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映雪看了看窗外明媚的阳光,又看了看田伯浩:“现在,可以吗?”
“现在?!”
田伯浩又是一惊,但看到萧映雪肯定的眼神,他连忙掏出手机,
“好!好!我马上打电话!”
萧映雪看着田伯浩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手,慌乱地翻找着手机,那副笨拙又急切的样子,让她嘴角几不可察地微微弯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甚至更添一丝凝重。
她知道,让田伯浩带她去“那个家”,这一步迈出去,或许就意味着她将正式踏入那个已经庞大到让她有些无所适从的“家庭”,与这个可恶又可恨、却又让她魂牵梦萦的死胖子,以及他那一众“女人们”产生无法割断的联系。
这和她最初憧憬的、只属于他们两人的未来,截然不同。
这些天所谓的“考虑”,与其说是冷静权衡,不如说是一种带着期盼和酸楚的等待。
她在等田伯浩的电话,等待他的主动,等待再见一次面。她心底深处,依然怀抱着与胖子两个人相守的渴望,但理智告诉她,这已经不可能了。
胖子说过,他招惹这些女人,最初都是为了救她。
这个理由,她信,因为胖子确实把她治好了。
但这终究是胖子的一面之词。
她萧映雪有自己的骄傲,她需要亲自去确认,去感受。
而那些已经和胖子生活在一起、甚至有了某种“家庭”秩序的女人们,她们的存在本身,她们对胖子的态度,她们彼此之间的关系,就是最直观的答案。
或许这也是给自己和胖子一个机会,一个连她自己早已经有了答案的多余机会。
一个明确且执拗的声音告诉她,要是真的,那就答应他。
同时,一股隐秘的不安也在她心中蔓延。
她们…会接受自己吗?毕竟,从某种意义上说,自己是“后来者”,尽管胖子口口声声说她是最爱。
但是她们已经形成了自己的圈子,有了共同的家,自己这个曾经瘫痪在床、被胖子治愈的“前任病人”,突然要加入,会不会显得格格不入?
她们会不会觉得自己是来“争宠”或者“摆架子”的?毕竟,自己曾经的身份和与胖子最初的情感纠葛,可能有些敏感。
带着这份复杂交织的期盼、审视、骄傲与忐忑,她看着田伯浩拨通了电话。
电话那头,朱琳听到田伯浩的话,明显停顿了一下,随即声音变得异常郑重和清晰:
“萧小姐要来家里?好的胖子,我们明白了。你听着,你开车稍微慢一点,稳一点,千万不能让她等我们。
我们立刻准备,马上回家!你慢一点开啊!”
“好!好!我知道了!”
田伯浩连声答应,感觉朱琳比他还紧张。
朱琳那边挂断电话,立刻进入了“战时状态”。
她抓起自己的包,对身边正在整理文件的张淑惠快速说道:“淑惠!快去通知心玥,让她什么也不要管了,立刻马上去停车场!老大…萧映雪要来家里了!”
张淑惠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老大”指的是谁,脸色也严肃起来,连忙点头:“好!我...我马上去!”
说完小跑着去找林心玥。
朱琳自己则也快步冲向郑洁的独立办公室,门都没敲就直接推开:“郑洁!快,放下手头所有事!老大要来家里了!立刻回家!事情全部往后推!”
郑洁正在电脑前分析一份资料,闻言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了几下,保存、关闭一气呵成,随即毫不犹豫地起身:
“走!”
她一边抓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和桌角的车钥匙,一边快步跟着朱琳向外冲去。
而朱琳早已掏出手机,指尖翻飞拨通了赵秀妍的号码,语气带着几分急促:
“秀妍,不管你现在在哪儿,立刻回家!萧映雪要来了 —— 对,就是胖子最开始那位…很重要的那位。尽快!”
门外的几个退伍兵员工,见几位老板风风火火地往外冲,脸上都带着几分茫然,忍不住快步跟上去,一边跑一边扯着嗓子问:
“老板,是有什么急事吗?要不要我们跟过去搭把手?”
然而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郑洁回头打断,她脚步没停,声音干脆利落:
“家里的事,你们不用管了,守着公司就行。”
退伍兵员工立刻停下脚步,挺直脊背应了一声:
“好的老板!”
一时间,刚刚还各忙各的女人们,因为萧映雪即将到来的消息,迅速而有序地动员起来,目标一致:
回家,迎接这位特殊的“大姐”,或者更准确地说,是迎接田伯浩心中那份最初且最重的情感象征。
田伯浩载着萧映雪,朝着别墅方向驶去。
越是接近,萧映雪发现自己心跳得越快,那份紧张感甚至超过了刚才质问田伯浩的时候。
她看着窗外熟悉的街景逐渐接近那个陌生的“家”,忽然出声:
“胖...胖子,停…停一下!”
田伯浩连忙踩下刹车,将车缓缓停靠在路边,紧张地问:
“怎…怎么了?后面有车?还是不舒服?”
他以为萧映雪身体有什么不适。
萧映雪却转向他,脸上带着罕见的慌乱和不确定:
“你看看我…”
她指了指自己的脸,
“妆有没有花?头发呢?乱不乱?”
她又低头看了看自己今天特意挑选的、既不失身份又不会显得太过刻意的米白色套装,
“这件衣服…会不会不太正式?…不够庄重?”
田伯浩愣了一下,随即有些哭笑不得:
“映雪,你是去见她们,又不是去相亲,你这……”
他觉得萧映雪有点小题大做了。
“你别管!快给我看看!”
萧映雪难得露出点小女人的急切,打断了他,还凑近了些让他仔细看,
“还…还有,我第一次去,是不是…应该买点什么东西?水果?补品?或者…给孩子带点礼物?空手去会不会太失礼了?”
她完全陷入了初次拜访的紧张模式,甚至忘记了自己某种程度上算是“归位”而非“做客”。
田伯浩看着她难得流露出的无措模样,心中既感动又心疼,一股暖流从胸腔深处涌起,沿着脊椎向下蔓延,最后汇聚在小腹——那里,一股熟悉的燥热感已经开始悄然滋长。
他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信号,那是体内那套神秘系统悄然启动的征兆。
自从系统告诉他已获得对萧映雪的“绝对控制权”后,他一直在压抑着那股想要立刻占有她的冲动。
但此刻,看着她慌乱的模样,那脆弱的伪装,那欲说还休的娇羞,体内的欲望如同被点燃的炸药桶,轰然爆开。
他知道,萧映雪这么在意,恰恰说明她对这次见面的重视,说明她心里是在乎的,是想要一个好的开始的。
但此刻,田伯浩的脑海中,属于理智的那部分已经被一股更原始、更霸道的意念所覆盖——系统赋予的“绝对单向权力”。
系统告诉他,他可以随时随地插入,无论是在她用餐、阅读、行走,还是像现在这样,在车内紧张地等待见面的时刻。
这种权力感让他浑身血液疾速奔流,胯下的阴茎几乎是在瞬间就完全勃起了,粗硬的柱体将休闲裤顶出了一个无法忽视的凸起轮廓,龟头抵在布料内衬上,分泌出的前液已经将那一小块布料浸润得又湿又热,散发出淡淡的、属于男性荷尔蒙的麝香气息。
【指令:执行‘透明场景’协议。环境:车内。目标:萧映雪。方式:即刻插入,无需预警,无需许可。】
系统的提示音冰冷而绝对地在田伯浩脑海中响起,不带任何感情色彩,只是陈述一个即将发生的事实。
田伯浩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保持表情的温柔,但眼神深处已经开始闪烁起属于掠夺者的幽暗光芒。
他知道自己接下来要做什么,也清楚萧映雪对此将毫无察觉,就像系统描述的那样——“感到‘莫名’的快感、空虚或不适,却不知缘由”。
这种认知本身,就带着一种令人战栗的亵渎感和掌控欲,让他的阴茎又硬了几分,马眼处渗出的透明液体更多了。
“映雪,”
田伯浩再次伸出手,这次不仅仅是握住她微凉的手,而是用更强势的动作将她整个左手包裹在自己的右掌之中。
他的拇指没有停留在她的虎口,而是悄然上移,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开始摩挲她手腕内侧那片最细腻敏感的皮肤。
腕动脉在其下微微搏动,带着她紧张的节奏。
田伯浩的指腹粗粝而温热,每一次缓慢的圆周揉搓,都传递着一种赤裸裸的、属于男性的侵略感。
他刻意放缓了揉搓的速度,感受着那片肌肤在他的触摸下,毛孔是如何细微地张开,体温是如何一点点升高,甚至还捕捉到了她手臂上瞬间起的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那是她身体最诚实的反应,即使她的意识还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同时,他的左手看似随意地按在了自己的左大腿上,实际上却是为了掩饰自己调整坐姿的动作——他微微侧过身,使得右侧大腿和腰胯更靠近萧映雪的座椅方向。
驾驶座和副驾驶座之间的扶手箱原本就有些狭窄,此刻在他的有意靠近下,空间更显逼仄。
他能感觉到自己坚挺滚烫的阴茎侧面,隔着两层布料,若有似无地蹭到了她垂放在座椅边缘的、穿着米白色套裙的大腿外侧。
那温热的体温,隔着光滑的裙料传递过来,让他喉咙发紧,呼吸都重了几分。
他的声音“温柔下来”,但那温柔里包裹着一根淬了毒的钢针:“你真的不用这么紧张。她们都是很好的人,不会在意这些的。”话语的内容依旧是安抚,但配合着他拇指在萧映雪手腕内侧持续不断的、堪称色情的揉搓,以及腿侧似触非触的摩擦,每一个字都像是裹着蜜糖的诱饵,在将她往一个未知的旋涡里拖拽。
萧映雪似乎被腕间的触感吸引了部分注意力,她的睫毛颤了颤,想要抽回手,却发现田伯浩握得很紧,那力道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
一丝困惑和更加细微的羞赧爬上她的脸颊,那抹红晕更深了。
她不确定他为什么这样握着自己的手,这感觉……有点奇怪,但又说不清楚哪里不对。
她只能将其归结于他过于激动的情绪。
他顿了顿,看着她清澈的眼睛,那里面映着他此刻伪装出来的、带着期盼和小心翼翼的表情。
然而,他内心的野兽已经挣断了锁链。
就在他开口说话试探的同时,他的右手忽然用力,将她原本只是被握住的手拉向自己!
萧映雪猝不及防,身体被带得微微前倾,几乎要撞到驾驶座和副驾驶座之间的储物箱上。
而田伯浩的左腿,就在她身体前倾的瞬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强硬地挤入了她的双腿之间!
并不是粗暴地顶开,而是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滑腻的力道,膝盖内侧精准地抵住了她双腿交汇处、那个最柔软最私密的三角区域——隔着薄薄的丝质内裤和套裙,重重地、结结实实地压了上去!
“啊!”萧映雪短促地惊呼了一声,不是因为痛,而是一种太过突然、太过直接的身体接触带来的巨大冲击。
她的身体瞬间僵直,大脑一片空白,完全无法理解这突如其来的状况。
田伯浩的膝盖温热、坚硬,而且位置……太过刁钻!
她只感觉到一股巨大而陌生的压力,正正地施加在她双腿之间最敏感、最不能轻易被触碰的部位上。
那感觉让她头皮发麻,脊椎尾端窜过一阵既像是电流、又像是麻痹的酸麻感。
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想要夹紧抵抗,却发现自己的双腿已经在他膝盖的压制下被迫微微张开,这一夹紧的动作,非但没能摆脱,反而让他的膝盖更紧密、更深入地陷进了她柔软的腿心软肉之中,甚至隔着裙子和内裤,都能感受到那处隐秘凹陷的轮廓正在被坚硬的异物顶压、撑开,内裤的布料边缘勒入肉缝的感觉变得无比清晰。
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流,几乎是立刻从被压住的小腹深处涌了出来,浸润了底裤最中心的那一小块布料。
萧映雪惊慌失措,完全懵了,她甚至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更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身体反应会如此……如此不堪。
她以为是座椅的什么问题,或者是他不小心碰到了,可为什么……为什么碰在那种地方?!
而且那股又热又麻、还带着点酥痒的感觉是什么?!
而田伯浩,正在享受这绝对权力下的盛宴。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膝盖隔着两层布料,完美地嵌入了她腿根的柔软缝隙。
布料下,是更柔软的、带着惊人弹性的女体。
当她的双腿因为惊恐和本能而微微夹紧时,那片软肉包裹挤压他膝盖的触感,让他的阴茎剧烈地跳动了一下,马眼处分泌的前液又多了一些,龟头更是胀得发痛。
他甚至能凭借着膝盖传递来的触感变化,猜测到她底裤此刻已经被她的爱液浸湿,变得黏腻温热。
她的体温在升高,那片被压迫的区域的温度上升得格外明显。
这些细节,都像是最高档的春药,刺激着他的神经。
“而且…映雪,”田伯浩的声音依旧保持着试探的口吻,甚至还带上了一丝恰到好处的“忐忑”,但他的眼神已经变得幽深,如同暗夜中潜伏的狼,牢牢锁定了身下这只完全暴露、却又一无所知的羔羊,“你都答应跟我去家里见她们了…这是是不是…算答应我了?答应…跟我在一起,和她们一起?”
问话的同时,他的膝盖开始了极其缓慢、极其细微的……碾磨动作。
就像是在用膝盖的骨节,缓缓地、一下一下地,研磨着萧映雪两腿之间最柔软的、最敏感的花户轮廓。
那动作幅度极小,但力度却随着每一次碾动而加重。
坚硬的膝盖骨节,隔着丝质内裤的薄薄一层,反复地、带着折磨意味地,刮擦、按压着她最私密的阴唇轮廓,偶尔甚至会擦过那顶端最最敏感的、已经开始微微发硬发胀的阴蒂位置!
“唔……”萧映雪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颤音的呜咽。
她的脸瞬间红得像是要滴血,不仅仅是脸颊,连脖子、锁骨都泛起了粉色的红晕。
一股强烈的、完全陌生的快感,混杂着巨大的羞耻感和恐慌,如同海啸般席卷了她的感官。
她的大脑拒绝分析此刻到底发生了什么,但她的身体却忠实地给出了反应——更多的热流从身体深处涌出,内裤完全湿透了,湿滑黏腻的液体甚至开始浸润到外层的套裙布料上。
她能感觉到自己腿心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抽搐,还有那被膝盖骨反复刮擦阴蒂带来的、近乎尖锐的酥麻快感,让她几乎要呻吟出声。
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轻微扭动,不是抗拒,而是一种被快感折磨得不知所措的本能反应。
她的双手下意识地撑住了座椅边缘,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却又在那种持续的、暗昧的压迫和碾磨下,呈现出一种奇异的、随时可能崩溃的柔软姿态。
她试图理解,试图开口质问,但嘴唇颤抖着,只能发出破碎的气音。
为什么?
胖子为什么……他的膝盖……为什么会在那里?
为什么自己……会变成这样?
一种巨大的、几乎要将她淹没的羞耻感攫住了她。
她觉得自己像个最放荡的女人,仅仅因为一个……一个可能并不存在的触碰,就有了这么不堪的反应!
她甚至不敢低头去看,不敢确认这可怕的感觉到底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映雪?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田伯浩适时的、带着“关切”的声音响起,仿佛对她此刻剧烈的生理反应和快要崩溃的表情一无所知。
他的膝盖碾磨的动作暂停了一瞬,但仅仅是停在那里,依旧保持着将那片柔软地带完全压在身下的姿势,甚至还故意微微调整了一下角度,让膝盖更深入地陷进去,几乎是顶在了她的阴道口位置。
那种被坚硬异物堵住的、带着强烈侵犯暗示的感觉,让萧映雪浑身又是一颤,刚刚稍稍平复一点的呜咽再次溢出喉咙。
然而,这只是前奏。真正的“插入”,即将以一种完全“透明”、萧映雪完全无法理解的方式进行。
田伯浩的右手,依旧牢牢握着萧映雪的左手腕,拇指还在持续地摩挲着她腕间的嫩肉,以一种近乎催眠的方式分散着她剩余的、可怜的注意力。
同时,他的左手,极其自然地、仿佛只是为了调整一下坐姿方便交谈一般,从自己的左腿膝盖上滑落,自然而然地、极其隐晦地,隔着那宽松的休闲裤布料,握住了自己早已硬挺如铁的阴茎。
手指圈住滚烫的柱体,感受着它在布料下灼人的温度和有力的搏动,龟头处已经被前液润湿了一大片。
然后,他五指收紧,如同握住了某种至高的权柄。
【系统指令:能量注入,模拟实体触碰及插入感。目标:萧映雪阴道内壁。同步开启‘透明模式’,目标感知模糊化。】
无声的指令下达。
一股无形的、但确实存在的“能量”,或者说,是系统模拟出的“触感”,以田伯浩握住阴茎的动作和意志为媒介,精准地、毫无阻碍地,穿透了萧映雪身上米白色的套裙、那层丝质内裤,以及她紧闭的阴唇缝隙,直接“作用”在了她此刻已经湿滑不堪、微微翕张的阴道口和阴道内壁上!
“呃啊——!”萧映雪猛地仰起了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濒死的弧线,双眼骤然睁大,瞳孔涣散,嘴巴也无意识地张开,却只发出了短促而尖锐的吸气声,旋即死死咬住了下唇,将那一声几乎要破口而出的尖叫扼杀在了喉咙里。
这种感觉……这种感觉!!!
无法形容!匪夷所思!
前一秒,她的身体还在因为膝盖的压迫和碾磨而战栗,小穴空虚地痉挛着,渴望着某种填充。
下一秒,一种极其真实的、不容置疑的“进入感”猛地降临了!
不是从外部,仿佛是从她身体内部深处直接爆发出来!
她清晰地感觉到,一根滚烫、粗硬、顶端圆硕如龟头的“异物”,就这样毫无预兆地、蛮横地、不容分说地……挤开了她湿润濡滑的阴道口褶皱,直接闯入了她最私密、最娇嫩的身体内部!
那“东西”的尺寸惊人,刚一进入,就将她那从未被真正进入过的、紧致狭窄的甬道撑到了极致!
内壁的每一寸嫩肉都被迫展开、贴合,敏感点被粗砺的表面反复摩擦,一股混合着撕裂痛楚和极度充实快感的电流,从尾椎骨直冲头顶,让她眼前阵阵发黑,头皮发麻,四肢百骸都像是过了电一样酥软颤抖。
“唔……嗯……哈……”破碎的、压抑不住的呻吟,从她紧紧咬住的唇缝中泄露出来。
她身体剧颤,双手死死抓住座椅,指关节青白,身体内部那可怕的、无法解释的“插入感”是如此真实而强烈,她甚至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体内一寸一寸深入的过程,能“感觉”到它表面的青筋搏动抵着内壁嫩肉的摩擦,能“感觉”到龟头顶端那个凹陷的马眼正在吸吮她体内分泌出的爱液……
可是,这怎么可能?!
她明明穿戴整齐,胖子的手还握着自己的手,他的腿压着自己……那这可怕的、清晰的、仿佛正在被一根真实肉棒贯穿的触感,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幻觉?
神经错乱?
还是……还是自己因为太过紧张、太过渴望,以至于产生了如此淫荡下流的妄想?!
羞耻、恐惧、困惑,还有那无法抗拒的、灭顶般的快感,让她的大脑彻底宕机,思维完全混乱,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来自体内最深处的“侵犯”。
她的身体诚实而可耻地反应着——阴道内壁猛地收缩,像无数张小嘴般紧紧裹住了那根不存在的“肉棒”,贪婪地吮吸,更多的爱液如同失禁般涌出,彻底浸透内裤和裙料,在座椅上留下了一小片深色的、暧昧的水痕。
她的臀部也无意识地微微抬起,迎合着那根本不存在的“抽插”动作,腰肢如同水蛇般扭动,胸前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顶起了套裙的衣襟。
而在萧映雪的感知中,这“侵犯”并未停止,反而变本加厉。
“那根东西”开始动了!
以一种缓慢却坚定的节奏,在她湿润紧窄的小穴里开始了抽送!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黏腻的水声和她内壁嫩肉被刮擦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咕啾”声;每一次插入,都更深、更重,仿佛要一直顶到她身体最深处,撞开那从未被触及过的、象征着贞洁的处女膜,直捣那娇嫩的子宫口!
那种被侵犯、被征服、被彻底填满的感觉,是如此清晰而强烈,让她浑身瘫软如泥,除了从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再无反抗之力。
“呃……嗯啊……停……停下……什么……什么东西……”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呢喃着,眼神涣散而迷离,脸上交织着极致的快感和极致的困惑。
她想质问田伯浩,是不是他做了什么,但话到嘴边,却变成了破碎的呻吟。
理智告诉她这不可能,胖子动都没动,可身体的感觉却如此真实……一定是自己疯了,一定是自己太想他了,才会在幻想中被他如此粗暴地占有……
田伯浩,将萧映雪这所有反应尽收眼底。
看着她脸颊潮红、眼神迷乱、朱唇微张吐着热气、身体不受控制地扭动颤抖……看着她那副明明被“侵犯”却茫然不知、只能被动沉沦在快感中的模样,他的征服欲和施虐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的阴茎在裤子里胀痛到了极点,前液已经将裆部彻底打湿,散发出的雄性气息更加浓烈。
他握着阴茎的手,也随着萧映雪体内那“虚拟抽插”的节奏,开始缓缓套弄自己真实的肉棒,感受着掌心下的灼热和坚硬,想象着自己正在真实地进入她、占有她,那感觉简直妙不可言。
他甚至还故意调整了“虚拟肉棒”的角度和深度,尝试着去寻找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个点。
当模拟的龟头重重地、反复地碾磨过她阴道深处某块凸起的、天鹅绒般柔软的嫩肉时——
“呀啊啊——!!!不……不要碰那里……呃啊——!!!”
萧映雪猛地抽搐了一下,双腿骤然绷直,脚尖紧紧蜷缩,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一样向后反曲,发出了一声尖锐到几乎破音的、混合着极致快感和崩溃哭腔的尖叫!
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体内最深处的一小块地方被猛地、反复地撞击、研磨,一股从未体验过的、毁灭性的快感电流从那一点炸开,瞬间席卷全身每一个细胞!
她的眼前白光闪过,大脑一片空白,小穴剧烈地、不受控制地痉挛,内壁疯狂地挤压收缩,一股温热的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混合着大量的爱液,如同失禁一般喷涌而出!
高潮了。
在毫无真实插入的情况下,在仅仅因为虚幻的触感和强烈的精神刺激下,萧映雪达到了她有生以来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剧烈的高潮。
空虚了多年的身体,第一次感受到了被彻底填满、被送上巅峰的极致快感,即使那感觉的来源如此虚幻而诡异。
高潮的余韵让她浑身瘫软,像一滩春水般瘫倒在副驾驶座上,剧烈地喘息着,胸口起伏不定,眼神空洞而迷茫,脸上还残留着极度欢愉后的潮红和泪痕。
她的双腿微微分开,裙摆因为之前的扭动而有些上撩,露出了更多光洁的大腿肌肤,而腿心间的那片布料,已经完全被大量透明的、黏稠的爱液浸透,湿痕甚至蔓延到了座椅上,闪烁着淫靡的光泽,空气中弥漫开一股女性动情后特有的、甜腻而腥膻的气息,混杂着田伯浩雄性荷尔蒙的味道,充满了整个车厢。
田伯浩满意地看着这一切。
他知道,自己已经在她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完成了对她的第一次“插入”。
虽然只是系统的“模拟”,但效果是实实在在的。
她的身体记住了这种快感,记住了被他“占有”的感觉,这会在潜意识里极大地削弱她的抵抗,拉近她和自己的距离。
而且,看着她高潮过后这副失神、迷乱、任人采撷的模样,他的欲望也得到了极大的宣泄(虽然他真实的身体并没有射精)。
他缓缓松开了握着阴茎的手,也稍稍减轻了对萧映雪手腕和腿心的压迫。
这时,“清醒”过来的萧映雪,才终于有余力去面对刚才那荒诞不经却又真实无比的感觉。
巨大的羞耻感后知后觉地淹没了她。
天啊,她刚才……她刚才居然在车里,只是被胖子碰了碰腿……就不受控制地……高潮了?!
而且还发出了那种丢人的声音!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自己的身体出了什么问题吗?
还是……还是因为她太久没有过亲密接触,所以才会如此饥渴敏感?
她甚至不敢看田伯浩,怕从他眼中看到任何异样的神色。
她只能把这归结为一场极其尴尬、极其羞耻的、由自己身体异常引发的“意外”。
所以,当田伯浩松开她的手,膝盖也离开她那片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腿心时,她几乎是立刻像触电一样弹开,猛地缩回了自己的座位上,并拢双腿,双手紧紧交叠放在小腹前,试图遮掩那里的狼藉,更试图用这个姿势来平复自己仍旧颤抖的身躯和狂跳的心脏。
脸上的红晕未退,眼神躲闪,呼吸依旧紊乱。
她强撑着想要找回之前的对话节奏,找回那份属于自己的骄傲和镇定,但声音出口,却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沙哑和虚软:
“……答应什么答应?我说了,见了再说!怎么,你有意见?”
这句话,与其说是质问,不如说更像是色厉内荏的掩饰,带着高潮过后特有的慵懒鼻音和底气不足。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腿心深处那刚刚经历过高潮的余韵尚未完全散去,一股空虚和渴望又开始悄然滋生,让她感到无比羞耻。
她只能挺直脊背,努力做出冷淡骄矜的样子,试图用这种方式,来掩盖自己刚才那场无人在场、却又真实发生过的、只有她自己能感受到的、荒诞而淫靡的高潮。
而她并不知道,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此刻正坐在她身旁,看着她极力掩饰的慌乱和羞耻,嘴角勾起一丝无人察觉的、属于掌控者的餍足微笑。
这只是开始。
真正的“家”里,还有更多“透明”的“游戏”,在等待着她这位即将到来的、特殊的“大姐”。
田伯浩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看到她在更多无法理解、无法抗拒的“意外”和“快感”中,一步步沉沦,最终彻底成为他和这个“家庭”的一部分,永远无法割舍。
“没!绝对没有!”
田伯浩立刻举手投降,脸上却忍不住露出笑容,
“见,当然见!而且你今天特别好看,一点问题都没有,衣服也合适,气质满分!根本不用买什么东西,你能去,就是最好的礼物了!”
他难得说了句漂亮话。
萧映雪被他夸得脸色更红,轻哼一声,转回头看向前方,但紧握的双手稍微放松了一些。
“油嘴滑舌…快开车吧,别让…别让人家等急了。”
“好嘞!”
田伯浩重新发动车子,这次开得更稳了些,朝着那个即将迎来一位特殊女主人的家,缓缓驶去。
车内的气氛,悄然发生着变化,紧张依旧,但似乎多了一丝尘埃即将落定的期盼,以及面对未知的勇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