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哄孩子一样,耗费了近半个小时,终于让林心玥在自己稳定而令人安心的怀抱气息中沉沉睡去后,轻轻将她放回床上。
卧室里只开着一盏昏黄的壁灯,暖色调的光线如同融化的蜂蜜,从墙壁上流淌下来,在林心玥沉睡的脸上投下柔软的光晕。
她侧躺在宽大的双人床上,呼吸均匀而绵长,长发如海藻般散落在素色的枕头上,被子的边缘被她无意识地攥在手里,指尖微微蜷缩,透出一种全然不设防的柔弱感。
田伯浩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窗外零星的灯光透过半开的窗帘缝隙漏进来,与室内的暖光交织,将她的身体轮廓勾勒得朦胧而诱人。
被子虽然盖到了胸口,但她翻身的动作让一侧肩带滑落下来,露出圆润白皙的肩头和一小片精致的锁骨。
丝绸睡裙的布料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紧贴着她身体的曲线——从平坦的小腹到骤然隆起的胸脯,再到纤细的腰肢和微微起伏的髋部,每一处起伏都在这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清晰,格外……唾手可得。
他的目光如同有实质的扫描仪,一寸一寸地掠过她的身体。
白天那些焦急、担忧、责任感,此刻在这绝对的寂静和掌控感面前,仿佛被一层无形的薄膜隔开了。
她睡着了,毫无知觉,完全属于这个空间,也完全属于此刻站在这里的他。
这是一个“物件”,一个精致、脆弱、等待检视和使用的“物件”。
这个念头冰冷而清晰地浮现在脑海,不带任何情感色彩,却让他的身体深处悄然升起一股燥热。
他弯下腰,动作轻巧得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古董,伸出的手指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
他首先捻起了那根滑落的真丝肩带。
布料冰凉滑腻的触感从指尖传来,他轻轻摩挲了一下,然后缓慢地、缓缓地将它完全拨开。
睡裙的上半部分失去了唯一的支撑,顺从重力向下滑落,直到堆叠在她的手肘处。
一对丰盈饱满的乳房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
乳头是浅浅的樱粉色,在微凉的空气刺激下,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挺立、收缩,变得更为硬挺凸出,乳晕的颜色也随之加深了些许。
乳房的形状堪称完美,饱满圆润,带着自然的重力感向两侧微微摊开,顶端那两点嫣红如同雪地里的浆果,等待着被采撷。
他伸出手指,用指腹轻轻按压其中一侧的乳尖。
柔软中带着令人心悸的硬度,温热,富有弹性。
他加重了一点力道,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挺立的蓓蕾,缓慢地捻动、揉搓。
沉睡中的林心玥毫无反应,只有胸口随着呼吸均匀起伏,那被他玩弄的乳尖在他的指尖下变得更加肿胀、硬实,色泽也愈发娇艳欲滴。
他将视线下移。
睡裙的下摆因为睡姿已经卷到了大腿根部,两条修长笔直、肌肤莹白如玉的腿就这样交叠着,毫无防备地展现在他眼前。
大腿根部隐约可见内裤边缘的蕾丝暗纹,再往上,是睡衣布料覆盖下微微隆起的三角区域。
空气中开始弥漫起一股极淡的、属于她的体香,混合着沐浴露留下的花果甜味和一丝难以言喻的、更为隐秘的女性气息。
田伯浩的呼吸不自觉地变得深长了一些。
他掀开了被子。
柔软的羽绒被滑落,将她整个下半身也暴露出来。
她穿着一条浅杏色的蕾丝内裤,布料轻薄得近乎透明,紧紧包裹着那处神秘的三角地带。
内裤边缘的蕾丝花边深嵌入白皙大腿根部的软肉里,勒出一道浅浅的、诱人的红痕。
他能清晰地看到内裤中心部位那一片颜色略深的濡湿痕迹——那是布料被某种分泌物浸透后呈现的深色,面积不大,却无比醒目。
他没有丝毫犹豫,单手按住她平坦的小腹,另一只手的手指直接勾住了内裤边缘那细窄的弹性蕾丝。
指尖陷入柔软温热的大腿肌肤,然后用力向下一扯。
“嗤啦”一声轻微的布料撕裂声,在寂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那条精致脆弱的内裤被从中间粗暴地扯开,断裂的蕾丝挂在她腿间,而那片从未向任何人彻底敞开的私密花园,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湿漉漉地呈现在他眼前。
昏暗的光线下,那片区域的色泽显得格外分明。
耻丘饱满丰腴,覆盖着稀疏却柔软的乌黑毛发,被修剪得整齐,更突出了下方那两片紧紧闭合的、泛着水光的粉嫩阴唇。
因为内裤的骤然离体,微凉的空气刺激,那两片软肉似乎极其轻微地瑟缩了一下,随即,一滴晶莹透明的粘稠蜜液,从紧紧闭合的缝隙顶端缓缓渗出,顺着粉嫩的沟壑向下流淌,在壁灯光下折射出淫靡的光泽。
田伯浩的眼神彻底沉静下来,那是一种近乎冷酷的、研究者的专注。
他单膝跪上床垫,俯下身,凑得更近,鼻尖几乎要碰到那片湿润地带。
一股更加浓郁、甜腻中带着微腥的雌性气息钻入鼻腔——那是女性情动时分泌的爱液、汗水和独特体香混合的味道,在封闭温暖的被窝里酝酿发酵后的产物,此刻因暴露而更加鲜明。
这气味像一双无形的手,攥紧了他的心脏,也让胯下的肉棒不受控制地彻底勃起,硬挺地顶住了裤子的布料,传来胀痛感。
但他没有理会自己身体的反应。
他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眼前这具“沉睡的躯体”上。
他伸出右手食指,干燥的指腹轻轻压在了那两片闭合的阴唇顶端,那里是隐藏的阴蒂位置。
即使隔着薄薄的软肉,他也能感觉到一个小小的、硬硬的凸起。
他压住它,缓慢地、有节奏地揉按起来。
“嗯……”一声极其细微、含糊的鼻音从林心玥的喉咙深处溢出。
她的眉头无意识地蹙了一下,但眼睛依旧紧闭,呼吸的节奏被打乱了片刻,变得更加短促。
她的身体在他按压的动作下,产生了最原始的生理反应——两片原本紧闭的粉嫩阴唇,在持续的刺激下开始微微翕张,露出里面更深的、湿润嫣红的嫩肉,更多的透明爱液从微微打开的缝隙中涌出,顺着他的指缝流淌下来,将她大腿内侧的肌肤润湿得一片晶亮。
她的大腿肌肉无意识地轻微痉挛了一下,膝盖向内并拢了一点点,似乎想抵御这陌生的刺激,但这微弱的抵抗在沉睡的无力状态下,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邀请。
田伯浩的嘴角勾起一丝近乎没有弧度的、冰冷的线条。
很好。
反应很标准。
他增加了揉按的力度和速度,指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颗小肉粒在他碾磨下变得更硬、更肿,藏在包皮下的头部几乎要完全突出来。
同时,他的左手也没闲着,沿着她光滑的小腹向下滑,掠过平坦的小腹和柔软的耻毛,然后中指准确地抵住了那已经湿润泥泞的穴口。
指尖传来的是温热、粘腻、惊人柔软的触感。
那处秘地的入口肌肉在他触碰的瞬间,条件反射般地收缩了一下,紧紧裹住了他的指尖前端,然后又无力地放松,涌出更多滑腻的液体。
他没有任何前戏的耐心,中指微微用力,便刺破了那层柔软的、湿滑的屏障,直接没入了第一个指节。
紧!
难以想象的紧致和火热,瞬间包裹了他的手指。
甬道内壁的嫩肉仿佛拥有自己的生命,层层叠叠地、饥渴地挤压、吸吮着入侵的异物,腔内早已是一片湿热滑腻的爱液沼泽,温暖得近乎滚烫。
沉睡的林心玥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堵住的、短促的呜咽,她的腰肢向上拱起了一个小小的弧度,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却被他早有准备的左腿膝盖强硬地顶住分开了。
田伯浩的呼吸也微微粗重了一分,但动作依旧稳定、冷静。
他感受着指尖传来的每一丝触感,开始缓慢地抽动手指。
一进一出,带着细微的“咕叽”水声,那是手指搅动大量粘稠爱液时发出的淫靡声响。
每一次插入,他都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紧窄甬道最深处、子宫口的柔软肉环——一个小小的、坚韧的凸起,在他指尖的顶撞下不断退缩、颤抖。
他变换着角度,用指腹刮擦着腔内敏感粗糙的肉壁,寻找着能让这具身体产生更剧烈反应的那个点。
很快,他找到了。
当他弯曲手指,用指节上方一个略微突出的位置,反复按压、摩擦甬道内壁某一处褶皱特别明显的区域时,林心玥的身体反应骤然加剧。
她的呼吸彻底乱了,变成短促的、带着泣音的喘息,哪怕在沉睡中,她的脸颊也迅速染上了一层不正常的红晕,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小幅扭动,迎合着手指抽插的节奏,下体收缩的频率和力度都明显增强,大量温热的爱液随着他的每一次抽出而涌出,将身下的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反应强烈……G点区域敏感度很高。”田伯浩在脑海中冷静地记录着。
他又加入了一根食指,两根手指并拢,开始更深入、更用力地在她紧窄湿润的蜜穴内开拓、挖掘。
手指被湿热柔软的媚肉紧紧包裹、吸吮的感觉无比美妙,但他仿佛只是一个置身事外的观察者。
他仔细观察着她面部的表情变化——眉头紧锁,眼皮下的眼珠在快速转动,鼻翼微微扇动,嘴唇无意识地张开,露出一点点洁白的牙齿和湿润的舌尖。
持续的、越来越激烈的指奸,让沉睡的身体逐渐逼近某个临界点。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虽然含糊却充满了情欲的色彩,双腿僵硬地绷直,脚趾蜷缩,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
下体传来的收缩几乎要将他的手指夹断,爱液如同泉涌,发出响亮的水声。
就在她身体剧烈颤抖、即将随着手指的抽插而达到一次完全在沉睡中被引发的、被迫的高潮时,田伯浩却突然停下了所有动作,手指猛地从她湿透的蜜穴中完全抽了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一大股混合着透明爱液和少许白色泡沫的粘稠液体,顺着她被大大撑开的穴口和红肿的阴唇流淌下来。
失去了持续的刺激,林心玥的身体像是骤然失去支撑,剧烈地痉挛了几下,然后瘫软下去,喉咙里发出一种类似哭泣的、断断续续的抽噎声,脸颊上的红潮未退,整个人沉浸在一种被打断的、不上不下的极度空虚和焦躁状态,但因为意识的沉睡,又无法真正醒来,只能在本能的海洋中无助沉浮。
她微微分开的嘴唇不断溢出细小的呻吟,下体依旧在无意识地收缩、翕张,像一朵渴望被彻底填满的、饥渴的淫靡之花。
田伯浩看着眼前的景象,眼眸深处没有任何波澜。
他直起身,开始解自己的皮带。
金属扣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脱下裤子,早已硬挺到发痛、青筋暴起的粗长肉棒立刻弹跳出来,紫红色的龟头硕大狰狞,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腺液,在灯光下闪着亮光。
尺寸惊人,与她娇小的身躯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他没有做任何润滑——她的下体早已湿得一塌糊涂,足够润滑。
他再次单膝跪上床,双手抓住她纤细的脚踝,粗暴地将她的双腿向两侧大大分开,形成一个毫无尊严可言的、完全敞开的M形。
这个姿势让她最私密的部位彻底暴露,红肿湿亮的阴唇微微颤抖,中间那个被手指蹂躏得微微开合、不断溢出蜜液的粉嫩穴口清晰可见,甚至能看到一点深处嫩红的媚肉。
田伯浩调整了一下位置,将自己滚烫坚硬的龟头顶在了那湿滑泥泞的入口处。
龟头感受到的柔软、湿热和微微的吸力,让他的呼吸终于乱了一拍。
但他很快稳住了心神,腰腹发力,没有任何多余的温柔或试探,就着那片湿滑,狠狠地、一插到底!
“呃——!”一声被闷在喉咙深处的、痛苦与某种极致刺激混合的短促呜咽,猛地从林心玥的唇间迸发出来。
她的眼睛在眼皮下剧烈翻动,似乎想要睁开,却终究被深沉的睡意牢牢锁住。
她的身体像虾米一样向上弹起,随即又重重落下,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
粗大坚硬的肉棒瞬间撑开了紧窄湿滑的甬道,以一种蛮横霸道的姿态直捣黄龙,狠狠撞在了最深处的柔软花心上。
被毫无预兆地侵入到最深处,那种被瞬间填满、撑开、甚至隐约感到被顶到内脏的冲击力,让沉睡的身体产生了最本能的、剧烈的痉挛和抵抗。
蜜穴内的软肉疯狂地、绞紧般地收缩,试图排斥这过于巨大和粗暴的入侵者,每一次收缩都带来极致的紧致包裹感,夹得田伯浩也忍不住从牙缝里吸了一口冷气。
但他没有停顿。
他双手用力掐住她柔韧的腰肢,指痕深陷进白皙的皮肉里,固定住她的身体,开始了稳定而有力的抽插。
每一次抽出都几乎退出大半,只留下龟头卡在穴口,带出大量被搅拌得泛白的淫液;每一次插入都凶狠地尽根没入,直抵花心,粗壮的棒身刮擦着腔内每一寸敏感湿热的媚肉,龟头重重撞击着娇嫩的子宫口。
“噗嗤……噗嗤……噗嗤……”规律而响亮的肉体撞击声和水声交织在一起,在寂静的卧室里回荡。
林心玥的身体随着他每一次有力的撞击而前后晃动,失去了意识掌控的躯体柔软得像一滩水,任由他摆布。
她的头无力地歪向一侧,乌黑的长发被汗水粘在脸颊和脖颈上,嘴唇微张,不断溢出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滴在枕头上。
胸前的两团丰盈随着撞击的动作剧烈地晃动,樱红的乳尖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她的双腿被他大大分开,膝盖几乎碰到自己的肩膀,大腿内侧的肌肤早已是一片湿滑晶亮,混杂着他的汗水和她的爱液。
田伯浩持续着这冷静而暴烈的性交。
他像是在测试这具身体的极限,变换着角度和深度,寻找最能引发强烈反应的位置。
当他将她的双腿扛上肩膀,以几乎要将她对折的角度深插时,每一次龟头都能更深、更重地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G点区域,狠狠撞进子宫口柔软的褶皱里。
沉睡的林心玥反应达到了顶峰——她全身的肌肉都紧绷起来,脚背绷直,喉咙里发出近乎窒息的、拉长的呜咽,下体的蜜穴疯狂地、痉挛般地连续收缩、吸吮,大量的爱液如同失禁般喷涌而出,打湿了他的小腹和两人的交合处。
一股温热的、稀薄的液体甚至从交合处被挤压飞溅出来,在空中划出一道微弱的弧线——这是被强行刺激到极致后产生的潮吹现象,在女性无意识、非自愿的情况下被引发的生理高潮。
床垫在持续剧烈的撞击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混合着响亮的肉体拍打声、粘稠的水声和她破碎的呻吟,构成一幅淫靡到极致的交响曲。
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性爱气息——汗味、女性私处的甜腥味、男性荷尔蒙的味道,还有精液即将爆发前特有的那种麝香味。
田伯浩的呼吸也越来越粗重,额头的汗水滴落在她赤裸的胸口。
胯下肉棒传来的快感积累到了爆炸的边缘,那湿热紧致、疯狂吸吮的甬道仿佛要将他整根灵魂都吸进去。
但他依旧维持着冷静的抽插频率,甚至还有余力去观察她的反应。
他看到她原本白皙的肌肤此刻泛着情欲的粉红色,身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和被粗暴对待留下的红痕,尤其是腰侧和手腕处,指痕清晰可见。
她的表情是一种全然被欲望掌控的空洞,混合着痛苦和极致的欢愉,却因为意识的缺席,显得格外诡异而诱人。
终于,在又一次深深撞入她湿滑火热的最深处,龟头重重碾过那肿胀敏感的子宫口时,田伯浩低吼一声,腰间猛地一送,将肉棒死死抵在最深处,开始了剧烈的喷射。
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狠狠灌入她毫无防备的子宫深处。
每一次有力的喷射,都让他的身体随着颤抖一下,也将更多的白浊液体强行注入那娇嫩的、仍在痉挛收缩的生殖腔内部。
沉睡中的林心玥像是被这滚烫的冲击和灌注刺激到了,身体再一次剧烈地颤抖起来,喉咙里发出濒死般的、绵长的泣音,下体更加疯狂地收缩、绞紧,仿佛要将每一滴喷射进来的精液都榨干、吸收进去。
大量的白浊混合着透明爱液,从两人紧密交合、没有一丝缝隙的缝隙边缘被挤压出来,沿着她红肿的阴唇和大腿内侧缓缓流淌,一直流到床单上,浸出一大片深色的、淫靡的湿痕。
喷射持续了十几秒才渐渐停歇。
田伯浩没有立刻拔出,而是继续将已经半软但依旧粗壮的肉棒深深埋在她湿暖泥泞的体内,感受着内壁缓慢、无意识的痉挛和吮吸。
他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部位——红肿外翻的阴唇,被撑开到极限、一时无法完全闭合的蜜穴口,以及不断汩汩溢出的、混合着浓精和爱液的乳白粘稠液体。
他伸出手指,沾了一些混合液体,放到鼻子前闻了闻,然后面无表情地抹在她的嘴唇上。
几分钟后,他终于缓缓退了出来。
粗壮的肉棒从她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穴口抽出时,发出“啵”的一声响亮的声音,带出更多白浊的液体,她小小的穴口微微张开,暂时无法合拢,不断有粘稠的精液混合着爱液流淌出来,顺着股沟流下,将床单弄得一塌糊涂。
田伯浩从床上下来,站在床边,看着一片狼藉中的女人。
她没有醒来,只是呼吸依旧急促,身体间歇性地微微颤抖,脸上残留着泪痕和高潮后的红晕,嘴唇被抹上了她自己和他混合的体液,在灯光下闪着湿润淫靡的光。
双腿依旧大大分开,保持着被侵入时的姿势,最私密的部位暴露无遗,红肿,湿润,不断流出承载着刚才暴行的证据。
他像完成了一项实验记录。
没有留恋,没有温情。
他转身走进卧室附带的浴室,打开水龙头,用冷水冲洗着自己沾满各种液体的身体,尤其是那根已经疲软但依旧粘腻的阴茎。
冰冷的水流冲走了体表的粘腻,却冲不走内心深处那股冰冷的掌控感和物化他人带来的隐秘快感。
冲洗完毕,他用干净的毛巾擦干,穿上裤子。
走回卧室,他看着床上依旧沉睡、对刚刚发生的一切毫不知情的林心玥。
沉默了几秒,他走过去,动作有些粗鲁但又不失效率地,先是用被子的一角胡乱擦拭了一下她大腿内侧和下体不断流出的粘稠液体,然后才拉过被子,盖在她赤裸的、布满痕迹的身体上。
盖被子的动作甚至带着一丝“照顾”的意味,仿佛刚才那场漫长的、冷静的强奸从未发生过。
他只是把一件“使用”完毕的“物品”放回原位,并用遮罩物盖好。
做完这一切,他才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开了卧室,带上了房门。
客厅里依旧昏暗,只有窗外零星的灯光。
刚才发生的一切,仿佛只是这个寂静深夜里一段被彻底封存的、无人知晓的淫靡插曲。
而他,立刻马不停蹄地赶往那栋熟悉的别墅。
然而,当像往常一样,用特殊手法悄无声息地打开别墅大门时,眼前的一切让他瞬间如遭雷击,感觉天都塌了!
空了!
那个一直精心治疗、日夜牵挂的萧映雪,不见了!
那张她躺了许久的床,此刻空空如也,只剩下平整的床单,仿佛从未有人存在过。
田伯浩的心脏猛地一缩,强压下几乎要冲破胸膛的恐慌和担心,抱着最后一丝侥幸,开始在整个别墅里小心翼翼地寻找。
蹑手蹑脚地走过每一个房间,推开每一扇虚掩的门——
客厅、客房、书房、甚至储藏室……
没有,哪里都没有!
整栋别墅,除了昂贵的家具依旧沉默地摆放着,已经空无一人,充满了一种令人心慌的死寂。
“怎么会这样?!
人呢?!”
田伯浩脑子里一片混乱,无数个可怕的念头闪过:
出了什么意外?
或者是……
病情恶化被送去了医院?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必须尽快找到线索!
冲出别墅,骑上停在不远处的小电驴,油门拧到头,风驰电掣般直奔最近的派出所。
现在顾不了那么多了,必须借助官方的力量!
冲到派出所接待室,他气喘吁吁地对值班民警说:
“警察同志,我…我要找人!
麻烦你帮我查查这个地址的住户,他们一家人去哪里了?”
他报出了萧映雪别墅的地址。
那民警抬头看了他一眼,脸上露出一丝公式化的笑容,带着点审视:
“师傅,你是这家的什么人啊?”
田伯浩一愣,随即认真地回答:
“我是这家人的朋友!很好的朋友!”
民警脸上的笑容淡了些,摇了摇头:
“这个查不了。
你一个‘朋友’要查他们家的行踪,这不靠谱啊,不合规定。”
说完,便低下头,不再理会他,显然把他当成了胡搅蛮缠或者别有用心的人。
田伯浩急了,以为对方是看自己穿着普通,故意刁难老实人,火气“噌”地就上来了:
“我说你这同志怎么回事?
我叫你帮忙查查,你就动个手指的事情,怎么就查不了?
怎么就不靠谱了?”
他的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八度。
那民警大概是见惯了这种场面,懒得跟他多费口舌,干脆不接话,自顾自地假装整理着桌上的文件。
在这种基层岗位,有时候面对不懂相关规定的老百姓,过多的解释反而会引来更多的纠缠,冷处理往往更有效。
田伯浩可不懂这些弯弯绕,见对方不理不睬,焦急和愤怒交织,用力地拍打着桌面,发出“啪啪啪”的脆响:
“问你话呢!
听见没有!”
接着又是几下更用力的拍打。
这时,旁边一位年纪稍大的民警看不下去了,走过来拉住田伯浩的胳膊,语气还算平和地解释道:
“同志,你别激动。
像你这种情况,别说你了,就是我们自己内部人员,没有正规手续和合理理由,也不能随便查公民的个人信息和行踪。
这是规定,是为了保护公民隐私。
我们要是违规查了,被查到是要受处分,甚至开除的!
真的帮不了你。”
田伯浩没想到查个人也这么麻烦,但他实在不想放弃,对着老民警恳求道:
“警察同志,我真是有很重要很重要的事才来找你们帮忙的!
你看能不能通融一下,申请一下?
或者我写个保证书、证明什么的都行!”
老民警正想再详细解释一下相关法规,这时派出所院子里突然开进来好几辆警车,警灯闪烁,明显不是他们所的,像是有什么联合行动或者重要人物到来。
老民警也顾不上田伯浩了,说了声“真的不行”,就匆忙跑过去接待了。
田伯浩看着这阵势,心里一阵无力,看来这条路是走不通了。
垂头丧气地转身,准备离开。
然而,就在他走向门口时,眼角的余光瞥见从一辆新来的警车上下来一个人——
正是那天晚上在卓远大厦见过的、那个容貌姣好的女警察!
田伯浩眼睛一亮,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他觉得她既然是认识的人,看情况权限更高样子,他连忙朝着她的方向跑过去,嘴里喊着:
“警官!警官!”
可他还没跑到近前,就被几名神情警惕的警察拦了下来,厉声问道:
“你干什么?!”
田伯浩不想节外生枝,连忙指着那位女警解释道:
“我找她!我认识她!”
这时,那位女警也看清了来人,脸上露出惊讶的神色,走了过来:
“怎么是你啊,田师傅?”
她语气还算温和,甚至带着一丝笑意,“你的见义勇为奖金就这一两天能批下来了,到时候你是自己来市局领,还是我们给你送到街道?”
田伯浩现在哪还有心思管什么奖金,连忙摆手,急切地道:
“奖金的事先放放!
警官,我有个急事,想请你帮个忙,能不能借一步说话?”
女警看他神色焦急不似作伪,疑惑地点了点头,跟他走到旁边一个相对安静的角落。
当田伯浩把自己的诉求——
寻找萧映雪一家的下落——
快速说完之后,女警的眉头微微蹙起,随即还是坚定地摇了摇头:
“田师傅,这个忙,我真的帮不了。
这不符合规定,侵犯公民隐私权,是严重违纪的行为。”
田伯浩一听还是这套说辞,想到自己当初帮他们时可是拼了命的,一股委屈和怒火涌上心头,语气也冲了起来:
“当时你们找我帮忙的时候,我可是大晚上的不睡觉,二话不说就出来了!
而且那是玩命!
我拼了命帮你们救人!
现在我就这点小忙,只是想找个朋友,你都不肯通融一下?”
女警脸上也露出一丝无奈,但原则性很强:
“田师傅,一码归一码。
你救人的功劳我们铭记于心,奖金也会到位。
但这件事,真不是我不帮,是没办法帮,这是法律和纪律的红线。你…”
“行了!行了!”
田伯浩不耐烦地打断她,脸上写满了失望和愤懑,
“你们有原则,有规定,对吧?
好!
下次你们再有这种‘玩命’的急事,也别来找我了!”
说完,气冲冲地转身就走,临走前还鄙夷地丢下一句:
“真是…没有人情味的机器!”
离开派出所,田伯浩心情烦躁到了极点。
漫无目的地骑着车,最后在路边一家24小时便利店停下,鬼使神差地进去买了一包烟。
回到新家的客厅,没有开大灯,只有窗外零星的灯光透进来。
独自坐在沙发上,久违地点燃了一根香烟,辛辣的烟雾吸入肺中,却无法驱散心中的焦虑和无助。
萧映雪到底去了哪里?
她现在怎么样了?
会不会有危险?
一根抽完,又点燃一根,客厅里烟雾缭绕,映照着他愁云密布的脸。
“我要是…
要是认识大人物就好了…
就不会连找个人都这么难…”
烦躁地抓着自己的头发。
就在这个念头闪过的瞬间,猛地一拍自己的脑袋!
“笨啊!
我这不是守着个现成的‘大人物’吗?!”
他一直把林心玥当作需要他保护和治疗的“病人”,一个柔弱无助的女人,却完全忽略了她另一个至关重要的身份——
一个拥有巨大社会资源和影响力的顶级明星!
以她的人脉和能量,查一个人的去向,或许比他去派出所折腾要有效得多!
想到这里,田伯浩再也坐不住了。
也顾不上现在是不是深夜,也管不了会不会打扰林心玥睡觉,救萧映雪要紧!
霍地站起身,掐灭烟头,大步流星地走向林心玥的卧室门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