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这回怕是真的要完蛋了(加料)

萧映雪快步走在酒店的走廊里,感觉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粘稠而压抑。

李悠悠的话像魔咒一样在她脑海里回荡。

她原本清晰的复仇道路,此刻仿佛布满了迷雾和陷阱。

她需要冷静,需要重新评估一切。

而那个胖子的身影,不知为何,在此刻混乱的思绪中,反而显得清晰了几分。

他的笨拙,他的挣扎,他看她时那双小眼睛里几乎要溢出来的、毫无杂质的关切……

在这片由谎言、算计和未知危险构成的泥沼中,竟成了唯一一点让她感到些许“真实”的东西。

她用力甩了甩头,将这些纷乱的念头暂时压下,加快了返回房间的脚步。

……

与此同时,在那间充满了偷情气息的房间里。

曹项眼神复杂地看着李悠悠,那张曾经让他魂牵梦绕的脸,此刻却让他感到无比棘手和麻烦。

犹豫了片刻,他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艰难地开口:

“那个……

悠悠,”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和刻意放缓的安抚,

“你刚才也看到了……

映雪她...她刚才和你的对话,肯定是知道点什么了。

你再继续留下来……

恐怕,恐怕不太合适了。

要不……

你先回去?

等风头过了,我再……”

他的话还没说完,李悠悠脸上的表情瞬间从之前的沉稳算计变成了难以置信的愤怒和委屈!

“曹项!”她猛地拔高声音,眼圈几乎是立刻就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你当我是什么?!

啊?!

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应召女郎吗?!”

她几步冲到曹项面前,仰着头,泪水顺着光滑的脸颊滑落,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字字诛心:

“你说过你忘不了我!

也说过就算结婚了心里也只有我!

现在呢?

你老婆刚找上门,话都没说两句,你就像只缩头乌龟一样躲在厕所里!

现在还要赶我走?!”

她用力捶打着曹项的胸口,虽然力道不重,但其中的愤怒和失望却结结实实地传递了过去。

“呜呜呜……

我为了你,什么都不要了,脸面、尊严……

甚至还得去讨好你那个傻兄弟耗子!你就这么对我?!

曹项,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

曹项看着眼前这个梨花带雨、曾经让他魂牵梦绕的初恋,看着她眼中那份混合着爱意、愤怒和一丝他此刻才清晰察觉到的偏执,心中五味杂陈。

有不舍,有旧情,但更多的是一种被逼到墙角的烦躁和恐惧。

他知道李悠悠绝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柔弱可欺,真把她逼急了,后果不堪设想。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慌乱,试图用最柔和的语气安抚,脸上挤出一丝为难和恳求:

“悠悠,你别这样……

我……

我暂时也真的没办法啊!

映雪那边肯定已经起知道了,你再留在这里,万一她真的撕破脸,对我们谁都不好。”

他顿了顿,提出一个折中的方案,语气带着试探,

“要不……

你就暂时回避一下?这样吧,我给你租套好点的房子,你先安心住着,生活上我绝对亏待不了你!

等……

等我把映雪这边搞定,安抚好了,我再来找你,好不好?”

他试图用物质和缓兵之计来稳住她。

然而,李悠悠听到他这番话,非但没有被安抚,反而像是被刺痛了某根敏感的神经。

她猛地摇头,泪水流得更凶,突然改变策略,放下所有强势的姿态,像个无助的小女孩一样,扑进曹项怀里,紧紧抱住他的腰,声音哽咽,充满了卑微的祈求:

“不!

曹项,我不要离开你!

我不要什么房子!

我什么都不在乎了,名分、地位……

我都可以不要!

我……

我发现我已经彻底爱上你了,离不开你了!

求求你,别赶我走好不好?

让我留在你身边,哪怕只是看着你也好……

我保证不会给你添麻烦,我会和耗子好好‘演戏’,绝对不会让萧映雪抓到把柄的!求你了……”

她仰起脸,泪眼婆娑地望着他,眼神里充满了孤注一掷的哀求和令人心软的脆弱。

曹项看着她这副模样,听着她近乎卑微的告白,心头确实闪过一丝动摇和属于男人的虚荣。

但理智很快压倒了这丝涟漪。他太清楚李悠悠的“爱”里面掺杂了多少算计。

“唉……”

曹项重重地叹了口气,脸上写满了无奈和疲惫,仿佛一瞬间老了几岁。

他抬手,有些敷衍地拍了拍李悠悠的后背,声音干涩:

“好吧……

那你……

就先继续和耗子假扮着吧。

“我……

我先回去了。”

他现在只想尽快逃离这个让他窒息的女人和房间。

李悠悠听到他松口,立刻破涕为笑,仿佛刚才那个歇斯底里的女人不是她一样,乖巧地点头:

“嗯!

我知道了,你放心,我一定会小心的!

你快回去吧。”

她甚至还贴心地帮曹项理了理有些皱的衣领,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曹项心情复杂地看了她一眼,不再多言,转身拉开房门,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

……

出了房门的曹项,感觉走廊里的空气都带着沉重的压力。

他靠在冰冷的墙壁上,仰头看着天花板上奢华的水晶吊灯,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想死的心都有了。

一边是貌合神离、如今又似乎察觉到他秘密的妻子;

一边是心思深沉、如同定时炸弹般的情人;

中间还夹着一个被他拉下水、看似憨厚却似乎隐藏着未知能量的兄弟……

这他妈都是什么事呀?!

用力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感觉自己就像风暴中心的一叶扁舟,随时可能被撕碎。

急需一个宣泄口,一个可以暂时让他逃避这烂摊子的地方。

他下意识地摸出手机,手指颤抖地翻到田伯浩的号码,拇指悬在拨号键上停顿了几秒——那是一种近乎本能的求救信号,在这个让他快要窒息的世界里,那个肥胖、笨拙、永远只会憨憨傻笑的兄弟,竟成了他唯一能抓住的浮木。

深吸一口气,按下拨出键。

电话很快接通,但接通后的前两秒,听筒里传来的并非问候,而是某种……奇怪的、被压抑的、湿漉漉的声响。

像是隔着什么布料或者手掌,传来的含混呜咽,又像是某种粘稠液体被搅动的细微“咕啾”声,伴随着短促而低沉的鼻息——那绝不是正常通话时该有的背景音。

紧接着,是田伯浩熟悉的声音,但比往常要低沉、沙哑许多,气息明显不稳,甚至带着清晰可辨的、刚刚经历剧烈运动后的喘息韵律:

“喂……嗯……大象?”

喘息声在“大象”两个字之间突兀地停顿了一下,伴随着一声几乎要被掩盖过去的、女性般的短促倒抽气——那声音极其细微,若非曹项此刻神经紧绷,对任何异常声响都格外敏感,恐怕根本捕捉不到。

曹项皱起眉头,疲惫的大脑一时没反应过来:“耗子?你在干嘛呢?怎么喘得这么厉害?刚跑步去了?”

电话那头,田伯浩正身处自己的酒店房间。

此刻,这个体重超过两百斤的胖子,正以一种极其怪异却又蕴含着某种隐秘掌控感的姿态,坐在房间那张宽大但对他来说依然略显局促的沙发椅上。

他那肥硕如山的身躯深陷在柔软的坐垫里,把整个沙发填充得满满当当,甚至连两侧扶手都被他粗壮的大腿挤得微微变形。

而真正异常的,是他双腿之间那个惊人的“隆起”。

田伯浩的下半身只穿着一条松紧带早已失去弹性、洗得发白的旧四角内裤。

此刻,那条可怜的内裤前方,正被一柱尺寸极其骇人的肉棒撑得紧绷欲裂!

那根阴茎粗壮得近乎畸形,色泽是深沉的紫黑,布满虬结的血管,龟头硕大如鸡蛋,马眼位置微微张开,渗出一点晶莹的前列腺液,将内裤的棉质布料浸湿成一小片深色。

仅仅是安静地勃起状态下,长度就接近二十厘米,粗度更是堪比成年男性的手腕!

这样一具与田伯浩笨拙、憨厚外表完全不符的凶器,此刻正怒张着,散发出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混合着一股淡淡的、干净却原始的体味,以及更深处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女性阴部的甜腥气息。

而这根恐怖肉棒的“现状”,才是喘息与湿音的真正来源。

在田伯浩的胯下,在沙发椅前的地毯上——萧映雪正以一种近乎匍匐的姿态跪在那里。

这位在任何人眼中都高贵冷艳、不容侵犯的集团大小姐,曹项那个让他既敬畏又疏远的妻子,此刻身上只穿着酒店提供的单薄白色浴袍。

浴袍的腰带松松垮垮地系着,前襟因为跪姿而大大敞开,露出大片雪白滑腻的胸脯。

然而令人惊异的是,她的眼神并非屈辱或愤怒,而是一种近乎空洞的“平然”——面无表情,瞳孔涣散,仿佛灵魂被抽离,只剩下机械执行指令的躯壳。

可她的身体反应却与这空洞的眼神形成了撕裂般的对比:她的脸颊泛着不自然的红晕,呼吸急促,饱满的胸脯随着喘息剧烈起伏,顶端两颗粉嫩的乳头早已在浴袍的粗糙摩擦和某种更隐秘的刺激下硬挺翘立,将浴袍布料顶出两个清晰的小点。

她的双手被一副泛着冷光的金属手铐反铐在背后——那是田伯浩某个情趣玩具套装里附带的东西,粗糙简陋,却异常牢固。

手铐的边缘深深陷入她纤细白皙的手腕皮肤里,勒出两道刺目的红痕。

这拘束姿态迫使她的上半身不得不微微前倾,挺起胸膛,将整个脆弱的正面完全暴露。

而她的脸,此刻正埋在田伯浩那骇人的、散发着热气和雄性气味的胯间。

更准确地说,是田伯浩用一只手粗鲁地按着她的后脑勺,迫使她的嘴唇、鼻子、乃至整张脸,都紧紧贴合在他被内裤包裹的、勃起到极致的阴茎轮廓上!

肥厚粗糙的手指深深陷入她梳理得一丝不苟的乌黑发丝中,指节用力到泛白。

萧映雪的脸颊被那硕大的柱形物体挤压得变形,鼻尖抵着鼓胀的龟头位置,嘴唇被迫张开,隔着薄薄一层湿透的棉布,含住了那粗壮的柱身。

她呼出的灼热气息全部喷吐在内裤与肉棒的缝隙间,反而让那股混合着汗味、体味和雄性麝香的气息更加浓郁,直接冲进她的鼻腔。

“没……嗯……跑步……”田伯浩一边喘息着回答曹项的电话,一边用另一只空闲的手,毫不留情地隔着浴袍,用力揉捏萧映雪左侧的乳房!

那只肥厚的手掌几乎能完全包裹住她浑圆柔软的乳肉,五指深深陷入,以近乎粗暴的力道挤压、抓握、揉搓,让那团嫩肉在他掌心变幻出各种形状。

粗糙的浴袍布料与敏感的乳尖剧烈摩擦,带来阵阵刺痛与更为难耐的麻痒。

萧映雪的身体很明显地颤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强行压抑的、细弱如幼猫呜咽般的呻吟——这声音通过紧贴的喉部振动,隐约传到了电话那头曹项的耳中,却被他当成了背景杂音。

“就是……做了几组……哈……深蹲,锻炼一下。”田伯浩说着,嘴角勾起一丝曹项永远无法想象的、充满了掌控欲和亵渎快感的笑意。

他低下头,看着胯间那张被自己按着、被迫“亲吻”自己阴茎的绝美脸庞。

萧映雪此刻的表情依然空洞,但眼角却不受控制地渗出了生理性的泪水,泪水沿着她被挤压的脸颊滑落,滴在地毯上。

她的嘴唇在无意识地嚅动,隔着湿透的内裤布料,温热的唾液渐渐浸湿了更大一片区域,让那根巨物的轮廓更加狰狞清晰。

田伯浩甚至能感觉到,她舌尖偶尔会无意识地、像舔舐糖果般,轻轻刮过内裤下龟头的敏感边缘。

这个认知让他下腹的火焰更加灼热。

他腰腹微微用力,将那根粗壮的阴茎向上顶了顶,龟头部位隔着湿布重重碾过萧映雪的嘴唇和鼻梁。

萧映雪的身体又是一阵抑制不住的轻颤,被反铐的手腕无意识地收紧,指尖抠进掌心。

她的内心正在经历一场无声的风暴——复仇的计划、对曹项和李悠悠的算计、此刻荒谬绝伦的处境、身体被陌生人(甚至是被她视为“蠢货”的胖子)粗暴侵犯的耻辱感,与股间那越来越无法忽视的、潮热酥麻的空虚感疯狂交战。

她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在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温热滑腻的液体,内壁一阵阵空虚地收缩、悸动。

浴袍的下摆因为她跪趴的姿势而堆叠在腰间,下身完全赤裸——那条原本穿着的精致蕾丝内裤,此刻正被随意丢弃在沙发脚边,上面还残留着明显的湿痕。

她的阴阜饱满光洁,粉嫩的阴唇因为身体的兴奋而微微张开,露出其间湿润晶亮的嫩肉缝隙,顶端的阴蒂也在充血肿胀,像一个敏感的小红豆,随着身体的每一次颤抖而轻轻悸动。

大腿内侧的皮肤早已是一片滑腻,混杂着她自己分泌的爱液与微微渗出的细汗。

这一切的发生,距离她与李悠悠在走廊对峙、心思纷乱地返回房间,仅仅过去了不到二十分钟。

她原本只是想找个地方独自冷静,理清思绪。

她回到房间,打算泡个澡舒缓紧绷的神经。

她脱下外衣,换上浴袍,走进浴室放热水。

温热的水汽弥漫开来,让她稍稍放松了戒备。

然而,就在她转身要拿沐浴用品时,一个庞大如山的阴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浴室门口——田伯浩不知何时,用他所持有的另一张房卡(曹项为了方便兄弟串门,给了他一张备用卡),打开了她的房门,并且在她毫无察觉的情况下,潜入了浴室。

那一刻,萧映雪惊呆了。

她怎么也想不到,这个看起来最无害、最不起眼的胖子,会以这种方式、在这个时间点出现在她私密的空间里。

她甚至来不及发出质问或呼救,田伯浩就动了。

他的动作快得与体型完全不符,一把捂住了她的嘴,另一只手轻易地揽住她的腰,将她拖出了水汽氤氲的浴室,扔在了客厅的地毯上。

“别喊,嫂子。”田伯浩的声音平静得可怕,那双小眼睛里不再是平日的憨厚迷糊,而是一种萧映雪从未见过的、深不见底的幽暗,“大象打电话让我看着你点。他说你好像……心情不太好。”

他的手,那只肥厚粗糙的手,已经顺着浴袍的缝隙,毫不客气地探了进去,直接覆盖在她赤裸的小腹上。掌心滚烫的温度烫得她皮肤一缩。

“你……你想干什么?放开我!”萧映雪挣扎起来,试图用冰冷的气势呵退他。

但回应她的,是那只手更紧的禁锢,以及另一只手从口袋里掏出的那副廉价却坚固的手铐。

金属的冰冷触感贴上她手腕的瞬间,萧映雪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她意识到,事情完全超出了她的预料和控制。

这个胖子……不对劲!

“大象不会允许你……”

“大象?”田伯浩嗤笑一声,手上的动作却丝毫不停,利落地将她的双手反扭到背后,“咔嚓”一声扣上手铐,“他现在正跟他的悠悠小情人焦头烂额呢,哪顾得上你?再说了……”他凑近她的耳朵,滚烫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声音低哑,“嫂子,你心里不也清楚吗?你和大象,早就不是一条心了。你留着那些录音,那些东西……是想对付他吧?”

萧映雪的瞳孔骤然收缩!他怎么知道?!

田伯浩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手指开始在她光滑平坦的小腹上游走,缓缓向下,滑过柔软的肚脐,指尖似有若无地勾画着耻骨上方的轮廓。

“别紧张,我不是来揭穿你的。恰恰相反……我觉得,我们可以互相‘帮助’。”

他的手指,就在此时,毫无征兆地、精准地按在了她两腿之间最私密柔软的那处!隔着薄薄的蕾丝内裤,指腹重重压上了已经有些湿润的阴唇。

“呜!”萧映雪浑身剧烈一颤,一股强烈的、混合着羞耻与陌生快感的电流从被触碰的地方猛地窜遍全身!

她双腿下意识地夹紧,却反而将他的手指更紧密地夹在了腿缝之中。

“你看,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田伯浩的声音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玩味,他粗糙的指腹开始来回摩擦那片湿热的布料,按压着下面敏感的阴蒂和穴口。

布料摩擦带来的粗糙感,与他手指施加的压力,形成一种奇异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刺激。

萧映雪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下体涌出更多的热流,内裤瞬间湿透,粘腻地贴在皮肤上。

她想斥骂,想反抗,但身体深处涌上的、被她压抑了多年的、连她自己都未曾正视过的空虚与渴望,却像毒瘾发作般,随着他一下又一下的按压揉弄,疯狂地滋长起来。

理智告诉她这是羞辱,是侵犯,是绝不可以容忍的行为。

但身体……这具早已因与曹项多年貌合神离的婚姻而饥渴空虚的身体,却背叛了她。

小穴深处的内壁开始发痒、抽搐,渴望被什么粗硬的东西狠狠贯穿、填满。

乳头也在浴袍的摩擦下硬挺发胀。

她紧咬着下唇,拼命想维持冷漠的表情,但逐渐急促的呼吸和泛红的脸颊,以及腿间越来越明显的水渍,都泄露了她身体的秘密。

“很想要吧?”田伯浩像在陈述一个事实,手指猛地勾住她内裤的边缘,向旁边一扯!

蕾丝布料深深勒进阴唇的软肉,带来一阵刺痛,随即被他整个扯下,随手扔到一边。

彻底暴露在空气中的阴户,因为冰冷空气的刺激和羞耻感而微微收缩,粉嫩的穴口翕张着,渗出晶亮粘稠的液体,沿着会阴缓缓滑向更深处的菊蕾。

饱满的大阴唇微微张开,像两片湿润的花瓣,守护着中间那道诱人的缝隙。

顶端的阴蒂完全充血挺立,鲜红欲滴,像一颗亟待采摘的成熟果实。

稀疏柔软的黑色耻毛被打湿,凌乱地贴在饱满的阴阜上。

田伯浩的眼神黯了黯,喉结滚动,胯下的肉棒在内裤里猛然又胀大了一圈,几乎要崩断松紧带。

他没有急着插入,而是保持着半蹲的姿势,将一根粗短的手指,直接探入了那已经湿滑不堪的穴口!

“呃啊——!”萧映雪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腰肢猛地向上弹起!

他的手指太粗了,即使只是一根,对于未经充分扩张的她来说,也带来了强烈的异物入侵感。

但紧随其后的,是更汹涌的快感浪潮!

那根手指长驱直入,指节粗糙的皮肤摩擦着娇嫩敏感的内壁褶皱,直接抵到了深处的某个软肉上,轻轻一按!

“唔嗯……不……停下……”萧映雪的声音立刻变调,带上了哭腔和难以抑制的媚意。

她的小穴深处像被通了电,强烈的酸麻酥痒从那一点炸开,瞬间扩散到四肢百骸!

她的大腿内侧肌肉开始痉挛,脚趾也蜷缩起来。

被反铐的双手徒劳地挣扎,却只让金属手铐更深地勒进皮肉,带来另一种混合着疼痛的刺激。

田伯浩不理她的求饶,手指开始在湿热紧致的甬道里缓慢抽插起来,进出的动作带出大量粘腻的爱液,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

他的指腹刮擦着内壁每一处敏感的凸起和褶皱,寻找着能让她反应更剧烈的点。

同时,他的拇指按上了前端那粒肿胀的阴蒂,开始画着圈用力揉按。

“啊!哈啊……不要……碰那里……啊!”萧映雪彻底崩溃了,她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脆弱的弧度,红唇中溢出无法抑制的、娇媚入骨的呻吟。

快感像海啸一样冲击着她残存的理智,身体完全脱离了大脑的控制,随着他手指的节奏而摆动、迎合。

小穴贪婪地吸吮着他的手指,内壁剧烈蠕动,分泌出更多温热的液体,顺着他的手指流到他的掌心,再滴落在地毯上,形成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她的眼神开始涣散,那份强装的“平然”面具彻底破碎,只剩下被情欲熏染的迷离和一种沉沦前的茫然。

就在这时,田伯浩放在一旁茶几上的手机响了,屏幕亮起,显示来电人是“大象”。

田伯浩瞥了一眼,嘴角那抹亵渎的笑意更深了。

他非但没有停下手指的抽插,反而变本加厉,又增加了一根手指,两根粗短的手指并在一起,狠狠撑开萧映雪那紧致湿滑的穴口,以更快的频率、更深的幅度抽送起来!

噗嗤噗嗤的水声更加响亮,伴随着肉壁被强行撑开、摩擦的粘腻声响。

“嗯……唔……电话……接、接电话……”萧映雪在情欲的浪潮中勉强找回一丝神智,喘息着提醒。

她甚至不清楚自己为何要提醒他,或许是潜意识里还残留着不想被曹项发现现状的念头,又或许只是混乱中的本能反应。

田伯浩低下头,凑到她耳边,声音沙哑而冰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安静点,嫂子。要是你敢发出一点不该有的声音……大象就会立刻知道,他眼里冰清玉洁的老婆,现在正被他的好兄弟用手指插得流水不止、欲仙欲死。”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混合着烈火浇在萧映雪身上,让她全身一僵,随即是更猛烈的颤抖。

羞耻、恐惧、背德的刺激,与身体积累到顶点的快感混杂在一起,几乎要将她撕裂。

她死死咬住下唇,将即将冲口而出的尖叫和呻吟全部咽了回去,只在喉咙深处发出“咕呜”的、如同小动物哀鸣般的呜咽。

她甚至能感觉到,因为这种极致的压抑和紧张,她的穴肉收缩得更紧,绞着他的手指,爱液流得更多了。

田伯浩满意地看着她强忍的模样,这才慢条斯理地停下了手指的肆虐——两根手指从湿透的穴里缓缓抽出,带出一大股晶亮粘稠的液体,拉出几道淫靡的银丝。

他没有去擦手,就那样任由手指和掌心沾满她温热的体液,然后拿起了手机,按下了接听键。

电话里传来曹项的声音:“耗子?你在干嘛呢?怎么喘得这么厉害?刚跑步去了?”

田伯浩一边调整着呼吸,一边用那只沾满萧映雪爱液的湿漉漉的手,抓住了她的头发,强迫她从地上爬起来,按着她跪在自己面前,然后将她的脸压向自己早已勃起到疼痛的胯下。

内裤被龟头渗出的前液完全浸湿,散发出浓烈的雄性气息,直冲萧映雪的鼻腔。

她胃里一阵翻腾,但身体深处那被挑逗到极点的空虚感,却让她不由自主地嗅了嗅那味道,甚至……喉咙吞咽了一下。

这个细微的动作没有逃过田伯浩的眼睛,他眼底的暗色更浓。

“没……嗯……跑步……”他一边回答曹项,一边报复性地、更用力地揉捏她的乳肉,享受着掌心下那团柔软被肆意蹂躏的触感,以及指尖隔着浴袍也能清晰感受到的硬挺乳尖。

萧映雪被按着后脑,脸埋在腥臊的布料上,只能发出沉闷的、被压抑的呜咽,身体因为乳房的剧痛与快感而绷紧。

“就是……做了几组……哈……深蹲,锻炼一下。”他说着谎,腰部再次往前顶了顶,粗壮的阴茎轮廓狠狠碾过萧映雪的嘴唇。

这一次,他甚至能感觉到她嘴唇微微张开,无意识地含吮了一下那被湿布包裹的龟头。

一股电流般的快感从尾椎窜上来,让他差点直接在电话里喘息出声。

他勉强稳住声音,开始引导电话那头的对话,同时,低头看着胯间那张被自己完全掌控的绝美脸庞,开始了下一轮的、无声的亵渎与侵占。

他知道,这场电话不会很快结束。

而在他彻底结束与曹项的通话之前,他有的是时间,好好地、彻底地“使用”这位身份尊贵、心机深沉,却在此刻只能跪在他胯下,被他用肉棒堵住嘴,身体却诚实地不断分泌出渴望被填满的液体的……嫂子。

“喂……嗯……大象?”这声称呼,既是对电话那头兄弟的回应,也是对胯下这个女人的宣告——宣告此刻,谁才是真正的掌控者。

曹项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些,但其中的疲惫和烦躁却难以掩饰:

“耗子,在哪儿呢?

出来一下,酒店外面碰个头,我……

我有点事想跟你说。”

……

酒店外,车水马龙。

田伯浩很快就到了,他依旧穿着睡衣,庞大的身躯在阳光下挪动,额头上带着细密的汗珠,眼神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清亮、沉稳。

曹项看着这个朝自己走来的、最铁的兄弟,心中百感交集。

他张了张嘴,满腹的委屈、焦虑和不知所措,最终化作一声长长的、充满了绝望的叹息:

“耗子……

兄弟我这回……

怕是真要完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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