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又见暗黑女(加料)

时间匆匆,转眼过去了几天……

这种模式似乎成了常态。

田伯浩几乎每天都以给“小女友”送粥为由,早早来到医院,借机为萧映雪进行短暂的内力治疗,虽然对主干神经的修复进展缓慢,但萧映雪的气色和精神状态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好转,吞咽功能也越来越好。

而田伯浩与那三个少女,也维持着一种微妙的平衡。

三女每天晚上依旧会坚持去久保公园“站岗”,履行她们认为对“家”的责任;

田伯浩则投桃报李,变着花样给她们做各种好吃的华国菜肴,小小的出租屋里常常飘满令人心安的食物香气。

今夜,田伯浩和三女又如常来到了灯光迷离的久保公园。

他像往常一样,寻了个不起眼的角落,眼睛紧紧盯着三女的动向,确保她们的安全,同时目光也如同雷达般,偶尔锐利地扫视着周围的环境。

很快,他察觉到了一丝不同寻常——

今晚公园里穿着黑色西装、或是气质彪悍的男人,似乎比平时多了不少,他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低声交谈,眼神警惕地扫视着人群,像是在寻找什么,或者防备着什么。

田伯浩心中微凛,正暗自警惕时,他的目光捕捉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那个暗黑穿搭风格的少女!

他愣了一下,几乎以为自己看错了。

“她这是……落魄了?

从那个豪华会所里出来,也沦落到要站街了?”

只见她身上还是那件黑色长款和服外套,底下依旧是黑色短裤,大白腿,黑色厚底马丁靴,脸上化着精致的妆容,但眼神比上次见面时更加冰冷疏离。

此刻,她正和三女一样,身边放着一个看起来不小的行李箱,独自站在离三女不远处的路灯阴影下,仿佛一个真正的、等待“神明”的“神待少女”。

就在田伯浩打量她的时候,她似乎也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冰冷的目光倏地转向田伯浩藏身的角落。

四目相对!

田伯浩心里一突,赶紧移开视线,装作不认识,若无其事地看向别处。

暗黑女也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便收回了目光,没有任何表示,仿佛他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田伯浩松了口气,但心里又有点莫名的不是滋味,时不时用余光扫过她那边,暗自腹诽:

“这一副像别人欠了她几百万没还的臭脸,哪个倒霉催的敢收留你?”

他本能地将她也归为了“神待少女”的一员,并且下意识地认为她是那种会“出卖身体”的类型,心里对她的观感又差了几分。

过了不久,情况突变。

两个胳膊上满是纹身、一脸凶相的男人晃悠到了暗黑女面前,似乎开始和她争执起来。

声音不大,但肢体语言充满了挑衅。

突然,其中一人猛地抬脚,狠狠地踹在了她身边的行李箱上!

“砰!”

一声闷响,那箱子显然质量不怎么样,直接被硬生生踢裂开一道口子!

那纹身男嘴里还不干不净地骂咧咧着,唾沫星子几乎喷到暗黑女脸上。

暗黑女被这突如其来的暴力吓得后退一步,脚下似乎被什么绊到,一个踉跄跌坐在地,看起来狼狈又无助。

田伯浩眉头紧锁,心里挣扎着。

“要不要管?这女人看起来就麻烦……”

他抱着侥幸心理,想等等看有没有其他“路见不平”的人出面,或者公园里维持秩序的人来制止。

然而,他期待的“大侠”并没有出现。

周围的人群要么漠不关心,要么远远避开。

那两个纹身男见暗黑女跌倒,气焰更加嚣张,甚至摩拳擦掌地准备上前,似乎还想动手!

“妈的!” 田伯浩低骂一声。他终究无法眼睁睁看着一个女孩子在自己面前被欺凌。

他不再犹豫,一个箭步从角落里冲了出去,速度快得带起一阵风,瞬间就插到了暗黑女和那两个纹身男之间,同时口中用中文大喝一声:

“住手!”

他这声吼中气十足,在嘈杂的公园里也显得格外突兀。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一幕,让田伯浩彻底懵了。

那两名原本气势汹汹的纹身壮汉,在看清田伯浩的胖脸之后,竟然同时愣了一下,脸上的凶悍瞬间变成了某种……

难以形容的惊愕和迟疑?

他们互相看了一眼,然后非但没有动手,反而指着田伯浩,用日语叽里呱啦地又骂了几句,但脚步却开始后退,最后竟然就这么灰溜溜地、头也不回地快步走掉了!

田伯浩:“???”

他站在原地,看着那两个迅速消失在人流中的背影,一脑袋问号。

“不是……两位大哥,你们这么配合的吗?

我这还没动手呢?

他低头瞅了瞅自己圆滚滚的肚子,又试着绷了绷脸,越想越觉得离谱:

“难道是我这一身肥肉自带威慑力?

王霸之气侧漏?

还是我刚才那嗓子,太大声了?

这才把黑社会吓跑?

这顺利得让他觉得有点太诡异了。

甩甩头,暂时压下疑惑,他转过身,看向还坐在地上的暗黑女。

他叹了口气,伸出手,意思很明显,是让她抓住自己的手起来。

暗黑女抬起头,那双冰冷的眸子在灯光下看不清情绪。

她果然配合地伸出手,拉住了田伯浩宽厚的手掌。

然而,就在田伯浩准备用力拉她起来时,变故突生。

暗黑女抬起的手掌没有抓住他的手掌,而是滑过他的手腕,纤细冰凉的指尖像是无意间擦过他内腕的皮肤——那里是人体最敏感的区域之一,田伯浩的呼吸微微一滞。

下一秒,她整个人忽然失去了所有支撑力,柔软的身体如同断线的木偶,顺着拉扯的方向直接撞进了田伯浩的怀里!

“——呃!”

田伯浩被这突如其来的重量撞得后退了小半步,脚跟陷入松软的泥土。

少女的身体完全贴合上来。

和服外套的布料是粗粝的黑色亚麻,可底下包裹的身体却温软得惊人。

她的脸几乎埋进他颈窝,鼻尖抵着他颈侧的皮肤,温热的呼吸喷吐在锁骨上方的凹陷处——那呼吸起初急促而紊乱,带着受惊小动物般的颤抖,但很快,田伯浩察觉到了一丝异常。

她的瑟发抖动得太有节奏了。

不是那种惊恐到全身失控的痉挛,而是像精密计算过的、幅度恰好能让她胸前丰满柔软的乳肉隔着薄薄的深色长袖内衬布料,一下、又一下,反复碾过他胸口的凹陷处。

她似乎有意无意地将身体重心下压,让腹部以下完全贴紧他圆滚滚的小腹。

隔着两人层层叠叠的衣物,田伯浩依然能清晰感知到某种柔软而弹性十足的隆起正抵着自己——那是女性小腹下方最私密的三角区域,耻骨的弧度在薄薄布料下印出微妙的形状。

更令他头皮发麻的是,她那双冰凉的手掌不知何时已经从他腰侧滑到了背后,十指张开,指尖隔着T恤轻轻抠进他后背的皮肉。

像是要抓牢救命的浮木,但那力道却带着某种试探性的揉捏:大拇指缓慢地、打着圈按压在他脊柱两侧的肌肉,指腹有意无意地蹭过他后腰靠近尾椎的位置——那是男性神经密集的敏感带。

“温香软玉”四个字远远不足以形容此刻的感受。

那不是单纯的女性身体的柔软,而是一种带着明确侵略性的、用柔软作为武器的贴合。

她身上那股冷冽的香气在近距离下变得层次分明:前调是清苦的雪松和某种矿物般的气息,像是冬夜里的冻土;可当她体温蒸腾,贴紧他的颈窝细微地喘息时,后调渐渐浮起——淡淡的麝香,混合着少女肌肤天然分泌的、带着微咸甜味的荷尔蒙气息。

那味道钻进田伯浩的鼻腔,像无形的丝线缠绕上他的喉结,让他下意识吞咽了一下。

更过分的是她的身体语言。

她似乎试图把自己完全“嵌”进他怀中,双腿甚至微微分开,一边腿内侧的软肉轻轻夹住了他的一条大腿。

黑色短裤的裤脚因为跌倒而上卷,露出大腿根部一段雪白的肌肤——此刻那片肌肤正紧紧贴着他牛仔裤粗糙的面料,随着她假装发抖的动作缓慢地摩擦。

每一次摩擦都带来细微的、布料与皮肤间的窸窣声,混杂着她喉间压抑的、几不可闻的呜咽喘息。

田伯浩清楚地感觉到,自己腹股沟的位置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热、发紧。

男性最本能的生理反应正被怀中的柔软躯体唤醒——她的胸部隔着内衣和和服内衬紧贴他胸口的摩擦频率,她的腹部下方若有若无地挤压他的小腹,她的大腿内测温热细腻的皮肤紧贴他大腿外侧的敏感神经……所有这些细节都在挑逗着他体内那根名为“性冲动”的弦。

他甚至能想象出此刻如果掀开她的和服下摆,会看到怎样的景象:黑色短裤的裆部布料恐怕已经被她自己身体悄然分泌的体液浸润,变得潮湿而黏腻地贴在两瓣饱满的阴唇上;那层薄薄的布料下,阴蒂应该已经因为持续的摩擦和接触的刺激而微微胀起充血,像一颗藏在隐秘花园入口处的敏感豆粒;再往下,阴道口的黏膜会在体温升高和性兴奋的驱使下,不受控制地渗出滑腻的爱液——即使没有实质性插入,少女的身体也会为了一场成功的表演而做好最充分的生理准备。

“我操……”

田伯浩在心里爆了句粗口。

他的身体瞬间僵成了木桩,两只手还维持着伸出时悬空的姿势,臂弯却已经被少女完全占据。

他的大脑在疯狂拉警报:抱上去?

那只手掌一旦落下,就会无可避免地触碰到她窄窄的后腰——那里脊椎的凹陷弧度隔着布料都清晰可感,手掌滑下去一寸,就会直接按在她饱满挺翘的臀峰上。

那手感会是什么样?

黑色短裤包裹下的臀肉肯定紧实而富有弹性,指缝间能陷入饱满的软肉……

推开她?

可她的表演天衣无缝。

呼吸急促带着哭腔(虽然田伯浩怀疑那哭腔是装出来的),整个身体瑟瑟发抖的频率精准到能激起任何男性的保护欲。

更何况,那三个小丫头肯定正在看着这边——这种情况下粗暴地推开一个刚刚被暴力威胁、看起来脆弱不堪的少女,简直就是人渣行为。

他在三女心中好不容易建立起的“可靠胖哥哥”形象会立刻崩塌。

“我靠!这下没招了!”

他内心哀嚎。

颈窝处传来她呼吸的温度越来越烫,每一次吐息都像带着小钩子,搔刮着他皮肤下的神经末梢。

他甚至能感觉到她湿润的嘴唇若有若无地擦过自己颈侧的动脉——那个位置,如果她用牙齿轻轻咬住,或者伸出舌尖舔一下……

“推开吧,人家现在‘害怕脆弱’,显得我太不近人情;

不推开吧……

那三个小丫头可都看着呢!

这……这会不会在她们心中造成我‘花心’、‘见一个抱一个’的恶劣印象啊?”

就在他内心激烈挣扎、身体僵直不知所措时,怀里的暗黑女又有了新的动作。

她的瑟发抖动变得更加“深入”。

不再是单纯的全身性颤抖,而是变成了一种局部的、近乎于痉挛的细微扭动。

她的髋部开始若有若无地前后摆动,幅度很小,但在如此紧贴的距离下,每一次摆动都让她的耻骨区域更清晰地碾过田伯浩的小腹。

田伯浩甚至能通过牛仔裤布料传来的压力变化,判断出她私处轮廓的细节:耻骨上方的三角区柔软隆起,中间应该有一条微凹的缝隙——那是两瓣阴唇合拢时形成的沟壑。

此刻这沟壑正隔着数层布料,反复地、缓慢地研磨着他腹部的脂肪。

更糟糕的是,他感觉到她的一条腿抬了起来,膝盖弯曲,用大腿内侧最柔软的部位轻轻夹住了他的大腿外侧,然后——开始极其缓慢地上下滑动。

那是赤裸裸的性暗示动作。

大腿内侧是女性全身皮肤最细腻、触觉神经最密集的区域之一,而膝盖内侧和腿根连接处的肌肤更是敏感带。

此刻她主动用那片肌肤摩擦他的牛仔裤,布料粗糙的触感会直接刺激她的神经,而对她而言,这既是一种表演,一种试探,更是一种……自慰式的挑逗。

田伯浩的呼吸不自觉地加重了。

他能清晰感觉到自己裤裆里那根东西正在迅速苏醒、膨胀、充血变硬。

阴茎的海绵体在雄性荷尔蒙的驱动下泵入血液,龟头从包皮中探出,顶在内裤布料上,然后被牛仔裤的硬质面料进一步压迫。

勃起的角度让他那根已经相当可观的肉棒直挺挺地戳着裤裆前方,几乎要撑出一个明显的帐篷形状。

而此刻,暗黑女贴在他小腹下的耻骨区域,正好就在那帐篷顶端下方几厘米的位置。

只要她的身体再往下滑一点点,或者田伯浩的勃起角度再往上翘一点点,他勃起的阴茎就会隔着两层布料,直接顶进她两腿之间的凹陷处——那会是真正的性器官接触,即使隔着衣物,也足够点燃一场火。

暗黑女显然也察觉到了他身体的变化。

她埋在田伯浩颈窝的脸似乎微微偏转了一个角度,鼻尖轻轻抽动了一下——像是在嗅闻他颈间皮肤因为体温升高而分泌出的、男性特有的汗液与荷尔蒙混合的气息。

然后,田伯浩清楚地听到她喉间发出一声极低、极轻的、几乎被呜咽声掩盖的……轻笑?

那笑声太轻了,轻到像是幻觉。

但下一秒,她的动作变得更加大胆而直接。

原本只在他背后轻轻抓挠的双手,忽然向下移动,一直滑落到他后腰和臀部的交界处——那个位置,再往下一点就是尾椎,再往前一点就是侧腰。

她的手掌完全摊开,十指用力,指腹深深地陷进他腰侧的脂肪和肌肉里,像是要把他整个人更紧密地按向自己。

伴随着这个动作,她的髋部猛地往前一顶!

“呃——!”

田伯浩喉咙里不受控制地溢出一声短促的闷哼。

太明显了。

这一次的顶撞不再是含糊的摩擦,而是一次精准的、定位明确的碾磨。

她耻骨上方的柔软隆起直接压在了他裤裆勃起的顶端,隔着两层布料,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硬挺肉棒的尺寸、温度和硬度;而他,则被那饱满柔软的耻丘压得阴茎一阵酥麻,龟头马眼处甚至不受控制地渗出了一小滴透明的前列腺液,瞬间浸湿了内裤的棉布。

潮湿、温热、滑腻的触感从龟头传来。

田伯浩的大脑空白了一瞬。

他能感觉到自己那根东西在她这一顶之下变得更加粗硬,龟头的冠状沟几乎要撑破内裤的束缚。

阴茎的根部深深埋在小腹下方的脂肪里,但此刻整根肉棒都因为兴奋而绷紧,青筋在阴茎海绵体的表面微微凸起,每一次脉搏的跳动都会带来一阵胀痛般的快感。

而暗黑女显然不打算就此罢手。

她的双手开始在他后腰处缓慢地、打着圈的揉捏,每一次揉捏都带着向下的压力,像是在引导他的身体做出反应——引导他把髋部往前送,让勃起的阴茎更深入地嵌进她两腿之间已经潮湿温热的凹陷里。

她的呼吸也越来越烫,越来越急促。

那些刻意表演出的呜咽声中,开始掺杂进细微的、真实的身体反应:

她的身体温度在升高。

隔着和服外套都能感觉到她肌肤散发出的热量,那热量混合着她身上越来越浓郁的麝香与肌肤甜味,形成一种几乎实体化的性感气息。

她的皮肤开始渗出薄汗。

颈窝处贴着他脸颊的位置,开始有细小的汗珠从她细腻的肌肤下沁出,汗液蒸腾带着她天然的体味,钻进田伯浩的鼻腔。

她的身体扭动频率在加快。

不再仅仅是瑟发抖动,而是演变成一种近乎于性交体位的、小幅度的骨盆前后摆动。

每一次向前摆动,她的耻丘都会更用力地碾过他的裤裆;每一次向后摆动,她的大腿内侧都会紧紧夹住他的大腿,然后滑开,带来一阵布料与肌肤摩擦的湿腻声响。

田伯浩甚至能清晰地听到,在她每一次扭动时,她黑色短裤的裆部布料摩擦她下体阴唇时发出的、细微而粘稠的“咕啾”声——那是阴蒂和阴道口分泌的爱液被布料挤压、搅动的声音。

这个女人……她根本不是在害怕!

她是在利用这场“英雄救美”的戏码,在公共场合、在众目睽睽之下,对他进行一场赤裸裸的性挑逗!

而更让田伯浩感到骇然的是,他自己的身体居然可耻地回应了。

阴茎在裤裆里胀得发痛,龟头马眼不断渗出更多的黏滑液体,内裤的裆部布料已经湿了一小片。

他后腰的肌肉在她双手的揉捏下开始放松,甚至下意识地配合着她的节奏微微摆动——每一次摆动,都会让勃起的肉棒更深入地陷进她两腿之间那团柔软温热的凹陷里。

他甚至能想象出,如果此刻周围没有那些围观者,如果此刻是在一间私密的房间里,眼前这个女人会做出什么:她会直接拉开他的牛仔裤拉链,把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掏出来,然后拉开自己短裤的裤腰——也许她里面根本没有穿内裤——就直接坐下去,用她那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阴道,将他整根阴茎吞没到根部。

她的小穴此刻肯定已经兴奋地蠕动着,阴道壁的软肉层层叠叠地翕张,子宫口会像一张小嘴般微微打开,等待着被龟头顶撞……

“住手……”

田伯浩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

声音很低,低到只有贴在他颈窝的暗黑女能听见。

她果然听见了。

身体的动作微微一顿。

然后,田伯浩感觉到她贴着自己的嘴唇,轻轻、轻轻地蠕动了一下。

没有声音,但口型他能感觉到——那是一个无声的词:

“不。”

下一秒,她做出了最让田伯浩头皮炸裂的动作。

她的右手忽然从田伯浩的后腰滑开,沿着他身侧一路向下,滑到他的大腿外侧,然后——直接探向了他的裤裆!

隔着牛仔裤粗糙的布料,她的手掌整个覆盖在了他勃起的阴茎上!

五指张开,掌心完全贴住那根硬挺肉棒的轮廓,然后缓缓地、用力地一握!

“——!”

田伯浩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脊椎像是过电般一阵酥麻。

龟头在她这一握之下猛地一跳,又一股前列腺液渗出,裆部湿热的面积再次扩大。

他能清晰感觉到她掌心的温度,能感觉到她握紧时手指关节的轮廓,能感觉到她甚至有意无意地用大拇指按在了他阴茎根部最敏感的神经丛上,轻轻一揉——

那是要命的刺激。

“你他妈……”

田伯浩几乎要失控地骂出声。

但他的身体却背叛了他的意志——在少女手掌的包裹下,他的阴茎非但没有软下去,反而更硬、更胀、更烫。

肉棒在她掌心的揉捏下微微搏动,像是有了自己的生命,渴望着更直接的接触,渴望着被更紧、更湿、更热的东西包裹。

而暗黑女的左手也没有闲着。

她的左手依然搂着田伯浩的后腰,但手指已经探进他T恤下摆的边缘,钻进裤腰,直接触碰到了他后腰赤裸的皮肤!

冰凉纤细的指尖接触到他温暖汗湿的后腰肌肤时,田伯浩又是一个激灵。

那手指像是带着电,在他皮肤上缓慢地划动,一路向下,滑进他牛仔裤裤腰的缝隙,继续向下——

她要摸哪里?

尾椎?臀沟?还是更深处……

田伯浩的呼吸彻底乱了。

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汗水从额角渗出,顺着太阳穴滑落。

他能感觉到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在往两个地方涌:一个是大脑,让他的思维一片混乱;另一个是下半身,让那根不听话的肉棒在她手中继续膨胀、坚硬、渴望被更粗暴地对待。

他甚至开始产生幻觉。

仿佛能隔着牛仔裤布料和她的手掌,感觉到她掌心的纹路,感觉到她指腹的薄茧,感觉到在她握紧揉捏时,自己龟头冠状沟被布料压迫着摩擦的快感……

而暗黑女显然不满足于此。

她的右手开始缓慢地上下撸动。

不是那种轻柔的爱抚,而是带着明确节奏和力道的、模拟性交抽插的撸动。

每一次向下,她的手掌都会完全包裹住阴茎根部,用力一握;每一次向上,她的虎口会卡在龟头下方敏感的系带处,用粗糙的掌心布料碾过龟头最顶端的马眼。

“哈啊……”

一声极其细微、压抑不住的喘息从田伯浩唇边逸出。

他慌忙闭嘴,但已经晚了。

暗黑女听到了。

她贴在他颈窝的脸似乎又靠近了一分,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廓,然后用一种只有他能听见的、冰冷中带着黏腻湿气的嗓音,极轻、极慢地说:

“硬了……”

两个字。

却像两把烧红的刀子,直接捅进了田伯浩的理智深处。

他知道她在说什么——她在说他勃起了,在说他的身体诚实地回应了她的挑逗,在说这个看起来憨厚老实的胖子,其实跟其他男人一样,只要被漂亮女人主动撩拨,胯下那根东西就会立刻立正敬礼。

羞耻感像冰冷的潮水涌来。

但紧接着涌来的,却是更汹涌、更原始的性冲动。

他的手终于动了。

不是推开她,而是——

几乎是本能地、不受控制地,他的右手抬了起来,落在了她的后腰上。

手掌落下时,最先触碰到的是和服外套粗糙的布料,但很快,他的指尖就找到了布料下腰肢纤细的曲线。

那曲线柔韧而有力,随着她身体的扭动在他掌下微微起伏。

然后,他的手掌开始向下滑。

沿着脊椎的凹陷一路下滑,经过她后腰最性感的两个腰窝,滑到髋骨上方饱满的弧线,然后——

按在了她黑色短裤包裹的臀峰上。

他的手掌很大,几乎能覆盖住她半边臀肉。

当掌心完全贴合上去时,手指不由自主地陷进了那柔软而有弹性的肉里。

黑色短裤的布料是略带弹性的棉质,紧贴着她的臀形,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布料下臀沟深邃的凹陷,感觉到两侧臀肉因为常年锻炼而紧实饱满的触感,感觉到当他手指微微用力揉捏时,臀肉在指缝间弹动的颤巍巍的肉感……

暗黑女的身体在他这一按之下,明显地绷紧了一瞬。

然后,她贴着他颈窝的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闷闷的、压抑的轻哼。

那声音不像是刻意表演的呜咽,更像是一种……舒服的、被触及敏感带的反应。

她的右手在他裤裆上的撸动节奏更急了,力道也更重了。

而她的左手,此刻已经成功钻进了他的裤腰,指尖在他尾椎骨末端那个最敏感的小凹陷处轻轻打转按压,时不时还会往下滑一点,滑进臀沟的入口,几乎要触碰到他肛门括约肌的边缘。

田伯浩彻底沦陷了。

他的左手也抬了起来,这一次,他没有再犹豫,直接探向了她胸前——

黑色和服外套的襟口在他手指的拨弄下微微敞开,露出里面深色的长袖内衬。

他的手掌隔着那层薄薄的棉布,直接覆盖在了她左侧乳房的轮廓上。

握上去的瞬间,田伯浩的呼吸几乎停滞。

太大了——比他想象中还要大。

她的乳房不是那种软趴趴的脂肪堆积,而是有弹性、有轮廓的饱满。

隔着内衬布料,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乳肉在他掌心里几乎要满溢出来,乳根处饱满的弧度一直延伸到腋下,手掌向上滑动时,能感觉到乳肉顶端那颗小小的、已经硬挺起来的乳头,正隔着两层布料抵着他的掌心。

那颗乳头硬得像颗小石子,顶端微微粗糙,在他掌心的按压下倔强地站立着。

田伯浩的拇指几乎是下意识地按了上去,用指腹碾过那颗硬挺的乳头,然后打着圈地揉搓——

“嗯……!”

暗黑女发出一声短促的、压抑不住的呻吟。

声音不大,但在两人如此紧贴的距离下,清晰地钻进了田伯浩的耳朵。

那声音里带着真实的生理反应:被触碰敏感带时的颤抖、被揉搓乳头时产生的快感电流、以及一丝丝……被弄疼了但又很享受的矛盾感。

她的身体在他怀里扭动得更厉害了。

双腿几乎是本能地分开得更开,让他的大腿能完全嵌进去。

耻骨区域更用力地碾磨他的裤裆,湿热的触感已经透过了牛仔裤布料——那是她的爱液在分泌,隔着短裤的布料,她的阴唇和阴道口肯定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每一次摩擦都会把更多的体液挤压出来,润湿布料,再被布料带回,涂抹在她敏感的阴蒂和阴道入口上。

田伯浩能听到那种湿黏的、淫靡的水声。

咕啾……咕啾……

极细微,但确实存在。

那是她的小穴在兴奋地蠕动、翕张,阴道壁的软肉像是在模拟性交抽插般不断地收缩、舒张,挤压出更多粘稠的爱液,让裆部的布料变得越来越湿、越来越黏。

他的手开始放肆地揉捏她的乳房。

右手按住她的臀肉,像揉面团般用力抓握揉搓,五根手指深深陷进臀肉的软肉里,隔着短裤布料感受着臀肉的弹性和温度;左手则在她胸前肆无忌惮地揉弄,从左侧乳房揉到右侧,用手指掐住乳头,轻轻拉扯,用掌心压住整个乳肉,感受那饱满的肉团在掌心里变形的柔软触感。

她的呼吸彻底乱了。

不再是那种刻意控制的、表演式的急促呼吸,而是真实的、因为性兴奋而紊乱的喘息。

每一次喘息都带着温度,喷在他颈窝的皮肤上,灼热的气息钻进他衣领。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失控——乳头被他揉得又胀又痛,但每一次痛楚都带来更强烈的快感;臀肉被他抓握揉捏,臀沟里甚至能感觉到他指尖若有若无地滑过入口处的敏感褶皱;而小腹下方,那个最私密的地方,此刻正紧贴着他勃起坚硬的阴茎,隔着布料互相挤压摩擦,每一次摩擦都让她阴道深处传来一阵酸麻的空虚感……

她想要更直接的接触。

想要他撕开她的短裤,把她两腿用力分开,然后把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直接捅进来,捅进她早已湿滑黏腻的阴道最深处,用那根粗壮的阴茎撑开她稚嫩的阴唇、撑开窄紧的阴道口、一直顶到子宫颈口,然后用最粗暴的力道抽插干她……

“哈啊……哈……”

她的喉咙里开始溢出压抑不住的呻吟。

虽然声音依然压得很低,但那语调已经完全变了:不再是假装害怕的呜咽,而是真实的、带着情欲的、性兴奋的喘息和呻吟。

田伯浩也快不行了。

龟头在她掌心的揉捏和摩擦下,不断渗出滑腻的前列腺液,内裤的裆部已经完全湿透,黏糊糊地贴在龟头上。

每一次撸动都会带来强烈的快感电流,从龟头顶端一路窜到尾椎,又扩散到全身。

他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腿肚子发软,一种即将射精的强烈预感在腹股沟深处积聚——

不,不能射在这里。

公园里,众目睽睽之下,怀里抱着一个陌生女人,被对方隔着裤子揉捏几下就射在裤裆里……

那简直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停……停下……”

田伯浩咬着牙,再次挤出一句话。

这一次,他的声音里带着无法掩饰的颤抖——那是即将高潮的生理反应。

暗黑女显然也察觉到了。

她贴在他耳边的嘴唇微微张开,伸出舌尖——极轻、极轻地,舔了一下他的耳廓边缘。

湿热的、滑腻的舌尖触感,像一道电流劈进了田伯浩的大脑。

他的阴茎猛地一跳,又一股粘稠的液体渗出,龟头几乎要突破内裤布料的束缚。

“要……射了?”

她在他耳边低语,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

然后,她的右手忽然改变了动作。

不再是大范围的撸动,而是变成了龟头顶端的精准刺激——她的虎口卡在龟头系带处,大拇指的指腹隔着牛仔裤布料,对准龟头顶端的马眼,开始用极快的频率、极小的幅度,快速地按压、研磨!

“——操!!!”

田伯浩在心里爆出一声无声的怒吼。

那刺激太致命了。

龟头顶端的马眼是阴茎最敏感的部位之一,密集的神经末梢集中在那里,每一次按压都会带来触电般的快感。

而此刻她的拇指精准地压在那个点上,用布料隔着,反复地、快速地研磨——

“哈……哈啊……不……不行……”

田伯浩的喘息几乎要压抑不住了。

他的右手开始不受控制地在她臀肉上施加更粗暴的力道,手指深深陷进肉里,几乎是掐着那两团饱满的臀肉,力道大到让她闷哼出声;他的左手则用力抓握住她的乳房,把那团柔软的乳肉捏得变形,指尖隔着布料掐进了乳肉深处,几乎能感觉到乳房内部腺体的轮廓。

而他的髋部,已经开始本能地、小幅地前后摆动。

每一次向前摆动,勃起的阴茎都会更用力地顶进她的掌心,让龟头在她虎口的包裹中被更剧烈地摩擦;每一次向后摆动,她都会立刻跟上,不让那根硬物离开自己手掌的控制范围,反而用拇指更用力地按压马眼——

这是一个死循环。

一个由她主导的、在公共场合半公开进行的、极其羞辱又极其刺激的手淫死循环。

田伯浩的眼睛开始发花。

周围的灯光、人群的嘈杂声、公园夜晚的空气……所有的一切都变得模糊而遥远。

他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三个地方:她在他耳边湿热黏腻的呼吸,她在他裤裆上揉捏撸动的手掌,以及他自己濒临爆发的、胀痛到极点的阴茎。

时间仿佛被拉长了,又仿佛被压缩了。

他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是几秒,也可能是几分钟。

他只知道,腹股沟深处那股积蓄的能量已经到了临界点,龟头在一次次摩擦下越来越敏感,每一次按压都像是直接按摩在他的前列腺上,一波又一波的快感从脊椎底部向上冲刷,冲向大脑,冲垮他最后一点理智的堤坝——

“我……我要……”

他从牙缝里挤出破碎的音节。

就在这一瞬间——

暗黑女的右手猛地握紧!

虎口死死卡住龟头系带,大拇指用尽全力按压在他龟头的马眼上,狠狠地碾过一个圈——

“——!!!”

田伯浩的全身剧烈地绷紧,脊椎后仰成一个僵硬的弧度,脖子上的青筋暴起。

他张大了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喉咙深处传来一阵濒死般的、压抑的“嗬嗬”声。

射精了。

在公园的路灯下,在周围可能有人注视的视线中,在一个陌生女人的怀里,被她隔着裤子揉捏玩弄,就这么……射了。

滚烫的精液从阴茎根部泵出,一股接着一股,强劲地喷射在内裤里。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龟头在马眼被按压的瞬间猛地张开,然后一股粘稠温热的精液喷射而出,打在布料上,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阴茎在射精的快感中剧烈地搏动,每一次搏动都会喷出更多的精液,内裤的裆部瞬间被填满,湿滑黏腻的精液浸透了内裤布料,甚至渗透了牛仔裤的面料,在她按在他裤裆上的手掌下蔓延开一片温热的潮湿。

射精的快感像海啸般席卷了他的大脑。

眼前白茫茫一片,耳膜嗡嗡作响,全身的肌肉都在痉挛般的快感中颤抖。

他的手指深深掐进她的臀肉和乳房里,力道大到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他的脸埋在她颈窝的头发里,牙关紧咬,压抑着几乎要冲口而出的嘶吼;他的身体在她怀里剧烈地抖动,像一条被从水里捞出来、濒死挣扎的鱼。

而暗黑女,全程紧紧地抱着他。

她的右手没有松开,依然死死按住他射精后仍在轻微抽动的阴茎,掌心能清晰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射精时的脉动,能感觉到粘稠的精液透过牛仔裤布料浸湿她手掌的温度和质感。

她的左手也依然搂着他的后腰,指尖在他尾椎骨附近轻轻地、安抚性地画着圈。

她把脸完全埋进他脖子里,嘴唇贴着他的皮肤,用一种极低、极轻的声音,在他耳边呢喃了一句:

“射了好多……脏死了……”

语气冰冷,但话语的内容,却充满了性事后的淫靡暗示。

田伯浩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射精后的余韵让他腿软,让他大脑一片空白,让他暂时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他只能感觉到裤裆里一片湿腻黏滑的冰凉——那是精液在布料上冷却的触感;他还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她的掌心里慢慢软下来,但龟头依然敏感,每一次轻微的摩擦都会带来一阵过电般的酥麻。

而就在他射精结束、理智渐渐回笼的这几秒钟里,暗黑女的右手终于松开了他的裤裆。

她慢慢把手抽回来,动作自然流畅,仿佛刚才那一切惊心动魄的性挑逗和最终的手淫射精从未发生过。

她的手重新回到他背后,轻轻拍了拍,然后身体也开始试图从他怀里退出来——但她的“表演”还没有结束。

她的脸上又换回了那种脆弱、惊恐、无助的表情。

她的身体又开始“瑟瑟发抖”,呼吸又变成了那种受惊后的急促喘息。

她从他怀里微微抬起头,用一双蒙着水汽、睫毛轻颤的眼睛看向他——那双眼睛在公园昏黄的路灯下,显得格外脆弱而勾人。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像是想说谢谢,却又因为害怕而说不出话来。

她的双手依然轻轻抓着他胸口的T恤布料,指尖能感觉到他剧烈心跳的余波。

她整个人都散发出一股“刚被欺凌后英雄救美、现在仍然心有余悸需要庇护”的气场——天衣无缝的演技。

田伯浩看着这张近在咫尺的脸,看着她眼中那抹恰到好处的水汽,看着她微微颤抖的嘴唇和睫毛,再低头看了看自己裤裆那一大片可疑的、深色的潮湿痕迹……

一股无比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

愤怒?羞耻?被玩弄的屈辱?

还有……一丝丝,无法否认的,射精后的身体满足感。

他的手臂还环着她的身体。

手掌还按在她的臀部和胸前。

他能感觉到她乳房的柔软触感依然残留在掌心,能感觉到她的臀肉在自己指间留下的弹性记忆。

而裤裆里,那一滩冷却的精液正在提醒他——刚才那短短几分钟里发生的一切,不是幻觉。

这个女人,在他怀里,在公共场合,用一场精心设计的“英雄救美”戏码作为掩护,对他进行了一次赤裸裸的、极其羞辱又极其刺激的性挑逗,并且成功地让他隔着她短裤的布料、隔着牛仔裤和内裤,在她手掌的揉捏下,像个未经人事的雏儿一样,射在了裤裆里。

耻辱。

强烈的耻辱感像冷水般浇灭了他体内残留的燥热。

但同时,那股被掌控、被玩弄、被用身体作为武器彻底击败的屈辱感里,又掺杂着某种隐秘的、黑暗的兴奋——她如此大胆,如此危险,如此不按常理出牌。

她像一个突然闯入他平静生活的黑色漩涡,带着冰冷的香气和致命的诱惑力,把他拖进了一场他从未想象过的、充满危险和禁忌的性游戏。

而更让他心惊的是——

他居然……对此产生了反应。

不仅仅是生理上的勃起和射精,更是心理上某种扭曲的、对被掌控和被羞辱的……渴望?

田伯浩猛地甩了甩头,把这个可怕的念头赶出大脑。

他的手终于松开了她。

或者说,是她先一步,轻轻推开了他的怀抱。

她从他怀里退出来,微微低着头,双手抱着自己的手臂,摆出一个标准的、受到惊吓后自我保护的姿势。

她的眼圈恰到好处地红了,睫毛上还挂着一点疑似泪光的水珠。

她看起来那么脆弱,那么无助,那么让人想要保护。

如果田伯浩不是亲身经历了刚才那几分钟的话,他也会毫无疑问地相信——这个女人,真的是一个刚刚被暴力威胁、惊恐万分的受害者。

“……”

田伯浩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

他的身体依然僵直,裤裆里湿冷的触感越来越清晰地提醒他刚才发生了什么。

他甚至能感觉到精液正在顺着大腿内侧的皮肤缓慢地往下流,浸湿了他的腿根。

而他怀里的暗黑女,此刻正用一种混合着感激、依赖、以及一丝隐秘的挑衅的眼神看着他。

她的目光若有若无地扫过他裤裆的位置,嘴角微微勾了一下——那个弧度太小,小到几乎看不见,但田伯浩看见了。

那是一个得逞的微笑。

一个“我知道你射了,我知道你的身体被我掌控了,我知道你输了”的微笑。

然后,就在田伯浩准备开口说点什么来打破这尴尬又诡异的气氛时——

远处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一直在关注这边情况的山上悠亚、杏美和丽奈子,终于再也按捺不住,快步跑了过来。

田伯浩心里一沉。

完了。

她们看到了多少?

看到他抱着这个陌生女人不放?看到他两只手按在对方臀部和胸上?看到他身体僵直、脸色潮红、呼吸急促?

还有……他裤裆上那一片深色的、湿漉漉的痕迹……

而此刻,暗黑女已经迅速进入了完全的“受害者”模式。

她在三女跑过来的瞬间,身体又“瑟瑟发抖”起来,甚至还很自然地后退了小半步,像是害怕田伯浩继续靠近——这个动作,完美地营造出一种“虽然被救了但还是心有余悸、对陌生男性保持警惕”的受害者形象。

她的眼睛看着地面,双手紧紧抱着自己,嘴唇抿得发白。

当她抬起头看向三女时,眼眶里的泪水终于“恰到好处”地滑落下来——一滴,沿着脸颊滚落,在路灯下闪着晶莹的光。

完美。

天衣无缝的演技。

田伯浩看着这一幕,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脊椎骨一路窜到头顶。

这个女人……太可怕了。

三女跑了过来。她们看到田伯浩怀里抱着另一个陌生女人,脸上都露出了惊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三女没有多问田伯浩,而是合力将还在“瑟瑟发抖”的暗黑女从田伯浩怀里拉了出来。

果然,怕什么来什么。

一直在关注这边情况的山上悠亚、杏美和丽奈子立刻快步跑了过来。

她们看到田伯浩怀里抱着另一个陌生女人,脸上都露出了惊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三女没有多问田伯浩,而是合力将还在“瑟瑟发抖”的暗黑女从田伯浩怀里拉了出来。

她们围着她,用日语关切地询问着什么,语气温和。

暗黑女低着头,用带着哭腔的日语,小声地、断断续续地说了很久,似乎在讲述自己悲惨的“遭遇”。

令田伯浩大跌眼镜的是,没过多久,三女脸上原本的警惕和惊讶,竟然渐渐变成了同情和理解!

她们互相看了看,点了点头,然后主动帮暗黑女收拾起散落在地的、被踢坏的行李,山上悠亚甚至还安慰性地拍了拍暗黑女的肩膀!

收拾妥当后,山上悠亚眼圈红红的转过身,看向一脸懵逼的田伯浩,开口说道:

“胖哥哥,她说,她是被她的父亲卖到了东京本木娱乐会所,然后前几天碰到了黑社会火拼,还被砍伤了,之前攒的钱都用来看伤了,现在身无分文,实在没办法了,就来这边看看有没有‘神明’能搭救她一把……”

山上悠亚的语气充满了同情,显然完全相信了这个悲惨的故事。

等山上悠亚说完,田伯浩注意到,那个暗黑女正用一种含情脉脉、带着无限依赖和委屈的眼神直勾勾地看着自己。

他被这眼神看得浑身不自在,心里警铃大作,连忙对山上悠亚说:

“你问她,这么看着我干嘛?

她不会以为我就是那个‘神明’吧?”

山上悠亚直接点了点头,证实了他的猜测:

“是的,她刚才就说了,你是个好人,救了她。

她……她想和我们一起住几天,等她找到出路就搬走,不会打扰太久的。”

田伯浩一听,头都大了:

“她怎么知道我们有住处?”

山上悠亚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小声道:

“我……我刚才看她可怜,就……就说了我们住在一起,有个暂时的家……”

田伯浩简直要气笑了,指着山上悠亚,又指了指一脸“柔弱无助”的暗黑女:

“你…你们…真能给我找事啊!?”

他看着三女那同情心泛滥的样子,知道反对估计也没用,只能无奈地一摆手,“算了算了!今天先打道回府吧!”

他一边领着四个女人往回走,一边小声地自言自语抱怨:

“一天天的,破事真多……看来我又得去住酒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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