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果然是我秋山龙治的好兄弟(加料)

见女儿已经出去,秋山龙治深吸了一口气,似乎强行将那股因女儿被“玷污”而升起的怒火压了下去,他盯着田伯浩,用低沉而威严的声音开门见山:

“我叫秋山龙治,龙仁会的会长。

田桑,我不管你是什么人,做什么的,立刻离开我的女儿,否则……”

后面威胁的话没有明说,但那双锐利的眼睛和房间里凝滞的空气已经说明了一切。

田伯浩的手指下意识地摩挲着刚才被秋山文子吻过的脸颊位置,指尖触碰到的肌肤还残留着一种微妙的湿润触感。

那不是一个礼节性的轻吻——虽然表面上看起来只是唇瓣在脸颊上一擦而过,但田伯浩清晰地感受到了那个瞬间,秋山文子柔软湿润的嘴唇不仅仅是贴在皮肤上,而是在最后离开的刹那,用舌尖极其隐蔽地、带着温热湿气地在他的颧骨处轻轻舔舐了一下。

那一下如同蜻蜓点水,却带着强烈的性暗示意味。

湿滑的舌尖触感通过神经末梢直冲大脑,他甚至能回忆起那一瞬间,她的鼻息温热地喷在他的耳廓边缘,带着少女特有的、混合着淡淡樱花味洗发水和一种更原始、更隐秘的肌肤气息。

她的身体在凑近时,丰满圆润的乳房隔着那件质感奢华的深色和服,若有若无地挤压在他的上臂外侧——虽然只是一瞬的接触,但那种柔软的、带着弹性的压力透过层层布料,依然清晰地传递过来。

更让他心头一跳的,是在她嘴唇离开的同一时刻,她的右手看似自然地垂落时,小指的指尖极其隐蔽地、带着某种挑逗性的力道,在他的大腿根部、紧挨着裤裆缝合线的位置,轻轻划过。

那是近乎直白的性暗示区域,指尖隔着薄薄的夏季西裤布料,擦过那个敏感部位的表层,带着一种近乎刺痛的酥麻感。

裤裆里的阴茎在那瞬间不受控制地微微跳动了一下,虽然立刻被他用意志力压制住,但那一闪而过的生理反应真实而强烈。

她的嘴唇离开后,留在脸颊上的不仅仅是被亲吻的感觉,还有一种更黏腻的、带着细微水渍的触感——那是她舌尖留下的唾液,在空调房间的微冷空气中迅速变得微凉,却又仿佛带着她口腔内部的温度,让那一小片皮肤格外敏感。

田伯浩甚至能想象出那个画面:她粉嫩柔软的舌头是如何探出唇缝,在即将离开时,用舌尖最敏感、最湿润的部位,在他的脸颊上留下那道几乎看不见却切实存在的湿痕。

那一刻,她的眼神在近距离与他对视时,闪过了一丝与“温顺女儿”人设完全不符的、近乎妖冶的光芒——那是赤裸裸的、带着征服欲和戏弄意味的眼神,仿佛在说“我能在父亲面前这样玩弄你”。

而现在,田伯浩的手指摩挲着那个位置时,指腹能感受到皮肤表面微妙的凹凸——那是唾液干涸后留下的极轻微痕迹。

他下意识地用大拇指的指腹用力揉搓那片皮肤,试图抹去那种被标记般的感觉,但越是揉搓,那种被舔舐过的触觉记忆就越是清晰。

他甚至能回忆起她嘴唇的质地:柔软中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饱满,唇瓣表面细腻光滑,没有任何唇膏或化妆品的黏腻感,而是纯粹的、带有体温的湿润。

在嘴唇接触的瞬间,他能感觉到她唇部肌肉微微用力,那不是简单的触碰,而是带着某种吸吮意味的挤压——仿佛她想要在他的脸颊上留下一个看不见的吻痕。

更深入地去回忆,在那个极其短暂的接触中,她的身体姿态也充满了暗示性。

虽然看上去只是侧身凑近,但她的胯部实际上有一个向前顶的、极其微小的动作——那个动作让她的下腹部,那个最私密最柔软的部位,几乎是贴着他的大腿侧边擦过。

隔着两层布料(她的和服下摆和他的西裤),他依然能感觉到那个区域传来的体温,比身体其他部位更高一些,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属于女性的隐秘热度。

她的腰肢在那个瞬间微微塌陷,让臀部的曲线更加突出,丰满圆润的臀瓣在深色和服下隐约勾勒出诱人的形状,仿佛在邀请他的手去抚摸、去揉捏。

“这暗黑女演戏也太投入了吧?”田伯浩在心里暗暗骂道,但身体深处却涌起一股复杂的生理反应。

裤裆里的阴茎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充血,虽然远未达到完全勃起的程度,但那种逐渐苏醒的胀痛感清晰可辨。

龟头在马眼口渗出的一点点腺液,将内裤的前端浸出一个小小的、微湿的圆点,黏糊糊地贴在敏感的龟头冠状沟上。

随着他的呼吸,那个湿点带来的凉意和粘腻感让他更加意识到自己下半身正在发生的生理变化。

他的大脑试图用理智去分析:这不过是秋山文子为了激怒她父亲、让这场“恋人戏码”更加逼真而做的表演。

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却是诚实的——那个舔舐的动作太过熟练,太过色情,完全超出了正常演戏的范畴。

那是一个懂得如何撩拨男人、如何用最微小的肢体语言点燃欲望的女人才会做出的动作。

她的舌尖在脸颊上划过的力道、角度、停留的时间,都精准得如同经过训练,知道哪里是男人的敏感带,知道如何用最隐蔽的方式传递最直白的性邀请。

田伯浩的呼吸微微急促了一些,他强迫自己将注意力转移到眼前的危机上,但身体的反应却没那么容易平息。

他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衬衫布料下变得挺立发硬,两颗小小的肉粒摩擦着棉质衬衫的内衬,带来一阵阵细微的刺痒感。

胸口肌肉不自觉地绷紧,心跳也略微加速——这不全是紧张所致,有一部分是那个突如其来的、充满性暗示的接触所引发的生理唤醒。

他甚至开始不受控制地想象,如果刚才那个吻不是落在脸颊,而是落在嘴唇上,会发生什么。

以秋山文子那种大胆到近乎放肆的作风,她会不会直接伸出舌头撬开他的牙关?

她的舌头会是什么味道?

会是带着淡淡清香的漱口水味,还是更原始、更咸涩的口腔内部气息?

她的唇舌交缠技巧会怎样?

是会温柔地吮吸,还是狂野地侵入?

在想象中,他仿佛能感觉到她湿润柔软的舌头滑进自己的口腔,与他的舌头纠缠在一起,相互摩擦、舔舐、吮吸。

唾液在两人口腔间交换,带着体温的暖流。

她的手会不会趁势搂住他的脖子,将身体更紧地贴上来,让胸部那对丰满的乳房完全挤压在他的胸膛上,柔软的乳肉在压力下变形,乳尖硬硬地顶着他的胸口……

“操。”田伯浩在心里暗骂一声,强行掐断了这些越来越下流的想象。

但裤裆里的反应却更加诚实了——阴茎现在已经半勃起,肉棒在裤子里呈现出明显的隆起形状。

龟头完全充血,变得又热又胀,马眼处渗出的腺液越来越多,已经在内裤上晕开了一个铜钱大小的湿痕。

那种黏腻的触感让他不得不微微调整坐姿,让裤子的布料不至于那么紧地勒住勃起的肉棒。

他想起她指尖划过大腿根部的那一下。

现在回想起来,那个动作的精准程度令人心惊——她的指尖正好擦过了阴茎根部与大腿内侧连接的那片极其敏感的区域。

那里布满了丰富的神经末梢,即便只是隔着布料的轻微触碰,也足以引发强烈的快感电流。

那一瞬间,他几乎要控制不住地呻吟出声,全靠咬紧牙关才压制住。

她的指尖带着某种指甲的硬度,却又在最后收力,让触感变得既刺激又不至于疼痛,完全是一种调情高手的手法。

更让他感到不安的是,在那一系列动作之后,秋山文子转身离开时,和服的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他无意中瞥见了她脚踝处一闪而过的肌肤——那是白皙细腻的小腿,脚踝骨形状优美,穿着传统的分趾袜,脚趾在袜子的包裹下隐约可见轮廓。

她的步伐带着一种刻意的、充满女性诱惑力的摇曳感,臀部的曲线在和服下随着每一步轻微摆动,如同成熟的水蜜桃在枝头颤动,引人遐想那布料之下是怎样丰满圆润的臀肉,臀缝深处又是怎样隐秘的、散发着性魅力的私密部位。

这一切都发生在她父亲的眼皮底下。

这个认知让整个过程增添了一层禁忌的刺激感。

她明知道父亲就在旁边看着,明知道父亲会因为看到女儿与男人亲密接触而暴怒,却依然做出了那样大胆的、充满性暗示的动作。

这不仅仅是在演戏,更像是在挑衅——既挑衅父亲的控制欲,也挑衅田伯浩的理智底线。

她在测试他会不会在这种高压环境下依然产生生理反应,测试他会不会被她这种危险又诱惑的举动所吸引。

田伯浩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感到口干舌燥。

不是紧张,而是一种被撩拨起的、身体本能的饥渴感。

他的身体在渴望更多——渴望真正地触摸她,渴望将她按在墙上,撕开那件看似端庄的和服,直接握住那对在他想象中一定丰满柔软的乳房,用手指揉捏已经挺立的乳头。

渴望撩起和服的下摆,分开她的双腿,将手指探入她双腿之间最隐秘最湿润的私处,去感受那里的温度和湿润度,去确认她是否也像他一样,因为刚才的接触而情动。

“差点把她爹真点炸了……”他在心里嘀咕着后半句,但思绪已经无法完全集中在“演戏”这个解释上。

因为身体的反应太过真实,太过强烈。

他的阴茎现在几乎完全勃起了,肉棒直挺挺地顶在裤裆里,长度和粗度都达到了惊人的程度——大约是17厘米长,4.5厘米粗的尺寸,在紧绷的西裤布料下勾勒出极其明显的隆起形状。

龟头充血到发紫的状态,冠状沟深深地凹陷下去,马眼口不断渗出透明黏稠的前列腺液,已经将内裤前端彻底浸湿了一大片,湿冷的布料紧贴着敏感的龟头表面,带来一阵阵刺激的摩擦感。

他不得不微微弓起腰,让腹部收紧,试图用这个姿势让裤裆的布料不那么紧绷,但效果有限。

肉棒被束缚在有限的空间里,每一次心跳都让龟头搏动般地在布料上摩擦一下,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他的睾丸也沉重地坠在阴囊里,因为性兴奋而收紧上提,两个卵蛋紧紧贴合在一起,表面布满了细微的血管纹路,在裤子的束缚下感到一种胀满的、需要释放的压力。

田伯浩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需要处理眼前和黑道老大的谈判,而不是沉溺于这种危险的性幻想中。

但他手指下的脸颊位置,那种被舔舐过的触感依然清晰,仿佛秋山文子用某种无形的标记,在他的身体上刻下了属于自己的印记。

那是一种混合了唾液酶、体温和性暗示的标记,在提醒他:这场戏远不止表面那么简单,而他已经被拖入了一个充满危险诱惑的漩涡中心。

他缓缓放下摩挲脸颊的手,将手掌平放在膝盖上。

手掌心因为刚才的触碰和内心的波澜而微微出汗,汗液让掌心变得黏腻。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逐渐平复,但胯下的反应却没有那么容易平息。

阴茎依然保持着半勃起的状态,龟头敏感地顶在湿冷的内裤布料上,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会带来一阵刺激。

他需要集中注意力,需要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与秋山龙治的谈判上,而不是分心去回味那个危险的吻,去想象和服之下的身体会是怎样诱人的景象。

但身体有自己的记忆,感官有自己的固执。

那个瞬间的触感、温度、湿度和气息,已经深深烙印在他的神经系统中。

即便理智在警告他危险,身体却在渴望着重复那样的接触——甚至是更深入的、更赤裸的接触。

田伯浩咬了咬牙,明白自己陷入了一个麻烦的局面:他不仅要在黑道老大面前演戏求生,还要对抗一个危险而诱人的女人带来的生理诱惑,而这个女人偏偏是对方最珍视的女儿。

他调整了一下呼吸,将注意力强行拉回到现实。

但在他没有察觉的时候,他的大腿肌肉不自觉地微微夹紧,这个细微的动作让勃起的阴茎在裤子里受到轻微的挤压,龟头在湿漉漉的内裤布料上摩擦了一下,带来一阵短暂却强烈的快感电流。

他的身体颤抖了一下,几乎要呻吟出声。

他赶紧咬住下唇,用疼痛感来压制住生理反应。

秋山文子的那个吻,那个舔舐,那个隐秘的触碰,已经在不知不觉中点燃了他身体深处的欲望之火。

而现在,他必须带着这团熊熊燃烧的欲火,去面对一个随时可能暴怒的黑道老大。

这场戏,比他预想的要复杂得多,危险得多,也……刺激得多。

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呼喊,理智的每一根神经都在拉响警报,而他就站在两者之间的钢丝上,摇摇晃晃地试图保持平衡。

脸颊上那一小块被舔舐过的皮肤,在空调的冷风中微微发凉,却又仿佛从内部散发着灼热的温度。

那是她的印记,是她的挑衅,也是她抛出的诱饵。

田伯浩知道,自己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咬住了钩,而现在的问题是——他有没有足够的力量挣脱,或者,他内心深处,是不是根本就不想挣脱。

阴茎在裤子里又跳动了一下,马眼处渗出更多黏稠的液体。身体的答案,似乎已经很明显了。

不过眼下不是想这个的时候,他赶紧顺着对方的话头,脸上堆起笑容:

“大哥!您说哪里话!

文子的事……好说,好说!”

他故意表现得非常通情达理,话锋随即一转,

“不过,在谈文子的事之前,我想先和大哥您谈一桩生意……一桩大生意!”

秋山龙治见这个让自己气得肝疼的胖子,居然在女儿的问题上这么好说话,脸色不由得缓和了一些。

虽然疑惑他为什么要谈生意,但只要他肯离开文子,听听也无妨。

他微微颔首,语气依旧冷淡:

“哦?田桑,什么生意?”

田伯浩坐直了身子,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更认真可靠一些,压低声音道:

“我手里有一批……

嗯,走私过来的古董和黄金,想找个靠谱的渠道出手,不知道大哥您有没有兴趣?”

秋山龙治心里嗤笑一声,还以为什么大不了的呢,无非就是些见不得光的赃物。

他们极道本来就有处理这些东西的渠道。

他当即表态,带着一丝上位者的随意:

“可以。只要货没问题,成色好,我可以做主收下。”

田伯浩心中一喜,但最关键的问题必须问清楚,他试探着问道:

“那个……大哥,要是……要是这批货来路不太正?

甚至有点……敏感?

不知道您这边……?”

秋山龙治闻言,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带着些许傲然的笑容:

“呵呵,我们龙仁会做事,只管最终的价格和货物本身的质量。

来源正不正,无所谓。”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掌控一切的自信,

“即使是……偷来的、抢来的古董,我们也有的是办法把它们弄到国际市场上去,再出手。

这个,你可以完全放心。”

田伯浩一听,感觉眼前仿佛瞬间天都亮了!

不管这批货卖给秋山龙治最终结局如何,会不会被黑吃黑,但这无疑是他目前能找到的、最理想、最高效的销赃渠道了!

他心里迅速盘算:

“如果对方想黑吃黑或者让官方介入,大不了老子就跑路回国,萧映雪这边也只能另想办法了!

但要是交易成了……那可就真是一夜暴富,财务自由了!”

他强压住激动,决定抛出真正的诱饵,声音都因为兴奋而微微发颤:

“好!大哥果然爽快!

那……我手上大概有三百公斤黄金,外加十几公斤的钻石,不知道大哥您……

能不能一口吃下?”

“噗——!”

一直努力维持着威严沉稳形象的秋山龙治,在听到这个数字后,终于没忍住,一口刚喝进嘴里的茶水直接喷了出来!

他剧烈地咳嗽了几声,脸上写满了巨大的震惊和难以置信!

他猛地抬起头,死死盯着田伯浩,仿佛要确认他是不是在开玩笑。

随即,他迅速反应过来,用日语急促地对着身后两名如同磐石般的保镖吩咐了几句句。

那两名保镖训练有素地立刻躬身领命,迅速而无声地退出了房间,并从外面轻轻拉上了门,显然是要去清场并确保绝对隔音。

直到确认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人,秋山龙治这才深吸一口气,身体前倾,凑近田伯浩,用极其认真的、几乎是气声的音量小声问道:

“田桑说的……不会是……东京银座商场失窃的……那批黄金和钻石吧?”

田伯浩心里“咯噔”一下,震惊于对方消息的灵通,但事已至此,再隐瞒也无意义,他干脆光棍地承认了,同样压低声音:

“是的。大哥消息真灵通。

我只是负责卖货的,不知道大哥您……有没有兴趣和胆量接下?”

秋山龙治听到他亲口承认,眼中瞬间爆发出炽热的光芒!

他猛地站起身,竟然直接走过来,紧挨着田伯浩坐下,之前那副兴师问罪的架势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看到巨大宝藏的兴奋和急切:

“有兴趣!太有兴趣了!”

他用力拍了拍田伯浩的肩膀(拍得田伯浩肥肉一颤),

“不知道田桑你想用什么价格出手?”

田伯浩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热情搞得有点懵:

“???”

心里吐槽道:

“这黑老大也不行啊,这三百公斤黄金就把他激动成这样?

看来这龙仁会规模也有限?”

他定了定神,试探着说:

“这个……这个您说吧!

不过……”

他话锋一转,问出了自己最关心的问题,

“我最关心的是……这钱……怎么交易呢?

我连个日本的银行账户都没有!”

秋山龙治大手一挥,语气豪爽:

“银行的事好说!

田桑只要把你的护照给我,我立刻安排人在瑞金银行给你开个最顶级的账户!

而且我保证,转给你的钱,绝对是干干净净、经得起查的正当资金!”

他紧接着又把话题拉回核心,

“我现在最关心的是价格!

兄弟你给个实在价!”

田伯浩看他这么急切,心里有了底,干脆也不墨迹了,直接狮子大开口:

“我这批黄金和钻石,市场价少说得有60亿日元,我也不多要,您给我30亿就行!

怎么样,够意思吧?”

(这是他认为的赃物价值,其实是往大了开,就等着对方还价)

秋山龙治一听这个价格,眼睛都快放出绿光了!

虽然他是社团的老大,名义上掌控着庞大的资产,但他私有资金其实并不多,满打满算也就几百亿日元,连脚下这所气派的庭院也并非他私人所有,更多是社团的门面。

这胖子显然不清楚这批黄金作为赃物的真实价值,更不明白这对他个人意味着什么——

三百公斤黄金,他完全可以先私下吃下一部分,然后再以更高的价格转给社团平账,这中间近五折的利润差,将是一笔惊人的财富,足以让他个人的小金库瞬间充盈,也能借此攫取更多社团内部的话语权!

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不,是掉金砖!

他激动地一把抓住田伯浩的胖手,用力摇晃着,脸上笑开了花:

“好!好!果然是我秋山龙治的好兄弟!

爽快!

那就这么说定了!

三十亿!”

他紧紧握着田伯浩的手,仿佛怕他跑了似的,迫不及待地追问道:

“货在哪里?

我们现在就要验货!”

田伯浩见他如此急切,也不再墨迹。

既然底牌已经亮了大半,心里那点最后的防备似乎也无足轻重了。

不过他心里清楚,如果对方真想黑吃黑,他也不介意让这位“大哥”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惨痛的教训”。

综合考虑后,他便将藏货的详细河段、以及沉在河边大概几米远的位置,一五一十地告诉了秋山龙治,并补充道:

“货是完整的一大包,用胶带缠得很紧。

你们可能需要弄条小船和起重设备。

如果你们觉得不方便,我可以晚上亲自帮你们运过来,你们再查验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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