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郑洁被下药(加料)

田伯浩正想再说些什么,却被怀中人的异动打断了。

被他横抱着的郑洁,身体开始不安地扭动起来,原本无意识的姿态变得有些……躁动。

她紧闭着双眼,脸颊酡红,呼吸愈发急促,一双原本应该充满力量的手,此刻却有些无力地、带着某种渴望般地摸索着,先是抓挠着自己的睡袍领口,似乎觉得束缚。

田伯浩:“……”

他身体一僵,脚步都顿住了。

这小妮子,也许只有睡着了,或者像现在这样昏迷无意识的时候,才会露出这种……

完全不符合她身份的脆弱和……诱人举动吧?

他心里一阵异样,赶紧收敛心神。

三人好不容易回到酒店田伯浩的房间。

他将郑洁小心地放在床上,这才更清晰地察觉到她的不对劲。

她虽然依旧没有清醒,但身体的扭动幅度更大了,喉咙里发出细碎难耐的呜咽声,双手更加急切地撕扯着自己的睡袍,领口已经被扯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片泛着粉红的肌肤……

这……她这是在干什么?!

田伯浩就算再迟钝,也感觉出这绝不仅仅是昏迷那么简单了!

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窜上他的脑门,让他觉得口干舌燥。

他猛地回头,看向站在一旁、神情复杂的李悠悠,急切地问道:

“李悠悠!你看看她!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知道吗?”

李悠悠走上前仔细看了看郑洁的状态,叹了口气,语气带着一丝了然和无奈:

“她这样……应该是被下药了。”

“下药?”

田伯浩心头一紧,“什么药?”

李悠悠瞥了他一眼,眼神有些古怪,低声道:

“还能是什么药……就是一种让人……让人情难自禁,会特别想要……那个的药。”

田伯浩脑袋“嗡”的一下,瞬间明白了!

他顿时有些手足无措:

“那……那现在怎么办?赶紧送她去医院吗?” 他像是抓到救命稻草,看向李悠悠,

“你……你能帮忙照顾一下她吗?我这就去叫车!”

李悠悠却连忙摆手,脸上露出爱莫能助的表情:

“我不行!真的不行!这种情况,只有两个选择:

要么,立刻送医洗胃、用药缓解,但你想过没有,这位她要是到了医院,在药力作用下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她这身份还要不要了?要么……就只能你来‘照顾’她,帮她……把药效熬过去。”

“我来?!”

田伯浩声音都提高了八度,指着自己的鼻子,

“你开什么玩笑!我怎么照顾?

你这也太没良心了吧!

郑洁是为了查你的事,才被牵连下了这种药,于情于理,你都该帮忙照顾一下啊!”

李悠悠被他说的有些委屈,但也带着一丝看穿一切的狡黠:

“不是我不想照顾!

而是我照顾了也没用!

这种药……又不是靠人陪着说话就能解的!

算了,我跟你直说吧,我留在这里反而碍事。

你……等会儿就明白为什么我不能‘照顾’她了。”

她说着,意味深长地白了田伯浩一眼,脸上带着一种“你懂的”的表情,转身就朝门口走去,还贴心地(帮他们关上了房门。

“喂!

李悠悠!

你……”

田伯浩想叫住她,但门已经关上了。

房间里,只剩下他和床上药力发作、越来越失控的郑洁。

郑洁的脸涨得通红,身体难耐地蜷缩又伸展,嘴里发出模糊的呻吟,拉扯衣服的动作更加大胆和急切,睡袍的带子已经被扯松,露出大片雪白滚烫的肌肤……

田伯浩看得心惊肉跳,血气一阵上涌。

直到此刻,他才彻底明白李悠悠那句“等会儿你就明白”和那个白眼是什么意思!

也明白了为什么她说她照顾“没用”!

这……这简直就是把他放在火上烤!

他僵在原地,眼神发直地愣了好一会儿,突然想到什么一个箭步猛地冲到浴室,打开水龙头,开始往浴缸里放冷水。

现在,只能靠物理降温,希望冷水能让她清醒一点,或者至少缓解一下药力!

他心里乱成一团麻。

至于李悠悠暗示的另一种“照顾”方式……田伯浩使劲甩了甩头,把那些旖旎的念头强行压了下去。

不行!

绝对不行!

趁人之危,那还是人吗?

而且,要是真那么做了,等郑洁明天清醒过来,自己绝对会被这个她亲手送进局子里,把牢底坐穿!

他看着浴缸里逐渐上升的冰冷水面,又回想起卧室床上那个与平日英姿飒爽形象截然不同、此刻浑身散发着惊人诱惑力的郑洁,第一次感觉比面对几十个持刀歹徒还要紧张和……备受煎熬。

这简直是一场意志力的酷刑。

等冷水终于放满,田伯浩咬了咬牙,最终还是无奈地走回卧室。

当他推开卧室门的一刹那,一股混合着女性体香、汗水和情欲气息的温热空气扑面而来,让他本就混乱的心跳再次加速。

眼前的一幕让他的呼吸骤然停滞,整个人如同被钉在了原地,瞳孔不受控制地放大。

床上,郑洁已经将酒店那件宽大的睡袍完全褪去,随意地扔在了地毯上。

此刻她只穿着一套深紫色的蕾丝内衣——那显然不是酒店标配的廉价款式,而是精致的品牌货。

内裤是T字款式,薄得近乎透明的黑色蕾丝勉强遮挡着最私密的地带,却因为被水打湿而紧紧贴着肌肤,勾勒出饱满隆起的阴阜轮廓,甚至能隐约窥见中央那道深色的缝隙和几缕从边缘露出的黑色卷曲阴毛。

胸罩同样单薄,半杯设计将她白皙丰满的乳房托起,两团雪白的乳肉从蕾丝边缘满溢出来,顶端两颗红樱桃般的乳头因为情欲和冷空气刺激而硬挺着,透过湿透的蕾丝清晰可见那深红色的凸起。

她的肌肤泛着不正常的粉红色,那不是羞涩的红晕,而是药力作用下毛细血管过度扩张形成的潮红,从脖颈、锁骨一直蔓延到乳沟、小腹,甚至大腿内侧。

药效显然已经达到了顶峰,她的身体在床上难耐地扭动,双腿不自觉地摩擦着,臀部的肌肉在每一次扭动中绷紧又放松,T字内裤的细绳勒进臀缝,将那两瓣饱满的臀肉挤压得更加浑圆诱人。

“嗯……嗯啊……”

低哑的呻吟从她微张的唇间溢出,那声音与她平日干练冷静的语调截然不同,充满了情欲的沙哑和渴求。

她的左手无意识地揉捏着自己的左乳,五指深陷进乳肉里,指缝间挤出更多雪白的肉,右手指尖则在大腿根部来回游走,偶尔会触碰到内裤中央那片已经湿透的区域——深紫色的蕾丝布料变成了更深的暗色,那是她自己分泌的体液浸透的痕迹。

田伯浩能清楚地看到水滴顺着她身体的曲线滑落——那是之前冷水澡的残留。

水珠沿着锁骨的凹陷汇集,顺着乳沟向下,一路滑过平坦紧绷的小腹,最终消失在蕾丝内裤的边缘。

更多的水珠从她湿漉漉的长发滴落,打湿了床单,也打湿了她肩颈的肌肤,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刚从海里打捞上来的美人鱼,脆弱、妖娆,却又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他感到自己的喉咙发紧,口干舌燥到吞咽都困难。

一股热流从小腹深处直冲大脑,阴茎在裤子里不受控制地勃起、膨胀,粗硬的肉棒将裤子顶起一个明显而尴尬的帐篷。

他能感觉到龟头处的布料已经有些潮湿——那是他自己的前列腺液正在渗出,在如此强烈的视觉刺激下,他的身体诚实得可怕。

“操……”

他低声咒骂了一句,不是针对郑洁,而是针对自己这不受控制的生理反应。

他赶紧移开视线,强迫自己看向天花板,脑子里拼命回想之前那些令他头疼的“相亲对象”——胖的、瘦的、话多的、沉默的,任何能打破此刻这种诱人画面的记忆。

但没用。

郑洁又发出了一声更加撩人的呻吟,那声音像是小猫的呜咽,又像是濒临崩溃前的哀求。

她的右腿高高抬起,脚踝搭在膝盖上,这个姿势让蕾丝内裤完全暴露出来,他甚至能看到中央那片深色湿痕的完整轮廓——椭圆形的一滩,布料紧紧贴在饱满的阴唇上,勾勒出两片闭合软肉的形状,甚至有细微的水光在房间里昏暗的灯光下反射。

田伯浩知道不能再等了。再这样看下去,他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

他深吸一口气,屏住呼吸,快步走到床前。

靠近之后,那股混合的气息更加浓郁:她身上散发的女性荷尔蒙、汗水的咸涩、还有一股淡淡的、带着清甜花香的体味,以及隐约可闻的、从她下体散发出的温暖湿润的气息——那是女性情动时特有的气味,带着淡淡的麝香和一丝甜腥,像是成熟的果实被剥开时流出的汁液。

他的手指有些颤抖地伸向她光裸的手臂。触碰到她肌肤的瞬间,他整个人都震了一下。

好烫。

她的皮肤滚烫得惊人,像是高烧的病人,却又比高烧更加致命——那股热度是情欲之火的燃烧、是药力在她血管里奔涌的证明。

当他握住她手腕时,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脉搏的狂跳,一下又一下,快速而有力,撞击着他的掌心。

“郑警官,得罪了……”

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喉咙里像是堵了什么东西,“你……你只能靠自己扛过去了,千万别怪我啊……”

这话与其说是对她说的,不如说是对自己说的——是一种自我告诫,一种试图维系理智的徒劳挣扎。

他弯下腰,另一只手穿过她的腿弯。

手掌不可避免地触碰到她大腿内侧的肌肤——那里同样滚烫,而且更加柔软、细腻,像是上好的丝绸被加热到了人体最舒适的温度。

他的手指不小心擦过她内裤的边缘,那湿透的蕾丝布料比他想象的更加薄透,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布料下面阴唇的饱满弧度,甚至能感觉到那里正在微微颤抖、收缩。

“唔……”

郑洁在他触碰到敏感部位的瞬间发出了模糊的呻吟,身体本能地向他的方向拱起,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却又因为无力而很快松开。

她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紧闭的眼皮下眼球快速转动,仿佛正在做一个痛苦又快乐的梦。

田伯浩咬紧牙关,用尽全身力气将她横抱起来。

她的身体比看起来要重一些——那是常年锻炼形成的紧实肌肉,但此刻那些肌肉都处于放松状态,软绵绵地依偎在他怀里。

她的头靠在他的肩膀上,滚烫的脸颊贴着他的脖颈,温热的呼吸喷在他的皮肤上,带着她呼出的、带着药力气息的味道。

他能感受到她胸前那对柔软的乳肉压在他的胸膛上,因为她的呼吸而起伏,乳头擦过他的衬衫布料,硬挺的触感隔着一层薄衫清晰地传递过来。

她下身最隐秘的部位——那片湿透的、散发着热气和湿润气息的三角区,正抵在他的小腹上,随着他的走动而轻微摩擦。

每一次摩擦,他都能感觉到自己裤子里勃起的阴茎猛地跳动一下,仿佛在回应那份诱惑。

从卧室到浴室不过十几步的距离,田伯浩却感觉自己走了一个世纪。

每一步都是煎熬,怀里这具滚烫而柔软的身体像是要把他的理智彻底烧毁。

他甚至能感觉到她大腿根部有温热的液体渗出,将他的裤子也染湿了一小片——那是她的爱液,因为药力和情动而源源不断地从阴道深处涌出,浸透了内裤后还在继续流出。

终于走进浴室,他心一横,几乎是粗鲁地将郑洁整个放进了那满是冷水的浴缸里!

“哗啦——!”

水花四溅。

“唔……!啊——!”

郑洁的身体在接触到冰冷的水面时猛地弓起,发出一声更加清晰、带着痛苦和刺激的呻吟。

冷水瞬间淹没她滚烫的肌肤,剧烈的温差让她的身体产生了一系列本能的反应:全身肌肉猛地绷紧,乳头在冰冷的刺激下瞬间缩成了更加坚硬的小点,甚至能清楚地看到乳晕周围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紧闭的双眼猛然睁开了一瞬——那是一双迷蒙的、没有焦距的眼睛,瞳孔因为刺激而放大,然后又迅速闭上。

她的双手本能地抓住浴缸边缘,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冷水迅速浸透了她身上仅剩的布料——深紫色的蕾丝内衣变成了彻底的深黑色,紧紧贴在她身上,让身体的每一处曲线都暴露无遗。

胸罩的布料紧贴在乳肉上,勾勒出乳房的完整形状,甚至能看到乳头硬挺顶起的尖锐凸起。

内裤更是几乎变成了透明,湿透后紧贴着她的阴户,清晰地展现出两片闭合的大阴唇的饱满轮廓,以及中央那道微张的缝隙——那里因为冷水刺激而微微颤抖着,一缕淡白色的分泌物混合着浴缸的水从缝隙中缓缓流出,在她大腿内侧留下浑浊的痕迹。

刺骨的寒意全方位地侵袭着她滚烫的肌肤。

田伯浩站在浴缸边,能看到她皮肤上的潮红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被冷水泡得逐渐泛白。

剧烈的温差让她浑身颤抖,牙齿不受控制地打颤,发出“咯咯”的轻响。

她的身体本能地蜷缩起来,双手抱住膝盖,试图用这种姿势减少与冷水的接触面积。

但即便是如此,冷水对药力的压制效果也比想象中好得多。

之前那种疯狂扭动、难耐磨蹭的动作逐渐平息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因为寒冷而生的、更加脆弱的瑟缩。

她喉咙里发出的呻吟也从情欲的沙哑变成了纯粹因为寒冷而起的呜咽,听起来更像是一只受伤的小动物。

看着郑洁的燥热被冷水暂时压制,田伯浩刚想松口气,却发现自己憋得满脸通红,一股邪火在体内疯狂乱窜,非但没有因为寒冷的场景而消退,反而因为刚才近距离的接触和此刻视觉上的冲击而愈演愈烈。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裤裆,那里仍然鼓着一个明显的帐篷,而且因为刚才抱着她时受到的刺激,顶端的位置甚至可以看到一小片深色的湿痕——那是他自己的前列腺液,已经渗出得足够多,甚至浸透了内层的布料。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阴茎在裤子里的状态:整根肉棒已经完全勃起,龟头充血膨胀到了极限,尿道口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马眼处不断分泌出粘稠透明的液体,每一次心跳都让肉棒跳动一下,像是在渴望着什么。

“唉……”

他叹了口气,声音里充满了无奈和压抑的欲望。

他强行压下心头的躁动,伸手解开自己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浴室里虽然开着通风,但因为水汽和刚才的紧张,他已经出了一身汗。

他试图用那个可笑的理由来安慰自己:还好我胖子是经过“千锤百炼”的,身边有林心玥这样的绝色美女,对女人的抵抗力还算比较强!

但理智告诉他这纯粹是自欺欺人。

林心玥是美,是那种高高在上、不食人间烟火的美,他从来不敢有非分之想。

但此刻浴缸里的郑洁不一样——她是一个活生生的、正在情欲中挣扎的女人,一个平日里不苟言笑的女警官,此刻却毫无防备地在他面前展露着最脆弱、最诱人的一面。

这种强烈的反差带来的刺激,远比任何直接的诱惑都要致命。

他的目光还是不由自主地被浴缸中那个楚楚动人的身影所吸引。

冷水在她周身荡漾,水面因为她的颤抖而泛起细微的涟漪。

湿透的黑色长发像海藻一样散开在水面上,有些发丝贴在她的脸颊、脖颈和锁骨上,衬托得她的肌肤更加白皙——那种被冷水泡出的、带着些许病态的白,与她脸上残留的、因为药力而泛起的淡淡红晕形成对比。

她的胸脯随着呼吸起伏,每一次吸气,那对饱满的乳房就在水面下微微晃动,乳头顶着湿透的蕾丝布料,在水下形成两个尖尖的小凸起。

从田伯浩站着的角度,甚至能看到乳晕的完整轮廓——那是粉褐色的、大概一元硬币大小的圆环,此刻因为寒冷和刺激而收缩,颜色显得更深了一些。

他的视线不受控制地继续向下。

水面刚好漫过她的小腹和耻骨,那件湿透的T字内裤在水下几乎失去了所有遮蔽功能。

他能清楚地看到两片饱满的大阴唇的形状,因为冷水的刺激而紧紧闭合着,中央那道缝隙却因为之前的湿润而微微张开,能窥见里面更娇嫩的粉红色——那是小阴唇的颜色,此刻也在水下若隐若现。

内裤的细绳深深勒进她的臀缝,将她两瓣浑圆的臀肉挤压得更加饱满,从侧后方看,那曲线诱人得让人想要伸手去捏一把。

田伯浩感到自己的喉咙又一阵发紧,忍不住做了个吞咽的动作。

他意识到自己竟然在仔细地“欣赏”她的身体,像是在评估一件艺术品。

这种想法让他感到一阵羞愧,却无法移开视线。

就在这时,郑洁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幅度比之前都要大。

她开始在水中瑟瑟发抖,嘴唇也由原本的嫣红逐渐变成了淡紫色,显然是冻得受不了了。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短浅,胸口剧烈起伏,乳肉在水面下晃动得更加明显。

“冷……好冷……”

模糊的词语从她齿间溢出,那声音微弱、颤抖,带着哀求般的哭腔。

她的睫毛上甚至凝结了细小的水珠,不知道是溅上去的水,还是因为寒冷而流出的眼泪。

田伯浩的心猛地揪紧了。

他意识到自己不能就这样让她泡在冷水里——虽然这能压制药力,但长时间浸泡在冷水中,人真的会生病,甚至可能引起休克。

尤其是她现在这种被下药、身体处于异常亢奋状态的情况下,体温调节机制可能已经紊乱,低温带来的风险比平时更大。

“啧……真是……”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最终还是弯下腰,伸手进冷水里,准备将她捞出来。

手指探入水中的瞬间,冰冷的感觉让他也打了个寒颤。

他的手在水下摸索着,不可避免地触碰到她的身体——先是她的小腿,那截光滑纤细的肢体在他掌心下微微颤抖;然后是她的膝盖,因为蜷缩的姿势而弯曲着;接着他的手臂穿过她的腿弯,另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托住她的后背。

这个姿势让他的手臂不可避免地挤压到她侧面的乳房。

即便隔着湿透的蕾丝胸罩,他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团软肉的饱满和弹性——因为水的浮力,她的身体处于半漂浮状态,乳房的重量完全压在他的手臂上,温热柔软的触感即便在冷水里也清晰可辨。

他的手指甚至不小心勾到了胸罩的边缘,指尖擦过了她乳房的侧缘,那一瞬间细腻滑嫩的触感让他整个人都僵了一下。

“唔……”

郑洁又发出了呻吟,但这次的声音里似乎多了一丝别的东西——不是因为寒冷,而像是……舒服?

她的身体甚至本能地向他的手臂贴了贴,仿佛在渴求这份接触带来的温暖。

田伯浩咬紧牙关,用力将她从冷水里抱了出来。

“哗啦——!”

又是一阵水花四溅。

她的身体离开水面后,重量完全压在了他怀里。

冷水从她身上迅速流淌下来,打湿了他的衬衫和裤子,冷热交加的感觉格外刺激。

他低头看向怀里的她,眼睛又是一阵发直。

离开水后,她身上的布料更加透明了。

蕾丝胸罩完全变成了深黑色,紧紧贴在她的乳房上,薄透得能看到下面乳肉的肤色和乳头的完整形状——那两粒硬挺的凸起甚至将蕾丝布料顶出了清晰的轮廓,乳头的尖端正透过布料的孔洞隐约可见。

水珠顺着她乳房的曲线滑落,有的沿着乳沟向下,有的直接从乳尖滴落,在她小腹上留下蜿蜒的水痕。

T字内裤更是几乎毫无遮蔽作用。

湿透后,那薄薄的布料紧紧贴在她的阴户上,勾勒出完整的、饱满的阴部轮廓。

他能清楚地看到两片大阴唇对称地隆起,中央那道缝隙在水光的反射下泛着粉嫩的光泽,甚至还微微张开着,能窥见里面娇嫩的粉红色小阴唇。

内裤的边缘勒进她的肉里,将阴唇的饱满弧度挤压得更加明显。

顺着臀缝看去,内裤的细绳深深埋进她的臀沟,两瓣浑圆的臀肉被勒得微微鼓起,水珠顺着臀缝向下流淌,一直流到大腿根部。

而最让他呼吸一窒的是,他能看到内裤的中央——也就是紧贴她阴道口的位置——有一小片浑浊的白色痕迹,那是她之前分泌的爱液被水流稀释后留下的印记。

这说明即便在冷水里,她的身体也仍在情欲的影响下持续湿润着。

“该死……”

他低声咒骂,不知道是在骂这该死的药,在骂那个下药的王八蛋,还是在骂自己此刻无法控制的生理反应。

他感到自己的阴茎在裤子里再次胀大了一圈,龟头处的布料已经湿透得更加明显,他甚至能感觉到尿道口有更多的前列腺液渗出,让内裤变得粘腻不堪。

此时也顾不上什么男女之防了。

他抱着湿漉漉、冷得直哆嗦的郑洁快步走回卧室,每一步都能感受到她的身体在自己怀里颤抖——那颤抖一部分是因为寒冷,另一部分……似乎药力又开始抬头了。

他能感觉到她的身体温度在迅速回升,从冷水里出来后,皮肤又开始逐渐变烫。

她的呼吸也重新变得急促起来,带着水汽的热气喷在他的脖颈上,痒痒的,却让人心猿意马。

最要命的是,她的身体又开始不自觉地在磨蹭——即便是在他怀里,双腿也无意识地并拢又分开,大腿内侧的肌肉不断摩擦,而那湿透的T字内裤的中央,就抵在他的小腹上。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里传来的热度,以及布料下那柔软饱满的触感——她的阴户正隔着几层湿透的布料,贴在他的腹部。

每一次她腿部的动作,都会让那片区域在他的皮肤上摩擦一下,柔软的肉感让他几乎要控制不住地哼出声来。

好不容易走到床边,他将她小心翼翼地放在床垫上。但就在他准备直起身子的瞬间,郑洁的手臂突然抬起,无意识地环住了他的脖子!

“别……别走……”

她喃喃地说着,眼睛依旧紧闭,但脸上露出了哀求的表情,“热……好热……又好冷……”

她的手臂没什么力气,但这个动作却让她的上半身微微抬起,胸前的两团软肉几乎要贴到他的脸上。

田伯浩能清楚地闻到从她乳沟散发出的气息——混合着沐浴露的清香、女性荷尔蒙的味道,以及情动时特有的、甜腥的汗味。

他甚至能看到水滴从她乳沟滑落的轨迹,一路向下,消失在胸罩的边缘。

“郑警官,你放开……”

他试图去掰开她的手臂,但手指却不可避免地触碰到她裸露的背脊——那里的肌肤同样滚烫,而且细腻光滑,因为常年锻炼而紧实有力,此刻却柔软得像是能融化在他掌心。

“嗯……舒服……”

当他冰凉的手指触碰到她滚烫的背部皮肤时,郑洁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身体更加用力地贴向他。

她的脸埋在他的肩窝里,滚烫的脸颊蹭着他的皮肤,嘴唇无意中擦过他的脖颈——那一瞬间柔软湿润的触感让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的双腿也不自觉地缠了上来,湿漉漉的、光滑的大腿夹住了他的腰侧。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大腿内侧那细腻光滑的皮肤贴着自己的身体,更致命的是,她的下体——那片湿透的、散发着热气的区域——此刻正隔着几层湿透的布料,紧紧抵在他的小腹下方,恰好压在他勃起得发疼的阴茎上!

“嘶——”

田伯浩倒抽一口冷气。

那一下接触带来的刺激几乎是毁灭性的。

他感到自己裤子里那根硬如铁棍的肉棒猛地跳动了一下,龟头处的布料已经彻底湿透,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分泌的前列腺液已经渗透了内裤、渗透了外裤,让那片区域变得一片粘腻。

而压在上面的、是她的阴户——柔软、饱满、滚烫,即便隔着布料,他也能感受到那两片软肉的形状和温度。

更让他崩溃的是,郑洁似乎本能地觉得这个姿势很舒服,开始无意识地用下体在他的小腹上磨蹭。

她的臀部微微扭动,让湿透的内裤布料在他的裤子上来回摩擦,每一次摩擦,他都能清晰地感受到她阴唇的饱满弧度和中央那道缝隙的存在。

他甚至能想象出那两片软肉被布料挤压、变形的样子,能想象出阴蒂在内裤布料下被摩擦时她可能会有的反应。

“停……停下……”

田伯浩的声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他双手用力,几乎是粗暴地将她的手臂从自己脖子上扯下来,然后迅速退开几步,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再这样下去,他真的会失控。

郑洁被他推开后,发出一声不满的呜咽,身体在床上烦躁地扭动起来。

她的双手又开始撕扯自己身上仅剩的布料——先是抓住胸罩的边缘用力拉扯,薄薄的蕾丝布料发出不堪重负的“嘶啦”声,一颗扣子被她扯崩了,胸罩的一边滑落到手臂上,露出了大半边乳房。

那团雪白的乳肉饱满圆润,因为失去支撑而微微下垂,却依然保持着挺翘的弧度。

乳尖是深红色的,乳头硬挺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乳晕大概有小笼包那么大,同样是深红色,上面甚至能看到细小的、凸起的乳晕腺。

此刻那颗乳头因为冷空气刺激和尚未消退的情欲而挺立着,在空中微微颤抖。

她似乎觉得还不够,左手又去扯自己的内裤。她的手指直接探进了T字内裤的边缘,抓住了湿透的布料,用力向下一拉!

“不——!”

田伯浩惊呼一声,一个箭步冲上前,按住了她的手。

但已经晚了。

内裤被扯到了大腿根部,虽然没有完全脱下来,但已经将那最私密的部位彻底暴露出来。

田伯浩的呼吸彻底停止了,眼睛死死地盯着那片他这辈子从未如此近距离观察过的、属于女性的私密花园。

她的阴户很漂亮——这是他脑海中闪过的第一个念头。

饱满的、呈倒三角形状的阴阜上覆盖着浓密而卷曲的黑色阴毛,毛发的生长范围很规整,不会太过浓密以至于遮挡视线,反而像是一片精心修剪过的草坪,衬托得下面的肌肤更加白皙。

阴毛的中央,两片大阴唇对称地隆起,肥厚、饱满,颜色是深粉色的,上面有一些细微的褶皱。

大阴唇在下方交汇,形成一个饱满的、微微凸起的小肉丘——那是她的阴蒂包皮,此刻因为情欲而充血肿胀,即使没有直接触碰,也能看出那片区域的鼓胀。

大阴唇并没有完全闭合,中间露出一道缝隙,能瞥见里面娇嫩的粉红色——那是小阴唇和内里的部分。

小阴唇的颜色比大阴唇更浅,是鲜嫩的粉红色,像两片花瓣一样从缝隙中探出一些边缘,湿润、光滑,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水光。

他能清楚地看到有透明的爱液正从缝隙深处缓缓渗出,顺着小阴唇的褶皱向下流淌,在大阴唇内侧留下湿润亮泽的痕迹,然后滴落在大腿上和内裤上。

最深处的那道缝隙——也就是阴道口的位置——微微张开着,能看到里面更加深邃的、暗粉色的肉壁。

那片区域的湿润程度更加明显,甚至能看到粘稠的、拉丝状的分泌物挂在阴道口的边缘,随着她的呼吸和身体的颤抖而微微晃动。

空气中那股甜腥的、情欲的气味变得更加浓郁,就是从这片敞开的秘密花园里散发出来的。

田伯浩感到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

所有的理智、道德、自我告诫,在这一刻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他的眼睛里只有那片粉嫩的、湿润的、正在召唤他的神秘地带。

他的身体比大脑更诚实——裤子里的肉棒已经硬得发痛,龟头处的布料完全湿透,他甚至能感觉到尿道口在不断分泌前列腺液,内裤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一股强烈的、原始的冲动在体内咆哮:去占有她、去进入她、去把整根阴茎都插进那片温暖湿润的甬道里。

他的手还按在郑洁的手腕上。

他能感受到她脉搏的狂跳,能感受到她皮肤下的血液在奔涌。

她的手指还在无意识地抓挠,试图把那件碍事的内裤彻底扯掉。

而当他的手触碰到她手腕内侧的柔软皮肤时,她的身体猛地一颤,然后发出一声满足的、绵长的叹息。

“嗯啊……”

那声音像是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他心底那头被囚禁的野兽。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动作僵硬地将那只还在拉扯内裤的手移开,然后……然后自己的手,不受控制地、缓慢地、颤抖着地伸向了那片敞开的秘密花园。

他的指尖先是触碰到她大腿内侧的肌肤——滚烫、细腻、带着薄薄一层水珠的湿润。

他能感受到她那里的肌肉在轻微颤抖,像是在害怕,又像是在渴望。

然后他的手指继续向上移动,指尖擦过了她阴毛的边缘——那些黑色的卷曲毛发潮湿而柔软,不像看起来那么扎手,反而带着一种奇异的、毛茸茸的触感。

最后,他的食指,终于触碰到了那两片柔软、饱满、湿润的大阴唇。

“唔……!”

郑洁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尖锐的、带着强烈刺激的呻吟。

那一瞬间的触感让田伯浩也闷哼出声。

太软了……比他想象中还要柔软一百倍。

那两片阴唇就像是刚刚剥开的水蜜桃,饱满、多汁、温热,只要轻轻一碰就会渗出甜美的汁液。

他的指尖陷进那片柔软的肉里,能感受到肉质的弹性十足,而且因为情欲和药力,那里异常地肿胀、滚烫。

他的食指小心翼翼地沿着大阴唇的外缘滑动,从上方那个饱满的小肉丘开始,一路向下,滑到下方交汇的地方。

手指划过的地方,能清楚地感受到她身体的颤抖和紧缩。

当他的指尖经过那道微张的缝隙时,他试探性地停了一下,然后,极其缓慢地、向缝隙的内侧探去。

“嘶……嗯啊……”

郑洁的呻吟变得更加破碎、更加撩人。

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向两侧分开了一些,仿佛在邀请他进一步探索。

她的臀部也开始微微抬离床面,主动将那片私密地带更加完整地送到他的指尖下。

田伯浩的呼吸粗重得像是刚跑完马拉松。他的食指终于完全探进了那道缝隙里,触碰到了里面更加娇嫩、更加湿润的小阴唇。

那触感……简直要让他发疯。

小阴唇比大阴唇更薄、更细腻,像是蝴蝶的翅膀,却又有着不可思议的柔软和弹性。

他的指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两片花瓣状的软肉上细密的褶皱,以及从褶皱间不断渗出的、粘稠滑腻的爱液。

他用食指的指腹轻轻按压、摩擦着小阴唇的内侧,感受着那里惊人的温度和湿润。

每一下摩擦,他都能听到细微的水声——那是她的体液被他的手指搅动、发出的粘稠的、色情的声音。

“哈啊……嗯……那里……那里……”

郑洁开始发出模糊的、带着渴求的呓语。

她的头部在枕头上左右摆动,黑色的长发散乱开来,有几缕黏在她的脸颊和嘴唇上,让她看起来更加妖娆堕落。

她的手也无意识地抓住了床单,手指因为快感而蜷缩起来,床单被抓出了深深的褶皱。

田伯浩的理智在彻底崩溃的边缘挣扎。

他知道自己不应该继续下去,知道这是犯罪,知道等郑清醒过来之后,自己很可能面临牢狱之灾。

但他的手就是停不下来——或者说,他的身体比大脑更诚实地渴望着更深入的探索。

他的食指顺着小阴唇滑到了最深处,触碰到了那个最隐秘的入口——她的阴道口。

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他的指尖只是轻轻抵在入口处,就能感受到那里肌肉的柔软弹性,以及源源不断涌出的、温热的、粘稠的爱液。

他用食指的指尖试探性地在入口处画圈,能清楚地感觉到那里因为刺激而一阵阵收缩、吮吸着他的指腹,仿佛在主动邀请他深入。

“进……进来……”

郑洁突然说出了清晰的词语。

她紧闭的眼睛流出了眼泪——那眼泪不知道是因为情欲的煎熬,还是因为身体的渴求。

她的左手猛地抓住了他的手背,不是要阻止,而是用力地将他的手指向自己的身体里按去!

“不……不行!”

田伯浩猛地抽回了手,像是被烫到了一样。

他后退了两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额头上全是冷汗。

他的右手食指上还沾满了她透明粘稠的爱液,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他能闻到手指上传来的、浓郁的女性情动时的气味——甜、腥、带着麝香般的诱惑。

再看床上,郑洁因为他突然的撤离而发出了失望的、甚至是痛苦的呜咽。

她的身体剧烈地扭动起来,双腿大大地张开,手开始直接去触碰自己暴露在外的阴户。

她的食指和中指并拢,直接探进了那道湿滑的缝隙里,开始快速地、笨拙地抽插,发出粘腻的水声。

“嗯啊……嗯……不够……”

她一边呻吟一边自慰,手指在自己体内进出,能清楚地看到她的手指关节消失在身体里的部分,也能看到随着她手指的抽动,更多粘稠的爱液从阴道口被带出,打湿了她自己的手掌和大腿根部。

她的另一只手则用力揉捏着自己已经暴露的乳房,手指掐着硬挺的乳头,粗暴地拉扯、捻弄。

那画面太刺激了,田伯浩感到自己裤子里的肉棒已经硬得快要爆炸。

但他知道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如果刚才他还能用“只是触碰”来欺骗自己,那么如果继续下去,如果真的插入……那就是彻底的强奸。他不能这么做。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移开视线,转身去拿那床干燥的被子。

等他抱着被子回来时,郑洁还在自慰,只是动作变得更加狂野和迫切,她的手指在阴道里快速抽插的速度达到了一个惊人的频率,水声“噗嗤噗嗤”地响个不停,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情欲的气味。

“够了!”

他几乎是低吼着,冲上前用被子将她整个裹住,然后用力按住她的双手,不让她再继续伤害自己的身体。

被子裹得严严实实,从脖子到脚踝都包裹起来,只露出一张因为情欲而扭曲的脸。

郑洁在被子里挣扎,但因为他隔着厚厚被子的束缚,那些挣扎显得无力而徒劳。

她发出不满的呜咽,身体在被子里扭动着,双腿并拢、摩擦,试图通过这种方式缓解那深入骨髓的痒意和空虚。

田伯浩跨坐在她身上,用身体的重量压制住她的挣扎。

他能感受到她在被子底下扭动时,身体各个部位传来的起伏和摩擦——尤其是她的小腹和胯部,正在他的大腿根部用力地向上顶,即便是隔着厚厚的被子,他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份渴求和热度。

他的阴茎就在她的小腹位置上方几厘米处,硬得发疼的肉棒隔着裤子都能感受到下方传来的体温。

这个姿势简直是另一重酷刑——他必须用全身的力量压制她,却又不能真的压在她身上,否则他那根勃起的阴茎就直接顶在她的小腹上了。

他伸手抓过旁边准备好的干毛巾,隔着被子开始笨拙而快速地擦拭她身上和头发上的水渍。

这是他所能想到的,既不占她便宜,又能尽量让她舒服一点的最好方法了。

但即便是隔着被子,擦拭的过程也充满了难以言说的折磨。

当他用毛巾擦过她胸部的位置时,能明显地感受到被子底下那两团柔软乳肉的形状,以及硬挺的乳头在布料下划过的触感。

当他擦到她的小腹和胯部时,毛巾不可避免地会用力按压那片区域,而他每次按压,都会让被子下的她发出一声混合着痛苦和快感的呻吟,身体也会猛地一颤。

最要命的是擦拭大腿内侧。

他必须分开她的双腿,用毛巾去擦拭那个最潮湿、最敏感的区域。

即便隔着被子,他也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双腿的轮廓,以及大腿根部那片隆起的、饱满的阴阜。

当他用毛巾在那里反复擦拭时,郑洁的挣扎变得更加激烈,呻吟声也变得破碎而尖锐,甚至开始带着哭腔:

“碰……碰那里……嗯啊……不要……要……”

她自己都说不清是要还是不要。

药力已经把她的理智彻底摧毁,身体只剩下最原始的渴求。

她的臀部开始不受控制地在床单上磨蹭,双腿用力夹紧他擦拭的手和毛巾,试图通过摩擦获得更多快感。

即便是隔着一层被子,田伯浩也能感受到她胯部的热度,以及那片区域因为摩擦而产生的细微颤动。

“冷静……冷静下来……”

田伯浩一边擦拭一边低声说道,不知道是在劝她,还是在劝自己。

他的额头上全是汗,衬衫的前胸后背也都湿透了——一部分是刚才抱她时沾的水,更多的是他自己出的冷汗。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彻底湿透,阴茎在裤子里胀痛到了极点,龟头处的布料被前列腺液浸透后摩擦着敏感的冠状沟,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快感,却又因为无法得到释放而变成折磨。

他就这样机械地、重复地擦拭着她的身体,直到毛巾吸饱了水分,直到她能挣扎的力气逐渐变小,直到她的呻吟从激烈的渴求变成了疲惫的呜咽。

终于,当田伯浩第三次更换毛巾,再次擦拭她的头发和脸颊时,他发现郑洁的呼吸开始变得均匀而沉重。

她的身体不再剧烈扭动,只是偶尔还会在被子里抽搐一下,像是高潮后的余韵。

她紧蹙的眉头微微松开了一些,嘴唇也不再翕动着发出呻吟。

经过冷水的反复冲刷和刺激,再加上之前的挣扎消耗了大量体力,郑洁体内的药效似乎被压制了下去,或者说暂时被疲惫所覆盖。

她不再扭动,只是蜷缩在被子里,发出均匀而沉重的呼吸声,陷入了沉睡,只是眉头依旧微微蹙着,仿佛在梦中也在对抗着什么。

偶尔她的身体还会轻轻颤抖一下,仿佛在梦里又经历了一波快感的余震。

田伯浩这才彻底松了口气,浑身像是虚脱了一样,从她身上下来,一屁股瘫坐在旁边的沙发上。

他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那汗水分不清是冷汗还是热汗,或许还混杂着之前溅上的水珠。

他低头看向自己,裤子里那根勃起的阴茎依然坚硬,但强烈的心理疲惫和紧张感已经让生理上的兴奋稍微退却了一些。

他能感觉到龟头处的粘腻和内裤的湿冷,那是刚才长时间勃起和分泌前列腺液的后果。

他伸手隔着裤子按压了一下那根依然肿胀的肉棒,疼痛和快感混合的感觉让他忍不住闷哼出声。

但他最终还是没敢去碰自己。

他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强迫自己不去回想刚才看到的、摸到的、闻到的、感受到的一切。

但那怎么可能呢?

那些画面已经在脑海里烙下了深刻的印记:她饱满的乳房、挺立的乳头、浓密的黑色阴毛、粉嫩湿润的阴唇、不断分泌爱液的阴道口、还有她呻吟时那张与平日判若两人的脸……

“操……”

他再次低声咒骂,这次是纯粹的、无可奈何的咒骂。

他知道今晚的一切已经永远地改变了一些东西——不只是他和郑洁的关系,还有他自己对自己的认知。

等他终于平复了一些,睁开眼睛时,他的视线还是不由自主地落到了床上。

郑洁裹在被子里,只露出半个脑袋和散乱的黑发,睡得很沉。

她的呼吸平稳,脸上残留的红潮也基本消退,只剩下一些淡淡的粉色,看起来终于像个正常的、熟睡的人,而不是之前那个被情欲折磨得快要崩溃的女人。

田伯浩站起身,走到床边,小心翼翼地将她从被子裹成的茧里解放出来一些——刚才裹得太紧,他怕她呼吸不畅。

他将被子拉到她的肩膀下方,露出她的脖子和一部分锁骨。

她的皮肤还残留着水汽的湿润,但温度已经基本恢复正常,不再滚烫得吓人。

他的目光不可避免地落在了她露出的那部分肌肤上——锁骨精致,肩膀圆润,之前被撕扯得歪歪扭扭的胸罩还挂在她的一只手臂上,另一边的乳房完全暴露在外,只是现在被被子遮住了大半。

他能看到她胸口的起伏,很平稳,随着呼吸缓缓地隆起又落下。

他伸手,极其轻柔地、小心翼翼地将那件已经松脱的胸罩完全摘下来,然后又将被角拉上来,盖住她暴露的肩膀和胸口。

这个过程中,他的手指不可避免地再次触碰到她的肌肤——这一次是正常的体温,光滑细腻,但那种触感依然让他的心猛地一跳。

最后,他看了一眼她下半身——T字内裤还挂在大腿根部,那片私密地带仍然暴露在空气中。

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伸手,用两根手指捏住内裤的边缘,小心地、尽量不触碰她肌肤地将内裤拉回到正常的位置。

这个过程简直是另一种折磨。

他的指尖距离她的阴毛和阴唇只有几毫米的距离,他能清晰地看到她大阴唇上残留的水光,以及小阴唇微微张开、里面粉红色嫩肉的样子。

他能闻到空气中尚未完全散去的、她私处散发出的甜腥气味。

他必须用尽全身的力气,才能控制住自己不低头去亲吻那片刚刚被他手指亵渎过的花园。

终于,他完成了这个艰难的任务。

他将被子拉下来,盖住了她的下半身,将她整个人都包裹在温暖干燥的被窝里。

然后他后退几步,再次瘫倒在沙发上,感觉像是刚打完一场生死大战,浑身每一个细胞都在喊累。

冷静下来后,他的思绪立刻转向了更严峻的问题。接下来该怎么办?

他想着李悠悠,想着皇家一号,想着那个庞大的犯罪组织。

必须想办法解救那些像李悠悠一样,被控制、被摧残的不幸女人!

这个念头无比强烈,此刻甚至变成了某种救赎——通过帮助别人,来抵消自己今晚差点犯下的罪孽。

他的目光再次落到床上沉沉睡去的郑洁身上,心里一阵后怕。

今晚如果不是他的道德底线还算牢固,如果不是他那该死的自制力在关键时刻发挥了作用,郑洁就……

他不敢细想那个后果。

一旦对方得逞,拍下照片或视频,那这位正直勇敢的女警官,很可能就会被彻底控制,成为他们手中一枚重要的棋子!

一个刑警队副队长被掌控,那能给他们提供多少庇护,泄露多少机密?

这帮畜生,手段太狠了!太卑鄙了!

冷静下来后,他的思绪立刻转向了更严峻的问题。接下来该怎么办?

他想着李悠悠,想着皇家一号,想着那个庞大的犯罪组织。

必须想办法解救那些像李悠悠一样,被控制、被摧残的不幸女人! 这个念头无比强烈。

他的目光再次落到床上沉沉睡去的郑洁身上,心里一阵后怕。

今晚如果不是自己的话,郑洁她……恐怕就…… 他不敢细想那个后果。

一旦对方得逞,拍下照片或视频,那这位正直勇敢的女警官,很可能就会被彻底控制,成为他们手中一枚重要的棋子!

一个刑警队副队长被掌控,那能给他们提供多少庇护,泄露多少机密?

这帮畜生,手段太狠了!太卑鄙了!

好书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