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樱和云舒听到田伯浩口中说出“买断”、想怎么玩就怎么玩”这些词汇时,身体同时一僵,脸色瞬间变得更加苍白,眼中最后一丝微弱的光亮似乎也彻底熄灭了,但很快,又被一种更深沉的麻木和认命所覆盖。
她们没有反抗,甚至连一句哀求都没有,只是继续机械地、甚至更加“敬业”地围绕着田伯浩,给他倒酒、喂水果,用柔软的身体贴近他,仿佛这已是她们唯一会做、也唯一被允许做的事情。
她们知道,当这位“老板”支付了那笔恐怖的钱之后,等待她们的将会是什么。
早在之前的“培训”中,她们就亲眼见过那些被“买断”的姐妹最后的凄惨下场。
恐惧早已深入骨髓,但更深的绝望是,即便此刻清晰地预知了自己即将面临的非人折磨甚至死亡,她们的心里竟然也生不出一丝一毫反抗的念头,只有一片死寂的冰冷和顺从。
可想而知,她们之前到底经历了怎样彻底摧毁人格和意志的恐怖折磨……
与两女绝望麻木的反应截然不同,梅姐听到田伯浩直接问价,眼睛瞬间亮得惊人,知道遇到了真正“懂行”又有雄厚资本的“顶级玩家”。
她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微妙而热切,压低声音,带着一种分享“高级”秘密和炫耀自家“实力”的语调:“老板果然是行家!没错,我们这里……确实可以提供这种‘终极服务’。
场地、专业道具、事后的‘处理’,甚至‘观众’……只要您有需求,我们全部可以为您安排得妥妥当当,保证干净利落,不留任何麻烦!”
田伯浩心中杀意翻涌,几乎要抑制不住,他强行压下,做出一副不耐烦的样子:
“梅姐,怎么玩不用你教我!你就直接告诉我,多少钱,能把她们两个‘彻底’买断?
所有权完全归我,我想带去哪里处置都行的那种!”
他此刻想的是,能救一个是一个。
先把这两个明显刚遭受巨大创伤的女孩带离这个魔窟,至少能暂时保住她们的性命。
而且,通过她们,或许能更详细、更真实地了解这个“金孔雀”乃至整个缅北园区网络的内幕、运作模式,这对他后续的行动也会有所帮助。
田伯浩想要的远不止于此。
他内心升腾的怒火和杀意,已经将目标从单纯的“救赵景亮”,扩大到了“清除这片罪恶之地”!
他要将这里所有残害同胞的园区、所有丧尽天良的畜生,连根拔起!
他需要信息,需要计划,更需要……郑洁的帮助!这也是他之前打电话给郑洁,要求她调查保护伞和皇家一号老板下落的原因。
梅姐见田伯浩如此直接,也不再绕弯子,盘算了一下,报出一个天文数字:“老板爽快!想要‘彻底’买断她们两个的所有权,让她们完全属于您,……总共需要十二个亿缅币。
当然,您之前付的六千万‘初夜’费,我可以从这里面扣除。”
十二个亿!平均每人两百万华国币!
说多吧,对现在坐拥数十亿身家的田伯浩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但说少?对于大多数普通华国家庭,这无疑是倾家荡产也拿不出的巨款!
而在这里,这只是两个被剥夺了所有尊严和希望的女孩子命的“标价”。
田伯浩脸上没有任何波澜,仿佛只是听到一个普通的数字,他拍了拍皮箱:
“这里面现金不够。刷卡吧,梅姐。另外,要是你们这里还有类似的‘好货色’,刚培训完或者特别‘有味道’的,都给我留意着,我还是那句话——钱,不是问题!”
梅姐简直心花怒放,连声道:“好说!好说!老板您真是我见过最大气的客人!我这就去拿刷卡机!”
她扭着腰肢,快步走了出去,仿佛生怕田伯浩反悔。
一旁站着的小萨已经彻底看傻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这位邻居大爷介绍的“胖子”,一次次刷新他的认知。
随手千万小费,随手兑换价值三十亿的数字币,现在……现在居然直接要花十二个亿“买断”两个人?!
他飞快地心算着自己那点可怜的日薪,发现自己要赚这么多钱,居然需要辛辛苦苦干五六十年!
他看向田伯浩的眼神,已经不再是看一个有钱的客人,而是像在看一座会移动的金山,充满了无限的敬畏和……贪婪。
等梅姐拿着POS机回来,田伯浩痛快地刷了卡。随着“滴”的一声,十一亿四千万缅币瞬间划走。
梅姐脸上的笑容灿烂得如同菊花。
交易完成,田伯浩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脖子,脸上露出一种迫不及待的、带着残忍兴味的表情:
“梅姐,那我现在,可以带我的‘新玩具’走了吗?我已经有点……等不及想好好‘招待’她们了。”
梅姐满脸堆笑,语气谄媚:“当然!当然!从钱到账那一刻起,她们就是您的私有财产了,和我们‘金孔雀’再也没有任何关系!
您想带去哪里‘玩’,怎么‘玩’,都请便!需要什么特殊道具或者场地,随时可以联系我!”
田伯浩点点头,不再看她,转身来到还在发呆的小萨旁边,低声吩咐道:“别发愣了。去给我找一辆宽敞点的车,弄好了上来叫我。”
“是是是!哥,我马上就去!”
小萨一个激灵,回过神来,连忙点头哈腰地跑出去安排车辆。
豪华的包厢里,此刻只剩下田伯浩和依旧一左一右站在他身边、低眉顺眼、身体微微发抖的苏樱和云舒。
田伯浩看着她们,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愤怒、怜悯、心疼,还有一丝救下她们的急切。
但是,有了之前在魔都皇家一号的经验,他深知此刻绝不能暴露自己的真实意图。
谁能保证这个包厢里没有隐藏的摄像头或窃听器?
谁能保证梅姐或者这里的打手不会突然折返?
他必须继续演下去,演一个冷酷、变态、挥金如土的“买主”。
于是,他伸出手,手指带着看似轻佻实则隐含着试探的力道,捏住了苏樱尖而小巧的下巴。
他的指腹触碰到她肌肤的瞬间,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层薄薄皮肤下,颌骨的微微颤抖。
他稍稍用力,迫使她抬起那张已经毫无血色的脸。
她不敢反抗,甚至不敢闭上眼睛,只能任由长长的睫毛不断颤动,如同濒死的蝶翼。
她的瞳孔里倒映着包厢里暖昧的灯光,也倒映着田伯浩那张此刻必须伪装得既油腻又残忍的脸。
田伯浩凑近她的脸,两人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苏樱下意识地想往后缩,但田伯浩捏着她下巴的手稳如磐石,另一只手则看似随意地环上了她的纤腰,将她的身体牢牢固定在自己宽厚的胸膛前。
她的腰肢细得惊人,隔着薄薄的衣料,田伯浩能清晰感觉到她脊柱的骨节,以及那因长期营养不良和恐惧而微微发凉的体温。
他故意大声地、用一种混杂着贪婪和玩味的语调说道:“小美人儿,别怕……等会儿,等会儿我会好好对你们的……” 说话时,他的视线毫不客气地扫过她因急促呼吸而微微起伏的胸口,那里被紧身的连衣裙包裹着,勾勒出年轻而饱满的曲线,却在主人的恐惧中显得格外脆弱。
话音落下,他并没有立刻松开她。
按照一个急色“买主”的人设,此刻理应有些更进一步的“验货”或者“预热”动作,以确保表演的真实性,麻痹可能存在的监控。
他心念电转,目光扫过包厢紧闭的门,以及角落那些可能隐藏摄像头的位置。
必须做点什么,但又不能真的伤害她们。
他捏着苏樱下巴的手指稍稍放松,改为用拇指指腹轻轻摩挲着她冰凉的下唇。
她的唇色很淡,如同褪色的樱花,因为缺水而有些干裂起皮。
田伯浩的眼神故意变得浑浊而充满占有欲,他低下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勉强听清的音量,又故意带着让监控能捕捉到的淫邪气,说:“嘴张开点,让老板看看……”
苏樱身体猛地一僵,眼中瞬间蓄满了泪水,却死死咬着牙关不敢落下。
她似乎想起了什么极其恐怖的画面,连牙齿都开始打颤。
田伯浩心里一痛,但手上动作却不停,拇指微微用力,强行挤开了她紧闭的牙关,探入她湿热的口腔内部。
她的口腔很温暖,舌头有些无措地瑟缩着,牙齿洁白整齐。
田伯浩的拇指在她柔软的口腔内壁和舌面上缓慢地、带着施压意味地刮蹭了一圈,指腹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细腻的黏膜纹理,以及因为极度紧张而分泌的、带着淡淡甜腥味的唾液。
“啧,还不错,挺干净的。”他故意啧啧有声地评价着,像是在检查一件商品的内部。
然后,他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亮晶晶的唾液丝线,他毫不在意地将手指在她苍白的脸颊上擦了擦,留下了一道湿痕。
“就是太紧张了,不会伺候人。等会儿得好好教教你……”
这番动作和言语,对于已经精神濒临崩溃的苏樱来说,无疑是又一重恐怖的预演。
她的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眼中最后一点微弱的神采也彻底熄灭了,只剩下空洞的、认命般的绝望。
泪水终于控制不住地滑落,混合着她脸上的湿痕,蜿蜒而下。
但她甚至不敢抬手去擦,只是僵硬地维持着被迫仰头的姿势,任由田伯浩审视。
做完这一切,田伯浩松开了捏着她下巴的手,却并没有放开搂着她腰肢的手臂。
他转向另一侧同样面无血色的云舒。
云舒看到他刚才对苏樱所做的一切,眼底的恐惧几乎要溢出来,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躲什么?”田伯浩的声音带着故作不悦的冷硬,手臂用力,一把将云舒也揽了过来,让两个女孩都紧紧贴在自己身体两侧。
他的手臂强壮有力,像铁箍一样圈住她们纤细的腰身,让她们动弹不得。
他故意让自己的腰部向前顶了顶,坚硬的皮带扣和裤子下已然有些生理反应的部位,若有若无地蹭过两个女孩柔软的侧腰和小腹,用这种隐晦而充满侵略性的肢体接触,进一步强化“变态买主”的形象。
他能感觉到苏樱和云舒的身体同时变得极度僵硬,云舒甚至轻轻倒吸了一口冷气。
他低头,目光在云舒同样苍白却带着一种倔强破碎感的脸上逡巡。
相比苏樱,云舒的眉眼线条更清晰一些,即使恐惧也让她的下巴微微扬起一丝不肯完全屈服的弧度,虽然这弧度在绝对的暴力面前脆弱如纸。
田伯浩心中暗叹,手上动作却继续。
他伸出刚才沾过苏樱唾液的手指,这次,他用食指的指尖,挑起了云舒的下巴,迫使她也抬起头来。
“你也一样,”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等会儿,你们两个……都得好好表现。老板我花了这么多钱,可不是买两个木头桩子回来的。”
说着,他的指尖顺着云舒的下巴线条,缓缓滑向她修长脆弱的脖颈,在她剧烈跳动的颈动脉处停留了片刻,感受着那里急促的生命律动,以及皮肤下因为恐惧而绷紧的肌肉。
然后,他的手指继续向下,划过她精致的锁骨,最后停留在她连衣裙V领的开口边缘。
他的指尖堪堪触碰到那柔软的布料边缘,再往下几分,就能触碰到更加柔软丰腴的肌肤。
云舒的呼吸骤然停止,整个人像是被冻住了,只有胸口的起伏变得更加剧烈,带动着那片单薄的布料轻轻晃动,隐隐透出底下内衣的轮廓和年轻乳房的饱满形状。
田伯浩的手指没有真的探进去,只是在边缘暧昧地徘徊、施压,用这种悬而未决的威胁,最大限度地调动她们的恐惧,同时也让自己这番表演看起来更加“逼真”。
他用一种评估商品的挑剔目光,仔细扫过云舒因为紧张而高耸的胸部曲线,以及连衣裙下隐约可见的、被包裹得紧紧的腰臀线条。
“身材倒是都挺标致,”他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说给可能正在监听的人听,“就是不知道‘里面’怎么样,经不经得起折腾……”他故意在“里面”和“折腾”两个词上加重了语气,充满了下流的暗示。
这两句赤裸裸的侮辱性话语,像最后的冰锥,彻底凿穿了两女心中仅存的、微弱的屏障。
她们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云舒眼中最后那丝破碎的倔强光芒也终于彻底黯淡、熄灭,和苏樱一样,被更深沉的麻木和认命所覆盖。
她们不仅放弃了反抗,甚至放弃了作为“人”的最后一点心理防线,彻底将自己物化成了可以随意摆布的“玩偶”。
于是,在田伯浩松开对她们腰肢的钳制后,她们没有逃离,没有退缩,反而像是被输入了“绝对服从”程序的机器人,更加“敬业”、更加顺从地主动贴近田伯浩。
苏樱甚至颤抖着伸出手,主动环住了田伯浩的一条手臂,将自己柔软的胸膛紧紧贴在他的臂膀上,试图用自己仅有的“价值”去取悦这个掌控她们生死的“主人”。
云舒在片刻的僵硬后,也学着苏樱的样子,用冰凉的手指轻轻抓住了田伯浩的衣角,然后将半边身体依偎过来,虽然她的身体依旧僵硬如石,但这个动作本身已经宣告了彻底的屈服。
整个过程中,田伯浩的生理反应是真实存在的。
两个年轻、美丽、身段窈窕的女孩如此贴近,她们身上散发出的、混合着淡淡体香、化妆品残留以及恐惧汗液的复杂气息,不断钻入他的鼻腔。
她们温软而富有弹性的身体曲线紧贴着他的手臂和侧身,尤其是苏樱胸前那两团柔软却充满惊人弹性的压迫感,以及云舒紧贴着他腰侧的、微微战栗的臀部弧线,都在不断冲击他作为一个正常男性的感官。
他的小腹不可避免地涌起一股燥热,裤裆里的器官也确实在不受控制地充血、胀大,将布料顶起一个有些尴尬的弧度。
他甚至可以感觉到自己阴茎前端渗出的、些许滑腻的分泌物,濡湿了内裤的前端。
这种生理上的冲动是原始而直接的,但每一次冲动涌起,都会被脑海中瞬间闪过的画面狠狠压制——苏樱被捏着下巴、眼中含泪的绝望;云舒脖颈间剧烈跳动的脉搏;那些“培训”中可能存在的、更加非人遭遇的想象;以及这整个魔窟里无数类似的、乃至更悲惨的同胞……这些画面交织成一张愤怒与悲悯的大网,将他那点本能的欲念死死缠住、绞杀。
取而代之的,是更加坚定、更加滚烫的保护欲和摧毁欲。
他的阴茎虽然坚硬,但他的眼神却冷静得可怕,所有的生理反应都被完美地控制在“表演”所需的程度内,成为伪装的一部分,而非失控的欲望。
他知道,此刻自己裤裆里的硬挺,在监控那头的人看来,正是他“急色”、“变态”、“迫不及待”的最好证明。
他甚至故意调整了一下站姿,让那个鼓包更加明显,同时用大腿外侧蹭了蹭云舒紧贴过来的臀部,引发她一阵更深沉的颤抖。
“对,就这样……”他低声说道,声音里故意掺入一丝满意的笑意,伸手拍了拍云舒的屁股。
那充满弹性的触感透过薄薄的裙子传来,但他拍打的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不轻不重,更像是主人对宠物的嘉许,而非暴力的前奏。
他又转头,用嘴唇近乎贴着苏樱的耳廓,湿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垂和脖颈上,引起她一阵无法自控的细微痉挛。
“等会儿上了车……我们再慢慢‘熟悉’。”
这句充满暗示的话,让两个女孩的身体同时软了一下,几乎要站立不住,全靠田伯浩手臂的支撑。
她们的顺从已经深入骨髓,变成了一种条件反射。
田伯浩心里清楚,这种“顺从”不是信任,而是被彻底摧毁意志后,对更强暴力的无条件服从。
他现在,在她们眼中,就是那个更强大的、掌控一切的“暴力源”。
他必须利用这个身份,也必须维持这个身份,直到她们真正安全。
包厢里弥漫着一种诡异的寂静,只有空调低沉的运行声,以及两个女孩极力压抑却依旧清晰可闻的、细微的抽泣和颤抖时衣物摩擦的窸窣声。
田伯浩一手一个,像揽着两件精美而易碎的人形玩偶,站在原地,目光看似贪婪地在两女身上流连,实则警惕地注意着门口的动静,心中默默计算着小萨去安排车辆的时间。
等待的每一秒都显得格外漫长。
为了不让监控起疑,他决定在等待期间,继续“预热”表演,但动作必须控制在“非插入”、“可随时停止”的范围内,主要目的是进一步摧毁两女的心理,并展示自己的“控制力”。
他松开揽着云舒的手臂,转而用双手握住苏樱的肩膀,将她稍微推开一点距离,以便更好地“观赏”。
苏樱像失去牵线的木偶,任由他摆布,只是低着头,不敢与他对视。
“抬头,看着我。”田伯浩命令道,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苏樱战战兢兢地抬起头,漂亮的杏眼里一片死寂的空洞。
田伯浩伸出右手,用食指的指背,极其缓慢地、带着狎昵意味地,从她的眉骨开始,沿着她挺翘的鼻梁下滑,掠过她颤抖的唇瓣,最后停在她小巧的下巴尖,轻轻抬起。
他的动作很慢,慢到能让监控清晰地捕捉到每一个细节,慢到让苏樱的恐惧随着他手指的移动而不断累积、发酵。
“皮肤挺好,就是没什么血色,”他像是评价一件瓷器,“等会儿玩得狠了,估计就能红润起来了。”他故意顿了顿,手指移开,来到她连衣裙的肩带处。
那是一根细细的、黑色的蕾丝肩带,与她苍白的肤色形成鲜明对比。
他用两根手指捏住那根细带,轻轻扯了扯,感受着带子另一头连接的、衣料对乳房的束缚力。
苏樱的呼吸瞬间屏住,眼睛惊恐地瞪大。
“这衣服……碍事。”田伯浩低声说着,手指顺着肩带滑动,来到她后背中央的拉链处。冰凉的金属拉链头被他捏住,然后,他稍稍用力——
“滋啦……”
拉链被向下拉开了一小段,大约只有十公分左右,刚好露出她背部光洁的肌肤和内衣扣带的边缘。
一股凉意瞬间袭上苏樱的后背,让她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她下意识地缩紧了肩膀,整个后背的肌肉都绷紧了。
田伯浩没有继续下拉,而是将手指探入那小小的开口,冰凉的指尖直接触碰到了她温热紧绷的背部皮肤。
他的指腹在她光滑的背肌上缓慢地、打着圈摩挲着,感受着她肌肤细腻的纹理和因为恐惧而产生的微汗湿意。
他的手指甚至有意识地沿着她脊柱的凹陷,一节一节地向下按压、滑动,仿佛在检视她的骨骼结构。
每向下移动一节脊椎,苏樱的身体就难以抑制地颤抖一下,仿佛那手指带着电流。
“背上的骨头挺明显,没多少肉,”田伯浩继续着他的“评估”,语气冷静得可怕,“不知道是不是硌得慌。”说着,他的手指滑到了她内衣扣带的下方,那里是腰窝的位置。
他的指尖在那里不轻不重地按压了几下,像是在试探那里的柔软度和深度。
苏樱发出了一声极其轻微、几乎听不见的呜咽,双腿开始发软。
“站好。”田伯浩声音一沉,另一只手立刻托住了她的后腰,稳住了她下滑的身体。
他的手掌宽大温热,隔着薄薄的裙子布料,几乎完全覆盖住了她纤腰到尾椎的那一片区域。
这个姿势,让他能更清晰地感受到她臀部上方的弧线,以及她身体因为恐惧而产生的、细微的痉挛性收缩。
他维持着这个姿势几秒钟,确保监控能拍到他手掌托住女孩臀部上方的暧昧位置,然后才松开手,将苏樱重新拉近自己。
这一次,他让她背对着自己,贴在自己的胸前。
苏樱的后脑勺靠在他的肩膀上,他能闻到她发间残留的、廉价的洗发水香味。
她的整个后背,从拉链开口处露出的那片肌肤,完全暴露在他的视线和掌控之下。
田伯浩低下头,嘴唇几乎贴在她的耳后,对着那个小巧的、有些发红的耳垂,低语道:“听说,你们‘培训’的时候,学过怎么用后面‘伺候’人,是不是?”
这句话如同惊雷,在苏樱耳边炸开。
她的身体瞬间僵硬如铁,连颤抖都停止了,仿佛被瞬间冻结。
她当然知道“后面”指的是什么,那是在“培训”中最黑暗、最痛苦的部分之一。
那些被强行扩张、灌肠、甚至用异物插入后庭的恐怖记忆碎片,不受控制地涌上脑海,让她眼前一阵发黑,几乎要昏厥过去。
田伯浩感觉到了她濒临崩溃的反应,知道这句话戳中了最深的恐惧点。
他心中怒火更炽,但表面上,他只是伸出一只手,从容地、甚至带着一丝学术探究般的平静,覆盖在了苏樱裙子包裹的、浑圆挺翘的臀部上。
他的手掌很大,几乎能完全盖住一边的臀瓣。
他先是轻轻拍了拍,感受了一下那惊人的弹性和紧致度,然后五指微微收拢,隔着裙子布料,开始揉捏那团充满青春活力的软肉。
他的揉捏带着一种不容反抗的力道,时而抓握,时而用手指在臀缝边缘按压、画圈。
布料与肌肤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苏樱的身体在他怀里开始无法控制地轻微扭动,不是抗拒,而是恐惧和生理上被侵犯的本能反应。
她的臀肉在他手掌下被肆意变换形状,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手指的每一点按压和揉搓,甚至能感觉到他指尖偶尔划过臀缝正中时,带来的那种令人窒息的、直达股沟深处的威胁感。
她的阴道和下体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一些液体,不是因为快感,而是极度的恐惧和应激反应,让她的身体试图用润滑来减少可能到来的伤害——这也是“培训”留下的、可悲的身体记忆之一。
她能感觉到自己内裤的前端和股间已经有些湿腻冰凉。
“放松点,”田伯浩的声音依旧平稳,甚至带着一丝戏谑,“这么紧张,等会儿怎么玩?”他的手顺着她的臀缝向下,指尖若有若无地蹭过她双腿并拢的腿心位置,那里正是私密处所在。
即使隔着裙子和内裤,苏樱也能感觉到那指尖带来的、令人头皮发麻的触感。
她死死咬住下唇,才没有尖叫出来。
田伯浩没有在那里停留太久,因为他的主要目的不是真的侵犯,而是施加心理压力。
他重新将手移到她的臀瓣上,这次,他撩起了她连衣裙的后摆。
昂贵的丝质裙摆被轻松地撩起,叠在她的腰际,露出了下面被黑色半透明蕾丝内裤紧紧包裹的臀部。
那内裤的布料少得可怜,几乎就是几根细带和一小片勉强遮住关键部位的三角布料,将她臀部的饱满曲线和中央那条深邃的臀缝毫无保留地勾勒出来。
在包厢暖昧的灯光下,她白皙的臀肉与黑色蕾丝形成强烈的视觉冲击,臀肉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显得更加挺翘圆润。
“哦?穿得还挺‘专业’。”田伯浩轻笑一声,语气听不出是夸奖还是讽刺。
他的目光如同实质,在她裸露的臀部上逡巡,从圆润的弧线看到被蕾丝边缘勒出浅浅痕迹的大腿根部,再看到臀缝中央那若隐若现的、更深处的阴影。
他伸出食指,用指尖沿着那条臀缝,从尾骨下方开始,极其缓慢地向下滑去。
指尖刮过细腻的臀肉和蕾丝布料,带来一阵阵令人战栗的触感。
当他的指尖滑到臀缝的最下端,几乎要触碰到她最私密的、被内裤后片勉强遮盖的会阴部位时,苏樱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极其压抑的、如同小动物哀鸣般的啜泣。
她的身体向前弓起,试图逃离那根可怕的手指,但田伯浩箍在她腰间的手臂如同铁钳,让她无处可逃。
“别动。”田伯浩的声音冷了下来,食指停在那危险的边缘,甚至稍稍用力,将那片可怜的蕾丝布料向臀缝深处压了压,让它更深地嵌入那道沟壑,同时也让布料下的肌肤轮廓更加清晰地凸显出来。
他能感觉到指腹下那片区域的温热,以及布料被下面可能已经湿润的肌肤微微濡湿的黏腻感。
他维持着这个动作,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又像是在测试她的承受极限。
足足过了十几秒,他才收回手指。
但不等苏樱松口气,他的手又来到了她内裤的侧边——那里只有一根细细的弹性带子连接着前后片。
他用指尖勾起那根细带,轻轻向外一拉。
紧绷的蕾丝内裤侧边瞬间勒进她大腿根部柔软的嫩肉里,同时,另一侧的布料也被牵扯,使得原本就遮不住多少的前端三角区更加紧绷,几乎要陷入她紧闭的阴唇缝中。
“这种款式,‘办事’的时候倒是方便,”田伯浩点评道,语气依旧没什么波澜,“不用全脱,扒到一边就能用。”他一边说,一边用手指勾着那根细带,不轻不重地弹了一下,细带弹回,打在她敏感的腿根嫩肉上,发出“啪”的一声轻响,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红痕。
苏樱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
做完这些,田伯浩才慢慢放下了她的裙摆,遮住了那令人血脉偾张的画面。
他将她转了过来,重新面对自己。
苏樱的脸色已经不是苍白,而是近乎死灰,眼神彻底涣散,嘴唇被自己咬得渗出了血丝。
她就像是一个被玩坏了的人偶,任由他摆布。
田伯浩用拇指擦去她唇上的血丝,动作竟然带着一种诡异的温柔,但说出的话却让她如坠冰窟:“这就受不了了?好戏还没开始呢。等到了地方……我会让你后面那张‘小嘴’,也好好认识认识它的‘主人’。”
他刻意强调“后面”和“小嘴”,让肛交的暗示赤裸无比。苏樱的身体摇晃了一下,如果不是田伯浩扶着她,她已经瘫软在地了。
“到你了。”田伯浩不再看她,转向了一直僵立在旁边、将刚才一切尽收眼底的云舒。
云舒的脸比苏樱更加惨白,但她似乎强行压抑着更深的恐惧,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留下几个月牙形的血痕。
田伯浩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云舒比他矮大半个头,此刻微微仰着头,眼神里除了恐惧,似乎还残留着一丝极其微弱的、不肯完全熄灭的火星——那或许是最后一点属于“人”的尊严,在滔天的恐惧海洋中挣扎。
这丝火星,让田伯浩心里微微一动,但也让他更加警惕。在监控下,他必须彻底打掉这丝火星,让她的顺从看起来和苏樱一样“完美”。
他没有像对待苏樱那样直接动手,而是先伸出右手,摊开手掌,平举到云舒面前。“手给我。”他命令道。
云舒愣了一下,似乎不明白他的意图,颤抖着将自己冰凉的小手放到了他的掌心。
她的手很漂亮,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但此刻冰凉且布满冷汗。
田伯浩握住她的手,将她的手翻过来,手心向上。
他的拇指开始摩挲她的掌心,力道不轻不重,像是在把玩一件玉器。
他的拇指指腹粗糙温热,摩擦着她细腻柔嫩的掌心皮肤,带来一种奇异的、带着侵犯感的触感。
然后,他的拇指移向她的指尖,一根一根地捏过她纤细的手指,从指根到指尖,像是在测量尺寸,又像是在感受骨骼的纤细程度。
当他捏到她中指时,动作顿了顿。
他捏着她的中指,将它举到两人眼前,仔细看了看那圆润的指甲,然后,他做出了一个极其下流且侮辱性的动作——他将她的中指,缓缓地、不容抗拒地,塞进了他自己的嘴唇之间。
田伯浩的嘴唇温热湿润,他将云舒的中指含入口中,舌尖立刻缠绕上来,舔舐着她的指尖和指甲周围的皮肤。
他的舌头灵活而有力,舔舐时带着一种狎昵的、模拟性交的口腔吸吮动作,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
云舒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想抽回手,但田伯浩的牙齿轻轻咬住了她的指尖,不让她逃脱。
他抬眼看着她,眼神里充满了戏谑和警告。
云舒僵住了,任由他含着自己的手指,脸颊因为极度的羞耻和恐惧而浮现出一抹不正常的红晕。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口腔内部的湿热、舌头的柔软与力度,以及牙齿若有若无的轻咬。
这种感觉极其怪异,充满隐喻的侵犯性,让她胃里一阵翻腾。
田伯浩含舔了大约半分钟,才松开口,将她的手指拉了出来。
她的指尖沾满了亮晶晶的唾液,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田伯浩拿起她的手,将那只湿漉漉的手指,轻轻按在了她自己的嘴唇上,让她的唾液涂抹在她自己的唇瓣上。
“用你自己的味道,先预习一下。”他低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种残忍的教导意味,“等会儿,还有更多‘味道’要你尝。”
说完,他放开了她的手。云舒的手无力地垂下,指尖还在微微颤抖,上面混合着他和她自己的唾液,湿黏冰凉。
田伯浩向前一步,与云舒的距离近得鼻尖几乎相触。
他的目光落在她连衣裙的领口。
云舒的裙子领口比苏樱的略高一些,但也是V形设计,露出精致的锁骨和胸口一小片白皙的肌肤。
田伯浩伸出两根手指,捏住了她领口最上端的那颗小巧的扣子。
那扣子很精致,像是珍珠,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这颗扣子……多余。”他淡淡地说着,手指轻轻一用力——
“啪嗒。”
细小的珍珠扣子应声而落,滚落在厚厚的地毯上,无声无息。
领口因此松开了些许,露出一道更宽的空隙,隐约能看到里面白色蕾丝内衣的边缘,以及更深处一点沟壑的阴影。
云舒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胸膛起伏加剧,带动着那片松开的领口布料微微晃动,里面的春光更加若隐若现。
田伯浩没有停,他的手指顺着那道新开的缝隙,探了进去。
冰凉的指尖直接触碰到了她锁骨下方温热的肌肤,然后是柔软内衣的蕾丝边缘。
他的指尖在内衣边缘和内里肌肤的交界处徘徊、摩挲,感受着蕾丝花纹的凹凸感,以及下面肌肤的细腻光滑。
接着,他的手指继续向下探索,轻轻挑开了内衣上缘的蕾丝,指尖终于触碰到了一片更加柔软、饱满、弹性惊人的隆起——那是她乳房的上缘。
云舒猛地倒吸一口冷气,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到极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像是窒息般的声音。
她想后退,但背后就是冰冷的墙壁,无处可退。
田伯浩的另一只手已经撑在了她耳侧的墙壁上,将她困在了自己的身体和墙壁之间,形成一个小小的、充满压迫感的囚笼。
他的手指没有急于深入,只是在那片滑腻温软的上缘肌肤上打着圈,感受着年轻乳房特有的紧实弹力。
他的指腹甚至能感觉到乳肉上细小的颗粒——那是乳晕区域细微的皱褶和凸起。
他的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一颗小巧、似乎已经悄然挺立的颗粒——那是她的乳尖,隔着内衣布料,也能感觉到它的硬度和敏感。
“唔……”云舒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低吟,双腿开始发软。
被陌生男人如此直接地触碰胸部最敏感的区域,即使是隔着内衣,那种强烈的被侵犯感和身体本能的反应,也让她几近崩溃。
更可怕的是,在极度的恐惧和应激下,她的身体竟然产生了一丝极其微弱、却又无法忽视的、夹杂在痛苦中的异样酥麻感,从被触碰的乳尖悄然扩散开。
这感觉让她感到加倍的羞耻和绝望。
“看来这里……很敏感。”田伯浩低声说道,语气里听不出情绪。
他的手指停止了画圈,改为用拇指和食指的指腹,精准地捏住了那颗在内衣布料下已然挺立的小小凸起。
他先是轻轻捻动,感受着那粒硬豆般的触感和它在指间的滚动,然后稍稍用力,隔着薄薄的蕾丝和一层皮肤,向内侧按压、揉捏起来。
“啊……不……”云舒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哀鸣,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眼泪夺眶而出。
被这样粗暴又精准地蹂躏乳尖,带来的不仅仅是疼痛,还有一种直冲小腹和股间的、难以言喻的酸胀感。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他指间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敏感,甚至能感觉到乳头周围的乳晕肌肉都不受控制地收缩、发紧。
而她的下体,也像苏樱一样,在极度的恐惧和这种粗暴的刺激下,开始失控地渗出温热的液体,濡湿了内裤的核心区域。
潮湿黏腻的感觉从腿心传来,让她更加无地自容。
田伯浩揉捏了大约一分钟,才松开了手指。
云舒的胸口剧烈起伏着,被揉捏过的乳头在内衣下清晰地凸起,甚至能看到布料被顶起一个小小的、尖尖的形状。
她胸前的衣襟因为刚才的挣扎和动作而更加凌乱,第二颗扣子也松开了,露出更大一片白皙的肌肤和蕾丝内衣的更多部分,甚至能看到一侧乳房被挤出内衣上缘的、雪白柔腻的侧乳弧线。
田伯浩的目光落在那片诱人的弧线上,眼神幽深。
他没有继续用手侵犯,而是低下了头。
在云舒惊恐万分的注视下,他将脸凑近了她敞开的领口,鼻尖几乎要碰到她裸露的肌肤。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像是在嗅闻什么。
“嗯……是恐惧的味道,还带着点奶香,”他抬起头,舔了舔自己的嘴唇,故意露出一副回味的样子,“年轻就是好。”
这句带有强烈性暗示的点评,让云舒最后的心理防线也彻底崩塌。
她眼中的那丝微弱火星,终于彻底熄灭了,被和苏樱一样深沉的麻木和绝望取代。
她不再试图维持那一点可怜的尊严,身体彻底软了下来,如果不是靠着墙壁和田伯浩手臂的支撑,她已经滑倒在地。
田伯浩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他直起身,将云舒也拉了过来,让她和苏樱一起,再次依偎在自己身体两侧。
两个女孩此刻都像是被抽走了灵魂的躯壳,眼神空洞,身体绵软,只剩下最本能的对“命令”的服从。
她们温顺地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手臂主动环住他的身体,用自己柔软的曲线去迎合他,试图用这种“讨好”来换取一丝微茫的、或许能少受点苦的希望。
田伯浩一手搂着一个,感受着怀中两具年轻躯体的颤抖和温顺,心中的怒火与怜悯交织翻腾,几乎要冲破他理智的堤坝。
但他用力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神里只剩下“买主”应有的、急不可耐的贪婪和残忍。
他看向包厢门口,那里依旧没有动静。
小萨还没回来。
不能让监控觉得他只是在等待。
必须继续“表演”,直到车辆到位。
他心念一动,想到了一个既能进一步施压、又能在最大限度内“保护”她们、同时还能展现“变态”一面的方式。
他搂着两女,步伐有些粗鲁地将她们带到了包厢一侧那张宽大的、铺着厚绒毯的沙发旁。
这张沙发足够宽大,足以让三个人以各种姿势躺卧。
他松开手,对着沙发扬了扬下巴,用命令的口吻说:“脱掉鞋,上去,躺好。”
两女没有任何犹豫,立刻顺从地踢掉了脚上本就不是很合脚的高跟鞋——那是“工作服”的一部分。
四只白皙纤秀、脚踝玲珑的赤足踩在厚厚的地毯上,然后,在田伯浩的目光注视下,她们并排爬上了宽大的沙发。
沙发很软,她们的身体陷进去一部分。
她们按照田伯浩的指示,僵硬地平躺下来,双手拘谨地放在身体两侧,双腿并拢,眼睛死死盯着天花板上华丽的水晶吊灯,像两具等待解剖的尸体。
田伯浩站在沙发边,目光如同探照灯,从她们的头扫到脚。
两个年轻女孩并排躺在深色的绒面沙发上,衣裙凌乱,面色惨白,眼神空洞,这副任人宰割的模样,确实充满了某种堕落而罪恶的美感,足以让任何变态兴奋不已。
他必须让监控那边的人相信,他此刻“兴奋”了。
他解开了自己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露出一小片结实的胸膛,然后松了松皮带,让自己的呼吸看起来有些粗重——当然,一部分也确实是刚才一番“表演”带来的真实生理反应和内心剧烈情绪波动所致。
他爬上沙发,没有立刻压上去,而是跪坐在了两人并拢的腿间。
沙发很宽,两个女孩平躺时,她们的膝盖到大腿中部并拢,中间还有一小片空隙,田伯浩就跪坐在那片空隙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们。
这个角度,他能将她们从胸口到脚踝的曲线尽收眼底。
因为平躺,她们的胸部曲线变得更加突出,苏樱的裙子拉链还开着一段,能看到里面黑色的内衣和一侧雪白的乳肉侧影;云舒的领口敞开,露出更多的白皙和蕾丝,被揉捏过的乳头在内衣下倔强地挺立着。
她们的腰肢在平躺时显得愈发纤细,仿佛不堪一握。
平坦的小腹下方,是微微隆起的、被裙子布料紧紧包裹的三角区,勾勒出女性最隐秘的轮廓。
再往下,是两双并拢的、白皙修长的腿,因为紧张而肌肉微微绷紧,线条优美,足踝纤细精致,十只脚趾因为恐惧而微微蜷缩着,趾甲上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有些地方已经剥落。
田伯浩伸出双手,没有触碰她们的身体,而是先落在了她们的小腿上。
他的手掌宽大温热,一手握住一只女孩的小腿。
她们的腿很细,他几乎能完全握住。
他的拇指开始在小腿光滑细腻的皮肤上摩挲,从圆润的膝盖下方,一直摩挲到纤细的脚踝。
他的动作很慢,带着一种狎昵的审视感,像是在把玩两件精致的玉器。
他能感觉到她们小腿肌肉在他的触摸下不断颤抖,皮肤因为紧张而泛起细小的鸡皮疙瘩。
“腿型不错,”他像是自言自语,“又长又直。”他的手指滑到了她们的脚踝,拇指按在脚踝骨凸起的部位,感受着那处骨骼的精致与脆弱。
然后,他的手掌包裹住了她们的脚。
她们的脚很小,大概只有他手掌的三分之二大,脚型秀气,足弓优美,脚掌柔软,脚趾整齐。
因为刚才脱了鞋,赤足踩地,脚底可能沾了些地毯的纤维,但并不脏。
田伯浩双手捧着云舒的左脚,将它抬了起来,凑到眼前仔细端详。
他先是捏了捏她柔软的脚掌,然后用拇指按压她足心的涌泉穴位置。
云舒的脚敏感地缩了缩,却不敢抽回。
田伯浩的拇指在她足心打着圈按压,力道渐渐加重。
足心是极其敏感的区域,这种按压带着强烈的侵犯性和控制感,让云舒又羞又怕,脚趾不受控制地蜷缩又张开。
接着,田伯浩低下头,做出了一个更加出格的举动——他张开嘴,将云舒的大脚趾含进了口中。
温暖湿润的口腔瞬间包裹住了冰冷的脚趾,他的舌尖灵活地缠绕上来,舔舐着脚趾的每一寸皮肤,从趾腹到趾缝,甚至舌尖还会钻进趾缝间轻轻搅动。
唾液很快濡湿了她的脚趾,发出轻微的“啧啧”水声。
云舒整个人都僵住了,脚趾传来的湿热、滑腻、被吮吸的触感,混杂着强烈的羞耻和一种难以言喻的、仿佛被彻底物化的屈辱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能感觉到他的牙齿在轻轻啃咬她的趾甲边缘,舌头在趾缝间穿梭,这种近乎变态的亲密接触,比直接侵犯她的身体某些部位,更让她感到灵魂的战栗。
她的脸彻底红透了,眼泪无声地顺着眼角滑落,没入鬓发。
她的下体,在这种极致的羞辱和感官刺激下,分泌出更多的液体,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一小片,黏腻地贴在最敏感的部位。
田伯浩含吮着她的脚趾,眼睛却一直盯着她脸上的表情,看着她羞愤欲死的崩溃模样,心中没有一丝快感,只有冰冷的愤怒和对这个魔窟更深的憎恨。
他知道,那些真正的变态,就是喜欢用这种方式,从最细微处瓦解一个人的尊严。
他此刻做的,不过是在模仿,是在用她们的痛苦和屈辱,织就一件保护自己的伪装。
大约含了一分多钟,他才吐出云舒湿漉漉的脚趾,转向了苏樱的右脚。
他如法炮制,捧起苏樱的右脚,从脚踝开始亲吻、舔舐,一路向上,滑过她纤细的足弓,最后含住了她同样冰冷的脚趾。
苏樱的反应比云舒更加剧烈,她的身体开始小幅度地扭动,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压抑的呜咽,泪水早已流了满脸。
她的脚趾在他口中不安地扭动,却被他牢牢吸住,甚至用牙齿轻轻咬住了她的趾尖,带来一丝轻微的刺痛。
舔舐完两只脚,田伯浩将她们的双脚并拢在一起,握在手中把玩。
四只白皙纤秀、沾满他唾液的赤足并排在一起,脚趾微微蜷缩,脚心相对,形成一种脆弱而淫靡的画面。
他用手指在她们脚心最柔软的部位轻轻搔刮,引发两人一阵无法控制的、细小的抽搐和战栗。
足心传来的痒感和被侵犯感,让她们几乎要尖叫出来。
玩够了脚,田伯浩将她们的双腿分开。
这个动作让两女的身体同时剧烈一震,她们知道,更可怕的侵犯可能要来了。
田伯浩没有立刻扑向她们的腿心,而是俯下身,将脸凑近了她们并排的、被裙子包裹的小腹下方,那个最危险的三角区域。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鼻尖几乎要碰到裙子布料上。
两个女孩都极度紧张,那个区域的肌肉都绷得紧紧的。
他能闻到她们身上散发出的、混合着恐惧、汗液、以及女性私处自然分泌物的、复杂而微妙的气息。
那是一种淡淡的、带着点腥甜的麝香味,在紧张和刺激下变得愈发明显。
他知道,这是她们身体最诚实的反应——恐惧应激下的润滑分泌。
“看来,你们这里……已经‘准备好’了。”他故意用一种恍然大悟的、带着淫邪笑意的语调说道,同时伸出双手,隔着裙子,分别覆盖在了苏樱和云舒的私处位置上。
他的手掌很大,几乎能完全盖住那个小小的隆起。
他没有立刻揉捏,只是用手掌紧紧压着,感受着布料下那个部位的温度、形状,以及因为紧张而不断收缩蠕动的感觉。
他甚至能感觉到,在他手掌的压迫下,有温热的湿意正透过薄薄的裙子布料,慢慢洇开,濡湿他的掌心。
那湿意,正是从她们内裤深处扩散出来的、被恐惧催化的体液。
“湿得还挺快。”他低声评价,手掌开始缓缓地、带着研磨的力道,在她们两腿之间的布料上画圈揉动。
粗糙的掌心布料摩擦着柔软丝滑的裙子,发出沙沙的声响,而裙子下的布料,又在摩擦着她们最敏感的阴唇和阴蒂。
这种隔着几层布料的压迫、摩擦和碾压,带来的刺激感虽然不直接,却因为未知和恐惧而放大了无数倍。
苏樱和云舒的呼吸都变得无比急促,胸口剧烈起伏,脸颊红白交错,身体在沙发上难以自控地微微扭动,试图逃离那可怕的手掌,却又因为命令而不敢有大的动作。
她们的腿也不由自主地想夹紧,但田伯浩的手臂撑在她们膝盖两侧,阻止了她们并拢。
田伯浩的手掌揉动的力道渐渐加重,范围也开始变化。
他不再满足于整个手掌的覆盖,而是开始用手指去探索更具体的位置。
他的食指和中指并拢,隔着裙子布料,精准地找到她们阴唇闭合的缝隙,对着那条缝隙,上下滑动、按压,模拟着性交时抽插的动作。
布料被按压得深陷进柔软的腿心里,带来强烈的异物感和侵犯感。
他能感觉到,在他手指的按压滑动下,裙子下的湿意扩散得更快了,甚至在他手指抬起时,能带起一丝粘腻的牵连感。
“唔……嗯……”苏樱首先忍不住,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双腿猛地蹬了一下,脚趾死死蜷缩。
她感觉自己最私密的地方,正被粗糙的布料和一个男人的手指反复碾压、摩擦,每一次按压都带着让她灵魂战栗的威胁感,仿佛下一秒那手指就会撕开布料和内裤,直接刺入她湿滑紧窒的体内。
她的阴道内壁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阵阵收缩、痉挛,分泌出更多的滑液,企图“准备”好迎接可能到来的暴力侵入。
这种身体背叛意志的反应,让她感到加倍的绝望。
云舒咬紧牙关,死死忍着不发出声音,但她的身体反应同样诚实。
她的小腹肌肉紧绷酸胀,子宫深处也传来一阵阵莫名的空虚抽搐,似乎连最深处的器官,都在这种粗暴的隔衣侵犯下产生了应激反应。
她的阴蒂在布料和内裤的双重摩擦下,已经从沉睡中彻底苏醒,变得肿胀、敏感无比,每一次田伯浩的手指划过那个区域附近,都会带来一阵强烈的、让她头皮发麻的电流般的刺激,混杂在巨大的恐惧中,形成一种令人崩溃的矛盾快感。
她的内裤前端已经完全湿透,黏腻的液体甚至顺着臀缝浸染到了后方。
田伯浩揉压了足足两三分钟,直到两个女孩的身体都瘫软如泥,只剩下轻微的抽搐,眼神彻底涣散,他才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但他并没有立刻收手,而是将双手从她们腿间的布料上移开,转而探向了她们裙子的下摆。
在苏樱和云舒绝望的目光注视下,他用手指撩起了苏樱一侧的裙摆,露出了她被黑色蕾丝内裤包裹的、早已湿透了大片的核心区域。
那片小小的、三角的黑色布料,因为被大量的爱液浸透,颜色变得更深,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状态,紧紧贴在饱满的阴阜和紧闭的阴唇曲线上,甚至能看到阴唇闭合的轮廓和顶端微微凸起的阴蒂形状。
内裤的边缘已经深陷入微微张开的阴唇缝中,勾勒出一道令人血脉偾张的凹陷。
内裤裆部中央,颜色最深的那一小块湿痕,还在持续不断地向外洇开,透出一种淫靡的水光。
田伯浩伸出手指,用食指的指腹,轻轻按在了那片湿透、微凉的布料上,正压在阴蒂凸起的位置上。
他感受到指腹下传来的、清晰的硬度和湿热感。
他稍稍用力,隔着湿透的内裤布料,开始按压、揉弄那颗已经肿胀不堪的敏感小豆。
“啊啊——!”苏樱猛地尖叫出声,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双腿条件反射地想要并拢夹紧,却被田伯浩用膝盖顶住了腿弯,无法合拢。
直接刺激阴蒂带来的刺激感,远比隔着裙子的摩擦要强烈百倍!
那是一种混合着尖锐疼痛、强烈酥麻和巨大羞耻的复杂冲击,瞬间摧毁了她仅存的理智。
她的阴道剧烈地痉挛、收缩,一股新的、温热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瞬间将内裤裆部的那一小片深色痕迹,又扩大了几乎一倍,甚至能隐约看到透明的液体从内裤边缘渗出,顺着大腿根部的嫩肉,淌下了一丝湿痕。
田伯浩揉弄了十几下,感觉到苏樱的身体已经达到崩溃的边缘,才停下手。
他转而看向云舒。
云舒看着他刚才对苏樱所做的一切,已经吓得魂飞魄散,当田伯浩的手伸向她裙摆时,她下意识地用手去挡。
“啪!”一声清脆的耳光响起。
田伯浩毫不留情地一巴掌扇在了云舒的脸颊上,力道不轻,在她白皙的脸上留下了一个清晰的红色掌印。
云舒被打得偏过头去,耳朵嗡嗡作响,眼泪汹涌而出。
“我让你动了吗?”田伯浩的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感情。
他一只手掐住了云舒的脖子,不让她乱动,另一只手粗暴地撩起了她的裙摆,露出了她同样湿透的白色棉质内裤——相比苏樱的蕾丝款,她的内裤更保守一些,但此刻也被大量的透明爱液浸透,变成了半透明,紧紧地贴在她的阴户上,勾勒出饱满的阴阜形状和明显凹陷的阴唇闭合线。
内裤裆部已经湿了一大片,颜色变成深色,甚至有些地方因为反复浸湿又干涸而留下浅浅的渍痕。
白色布料被爱液浸透后,隐隐透出底下肌肤的肉色和阴唇的轮廓,淫靡程度丝毫不亚于黑色蕾丝。
田伯浩同样伸出食指,隔着湿透的内裤布料,按在了她明显凸起的阴蒂位置上。
他能感觉到那里已经硬得像一颗小石子,隔着薄薄的湿布,甚至能感觉到它在微微搏动。
他同样开始按压、揉搓,力道比对待苏樱时更重,带着惩戒的意味。
“唔……嗯啊……不……”云舒在田伯浩掐着她脖子的手和下身被粗暴刺激的双重侵犯下,身体剧烈地扭动挣扎起来,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带着泣音的呻吟。
她的双腿胡乱蹬踢着,脚踝上的皮肤甚至蹭到了田伯浩的皮带扣,留下了浅浅的红痕。
她的身体反应同样诚实而剧烈,阴道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无助的抽搐,更多的爱液涌出,瞬间将白色内裤的裆部彻底湿透,甚至有一滴清亮粘稠的液体,从内裤边缘被挤出,缓缓滴落,在她大腿内侧留下一道晶亮的痕迹。
她能感觉到,在自己阴蒂被粗暴对待的同时,她的后庭——那个刚才被言语威胁过的“小嘴”,竟然也随着前端的刺激,产生了紧缩和异样的空虚感,仿佛也在渴望着被填满。
这种身体各部分同时产生的、不受控制的连锁反应,让她羞耻得几乎想立刻死去。
就在云舒被揉弄得几乎要失去意识、身体紧绷到极致、仿佛下一秒就要因为过度的刺激和恐惧而昏厥时,包厢的门,终于被敲响了。
“咚咚咚。”
小萨小心翼翼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哥,车准备好了,就在后门,随时可以走。”
田伯浩心里猛地一松,仿佛压在心头的巨石终于被移开了一角。
他立刻停下了手上所有动作,快速将云舒和苏樱的裙摆放了下来,遮住了那淫靡不堪的画面。
他收回掐着云舒脖子的手,云舒立刻像溺水得救的人一样,大口大口地喘息起来,咳出了眼泪。
苏樱也瘫软在沙发上,眼神涣散,身体还在无意识地轻微抽搐。
田伯浩迅速从沙发上下来,整理了一下自己有些凌乱的衬衫和裤子,将明显的生理反应尽量掩盖。
他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自己因为激烈“表演”和内心煎熬而有些急促的呼吸和心跳。
他走到门口,拉开了门。
小萨站在门外,低着头,不敢往包厢里乱看,但眼角的余光似乎还是瞥到了沙发上瘫软的两个女孩,以及她们凌乱的衣衫和失魂落魄的样子。
他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畏惧,腰弯得更低了。
“嗯,知道了。”田伯浩的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冷硬和平静,仿佛刚才在包厢里那个狂暴变态的“买主”只是错觉。
他回头看了一眼沙发上的苏樱和云舒,用命令的语气喝道:“还躺着干什么?起来!跟我走!”
两女听到命令,如同被按下了开关的木偶,尽管身体依旧绵软无力,却还是挣扎着、颤抖着从沙发上爬了起来。
她们赤着脚踩在地毯上,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踉跄了两步才勉强稳住。
她们的裙子皱巴巴的,苏樱背后的拉链依旧开着一段,云舒的领口扣子崩落,露出脖颈和胸口大片的肌肤以及清晰的掌印,脸颊红肿,头发凌乱。
两人眼中一片死寂,但深处却有了一种近乎本能的、对接下来命运的恐惧。
她们互相搀扶着,默默地、顺从地走到了田伯浩身后,低垂着头,不敢看任何人。
田伯浩看着她们这副模样,心如刀绞,但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对着小萨说:“带路。去后门。”
“是,哥,这边请。”小萨连忙在前面带路。
田伯浩大步跟了上去,苏樱和云舒则像两只被吓坏了的小猫,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赤足踩在冰冷的地板上,留下无声的、顺从的足印。
她们知道,离开了这个包厢,等待她们的,或许是另一个未知的、同样黑暗的深渊。
但她们已经无力思考,无力反抗,只能将自己的一切——包括身体、尊严甚至生命,都交付给这个刚刚用最粗暴的方式“验货”和“预热”过她们的男人。
走廊的光线比包厢里明亮一些,照在她们苍白的脸上和凌乱的身体上,映出一种破碎而凄艳的美。
她们走过的路上,似乎还残留着刚才包厢里那淫靡、暴力、绝望的气息。
而田伯浩,走在这条通往“后门”的路上,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燃烧:带她们离开!
摧毁这里!
一个不留!
伪装,还在继续。地狱,尚未脱离。但希望的微光,或许就在那扇门的后面。
只有田伯浩自己知道,他此刻的“表演”有多么艰难。
两个青春美丽的女孩如此贴近,她们身上淡淡的香气和温软的触感,确实让他这个血气方刚的男人在生理上产生了一些本能的躁动。
但是,一想到她们之前的遭遇,想到她们眼神深处的恐惧和绝望,想到这个魔窟里可能还有成百上千个和她们一样甚至更惨的同胞……
他心中那点本能的欲念瞬间就被滔天的怒火和强烈的保护欲冲刷得干干净净,只剩下纯粹的、想要将她们安全带离、并摧毁这一切的坚定决心。
“再忍耐一下……很快,我就带你们离开这个地狱。”
田伯浩在心中默默重复着这句话,目光紧紧盯着包厢门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