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像电流一样击穿了陆添的神经。
“啊啊!不行了!”苏芷的哭喊已经变调,口水从嘴角流出,滴在地板上。
“啊!子宫要被顶穿了!”她翻着白眼。
陆添感受到身下女人的变化——她的阴道在极度的刺激下不断收缩,几乎要把他绞断。他知道她快要到达极限了。
苏听澜举起手机:“看着镜头,说你是个贱货。”
苏芷勉强睁开被泪水模糊的双眼,对准镜头:“我是贱货!苏芷是贱货!天生的骚逼!”
“说你活该被肏。”
“我活该被肏!就该被姐夫的大鸡巴肏死!”
这句话像电流一样击穿了陆添的神经。
【妈的…这女人…看着自己的亲妹妹被我肏成这样…还能这么冷静地羞辱…陆添的内心在咆哮,要是能把她也按在地上…把她也干到翻白眼…让姐妹俩一起求饶…一起抢着被射…那该多爽…】
苏听澜的瞳孔猛地收缩。
她听到了。
清晰无比地听到了陆添心中那股要将她也拖入淫狱的暴虐欲望。没有厌恶,没有愤怒,只有一股滚烫的、瞬间从子宫蔓延到全身的酥麻。
“唔…”苏听澜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
她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透,高档的丝绸面料紧紧贴在阴唇上,摩擦着那颗肿胀的阴蒂。
【他想要我…他看着妹妹…心里想的却是把我也一起肏…】
苏听澜扶着墙,滑坐在一旁的丝绒沙发上。
“继续…老公…”
她对着镜头,也是对着陆添,声音媚得能滴出水来。“干烂她…让她知道…谁才是…啊…才是这家里最贱的…”
她的手指隔着湿透的内裤按压在阴蒂上,疯狂地画着圈。
西装套裙的精良剪裁勾勒出她颤抖的腰肢,与地板上狼狈不堪、被干得翻白眼的妹妹形成了最淫靡的对比。
一个被肏到崩溃,一个在旁自慰到高潮边缘。
苏听澜喘息着,手指挑开内裤边缘,直接插入了已经泥泞不堪的阴道。
她听到陆添的心声更加暴虐了:【这骚货…居然在自慰…看着自己妹妹被干…她居然湿了…】
“对…我湿了…我骚…”
苏听澜一边用手指快速抽插自己,一边对着陆添露出那种平日里绝对不可能出现的、下贱到骨子里的笑容。
“我看着老公肏妹妹…我嫉妒得发狂…所以我只能…只能自己抠自己…啊…但是不够…老公…我要…我要你肏完她…再来肏我…把我干得更烂…让我叫得比她更大声…”
她的手指在阴道里疯狂搅动,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用脚抵着陆添的屁股,用力提,将陆添的肉棒狠狠撞击苏芷的“啪啪”声交织在一起。
苏听澜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优雅的弧线,对着天花板发出一声长长的、压抑的呻吟:“啊…来了…看着你们…我要来了…”
“姐姐…你…你居然…”苏芷在迷乱中看到这一幕,震惊得连哭喊都忘了。
“闭嘴…贱人…”苏听澜一边高潮一边颤抖着命令。
“你只配…好好求我的老公肏你…”
“啊…啊啊…”她忍不住发出呜咽,手指在肉穴里勾挠着敏感的G点,另一只手疯狂地揉捏着自己肿胀的阴蒂,透明的爱液顺着指缝流淌,在真皮沙发上积成一小滩水渍。
苏听澜瞳孔收缩,一股酸涩的嫉妒混着极致的快感冲上脑门。
她想象着那是自己的身体被贯穿,想象着陆添在她耳边说的那些羞辱性话语,手指抽插的速度达到了极致,手掌拍打在阴阜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去死…去死…贱成这样怎么不去死…”她一边哭一边骂,眼泪顺着下巴滴落在裸露的胸口。
阴道壁剧烈痉挛着,手指在深处感受到那股熟悉的攀升感。
“…我是贱货…我是绿帽婊子…”
【疯了…这女人彻底疯了…不,是比疯更可怕的…她怎么会这么骚…】
陆添脑子里嗡的一声,仿佛有千万只蜜蜂在颅腔内振翅。
他从未见过这样的苏听澜——那个曾经高高在上的苏家大小姐,那个连床笫之间都要维持体面姿态的冷艳妻子,此刻竟像条母狗一样瘫在沙发上,手指在自己腿间疯狂搅动,淫水把真皮坐垫洇出深色的羞耻印记。
她一边抽插自己,一边用那种破碎却强势的语气命令他“用力点”、“干死她”,眼神迷离却死死盯着他胯下的动作。
陆添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暴虐快感从脊椎底部炸开,阴茎在苏芷体内瞬间胀大了一圈,烫得身下的女人发出一声凄厉的哀鸣。
“骚货,看清楚了吗?”陆添猛地掐住苏芷的下巴,强迫她转向沙发的方向,胯部却狠狠撞向她的臀肉,发出清脆的肉体拍击声。
“你老公在干别的女人,而你居然在边上抠逼?苏听澜,你他妈贱不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