为处于那种“不得不洗”的状态吗?

虽然也可以认为只是日常的洗澡,但至少“在这个时间”洗,说明兼原在窃听器声音中断后不久就离开的可能性变小了。

因为如果红音要洗澡,很自然会联想到是在兼原离开后立刻进行的。

也就是说,兼原是在我回来前不久才离开的。

果然,直到刚才为止,兼原还“在这里”。

对方可是那个兼原。完全有理由怀疑他让红音做了口交“之后”的行为。

在去浴室之前,我先窥视了一下卧室。如果床铺凌乱,留下了生动的“痕迹”,那么我的怀疑就坐实了。

然而,床铺意外地整洁。没有任何人“使用过”的痕迹。也没有发现用过的避孕套或撕开的包装袋。我也确认了垃圾桶,里面空空如也。

我暂时松了口气。至少红音在床上缠绵的可能性变低了。在神圣的夫妇卧室里接纳那个男人的可能性降低了。

然而,还有客厅这个选项。

如果在客厅留下了那种痕迹,我必须在红音清理掉之前确认。

这不是为了集齐“断罪”红音的证据,而是为了作为自己妄想的素材。

就在那时。

“嗯?”

我感觉脚尖勾到了什么东西。

像是细绳之类的东西。我缓慢地将那个藏在床底下的东西拉了出来。

“……诶。”

那毫无疑问,是红音的“胸罩”。是我也见过的水蓝色款。标签上写着65H。尺寸也确定是红音的无疑。

为什么这种地方会有胸罩?

是不小心掉进去的吗?但胸罩上并没有落灰,看起来非常干净。而且红音是个爱干净的人,不可能好几天都没发现床底下的衣物。

难道……刚才在这里脱掉了胸罩?

那一瞬间,我的心跳如擂鼓。刚才“卧室没有被使用”的假设瞬间崩塌。

红音在这里脱了胸罩吗?没道理特意在这里脱了内衣再去浴室。红音是在去浴室很久之前,就在这里脱掉了它。

在那个兼原面前,红音解开了胸罩吗?

如果是那样,那就不只是口交那么简单了。

两人的关系可能已经进展到了更深的一步。

在刚才窃听的时候,胸部就已经在被蹂躏了。

如果被要求更进一步,红音脱掉了胸罩,搞不好甚至发生了“乳交”。

红音……给兼原乳交?

这意味着红音被那个男人看光了H罩杯的豪乳,红音那丰满的部分,触碰到了那个男人雄壮的器官。红音那对丰满的乳房,夹住了兼原的鸡巴。

悸动根本无法平息。刚才明明连实战的可能性都考虑到了,可当这种生动的可能性摆在眼前时,哪怕只是“乳交”,也让我瞬间动摇。

但是,还没有确定这到底是什么时候脱掉的。

不排除是今天以外的时间掉进床底的。

从没沾灰来看确实是最近,但这并不能证明就是“刚才”。

没有任何证据能直接证明红音在兼原面前脱了胸罩。

我一边安抚着骚动的心,一边走向红音所在的浴室。

轻轻推开脱衣间的门,果不其然,看到了正在冲澡的妻子的剪影。

当然,旁边没有第二个人影。

确认……一下。放在更衣篮里红音的衣服。

这种事如果不是夫妻就是犯罪,但我有权去确认。

红音刚才脱下的衣服:深蓝色的紧身牛仔裤,和那件看惯了的黑色T恤。

翻开下面,我看到了连身为丈夫的我都不常盯着看的水蓝色内裤。

虽然有点猥琐,但看起来并没有“弄湿”。也没有沾上白浊液之类的痕迹。

然而,我却确认了本该“在那里”的东西不见了。

……没有胸罩。

跟刚才看到的内裤成套的胸罩,不在洗衣篮里。

也就是说,红音今天穿的胸罩并不是在更衣间脱掉的。虽然不知道是在哪脱的,但“疑似物”正掉在卧室的床底下。

去浴室的时候,红音已经没戴胸罩了。正因如此,才会发生忘在卧室里的情况。红音“只抓起了一件掉在某处的衬衫”,就急忙冲向了浴室。

因为兼原回去了。因为行为全都结束了。之所以急着去浴室,是因为处于那种必须立刻冲澡的状态。而且她知道我马上就要回来了。

所以才忘了掉在床底下的胸罩。

或者那个时候她还穿着衬衫。因为脱掉的“只有”胸罩,所以红音才忘了回收。这样想的话,逻辑上更通顺。

穿着衬衫,只脱掉胸罩做的行为。那是——。

【怎么样?听到红音舒服的声音了吗?】

简直像掐准了时间一样,皆口小姐发来了信息。幸好刚才调成了静音。如果响了铃声,可能会被浴室里的红音察觉。

【家里只剩下我们了。说起来,窃听器没电了什么的,那是骗人的吧。】

虽然我不懂窃听器的原理,但中午刚装上的窃听器晚上就没电,这种事通常无法想象。

考虑到皆口小姐的性格,为了煽动我而故意“装作断电”更自然。

【果然被识破了?我可是全部都听到了哦。红音被兼原君那样对待,被迫说出那种话的录音。】

这种完全不想说明细节的语气让我有些焦躁。但如果惹恼了她,我的“情报源”就会断绝,所以我必须忍耐。

【真想让须藤君也听听啊。红音求着兼原君给她颜射的样子。】

(哈?)

我不禁差点叫出声。为了不被红音发现,我悄悄退到了脱衣间外的走廊。但皆口小姐的信息内容一直在脑海中反复回响。

红音……求饶?

对方可是那个兼原。肯定是被逼着说的。但既然皆口小姐特意汇报,难道还有别的内情吗?

【难得机会,我让你听一下只剪辑了那一小段的音频吧。当然,一定要在红音不在的时候听哦。】

怀揣着骚动不安的心,我确认了皆口小姐发来的音频文件。只有13秒。虽然不长,但那种短促反而让我的心更加忐忑。

红音还在冲澡。即便不戴耳机应该也不会被发现。只要音量适中,直接把手机贴在耳朵上应该能听到。

我将手机扬声器按在耳边,播放了那段音频。不戴耳机只是单纯地因为等不及从玄关的包里去翻找。

在那种情况下,从音量开到最小的扬声器里传来了声音。那里听到的是:

〈嗯……嗯……嗯——〉

〈喂,快要射了哦。红音能好好求我吧?〉

那是红音像是在进行口交时,那种仿佛从鼻腔里哼出的声音。而在那深处,还传来了某种“嘎吱嘎吱”的摩擦声。

起初我以为红音是在口交。但不对。因为,

〈嗯……别开玩笑了……嗯……快点射出来啊……〉

红音那种空灵的声音,是伴随着话语一起传出来的。如果红音正含着兼原的东西,是不可能说出话来的。

〈但红音也快到极限了吧?老公也要回来了,早点解脱不是更好吗?〉

那个男人傲慢的声音传来。还有红音随之而来的啧舌声。以及依然不停的、某种东西嘎吱作响的声音,和红音鼻腔里泄出的声音。

在……做什么?

红音是在哪里被摸了吗?

但那听起来并不是那么直接的声音。红音的声音也绝非完全因为“快感”。

〈嗯……啊,够了,我知道了!勇伍那雄壮的精液……快射在红音脸上……射满一点!!〉

不知为何,我脑海中浮现出红音满脸通红地对那个男人“渴求”的姿态。

明明红音现在应该是一脸屈辱的表情,可我的脑海里却浮现出了那样的画面。

紧接着,

〈啊!!红音,要出来了!!〉

〈唔嗯!!!〉

从环境音可以听出,兼原射精了。

但听不到所谓的“射精声”。

那种声音只存在于成人漫画的效果音里。

现实中的射精是无声的。

但不知为何,我却清晰地脑补出兼原在近距离将精液喷射在红音脸上的画面。

〈啊……射了好多……果然松川夫人的乳——〉

音频到此中断。但我没有听漏。兼原在吐出“乳”字之后的促音和破裂音。刚才那绝对是正要说出“乳交(Oppai)”这个词。

红音大概是,“夹着”的。否则没法解释床底下的胸罩。而胸罩掉在卧室这一事实,补充了另一个真相。

在两人对话深处听到的、那种“叽嘎叽嘎”的摩擦声。那恐怕是床垫弹簧挤压的声音。

红音夹住了兼原的东西。在那之上,传来了床铺摇晃的声音。

也就是说,那是坐在床边的兼原,一边让红音夹着,一边“耸动腰部”的声音。难道不可以这样解释吗?

那种从鼻腔里泄出的声音,是红音在忍耐兼原“腰部动作”带来的冲击。或者是红音在拼命压抑那种腰部动作制造出的刺激。

到底是哪一种我不知道。但通过这段录音,红音被兼原“颜射”的事实已昭然若揭。红音的胸部夹住了兼原雄壮肉棒的事实也是如此。

我悄悄回到脱衣间。红音还在浴室内。为了不被发现,我再次确认了洗衣篮里的东西。

红音的衬衫。

刚才因为关注胸罩的有无,没仔细看。但现在,我能清晰地看到“那个”。

在卧室没能找到的“生动痕迹”,就在这里。

那是除了我以外的男人排出的白浊液体。正残留在衬衫正面的Logo部分。那是被兼原“颜射”的精液,溢出后溅到了衬衫上。

如果只是这样,那仅仅说明被颜射了。但音频证据显示红音当时夹住了兼原的东西。按理说精液不该沾在衬衫外面。

除非……有一种情况,即便被颜射,精液也会沾在衬衫上。那是刚才在卧室就一闪而过的念头。

红音穿着衬衫,夹住了兼原的东西。

也就是所谓的“着衣乳交”。但既然几乎确定她脱掉了胸罩,衬衫下就是真空。

证据就是——

(真的假的……)

兼原勇伍的“精液”,也沾在了红音衬衫的“内侧”。

这正是红音穿着衬衫夹住兼原的东西,并直接在那里面被射精的铁证。

兼原那股势头猛烈的喷发,用白浊液玷污了红音的脸,多余的部分甚至溅到了衬衫外侧。

但既然阴茎本身在衣服里面,衬衫内侧自然会受灾严重。

也就是说,红音不仅是脸上,连乳房也被那个男人射满了精液。

红音之所以急急忙忙冲进浴室,正是为了洗掉被兼原喷了一身的精液味。

洗衣篮里的景象,真实得令人窒息。

感受到红音与兼原的“绿帽戏码”正在稳步推进,我感到一种言语无法形容的焦躁。

以前皆口小姐说过,兼原暂时会停留在口交阶段。

那是为了让红音意识到我和兼原的“差距”。

为了让红音打从心底里产生“兼原勇伍更优秀”的实感。

但今天,兼原更进一步了。他玩弄了红音的胸部,并动用了自己的“腰”。

理由很简单。那就是——

那个男人判断,在红音心中的“地位高低”,已经分出胜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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