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个排卵期来了。
准确地说,它不是在某个具体的时间点“降临”的,而是像一场缓慢的、不可阻挡的潮汐,从前一天深夜就开始悄无声息地漫了上来。
那天晚上林依依洗完澡,穿着苏阳那件洗得发软的旧T恤盘腿坐在沙发上,一边吃薯片一边跟她刚入职的游戏公司的策划同事在微信群里斗图。
她的头发用那枚奶茶色的大肠发圈扎成了一个蓬松的丸子头,几缕碎发散落在白皙的脖颈上,刚洗完热水澡的皮肤白里透粉,在客厅暖黄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水润的光泽。
她翘着二郎腿,一只白嫩的脚丫悬在半空中随着她打字的节奏一晃一晃的,脚踝纤细,脚趾圆润,趾甲上她前两天闲着没事自己涂了一层透明指甲油,亮晶晶的。
她身上那件宽大的T恤领口歪歪斜斜地挂在一边肩膀上,露出了一截精致的锁骨和半截饱满的乳球上缘,而她浑然不觉。
苏阳坐在她旁边,正拿着数位板改公司新项目的角色原画,余光每隔十几秒就不受控制地往她那边飘一下。
一切都很正常。
直到林依依忽然停止了斗图,把手机往茶几上一扣,用一种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带着一丝烦躁的语气嘟囔了一句:“怎么这么热。”
苏阳的手指在数位板上停了一瞬。
他转过头,看着林依依把脑后的丸子头拆散了,满头乌黑顺滑的长发披散下来落在肩头和后背,然后她又把T恤的领口往外扯了扯,用手掌给自己扇风。
她的脸颊比刚才红了一些——不是那种剧烈的潮红,而是从皮肤深处透出来的、粉粉的、像桃花花瓣被揉碎后染在雪地上的那种浅绯色。
客厅的温度并不高,空调还开着二十六度,但她的额头和鼻尖上已经开始沁出一层薄薄的、亮晶晶的细汗。
“你是不是又——”苏阳的话还没说完,一股比平时浓郁了不知道多少倍的、甜美的幽香,就像一只看不见的触手一样,从林依依的方向伸过来,钻进了他的鼻腔。
那香味和上一次排卵期如出一辙,却比上一次更加复杂、更加致命。
如果说她平时身上散发的那股若有若无的体香是一朵含苞待放的栀子花,那现在这朵花已经完全绽放了——不只是绽放,而是把花蕊里的每一丝蜜汁都毫无保留地蒸腾到了空气中。
那股香气裹挟着一种原始的热度,像是被体温烘焙过的龙涎香,又像是深山里某种只在月圆之夜才开花的奇花异卉被捣碎后滴出的汁液,甜腻中带着一丝让人头皮发麻的、动物性的麝香基调。
它不需要经过鼻腔的处理和分析,它直接绕过了大脑皮层所有的理性区域,像一个粗暴的、不讲道理的入侵者,狠狠地砸在了苏阳大脑深处那个掌管最原始本能的神经核团上。
他握着的压感笔从指间滑落,啪嗒一声掉在数位板上。
他猛地屏住呼吸,但这没用——那香气已经充满了整个客厅,无孔不入地渗进了他每一次呼吸里。
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几秒钟之内就做出了诚实到令人羞耻的反应:心跳加速到可以清晰地在耳膜里听到怦怦声的程度,体温迅速上升,宽松的居家短裤下某个部位开始不受控制地充血膨胀,把薄薄的棉布高高地顶起了一个帐篷。
而沙发上的林依依,此刻的状态比他更糟。
她不是没有意识到自己身体的变化——恰恰相反,她是从里到外、从骨髓到皮肤、从子宫到乳尖,每一个细胞都在同时被点燃了。
那种感觉和她平时被碰到敏感部位时产生的生理反应完全不同。
平时的碰触是外来的刺激,像一个石子投入湖面,激起一圈涟漪然后慢慢消退。
而排卵期的强制发情,是从湖底最深处喷发出来的、滚烫的、不可阻挡的火山岩浆。
它从她小腹最深处的卵巢开始——她能感觉到那个位置正以一种闷闷的、酸胀的方式在发热——然后沿着输卵管蔓延到子宫,又从子宫扩散到整个盆腔,再沿着脊柱一路向上焚烧,烧过她的胃,烧过她的心口,烧过她的喉咙,最后在她的大脑皮层上炸开了一朵灼热的蘑菇云。
她的皮肤变成了一张被展开到极限的鼓面,空气中每一丝微小的气流都能在上面敲出让她浑身颤抖的节奏。
她身上那件原本觉得宽松柔软的棉质T恤,此刻变成了砂纸,每一寸布料摩擦她皮肤的感觉都被放大了一百倍——肩带勒着锁骨的感觉,衣领擦过乳沟上端的感觉,衣摆在她每一次呼吸时轻轻蹭过她小腹的感觉,全部变成了细细密密的、让她头皮发麻的酥痒。
而最让她崩溃的,是她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巨乳。
它们比平时更加饱胀了,乳肉深处传来一阵阵闷胀的、仿佛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满溢出来的感觉,顶端的乳头已经硬挺到了让她觉得疼的程度,像两颗被烧红的、拼命往外蹦的小石子,死死地顶在内衣的蕾丝罩杯内壁上,每一次呼吸都导致蕾丝花纹在那两颗过度敏感的硬挺上轻轻蹭过,引发一连串让她脚趾蜷缩的、尖锐的酥麻电流。
她的大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
因为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两腿之间那片饱满的肉丘正在以她从未经历过的速度变得湿润。
不是上次月经期间那种不受控制的、温热的液体渗出——而是更黏稠、更滑腻、带着一种让她羞耻到了极点的空虚感和痒意。
那两片肥嫩的花唇正在她内裤的包裹下慢慢地充血肿胀,像两瓣被蜜汁浸透了的花瓣,彼此之间产生了黏腻的、轻微的摩擦,每一次摩擦都让她更湿一分。
“老……老苏……”她的那把软糯的女声此刻带上了一种她自己都认不出来的、娇媚到了骨子里的颤抖尾音,“你……你把我……把我抱到床上去……”
她说这话的时候,那双水光潋滟的杏眸里已经泛起了一层厚厚的、湿润的水雾,眼眶微红,瞳孔因为体内飙升的激素而比平时放大了许多,像两颗被浸泡在温水里的黑曜石。
她的下唇被她咬出了一个小小的凹陷,饱满的唇瓣充血后变成了更加靡艳的嫣红色。
她的双手死死地揪着沙发的靠垫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整个人在沙发上蜷成了一团,那件宽大的T恤已经被她扯得领口大开,露出了一大片白里透粉的胸口和半截深邃雪白的乳沟。
苏阳看到这副景象,脑子里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弦,啪地断了。
他不是没见过她排卵期的样子。
上一次,一个月前的那个夜晚,她在强制发情中完全失去了意识,那是一种失控的、被动的、近乎昏迷的状态。
但这一次不一样。
这一次她的眼睛里还有清醒的光——她认得他,她在叫他,她用那双眼眶微红的、含着泪的、求助的又夹杂着难以启齿的渴望的眼睛看着他。
这种半清醒半迷离的状态,比完全失控更加让人无法抗拒。
因为清醒意味着她记得,意味着她在主动请求,意味着这个正在被爱欲灼烧的女人,是林依依——是他的兄弟,是他无法归类却已经无法放手的、占据了他全部心神的人。
他把数位板往沙发上一扔,俯身将蜷缩在沙发上的林依依打横抱了起来。
她的身体烫得惊人,隔着两层布料都能感觉到她皮肤表面散发出的热气。
她被他抱起的那一刻,整个人像一只终于找到了巢穴的小猫一样,立刻把脸埋进了他的颈窝。
她的呼吸又烫又急,柔软的嘴唇在他脖颈的皮肤上留下了一连串无意识的、颤抖的、带着湿意的轻蹭。
而她那两团沉甸甸的、被内衣勉强兜住的巨乳,就那么死死地压在他的胸膛上,软得像两团快要融化的棉花糖,隔着T恤都能感受到乳肉表面那灼人的温度,以及顶端那两颗硬邦邦的花蕾在他胸肌上划过时留下的、让两个人都同时发出一声闷哼的电流。
他把她放在卧室的床上——那张已经被他新换了一张一米八大床的、足够两个人一起睡的双人床。
她的身体陷进柔软的床垫里,满头的青丝像打翻的墨缎一样铺散在浅灰色的枕头上。
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眼睫毛上挂着细碎的泪珠,嘴唇微微张开,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声微弱的、带着哭腔的、让人心脏都揪起来的呻吟。
她的手抓着他的衣角,纤细白皙的手指攥得死紧,骨节泛白,像是一个溺水的人抓着最后一块浮木。
她的双腿在被子上不安分地相互磨蹭着,膝盖并在一起轻轻摩擦,大腿内侧的嫩肉在摩擦中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别走……求你了……”她的声音已经碎得不成样子,偏偏那把被基因调校过的、清甜软糯的嗓音在这种破碎中反而带上了最致命的、让人想要把她欺负到哭的娇弱感。
她抓着苏阳衣角的手指又用力了几分,把他往自己的方向扯,眼眶里的泪水终于满溢了出来,顺着眼角滑进了散开的发丝里,在枕头上洇出一个小小的、深色的圆点。
苏阳跪在床边,俯身吻掉了她眼角的泪水。
这个动作他是完全下意识做的,没有经过任何思考。
他的嘴唇触碰到她滚烫的、微咸的、滑腻的眼角皮肤时,她发出了一声微弱的、满足的叹息,像是被这个轻柔的吻暂时安抚了那么零点几秒。
但很快,更多的、更汹涌的欲望又卷土重来,让她整个人在床上蜷成了小虾米的形状,双手开始胡乱地扯自己身上的衣服。
那是苏阳第一次看到,林依依——那个灵魂里住着一个二十三岁钢铁直男的人——用哭腔说出了一连串她自己事后回想起来会想找地缝钻进去的话:
“老苏……好难受……里面好空……好痒……你进来好不好……求你了……”
她的声音每一个字都带着颤抖的哭腔,软得像是一块被揉碎了的嫩豆腐。
她的手指扯开了T恤的领口,露出了被内衣包裹的、因为饱胀而比平时更加浑圆硕大的乳球上缘,那团雪白的乳肉在粉色的蕾丝边缘上方挤出了一道让人血脉贲张的饱满弧线,皮肤表面因为体温过高而沁出了一层薄薄的、亮晶晶的汗珠,在卧室暖黄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苏阳的眼眶都红了。
不是哭——是被欲望逼的。
他俯下身,一手撑在她散开的头发旁边,另一只手抚上了她滚烫的脸颊,拇指轻轻擦过她红肿的下唇。
他低头,嘴唇贴着嘴唇,用沙哑到几乎听不清的声音说:
“我进来。不走了。你一叫我就在。”
然后他进入了她。
那根早已硬到发疼的、粗大滚烫的阴茎,撑开她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充血肿胀的花唇,一寸一寸地推进她紧致湿滑的阴道深处。
她在他进入的那一刻发出了一个介于尖叫和呜咽之间的、长长的、颤抖的呻吟——那不是痛苦的声音,而是某种被填满的、从身体最深处释放出来的、不可控制的巨大快慰。
她的双手死死地搂住了他的后背,指甲在他肩胛骨的皮肤上留下了两道浅浅的红印。
她的双腿像有自己的意志一样,自然而然地盘上了他的腰,用小腿内侧最柔软的皮肤紧紧地夹着他的腰侧。
她那对H罩杯的巨乳被他的胸膛压着,有内衣的蕾丝和内裤的布料横亘在两人赤裸的皮肤之间。
她不满地把手伸到自己背后,用发抖的手指去解内衣的排扣。
以前她每天扣这个要扣半分钟,现在她一把就扯开了。
那两团被束缚已久的、饱满得快要爆炸的乳肉弹跳而出,乳波荡漾,顶端的乳头硬挺得像两颗熟透的红豆,在他赤裸的胸膛上狠狠摩擦了一下,两人同时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
然后他开始动。
他动的幅度不大,频率也不快,是一种小心翼翼的、克制的、试探性的抽送。
他怕弄疼她,尽管他知道这具已经被基因改造过的身体具有惊人的适应能力,但上一次排卵期之后她浑身淤痕的样子还是刻在了他脑子里。
所以他很温柔,很轻。
他的动作像是一个工匠在打磨一件过于精细脆弱的艺术品。
龟头轻轻碾过她阴道里每一道敏感的褶皱,让她随着每次抽出感到空虚焦躁的呜咽,又在每次顶入时发出被堵住了喉咙般的闷声尖叫。
但林依依不干。
她在他身下扭动——不是挑逗的扭,是难受的扭。
她那双雾蒙蒙的杏眸瞪着他,眼眶里还转着没干的泪,声音又娇又急还带着哭腔:“你快一点……重一点……这、这不够……呜……我说不够你听不懂人话吗……”
苏阳被她这一骂——用那张倾国倾城的脸和那把软得让人骨头发酥的嗓音骂出来的这一句——给气得笑了一下,然后他就开始用力了。
床垫开始发出富有节奏的、沉闷的撞击声。
床头板上放着的几本书被震得滑下来掉在地板上。
她的呻吟声随着每一次撞入而失去规律。
那对雪白巨乳在她胸前甩出极其壮观的、啪啪作响的肉浪。
滑腻透明的爱液被一次次带到穴口,又被下一次插入狠狠捣回深处。
啪啪啪的水声响彻整个卧室。
她在他怀里的反应变得不一样了。
上一个排卵期她基本处于半昏迷状态,全程被动被他摆弄。
但今天她醒着,全程醒着,全程用那口祖安人特有的直白加这具女神身体的娇气在给出实时反馈——
“那里……对对就是那里……呜你再碰一下下嘛……”
“你手……你的手在哪里呀……放我腰上!抱紧!”
“混蛋我不是叫你揪那个!那个是乳头!疼!轻点!不是叫你搓它——啊——对、对就那样……”
她一条胳膊搂着他的脖子,另一只手抓着他的手,把他的手按在自己左边那只圆硕的乳房上。
他的掌心完全无法包裹住那团巨大柔软的乳肉,只能托着下端,感受它随着撞击而沉甸甸地压在他手中的重量,以及那粒硬挺挺的、不断磨蹭他手心的乳头每一次触及他掌纹时产生的细微痉挛。
不知过了多久,他射了第一次。
滚烫浓稠的精液重重打在她的子宫口上,她被那灼热的触感烫得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泣的尖叫,盘在他腰上的双腿猛地收紧,阴道内壁剧烈地痉挛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他的整根阴茎,把他最后几滴精液都榨进了子宫深处。
她在他怀里高潮,浑身痉挛,脚趾蜷成了两团僵硬的、白嫩的小拳头。
高潮过后,她的身体终于软了下来,瘫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白皙的皮肤上布满了一层薄薄的、亮晶晶的汗水,耳后的碎发被汗打湿了贴在颈侧。
苏阳也喘着粗气,双手撑在她身侧,看着自己的阴茎从她还在轻微收缩的穴口里慢慢滑出——那是被阴道内壁挤出来的,发出了一声轻微的、羞人的“啵”声。
然后事情就偏离了所有正常剧本。
他刚从她身体里退出来,那根还带着她爱液和他精液的、半硬的阴茎离开她穴口不到十厘米,她就发出了一声极其响亮的、带着哭腔的、像被人抢走了最心爱的玩具一样的绝望呻吟。
那声音又尖又高,尾音还打着旋地往下坠。
“别拔——!你、你为什么要拔出去——!”她睁开闭着的眼睛,眼眶里竟然开始往外飙新的眼泪,那双水光潋滟的杏眸里写满了被抛弃的委屈和恐慌。
她用手肘撑着床垫,上半身竟然就这么追着他的方向抬了起来,双手一把揪住他的小臂,指甲陷入皮肉,把他往前拽。
她哭得比刚才被他操的时候还凶——那真的是眼泪哗哗往下流,流到下巴上滴落到被子里,完全没有任何形象管理。
“你回来……你为什么要出去!你插回来……你把它插回来呀……!呜……我不舒服……没有它里面好难受……苏阳……!”
她那张倾国倾城的脸上,鼻涕眼泪糊了一片,原本娇媚的声音变得又哑又尖,像是被困在房间里找不到妈妈的三岁小孩。
苏阳整个人都惊呆了。
他上一次排卵期没见过这一幕。
上一次她全程半昏迷,事后尴尬得要死,但从没有在被拔出去后表现出这种崩溃式的、近乎撒泼的分离焦虑。
而他刚刚只是退出来喘口气。
他还没有出去,只是退出去了几厘米。
她就哭成了这样。
“依依——林逸——你冷静——”他举起双手试图解释。
但她根本不听。
她跪在床上,用这具发着烧的、敏感到了极点的、排卵期强制发情的身体直接扑向他。
那对巨大的乳房狠狠撞在他胸口,硬挺的乳头戳进他的胸肌,两条修长白皙的手臂死死地、拼命地箍住了他的后背,像个八爪鱼一样黏在了他身上。
她的脸埋在他锁骨的位置,哭声闷闷地传出来,每一句话都带着鼻腔浓重的闷音和泪水的咸味。
“你不能拔……我不准你拔……你拔了我里面会空掉的……空掉了我就会难受……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呜……我就是想要你插在里面而已有什么难的……你以前不是一直在里面的吗……你刚才明明答应我不走的……”
她这一连串哭着说的胡话,完全没有逻辑,完全不符合她作为一个二十三岁前钢铁直男的人设,偏偏每一句都说得理直气壮,委屈得天经地义。
好像苏阳把自己那根东西从她里面拔出去,是犯了一个等同于背信弃义的、极其严重的道德错误。
苏阳低头看着这个黏在自己身上、哭得稀里哗啦、用自己那对H罩杯巨乳死死地压着他、嘴里不停叨叨着“你插回来”的绝色女人,产生了一种极其荒谬的不真实感。
这是林逸。
这是那个在排位赛里喷遍天下无敌手、把他从草丛里拖出来骂了六年的好兄弟本人。
现在她正一副要跟他拼命的架势,理由是他的鸡巴离开了她的阴道。
他有那么一瞬间觉得自己要么是疯了,要么是在做一个极其魔幻的梦。
但他知道这不是梦——因为他的身体已经比他的大脑先一步做出了反应。
她的臀贴着他的胯,那滑腻的爱液和刚才刚被他射进去的、还在往出缓缓流淌的黏稠精液,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滑,蹭到了他的大腿上。
温热的体温混着淫水精液的滑腻,这触感太真实了。
而他的阴茎,听到她哭着嚷着不要拔的要求,已经再次硬到了发疼的程度,直挺挺地、滚烫地,翘起来贴在了她的小腹上。
“行行行不拔——不拔!你别哭了!”苏阳闭上眼投降,声音沙哑得已经没个人样了。
她听到这句话,哭声戛然而止。
那张糊满泪水的脸从他锁骨上抬起来,用那双肿得像核桃一样却仍然美得让人心脏骤停的杏眸,认认真真地、一字一顿地向他确认:“你保证?”尾音还带着哽咽和颤抖。
“我保证。”苏阳吻了一下她的额头。
然后她把屁股往后挪了挪,用一只手自己掰开自己那两片被操得红肿外翻的、湿得一塌糊涂的肥嫩花唇,另一只手握着他那根滚烫坚硬的阴茎,对准了那个还在往外淌着他的精液的、微微翕动着的小小入口。
她自己把它塞了回去。
龟头重新撑开阴唇,滑进她紧致湿滑的甬道。
她在他阴茎完全没入她身体的那一刻,发出了一个极其满足的、长长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嗯——”。
那声音像是一位老茶客终于喝到了最好的茶,一个失眠者终于找到了最舒适的睡姿。
她搂着他的腰,把脸重新埋进他的颈窝,用完全软下来的声音嘟囔了一句:“这样就好。不准再出去了哦。”
苏阳低头看着她——她闭着眼睛,嘴角竟然挂着一丝满足的、微弱的微笑,那张还挂着泪痕的脸上写满了“终于安心了”的表情。
而她那原本紧致狭窄的阴道内壁,正以一种极其轻柔的、有节奏的方式缓缓蠕动着,像无数片温热湿润的嫩蕊在轻轻含吮着他的整根阴茎。
他的鸡巴还在她身体里深深埋着,龟头正好抵着她宫口那团软肉,温度烫得惊人,湿度高到他感觉自己在泡温泉。
而这一幕——她哭着用她自己那双做游戏设计的、纤细修长的手指掰开穴口、亲手把他塞回体内的这一幕——让他的理智碎得比上一次排卵期还要彻底。
他抱着她,保持着阴茎深埋在她阴道里的姿势小心翼翼地、缓慢地躺回床上,让她趴在他胸口,用被子把她的后背盖好。
她整个人像一只无尾熊一样趴在他身上,胯下含着他的阳具,嘴里发出满足的呼噜声。
然后这一整天的时间轴就开始以一种荒诞的、淫靡的、完全不受控制的方式展开。
早上帮她把衣服穿上。
所谓穿衣服也就是给她套了件他的大号黑T恤,她抱怨布料摩擦乳头不舒服,他只好把内衣拿给她。
她被排卵期搞得分寸全无,连扣内衣都不会——手指发抖,排扣总是对不准。
他站在她身后帮她扣内衣,指尖不可避免地触碰她光滑灼热的背脊皮肤。
罩杯包裹住那两颗饱胀乳球的时候她被蕾丝蹭到了乳头,发出一声娇气的“嗯~”,整个人往后一靠,刚好把屁股撞进他裤裆。
而在这个过程中,他的阴茎始终插在她阴道里。
他只能站着从背后环着她完成所有的穿衣动作,她的臀紧紧贴着他的小腹,穴里夹着他的肉棒,她自己微微摆动腰肢把他含得更深。
刷牙也是坐在洗手台上让他抱着刷的。
她含着他的阴茎,他举着牙刷帮她刷那排整齐洁白的贝齿。
她在被刷牙的时候还呜噜呜噜地指挥他“后面后面,别刷我舌头——呕”。
牙膏沫顺着她嘴角往下淌,滴在她胸前的T恤上,她懒得擦,就让他用毛巾蘸掉。
早饭是他做的三明治。
她跨坐在他大腿上,用骑乘的姿势面对着他,阴道里夹着他的阴茎,一边小口小口地咬着三明治一边用那双还红肿着的杏仁眼盯着他看。
他咬一口自己的培根吐司,她就把头伸过来从他嘴里抢培根——不是用手抓,是直接用她的嘴从他嘴边叼走那块培根,嚼得津津有味。
腮帮子鼓鼓的,像只仓鼠。
然后她皱起眉头:“你三明治怎么不放蛋黄酱?去放。抱着我去放。”他只好托着她的屁股抱着她站起身。
她的双腿盘在他腰上,手臂圈住他脖子,整个人的重心全部压在他的胯部和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阴茎上。
每走一步,龟头都会重重磨过她宫口那块软肉,她就发出一声黏腻的娇吟,把脸埋在他肩膀上骂他走路颠得太厉害。
重新弄好三明治蘸好蛋黄酱回到沙发上,她又嫌坐在他腿上太高了够不着茶几上的橙汁。
苏阳只好伸长手臂去够橙汁,她趁他够橙汁的时候在他怀里扭了扭屁股,调整了一下含着他阴茎的角度——那两瓣肥硕柔软的臀丘在他大腿根上左右蹭动,他发出一声倒吸气的声音,差点没忍住。
橙汁递到她嘴边,她低头喝了一小口,然后在嘴里含了半口,转过来贴着他的嘴唇喂给了他。
那一幕让苏阳的心脏跳得比排位赛决胜局还快。
他的兄弟,在排卵期强制发情的状态下,用嘴含了橙汁,吻了他,把橙汁推进他嘴里。
然后若无其事地转回去继续吃三明治。
窗外的太阳渐渐从东边移到了正午。
时间在这种状态下变得极其黏稠,失去了一切的刻度。
苏阳能清晰记得的不是时间,而是每个时刻她的阴道包裹他的方式变化:从早晨的紧致,到中午被反复撑开后的柔软湿润。
上午她趴在他胸口看完了一整部电影。
但她根本没在看屏幕。
她的脸一直埋在他肩窝上,偶尔抬头瞥一眼,大部分时间都在细细地用鼻尖蹭他的脖子皮肤,用嘴唇轻轻吮他的喉结,或者用牙齿咬他的耳垂。
她的乳头总是硬着,一直透过T恤的布料在他胸肌上画圈。
而她的穴——从早上到现在,都没有让他的阴茎退出去过。
中间有好几次他感觉阴茎被夹得太久已经半软了,想拔出来调整一下,刚有往外退的动作,她就猛地抬起头,眼眶在一秒之内蓄满泪水。
“你又想拔出去?”她一脸被背叛的表情,声音尖锐又带着委屈。
“我软了——”
“你放里面!它会自己变硬的!你上次就是!你明明就是!你拔出去它才会软,你不拔它自己会再硬起来,你骗我!”
苏阳没办法证明她在胡说八道,因为每次他还没来得及反驳,她的阴道内壁就会像回应她的话一样开始一阵绵绵的、讨好般的蠕动。
温暖湿润的蜜液从深处渗出,包裹住他半软的阴茎,括约肌像灵巧的小舌头一样慢慢收紧。
她的体温和体香同时作用,他的阴茎竟然真的在她体内硬了回来,顶开她宫颈的软肉,把她顶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你看,”她把下巴搁在他肩膀上在他耳边用那种得胜的骄傲语气说,“我说的没错。”声音又软又娇又得意。
中午她不想吃饭。
苏阳说必须吃。
她把脸埋在被子里装死。
他端着热好的粥坐床边哄了半天,她勉强被他抱起来在他腿上喝完半碗粥。
喝粥的时候她还瘪嘴,说太烫,让他吹凉了再喂。
他用勺子舀一勺吹三下,喂进她嘴里,她樱红的唇瓣含住勺子不肯松口,非要他用下一个吻来换,不吻不喝。
喝完粥又不肯从他腿上下来,说她腰酸需要靠着他,还抓起他的手按在自己小腹上让他揉,边揉边指挥他力道——重点,轻点,往上一点,不是那里,往下点。
揉着揉着,她的臀部就会自动开始在他胯下轻轻画圈,然后新一轮的欢合又开始了。
下午她蜷在他怀里,睡了一个悠长的午觉。
阴茎依然插在她阴道里。
她睡着的样子乖得不得了,没有了刚才那股作天作地的公主病气场,睫毛轻轻阖着,嘴唇微微嘟起,呼吸又轻又浅,两只手松松地抓着他的T恤领口。
苏阳低头看着怀里这张睡颜,怎么看都看不够。
他心里第一次出现了一个连自己都吓一跳的念头——如果每个月都这样下去,他会把这阵临时拼凑出来的异常当成常态,依赖它赖以呼吸。
窗外梧桐树上的麻雀啁啾叫着,光线从纱帘外照进来,照在她白皙细腻的侧脸上。
他轻轻亲了一下她的太阳穴,她没有醒,但穴里的嫩肉却在他亲下去的时候收紧了一圈,把他包裹得更紧更舒服了些。
傍晚她醒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发现他的阴茎在睡觉期间滑出了一小节。
于是长达十五分钟的、带着浓厚起床气的哭闹开始了。
苏阳重新把她塞满,她吸着鼻子抽抽搭搭的声音才小下去。
阳光斜斜地照进房间的地板,照亮了满床散落的发圈、零食包装袋、皱巴巴的被子和她东一件西一件的脱下来的衣服。
晚饭还是外卖。
她已经彻底放弃了任何自理能力,连抬手拿筷子都嫌累,要苏阳抱着她到餐桌边,让必须他喂。
她坐在他大腿上,嘴里嚼着他吹凉的意面,两条光溜溜的长腿在餐桌下晃来晃去,脚后跟偶尔碰到他小腿,会发出一声轻轻的笑声。
那笑声和平时林逸的笑声完全不同——不是那种大大咧咧的哈哈哈哈,而是一种甜软的、带点傻气的、发自本能的笑。
她吃到一半忽然拿过他手里的叉子,卷起几根意面,递到他嘴边。
他愣了一下。
她偏着头看着他,眼睛已经是半清明状态,但声音软得仍能酥掉人的骨头:“你今天一天都在喂我,你自己都没吃什么。吃一口啦,乖。”
她似乎又恢复了那种直男照顾兄弟的本能。
但下一秒,奶油沾在了苏阳嘴角,她又凑过去舔掉他嘴角的奶油,然后红着脸缩回去。
苏阳发出了今晚第八声从喉咙挤出来的、被逼急了的闷哼。
晚上,排卵期的热度渐渐退了。
她的意识也慢慢从那种娇气黏人的、公主病的状态中浮上了水面。
她坐在床上,看着他给她收拾这一天制造的残局——零食包装、用过的暖宝宝、泡过姜茶没来得及洗的杯子、床单上多块洇湿的淫液图——然后她那双清明回来的杏仁眼里,开始浮现出越来越浓的羞耻、窘迫和懊恼。
她把脸埋进被子里,发出一声长长的、闷闷的尖叫。
“我操……我操……我今天都干了什么……”她的声音闷在被子里,每一个字都被布料吸收了高频部分,只剩下一种要自燃的闷闷颤抖,“我今天……我用手把它塞回去……我竟然用手……我用手掰开……我操……”
苏阳站在床边,手里拎着吃了一半的薯片袋子。
他低头看着那个裹在被子里不断自我唾弃的鼓包,心里的爱怜像被打开的水龙头一样完全止不住地涌了出来。
他把薯片放在床头柜上,拍了拍被子里不断骂脏话的那一团,用那种充满倦意和温柔的、无奈的、低沉的语气说:“塞得挺好的。以后特许你塞。”
被子里沉默了片刻。然后林依依那沙哑的、带着哽咽和恼羞成怒的祖安腔从被子里闷闷地传出来,只骂了三个字,却让他笑了很久。
“操你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