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郑洁搬家(加料)

她们既然对这事业这么热情,那自己去找郑洁去,深入研究一下!

机构成立的细节!是时候干点正事了!”

想到这里,他立刻起身,跟客厅里还在热烈讨论的三女打了声招呼:“琳姐,心玥,淑惠,我出去一趟,找郑洁聊聊机构的事儿。”

朱琳头也不抬,只是挥了挥手,仿佛早就料到他坐不住。

林心玥则丢给他一个“我懂”的眼神,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张淑惠倒是乖巧地说了声:“胖子早点回来。”

田伯浩摸了摸鼻子,感觉自己很委屈,自己真的只是去研究机构成立的事的。

他不再多想,打了个车,直奔郑洁的单位。

到了刑警队附近,田伯浩没直接进去,而是掏出手机拨通了郑洁的电话。

“喂?胖子?怎么了?”郑洁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带着一丝工作中的干练。

“郑洁,忙不忙?我在你单位外面呢,有点事想跟你聊聊。”田伯浩开口道。

“你来我单位了?等我一下,我马上出来。”

郑洁似乎有些意外,但答应得很爽快。

没过几分钟,穿着一身警服,英姿飒爽的郑洁便从单位大门快步走了出来。

她左右张望了一下,很快看到了角落里的田伯浩,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欣喜,快步走了过来。

“你怎么突然过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

郑洁走到他面前,语气带着点嗔怪,但眼神里的光亮暴露了她的心情。

“想你了,顺带说点正事。”

田伯浩嘿嘿一笑,习惯性打趣两句,随即正色:

“你那份辞职报告,进展怎么样了?”

提到这个,郑洁叹了口气,揉了揉眉心:

“报告是交上去了,领导也找我谈过话了。只是你知道的,体制内的流程繁琐得很,各种手续、交接,真正全部办完,不知道还要多久。”

田伯浩点了点头,表示理解:“不急,好事多磨嘛。我来是想告诉你,关于独立调查机构的事情,早上和她们都商量过了。”

“真的?”

郑洁一下子紧张起来,眼神紧紧盯着田伯浩,“她们……怎么说?”

田伯浩看着她那副紧张的模样,故意卖了个关子,慢悠悠地说道:“这个嘛……她们一开始是有点顾虑,尤其是朱琳姐,担心安全问题……”

郑洁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手指不自觉地绞在了一起。

“……不过,”

田伯浩话锋一转,脸上露出了笑容,“经过我耐心细致、深入浅出地做思想工作,她们最终都同意了!都觉得这是件很有意义的事情,愿意一起参与进来!”

“太好了!”

郑洁瞬间松了口气,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激动得差点跳起来,要不是在单位门口,她可能真要给田伯浩一个大大的拥抱了。

“太好了!胖子!谢谢你!”

她没想到会这么顺利,尤其是朱琳的同意,心里的那块大石总算落了地,对未来充满了期待。

田伯浩看着她开心的样子,心里也美滋滋的,趁热打铁道:

“你看啊,这机构以后成立起来,你们几个核心成员肯定要经常碰头商量事情。

你现在住的地方离别墅区也挺远的,来回跑多不方便……”

他顿了顿,观察着郑洁的表情,小心翼翼地说出了真正的目的:

“要不……你干脆就搬过来算了?反正家里空房间多的是,也……也方便。”

“搬……搬过去?”

郑洁愣住了,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爬上一抹红晕。

虽然之前田伯浩也提过,但这次是在事情敲定后正式邀请,意义完全不同。

这意味着,她要正式入住那个已经有三位“姐姐”的“家”,成为其中一员。

一想到要每天和她们朝夕相处,郑洁刚刚放松的心情又瞬间被紧张和羞涩取代。

“我……我……”

她支支吾吾地,眼神飘忽,不敢看田伯浩,“这……这会不会太快了?她们……真的没问题吗?”

“能有什么问题?早上商量的时候她们就默认了你也是家里一份子了。”

田伯浩脸不红心不跳地说道,“再说了,你一个人住外面,我们……也不放心啊。”

最后那句话,他说得含糊不清,但其中的意味郑洁却听得明白。

她的心跳得更快了,脑子里乱糟糟的。

理智告诉她应该再考虑考虑,但情感上,她对那个“家”充满了好奇,也对能和田伯浩更近一些充满了渴望。

而且,搬过去确实对以后开展工作极为便利。

挣扎了片刻,郑洁最终还是抵挡不住那份诱惑,用细若蚊呐的声音,扭扭捏捏地答应了下来:

“那……那好吧……我……我什么时候搬过去?”

说完这句话,她感觉自己的脸颊烫得能煎鸡蛋了,连忙低下头,盯着自己的鞋尖。

田伯浩一听她答应了,哪里还等得及,立刻大手一挥,带着点不容置疑的霸道:

“还什么时候?择日不如撞日,就现在!走吧,刚好我有空,帮你一起收拾!”

那架势,仿佛生怕她反悔似的。

“啊?现在?!”郑洁吃了一惊,但看着田伯浩那兴致勃勃的样子,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心里反而生出一种被他重视和在意的甜意,只好红着脸点了点头,

“那……那你等我一下,我回去跟同事说一声,请个假。”

……

田伯浩跟着郑洁来到了她租赁的单身公寓。

房间不大,但收拾得异常整洁利落,一如她刑警的风格,只是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说不出来的、属于单身女性的淡淡馨香,让田伯浩一进门就感觉有些心猿意马。

特别是走进卧室时,那股更加清晰的、混合着洗衣液清香和郑洁身上特有体味的淡雅香气,幽幽传来,让田伯浩的心跳不由自主地漏跳了一拍。

看着还穿着笔挺制服衬衫和修身长裤,正弯腰打开衣柜准备收拾的郑洁,那窈窕的曲线和专注的侧影,在午后阳光的勾勒下,散发出一种别样的诱惑。

田伯浩喉结滚动了一下,感觉那股因内力增长而躁动的阳气又有些蠢蠢欲动。

他悄悄走到郑洁身后,伸出双臂,轻轻环住了她纤细却充满力量的腰肢。

郑洁身体微微一僵,随即放松下来,感受着背后传来的宽阔和温暖,脸颊更红了,小声嗔道:

“你……你不是说来帮我搬家的吗?你这是干嘛?”

田伯浩把下巴搁在她肩膀上,深深吸了一口她发间的清香,由衷地低叹:

“你真美……”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热气喷在她的耳廓。

郑洁被他弄得耳根发痒,心尖都跟着颤了颤,身体有些发软,嘴上却还强撑着:

“死胖子……少来这套!你不是搬家,是想‘搬’我吧?”

田伯浩低笑一声,手臂收紧,理直气壮地狡辩:

“还不是你太有魅力了?让我抱一会儿,就一会儿……回家后还要跟她们商量调查机构的事情,到时候一堆女人,肯定就没我什么事了。”

他说着,双臂微微用力,轻松地将郑洁转了个身,面对面地紧紧抱在怀里。

郑洁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便顺从地靠在他厚实的胸膛上,听着他有力的心跳,感受着这份难得的温存,心里也软成了一滩水,声音闷闷地从他怀里传来:

“……说好了,只是抱抱啊……”

田伯浩含糊地应着:“嗯……放心,我说的话你还能不信吗?”(郑洁内心OS:就是信不过你这死胖子才提醒你的!)话是这么说,但田伯浩那双不老实的手,和逐渐升温的怀抱,显然不仅仅是“抱抱”那么简单。

郑洁半推半就,公寓里的温度仿佛也随之升高。

田伯浩的呼吸变得越来越粗重,隔着那件笔挺的警用衬衫,他都能感觉到怀里这具娇躯的温度正在迅速攀升。

郑洁的心脏在他胸膛前咚咚狂跳,那声音穿透两层衣物,清晰得如同擂鼓,每一下都敲击在他同样躁动的心口上。

他的手掌原本只是规矩地环在她的腰后,现在却开始缓慢地、带着试探意味地摩挲起来——先是那截细窄却充满韧劲的腰肢,感受着衬衫下透出的温热,以及那层薄薄肌肉的紧实线条。

他的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她背部脊椎的凹陷,每次触到中间那道坚硬的骨节,郑洁的身体就会不由自主地轻轻一颤。

“唔……别……”郑洁在他怀里含糊地发出抗议,但声音软得没有一点力道,更像是欲拒还迎的呻吟。

她微微扭动着身体,想要避开那双越来越放肆的手,可这个动作反而让她的臀部向后微翘,无意间将两人贴合的胯部区域挤压得更加紧密。

田伯浩深吸一口气,鼻腔里全是她发丝间的清香,混合着一种淡淡的、独属于郑洁的体香——像阳光下晒过的棉织物,干净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微咸的汗息。

他原本搁在她肩膀上的下巴向下移动,滚烫的嘴唇轻轻贴上了她修长白皙的颈侧。

那里的皮肤细腻得让人心颤,能清晰地看到底下淡青色的血管在轻颤。

他用嘴唇轻轻厮磨着,感受着她皮肤瞬间绷紧,然后迅速泛起一片细小的鸡皮疙瘩。

舌尖试探性地探出,沿着她颈动脉的走向,从耳后缓慢地、湿漉漉地舔舐到肩颈连接的那个凹陷。

“啊!”郑洁猛地一颤,像是被电流击中,整个人都弹了一下,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死胖子……你、你不是说就抱抱吗!”

“是抱抱啊,”田伯浩的声音低沉沙哑得厉害,含混地吮吸着她颈侧的嫩肉,留下一个湿润的印记,“我抱着呢……顺便……亲亲?”

他说话时喷出的热气全部钻进她耳廓,那敏感的区域被如此刺激,郑洁的身体几乎软成了一滩泥,全靠田伯浩强壮的手臂支撑着才能勉强站立。

她的双手原本抵在他胸前,想要推开他,此刻却变成了无助地攥紧了他胸前的衣料,指节都泛白了。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身后那个紧贴着自己臀缝的坚硬物体,正在以一种不容忽视的速度和力度膨胀、变硬。

即便隔着几层布料,那惊人的尺寸和热度,依然像烧红的烙铁一样烫得她心慌意乱。

田伯浩显然已经不满足于只是搂抱和亲吻。

他的右手顺着郑洁的脊椎一路向下,在掠过那挺翘饱满的臀部弧形时,刻意停留了片刻,宽厚的手掌完全覆盖住一边臀瓣,五指收紧,用力揉捏了一下。

那饱满Q弹的触感透过警裤的面料传来,带着惊人的肉感,让他忍不住喉结滚动,重重咽了口唾沫。

“郑洁……”他含着她的耳垂,用牙齿轻轻啃噬着那柔软的软骨,声音模糊不清,“让我看看……你好不好?”

“看、看什么……”郑洁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本能在燃烧。

“看你……有多美。”田伯浩的手猛地向下探去,直接复上了她的小腹,隔着衬衫和裤腰,准确按在了那个柔软平坦的区域。

他的手掌很烫,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缓缓向下按压,指腹甚至能隔着几层布料,隐约勾勒出她小腹下方那饱满耻骨的轮廓。

郑洁倒吸一口凉气,双腿发软,几乎要站立不住。

一种混杂着羞耻和强烈快意的热流,从小腹深处猛地炸开,迅速涌向四肢百骸。

她清楚地感觉到自己腿心间那片最隐秘的布料,正在以一种惊人的速度变得湿热、黏腻。

这种失控的感觉让她又怕又渴望,理智的警铃在疯狂作响,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甚至不由自主地微微分开双腿,迎合着他手掌按压的方向。

田伯浩得到了这个无言的信号,动作更加大胆起来。

他的左手依旧紧紧箍着她的腰,防止她滑倒或逃跑,右手却开始灵巧地解她警裤的金属扣。

那“咔哒”一声轻响,在寂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刺耳,让郑洁浑身一僵。

“不……别在这里……”她终于找回了一丝理智,挣扎着想要转身,声音里带上了哀求,“窗帘……窗帘没拉严……”

田伯浩抬头看了一眼窗户。

午后的阳光斜斜地照射进来,在米黄色的窗帘边缘留下明亮的光带。

确实,如果从外面特定的角度,或许能看到室内的剪影。

但这非但没有让他停下,反而激起了一种在禁地边缘试探的、更加强烈的兴奋感。

“没人看得到,”他咬着她的耳朵低语,呼吸滚烫,“就算看到……也只会看到一个帅气的警察小姐姐,正在被她的男人……好好疼爱。”

“谁、谁是你的……”郑洁羞恼地反驳,但话还没说完,田伯浩已经利落地拉下了她警裤的拉链。

金属齿链摩擦的“嘶啦”声,像是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两人之间最后一道矜持的锁链。

裤子失去了束缚,沿着她笔直紧绷的大腿滑落到脚踝。

骤然接触到微凉的空气,郑洁修长白皙的双腿下意识并拢,可这个动作只是将她腿心间那条纯白色的棉质内裤更加清晰地勾勒出来。

布料已经被一小片深色的水渍浸透,紧紧粘合在她饱满的阴阜上,甚至能隐约看到那微微凸起的、肉瓣的形状。

田伯浩的呼吸猛地一滞,眼神瞬间变得深邃幽暗,像是燃起了两簇火焰。

他搂着郑洁腰的手臂一用力,半强迫地让她转了个身,正面朝向自己,然后一把将她打横抱起!

“啊!”郑洁惊呼一声,本能地伸手搂住了他的脖子。

田伯浩抱着她,两步就跨到了床边,将她轻轻放在铺着浅蓝色格纹床单的单人床上。

床垫因为突然增加的重量而下陷,发出细微的“吱呀”声。

郑洁仰躺在床上,警服衬衫的领口因为刚才的厮磨而微微敞开,露出了锁骨和一小片胸口的雪白肌肤。

她脸颊绯红如霞,眼神迷离水润,因为紧张和羞涩而急促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

那双只穿着白色棉袜和内裤的长腿并拢着,微微蜷曲,带着一种欲拒还迎的诱惑。

田伯浩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目光像是带着实质的火焰,一寸寸扫过她的身体。

他伸手,一颗一颗,极其缓慢地解开她衬衫的纽扣。

从最上方那颗开始,金属纽扣从扣眼里滑出的细微声响,在静谧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

每解开一颗,就露出一片新的领地——先是线条优美的锁骨,然后是精致的胸骨上窝,接着是那件浅灰色的、带蕾丝边的棉质文胸包裹下的、呼之欲出的饱满圆弧。

郑洁羞得浑身都泛起了粉红色,尤其是胸口那片暴露在空气中的肌肤。

她咬着下唇,侧过脸不敢看他,双手紧张地揪紧了身下的床单。

她能感觉到自己乳尖在文胸里已经硬硬地挺立起来,清晰地顶着布料,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看到那两个明显的凸点。

当最后一颗纽扣也被解开,田伯浩双手抓住衬衫衣襟,向两边一分。

郑洁的上半身,除了那件文胸,再无遮掩。

常年锻炼和训练造就的紧致线条,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腰肢细窄,肋骨清晰可见,腹部平坦,隐约能看到腹肌的轮廓。

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在午后阳光的照射下,泛着细腻柔和的光泽。

那件浅灰色文胸并不算特别性感,但穿在她身上,却因为下面那对饱满坚挺、形状完美的乳房而充满了致命的吸引力。

乳肉被杯罩托起,挤出一道深深的、诱人的沟壑。

田伯浩的眼神在那片雪白沟壑上停留了片刻,然后伸出手,复上了文胸的搭扣。

他的指尖有些粗糙,划过郑洁光滑的背脊时,引起她一阵轻微的颤栗。

只听“啪”的一声轻响,搭扣弹开,文胸的约束力骤然消失。

田伯浩没有任何停顿,双手握住文胸两侧的肩带,缓慢而坚定地将这最后的屏障剥离。

一对饱满、浑圆的乳房彻底弹跳出来,暴露在空气中。

乳晕是漂亮的淡粉色,不大不小,像两枚精致的硬币点缀在乳峰顶端。

而那两颗乳尖,早已因为兴奋和刺激而充血硬挺,呈现出更深的莓红色,傲然挺立在乳晕中央,微微颤抖着,仿佛是在邀请采撷。

“真美……”田伯浩赞叹出声,声音沙哑得几乎不成调。

他没有立刻俯身去品尝,而是伸出右手,用掌心缓慢地、带着膜拜意味地覆盖上了左边那团柔软。

入手的感觉饱满、温暖、弹性惊人,乳肉在他的掌心里微微变形,又从指缝间满溢出来。

他用拇指和食指的指腹,轻轻捻动那颗硬挺的乳尖,感受着它在自己指尖变得更加坚硬、更加挺立。

“嗯……”郑洁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像是要主动将乳房送入他的掌心。

胸前的敏感点被如此直接地刺激,快感如同细碎的电流,一波波冲击着她的大脑,让她理智的防线进一步崩塌。

田伯浩低下头,终于用嘴唇含住了右边那颗诱人的红果。

他没有急切地吮吸,而是先用温热的舌尖,绕着乳晕边缘,一圈一圈地、缓慢地舔舐。

湿滑温热的触感包裹着敏感的乳尖,郑洁的身体猛地绷紧,脚趾都蜷缩了起来,双手无助地伸上来,想要推开他的头,却又在半途改变了方向,变成了插入他浓密的黑发中,用力抓紧。

“啊……别舔……好痒……嗯啊……”她断断续续地呻吟着,声音甜腻得能滴出蜜来。

那种又痒又麻又带着强烈快意的感觉,让她无所适从,只能下意识地扭动着身体,却不知道这动作对于此刻的田伯浩来说,是何等致命的诱惑。

田伯浩的呼吸更加粗重,他终于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

他张开嘴,将大半边乳肉都含入口中,用力地吮吸起来,发出“啧啧”的暧昧水声。

同时,他用牙齿轻轻啮咬着那颗硬挺的乳尖,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既带来微微的刺痛,又混杂着更强烈的快感。

他空着的左手也没有闲着,继续揉捏把玩着另一团软肉,两根手指夹着乳尖,时而捻动,时而拉扯。

双重的刺激让郑洁彻底瘫软下来,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不加掩饰。

她感觉自己像是漂浮在滚烫的海水里,浑身酥麻,唯一的支点就是胸前那两张不断带来极致快感的嘴和手。

湿热的吻和舔舐不断向下蔓延,从胸口滑到小腹,在她平坦紧绷的腹部留下一条亮晶晶的水痕。

田伯浩的嘴唇终于吻到了她内裤的边缘。

白色的棉质布料早已被爱液浸透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范围还在不断扩大,甚至能闻到一股若有若无的、甜腻的麝香气味,混合着女性荷尔蒙特有的气息,直冲他的鼻腔,让他胯下的阳具硬得发疼,几乎要撑破裤子的束缚。

他用牙齿轻轻咬住内裤的边缘,缓慢地向下拉扯。

布料摩擦过郑洁挺翘的臀部和湿滑的腿心,带来一阵阵令人战栗的摩擦感。

当那条已经湿透的内裤终于被剥离身体,沿着她笔直的长腿滑落时,郑洁最隐秘的花园,便毫无保留地呈现在田伯浩眼前。

她并拢的双腿间,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毛发并不浓密,修剪得整齐干净,是漂亮的深栗色,服帖地覆盖在饱满鼓胀的阴阜上。

此刻因为情动,那片肌肤泛着湿润诱人的水光。

两片饱满的大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加娇嫩粉红的肉壁。

爱液正源源不断地从最深处那幽密的洞口分泌出来,沾湿了周围的毛发,甚至沿着会阴的缝隙,滴落到浅蓝色的床单上,留下几滴深色的水痕。

那颗隐藏在顶端包皮下的、敏感无比的阴蒂,已经完全充血勃起,像一颗小小的、粉红色的珍珠,从缝隙中探出头来,随着郑洁身体的细微颤抖而轻轻颤动。

这幅活色生香的画面,对田伯浩的冲击是巨大的。

他眼睛都红了,额头青筋微微跳动,只觉得一股滚烫的热血直冲头顶,阳具在裤裆里猛烈地跳动了几下,顶端甚至渗出了一些透明的、黏滑的前列腺液,将内裤的布料浸湿了一小片。

他再也忍不住,直起身,三下五除二将自己身上的衣物也脱了个精光。

当那根青筋盘绕、粗壮骇人的肉棒彻底弹跳出来时,郑洁尽管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还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尺寸……实在是太惊人!

长度目测至少有十八九厘米,粗得像成年人的手腕,龟头饱满硕大,呈现出深紫红色,马眼处正不断渗着透明的黏液,在阳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棒身上血管虬结凸起,随着心跳微微搏动,整根阳具散发着灼人的热度和一种强烈的、雄性荷尔蒙的气息。

田伯浩跪在床边,分开郑洁并拢的双腿,将它们大大地打开,让她最私密羞耻的部位完全暴露在他的视线和掌控之下。

他没有立刻进入,而是俯下身,将脸埋进了那片湿滑芬芳的秘地。

“啊!不要……那里脏……”郑洁没想到他会来这一招,惊慌地想要合拢双腿,但被他强壮的手臂牢牢按住。

“不脏……宝贝,你这里……香得很……”田伯浩含糊地说着,然后伸出舌头,精准地、直接地舔上了那颗完全暴露出来的、敏感无比的阴蒂。

“呜——!!!”郑洁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悲鸣,身体像被强电流击中一样剧烈地弹跳起来,腰肢猛地向上弓起,双手死死抓住了床单,指节泛白。

阴蒂是女性最敏感的部位之一,被如此温热湿滑的舌头直接舔舐、包裹,那种快感是毁灭性的。

尖锐、直接、毫无缓冲,像一把烧红的利剑,瞬间刺穿了她所有的理智和防线。

田伯浩的舌头技巧高超。

他时而用舌尖快速弹拨那颗小小的肉珠,时而用舌面整个覆盖上去,用力地、湿漉漉地上下摩擦,时而又将阴蒂整个含入口中,模仿性交的动作轻轻吸吮。

每一次动作,都伴随着郑洁高亢的、失控的呻吟和身体剧烈的痉挛。

大量的爱液从她身体深处涌出,将他的下巴和嘴唇弄得湿淋淋一片,空气中那股甜腻腥臊的气味变得更加浓郁。

舔弄了一会儿,田伯浩的舌头开始向下探索。

他分开郑洁已经湿滑无比的大阴唇,露出那粉嫩紧窄的阴道口。

那小小的、不断收缩翕张的洞口,正不断分泌出透明的、拉丝的黏液。

他将舌尖抵在洞口,试探性地向里刺入了一点点。

“啊!进、进来了……”郑洁的声音已经带上了一丝哭腔。

那种被异物入侵、但同时又带来极致充盈感和快意的矛盾感觉,让她快要疯了。

田伯浩的舌头虽然不如阳具粗壮,但灵活温热,而且能精准地刮蹭到阴道内壁那些敏感的褶皱。

他用力向里深入,整条舌头都挤了进去,在狭窄湿热的甬道里搅动、舔舐,模仿着抽插的动作。

“唔……嗯啊……胖子……好深……舌头……好深……”郑洁的呻吟变得破碎而淫靡,她无意识地摆动着腰肢,似乎在寻找更舒服的角度。

田伯浩的舌头带给她的快感和阳具不同,更加细腻、更加集中,能精确地刺激到阴道内壁每一处敏感的G点。

田伯浩一边用舌头在花穴里抽插搅动,一边用手指拨开湿漉漉的毛发,找到了后方那个更紧致、从未被开发过的菊花蕾。

那里紧紧闭合着,呈现出淡粉色的、褶皱细密的环形。

他用沾满了郑洁爱液的手指,轻轻按在那个皱褶的中心,缓慢地、打着圈地按压。

“后面……不、不行……那里不行……”郑洁惊慌地扭动臀部想要躲避,但身体的刺激太过强烈,反抗的力道微弱得可怜。

“放松……宝贝,就摸摸……”田伯浩的声音从她腿间传来,闷闷的,带着浓重的情欲。

他的指尖沾着足够多的润滑液,持续地按压着那个小小的菊蕾。

随着他耐心的、持续的压力,以及郑洁身体越来越兴奋、越来越放松,那紧闭的环形肌肉终于有了一丝松动的迹象。

田伯浩的指尖,借着润滑,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挤了进去。

“呃啊——!”郑洁发出一声变了调的惊呼。

后庭被入侵的感觉极其陌生,带着一种被撑开、被侵犯的羞耻感,但奇异的是,并不算特别疼痛,更多的是一种饱胀和异物感。

而且,当前后两个私密处同时被刺激时,快感似乎也成倍地增加了。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追求极致快感的反应。

田伯浩的舌头继续在湿滑紧窄的阴道里进出,手指则在那更加紧致火热的肛道里缓慢探索、旋转。

双重的、不同层面的刺激让郑洁接近崩溃的边缘。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越来越不加掩饰,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在床上拼命扭动,双腿死死夹住了田伯浩的脑袋,雪白的臀肉因为紧张和快意而绷紧、颤动。

“要……要去了……胖子……我要不行了……啊!”她尖叫起来,小腹剧烈地抽搐,阴道和肛门同时猛地收缩,夹紧了里面的舌头和手指。

一股滚烫的、量大得惊人的爱液从她身体最深处喷涌而出,浇在田伯浩的舌头和下巴上,甚至溅到了床单上。

她达到了今晚第一次、也是极其强烈的高潮。

田伯浩吞咽着那甜腥的液体,感受着手指和舌头被那两处紧致火热的嫩肉疯狂绞紧的快感,自己的欲望也膨胀到了顶点。

他收回舌头和手指,直起身,跪在郑洁大大张开的双腿之间。

他的肉棒早已硬如铁石,青筋暴跳,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的黏液。

他握住自己粗壮的根部,用那硕大滚烫的龟头,抵住了那片湿滑泥泞、刚刚经历过高潮还在微微抽搐的嫣红穴口。

“郑洁……看着我。”他声音沙哑地命令道。

郑洁勉强从高潮的余韵中睁开迷蒙的双眼,看向他。

当她的目光落在他胯下那根骇人的凶器,以及那对准自己最私密处的、蓄势待发的姿势时,脸颊再次烧红,却又带着一种近乎献祭般的期待。

“我要进去了……”田伯浩喘息着说,“会很深……可能会有点疼……忍一忍。”

“嗯……”郑洁点了点头,眼神迷离而顺从。

她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也不想退。

她渴望这个男人,渴望他彻底的占有,渴望那种被填满、被征服的感觉。

田伯浩腰身缓缓用力,将那硕大的龟头,一点点挤进那紧窄湿滑的入口。

即便是刚刚经历过高潮、爱液泛滥,郑洁的甬道依然紧致得惊人。

龟头撑开那圈柔软的肉环时,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层薄膜(尽管她可能因为训练早已破裂)和嫩肉带来的强大阻力。

温热、湿滑、紧致得让人头皮发麻的包裹感,瞬间从龟头传来。

“呃……”郑洁皱紧了眉头,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哼。

虽然已经足够湿润,但初次接纳如此巨大的尺寸,那种被强行撑开、撕裂般的饱胀感,还是带来了鲜明的痛楚。

她能感觉到自己下体最娇嫩的地方,正被一个滚烫坚硬的巨物缓慢而坚定地入侵、拓开。

田伯浩停顿了一下,给她适应的时间。

他俯下身,吻住她的嘴唇,将她细微的痛呼吞入口中。

舌头撬开她的贝齿,与她的小舌交缠,分散她的注意力。

同时,他的手指再次抚上她胸前那对依旧挺立的乳尖,轻轻捻动揉捏,试图唤起她更多的情欲来缓解疼痛。

慢慢地,郑洁紧皱的眉头舒展开来,身体的紧绷感也缓解了一些。

痛楚逐渐被一种更强烈的、难以言喻的饱胀感和填充感取代。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巨物的形状、热度,以及它还在不断深入的事实。

当整颗龟头终于完全没入,突破那圈最紧的箍束时,两人几乎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田伯浩不再犹豫,腰部持续用力,开始将剩下的粗长茎身,一寸寸地、缓慢而坚定地送入那紧窄湿热的甬道深处。

滚烫坚硬的肉棒像烧红的铁棍,犁开层层叠叠的软肉褶皱,摩擦着敏感的肉壁,向着最深处挺进。

郑洁的阴道被撑开到极限,每一寸嫩肉都紧密地贴合包裹着入侵的巨物,带来强烈的摩擦感和被填满的充实感。

“好……好深……太胀了……”郑洁仰着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细碎的呻吟不断从被吻得红肿的唇瓣中溢出。

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已经深入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顶端似乎已经顶到了某个柔软的、富有弹性的屏障——那是她的子宫口。

那种被触及到身体最深处、最神圣部位的冲击,让她浑身颤抖,一股异样的、混杂着轻微疼痛和强烈快意的热流在小腹深处炸开。

田伯浩也感觉到了。

他的龟头顶在了一片柔软滑腻、富有弹性的障碍上,他知道那是哪里。

这种触及生命起源之地的禁忌感和征服感,让他的欲望更加狂暴。

他缓缓抽出了半根肉棒,感受着湿滑紧致的嫩肉不舍地挽留、摩擦着他的茎身,带起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然后,再次重重地、深深地撞了进去!

“呀啊——!”郑洁尖叫一声,身体被撞得向上挪动了一小段距离。

这一次的插入更加有力,龟头重重地撞在了那柔软的子宫口上,带来一种酸麻肿胀、却又直达灵魂深处的强烈快感。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抬起,本能地环住了田伯浩精壮的腰身,脚踝在他背后交缠,将他拉得更近,让两人的结合更加紧密、更加深入。

田伯浩找到了节奏,开始由慢到快地抽插起来。

每一下都尽可能地深入,粗长的肉棒在湿滑紧致的甬道里快速进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的水声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

龟头冠状沟和棒身上凸起的青筋,反复刮蹭着阴道内壁那些敏感的褶皱和G点,带起一阵阵强烈的、直达小腹和脊椎的酥麻快意。

田伯浩的双手也没闲着,一只抓住郑洁一边的乳房,用力揉捏搓弄,捏得那团软肉不断变换形状,乳尖被他用手指夹住拉扯、捻动。

另一只手则绕到她挺翘的臀瓣下,用力托起她的臀部,让她的花穴以一个更加敞开、更加便于深入的角度迎接他凶猛的冲撞。

“啊……啊……慢点……太快了……要坏掉了……嗯啊……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郑洁的呻吟声已经连成了一片,再也顾不上什么矜持和羞涩。

极致的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她,将她所有的理智和意识都冲得七零八落。

她只能被动地承受着男人凶猛的征伐,感觉自己的身体像狂涛中的小舟,被一次次送上浪尖,又一次次抛入更深的欲望漩涡。

狭窄的阴道被那根粗壮的肉棒反复抽插、摩擦、撑开,内壁的嫩肉已经变得滚烫、湿滑泥泞,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爱液和她分泌的润滑,每一次插入都挤开那些汁液,发出更加响亮的“咕叽”声。

两人结合的部位早已湿得一塌糊涂,郑洁的毛发和腿根处全是亮晶晶的爱液,田伯浩的小腹和阴毛也被沾湿,在阳光下反射着淫靡的水光。

“叫出来……郑洁……叫给我听……”田伯浩喘着粗气,一边狠狠冲撞,一边低头啃咬着她裸露的肩膀和锁骨,留下一个个深红色的吻痕和齿痕。

汗水从他的额头、胸膛滑落,滴在郑洁白皙的皮肤上,混合着她自己的汗水,让两具交缠的身体更加湿滑黏腻。

“啊……胖子……田伯浩……好哥哥……撞死我了……太深了……要顶穿了……”郑洁已经语无伦次,淫声浪语不受控制地从她嘴里溢出。

这种被彻底占有、被凶狠肏干的感觉,让她骨子里的某种征服欲和被征服欲都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她抬起臀部,主动迎合着他的抽插,试图让他进入得更深。

她的双手在他宽阔的背部抓挠着,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

田伯浩变换了姿势。

他停下抽插,将郑洁翻了个身,让她趴在床上,雪白浑圆的臀部高高翘起,对着他。

这个后入的姿势让她更加羞耻,却也让插入的角度更加深入、更加直接。

田伯浩跪在她身后,双手握住她纤细的腰肢,再次将自己硬得发烫的肉棒,对准那片湿滑泥泞、微微张开的小穴,狠狠一顶到底!

“呜啊——!”郑洁的脸埋进了枕头里,发出闷闷的尖叫。

后入的姿势让肉棒以一种几乎垂直的角度凿入她的身体最深处,龟头重重地撞击在宫口上,那种酸胀感比刚才更加鲜明。

而且,从这个角度,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壮阳具的形状,以及它如何凶猛地在自己体内进出,撑开自己的每一寸褶皱。

这个姿势带来的羞耻感和暴露感,也让快感变得更加复杂和强烈。

田伯浩开始了新一轮、更加猛烈的冲刺。

他双手紧紧箍住郑洁的腰,胯部用力撞击着她饱满的臀肉,发出清脆响亮的“啪啪”声。

每一次撞击,郑洁的身体都会向前冲一下,乳房在床单上摩擦,那对饱满的臀瓣则被撞得荡漾出一圈圈诱人的肉浪。

汗水顺着田伯浩紧绷的背肌流下,沿着脊柱的沟壑落入两人结合的部位,混合着更多的爱液,让交合的声音变得更加响亮、更加淫靡。

“啪!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密集而有力地回荡在小小的卧室里,混合着女人高亢的呻吟和男人粗重的喘息,还有那不绝于耳的“噗嗤”水声。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汗味、麝香味和精液(前液)的气息,性爱的氛围浓郁得化不开。

郑洁感觉自己又要到了。

后入的姿势似乎更容易摩擦到某个点,快感累积的速度快得惊人。

她的呻吟声开始带上哭腔,身体绷紧得像一张拉满的弓,臀部不由自主地向后迎合,小腹深处一阵阵剧烈地收缩、痉挛。

“我……我又要……要去了……”她断断续续地喊道。

“一起……”田伯浩低吼一声,冲刺的速度达到了顶峰,几乎是不顾一切地、疯狂地撞击着那具诱人的娇躯。

他知道自己也快到极限了,那强烈的射精欲望在龟头和马眼处不断累积、胀痛。

他猛地将肉棒深深顶入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那个柔软的子宫口,剧烈地、痉挛般地跳动起来。

几乎在同一时刻,郑洁也尖叫着迎来了第二次、更加猛烈的高潮。

阴道和子宫剧烈地、有节奏地收缩挤压,像是在狠狠吸吮着那根深入其中的肉棒。

大量的滚烫阴精喷涌而出,浇在田伯浩颤抖的龟头上。

而田伯浩也在那极致紧致、湿热的挤压和吮吸下,再也控制不住,低吼一声,在郑洁的身体最深处,一泄如注!

一股股灼热、浓稠、量大的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狠狠冲击在郑洁的子宫口和阴道深处。

那滚烫的冲击感,让本就处于高潮巅峰的郑洁身体再次剧烈地、抽搐般地痉挛起来,眼前甚至闪过一片白光,大脑一片空白,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失神般的高潮绝顶。

田伯浩持续射精了好几拨,才终于慢慢停歇。

他依旧深深埋在郑洁温暖紧致的体内,感受着那甬道还在本能地、一吸一合地吮吸着他的肉棒,榨取着最后的余精。

两人都剧烈地喘息着,汗水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田伯浩俯下身,趴在郑洁光滑汗湿的背上,亲吻着她肩胛骨的凹陷。

郑洁则瘫软在床上,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有胸口的剧烈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过了好一会儿,田伯浩那根半软的肉棒才从郑洁泥泞不堪的小穴里滑出,带出一大股混合着乳白色精液和透明爱液的粘稠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来,在床单上又留下一滩狼藉。

空气中那浓郁的精液腥膻味变得更加明显。

田伯浩翻身躺在郑洁旁边,将她搂进怀里。

郑洁温顺地靠在他汗湿的胸膛上,闭着眼睛,感受着高潮后慵懒酥麻的余韵,以及小腹深处那种被灌满的、饱胀的异样感觉。

但田伯浩显然没有就此满足。

仅仅是休息了不到十分钟,当郑洁还在轻轻喘息时,她便感觉到,抵在自己小腹上的那根东西,再次以惊人的速度硬挺、膨胀起来,甚至比刚才更加粗壮、更加灼热。

“你……你怎么又……”郑洁惊讶地睁开眼,看向田伯浩。他眼中刚刚平息下去的欲望火焰,已经再次熊熊燃烧起来,甚至比之前更加炽烈。

“内力……有点燥……”田伯浩声音沙哑地解释了一句,然后再次翻身,将郑洁压在了身下,“再来一次……”

这一次,他不再那么急切,而是开始尝试更多的花样和姿势。

他让郑洁坐在他身上,用女上的姿势,看着他粗壮的肉棒是如何一点点被自己湿滑的小穴吞没,然后上下套弄。

郑洁刚开始还有些羞涩和笨拙,但在田伯浩的引导和身体本能的驱使下,很快就找到了节奏,双手撑在他结实的胸膛上,腰肢摆动,臀部起伏,贪婪地吞吐着那根带给她极致快乐的凶器,嘴里发出细细的、甜腻的呻吟。

看着平日里英姿飒爽的女警察,此刻在自己身上扭动着腰肢,满脸潮红,乳波臀浪,主动寻求快感的样子,田伯浩的征服感和快感也达到了新的高度。

然后是侧躺的姿势,两人面对面相拥,下身紧密相连,缓慢而深入地抽插,伴随着绵长的亲吻和爱抚。

这个姿势让结合更加紧密,情感交流的意味也更浓,田伯浩可以一边挺动腰身,一边含住郑洁的唇舌和她胸前的蓓蕾,双手在她光滑的背脊和挺翘的臀部游走。

郑洁则完全沉迷在这种温柔却深入的性爱中,双臂紧紧搂着他的脖子,双腿缠着他的腰,身体随着他的节奏轻轻晃动,像水草一样缠附着她的男人。

在郑洁第三次高潮、几乎要虚脱的时候,田伯浩又将她翻转过来,让她趴在床上,再次从后方进入。

但这一次,他的目标不再是那个刚刚承受了数次浇灌、已经泥泞不堪的花穴,而是那个此前只被手指浅浅探索过的、紧致羞涩的菊蕾。

“后面……真的不行……还没准备好……”郑洁感觉到了抵在自己臀缝间的、那滚烫坚硬的龟头正在寻找着另一个入口,惊慌地想要爬起来。

“放松……会很舒服的……”田伯浩一边安抚地吻着她的背脊,一边将更多两人的混合爱液和之前残留在她花穴口、甚至她大腿上的精液,用手指挖取过来,涂抹在那个微微收缩的菊蕾上,耐心地做着扩张和润滑。

刚刚经历过高潮的身体异常敏感和放松,菊蕾的肌肉也没有那么紧绷。

在田伯浩持续不断的、打着圈的按压和一根手指浅浅的刺入下,那个紧闭的穴口终于慢慢松软、张开了一个小小的缝隙。

田伯浩没有立刻进入,而是先将自己再次坚硬如铁的肉棒,插入前方那个早已湿滑泥泞、熟悉无比的花穴里,快速抽插了几十下,让郑洁再次发出甜腻的呻吟,身体彻底放松下来,意识也变得更加迷离。

然后,他趁着郑洁又一次小高潮来临、身体剧烈收缩的瞬间,猛然抽出湿淋淋的肉棒,沾满了前方甬道的润滑液,将硕大的龟头,对准了后方那个已经微微张开、泛着水光的菊蕾,腰部用力,缓慢而坚定地挤了进去!

“啊——!痛……”郑洁发出一声带着痛楚的惊呼,身体猛地绷紧。

后方甬道的紧致程度远远超过阴道,即便有足够的润滑,被如此巨大的异物强行撑开、侵入的感觉,依然带来了尖锐的痛感和强烈的饱胀感。

那种被进入最隐私、最羞耻的排泄器官的背德感和屈辱感,也让她瞬间红了眼眶。

田伯浩立刻停下了动作,只是将龟头浅浅地卡在那个紧致的入口,俯身轻吻她的肩膀和颈侧,双手揉捏着她的乳房,在她耳边柔声安抚:“放松……郑洁……放松……慢慢来……会舒服的……”

持续的爱抚和亲吻让她紧绷的肌肉慢慢松弛。

当最初的尖锐痛感过去,被撑开的异物感逐渐变成了另一种奇异的饱胀感。

田伯浩感觉到那个紧箍着龟头的环形肌肉不再那么抗拒,开始尝试着极其缓慢地、一点一点地向里深入。

粗壮的茎身在紧窄无比的肛道里艰难地推进,每一寸的进入都需要极大的耐心和力量,同时也带来无与伦比的紧致包裹感。

那种火热的、紧窒的、几乎要将肉棒绞断的包裹,让田伯浩舒爽得头皮发麻,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当整根肉棒终于完全没入那火热紧致的后庭时,两人都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田伯浩趴伏在郑洁背上,感受着那甬道还在本能地、一阵阵地收缩绞紧,按摩着他的茎身。

而郑洁则感觉自己的下半身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铁棍贯穿了,前后两个私密处都被填满,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几乎要被撑裂的饱胀感。

但奇异的是,当最初的疼痛和不适过去,那种极致的填充感和轻微的、被摩擦带来的快意,开始从被侵犯的羞耻感中浮现出来。

田伯浩开始缓慢地抽插起来。

后庭的紧致让他每一次进出都需要花费更大的力气,但带来的快感也更加极致、更加原始。

湿滑的肠壁紧密地包裹、摩擦着他的肉棒,尤其是经过那几处生理性狭窄和褶皱时,带来的紧箍感和摩擦感让田伯浩舒服得直哼哼。

他双手握住郑洁的腰,开始加快抽插的速度和力度。

“啪!啪!啪!”臀部撞击的声音比之前更加清脆,因为撞击的部位更加紧实。

郑洁的呻吟声也变了调,带着哭腔和一种难以言喻的、类似痛苦的愉悦。

“后面……好满……好胀……好奇怪……啊……慢点……肠子要……要被肏穿了……”

这种被开发后庭的、混合着强烈羞耻和背德快感的性爱,让郑洁的大脑一片混乱,快感却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鲜明、更加深入骨髓。

她感觉自己的意识像是飘在半空,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身后男人凶猛的、不容置疑的侵占。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壮的东西是如何在自己最羞耻的部位进出,撑开那从未被使用过的紧窄通道,摩擦着敏感的肠壁。

前方的小穴也因为后方的刺激,而再次开始泛滥,湿漉漉的爱液顺着大腿流下。

田伯浩越肏越狠,越肏越深。

他几乎是半跪起来,双手抓住郑洁的臀瓣向两边掰开,让她那被肏得微微发红、沾满润滑液和爱液的后庭穴口完全暴露在他眼前,看着自己的肉棒是如何在那紧致到极点的粉色嫩肉中凶猛地进出,带出肠液和前一次性爱残留的混合液体。

视觉的刺激让他更加疯狂。

他时而重重地、深深地撞击,龟头直抵肠道深处;时而快速、短促地抽插,摩擦着入口那圈最紧的肌肉。

汗水顺着他的下巴滴落在郑洁光洁的背部,两人的喘息和呻吟交织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汗水、体味、精液和肠液混合的、更加浓烈复杂的性爱气息。

这一次,田伯浩坚持了很久。

他变换着节奏和深度,不断刺激着郑洁敏感的身体。

在郑洁第四次还是第五次被推上高潮,整个人瘫软如泥,连呻吟都发不出来,只能发出细微的呜咽时,田伯浩才终于低吼一声,再次在那紧致火热的肠道深处,猛烈地喷射出来。

滚烫浓稠的精液灌满了郑洁的后庭,那种被内射、被填满最深处的感觉,让已近昏迷的郑洁身体再次剧烈地痉挛了几下。

当田伯浩终于从那紧窒无比的后庭拔出肉棒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大量混合着白色精液和透明肠液的粘稠液体,从郑洁那被肏得微微张开、一时无法合拢的菊蕾中缓缓流出,顺着她的大腿和臀缝,滴落在早已一片狼藉的床单上,又增添了一滩更加明显的湿痕。

田伯浩自己也累得够呛,瘫倒在郑洁身边,将她软绵绵的身体搂进怀里。

郑洁浑身汗湿,肌肤滚烫,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她闭着眼睛,胸口微微起伏,呼吸急促而微弱,显然已经体力透支,连动一下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身上到处都是田伯浩留下的痕迹——肩膀和锁骨上的吻痕和齿痕,胸前和腰侧被用力揉捏留下的红印,臀部和大腿上被拍打留下的淡红色掌印,还有腿心间和臀缝里不断渗出的、混合着两人体液的粘稠液体……整个卧室里一片狼藉,空气中弥漫着浓重到化不开的性爱气息。

两人就这样相拥着休息了很长时间。

期间,田伯浩那双不安分的手,依然在郑洁光滑汗湿的身体上游走抚摸,仿佛永远不知餍足。

郑洁只是无力地哼哼几声,连抗议的力气都没有了,任由他轻薄。

直到窗外的阳光开始从金黄变成橘红,预示着黄昏将至,田伯浩才终于从床上爬起来。

他走进狭小的浴室,拧了条热毛巾出来,仔仔细细地帮郑洁擦拭身体——从额头到颈项,从胸前到腹部,最后是那一片狼藉不堪、沾满了各种液体的腿心和臀缝。

温热湿润的毛巾拂过敏感的花瓣和菊蕾时,郑洁还是忍不住轻轻颤抖,发出细微的呻吟。

田伯浩擦得很认真,很温柔,但眼神依旧火热,显然还没完全尽兴。

擦干净后,他帮郑洁穿上新的内裤——一条浅粉色的纯棉内裤,是他刚才从她衣柜里找出来的。

然后,他才开始慢悠悠地收拾之前脱了一地的、属于两人的衣物。

“搬家”的正事,直到此刻才真正开始。

他们“硬是在这间小小的单身公寓里,‘收拾’了几个小时,直到夕阳西下,才终于提着那个轻便的行李箱出了门。

但所谓的“收拾”过程,远不止简单的体力劳动。

当田伯浩将两人的衣物都叠好放入行李箱,开始整理郑洁书桌上的一些零碎物品和书籍时,刚刚恢复了一点力气的郑洁,赤着脚,只穿着那件解开纽扣的警服衬衫(里面是真空的)和刚换上的浅粉色内裤,走到了他身后,从后面轻轻抱住了他。

衬衫的下摆只到她大腿中部,那双笔直修长、还带着些微红印和汗湿光泽的美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她将脸颊贴在田伯浩宽阔结实的背上,感受着他肌肉的温度和力量。

“还……还没够?”田伯浩停下动作,微微侧头,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他感觉到了身后那两团柔软饱满的乳肉,正紧紧贴着自己的背脊,随着郑洁的呼吸轻轻摩擦。

“谁说的……”郑洁的声音还有些沙哑,带着性爱后的慵懒和一丝撒娇的意味,“我就是……想抱抱你。”

话虽如此,她的手却开始不安分地向下滑去,隔着田伯浩重新穿上的休闲裤,准确复上了他胯间那依然分量可观、半硬状态的隆起。

五指收拢,隔着布料轻轻握了握,感受着那惊人的尺寸和热度。

田伯浩身体一僵,随即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小妖精……刚才还没被肏够?下面不疼了?”

“……有点疼,”郑洁诚实地说,但手上的动作却没停,甚至开始缓慢地上下撸动起来,“但……还想要……”

这种坦诚的、直白的欲望表达,比任何挑逗都更让田伯浩兴奋。

他转过身,一把将郑洁抱起来,让她坐在书桌的边缘。

书桌的高度刚好合适。

他站在她敞开的双腿之间,双手握住她的膝盖,向两边大大分开,让那条浅粉色的内裤和包裹其下的、刚刚承受过疯狂肆虐的隐私部位,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内裤的裆部,已经能看到一小片深色的水渍——显然,刚才的触碰,又让她情动了。

“这么想要?”田伯浩哑声问,手指勾住内裤边缘,将它慢慢剥下,扔到一旁。

那片刚刚被清洗过、但依旧红肿湿润的花园再次呈现。

花瓣微微分开,露出里面同样红肿湿滑的肉壁,爱液正从穴口缓缓渗出。

后方的菊蕾也微微张开,还能看到一点点残留的白色浊液。

这幅刚刚被彻底享用过、却依旧等待着再次被蹂躏的画面,充满了淫靡的诱惑力。

田伯浩没有再次插入。

他解开自己的裤子拉链,释放出那根半软半硬的肉棒。

然后,他握住郑洁的小腿,将她的一只脚抬起来,用那白皙娇嫩、脚趾圆润的玉足,夹住了自己粗壮的茎身。

郑洁先是一愣,随即明白了他想干什么,脸颊瞬间又红了。她试图收回脚:“别……脚脏……”

“不脏……很干净,很漂亮。”田伯浩说着,开始握着她的脚踝,用她的脚掌和脚趾,前后摩擦自己逐渐再次完全勃起的肉棒。

娇嫩的足底皮肤摩擦着粗硬火热的阴茎,带来一种与阴道和肛门包裹感截然不同的、更加摩擦性的快感。

尤其是当郑洁的脚趾蜷缩起来,夹住龟头冠状沟的部位轻轻刮蹭时,田伯浩舒服得倒吸一口气,腰眼一阵发麻。

郑洁看着自己白皙的脚,被用来服务男人最私密的部位,那种强烈的羞耻感让她浑身发烫,可同时,看到田伯浩那副享受沉迷的表情,以及自己脚心传来的、那根肉棒滚烫坚硬的触感和脉动,一种畸形的、掌控他快感的满足感也油然而生。

她不再抗拒,甚至开始尝试主动,用另一只脚也加入进来,两只脚一左一右夹住肉棒,模仿性交的动作,上下撸动、夹紧、揉搓。

脚心、脚背、脚趾,全方位的摩擦。

田伯浩双手撑在书桌边缘,仰着头,闭着眼睛,感受着那不同于任何一处穴道的、独特而刺激的足交快感。

他喘息着指导:“用脚趾……夹住龟头……对……用力……嗯……脚心摩擦棒身……好……”

郑洁学得很快,足交的技巧越来越熟练。

她看着那根在自己双足间进出、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湿滑(沾了她的汗液和前液)的粗壮阳具,心里竟也生出一种异样的兴奋。

她的另一只手悄悄滑到了自己腿间,开始抚摸揉捏自己湿滑敏感的花瓣和阴蒂,口中发出细细的、诱人的呻吟。

自慰和被男人盯着自慰的羞耻感,让她体内的火焰再次燃烧起来。

田伯浩睁开眼睛,恰好看到这一幕——英姿飒爽的女警花,敞开着双腿坐在书桌上,用双足服侍着自己的肉棒,同时一只手在自己湿漉漉的小穴上揉弄,满脸潮红,眼神迷离如水。

这幅画面对他的冲击是巨大的。

他低吼一声,猛地抽出肉棒,分开郑洁还在自慰的手,然后扶着自己硬得发烫的凶器,对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狠狠地、一插到底!

“啊——!”郑洁被突如其来的、粗暴的进入撞得差点向后仰倒,双手慌乱地撑住了身后的桌面。

这一次的插入没有任何前戏,直接、粗暴、深入,带来强烈的充实感和轻微的疼痛。

但正是这种粗暴,让她更加兴奋。

她主动抬起臀部,迎合着他的抽插,双腿再次环上他的腰,脚踝在他背后交缠,将他拉得更近。

书桌因为剧烈的撞击而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上面的书本和笔筒都被震得晃动起来。

这一次的性爱,持续的时间不长,但异常激烈。

田伯浩像是要将最后一点精力都发泄出来,每一下都又深又重,肏得郑洁尖叫连连,身体像风中落叶般颤抖。

仅仅抽插了几十下,田伯浩就再次低吼着将滚烫的精液灌入她的花穴深处。

而郑洁也在那熟悉的、被内射的冲击下,再次达到了高潮,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大量爱液混合着刚刚射入的精液,从两人结合处汩汩流出,顺着她悬空的臀部,滴落在书桌下的地板上。

当田伯浩终于满足地拔出肉棒时,郑洁已经连坐着的力气都没有了,整个人软倒在书桌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双腿还维持着大张的姿势,腿心间一片狼藉,粉嫩的肉瓣微微张开,乳白色的精液正从红肿的穴口缓缓溢出。

田伯浩喘着气,再次用毛巾帮她清理了一下,然后才帮她重新穿好内裤和裤子,自己也整理好衣物。

窗外的夕阳已经彻底沉入了地平线,只留下一片绚烂的火烧云。小小的单身公寓里,到处都留下了他们疯狂欢爱的痕迹和气息。

田伯浩一手提着那个其实根本没装多少东西的轻便行李箱,另一手搂着脚步还有些虚浮、脸颊依旧残留着高潮红晕的郑洁,终于走出了公寓门。

回到别墅时,郑洁穿上了一身简约舒适的米白色针织衫和浅蓝色修身牛仔裤。

卸下了职场上的干练与锋芒,此刻的她,显得有点难得的柔美和一丝初来乍到的羞涩,与平时那个雷厉风行的女刑警判若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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