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李悠悠最后一次算计(加料)

李悠悠就这样静静地靠着田伯浩的胳膊,两人再也没有说话。

但沉默之下,两人的心境却截然不同。

田伯浩内心是焦灼的:曹项啊曹项,你是买酒,还是去酿酒了?

这都出去多久了?也该回来了吧?

这……这李悠悠……唉~~~ 他感觉手臂上的温度和那无声的泪水,都像是一种无声的谴责和沉重的负担。

而李悠悠则恰恰相反,她心中祈求着:曹项,你永远别回来了……就让我再多靠一会儿,就这么一会儿就好。

希望时间,能在此刻为他和我,多停留一些……

最终门外传来动静,曹项拎着几大袋酒水和熟食,用脚踢了踢门,喊道:“耗子!开门!东西太多了!”

田伯浩如蒙大赦,长长地舒出一口气,轻轻拍了拍李悠悠的手背:

“来了来了!我去开门!”

他几乎是弹射起步,摆脱了那令人心乱的依靠,快步过去打开了门。

曹项进门后,兴致勃勃地提议:“来来来,我们把沙发挪一挪,茶几也挪开!咱们今天就坐地上喝个痛快!”

三人一起动手,很快在客厅清出一块地方。他们就真的像学生时代聚会一样,毫无形象地席地而坐,中间摆满了酒菜。

几杯酒下肚,气氛渐渐活络起来。

他们聊了很多,但话题最多的,还是围绕着田伯浩过去的糗事——

在学校里如何因为胖被嘲笑,如何是个没人疼没人爱的“单身狗”,如何跟曹项结识,成了形影不离的“耗子与大象”组合。

当李悠悠按捺不住好奇,再次追问:

“胖子,说真的,你为啥就从来没想过减减肥呢?”

田伯浩这次没像往常那样插科打诨。

酒意漫上来,伴着眼前温和的气氛,他忽然就敞开了心扉。

他慢慢说起自己为啥这么胖,还有藏在心底、不想甚至抗拒减肥的真正缘由。

思绪一下子飘回了孤儿院的灰暗日子。

那时候他长得瘦弱,是院里最容易被欺负的孩子,推搡、抢东西是家常便饭。

后来上了学,情况也没好转,“瘦子” 成了他甩不掉的标签,像个原罪似的,让他总活在自卑和不安里。

直到后来他有意让身形慢慢变胖,那些欺负和嘲弄才渐渐少了,他终于能抬起头过日子。

再后来遇到了曹项,那个同样有点混不吝,却愿意真心跟他做朋友的人。

有了伴,他才觉得不那么孤单。

他甚至私下里觉得,自己保持着这胖胖的体型,关键时刻还能护着曹项几分 —— 旁人看着他们这壮实的组合,也得掂量掂量,不敢轻易招惹。

他说着这些过往,语气平静,静静听着的曹项和李悠悠却早已红了眼眶,纷纷落泪。

他们第一次真正了解到,这个总是看起来乐呵呵、实力强大的胖子,内心深处藏着这样一段心酸的过往。

当话题不经意间又转到萧映雪身上,田伯浩坦白了他和萧映雪之间的纠葛始末后,李悠悠忍不住带着泪花吐槽了一句:

“你们……你们可真是‘好兄弟’啊……”

这话里带着复杂的意味。

田伯浩神色一正,拿起一瓶白酒,对着曹项,无比郑重地说道:

“大象,这件事虽然有阴差阳错的原因,但终究是我做得不地道。兄弟,我在这里,再跟你说一次对不起了!

我……” 他仰头就猛灌了一大口。

曹项也拿起一瓶酒,语气释然又真诚:

“行了行了!翻篇了!这事你都说多少次对不起了?我耳朵都听出茧子了!早就过去了!”

他重重拍了拍田伯浩的肩膀,手臂一扬举起酒瓶:“来,碰一个!兄弟我祝你和萧映雪……能幸福美满!”

“哐当——”清脆的酒瓶相撞声刺破空气,酒花飞溅间,两人对视一笑。

这一刻两人或许真正的放下了所有的芥蒂。

李悠悠看着这一幕,心里五味杂陈,她借着酒意,半是关心半是试探地插话问道:

“胖子,萧映雪她……现在这个样子,你……你不会觉得寂寞吗?”

田伯浩被问得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一丝有些不好意思,又带着点莫名自豪的复杂神情,摸了摸鼻子说道:

“这个嘛……其实……我还有其他女人。也不知道最近是怎么了,好像……走了桃花运了似的。”

曹项和李悠悠瞪大了眼睛,刚刚还沉浸在田伯浩童年悲惨遭遇和与萧映雪曲折深情的感动与同情中,眼泪都没擦干,下一秒就听到他这堪称“凡尔赛”的发言;

一时间两人都愣住了,脸上的表情僵住,不知该作何反应,气氛瞬间从悲情变得有些滑稽和错愕。

田伯浩今晚完全没有动用内力去化解酒力,他太怀念也太需要这种感觉了——和信任的朋友在一起,毫无顾忌地喝酒、吃肉、畅谈,不醉不归享受那份纯粹的自由与放松。

随着话题越来越深入,气氛在酒精和李悠悠这个“气氛组组长”的有意带动下,也越来越热烈。

两个兄弟都喝得酩酊大醉,最终先后不胜酒力,纷纷倒在了一片狼藉的地板上,沉沉睡去。

李悠悠自己也喝得脸颊绯红,眼神却异常清醒和坚定。

她看着瘫倒在地、鼾声渐起的田伯浩,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带着无尽的歉意和决绝,轻声说道:

“胖子……对不起。请你……原谅我这最后一次的……算计吧。”

说完,她深吸一口气,先走到同样醉倒的曹项身边。

她费力地拉起曹项的双手,像拖一头死猪一样,艰难地将他拖进了卧室,胡乱地从床上扯了条被子扔在他身上,盖住了事。

“好好休息……没事别出来!”

她低声自语,关上了卧室门,将曹项隔绝在外。

随后,她走进了田伯浩房间的浴室。

浴室不大,但干净整洁。

她关上门,没有开灯,只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摸索着走到淋浴区。

她脱下身上沾满酒气和食物碎屑的衣服,一件件扔在地上——那件宽松的T恤,那条牛仔短裤,还有那件已经被汗水浸湿的内衣和内裤。

月光勾勒出她赤裸身体的轮廓:纤细的肩膀,盈盈一握的腰肢,修长笔直的双腿,还有胸前那对即使在阴影中也能看出饱满弧线的乳房。

她的乳头在微凉的空气中悄然挺立,呈现出淡淡的粉褐色。

她深吸一口气,伸手拧开了水龙头。

起初是冰冷的水流,激得她浑身一颤,皮肤瞬间冒出细密的鸡皮疙瘩。

但她没有调温,任由那股寒意冲刷着自己的身体,仿佛这刺骨的冷能让她更清醒,更能确认接下来要做的事。

几秒钟后,水温逐渐升高,变得温热,再变得有些烫人。

她终于将水温调到适宜的程度——温热,但不至于烫伤皮肤。

打开淋浴,温热的水流倾泻而下,如同密集的雨幕,瞬间将她整个人包裹其中。

她仰起头,闭上眼,让水流直接冲刷在自己的脸上。

水珠顺着她的额头、鼻梁、嘴唇、下巴一路滑落,有些流进了嘴角,带着淡淡的咸涩。

她张开嘴,让水流灌入口腔,又吐出来,反复几次,像是要洗去今晚喝下的所有酒精,洗去那些言不由衷的话语,洗去内心翻腾的愧疚与决绝。

然后,她开始清洗身体。

无比仔细、甚至有些用力地,仿佛这不是一次普通的沐浴,而是一场庄严的、自我献祭前的净身仪式。

她先从脖子开始。

手指带着力道,搓揉着颈侧的肌肤,那里似乎还残留着曹项醉酒后无意间搭过来的手臂触感,残留着酒桌上喧嚣的温度。

她用力地搓,直到皮肤泛红,传来微微的刺痛。

水流顺着她的锁骨流下,汇入胸前深深的沟壑。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对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乳房。

在温热的水流冲刷下,乳尖变得更加挺翘硬实,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她迟疑了一下,然后伸手,捧住了左边的乳房。

掌心传来饱满、滑腻、温热的触感,沉甸甸的,充满生命的弹性。

她的拇指无意识地按上了那颗早已硬挺的乳头,轻轻一捻——

“嗯……”

一声极轻的、压抑的呻吟从她喉咙深处溢出,混杂在水声中,几乎微不可闻。

一股细微但清晰无误的电流,从被触碰的乳头瞬间窜遍全身,直冲小腹深处,让她双腿不自觉地微微并拢。

那是一种久违的、属于女性身体的、纯粹生理性的敏感反应,与她此刻纷乱沉重的心绪形成了荒谬的对比。

她触电般地缩回手,仿佛那乳尖上带着什么禁忌的烙印。

但几秒钟后,她的手又不受控制地、带着一种自虐般的固执,重新覆了上去。

这次不只是左边,而是双手同时抓住了自己两边丰满的乳肉。

她开始用力地揉捏、挤压、搓洗,动作近乎粗暴。

掌心挤压着柔韧的乳肉,指尖掐进乳根,指甲刮过硬挺的乳尖。

疼痛与一种扭曲的快感交织着升起。

她咬着下唇,手上动作不停,仿佛想要通过这种肉体的疼痛,来转移或者确认内心某种更尖锐的痛楚。

乳晕在她的揉弄下充血变深,乳头被折磨得更加红肿突出,敏感度倍增,每一次触碰都带来一阵让她浑身发软的酥麻。

“洗干净……都洗干净……”她低声呢喃,声音淹没在水声里。她所说的“脏”,似乎不仅仅是身体的污垢。

乳房被搓洗得通红,她才勉强停手,转而将沐浴露倒在掌心。

浓郁的、带着田伯浩常用那种廉价但清爽的薄荷香气的白色泡沫在她手心化开。

她将泡沫涂抹全身,重点照顾那些她认为“不洁”的区域。

腋下:她抬起手臂,让水流冲过腋窝,手指仔细清洗着那片细嫩敏感的皮肤。

那里曾经在炎热的夏天渗出过汗液,也曾经……在某些不堪回首的场合,被陌生男人的手指有意无意地触碰过。

她用力搓洗,直到皮肤发红。

小腹:平坦紧实的小腹,肚脐是一个小巧的凹陷。

泡沫在这里积聚,她的手按在上面,顺时针打着圈,慢慢地、用力地揉按。

小腹深处隐约传来一阵空虚的悸动,仿佛在渴望着某种填充。

她知道那是什么感觉,但她强迫自己忽略它。

然后是更私密的部位。

她分开双腿,站稳。

热水直接冲刷在她双腿之间那片柔软的三角地带。

水流撞击在紧闭的阴唇上,带来一阵异样的冲击感。

她伸手,拨开被水打湿、贴在皮肤上的阴毛——她的阴毛不算浓密,修剪得还算整齐,呈现出深褐色。

她的手指颤抖着,触碰到了那两片娇嫩、微微闭合的大阴唇。

它们已经被热水冲得温热、微微张开,露出里面色泽更粉嫩一些的小阴唇边缘。

她的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起来。浴室里水汽氤氲,温度升高,氧气似乎变得稀薄。她背靠着冰冷的瓷砖墙,借以支撑有些发软的身体。

手指沾满泡沫,小心翼翼地、却又带着一种近乎拷问的力度,探向那片隐秘的花园。

她先用食指和中指的指腹,沿着大阴唇的外侧沟壑,从会阴处向上,一直滑到耻骨顶端。

来回几次,泡沫被揉开,带来滑腻腻的触感。

那片区域的皮肤娇嫩无比,在她的摩擦下传来清晰的刺激。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用两根手指分开了自己紧闭的阴唇。

粉红色、湿润的内部完全暴露在温热的水流和自己的视线(尽管她闭着眼)之下。

小阴唇像两片柔嫩的花瓣,微微向内蜷曲,保护着最核心的入口。

顶端那颗小小的、已经悄然挺立充血如红豆般的阴蒂,在水流的直接冲击下微微颤抖。

“呜……”她咬着牙,发出一声闷哼。

阴蒂是全身最敏感的部位之一,密集的水流和泡沫的滑腻触感叠加,带来的刺激远超刚才对乳房的揉弄。

一股强烈的、带着酸胀和酥痒的快感从阴蒂炸开,顺着脊椎直冲大脑,让她的腰肢猛地一颤,几乎站不稳。

小腹深处那股空虚的悸动变得更加强烈,阴道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一些滑腻的液体,混合着热水和泡沫,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她知道自己在湿。

在计划着用身体作为最后的“算计”和“交代”时,她的身体却先一步背叛了她的悲壮心绪,展现出了最原始、最诚实的生理反应——渴望被进入,被填满,被占有。

这种认知让她感到一阵强烈的羞耻和自我厌恶。她猛地睁开眼睛,眼底有水汽,也有决绝的火焰。

“贱……”她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骂了一句,不知道是在骂自己的身体,还是在骂自己此刻的念头。

但她没有停下来。

相反,她像是要惩罚这种“不合时宜”的反应,手指更加用力地动作起来。

她不再只是清洗外部,而是将沾满泡沫的食指,试探着、缓慢地、坚定地刺入了自己已经微微湿润的阴道口。

“呃啊……”

一声短促的、破碎的呻吟冲出喉咙。

异物入侵的感觉是如此清晰。

她的阴道内壁温暖、紧致、湿滑,紧紧包裹着她的手指。

她能感觉到内壁黏膜的柔软褶皱,感受到深处的紧窒和温热。

她笨拙地、带着自毁倾向地开始抽动手指,指甲不小心刮过娇嫩的内壁,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但紧随其后的却是更加汹涌的空虚感和渴望。

她需要更多,更粗,更有力度的东西来填满。

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田伯浩的身影。

不是那个平日里憨厚乐呵的胖子,而是……她想象中,如果他清醒着,如果他知道她的心思,如果他愿意拥抱她……他的身体会是什么样的?

他那么胖,胸膛一定很厚实,手臂一定很有力。

他的……阴茎呢?

会是什么样子?

粗壮吗?

因为胖,也许会被小腹的脂肪遮掩一部分?

但如果勃起,一定也很可观吧……如果被他进入,被那属于他的、带着他气息和温度的肉棒撑开自己此刻空虚饥渴的阴道,深深插入,顶到最深处……

“哈啊……胖子……”意乱情迷中,她无意识地叫出了那个昵称,声音媚得让她自己都心惊。

手指抽插的速度不自觉地加快,另一只手也加入进来,用力揉捏着自己早已肿胀疼痛的乳房,拧着硬挺的乳头。

前后夹击的快感如同潮水般涌来,她的腰部开始不受控制地迎合手指的抽插,前后摆动,臀部肌肉绷紧又放松。

阴道内润滑的液体越来越多,伴随着手指的进出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混在淋浴的水声中,格外清晰刺耳。

她能感觉到内壁的剧烈收缩,一股强烈的、即将到达顶点的快感在小腹深处积聚。

但就在高潮即将来临的前一刻,她猛地抽出了手指!

“不……不是现在……不是这样……”她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乳尖在空气中挺翘颤抖。

高潮被强行中断带来的空虚和不适感让她浑身难受,但眼神却恢复了部分清明。

她用尽全身力气,将那些淫乱的幻想和身体的渴望压回心底。

这不是一次为了愉悦的自慰。

这是一次清洗,一次净化,一次为了接下来那个“计划”而做的准备。

她不能让自己沉溺在身体的快感中,那会玷污她接下来要做的事(尽管那件事本身在旁人看来可能更为“不洁”),会让她的“牺牲”和“算计”显得廉价而可笑。

她重新打开水龙头,调低了水温,让偏凉一些的水流冲刷自己滚烫的身体,试图浇灭那些燃烧的欲火。

她抓起沐浴球,更加用力地、近乎残酷地搓洗全身,特别是刚才被手指侵犯过的私处和乳房。

她反复地、机械地搓洗着,直到皮肤红肿发疼,直到阴唇和乳尖传来火辣辣的刺痛感,直到身体因为寒冷和疼痛而微微发抖。

一遍又一遍。

仿佛想要将过去那段被操控、充满污浊与不堪的记忆——那些被迫的欢笑,那些隐忍的泪水,那些在权贵身下承欢的屈辱,那些为了生存而出卖的尊严——连同身上可能残留的任何一丝风尘气息,都彻底冲刷干净,一丝不留。

她洗了很长时间,长到热水器里的热水几乎要用尽,水流开始变凉。她才终于关掉了水龙头。

浴室里突然安静下来,只有水滴从花洒和身体上滴落,敲打在地砖上的声音。

她站在一片氤氲的水汽中,赤裸的身体因为长时间的搓洗和冷热交替而泛着粉红色,微微颤抖。

乳房和私处红肿着,传来清晰的、带着余韵的刺痛和麻痒。

身体深处那股被强行压抑的欲望并未完全消退,只是暂时蛰伏,等待着某个时刻的爆发。

她扯过旁边干净的毛巾——那是田伯浩的毛巾,浅灰色,质地粗糙,带着和他身上类似的、清爽的皂角味——开始擦拭身体。

动作依然仔细,但放缓了许多。

毛巾擦过红肿的乳尖时,带来一阵战栗。

擦过湿漉漉的阴毛和仍然微微张开、渗出些许透明黏液的阴唇时,她的手指再次微微颤抖。

擦干身体后,她没有立刻出去。

她走到浴室那面模糊的镜子前,用手抹开一片水雾。

镜子里映出一张潮湿的、苍白的、眼神复杂到极点的脸,还有一具年轻、美丽、刚刚被自己“净化”过却也“唤醒”过的赤裸胴体。

乳房上的红痕,腿间隐约的水光,都在无声地诉说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无声地说:

“李悠悠,这就是你能给他的……最干净的你了吗?”

没有答案。只有水滴滑落的声响。

她最后看了一眼镜中的自己,然后毅然转身,推开浴室门,走了出去。温热的湿气随着她涌出,客厅里沉睡的田伯浩对此一无所知。

洗完澡,她擦干身体,没有穿回自己的衣服,而是拿起了田伯浩床上的被子,将自己包裹起来。

被子上还残留着田伯浩身上那令人安心的、淡淡的气息。

她裹着被子走回客厅,在熟睡的田伯浩身边轻轻躺下。

将被子盖在他和自己身上,侧着身,静静地凝视着他即使在睡梦中依然显得有些憨厚的胖脸。

她伸出手,极轻极轻地抚摸了一下他的脸颊,然后凑到他耳边,用气声再次呢喃,仿佛在进行一场注定没有回应的告别:

“胖子……我…我爱你…对不起了。”

话音落下,她将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了两人……

夜色深沉,客厅里只剩下均匀的呼吸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细微声响。

李悠悠知道,这将是她和这个让她第一次心动、也是最后一次心动的男人之间,最后的交汇。

她用这种近乎偏执的方式,为自己无疾而终的恋慕,画上了一个带着苦涩、无奈与自我牺牲意味的句点。

这既是她最后的“算计”,也是她对自己内心最后的……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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