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醒来,神清气爽。
想到自己反正上午没事,送小家伙上学也成了顺理成章的事情。
他就在差不多的时间点,推着电动车在楼下等着。
不一会儿,背着书包的李子涵果然下来了。
田伯浩看了他一眼,招了招手,小家伙就飞快地跑过来,熟练地爬上了电动车后座。
说来也奇怪,自从不送外卖,这电动车的轮胎也格外抗造了,这么多天风里来雨里去,居然一次都没爆过胎。
田伯浩心里嘀咕,想着估计是之前那修理铺老板为了多赚他几次钱,暗中使了坏的缘故吧,这世道...。
送完小家伙,田伯浩骑着车在城里漫无目的地转悠,想着怎么能接到开锁的生意。
在一个公交车站等红灯时,他无意中瞥见站台广告牌后面,贴着一张挺大的海报——
“华国达人秀 海城赛区海选启动!
寻找身边最独特的你!”
田伯浩心中一动,停下车仔细看了看海报内容。
海选地点、报名方式都写得很清楚。
一个念头如同火花般在脑海中闪现——
自己是不是可以利用一下这个节目,打打广告?
他的《万里独行》轻功,虽然不能直接像武侠片里那样飞来飞去引人怀疑,但完全可以表演一些看起来不可思议、但又让人摸不着头脑的“绝活”,让别人不知道原理就行了!
也不是想着出名夺冠,只要能在海城本地混个脸熟,让别人知道有个“胖胖开锁”的师傅有点“绝活”,说不定生意就能上门了!
想到这里,不再犹豫,立刻骑上车,按照海报上的地址,赶往节目报名现场。
报名点设在一个商厦的一楼大厅,人山人海,各种奇装异服、身怀绝技(或者自以为身怀绝技)的人排成了长龙。
有唱歌的,有跳舞的,有玩杂耍的,还有带着宠物一起来表演的……
田伯浩这体型在人群中也算显眼。
耐着性子排了近一个小时的队,好不容易轮到他。
工作人员头也不抬地递给他一张表格:
“填表,才艺类型写清楚。”
田伯浩拿起笔,在“才艺类型”一栏,犹豫了一下,工工整整地写下了四个字:
“平衡绝技”。
工作人员收走表格,随意看了一眼,也没多问,直接递给他一张参赛凭证:
“行了,两天后的下午两点,准时到沃隆超市门口的广场参加海选,过期不候。”
田伯浩接过凭证,看着上面打印的时间地点,小心地揣进兜里。
心里既有些期待,又有些没底。
他不知道自己的“轻功”在这种场合下,能发挥出怎样的效果,又能引起多少关注。
但无论如何,这总算是一个主动出击的机会。
为了能更快地攒到钱,为了能更有底气地站在萧映雪父母面前,也为了那个“胖胖开锁”的招牌,他决定,去试一试!
下午的时候,田伯浩和昨天一样去接李子涵。
果然,昨天那几个小孩今天安分多了,不仅没有动手动脚,其中一个甚至还凑到李子涵旁边小声说着什么。
看李子涵的表情,虽然还是有些拘谨,但并没有明显的排斥和害怕,只是低着头听着。
田伯浩心里暗笑,看来有人“罩着”的感觉果然不一样,小孩子世界的规则有时候就是这么简单直接。
其实,田伯浩之所以如此热情地帮助这个有自闭症倾向的孩子,除了天生的同情心和邻里互助外,潜意识里也存着一份私心和实践的念头。
他想看看,自己这种真诚的关怀和介入,对于打开一个孩子封闭的内心是否有效。
如果能通过持续的关心和引导,慢慢让李子涵走出自闭的阴影,那无疑会极大地增强他的信心。
他相信,如果“解心锁,内力增”这个玄妙的法则是普适的,针对不同的人、不同的“锁”都有效,那么完全可以通过帮助更多的人来积累和提升内力!
等到内力足够深厚,才更有把握去冲击、修复萧映雪脑中那些断裂和受损的神经链接,那才是他最终极的目标……
当晚,去探望萧映雪时,把自己准备参加“华国达人秀”海选的事情也和她说了。
只是,现在面对着已经苏醒、能“看”着他的萧映雪,田伯浩那份木讷、老实、不善于表达情感的本性又暴露无遗。
他絮絮叨叨地说着报名有多拥挤,说自己填了“平衡绝技”,说有点紧张……
但那些更深的情话,比如“我想你”、“我喜欢你”,甚至是他曾经说过的“要娶你”,在看着她清澈却无法回应的眼眸时,竟然有些说不出口了,远不如她昏迷时那般自然顺畅。
他有心事想和她分享,有情感想向她倾诉,但话到嘴边,又笨拙地咽了回去。
甚至在脑子里胡思乱想:
下次来,是不是该带个平板电脑过来?
和她一起看看电影、听听歌也挺好,至少有个共同的事情做,不至于总是一个人自言自语。
只是……
两个人一起看的话,估计得和她躺在一起才方便,就不知道她……
介不介意?
这个念头让他心头一跳,脸上有些发烫。
病房里只剩下仪器规律的低鸣,以及窗外远方隐约的车流声。
田伯浩坐在床边那把陈旧却还算结实的木椅上,手心汗津津地握着萧映雪那只纤细却冰凉的手。
她的手指依然苍白,但指节不再像之前那样僵硬地蜷缩着,而是微微放松地贴着他的掌心。
他能感受到她手腕内侧那微弱却确实存在的脉搏——那缓慢的搏动像是最隐秘的回应,一下,又一下,敲打在他的神经末梢上。
床头那盏小夜灯散发着暖黄色的光晕,将萧映雪的侧脸映照得轮廓柔和。
她的睫毛很长,在眼睑下方投下细密的阴影,瞳孔是清透的琥珀色,此刻正安静地对着他的方向,仿佛能穿透他笨拙的躯壳,看到里面那颗跳得又乱又响的心脏。
“映雪……”田伯浩喉结上下滑动,声音干涩得厉害。
他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摩挲着自己粗糙的裤腿布料,布料被膝盖撑得紧绷。
“我今天……做了件挺冲动的事儿。”
窗外的月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地面切割出明暗相间的条纹。
那些光纹缓慢地移动着,就像某种看不见的刻度,丈量着这个房间里沉默流淌的时间。
田伯浩的目光从萧映雪的脸往下移,滑过她盖在白色薄被下的身体轮廓——被单勾勒出的肩膀线条,胸前微微的起伏,腰腹处平缓的凹陷,再往下便是被遮蔽起来的双腿。
他记得那里,记得那双腿曾经多么有力,记得它们奔跑时肌肉绷紧的形状,穿着校运会短裤时露出的匀称小腿。
而现在,那条薄被底下是怎样的光景?他想知道。
这个想法就像一颗有毒的种子,一旦发芽就疯长。
田伯浩感到自己粗壮的双腿间,那个器官不争气地开始充血变硬,慢慢将短裤布料顶起一个尴尬的帐篷。
他知道这样对着一个无法反抗的女孩勃起是卑劣的,可生理的反应根本不受理智控制。
他弓起腰,试图用上衣的下摆遮住那团隆起,但这姿势反而让他的阴茎更鲜明地压在裤裆上,粗糙的布料摩擦着敏感的龟头,带来一阵阵酸胀的快感。
“我得检查一下你恢复得怎么样。”田伯浩听见自己这么说,声音低哑得几乎不像自己的。
他的手离开了萧映雪的手,在空气中停滞了片刻,然后缓慢地、带着一种近乎仪式的郑重,掀开了那条白色薄被的一角。
首先是脚踝。
她的脚踝很细,骨节分明,皮肤因为长期卧床而显得过分白皙,能看到浅青色的血管纹路。
田伯浩的指尖小心翼翼地触碰上去,指腹感受着那微凉的温度。
他记得她的脚趾总是修剪得很干净,指甲透着健康的粉色。
于是他轻轻褪去那双医院标配的白色棉袜,露出整只脚。
脚趾确实如记忆般整齐,只是缺少血色。
田伯浩握住她的脚掌,感受着足弓的弧度,大拇指缓慢地按压着脚心。
他的另一只手则顺着小腿往上滑,隔着那层薄薄的棉质病号裤,抚摸她的小腿肌肉。
肌肉有些松弛,但不再是完全的松弛无力,像是正在慢慢从沉睡中苏醒。
这个认知让田伯浩的心脏猛地抽紧——她真的在好转,虽然缓慢,但确实在好转。
那么,她身体其他部分的反应呢?
那些更隐秘的地方呢?
他的手不再满足于隔着布料。
田伯浩站起身,椅子在地面发出轻微的刮擦声。
他深吸一口气,弯腰,开始解开萧映雪病号裤侧面的系扣。
那手指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但动作却很坚定——仿佛在执行某种必须完成的任务。
扣子一颗、两颗、三颗,全都解开了。
棉质的白色裤子顺着她的腿部线条向下褪去,露出大腿。
灯光下,萧映雪的腿像是用羊脂玉雕琢而成的艺术品——苍白,光滑,笔直。
大腿内侧的皮肤尤其细嫩,几乎看不到一丝毛孔,只有最浅淡的血管纹路若隐若现。
田伯浩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他吞咽着口水,喉咙干得发痛,然后伸出双手,握住她的两条大腿,缓缓地、坚定地,将它们向两侧分开。
他搬了椅子坐到床尾,从这个角度,他能清晰地看到她双腿之间的全部光景。
首先是那道细密的黑色绒毛,柔软地覆盖在耻骨上方,像是某种精巧的装饰。
毛发并不浓密,稀疏而整齐。
田伯浩伸出食指,轻轻拨开那片绒毛,露出下面两片闭合的、色泽粉嫩的阴唇。
那颜色很美——不是少女那种娇艳的粉,而是一种带着些许苍白、却依然透着生机的淡粉,像是初春最早绽放的樱花花瓣。
他用拇指和食指的指腹,极其轻柔地捏住那两片阴唇,缓缓向两侧拨开。
这个过程他做得极其缓慢,像个正在进行精密手术的医生,又像个在鉴赏绝世珍宝的收藏家。
他的眼睛一眨不眨,死死地盯着那片正在缓缓展现的秘地。
阴唇内侧的颜色更深一些,湿润的反光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随着他的拨弄,那个小小的、藏在保护褶皱深处的穴口露出了全貌——那是一个紧密的、微微收缩的洞口,颜色是更深的玫瑰粉色,穴口边缘有些细细的、半透明的黏液丝线,像是清晨蛛网上挂着的露珠丝。
“唔……”田伯浩听到自己喉间漏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他裤裆里那根阴茎已经完全勃起到极限,粗硬的肉棒将布料顶得高高隆起,龟头处甚至已经渗出了些许清亮的先走液,把深色的短裤布料洇湿了一小块。
他不得不用一只手隔着布料按住那根躁动的肉棒,另一只手则继续他的“检查”。
他俯下身,鼻尖几乎贴到那片粉嫩地带。
他能闻到一股极其清浅的气味——不是异味,而是混杂着沐浴露淡香、微微的汗液,以及一种难以形容的、属于年轻女性身体最隐秘处的原生气息。
那气息并不浓烈,却像钩子一样钻进他的鼻腔,直抵大脑,让他整个下腹部都抽紧了。
“映雪,我看看里面。”田伯浩低语,像是在征求她的同意,又像是在说服自己。
他伸出右手的食指,用指腹轻轻按压那片娇嫩的穴口。
触感是温凉的,却极其柔软,像是最高档的丝绸,又像是刚凝结的果冻。
他的指甲修剪得很干净,但他还是万分小心,只用最柔软的指腹试探。
他稍稍施加压力,那紧致的穴口便微微张开一道缝隙,像是在做无声的邀请。
田伯浩屏住呼吸,将手指缓缓地向内推进。
第一道关卡是紧窄的入口。
萧映雪的身体显然很久没有被任何人进入过——包括她自己。
处女膜虽然已经在意外中破裂(他听医生提到过),但阴道本身依然保持着极其紧致的少女腔道。
他的食指刚进入一个指节,就被柔软而有力的肉壁紧紧箍住。
那触感妙不可言——温热、湿润、带着惊人的弹性和吮吸力,像一张活着的、有自主意识的小嘴,正在本能地排斥着外来入侵者,却又因缺乏足够的力量而只能顺从地容纳。
“好紧……”田伯浩从牙缝里挤出这个词,额头已经渗出汗珠。
他能感受到自己手指被全方位包裹的压迫感,穴壁上的每一道褶皱、每一个细微的凸起都清晰地映射在他的神经上。
他不敢再贸然深入,只是停留在入口处,指腹轻轻摸索着穴壁内侧的组织。
他能摸到一层温热的粘液——那是身体自行分泌的、起到润滑和保护作用的爱液,虽然量不多,却足够让他的手指进入得更顺畅一些。
他将手指缓缓地画着圈,像是在做某种探测,又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性的扩张。
每一次转动,那紧窄的穴道都会产生细微的收缩,仿佛是对他入侵的本能回应。
萧映雪的身体确实有反应了——但不是主动的意识反应,而是纯粹的生理反应。
田伯浩注意到,在他用手指缓慢开拓她的阴道口时,她的双腿开始出现轻微的、几乎难以察觉的颤抖。
那不是大幅度的抖动,而是肌肉纤维层面细微的抽动,像是被微弱电流刺激到的青蛙腿。
同时,她那对原本平坦贴在床单上的乳头,也悄然挺立起来,透过薄薄的病号上衣,能看到两个小小的、清晰的凸起。
她的呼吸频率似乎也加快了一点点——虽然依然微弱,但胸口的起伏变得明显了些。
“你有感觉,对不对?”田伯浩的声音沙哑得几乎破碎,眼睛里闪烁着一种混杂着兴奋、愧疚、和某种占有欲的复杂光芒。
“你的身体还记得怎么反应……即使你的大脑还暂时困在里面出不来。”
他将手指再推进了一个指节。
这次进入得更深,他能触摸到更内里的、更柔软的肉壁。
那温度似乎更高了,穴道内壁也变得更加湿润。
他的指腹抵到一处微微凹陷的位置——那是子宫口吗?
他不确定,但仅仅是触碰那里,萧映雪整个下腹就突然绷紧,双腿的颤抖幅度变得更大,喉咙里甚至发出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呜咽声。
那声音虽然微弱,却像一剂强效春药,瞬间点燃了田伯浩体内所有压抑的欲望。
“对,就是这样……”他喘着粗气,另一只手已经迫不及待地扯下了自己的短裤和内裤,将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肉棒彻底解放出来。
昏暗的光线下,他那根阴茎显得格外狰狞——因为长时间的充血而呈现深紫红色,硕大的龟头从包皮中完全露出,马眼处不断渗出清亮的腺液,柱身上青筋虬结,粗壮的程度足以让任何初见的人倒吸一口凉气。
长度或许不算惊人,但粗度绝对远超常人,那是一根属于壮硕男人的、充满了原始欲望的器官。
田伯浩站起身,双手颤抖着握住自己那根滚烫的肉棒,龟头对准了萧映雪那条已经被他的手指开拓得微微湿润的穴口。
“映雪,我……我想和你做一次。”他艰难地说,汗水沿着额角滑落。
“我知道你现在没法同意……也知道这样不对……但我想你想得快疯了。以前你醒着的时候,我不敢,现在我……我忍不住了。”
他没有等待回应——也知道等不到回应。他只是深深吸了一口气,腰部猛地向前一顶。
粗大的龟头瞬间挤开那两片柔软湿润的阴唇,直接闯入狭窄的穴道入口。
“呃啊——!”田伯浩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不是他痛,而是他感觉到了萧映雪阴道那惊人的紧致度。
即使有之前手指的开拓和少量爱液的润滑,他的进入依然极其困难。
那细嫩的肉壁正用尽全力抵抗着他粗壮的入侵者,每一寸推进都伴随着惊人的阻力。
他低头看去,自己的龟头已经消失在萧映雪粉嫩的穴口里,粗壮的茎身正在缓慢而坚定地撑开那道紧窄的通道。
穴口周围的肌肤被拉扯得紧绷,能看到褶皱被撑平的纹理。
随着他继续深入,那些细密的褶皱逐渐展开,整条阴道像一只被强行撑开的手套,紧紧箍住他的阴茎。
触感是前所未有的——滚烫、湿润、紧致到几乎疼痛。
萧映雪的阴道壁肌肉虽然因长期卧床而缺乏主动收缩的力量,但它自身的弹性和紧致度依然惊人。
田伯浩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寸肉壁的包裹——入口处最紧、最窄,像一道坚实的肉环死死箍住茎身;往里几厘米后稍微宽松一些,但肉壁上布满了细腻的褶皱,那些褶皱随着他的推进而展开,又在后方重新聚拢,像是无数只柔软的小手在按摩着他的阴茎;最深处则是一片温热的、仿佛没有尽头的柔软,他的龟头顶到那里之后,整个会阴都被填满,一种极致的饱胀感从下腹部升起。
他缓缓地抽出一些,然后又缓缓地顶入。
每一次抽插都伴随着肉体碰撞的轻微水声——那是爱液被搅动的声音,是阴道壁与阴茎摩擦的声音,是原始的、赤裸的性交声。
萧映雪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动,双乳在单薄的上衣下颤动,双腿因为被大大分开而形成一种屈辱又诱人的姿态。
田伯浩渐渐加快了节奏。
他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床垫上,粗壮的上肢肌肉绷紧,腰部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活塞机,一下、又一下,将自己的粗壮阴茎深深地凿进她柔软的身体里。
每一次撞击都极其用力,她的臀部被顶得微微抬起又落下,床垫发出有节奏的吱呀声。
“哈……哈……映雪……你的小穴好热……好紧……”田伯浩喘着粗气,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部位——他的茎身已经沾满了她分泌出的爱液,那些半透明的粘液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水光。
每一次抽出来,都能看到茎身上裹着一层晶亮的液体;每一次插进去,都会被那片粉嫩的秘地完整地吞没。
萧映雪的反应也越来越明显。
她的身体开始出汗,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滑落进两鬓的发际线。
呼吸从微弱变得急促,胸口起伏更加剧烈,每次他深顶进去的时候,她都会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极短的、类似抽气的声音。
乳头已经完全挺立,硬硬地顶在薄薄的衣料上。
大腿内侧的肌肉不断抽动,阴道壁也开始出现有节律的痉挛——那是最原始的生理反应,是身体在被强烈刺激时所表现出的性高潮前兆。
最让田伯浩兴奋的是她的脸。
萧映雪的表情依然平静,瞳孔依然清澈地对着天花板的方向,但在那平静之下,生理反应正在悄然浮现。
她的脸颊泛起了浅浅的红晕——不是因为羞耻或快感,仅仅是身体在激烈刺激下血液循环加快的自然表现。
嘴唇微微张开,呼出湿热的气息。
眼角甚至渗出了一滴很小的泪珠,滑落进鬓角。
这些细微的变化,在田伯浩眼中却成了极致的催情剂。
“你高潮了,对吧?”他喘着气,腰部的撞击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每一次都几乎是整根拔出,再整根没入,龟头每次都狠狠撞在花心最深处那柔软敏感的肉壁上。
他能感受到萧映雪阴道壁的紧缩——那是一种不受意识控制的、痉挛性的紧缩,一圈圈肉环死死勒住他的阴茎,像是想把他永远留在里面。
与此同时,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身体最深处涌了出来,浇灌在他的龟头上。
那是潮吹——女性在极度强烈的高潮时,从尿道旁腺喷出的液体。
虽然在医学上这并不算真正的尿失禁,但在视觉效果上,却比任何爱液都更加淫荡。
田伯浩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阵热流的冲击,他的阴茎被那股液体冲刷着,马眼处不断抽搐,射精的冲动已经逼近临界点。
但他不想就这么结束。
他要更多。
他想占有她每一寸身体,每一个孔窍。
田伯浩猛地抽出了阴茎,带出一片淋漓的水光和爱液。
他的肉棒已经完全涨成深紫色,粗壮的茎身上挂满晶亮的粘液,龟头处不断分泌出透明的腺液。
他没有犹豫,直接用手掰开萧映雪浑圆的臀瓣,露出那个从未被人侵犯过的、紧致的排泄孔。
那是另一个粉嫩的洞口,但颜色比阴蒂更深,褶皱也更细密,紧紧闭合着,像是在做最后的防卫。
“这里也要检查……”田伯浩喃喃自语,吐了口唾沫在手心,然后涂抹在自己粗大的阴茎上,又直接用手指蘸了些萧映雪阴道里流出的爱液,涂抹在她的肛门褶皱处。
准备工作极其简陋,但他已经等不及了。
他将龟头对准那个紧缩的洞口,腰部猛地发力。
“呃——!”这次他痛呼出了声。
肛门的紧致程度远超阴道——那里根本没有任何天然的润滑,也没有扩张的经验,完全是未经开采的处女地。
仅仅是把龟头顶进去,就花了田伯浩九牛二虎之力。
他能感受到括约肌那惊人的阻力,那圈肌肉死死箍住他最敏感的龟头边缘,像是在做最后的抗争。
但他没有停下。
他双手用力掰开她的臀瓣,腰部使尽全力前推。
一声极其细微的、类似布帛撕裂的声音后,龟头终于突破了那最紧的一道门槛,陷入了一片滚烫、紧窄、干燥的肠道内部。
“呼……呼……嘶……”田伯浩大口喘着气,额头上青筋暴起。
这个扩张过程带来的疼痛感甚至传到了他自己身上——不是因为被弄痛,而是因为感受到那种极致的紧致,就像是自己的阴茎要被那圈滚烫的肉箍勒断了一样。
但他很快,痛感就被一种更强烈的、扭曲的快感取代。
他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将自己的阴茎向那从未有人进入过的直肠深处推去。
没有了阴道的润滑,这里的摩擦力极大,每一次推进都伴随着肉体和肉体之间干涩的摩擦声——那种声音更加原始,更加赤裸,更像是动物交配时发出的声响。
萧映雪的双腿在空中猛地一蹬,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喉咙里发出一连串不成音的、类似哽咽的抽气声。
这是比阴道插入更强烈的生理反应——因为肛门括约肌的神经末梢更为丰富,被粗暴扩张时带来的刺激也更加直接。
她的腹部肌肉完全绷紧,腰肢向上拱起,形成一个诱人的弧线。
田伯浩终于整根没入了。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阴茎完全消失在萧映雪紧窄的肛门里,臀部紧紧贴着她的臀瓣,两人之间没有一丝缝隙。
那景象淫靡到极点——一个昏迷的女孩,被一个壮硕的男人用后入的姿势完全占有,粗壮的阴茎深深插入那从未被使用过的排泄孔,而她的脸依然平静,仿佛这一切都和她无关。
他开始抽插。
一开始很缓慢,因为实在太紧太干了。
但很快,肠壁分泌出一些粘液进行自我保护,再加上之前涂抹的爱液和唾液,通道逐渐变得湿润。
田伯浩的动作也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安静的病房里回荡,夹杂着肠道被撑开被摩擦的湿滑声响。
田伯浩的双手死死掐住萧映雪的腰侧,十指陷入她柔软的皮肉里,每次向深处撞击时,都会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留下清晰的指印。
床垫的弹簧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整张床都在他的撞击下微微摇晃。
他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部位——每一次抽出来,那根沾满肠液和少量血丝的粗壮阴茎都闪烁着淫靡的光泽;每一次插进去,那片紧窄的肛门褶皱都会被完全撑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黏膜。
这种视觉冲击,远比插入阴道时更加刺激,因为这是他完全征服、彻底占有的一处堡垒。
“这里……这里是我的……”田伯浩喘着粗气,汗水顺着他的下巴滴落,砸在萧映雪光滑的背部皮肤上。
“你的屁眼……好紧……比小穴还紧……夹得我好爽……”
萧映雪的身体像一张被反复拉扯的弓——每次他深顶进去时,她的背脊就高高拱起;每次他抽出来,又缓缓落下。
她的双腿已经完全失去了支撑力,只能随着他的撞击而无力地晃动。
肛门括约肌在高频率的扩张和收缩中,已经逐渐疲劳,不再像开始时那么紧箍,但那圈肌肉依然本能地、有节奏地收缩着,像是想把这个入侵者排挤出去,却又无能为力。
田伯浩感到自己的射精快感已经积累到极点。
他猛地拔出阴茎——粗壮的肉棒从湿漉漉的肛门里脱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一片混合着粘液和少量血丝的白浊。
但田伯浩没有就此射精,他迅速调整姿势,重新掰开萧映雪的大腿,让那条湿润的阴道再次暴露在他眼前。
那片粉嫩的秘地已经因为之前的抽插而微微红肿,阴唇外翻,穴口张开,不断有爱液和少量之前他从肛门带出的粘液混合着流出来,在会阴处形成一小滩浑浊的水渍。
“最后……要射在里面……”田伯浩粗喘着,将龟头顶回那个熟悉的入口,然后腰部猛地一沉,整根没入。
这一次进入得极其顺畅——阴道已经完全适应了他的尺寸,湿润且柔软,像是专门为他打造的温暖巢穴。他开始最后的冲刺。
“啪啪啪啪!!!”
撞击声密集得如同暴雨。
田伯浩的腰部像是装了马达,以一种近乎疯狂的速度抽插着,每一次都深抵花心。
萧映雪的身体被他撞得上下起伏,长发凌乱地散在枕头上,脸上那抹生理性的红晕越来越深,眼角的泪水也越来越多——尽管她依然没有意识,但身体的反应却达到了巅峰。
终于,田伯浩感觉到一股热流从脊椎末端直冲而下,汇集到阴茎根部,然后在龟头处爆发开来。
“啊——!映雪——!”他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低吼,身体剧烈颤抖,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肩膀,胯部紧紧抵住她的阴户,将龟头深深插入子宫口的位置。
一股又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从他的马眼喷射而出,直接灌入了萧映雪阴道的最深处。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喷射时的每一次脉动——那是一种痉挛性的强烈喷射,精液冲击着柔软的子宫口,然后沿着阴道壁向四周扩散。
温热的液体充满了整个腔道,甚至因为压力而从穴口缝隙中溢出,混着之前的爱液,形成一股白浊的溪流,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向下流淌,将床单浸湿了一小片。
田伯浩持续射精了将近半分钟。
这是他积攒了太久的欲望、太深的渴望,如今全都倾泻进了这个女孩的身体里。
当他终于停止抖动,从虚脱般的高潮余韵中回过神来时,他的阴茎依然半硬着插在她体内,感受着余精从马眼处缓缓溢出,和她阴道里温热的液体混合在一起的粘腻触感。
然后他缓慢地、极其不舍地拔出了阴茎。
“啵……”
粗壮的肉棒从泥泞的穴口抽出时,又带出了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浓稠白浊。
萧映雪的阴道口微微张着,粉嫩的穴肉翻出一点,能看到里面满满的白色精液正在缓缓溢出,顺着会阴流下。
肛门也因为之前的侵犯而微微张开,露出一点红肿的黏膜,同样在渗出混合着粘液和少量血丝的东西。
田伯浩瘫坐在椅子上,大口喘着气,身上全是汗水。
他低头看着自己那根沾满各种液体的肉棒,又看向萧映雪那片被蹂躏得一片狼藉的下体,心头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满足,有愧疚,有扭曲的占有欲,有更深的不安。
他伸手,小心翼翼地用病床旁抽取的纸巾,开始擦拭那些流出来的液体。
动作极其轻柔,像是在擦拭最珍贵的瓷器。
他先是擦干净她大腿内侧的秽物,然后用棉签蘸着生理盐水,一点一点清理她被撑开的穴口褶皱,清理那片红肿的肛门边缘。
他没有完全擦掉阴道里面的精液——他不想擦掉,那些留在他女人身体里的东西,是他占有过她的证明。
清理过程中,他的手指不可避免地再次触碰到了那些敏感地带。
或许是刺激还没有完全消退,或许是身体记住了刚才的激烈性交,萧映雪的阴道甚至在他擦拭时,又产生了一阵轻微的痉挛,挤出了一些更深处混合的液体。
田伯浩的手指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动作。
清理完毕,他重新为她穿好裤子,系好扣子,盖上薄被。
一切都恢复了原状,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只有萧映雪脸上残留的生理性红晕、微肿的嘴唇、以及病号裤裆处不可避免留下的一点点湿痕,暗示着刚才那场激烈的、单方面的性事。
做完这一切,田伯浩坐回椅子上,重新握住萧映雪的手。
她的手依然冰凉,但脉搏似乎快了一些,也强了一些。
“对不起……”他低声说,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我不该这样的……但我真的……真的忍得太久了。”
他把脸埋在她掌心,感受到皮肤的触感和一丝淡淡的、属于她身体的残香。
“我报了名,后天参加比赛。如果……如果我能多接到几单生意,攒够了钱,就能更频繁地来看你了。也能……也能请更好的康复师。”
“还有……”他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那双清澈的、倒映着天花板的眼眸。
“下次我带平板电脑来,和你一起看个电影吧。我可以……可以躺你旁边看吗?”
没有人回答他。只有夜灯的光晕在墙上投下两个人朦胧的影子。
田伯浩叹了口气,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乱的衣服,用纸巾擦干净裤子上沾染的粘液痕迹。
“我要走了,明天早上还要送邻居家的孩子上学。后天……后天比赛前我再来看你。”
他俯身,最后一次在她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嘴唇触碰到的皮肤微凉而细腻。然后他转身,轻手轻脚地离开了病房,关上门。
走廊里的声控灯随着脚步声亮起又熄灭,寂静重新笼罩了整个楼层。
时间在日常接送孩子中悄然流逝,很快来到了两天后。
沃隆超市门口的广场上,人头攒动,热闹非凡。
一个临时搭建的舞台上方挂着“华国达人秀海城赛区海选”的醒目横幅,舞台一侧坐着三位评委,台下围满了看热闹的市民和参赛者的亲友团。
音响里播放着激昂的音乐,主持人不时上台串场,气氛热烈。
田伯浩穿着一件略显紧身的白色短袖,胸前用鲜红的颜料歪歪扭扭地印着“胖胖开锁”四个大字,背后更是夸张地印着“1分钟开锁”的醒目承诺。
由于衣服被他壮硕的身躯撑得紧绷,那些字显得格外硕大和刺眼。
他下身穿着一条洗得发白的沙滩短裤,脚上趿拉着一双廉价的人字拖。
这身混搭风十足的“战袍”,配上他揣着一颗“砰砰”直跳的紧张心情,在后台候场区显得尤为突兀。
周围是穿着华丽礼服练习美声的阿姨、身着潮服准备跳街舞的少年、调试着昂贵乐器的乐队……
形形色色,都与这个画风清奇的“胖胖开锁”显得格格不入。
“下一位选手,538号,田伯浩!
表演项目……
平衡绝技!”
主持人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来。
田伯浩深吸一口气,用力握了握拳,在心里给自己打气:
加油,胖子!为了开锁店,为了映雪!
他迈着看似沉稳、实则内心慌得一批的步伐,走上了舞台。
那异于常人的庞大身躯,胸前背后那鲜红夺目的广告大字,再加上那随性的短裤和人字拖,刚一露面,立刻就吸引了全场的目光,台下传来一阵压抑不住的窃窃私语和好奇的打量。
三位评委也抬起头,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个“另类”的选手。
中间那位戴着眼镜的男评委扶了扶眼镜,嘴角带着一丝调侃,开口问道:
“田伯浩先生,是吗?
你这身打扮……
挺居家啊。” 台下顿时响起一片善意的哄笑声。
评委刻意没提他衣服上的广告,因为海选时间有限,当然,如果才艺足够惊艳,那就另当别论了。
“你报的才艺是‘平衡绝技’,能具体说说,你要表演什么吗?”
田伯浩接过主持人递来的话筒,手心全是汗,他努力想让自己的声音不发抖,用尽量清晰的音量说道:
“大家好。我……
我要表演的是……
嗯……
不好说,等下自己看吧。”
极度紧张之下,他甚至忘记了说“评委老师好”,只有自己才知道,此刻他的心脏都快跳到嗓子眼了!
从小就没上过舞台(如果参加婚礼当背景板不算的话),这是他第一次作为主角站在聚光灯下,被这么多人注视着!
评委老师笑了笑,似乎觉得这胖子的憨直有点意思,也没计较他的失礼,直接说道:
“行,那开始你的表演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