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
地下室的铁门再次解锁时,柯莱塔正跪在床边,机械地摆出晨勃侍奉的姿势。
但这一次,推门而入的不只是主人——他身后还跟着一个更年轻的女孩,大概十四岁,留着栗色短发,一双琥珀色的眼睛里满是恐惧与倔强。
“这是汐宁,”主人随意地介绍,仿佛在介绍一件新买的家具,“从今天起,你们两个一起住在这里,互相照顾。”
汐宁的双手被铐在身后,身上只穿一件薄如蝉翼的白色睡裙,根本遮不住什么。
柯莱塔注意到她颈后也有一道,和自己的位置一模一样,只是颜色更浅。
内心独白如冰湖般死寂:
又一个……又一个和我一样被摧毁的女孩……主人永远不满足……他需要更多、更年轻的玩具……
汐宁被推到床垫上,她踉跄几步,差点摔倒。
柯莱塔本能地伸出手想扶她,却在最后一刻停住——她已经太久没有主动触碰过别人了,几乎忘了如何做出“善意”的动作。
主人满意地看着两个被标记的女孩,命令道:“汐宁,先学学怎么伺候。柯莱塔,教她。”
说完,他解开裤子,把肉棒直接塞进柯莱塔嘴里。
柯莱塔像往常一样深喉吞吐,眼角余光却一直盯着汐宁。
那女孩站在一旁,琥珀色的眼睛里充满震惊与恐惧,但更多的是一种……复杂的东西。
她没有像柯莱塔当初那样崩溃大哭,而是咬紧下唇,观察着柯莱塔的每一个动作——舌头如何缠绕、喉咙如何收缩、如何用鼻尖蹭主人的耻毛。
主人射精后,柯莱塔吞下精液,喘息着跪直身体,对汐宁轻声说:“……轮到你了。”
汐宁犹豫了几秒,然后慢慢跪下,张开小嘴,模仿着柯莱塔刚才的动作。
她的技巧生涩,喉咙很快被呛出眼泪,却倔强地不肯停下。
主人低笑:“不错,两个小嘴都这么好用……下午好好表现,别让我失望。”
铁门再次锁死。
地下室陷入死寂。汐宁蜷缩在床垫一角,抱着膝盖发抖;柯莱塔则像往常一样,呆呆地坐在床边,青色瞳孔空洞地望着地面。
突然,汐宁小声开口:“……你……叫柯莱塔?”
柯莱塔愣了一下——已经太久没人叫过她的名字了。她迟钝地点头:“……嗯。”
“我……我叫汐宁……”汐宁的声音带着哭腔,“我……我不想这样……我还有妈妈……她还在等我回家……”
柯莱塔的心脏像被针轻轻刺了一下。
她想起自己破产前的那些日子,想起母亲病重时的绝望,想起自己为了救家族而一步步走向深渊……可现在,她连回忆都变得麻木。
“……别想太多,”柯莱塔的声音沙哑得像生锈的铁器,“想也没用。我们……只是玩具。”
汐宁猛地抬头,琥珀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愤怒:“不!我不是玩具!我总有一天要逃出去!”
柯莱塔内心苦笑:逃?我曾经也这么想过……结果呢?
结果是被更彻底地摧毁,被永远锁在这里,连灵魂都烂掉了。
她没有反驳,只是沉默地移开视线。
下午两点,铁门再次打开。主人带着两位宾客进来——一个肥胖的中年男人,一个瘦高的年轻男人。他们一进门就淫邪地打量着两个女孩。
“今天让你们见识一下我的新收藏品,”主人得意地笑,“左边的是柯莱塔,前莫塔里家族的二小姐,现在是我的专属肉便器;右边的是汐宁,刚买来的小嫩货,还没被彻底调教好。”
柯莱塔和汐宁被命令跪在客厅中央的圆形地毯上,背对背,双手举过头顶,乳房和下体完全暴露。
宾客们围着她俩转圈,不时伸手捏一把乳房,或者用手指戳一下骚穴。
“这骚穴已经操烂了吧?”肥胖男人用两根手指捅进柯莱塔的阴道,搅动几下,带出一大滩透明淫水,“看,流得这么凶,真是个天生的贱货。”
柯莱塔咬紧下唇,青色瞳孔空洞地望着前方,内心早已麻木:
随便吧……反正已经被操过无数次了……再多一次又有什么区别……
瘦高男人则转向汐宁,用手指挑起她的下巴:“小妹妹,第一次接客吧?别紧张,哥哥会温柔一点的……”
说着,他解开裤链,掏出半硬的肉棒,直接塞进汐宁嘴里。
汐宁吓得浑身一颤,却还是被迫张开嘴,含住那根充满陌生味道的肉棒。
她的眼泪瞬间涌出,却不敢反抗,只能笨拙地吞吐。
柯莱塔看着汐宁的绝望模样,内心忽然涌起一丝久违的……痛感。
她想起自己第一次被强迫口交时的崩溃,想起那些被鞭打、被灌精、被当众凌辱的日日夜夜……
原来,看到别人经历和自己一样的痛苦,心还是会痛的。
肥胖男人把柯莱塔按在地上,粗暴地插入她的骚穴,猛地抽插起来。
柯莱塔的身体本能地回应——阴道收缩、淫水狂喷、乳房晃动——可她的注意力却全在汐宁身上。
汐宁被瘦高男人按着头深喉,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哭声,口水混合着眼泪流了一脸。
突然,她可能是因为太紧张,胃里一阵翻涌,直接吐在了男人的肉棒上。
“操!你他妈的!”瘦高男人勃然大怒,一把推开汐宁,抓起旁边的皮鞭,狠狠抽在她雪白的背上。
“啊——!”汐宁尖叫着蜷缩起来,鞭痕瞬间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绽开红痕。
柯莱塔的心脏猛地一跳,几乎是本能地开口:“别……别打她……她刚来……还不习惯……”
肥胖男人正抽插的动作一顿,冷笑:“怎么?心疼了?那你替她受罚吧。”
说着,他从地上捡起另一根鞭子,对准柯莱塔的乳房,狠狠抽了下去。
“啪——!”火辣的痛楚炸开,柯莱塔的乳头瞬间红肿,雪白的乳肉上浮现清晰的鞭痕。
她痛得浑身颤抖,却咬紧牙关,没有发出声音。
就在这时,汐宁突然扑过来,用自己瘦弱的身体挡在柯莱塔面前,对瘦高男人喊:“别打她!打我!我……我替她受罚!”
瘦高男人愣了一下,随即狞笑:“有意思,小贱货还挺有情义。”
他举起鞭子,正要抽向汐宁的后背——
“等一下!”柯莱塔猛地抓住汐宁的手,把她拉到身后,然后主动挺起胸膛,对两个男人说:
“……别打她……你们要发泄……就用我……我……我技巧更好……”
两个男人对视一眼,然后同时大笑起来。肥胖男人直接把柯莱塔翻过来,让她跪在地上,从后面狠狠抽插。
瘦高男人则抓住她的头发,把肉棒塞进她嘴里,开始粗暴地深喉。
汐宁跪在一旁,琥珀色的眼睛里满是震惊和……感激。
她看着柯莱塔被前后夹击,乳房晃动,淫水横流,却依然努力地取悦两个男人,眼泪无声滑落。
内心独白在柯莱塔脑中翻涌: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已经烂了……无所谓了……
可为什么看到她要挨打……心会这么痛……
为什么……她会愿意替我挡鞭子……
在这地狱里……
竟然还有人……
会保护我……
她被操得意识模糊,身体却诚实地高潮了一次又一次。
当两个男人终于把精液灌进她的嘴里和子宫时,她几乎虚脱地倒在汐宁身边。
宾客离开后,主人满意地拍了拍柯莱塔的脸:“不错,学会照顾妹妹了。奖励你们今晚早点休息。”铁门再次锁死。
地下室里只剩下两个被蹂躏得体无完肤的女孩。
汐宁颤抖着爬到柯莱塔身边,小声说:“……谢谢……谢谢你……”
柯莱塔看着她琥珀色的眼睛,那里面没有算计,没有恶意,只有最纯粹的感激。
她的心脏像被温水浸泡一样,忽然有了温度。
“……没什么……”柯莱塔的声音依旧沙哑,却多了一丝柔软,“我们……是姐妹……”
这是她第一次,说出“姐妹”这两个字。
深夜,汐宁从床底的暗格里拿出一个小盒子,里面装着几支简陋的护肤品和一支红肿止痛的药膏。
她小心翼翼地挤出一点药膏,轻轻涂抹在柯莱塔乳房的鞭痕上。
“……痛吗?”汐宁的声音很轻,像羽毛一样。
柯莱塔摇摇头,青色瞳孔却泛起了泪光。
她已经太久……太久没有被人这样温柔地触碰了。
那些鞭痕、那些红肿,仿佛在这一刻被治愈的不是身体,而是早已冰封的心。
汐宁涂完药膏,又拿起一支保湿霜,挤在手心搓热,然后轻轻按摩柯莱塔的脸颊。
她的手指温暖而细腻,动作小心翼翼,像在对待一件珍贵的瓷器。
柯莱塔忍不住握住汐宁的手,泪水终于滑落:“……谢谢你……汐宁……”
汐宁也哭了,她抱住柯莱塔,两个赤裸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
柯莱塔的银白色长发和汐宁的栗色短发纠缠在一起,像两种不同的光芒,在黑暗中互相映照。
内心独白如潮水般涌来:
在最黑暗的深渊里……
竟然还有一双温暖的手……愿意拉我……
愿意为我挡下痛苦……
愿意和我一起……
在这地狱里……互相取暖……
我不是一个人……
我还有……
汐宁……
这一刻,柯莱塔的情感从彻底的绝望中,裂开了一道细微却真实的裂缝。
那裂缝里透进来的,是久违的、名为“希望”的光。
可她又害怕——害怕这只是幻觉,害怕明天醒来,一切又会回到原来的地狱。
她紧紧抱住汐宁,仿佛抱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汐宁在她耳边轻声说:“……柯莱塔姐姐……我们……一定能活下去的……一定能找到办法……”
柯莱塔闭上眼睛,泪水无声浸湿了汐宁的肩膀。
她没有回答,只是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重复:
如果这不是幻觉……
如果这温暖是真的……
那么……我愿意……
为了这一丝光……
再试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