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内,田伯浩看着萧映雪离去的背影,心中空落落的。
他本身就是一个被意外卷入的局外人,自从来到这座城市以来,发生的种种事情,太过于光怪陆离。
现在,这场由背叛和复仇主导的诡异戏剧,似乎终于落下了帷幕。
他的心里,已经无可救药地住进了一个人。
那个在新婚夜绝望又疯狂的女人,那个刚才冷静揭开所有伤疤、给予致命一击的女人。
只是,他清楚地知道,自己这三百斤的躯壳、窘迫的处境,如何配得上那样一个她?
在这场报复中,他作为“工具人”的使命,似乎也随着萧映雪的离开而结束了。
那她……
还会和自己……?
还会需要自己吗?
他不敢奢望。
唉……在心里叹了口气。
几乎是下意识的,挪动脚步,也朝着房门走去。
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能去哪里,但有一个念头无比清晰——
他要去她所在的城市--海城。
她去哪里,他就在哪里。哪怕只是远远地看着。
加油,田伯浩!
他默默地,在心里给自己打了打气。
这场诡异而惨烈的“蜜月”之旅,到此,算是彻底结束了。
田伯浩没有去追萧映雪,而是先来到了酒店外面,找了个不显眼的角落站着。
他想拿上自己的行李立刻离开这是非之地,但房间里的曹项和李悠悠不知道离开了没有,他并不想再回去打扰,也不想再面对那两人中的任何一个。
他需要一点时间,理清思绪,也需要等一个合适的时机,去拿回他那点简单的行囊。
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房间里激烈的冲突应该已经暂告一段落,田伯浩才重新返回酒店,走向那个充满了不堪回忆的房间。
深吸一口气,刷开房门。
房间内一片狼藉,显示着不久前这里发生过怎样的风暴。
曹项已经不见了踪影,只有李悠悠一个人,蜷缩在房间的角落,双臂抱膝,把脸埋在臂弯里,肩膀微微耸动,传出压抑的、绝望的啜泣声。
田伯浩无意打扰,也生不出多少同情。只想尽快拿走自己的东西,彻底离开。他默不作声地开始收拾自己那点简单的行李,动作麻利而迅速。
开门声和收拾行李的动静惊动了角落里的李悠悠。
她缓缓抬起头,露出一张梨花带雨、妆容早已花掉的脸,眼睛红肿,看上去狼狈又可怜。
她看着田伯浩一言不发地收拾,眼看他已经拉上行李拉链,提起包准备转身出门,她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带着哭腔急急地喊道:
“耗子……等等……”
田伯浩脚步一顿,本不想搭理这个心思歹毒、行事极端的女人。
但一个念头闪过——
他想从她口中知道整件事的真相,知道她为何要如此执着地针对曹项,甚至不惜用出如此下作的手段。
暂时压下了立刻离开的冲动,转过身,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还有事?”
李悠悠用手背胡乱地擦了擦眼泪,声音带着恳求:
“耗子……你……你愿意听听我的故事吗?”
田伯浩看着这个眼泪婆娑的李悠悠,缓缓放下行李,走到离她较远的一张椅子旁坐下,这次他警惕地没有碰房间里的任何饮品,双臂环抱,看着她:
“说吧。” 他顿了顿,直接问出最核心的疑惑,
“我更想知道的是,你明知道你把我和萧映雪弄到一张床上这个计划漏洞百出,很容易被拆穿,你为什么还要这样做?
而且,我可不认为凭你一个人,能把我这三百斤的胖子搬动、还脱了衣服弄到床上去……
当时,还有谁在帮你?”
李悠悠看着田伯浩那双此刻显得格外清醒和锐利的眼睛,知道再也瞒不住了,也或许是积压了太久的痛苦需要倾诉。
她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空洞,仿佛陷入了不堪回首的往事:
“那我……从头说吧……”
在接下来的漫长诉说中,田伯浩听到了一个与之前印象中那个拜金、狠毒的李悠悠截然不同的故事。
她从学校毕业后,也曾怀揣着对生活的简单期待,在商场服装店勤勤恳恳工作,没什么攀比的心思。
直到后来,她被一个有权有势的中年男子盯上。
一开始,对方只是送各种名贵礼物,被她拒绝后,便开始用手段——
让她被顾客刻意刁难,最后被老板辞退。
在她最无助的时候,那人再次出现,以高薪聘请她做助理,还在她父母遇到麻烦时,以救世主的姿态出面解决。
一系列的组合拳下来,涉世未深的她被这种“雪中送炭”的关怀和强大所打动,在一次他送她回家的路上,对方表白,半推半就间,在车里发生了关系。
自此,便一发不可收拾地顺从了他。
然而,噩梦就开始了。
那人以两人的亲密视频、照片,以及她父母的安全相威胁,逼迫她去陪各种形形色色的人进行所谓的“交际”,将她彻底变成了一个工具。
直到现在,她被指派来勾引曹项,任务就是尽快拿下他,然后利用身份进入曹家,想办法偷取公章,用于某些见不得光的商业操作。
“本来……
计划是可以慢慢来的,我也有更多周旋的余地。”
李悠悠的眼泪无声滑落,
“但后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变故,上面催得很急,非常急……
这才导致我不得不铤而走险,用了这种极端又容易暴露的方法……
计划失败了,我回去……
估计还会被一顿毒打……”
她说到这里,抬起泪眼,看着田伯浩,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
“我...我给你下药,其实是为了帮助萧映雪。”
田伯浩目光一凝。
李悠悠凄然一笑:
“不然……为什么和萧映雪睡在一起,会是你?”
田伯浩瞬间明白了!
那个帮李悠悠搬动他、并且脱了他和萧映雪衣服的“帮手”,很可能就是那个胁迫李悠悠的势力派来的!
而李悠悠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在最后关头,说服了那个帮手,巧妙地调整了计划,确保最终躺在萧映雪身边的是他田伯浩,而不是别的什么更不堪的男人!
这细微的差别,对于他和萧映雪而言,确实是天壤之别!
说完这些,李悠悠仿佛被抽空了所有力气,哭得更加伤心欲绝:
“我没有办法……
我真的没有办法……
但是我现在真的累了,耗子……
我好累……”
她抬起头,用一种近乎哀求的、孤注一掷的眼神望着田伯浩,
“我想跟着你,逃离这里,什么都不要了,什么都不管了!
你……你带我走好吗?
求求你了……”
田伯浩静静地听完她的一切。
心中有同情,有对她遭遇的唏嘘,也有对她最后那一点微小“善意”的复杂感受。
但是,她最后那句话——
“我想跟着你”
——却像一盆冷水,瞬间浇醒了他。
他看着她,眼神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怜悯的审视:
“你为什么要我带你走呢?
你自己也可以选择离开。”
李悠悠急忙道:
“耗子,在这几天的相处下来,我发现你是一个可靠的人,一个真正的好人!
我……我可能喜欢上你了!
如果你同意,我可以跟着你吃一辈子的苦,我真的愿意!”
她试图用“感情”来打动他。
田伯浩却摇了摇头,语气坚定而清晰:
“但是,我不喜欢你。”
这句话如同冰锥,刺破了李悠悠最后的幻想。
田伯浩继续说道:
“你说的这些遭遇,确实值得同情。
但是,你有没有想过,当时他最初威胁你的时候,你就没有想过奋力逃离?
没有想过报警?
你选择了顺从。
因为那个时候,你已经被他展现出的金钱和权势所诱惑,你内心深处,不想再回到之前那种平凡甚至有些艰辛的生活了。”
他目光如炬,仿佛能看穿她的灵魂:
“现在,你走投无路了,你本能的,还是想靠另一个男人来摆脱现状,来获得安全和庇护。
如果你确实想改变,你完全可以自己离开,去一个遥远的小城镇,找一个没人认识你的地方,重新开始。
我们之间,不可能的。
我心里,已经有人了。”
李悠悠彻底呆住了。
她想不到,自己这次下定决心,甚至愿意跟一个一无所有的胖子,居然会被如此干脆利落地拒绝!
是啊……
胖子说得对,自己骨子里,还是想依附别人。
而且,自己是一个多么肮脏的人啊……
她下意识地以为,自己能“屈尊”嫁给一个胖子,对方应该感恩戴德、欣喜若狂才对……
巨大的羞辱感和自我厌恶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
她惨然一笑,喃喃道:
“是啊……
走吧……
是该走得远远的了……”
她抬起头,最后一次,深深地看了田伯浩一眼,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算计和媚态,只剩下一种近乎绝望的平静和一丝……释然?
“胖子……
我……
我想抱你一下……
可以吗?
就一下……
当做告别。”
田伯浩看着她那副万念俱灰的模样,心中终究还是闪过一丝不忍。
沉默了几秒,最终还是轻轻点了点头,张开了那双粗壮的手臂。
李悠悠站起身,她的动作迟缓得仿佛背负着千斤重担。
她慢慢地走过来,脚步虚浮,裙摆在膝盖上方轻微摇曳,那双曾几何时被她精心保养、涂着鲜红指甲油的赤足踩在地毯上,几乎没有发出声音。
她没有像以前那样试图贴紧或者诱惑,只是轻轻地、带着一丝颤抖地,将头靠在他厚实却冰冷的胸膛上。
就在她的额头触及他衬衫布料的瞬间,田伯浩的身体本能地僵硬了。
他能感觉到她额头的温度——有些发烫,也许是哭太久,也许是别的原因。
她呼出的气息穿过薄薄的衬衫面料,湿湿热热地熨帖在他的胸肌上。
她的双手没有环抱他,只是垂在身侧,指尖微微蜷缩,指甲深深陷进掌心的嫩肉里。
停留了三秒。
对田伯浩而言,这三秒钟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他保持着双臂张开的姿势,像一尊笨拙的雕塑。
他能闻到她身上混杂的气味——泪水的咸涩、化妆品甜腻的残香、还有一丝……很淡很淡的、属于女性私密处的麝香。
那是刚才她蜷缩在角落时,因为情绪剧烈波动而分泌出的体液气味,此刻随着两人距离的拉近,幽幽地钻进他的鼻腔。
她的胸脯——那对曾在泳池边、在酒吧里被她刻意展示的丰满乳房,此刻隔着薄薄的连衣裙面料,若有若无地擦过他的腹部。
她能感觉到他腹部堆积的脂肪层下,其实藏着坚实的肌肉轮廓。
而田伯浩,他那三百斤躯壳里的雄性本能,在这一刻被某种原始的感官唤醒。
他能清晰感知到那两团柔软的形状,即使没有紧贴,即使隔着衣物,那浑圆的弧度、那顶端的微妙凸起,都像电流一样刺激着他迟钝已久的神经末梢。
李悠悠的呼吸渐渐加重。
不是哭泣的抽噎,而是一种……更深的、带着某种绝望渴望的喘息。
她的头在他胸膛上轻轻蹭了一下,嘴唇无意识地擦过衬衫的第二颗纽扣。
那里离他的心脏很近,她能听到他沉稳却略微加速的心跳。
咚、咚、咚——像擂鼓,敲打着她脆弱的耳膜。
“我真的……”她忽然开口,声音破碎得几乎听不清,“……好冷。”
她的身体开始细微地颤抖,从肩膀蔓延到腰肢,再到那双裸露的小腿。
她似乎想汲取更多的温暖,头颅不自觉地又往下埋了埋,鼻尖顶在他胸肌更下方的位置——那里接近他的胃部,也是他呼吸时起伏最明显的地方。
她的嘴唇隔着衬衫,几乎要贴上他的皮肤。
田伯浩的喉咙滚动了一下。
他感觉到自己胯下那个许久不曾真正勃起的器官,此刻竟然开始缓慢地苏醒。
血液在往那里汇聚,沉睡的肉棒在海绵体里逐渐充血、膨胀,撑起宽松裤裆的布料,形成一个隐约可见的隆起。
这让他感到一阵难堪的羞耻——面对这样一个刚刚倾诉了悲惨遭遇、满心绝望的女人,他的身体却做出了如此下流的反应。
李悠悠显然也察觉到了。
她的身体微微一震。
不是因为惊吓,而是某种……更复杂的、混杂着自嘲、悲哀和一丝病态好奇的情绪。
她的视线本能地往下瞥去——即使她低着头,眼角余光也能捕捉到那个裤裆处渐渐凸显的轮廓。
她知道那是什么。
她伺候过太多男人,对这个尺寸、这个形状的变化再熟悉不过。
眼前这个胖子,这个她几分钟前还试图用“感情”来绑架的胖子,此刻正用最原始的身体语言,证明着他也是个男人,有着男人最基础的本能。
可是他没有动。
没有像那些曾经占有她的男人那样,急不可耐地抓住这个机会,把手伸进她的裙子,揉捏她的臀肉,或者直接撩起裙摆,把硬挺的阴茎抵在她的腿缝。
他只是僵在那里,保持着那个张开的、近乎笨拙的拥抱姿态,甚至连手臂都没有收拢,没有顺势将她搂进怀里。
这种克制,比任何直接的侵犯更让她感到……刺痛。
她的眼泪又涌出来了,温热的液体渗进他胸前的衬衫布料,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她哭得无声无息,只有肩膀在轻轻耸动。
在这哭泣中,她的身体却仿佛有了自己的意志——她往前挪了半步,让两人本就接近的身体更紧密地贴合在一起。
现在,她的乳房完全压在了他的腹部。
柔软乳肉被挤压变形,乳尖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硬硬地、清晰地顶着他。
她能感觉到他腹肌下意识地收紧,绷得像块石头。
而她的小腹下方,那个最隐秘、最潮湿的部位,也几乎要碰到他胯间那根逐渐坚挺的肉棒。
距离如此之近,近到她能通过空气的波动、温度的传递,感知到那个器官的尺寸和热度。
它还在膨胀,顶端应该已经顶到了内裤的前端,把那里撑出一个鼓鼓的包。
她甚至能想象出它的样子——粗壮、也许不算特别长,但绝对厚实,龟头应该很大,马眼可能正渗出一点透明的先走液,浸湿内裤的布料。
她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
内心深处,那个被训练出来的、习惯了用身体取悦男人的“李悠悠”蠢蠢欲动。
她想蹲下去,用嘴隔着裤子含住那个隆起,用舌尖描摹它的形状;她想伸手握住它,感受它在掌心里跳动、胀大;她想撩起自己的裙子,褪下早已湿透的内裤,然后向后伸手,抓住那根肉棒,对准自己饥渴的穴口,慢慢地、深深地坐下去……
那些画面像毒蛇一样钻进她的脑海。
可是身体却动弹不得。
不是田伯浩禁锢了她,是她自己的羞耻心、那最后一丝残存的自尊,像枷锁一样锁住了她的四肢。
她知道自己不配。
她知道眼前这个男人心里已经有了别人,那个叫萧映雪的女人,那个干净、骄傲、即使被伤害也依然挺拔的女人。
而她自己呢?
一身污秽,满心算计,连这具身体都早已被无数男人进入过,从阴道到后庭,从口腔到指缝,每一寸都被使用、被玩弄、被标记过了。
这样的她,凭什么去玷污这个胖子心里那片干净的地方?
可是……
可是身体好想要。
不是出于爱,不是出于算计,只是一种纯粹的、动物性的渴望。
她的阴道在收缩、抽搐,内壁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开合,渴望着被填满、被摩擦、被粗暴地撞击到最深处的子宫口。
她能感觉到温热的爱液正不断地从穴心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浸湿了内裤的裆部,甚至可能已经渗到裙子上,留下深色的、羞耻的水痕。
她的阴蒂也肿胀起来,硬硬地顶着内裤边缘,只要轻轻一碰,就会爆发出让她战栗的快感。
她的膝盖发软,几乎要站立不住。
三秒钟早就过去了。
现在可能是十秒,二十秒,或者更久。
时间在这个拥抱里失去了意义。
田伯浩终于动了——不是拥抱,不是抚摸,而是极其轻微地、几乎难以察觉地……往后缩了缩胯部。
他在拉开距离。
他用这个细微的动作,无声地拒绝了她身体更进一步的靠近,拒绝了那根勃起的肉棒和她潮湿的阴户可能发生的接触。
这个动作很轻,轻得像只是调整了一下站姿,但李悠悠瞬间就明白了。
那股巨大的、几乎要将她撕裂的羞辱感,像海啸一样淹没了她。
比被那些男人按在墙上后入时骂她是婊子更羞辱,比被强迫跪在地上给一群人轮流口交更羞辱,比被用烟头烫大腿内侧时更羞辱。
因为那些时候,她至少还能告诉自己,这是被迫的,她是受害者。
可是现在,这个胖子的后退,却像一面镜子,清清楚楚照出了她有多贱——明明刚说完自己的悲惨遭遇,明明在乞求同情,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发情,甚至试图用肉体去勾引这个唯一对她表现出一点点善意的男人。
她猛地吸了一口气,那口气吸得太急,呛得她咳嗽起来。
然后,她迅速退开,低着头,不敢再看他的眼睛,也不敢再看他裤裆处那个依然明显的隆起。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烧得厉害,不是因为害羞,而是因为极度的自我厌恶。
她的双手死死攥着裙摆,指甲几乎要抠进布料里。
“谢谢……。”她轻声说,声音破碎得像被碾过的玻璃。
说完,她不敢再停留哪怕一秒钟。
她甚至没有勇气去拿自己那个装着昂贵化妆品和内衣的行李箱——那些东西现在看起来如此可笑,都是她用身体换来的耻辱标记。
她径直转过身,赤足踩在地毯上,快步走向房门。
在拉开门把手的瞬间,她停顿了一下。
没有回头,但她的身体微微侧倾,裙摆随着动作扬起一角,露出了大腿后侧一小片雪白的肌肤——以及上面一道淡红色的、像是皮带抽打留下的旧伤痕。
那是某个“客人”留下的纪念品,她一直用粉底小心遮盖着。
此刻,在昏暗的灯光下,那道伤痕像蜈蚣一样趴在她细腻的皮肤上,狰狞而刺眼。
她似乎意识到自己暴露了什么,慌乱地把裙摆往下扯了扯,然后拉开门,逃也似的冲了出去。
背影单薄得像一张纸,仿佛下一秒就会被走廊的风吹碎。
房门在她身后轻轻合上,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田伯浩依然站在原地,维持着那个双臂张开的姿势,仿佛李悠悠还靠在他怀里。
他的胸脯剧烈起伏着,呼吸粗重得惊人。
他能闻到自己身上沾染了她的气味——眼泪的咸、香水的甜、还有那股幽幽的、来自女性最私密处的麝香,此刻全都黏在他的衬衫上,钻进他的毛孔里。
而他的胯下,那根彻底勃起的肉棒,正硬邦邦地顶在裤裆里,粗壮得甚至有些发痛。
龟头完全充血,胀成一个深紫红色的蘑菇头,马眼处已经渗出不少透明粘稠的先走液,把内裤前端浸湿了一大片,湿漉漉的布料紧贴在敏感的龟头上,每一次呼吸带来的轻微摩擦,都激起一阵阵让人头皮发麻的快感电流。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阴茎的每一寸——粗壮的柱身上暴突的血管在跳动,饱满的龟头冠状沟棱角分明,下侧系带处薄薄的皮肤绷得紧紧的。
它太硬了,硬得像根铁棍,把宽松的运动裤撑出一个极其显眼的帐篷,帐篷的顶端甚至能看出龟头的大致轮廓。
田伯浩低头看着自己胯下这个不争气的“证据”,脸上火辣辣地烧起来。
他感到一种巨大的、几乎要将他淹没的羞耻。
这不是欲望,这是……堕落。
对一个刚刚经历过那种遭遇的女人,他竟然勃起了,而且勃起得如此彻底、如此坚硬。
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深呼吸,试图让血液回流,让那根该死的肉棒软下去。
可是没有用。
它依然挺立着,骄傲地、无耻地彰显着存在感。
他甚至能感觉到它还在轻微地跳动,仿佛在抗议他的“冷落”。
他想起刚才李悠悠靠在他怀里时,那对乳房柔软的触感。
隔着两层布料,他居然能那么清楚地感知到乳头的硬度,能想象出那颗小巧的乳头顶端是什么颜色——可能是淡粉色,也可能因为长期的性刺激而变得深一些。
她的腰很细,他刚才如果愿意,完全可以用双手环住,然后轻松地把她抱起来,抵在墙上,撩起她的裙子,把那根硬得发痛的肉棒插进她湿透的小穴里。
那些画面不受控制地闯入脑海。
他想象着李悠悠背对着他,双手撑在墙上,裙子被撩到腰间,露出浑圆雪白的臀瓣。
他会从后面进入,先用龟头摩擦她湿漉漉的阴唇,感受那两片嫩肉如何热情地包裹上来,然后腰身一挺,整根阴茎“噗嗤”一声插进紧致湿热的阴道里。
她的穴应该会很紧,毕竟她那么瘦,盆骨窄小,内壁的嫩肉会像无数张小嘴一样死死吸吮着他的肉棒,每一寸进入都会带来强烈的包裹感。
他会抓住她的腰,开始抽插,起初缓慢,然后越来越快,两人的胯部撞击在一起,发出“啪啪啪”的肉搏声,混杂着她压抑的呻吟和他粗重的喘息。
他可能会把她按在床上,掰开她的双腿,用传教士体位更深地进入,龟头每次都重重撞击到子宫口,撞得她浑身颤抖,爱液顺着大腿根流下来,把床单浸湿一大片。
他甚至可能还会尝试肛交——她刚才转身时露出的那道伤痕,让他莫名地产生一种暴虐的冲动,想把她按在身下,用手指扩张她紧窄的后庭,然后把自己粗壮的阴茎挤进那个更紧、更热、更难以进入的地方,看她疼得流泪却只能夹紧括约肌拼命适应……
“操!”
田伯浩低声骂了一句,狠狠一拳砸在旁边的墙壁上。
拳头生疼,但那种痛楚让他清醒了一些。
他闭上眼睛,额头抵在冰冷的墙面上,试图驱散脑海里那些淫秽的画面。
可是没用。
身体的反应是最诚实的。
他的肉棒依然硬着,而且因为刚才那些想象,它似乎更硬了,顶端不断渗出更多先走液,把内裤前端彻底浸透,黏腻的液体甚至渗到了外裤上。
他能感觉到那股熟悉的、蓄势待发的射精冲动,正从小腹深处往上涌,睾丸收紧,精囊鼓胀,前列腺液大量分泌。
如果现在他用手握住它,快速地撸动几十下,肯定能射出一大滩浓稠的精液,把裤子弄得一塌糊涂。
但他没有。
他强迫自己站直,深呼吸,试图用理智压制住那股原始的冲动。
他想起了萧映雪。
想起她绝望又疯狂的眼神,想起她冷静揭开伤疤时的样子,想起她离开时单薄的背影。
那个女人才是他心里真正住进去的人,尽管他知道自己不配。
而这个勃起……这个对李悠悠身体产生的反应,简直是对萧映雪的背叛,也是对他自己那点可怜的尊严的践踏。
他咬了咬牙,弯下腰,开始继续收拾行李。
动作粗暴而迅速,把衣物胡乱塞进背包里,拉链拉得噼啪作响。
每一次弯腰,裤裆里那根硬挺的肉棒都会被挤压,带来一阵阵让人难堪的快感。
他能感觉到龟头蹭过粗糙的裤料,系带被摩擦得发麻发痒。
他甚至能想象出,如果他此刻拉开裤链,把那根紫红色的、青筋暴突的肉棒掏出来,它会是什么样子——顶端肯定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先走液拉出黏腻的银丝,整根阴茎因为充血而微微颤抖,散发着浓郁的男人气息。
收拾完行李,他提起背包,走向卫生间。
他需要洗把脸,让自己冷静下来。
镜子里的男人脸颊潮红,眼睛里有血丝,额头沁着细密的汗珠。
而他的胯下,那个鼓鼓囊囊的帐篷依然明显得让人无法忽视。
他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拼命拍打自己的脸,冰凉的触感稍微缓解了一些燥热,但胯下那根肉棒却依然顽固地挺立着,没有丝毫软化的迹象。
他犹豫了几秒钟,最终还是伸手,隔着裤子握住了那个滚烫的隆起。
掌心刚一触及,他就倒吸了一口冷气。
太硬了,硬得发烫,硬得能清楚感受到龟头的轮廓和柱身上暴突的血管。
他下意识地收紧手指,捏了捏,那股强烈的、几乎要冲破天灵盖的快感让他双腿发软,差点跪倒在地。
不行……不能这样……
他松开手,像被烫到一样。
可手掌离开后,那种空虚感、那种渴望被触摸的焦躁,却更加凶猛。
他的肉棒在裤裆里难耐地跳动了两下,仿佛在哀求,在抗议。
马眼又渗出一股先走液,这次量很多,直接浸透了内裤,黏腻的湿意贴在最敏感的龟头顶端。
田伯浩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着那个满脸欲望、胯下鼓胀的男人,忽然感到一阵深切的悲哀。
这就是他。
一个三百斤的胖子,一个一无所有的loser,一个连最基本生理欲望都控制不住的废物。
他有什么资格去海城找萧映雪?
有什么资格说“心里已经有人了”?
他咬紧牙关,猛地拉开裤链,把手伸了进去。
内裤早已被先走液浸得湿透,黏糊糊地贴在龟头上。
他粗暴地扯开内裤边缘,把那根憋得发紫的肉棒掏了出来。
它弹出来的瞬间,空气中似乎都弥漫开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混杂着汗味、前列腺液的腥甜,还有皮肤被闷得太久后特有的微酸。
龟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紫红色,油亮亮的,马眼大张着,不断渗出透明的粘液。
柱身粗壮,青筋像蚯蚓一样盘绕,因为过度充血而微微颤抖。
两颗饱满的睾丸沉甸甸地悬在下方,阴囊皮肤绷得紧紧的。
田伯浩看着自己这根丑陋的、欲望的象征,胃里一阵翻涌。
但他没有停下来。
他伸出手,握住了滚烫的柱身。
掌心刚一包裹上去,强烈的快感就让他闷哼出声。
太舒服了……肉棒被温热手掌包裹的感觉,比刚才隔着裤子要强烈一百倍。
他能清楚感受到自己掌心的纹路摩擦着敏感的皮肤,感受到龟头在虎口处跳动。
他开始上下撸动。
起初很慢,只是轻轻套弄,感受着阴茎在自己手里胀大、变硬、跳动的过程。
但随着快感积累,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粗暴。
手掌摩擦着敏感的冠状沟,拇指时不时按压马眼,把渗出的先走液涂抹开来,当做润滑。
另一只手也伸了下去,托住沉甸甸的睾丸,用手指揉捏那两个饱满的球体。
“呼……哈……”
粗重的喘息在狭小的卫生间里回荡。
田伯浩闭上眼睛,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李悠悠的样子——不是刚才那个泪流满面、满心绝望的李悠悠,而是更早之前,那个在泳池边穿着比基尼、笑得风情万种的女人。
她的乳房很大,乳沟深邃,腰肢纤细,臀部浑圆。
他想象着她跪在他面前,张开红唇,含住他此刻正在自慰的肉棒。
温热湿润的口腔,柔软的舌头,灵活的舌尖舔过冠状沟,扫过马眼,然后整根吞下去,深喉,喉咙的肌肉紧紧箍住龟头……
“嗯……”他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呻吟。
撸动的速度更快了。
手掌摩擦肉棒的声音在安静的卫生间里格外清晰——“噗嗤、噗嗤”,那是先走液被搅动时发出的黏腻水声。
他的腰开始不自觉地往前顶,配合着手掌的动作,模拟着插入女人身体的节奏。
龟头一次次撞击虎口,模拟着撞击子宫口的快感。
他又想起了萧映雪。
那个在新婚夜、绝望又疯狂地和他做了三次的女人。
她的身体是什么样的?
他其实记不清了,当时药效还在,意识模糊。
但他记得她皮肤的触感,很滑,很凉,像上好的丝绸。
记得她在他身下发出的声音,不是呻吟,更像是……哭泣和喘息混杂在一起。
记得他进入她时,那种紧致到不可思议的包裹感,湿热的内壁死死吸吮着他的肉棒,每一次抽插都带着巨大的阻力,也带来灭顶的快感。
“萧映雪……”他喃喃地念出这个名字,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
这个名字像一剂强效催情剂,让他最后的理智也崩断了。
他握住肉棒根部,开始最后的冲刺。
手掌像活塞一样快速上下套弄,掌心摩擦敏感的龟头,手指按压系带。
另一只手用力揉捏睾丸,刺激着前列腺。
他的腰疯狂地往前顶,胯部撞击在洗手台边缘,发出“砰砰”的闷响。
呼吸急促得像拉风箱,汗水从额头滑落,滴在颤抖的肉棒上。
射精前的预兆来了——睾丸收紧,精囊鼓胀,前列腺传来一阵阵酸麻的快感,顺着脊椎往上窜。
龟头变得更加敏感,每一次摩擦都带来强烈的电流。
马眼大张着,先走液像开了闸一样涌出,把整个手掌都弄得湿滑黏腻。
“要……要射了……”他咬紧牙关,从齿缝里挤出这句话。
脑海里最后的画面,是萧映雪离开时单薄的背影。然后,所有的理智、所有的羞耻、所有的自我厌弃,都被那股汹涌而来的射精冲动彻底淹没。
“呃啊——!”
一声压抑的低吼,他猛地绷紧全身肌肉,腰肢剧烈颤抖,握住肉棒的手疯狂地套弄了最后几下。
然后,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第一股力道很强,直接射到了镜子上,乳白色的精液在镜面留下一道长长的、黏腻的痕迹。
第二股、第三股接踵而至,射在洗手池里,瓷砖上,甚至溅到了他的衬衫下摆。
精液很多,一股接一股,足足射了七八股才渐渐平息。
每射出一股,他的身体就剧烈颤抖一次,那是一种混合着极致快感和巨大空虚的复杂感觉,让他双腿发软,不得不扶住洗手台才没有摔倒。
射精结束后,他依然保持着那个姿势,粗重地喘息着,看着镜子里那个满脸潮红、眼神涣散的男人。
他的肉棒还在手中半硬着,顶端不断滴落着最后的精液残液,黏糊糊地顺着柱身滑落,滴在地砖上。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腥膻气味,那是精液的味道,混杂着汗水和前列腺液的复杂气息,充斥着整个狭小的空间。
他慢慢地松开手,让那根沾满精液、依然微微颤抖的肉棒垂落下去。
精液黏糊糊地黏在手掌上、手指缝里,甚至溅到了手腕上。
他看着那些乳白色的液体,胃里一阵翻涌。
这就是他。
一个刚听完一个悲惨女人的倾诉,却在卫生间里想着另一个女人自慰到射精的、彻头彻尾的烂人。
他拧开水龙头,用冷水拼命冲洗双手,冲洗溅到身上的精液。
冰冷的水流刺激着皮肤,让他打了个寒颤。
他撩起水拍打自己的脸,一遍又一遍,试图洗掉那股萦绕不去的腥味,也试图洗掉脸上那层羞耻的潮红。
冲洗干净后,他把软下来的肉棒塞回裤子里,拉上裤链。
内裤早就湿透了,黏糊糊地贴在身上,很不舒服,但他没有换——行李已经收拾好了,他不想再打开。
他最后看了一眼镜子。
脸上的潮红稍微退去了一些,但眼睛里的血丝还在,眼神里有种说不出的疲惫和……空洞。
他整理了一下衬衫,把溅到精液的衣角塞进裤腰,用背包遮挡住。
然后提起背包,走出卫生间。
房间里还残留着李悠悠的气味——香水、眼泪、还有那股幽幽的麝香。
现在又混合了他精液的腥味,形成一种古怪的、令人作呕的复杂气息。
田伯浩没有停留,快步走向房门,拉开,走了出去。
走廊里空无一人,只有地毯吸音,脚步声被吞没。
他头也不回地走向电梯间,按下下行键。
等待电梯的时候,他靠在墙壁上,闭上眼睛。
胯下那根刚发泄过的肉棒软软地垂着,偶尔传来一阵射精后的余韵悸动。
内裤湿冷地贴在身上,精液正在慢慢变凉,带来一种黏腻的不适感。
电梯门开了,他走进去,按下1楼。电梯下降的轻微失重感中,他忽然想起李悠悠最后那句话:
“胖子……我……我想抱你一下……可以吗?”
还有她靠在他怀里时,那三秒钟里身体细微的颤抖,呼吸喷在他胸口的湿热,乳房擦过他腹部的柔软触感。
以及……她转身离开时,裙摆扬起露出的那道大腿后侧的伤痕。
电梯抵达一楼的提示音响起,门开了。
田伯浩深吸一口气,提起背包,大步走了出去。
他没有回头,没有犹豫,径直走向酒店大门,把那个房间、那个刚发生的一切——李悠悠的哭泣、她的倾诉、她绝望的拥抱,还有他在卫生间里那场羞耻的自慰——全部抛在身后。
外面的天已经完全黑了,城市的霓虹灯次第亮起,勾勒出钢筋水泥森林的轮廓。
夜风吹过,带来一丝凉意,也吹散了他身上那股复杂的气味。
他站在酒店门口,看着车水马龙的街道,一时有些茫然。
接下来去哪?
他摸了摸口袋,掏出那个破旧的手机,打开地图app,输入“海城”。
距离一千两百公里,高铁五小时,飞机两小时。
票价……他看了看自己银行卡里仅剩的余额,苦笑了一下。
但那个念头依然清晰得可怕:
他要去她所在的城市——海城。
她去哪里,他就在哪里。哪怕只是远远地看着。
至于刚才发生的一切……就让它们留在这个房间里吧。
连同他那根刚刚射过精的、丑陋的肉棒,连同李悠悠绝望的眼泪和她大腿上的伤痕,连同空气里残留的精液腥味和麝香气味,一起被锁在这扇门后,被时间慢慢风干、遗忘。
他挺了挺胸,虽然那个三百斤的躯壳依然沉重,虽然裤裆里湿冷黏腻的感觉依然让他不舒服,虽然心里某个角落还在为刚才那场自慰感到羞耻——但他迈开了脚步。
走向夜色,走向车站,走向那个有一千两百公里远的、有她在的城市。
加油,田伯浩。
他默默地,在心里重复了一遍这句话。
只是这一次,说出口的时候,喉咙里似乎还残留着刚才射精时那声压抑低吼的沙哑,胯下也隐隐传来射精后的、空荡荡的余悸。
这场诡异而惨烈的“蜜月”之旅,到此,算是彻底结束了。
但有些东西,可能永远也结束不了——比如身体记住的触感,比如鼻腔记住的气味,比如皮肤记住的温度,比如脑海里挥之不去的、那些关于乳房、阴道、肉棒、精液的淫秽画面。
他走进夜色深处,背影渐渐被城市的灯火吞没。
裤裆里,那根软垂的肉棒随着步伐轻微晃动,顶端马眼处,可能还有最后一点精液残液,正慢慢地、黏腻地渗出来,浸湿已经湿透的内裤,留下一小片更深的痕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