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胖子你想要孩子吗(加料)

回到家,朱琳看着一大一小两个身影进门,听着田伯浩和儿子之间自然而亲切的对话,看着他们脸上洋溢的笑容,心里被一种踏实而充盈的幸福填得满满的。

过了一会儿,厨房里传来一阵五音不全、却充满激情的歌声,还夹杂着用力剁东西的“当当”声:

“我的热情~哈~!

好像一把火~哈哈哈~!

燃烧了~哈...哈~!

整个沙漠~哈哈哈哈哈~!”

朱琳被这魔性的歌声逗笑了,不解地问坐在沙发上看动画片的儿子:

“子涵,你叔今天怎么了?

捡到钱了?这么开心?”

李子涵头也不抬地回答:

“不知道啊,就买了只鸡和一些菜,没什么特别的。”

朱琳心里嘀咕,难道是中午的时候,被那个赵老师给迷惑了?

心情这么好?

她忍不住好奇,走到厨房门口朝里望。

只见田伯浩系着那条有点小的围裙,背对着她,正随着自己荒腔走板的节奏用力剁着案板上的乌鸡,胖胖的身体还跟着微微晃动,显然心情极佳。

朱琳的目光落在砧板那只被大卸八块的乌鸡上,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乌鸡是补什么的,小脸“唰”地一下就红了, 心里又羞又恼,还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甜意,暗啐一口:

“这死胖子……

整天都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结果到了吃晚饭的时候,朱琳全程都不敢正眼看田伯浩, 只顾着低头默默吃饭。

反而是田伯浩,格外热情,不停地给她夹菜:

“朱琳,来,吃个鸡腿,补补!”

“朱琳,来,鸡翅膀也好吃!”

“朱琳,这个……”

碗里的菜堆得像小山一样高。

朱琳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只能用细若蚊蚋的声音说:

“够了够了,你自己吃……”

吃完饭,朱琳更是磨磨蹭蹭,不敢进卧室,假装在客厅沙发上翻看一本早已过期的杂志,一页页翻得哗哗响,心思却全然不在上面。

田伯浩在房间里等了半天不见人,实在看不下去了, 走出来,见她还捧着杂志装模作样,二话不说,走过去一把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啊!”

朱琳惊呼一声,手里的杂志掉在地上,脸红得像熟透的虾子,握紧小拳头在他厚实的胸膛上用力捶了好几下, 羞恼地低喊:

“死胖子!

放我下来!

你干什么……”

她的抗议声在田伯浩抱着她稳步走向卧室的过程中,越来越小,最终消失在门后。

……

事后, 房间里弥漫着宁静而温暖的气息。

朱琳依偎在田伯浩怀里,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胸口画着圈,犹豫了很久,才用轻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问道:

“胖子……我们要不要……也要个孩子?”

田伯浩原本有些昏昏欲睡,听到这话,身体微微一僵,惊讶地侧过头看着朱琳埋在阴影里的侧脸:

“孩子?

你说……我们的吗?”

朱琳轻轻“嗯”了一声,声音带着羞涩和期待,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忐忑。

她把决定权交给了他,这需要莫大的勇气。

田伯浩沉默了,犹豫了许久。

房间里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心跳。

他想到萧映雪那边尚不明朗的治疗,想到自己肩上还未卸下的责任,想到这个刚刚稳定下来的“临时”家庭结构……

最终,叹了口气,声音低沉而认真:

“现在……

还是算了吧。

我……

还有很多事情要去做,而且……

子涵还小,我怕他突然多个弟弟妹妹,心里会接受不了,对他造成伤害。”

朱琳没想到田伯浩会这么说。

从她个人对胖子的感情来说,她是真心愿意为他生一个属于他们俩的孩子,让这个家更完整,此刻的她已经选择性的暂时忘记,他们只是临时夫妻而已。

但从一个母亲的角度,她又确实担心儿子的感受,怕这突如其来的变化会打破儿子刚刚重建的安全感和快乐。

她原本纠结无比,才想把决定权交给胖子,却万万没想到,胖子在犹豫的时候,竟然也优先考虑到了子涵的感受。

一股巨大的感动和暖流瞬间淹没了朱琳的心房,比她预想中任何答案都更让她动容。

她抬起头,在昏暗的光线里含情脉脉地看着胖子那张憨厚的脸, 眼中闪烁着晶莹的水光,声音哽咽却充满了柔情:

“胖子……谢谢你!”

她紧紧抱住了他,将脸埋在他的颈窝里。

田伯浩低头,先是轻柔地将自己的嘴唇贴合在朱琳光滑的额头上。

这个起始的触碰如此轻浅,如同蝴蝶点水,却让两人之间本就亲密的氛围瞬间升温。

他的嘴唇能感受到她皮肤下细微的脉搏跳动,扑通、扑通,节奏快而有力——显然她并未真的平静。

但仅仅停留在额头显然不够。

田伯浩的嘴唇开始缓缓移动,沿着她光洁的额线滑向眉心,在那里留下一个湿润的印迹。

接着,他的吻变得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

他微微侧过头,调整着角度,让鼻尖无意间蹭过她的睫毛——她能感受到他温热的呼吸喷在眼皮上,痒痒的,让她忍不住轻颤。

“胖子……”朱琳微弱地呢喃了一声,声音里带着某种渴望的颤抖。

这声轻唤如同钥匙,打开了田伯浩内心更深处的东西。

他的吻开始沿着她的眉骨缓缓下滑,到达眼角时,他用舌尖极轻地舔舐了一下那里——咸涩的,是她刚才感动流泪的痕迹。

这个动作让朱琳浑身一震,搭在他胸膛上的手指猛地收紧,指甲不自觉地掐进他厚实的胸肌里。

“疼吗?”她小声问,声音里带着愧疚,但手上却没有松开。

“不疼。”田伯浩含糊地回答,嘴唇已经移到了她的颧骨处。

他在那里停留了片刻,用双唇轻轻地夹住一小片皮肤,不轻不重地吮吸着,留下一个浅红色的印记。

他能感觉到她脸颊的温度在快速升高,皮肤下毛细血管充血扩张带来的微热触感,透过嘴唇清晰地传递到他的神经末梢。

他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

原本搭在她腰侧的手开始不安分地向上移动,越过她薄薄睡衣的阻隔,最终覆在她一侧乳房上。

那饱满的柔软在他掌心下呈现出完美的弧度,隔着棉质布料,他能清楚地感觉到顶端那颗小樱桃已经硬硬地挺立起来,正抵着他的手心。

他试探性地用拇指按了上去,顺时针轻轻揉搓。

“哼……”朱琳从鼻腔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本能地向他怀里拱了拱。

这无疑是最好的鼓励。

田伯浩的吻开始向下探索,沿着她精致的颚线一路来到耳垂。

他张开嘴,将那片薄嫩柔软的耳垂整个含进嘴里,用温热的舌尖反复舔舐、拨弄,牙齿还不时轻轻啃咬。

湿热的气息和舌尖湿滑的触感让朱琳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她的双手不由自主地缠上了他的脖子,手指插进他有些扎手的短发里。

“胖子……别……那里……”她语无伦次地抗议,但身体却诚实地贴得更紧。

田伯浩没有理会她口是心非的抗拒。

他的舌头沿着她耳朵的轮廓细致地描绘着,从耳廓到耳蜗,每一个褶皱都不放过。

他能听到她越来越重的喘息声,能感觉到她胸腔剧烈起伏时胸口抵着自己胸膛的柔软挤压。

他的手已经从单纯地覆盖变成了有节奏的揉捏,食指和拇指隔着睡衣布料精准地捏住那颗硬挺的乳尖,时而捻动,时而拉扯。

“嗯……轻点……”朱琳咬住下唇,试图压抑喉咙里不断涌出的呻吟。

但田伯浩此刻已经被某种原始的本能驱使。

他的吻离开了她的耳朵,开始沿着颈侧一路下滑。

他灼热的嘴唇贴合着她颈动脉跳动的皮肤,舌尖时不时擦过,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当他到达锁骨凹陷处时,他停顿了片刻,然后深深吸了一口气——那里是沐浴露香味和她自身独特体味混合得最浓郁的地方,淡淡的皂角清香中夹杂着一丝甜腻的女性荷尔蒙气息,让他体内的欲望如同被浇了油的火焰般猛烈燃烧起来。

他几乎是有些粗暴地将她的睡衣领口向下拉了拉,让一边的锁骨和肩膀完全暴露在昏暗的灯光下。

他的嘴唇立刻覆了上去,不再是温柔的亲吻,而是带着强烈占有欲的吮吸和啃咬。

他贪婪地品尝着她皮肤的触感——光滑、细腻,带着微微的咸味和某种难以言说的甘甜。

“啊……会留下印子的……”朱琳小声抗议,但双手却将他的头按得更紧。

“就是要留下。”田伯浩含混不清地说,声音因为欲望而变得沙哑低沉。

这是他第一次在亲密时说这种带有占有意味的话,说完自己都愣了一下。

但朱琳的反应是身体猛地一僵,然后更加软软地瘫在他怀里——她显然被这句话击中了内心某个柔软的地方。

田伯浩的吻终于来到了她的胸口。

睡衣的领口已经被扯开,一边的乳房几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那颗嫣红的乳尖因为之前的刺激和此刻的凉意而更加硬挺地立着,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他低下头,毫不犹豫地将那点嫣红含进嘴里。

“呃!”朱琳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腰肢剧烈地向上弓起,胯部本能地向前顶,紧紧贴住他的小腹。

田伯浩贪婪地吮吸着,舌头绕着乳晕打转,时而用力吸吮,时而用舌尖快速拨弄那颗敏感的头。

他能感觉到那粒小巧的凸起在他的口腔里变得更加坚硬,尺寸似乎都胀大了一圈。

他的另一只手也攀上了另一边的乳房,两只手配合着节奏,时而同步揉捏,时而交替挤压。

朱琳已经完全放弃了抵抗,甚至放弃了语言。

她的喉咙里不断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嗯……啊……哈……”声音黏腻、甜软,带着被情欲浸透的水汽。

她的双腿无意识地屈起,膝盖不时蹭到田伯浩的腰侧,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紧紧的。

田伯浩能感觉到她腿心的温度——即使隔着两层布料,那灼热、潮湿的触感依然清晰可辨。

他的一只手终于不甘于停留在上半身,开始缓缓向下探索。

他的手掌沿着她的腰侧滑过,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热度和微微的湿意——那是她自己的汗水,还是他的?

她分不清。

那只手最终停在了她睡裤的腰带上,手指灵活地探进去,没有遇到任何内裤的阻隔——她睡觉时习惯不穿。

田伯浩的动作顿了一秒,随即发出一声低沉的、近乎满足的叹息。

他的手指径直向下,穿过稀疏柔软的毛发,直接触碰到那片已经湿透了的柔软褶皱。

“天……”他喃喃道,声音里充满了惊讶和某种男性自豪,“你已经这么湿了……”

朱琳羞得想把脸埋进枕头里,但身体却在他手指触碰到敏感地带的瞬间猛地一颤。

他的中指准确地找到了那颗已经完全肿胀挺立的小小肉芽——阴蒂,然后用指腹覆盖上去,开始缓慢而坚定地画圈按压。

“啊——!”朱琳发出一声尖锐的抽气声,身体像过电般剧烈抖动起来。她的大腿夹紧了他的手,但那不是拒绝,而是本能的痉挛反应。

“放松……”田伯浩在她耳边低声说,嘴唇还叼着她的耳垂,“让我好好摸摸你。”

他的手指开始更加细致地探索。

中指继续照顾那颗敏感的阴蒂,时而画圈,时而上下拨弄,力道控制得精妙——太轻会让她焦躁,太重会让她疼痛,他找到了那个让她欲仙欲死的临界点。

与此同时,他的食指也加入了战局,沿着已经泛滥成灾的湿润缝隙上下滑动,感受着那些娇嫩的褶肉在碰触时的收缩和颤抖。

他能感觉到阴道口那张小嘴已经饥渴地翕张着,不断有温热的爱液涌出,把他的手指弄得湿漉漉、滑腻腻的。

“胖子……别……别摸了……”朱琳的声音带着哭腔,但她的臀部却不由自主地跟着他手指的节奏微微摆动,仿佛在渴求更多、更深的触碰。

田伯浩没有理会她的“拒绝”。

他的食指终于试探性地抵住了那个湿润的入口,指尖稍稍用力,便轻而易举地滑进去了一小截。

内壁立刻像有生命般紧紧吸附上来,湿热、紧致、柔软,层层叠叠的嫩肉包裹着他的手指,还在有节奏地收缩着。

“操……”他忍不住爆了句粗口,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仅仅是手指插入的感觉就如此销魂,他几乎不敢想象如果真的进去会是怎样的天堂。

他开始缓慢地抽动手指,一进一出,每次只进去一个小指节,然后退出,再进入得更深一点。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内壁每一寸的纹理——光滑的、褶皱的、某处特别紧致的环状肌肉……他的拇指始终没有离开阴蒂,持续地施加压力,配合着手指抽插的节奏。

朱琳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

她的呻吟变成了破碎的音节,时而高昂,时而低沉,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般紧绷,又时而像融化的奶油般瘫软。

她能感觉到体内的空虚感越来越强烈,那根手指带来的快感虽然强烈,却远远不够。

深处那个从未被触碰过的、更深的地方正在发出饥渴的呼喊。

“进……进来……”她终于抛弃了所有羞耻,带着哭腔乞求,“我要你……胖子……我要你……”

田伯浩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

他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透明黏腻的爱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他低头看着身下这个已经完全为他绽放的女人——她面色潮红,眼神迷离,嘴唇因为之前的亲吻而红肿湿润,胸口布满了被他吮吸出的红痕,睡衣凌乱地敞开,露出还在微微颤抖的乳房,大腿大张着,腿心处一片泥泞……这一刻的她美得惊心动魄。

他迅速脱掉了自己的睡裤和内裤,那根早已硬得发痛、青筋毕露的肉棒终于弹了出来,顶端的小孔已经渗出了透明的清液。

尺寸确实惊人——粗长、笔直,龟头呈深红色,因为在裤子里的憋闷而胀大了一圈。

朱琳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过去,然后倒吸了一口冷气。

虽然之前亲密时也触碰过,但这样清晰直观地看到还是第一次。

她突然有些害怕——那么粗壮的东西,真的能……进去吗?

田伯浩注意到了她的恐惧。

他俯下身,重新吻住她的嘴唇,这次的吻温柔而缠绵,试图安抚她的紧张。

同时,他调整了姿势,让自己跪坐在她双腿之间,双手托起她的臀部,让她微微抬高。

“可能会有点疼……”他喘着粗气说,“告诉我,我就停。”

朱琳摇了摇头,双手环住他的脖子,主动抬起腰,将湿透的入口对准了那个滚烫的顶端。“不会疼的……”她小声说,“我……我想要。”

这句话彻底击溃了田伯浩最后的理智。

他腰部缓缓下沉,龟头轻易地挤开了那两片湿滑的唇瓣,抵在了紧凑的入口处。

他能感觉到那里正在紧张地收缩,但源源不断的爱液提供了足够的润滑。

他深吸一口气,猛地一挺腰——粗壮的肉棒突破了第一道防线,进入了温暖湿润的包裹。

“唔!”两人同时发出一声闷哼。

田伯浩感觉自己进入了一个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天堂。

紧、热、湿、软,层层叠叠的嫩肉疯狂地挤压、吸吮着他,每一次轻微的抽动都会引发内壁更强烈的收缩反应。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褶皱的纹理,感觉到深处某个特别紧的环状肌肉,感觉到她子宫口的位置……他停在了那里,不敢再深入,怕伤到她。

朱琳的感觉则复杂得多。

入侵感是强烈的,被填满到几乎要裂开的饱胀感让她有些窒息,最初的几秒钟确实有些尖锐的不适。

但很快,那种被完全占有的充实感、那种最深处的空虚终于得到满足的慰藉感,以及他肉棒上传递过来的滚烫温度,都让她很快适应,继而开始渴求更多。

“动……动一下……”她喘息着说,双腿自发地缠上了他粗壮的腰。

田伯浩开始缓慢地抽动。

最初只是浅浅的小幅度进出,让她的身体逐渐适应他的尺寸和节奏。

每一下退出都带出大量黏腻的爱液,发出“噗叽、噗叽”的淫靡水声;每一下进入都挤开紧致的阻力,直抵最敏感的深处。

他能感觉到她的内壁正在逐渐放松,从最初的紧张僵硬变得柔软、湿润、更加热情地包裹着他。

“啊……啊……胖子……”朱琳的呻吟开始变得连贯,她的臀部开始本能地配合他的节奏上下摆动,寻找着能带来更强烈快感的角度。

她的手指在他背上抓挠着,留下道道红痕。

田伯浩加快了速度。

粗壮的肉棒开始更深、更用力地撞击,每一次都顶到那个最深处的柔软凸起——那是她的子宫颈口。

每一次撞击,朱琳都会发出一声尖细的尖叫,身体剧烈地颤抖,内壁疯狂地痉挛收缩,几乎要把他挤出去,又贪婪地想要吞得更深。

“那里……撞到那里了……”她语无伦次地喊着,眼角渗出泪水,不知是痛苦还是极致的快感。

田伯浩找到了那个让她欲仙欲死的敏感点,开始集中火力攻击那里。

他调整了角度,每一次进入都精准地碾压过那个凸起,然后退出时用冠状沟剐蹭过她阴道内壁敏感的褶皱。

他的动作越来越狂野,每一次深入都用尽全力,让两人的耻骨狠狠撞击在一起,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混杂着噗嗤噗嗤的水声和她尖细的呻吟,在安静的卧室里回荡。

“我……我不行了……胖子……要去了……”朱琳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内壁紧缩的节奏变得混乱而疯狂,大量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涌出,浇在他敏感的龟头上。

田伯浩也被推到了高潮的边缘。

他能感觉到她高潮时阴道内那种近乎抽搐的强烈吸吮,那张小嘴像是有生命般拼命地挤压、榨取着他。

他低吼一声,腰部肌肉绷紧到极致,最后的几下冲刺又快又深,每一次都仿佛要顶穿她的子宫,然后——他在最深处爆发了。

滚烫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般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有力地冲刷着她子宫颈口的柔软。

他能感觉到那些液体冲进她体内的深度,感觉到她因为被内射而发出的满足呜咽,感觉到她的内壁还在本能地痉挛,贪婪地吸吮着他射出的每一滴精华。

他趴在朱琳身上,粗重地喘息着,汗水从额头滴落,砸在她同样汗湿的胸口。

两人的心脏都在狂跳,几乎要跳出胸腔。

他的肉棒还深埋在她体内,虽然已经开始微微软化,但依然被紧致的甬道温柔地包裹着,不愿意退出。

过了好几分钟,田伯浩才稍稍恢复了力气。

他小心地退出,那个被过度使用的入口发出一声轻微的“啵”声,然后大量的混合液体——她的爱液和他的精液——立刻涌了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流淌,把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朱琳轻轻哼了一声,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眼神迷离,似乎还没从刚才的极致体验中回过神来。

田伯浩躺到她身边,将她重新拥入怀里。

这次,他低头,将一个轻柔而持久的吻印在朱琳的额头——这个吻和之前的激狂截然不同,温柔、珍惜,带着某种难以言说的复杂情感。

他闭上眼,深深呼吸着属于她的、带着淡淡皂角清香的气息——但此刻这清香中混杂了更浓郁的味道:情欲的麝香、汗水的咸味、精液特有的腥甜……这些味道混合在一起,竟然构成了某种让他无比安心的、家的气息。

他很享受这份平静、舒适、温软的“家”的感觉,享受她柔软的身体依偎在怀里的触感,享受高潮后那种慵懒而满足的倦意。

静静地看着怀中渐渐熟睡的朱琳,灯光在她恬静的侧脸上投下柔和的阴影,发现这个女人在他心里的位置,正以一种无法忽视的速度变得越来越重要,越来越沉甸甸。

一个他一直在逃避的问题,此刻无比清晰地浮现在脑海:

如果有一天,萧映雪真的完全康复了,并且接受了自己呢?

那该怎么办?

抛弃眼前这个给予他温暖和安宁的朱琳吗?

然后跟萧映雪一起生活?

几乎是下意识的,脑海中的答案居然是否定的。

这个认知让自己都感到一阵心惊。

用力摇了摇头,仿佛想把这份“不忠”的念头甩出去,在心里无奈地叹息:

“唉……

还想那么远做什么,以后再说吧……”

但有一点无比确定:

不管未来如何抉择,萧映雪的病,是必须要治的。

这是他的责任,是他与她之间无法割断的羁绊,也是对自己内心的交代。

哪怕……

这个过程,最终可能会伤害到眼前这个如此信任、依赖他的女人。

想到这种可能性,他的心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闷得发疼。

时光匆匆,如同指间流沙。

在田伯浩坚持不懈的内力治疗下,萧映雪的脸部恢复取得了显着的进展。

从最初只能微微抽搐,到现在已经可以做出一些简单的、诸如蹙眉、抿嘴之类的动作了。

这对于漫长的康复之路来说,无疑是令人振奋的一步。

然而,进展也似乎 止步于此了。

田伯浩不是没有尝试着向更深层、更关键的神经元区域探索,但每次都感觉力有未逮。

他的内力如同撞上了一堵无形的、极具韧性的墙壁,任凭他如何催动,都无法真正穿透进去,完成对那些核心神经节点的修复与连接。

那就证明,还需要增加内力,需要更强的力量和控制力。

这个认知,让他内心那份关于“心锁”与内力增长的隐秘联系,再次变得清晰而迫切起来。

田伯浩一直在朱琳和萧映雪之间小心翼翼地伪装着自己, 试图将两份情感隔绝在不同的世界里。

但萧映雪是何等敏感的人?

她虽然身体大部分无法动弹,但心智却愈发清明。

她清晰地感觉到,现在的田伯浩,比起最初那个带着沉重愧疚和绝望坚持来陪伴她的胖子,身上似乎多了一些东西。

那是一种被生活温柔以待后的松弛感,一种内心深处散发出来的、不易察觉的幸福和快乐。 这种变化,细微却无法伪装。

对于田伯浩,萧映雪内心深处的情意,其实在这些日复一日的守护与付出中,早已变得越来越深。

这个胖子,每两天不间断地出现在她的病床前,无论风雨,耗尽心力为她治疗,这本身就已经胜过千言万语,代表了他最厚重的心意。

她很感动,甚至因此而生出了更多的眷恋。

但是,她不敢,也不再奢求胖子为了她这样一个前途未卜的病人,一辈子守身如玉,没有任何其他女人。

经历了生死与背叛,她此刻反而没有那么自私了。

她比任何人都明白,活着,拥有平凡的温度,是多么珍贵的事情。

所以,尽管她敏锐地察觉到了田伯浩身上偶尔流露出的、那种因另一个女人而产生的满足感和归属感,她选择了沉默,没有闹任何脾气,更没有用眼泪和绝望去绑架他。

她只是静静地、一如既往地 配合着他的治疗,努力地给他回应,用自己微小的进步,去滋养他的希望和坚持。

她明白,唯有让自己好起来,才是对这份沉重恩情最好的回报,也才是……

能让他未来少一些艰难抉择的唯一途径。

她吞咽下心底那丝细微的酸楚,继续扮演着那个需要他、依赖他、也默默支持着他的萧映雪。

至少,在治疗的这短暂时间里,他们拥有着彼此毫无保留的信任与目标。

这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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