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因为这起性质恶劣的重大交通事故(甚至被初步认定为恶意谋杀),萧映雪的父母和田伯浩的母亲都匆匆从海城赶了过来。
医院走廊里充满了压抑的哭泣和焦急的询问。
田伯浩像一个与这一切无关的陌生人,默默地退到角落,没有上前与任何一方接触。
知道自己的身份尴尬,也不想去解释什么。
而他的“好兄弟”曹项,因为撞击时位置和角度的关系,虽然多处骨折,但伤势相对较轻,已经苏醒过来,在普通病房接受治疗。
曹项住的是一间单人病房,白色的墙壁,白色的床单,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和药物的混合气味。
他的右腿打着厚重的石膏,高高吊起,左臂也被绷带固定在胸前,肋骨处裹着束缚带。
监测仪器在床头柜上发出规律的滴滴声,屏幕上跳动着心率、血压和血氧饱和度等数据。
病房的窗帘半拉着,下午的阳光斜斜地照进来,在床角地板上投下一片暖黄色的光斑。
曹项静静地躺在病床上,眼睛盯着天花板,瞳孔里没有任何焦点。
他的脸颊消瘦了一些,胡茬在苍白的皮肤上显得格外扎眼。
护士两个小时前来给他换过药,检查过伤口,又叮嘱他多休息少动,他只是机械地点点头,没有说话。
身体的疼痛是一阵阵的,断骨处有刺痛,肌肉有钝痛,但这些疼痛仿佛离他很远。
真正让他感到窒息的,是脑内不断重复的画面——那辆失控的货车,田伯浩疯狂的背影,萧映雪在血泊中一动不动的情景。
还有更早之前,在萧映雪手机里看到的那段视频,那个模糊的、肥胖的、压在自己妻子身上的背影。
他闭上眼睛,深呼吸了一口,消毒水的味道灌满鼻腔。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被轻轻推开了。
一个穿着粉色护士服的年轻女护士走了进来,手里端着药盘。
她的身材不错,护士服下是饱满的胸部和纤细的腰肢,裙摆刚到膝盖上方,露出一截匀称的小腿。
她的脸上带着职业性的微笑,眼睛弯弯的,嘴唇涂着淡淡的粉色唇膏。
“曹先生,到时间打针了。”护士的声音很甜,带着一种刻意的温柔。
曹项睁开眼睛,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只是把手从被子里伸了出来。他的眼神很空,仿佛护士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件移动的医疗器械。
护士走到床边,熟练地放下药盘,拿出注射器、安瓿瓶、酒精棉球。
她的手指很纤细,指甲修剪得很整齐,涂着透明指甲油。
她把安瓿瓶掰开,将药液抽进注射器,弹了弹针管,排出空气。
整个动作流畅而机械。
“今天打屁股针哦,”护士微笑着说道,伸手掀开了他身上的被子,“请您稍微侧一下身子。”
曹项按照指示,缓慢地挪动身体,把右半边身子转了过去,将左半边臀部暴露出来。
他的病号服裤腰很松,护士轻轻往下拉了拉,露出了一部分臀部的皮肤。
那皮肤因为长期缺乏日照而显得苍白,上面有些细微的毛发。
护士用酒精棉球在他臀部皮肤上画圈擦拭,冰凉的触感传来。
曹项没有任何反应,他的眼神依然空茫地盯着墙壁。
护士的指腹按在他的皮肤上,温热而柔软,但这触感并没有真正传进他的大脑。
针头刺入皮肤的瞬间,有一丝轻微的刺痛,然后药液缓缓推入,带来一种胀痛感。
护士的手法很熟练,推药的速度恰到好处。
她轻轻揉按着注射部位,帮助药液扩散。
“好了,”护士拔出针头,又用酒精棉球按压了一会儿,然后将他的病号服裤腰拉了回去,“今天感觉怎么样?伤口还疼吗?”
曹项没有回答。他只是重新平躺下来,拉好被子,继续盯着天花板。
护士似乎已经习惯了病人的这种沉默,她收拾好东西,端着药盘准备离开。
走到门口时,她回头看了一眼病床上的男人,眼神里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同情?
还是别的什么?
但她什么也没说,轻轻带上了门。
病房里又恢复了寂静。
曹项盯着天花板上的一个小黑点,那可能是一只不小心飞进来被拍死的苍蝇留下的痕迹。
他的思维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回溯。
新婚夜。
那个他本该在新房里拥着妻子温存的夜晚。
他却去了李悠悠的公寓。
李悠悠的身体,李悠悠的呻吟,李悠悠在床上的放荡主动——现在回想起来,那样的热情,那样的技巧,那种成熟女人特有的、能把男人魂魄都吸走的魅惑力,根本就不像一个刚出社会、清纯可人的大学生。
当时为什么没发觉呢?
因为欲望蒙蔽了眼睛。
他记得李悠悠主动解开他皮带时的眼神,那种媚眼如丝,那种舌尖轻轻舔过嘴唇的动作。
她跪在床边,俯下身,用牙齿咬着他西裤的拉链,一点一点拉下来。
然后她的手伸了进去,隔着内裤握住了他已经勃起的阴茎,熟练地揉捏。
她的手指修长灵活,她知道男人哪里最敏感,知道用什么样的力道和频率能最快点燃欲望。
“项哥……”她在他耳边吐气如兰,“想不想要我?”
他当时是怎么回答的?
好像只是喘着粗气,把她按倒在床上,粗暴地撕开了她的睡衣。
李悠悠配合地扭动着身体,发出甜腻的呻吟。
她的乳房很丰满,乳头是深粉色的,已经挺立起来。
他埋头含住一只,用力吮吸,另一只手在她两腿之间摸索,隔着薄薄的内裤,能感觉到她那里已经一片湿滑。
“项哥……啊……轻点……”她扭动着腰肢,手往下探,握住了他已经硬得发痛的肉棒,引导着抵到了她的穴口,“进来……快进来……”
他挺腰进入的时候,感觉到了惊人的紧致和湿热。
李悠悠尖叫了一声,双腿紧紧夹住他的腰。
他疯狂地抽插,那具年轻美好的肉体在他身下起伏,乳浪翻涌,臀肉被他撞得啪啪作响。
空气中弥漫着性爱特有的腥甜气味,混合着李悠悠身上的香水味。
那时他脑子里想的是什么?
想的是征服的快感,想的是这个漂亮的女大学生臣服在自己身下,想的是萧映雪那张永远平静克制的脸——相比之下,李悠悠的热情和放荡更让他有成就感。
现在想来,那时的自己多么可笑。
还有萧映雪。
新婚夜独守空房的萧映雪。
她给自己打了多少个电话?
他一个都没接。
她发了多少条短信?
他一条都没回。
她穿着红色的睡衣,一个人坐在新房里那张铺着大红喜被的婚床上,等了整整一夜。
那时她在想什么?
有没有哭?
有没有绝望?
有没有想过新婚丈夫此刻正在另一个女人的床上,用那根本该只属于她的阴茎,在另一个女人的阴道里疯狂抽插?
然后她是怎么碰到田伯浩的?
巧合?真他妈巧啊。
田伯浩。
肥胖的,憨厚的,永远乐呵呵的田伯浩。
他的“好兄弟”。
他们一起长大,一起逃课,一起打架,一起追女生。
田伯浩永远是跟在他身后的那个,替他背锅,替他挨骂,替他挡酒。
他从来没把田伯浩当成过威胁——田伯浩太普通了,太不起眼了,太没有攻击性了。
他怎么可能想到,就是这个胖子,上了自己的妻子?
而且听田伯浩在电话里的描述,不是一次,是两次?
第一次在新婚夜,是萧映雪主动?以死相逼?
第二次呢?在山城酒店?
曹项闭上眼睛,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画面。
萧映雪和田伯浩。
萧映雪那具他从未真正拥有过的身体——纤细,白皙,比例完美。
她的乳房不大,但形状很美,乳头是淡粉色的。
她的腰很细,臀部小巧挺翘。
她的腿又长又直,皮肤光滑得像绸缎。
他曾无数次想象过她在床上的样子,想象她那双清冷的眼睛里染上情欲的迷雾,想象她那张总是紧绷的嘴唇微微张开,发出压抑的呻吟。
但现在,这些画面里出现的男人不是他。
是田伯浩。
肥胖的,满身赘肉的田伯浩。
他的体重至少是萧映雪的两倍。
那样庞大的身躯压在萧映雪纤细的身体上,会是什么感觉?
会不会把她压得喘不过气来?
他的阴茎呢?
曹项见过田伯浩在澡堂里的样子——虽然肥胖,但阴茎却不小,甚至可以说相当可观,粗壮饱满,龟头很大,颜色深红。
那样一根阴茎,插进萧映雪紧窄的小穴里,会不会让她很疼?
不,看视频里萧映雪的反应,似乎不是疼痛。
她的身体在迎合。她的臀部在抬起。她的手抓着他的背。她的眼睛闭着,睫毛颤抖,嘴唇微张,发出他从未听过的、甜腻的呻吟。
“浩哥……慢点……啊……”
视频里的声音很模糊,但曹项在无数个夜晚反复播放,已经能分辨出每一个音节。
浩哥。
她叫他浩哥。
她从来没这样叫过自己。她永远叫他“曹项”,连名带姓,疏离而客气。
嫉妒像一把烧红的刀子,在他心口反复切割。
这种痛苦甚至比断骨处的疼痛更难以忍受。
他想砸东西,想咆哮,想杀人,但他现在连从床上坐起来都费劲。
他只能躺着,任由这些画面和声音在脑海里肆虐。
而且还有更糟糕的——在车祸发生前,在他昏迷前那一瞬间,他清清楚楚地看到,田伯浩冲向了萧映雪。
那个胖子跑得那么快,那么不顾一切,眼睛里那种近乎疯狂的关切和绝望,绝对不是普通朋友该有的眼神。
那是男人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的眼神。
也就是说,田伯浩对萧映雪,不只是肉体关系。
他爱上了她。
而萧映雪呢?她是不是也……
曹项不敢想下去。
病房的门又被推开了,这次进来的是护工,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妇女,手里端着脸盆和毛巾。
“曹先生,该擦身子了。”护工的声音粗哑,“您已经三天没洗澡了,再不擦擦要长褥疮的。”
曹项没有反对。他现在就像一具行尸走肉,任凭别人摆布。
护工放下脸盆,拉上了病房门口的帘子,然后走过来掀开了他的被子。
她先解开了他的病号服上衣,露出了他的胸膛和腹部。
他的身材一直保持得很好,有腹肌,胸肌也结实,但现在因为受伤和几天没正常进食,肌肉线条变得有些松弛。
温热的毛巾擦过皮肤,带来一丝舒适感。
护工的手法很粗糙,与其说是在擦拭,不如说是在搓洗。
毛巾擦过他的乳头,擦过他的腋下,擦过他的腹部。
“翻身,”护工命令道,“擦后背。”
曹项费力地侧过身。护工掀起他的上衣,开始擦拭他的后背。毛巾擦过脊椎骨,擦过肩胛骨,擦到尾椎。然后她停了下来。
“曹先生,”护工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尴尬,“您……裤子要脱吗?下半身要不要也擦一下?”
曹项沉默了几秒,然后点了点头。
护工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把他的病号服裤子褪了下来,露出他的双腿和私处。
他的阴茎软塌塌地垂在两腿之间,阴毛浓密,睾丸收缩着。
因为几天没有清理,那里有些异味。
护工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她拧干毛巾,开始擦拭他的大腿内侧。
毛巾擦过皮肤,擦过腹股沟,擦过阴囊。
她的动作依然粗糙,仿佛她擦拭的不是一个男人的性器官,而只是普通的身体部位。
但曹项的身体却有了反应。
不知道是因为擦拭带来的物理刺激,还是因为刚才脑海里的那些淫秽画面,他的阴茎开始慢慢充血,一点一点地勃起,从软塌的状态逐渐变得饱满、坚挺。
龟头从包皮中探出头来,呈现出深红色,马眼处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
护工显然注意到了这个变化,她的手顿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继续擦拭,绕过那个勃起的部位,擦拭他的臀部和肛门周围。
她的动作依然机械,仿佛对这种事情已经司空见惯。
曹项闭上了眼睛。
他知道自己的身体反应很可耻,但他控制不了。
也许是药物的副作用,也许是太久没有发泄,也许是那些不断闪现的画面刺激了他——萧映雪被田伯浩压在身下的画面,李悠悠骑在他身上扭动的画面,两段截然不同的记忆交织在一起,竟让他产生了生理反应。
他甚至能感觉到,如果护工的手不小心碰到他那根已经硬得像铁棒的肉棒,他可能会当场射出来。
但护工没有碰。她只是很快地擦拭完,然后拉上裤子,盖好被子,端着水盆离开了。
病房里又只剩下曹项一个人。
他睁开眼睛,盯着天花板。
阴茎还在被子里倔强地挺立着,胀痛感越来越明显。
他想伸手去处理一下,但他的一只手打着石膏,另一只手要移动也很困难,而且这个姿势很难自慰。
最终他只能忍着,任由那根硬物在被子里顶起一个帐篷,马眼处不断渗出前列腺液,弄湿了内裤。
他想起田伯浩。
那个胖子此刻在干什么?
是在萧映雪的病房外守着?
还是会进病房去?
萧映雪现在是植物人,没有意识,不会反抗。
如果田伯浩想对她做什么……
这个念头一出现,就如毒蛇般缠绕上来,怎么也甩不掉。
植物人。没有意识。不会反抗。
那代表什么?
代表可以为所欲为。
田伯浩那么爱她,那么想要她,现在她毫无反抗能力地躺在病床上,他会不会……
曹项的阴茎又硬了几分,胀痛感更加清晰。
他知道自己这个念头很扭曲,很变态,但他控制不住。
他想知道,田伯浩会对萧映雪做什么?
会像对新婚夜那样,压在她身上,把那根粗壮的阴茎插进她紧窄的小穴里吗?
会把她翻过来,从后面进入吗?
会掰开她的双腿,用舌头舔她最私密的地方吗?
萧映雪的身体,即使没有意识,也还是会有反应吧?
阴道会湿润,乳头会挺立,肌肉会在被插入时本能地收缩。
如果田伯浩在她体内射精,那些滚烫的精液会灌满她的子宫,会从她微微张开的穴口流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滴落……
“操!”曹项低吼了一声,声音嘶哑。
他被自己这些肮脏的想象弄得既兴奋又恶心。阴茎在被子下搏动着,前端已经完全湿润了。他知道自己很快就需要发泄,否则会憋出问题。
他挣扎着,用没打石膏的那只手,艰难地探进被子里,摸索到下腹部,然后往下,握住了自己滚烫坚硬的阴茎。
触手的瞬间,他几乎要舒服地叹息出来——太硬了,太胀了,握在手里满满的一把,龟头上全是黏滑的液体。
他开始缓慢地套弄。
动作很笨拙,因为姿势不好,力量也不够。
但这简单的刺激已经足够让他获得快感。
他闭上眼睛,脑海里又开始播放那些画面。
这次的主角更清晰了——田伯浩和萧映雪,在他的想象中,在重症监护室的病床上。
萧映雪穿着病号服,昏迷不醒地躺着,呼吸机在她脸上,各种管子插在她身上。
田伯浩轻轻地掀开被子,解开她的病号服上衣,露出她苍白瘦削的胸膛。
她的乳房很小,几乎平躺,乳头是淡粉色的,因为昏迷而没有任何反应。
田伯浩粗糙的手指捏住一只乳头,轻轻地揉搓,慢慢地,那乳头开始变硬,挺立起来。
然后田伯浩分开她的双腿,褪下她的病号服裤子。
她的阴毛很稀疏,是浅浅的褐色,大阴唇微微分开,露出里面粉嫩的穴口。
因为昏迷,阴道口的肌肉很松弛,能看见里面的褶皱,是湿润的,可能之前护士在清理时留下的生理盐水,也可能是她身体本能的分泌物。
田伯浩趴到她两腿之间,用手指分开她的阴唇,仔细地观察。
他用指尖触碰穴口,感觉到那里的温热和湿润,然后慢慢地,探入一根手指。
阴道内壁是温暖的,紧致的,肌肉在无意识的状态下包裹住他的手指。
他缓慢地抽动手指,模仿性交的动作,能感觉到阴道壁的褶皱摩擦着他的指节,有更多的液体分泌出来,打湿了他的手指。
“映雪……”田伯浩低声叫她的名字,虽然知道她听不见,“我要进来了。”
他把手指抽出来,然后解开自己的裤子,释放出那根早已硬得发痛的阴茎。
那根阴茎粗壮饱满,龟头大而圆,青筋盘绕,因为兴奋而呈现出深紫色。
他把自己的龟头顶在萧映雪的穴口,轻轻摩擦,把那些分泌物涂抹开,然后缓慢地,一点点地挤了进去。
即使是在想象中,曹项也能“看到”那根粗大的阴茎如何撑开萧映雪紧窄的穴口,如何一点一点地深入,直到整根没入。
萧映雪的身体被顶得轻轻晃动,她的眉头在昏迷中微微皱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田伯浩开始抽动,缓慢而深入,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击着她的子宫口。
有节奏的撞击声在寂静的病房里回荡,还有体液搅动的水声。
“啊……”曹项在自己的病床上发出低哑的呻吟,手上的动作加快了。
在他的想象里,田伯浩加快了速度,肥胖的身体压在萧映雪身上,每一次深入都用尽全力。
萧映雪的乳房随着撞击而晃动,乳头在空中划出小小的弧线。
她的阴道被充分地撑开,内壁的肌肉本能地收缩,却又因为昏迷而无力真正包裹,反而形成了一种松弛的、被强行撑开的景象。
田伯浩喘着粗气,汗水从他额头上滴落,落在萧映雪苍白的脸上。
“映雪……我爱你……”田伯浩低声说着,狠狠地顶了一下,然后在她的体内爆发。
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灌满了她的阴道,灌进她的子宫。
多余的白色液体从两人交合处溢出来,顺着她的臀缝往下流,在床单上留下一滩湿迹。
田伯浩趴在她身上喘息,阴茎还插在她体内,慢慢地软下来,但依然堵在穴口,防止精液流出。
“呃……呃啊!”曹项也到达了顶点,精液从他的马眼喷射而出,射在他自己的腹部和被子上。
快感像电流一样窜过全身,然后迅速消退,留下的是更大的空虚和恶心。
他喘息着,看着天花板上那只苍蝇的残迹,手里握着已经逐渐软下去的阴茎,精液在掌心黏腻湿滑。
他刚才在想什么?
他居然在想象自己的兄弟强奸他昏迷的妻子,而且还射精了。
他真是个变态。
不,比变态更糟糕。
他居然在这种想象中获得了快感。
曹项闭上眼睛,疲惫感如潮水般涌来。
身体的疼痛,心理的折磨,道德的自我谴责,这一切都让他疲惫不堪。
但他睡不着,即使闭上眼,那些画面还是不肯放过他。
三天后,田伯浩接到了曹项打来的电话。
三天后,田伯浩接到了曹项打来的电话。
电话里,曹项的声音异常平静,甚至带着一种冰冷的疏离,:
“耗子,我...想见你!来......病房一趟,我有话问你。”
曹项在最后昏迷前,清晰地看到田伯浩不顾他这个“最好朋友”的安危,像疯了一样直接冲向了萧映雪。
那一刻的眼神,那种超越常理的关切和绝望的咆哮,让曹项心中那个模糊而可怕的猜测,逐渐清晰、定格——
那个在新婚夜给萧映雪的“奸夫”,那个让他蒙受奇耻大辱的男人,极有可能就是他最信任的兄弟……
田伯浩!
虽然萧映雪现在成了植物人,这个名义上的妻子对他来说反而成了负担,他已经决定尽快起诉离婚。
但在离婚之前,他必须知道答案!
他需要一个解释,哪怕这个解释会让他更加痛苦和难堪。
病房里,曹项半躺在病床上,身上打着石膏绷带,脸色苍白,但眼神却锐利如刀,死死地盯着走进来的田伯浩。
两人对视着,气氛出奇的平静,却比任何激烈的争吵都更令人窒息。
沉默了近一分钟,曹项才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却又带着一种压抑到极致的风暴:
“为什么?”
他死死盯着田伯浩的眼睛,
“耗子,我知道你不是这样的人。
我他妈认识你这么多年了!
你老实、憨厚、重义气!
我实在……
实在想不出任何其他的理由,能让你在那种情况下,眼里只有她,而没有我!”
他的声音开始微微颤抖,
“告诉我……
是不是你?
新婚那天晚上……
是不是你?!”
田伯浩知道,摊牌的时刻,终于到了。
田伯浩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情绪。
他问心无愧,至少在与萧映雪的关系上,从未主动逾越,更多的是被动卷入和后来的情难自禁。
田伯浩迎着他的目光,没有闪躲。
他知道,隐瞒已经没有意义,也对不起萧映雪为他承受的一切,更对不起自己那份已然无法隐藏的感情。
深吸一口气,声音低沉而清晰,带着一种尘埃落定般的平静:
“大象!你既然知道了,那我就从头说吧。”
病房里只剩下田伯浩平稳的叙述声。
田伯浩从新婚夜曹项离家后,萧映雪如何巧合的碰到他,如何绝望,如何以死相逼,到后来阴差阳错发生的一切,原原本本地说了出来。
当然,他还是隐去了在山城酒店与萧映雪的第二次亲密,那已经没有必要,也只会让这残局更加不堪。
他将重点放在了萧映雪当时的绝望和被动上。
说完整个过程,见曹项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一言不发,便又重复并强调了最关键的部分:
“事情就是这么巧,你打电话过来的时候,她刚好出跟着我出电梯。
我当时怎么可能知道她为什么跟着我?
我第一反应当然是你们小两口吵架了,她想找我问问情况或者诉苦?
这很正常吧?”
他的语气带着一丝无奈的反问,接着,声音变得更加沉重:
“而且,当她亲耳从你的电话里,听到你和李悠悠在一起,甚至听到你说那些……
那些话的时候,我想,她那时……
或许就已经做好了死的准备。
我拦下她,是因为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一条人命在我面前消失。”
他顿了顿,看着曹项,眼神坦荡:
“该说的,我都说了。
我不想为自己做什么辩解,事情发生了就是发生了。
而且,我必须告诉你,萧映雪……
她是我田伯浩这辈子,第一个女人……。”
他挺直了脊梁,做出了自己的表态,语气异常认真:
从你去找李悠悠那天起,就该想到今天的后果,这一切都是你一手造成的!
“她是你妻子!
现在她成了植物人,你居然还在追查那个什么奸夫?
你那该死的自尊心,就那么重要吗?”
“啪!”清脆的巴掌声在病房里回荡。
“这一巴掌,我是替她打的!”
田伯浩眼睛里布满血丝,眼神冰冷的看着曹项,
“如果你还敢揪着过去不放,继续伤害她,我发誓!
我...会……杀...了...你。”
曹项捂着火辣辣的脸颊,看着昔日的兄道,眼中露出毫不掩饰的杀意,他沉默了,他本是要兴师问罪的,但是刚才的一番话,让他莫名的有种极度的恐惧和后悔。
田伯浩胸口剧烈起伏,声音因愤怒而沙哑:
“你赶紧跟她离婚,你不配!
当她丈夫。
以后,由我来照顾她……
一辈子。”
病房里陷入死寂。
曹项静静地听着,仿佛一尊没有灵魂的雕塑。
良久,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声音微弱得像蚊子哼哼:
“耗子……我没想到会这样,我只是觉得……”
“你只是觉得好玩,是吗?”
田伯浩猛地打断,语气里充满了鄙夷,
“觉得自己有钱,女人就该被你玩弄?”
“不,不是的!”
曹项终于有了反应,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丝慌乱和辩解,
“我只是被李悠悠那个贱人迷惑了……”
“你错了。
田伯浩打断了他,语气平和却坚定,“你还是那么的自以为是,李悠悠,也不是什么‘贱人’。
她同样是个可怜人。”
接着,田伯浩将从李悠悠那里听来的、关于她被胁迫、被操控的悲惨遭遇,简明扼要地告诉了曹项。
最后,田伯浩看着曹项,说出了如同最终审判般的话:
“说到底,大象,根本原因在于你的家族,或者说,在于你‘曹家少爷’这个身份。
你享受了这个身份带来的富贵和便利,就要承担起它随之而来的风险和责任。
说穿了,就是你家有钱,有人眼红,有人觊觎,所以才会被人处心积虑地算计。
李悠悠不是第一个,也绝不会是最后一个。
没有她李悠悠,照样会有张悠悠、王悠悠出现在你身边……
只要你们曹家还立在那里,只要你还是那个曹项,这种事,就免不了。”
曹项躺在床上,眼神复杂地变幻着,震惊、愤怒、后怕、茫然……
最终都化为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没想到,事情的背后,竟然还隐藏着这样针对他家族的阴谋。
他看了一眼站在床边,身形肥胖却在此刻显得异常挺拔和清晰的田伯浩,没想到这个曾经以为最简单、最不需要设防的兄弟,居然把事情分析的如此透彻。
良久,曹项才用一种近乎虚脱的语气,问出了一个纠结的问题:
“耗子……那……那我们……还是朋友吗?”
田伯浩几乎没有犹豫,叹了口气:
“还是算了吧!如果萧映雪醒来,发现我还和你是朋友,她会不喜欢的!”
出乎意料的,曹项听到这个回答,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像是卸下了什么重担一般,轻轻地笑了起来,笑声里充满了自嘲和释然:
“呵……呵呵……
死耗子……算你狠……
翘我老婆还能说的这么理直气壮。”
笑了一会儿,收敛了笑容,目光投向窗外,声音轻得像是在叹息,
“我明白了。
你……
好好照顾萧映雪吧。”
田伯浩郑重地点了点头:
“我会的。”
田伯浩转身离开,走到病房门口时,脚步顿住,没有回头,只是沉声说了一句:
“那个……大象,害你和萧映雪的人,如果查到了……需要帮忙的地方,可以找我。”
说完,拉开门,走了出去。
病房门在身后轻轻合上。
走廊里安静无声。
田伯浩站在原地,仿佛能听到时光倒流的声音,那些年少时勾肩搭背、无忧无虑的画面在脑海中一闪而过,最终定格在曹项那熟悉又带着点赖皮的呼喊声中:
“耗子救命啊……”
“耗子帮帮我……”
“耗子这次……”
那些声音,清晰得仿佛就在耳边,却又遥远得如同隔世。
他知道,有些路,一旦走过,就再也回不去了。
有些兄弟,走着走着,也就散了。
深吸一口气,将所有的复杂情绪压下,迈开坚定的步伐,朝着重症监护室的方向走去。
那里,有他新的责任,和……心甘情愿背负的未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