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岳父大人的嘱托,正式开庭 加料

周日,青山秀信早早的起了床。

下楼就听见厨房有动静,往里面看了一眼,嫂子正在做早餐,秀发挽在脑后,只能看见一道妙曼的背影。

“秀信要再等等哦,马上就可以吃了。”青山晴子听见动静,回眸一笑说道,虽然眼睛还有点肿,但至少能笑出来,说明情绪已经调整好了。

青山秀信笑着点了点头,“嗯。”

吃完早餐,他拖着嫂子去街上逛了一天,给她买了不少衣服,顺便挑了一瓶红酒,作为送给岳父的礼物。

晚上,留下大嫂独自在家。

他带着礼物前往浅井家做客。

“来了。”这次给他开门的是大舅哥浅井泽喜,相比以往的无视,今天显然热情了很多,虽然依旧绷着脸。

呵,这年轻人还有点傲娇呢。

“大哥。”青山秀信微微鞠躬,然后将礼物递上,“给伯父带了瓶酒。”

“嗯,进来吧,自己换鞋。”浅井泽喜接过红酒,转身就往屋里走去。

青山秀信换好鞋后跟了进去,走到沙发前对浅井雄彦鞠躬,“伯父。”

“嗯,坐。”浅井雄彦点点头,眼睛一直盯着电视,正在看晚间新闻。

青山秀信紧挨着浅井绫坐下,没出声打扰,也目不转睛的盯着电视。

浅井绫看着自己父亲,大哥,未婚夫都像被电视施了法似的,感觉有些滑稽,撇撇嘴,继续涂着指甲油。

看完新闻后,浅井雄彦叹了口气说道:“大环境不容乐观啊,本以为只是阵痛,但是现在看来这经济一时半会儿不仅好不起来,反而还要越来越差,今年怕是以后最好的一年。”

虽然新闻里全是好消息,但他们结合自己知道的事再来看,就能看出那些数据全是粉饰,情况不容乐观。

青山秀信要是没记错,今年还真就是今后十年里最好的一年,经济下行从今年才刚刚开始,现在日本人大惊小怪的,以后就习惯了,躺平了。

不过这跟他没啥关系,底层鬼子受苦受难,也影响不了他大鱼大肉。

再苦也不能苦他这种官老爷。

“以后治安怕是会越来越差。”浅井雄彦又深感其忧的重重叹了口气。

按理来说是这样,但其实到后面治安反而越来越好了,一是因为科技发展,二是大部分日本人都躺平了。

青山秀信虽然知道,但却不能把这说出来,赞同道:“是啊,以后我们警方的压力会越来越大,所以伯父要保重身体,才能更好服务国民。”

“好了,你别拍马屁了,帮我涂下脚趾甲。”浅井绫用脚蹬了蹬他。

“我这是真关心伯父。”青山秀信接住她丢过来的指甲油,捉住她一只白嫩无暇的小脚放在腿上涂了起来。

浅井绫晚上刚练过瑜伽,还穿着瑜伽裤,身体曲线展露无疑,从他此时视角看去,饱满的户型尽收眼底。

浅井雄彦皱了皱眉头,“一个警察整天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做什么。”

“我又不用出现场。”浅井绫不以为意,她对自己的形象是很在意的。

浅井雄彦又说道:“那你是自己没长手吗?秀信是来家里做客的!”

既然认了这个女婿,当然是想经营好感情,不能任女儿这么欺负他。

“没事伯父,我都早已经习惯照顾绫了。”青山秀信温和一笑说道。

浅井绫顿时瞪大美眸,平时都是你欺负我好吧,但却根本不敢反驳。

只能任由那个混蛋,利用自己把他塑造成了一个宠妻的好丈夫形象。

吃完晚饭后,青山秀信被浅井雄彦叫到了书房,“秀信啊,都是一家人我就不绕圈子了,有件事我希望你找个人去做,是找个人,不是让你自己去做,找个有能力信得过的人。”

这件事他原本是想让青山秀信去做的,但后来对方成了他女婿,那就当然不能再让他去干这种冒险的事。

他一直在物色新的合适的人选。

但因为时间太短,暂时都没有特别如意的,可是又不能再拖下去了。

所以才想让青山秀信找人去做。

毕竟据他所知,青山秀信手底下还是有几个办事,也能信任的好手。

“伯父您说吧,无论是什么事秀信都一定办妥。”青山秀信承诺道。

浅井雄彦脸色一肃,看着他再次强调道:“不是让你去做,是找人。”

“嗨!”青山秀信弯腰鞠躬。

浅井雄彦还是不放心,沉吟片刻说道:“算了,你直接安排一个有能力信得过的人给我,我让他去做。”

这事儿就不让女婿牵连进去了。

“嗨!”青山秀信虽然很好奇到底是什么事,但岳父大人既然一副不让自己知道是为自己好的表现,那就没必要追根问底,“伯父,藤本良一怎么样?以前在新宿署干过段时间。”

藤本良一特别渴望进步,有能为浅井雄彦办事的机会,无论是办什么事他肯定都会同意,并且把办妥帖。

“你要是觉得他可信可用就让他明天来找我。”浅井雄彦淡然说道。

青山秀信再度应道:“嗨!”

他感受到了对方对自己的信任。

“走吧,下去吧。”浅井雄彦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转身走出了书房。

青山秀信紧随其后跟上。

又坐了一会儿便提出告辞,“时间不早了,伯父伯母,大哥,我就不打扰伱们休息,改天再上门拜访。”

话音落下,鞠了一躬准备离开。

“绫,你送送。”浅井雄彦说道。

浅井绫起身把青山秀信送出门。

因为时间已经很晚了,他不想回家打扰嫂子休息,给野原伊人打了个电话,让她安排中山姐妹今晚侍寝。

正如刘备所言。

他二弟天下无敌,非一人能敌。

“青山先生。”野原太太站在门口相迎,身上只穿着一件薄薄的黑丝吊带睡裙,露出两条大白腿,在门口灯光的映照下,隐约可见诱人的酮体。

青山秀信上前,一把搂着他进屋躺在沙发上,“中山姐妹还没到吗?”

“已经在路上了,让人家先服侍一下您。”野原太太眨眨眼睛,流露出一抹娇羞和妩媚,趴在他身上的娇躯像蛇一样扭动着缓缓下滑,同时手已经灵活的解开了青山秀信的皮带。

即将亲手释放出一头猛兽。

野原太太跪伏在沙发前,黑丝包裹的膝盖陷入柔软的地毯。

她的指尖轻轻拨开青山秀信的衬衫下摆,红唇若有似无地擦过他的小腹,温热的吐息喷洒在敏感的肌肤上,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青山先生……还请我好好服侍您”​​

她仰头,眼尾微挑,暗红色的唇膏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话音未落,她的舌尖已沿着腹肌的沟壑缓缓下滑,像品尝珍馐般细致地描摹每一寸线条。

青山秀信的呼吸微沉,手指插入她的发间,指节微微收紧。

野原太太轻笑一声,红唇微启,含住他的顶端。她的舌尖灵活地扫过敏感的冠状沟,随即缓缓下沉,喉咙的紧致包裹让青山秀信闷哼一声。

​​“唔……”​​

她的动作不急不缓,每一次吞吐都带着精准的节奏感,舌尖时而轻舔马眼,时而深喉到底,湿热的包裹感让他的呼吸越发粗重。

​​“野原太太……越来越熟练了啊。”​​ 青山秀信的手指在她发间收紧。

她抬眸,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红唇微微松开,舌尖故意在顶端打转:

​​“毕竟……不能让您失望呢。”​​

​​她的手掌复上他的囊袋,指尖轻轻揉捏,同时再次深深吞入,喉咙的收缩带来极致的紧致感。

青山秀信眸色一暗,猛地扣住她的后颈,腰胯向上一顶!

​​“呜……!”​​

野原太太的喉咙被彻底填满,眼角微微泛红,却仍顺从地放松喉管,任由他掌控节奏。

她的指尖掐住他的大腿,黑丝包裹的足尖在地毯上蜷缩,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唾液顺着她的唇角溢出,滴落在他的小腹上,黏腻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当青山秀信终于到达临界点时,野原太太却突然退开,红唇微张,舌尖轻抵顶端,抬眸望向他:

​​“青山先生……想射在哪里?”​​

她的声音带着诱惑,指尖轻轻抚弄着他的大腿内侧,黑丝包裹的膝盖微微蹭着他的腿,等待他的回答。

青山秀信低吼一声,猛地扣住她的后脑,滚烫的液体尽数灌入她的喉咙。

野原太太的喉结滚动,一滴不剩地咽下,随即仰头,红唇泛着水光,舌尖轻舔嘴角:

​​“多谢款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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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门和房门都没关,中山姐妹进屋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让她们面红耳赤,心跳加速的画面。

“青山先生,野原社长晚上好。”​​

姐妹俩同时鞠躬,抬起头时,两人的瞳孔却同时收缩——

野原伊人正跪伏在沙发前,黑丝包裹的膝盖陷入柔软的地毯。

她的红唇微微张开,舌尖正沿着青山秀信的腹肌缓缓下滑,暗红色的唇膏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听到声响,她只是慵懒地抬眸,嘴角勾起一抹餍足的笑,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

​​

中山忍的脸瞬间涨得通红,黑丝包裹的小腿不自觉地并拢,她的目光慌乱地移开,却又忍不住瞥向沙发——野原太太的睡裙肩带早已滑落,露出半边雪白的浑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中山美惠的反应则截然不同,她微微前移一步,红唇抿起,仿佛在比较什么。

正在享受野原伊人口头服务的青山秀信抽空看了她们一眼,姐姐穿着T恤和牛仔裤,妹妹穿着吊带裙和黑丝,都各有风情。

“过来。”

​​青山秀信靠在沙发上,指尖漫不经心地卷着野原太太的发梢,挥手示意二人过来。​​

野原伊人轻笑一声,红唇终于离开他的身体。她慢条斯理地整理着滑落的肩带,黑丝膝盖在地毯上压出暧昧的凹痕。

​​“别愣着。”​​ 她转头看向姐妹俩,指尖轻轻抹过嘴角,​​“青山先生可不喜欢……等待。”​​

“嗨!”两人丢下挎包,对视一眼后面带羞涩的缓缓走向了青山秀信。

房间里的空气灼热而粘稠,混合着香水、汗水与情欲的气息。

中山美惠被粗暴地按倒在宽大的沙发扶手上,她的牛仔裤被褪到膝盖处。

“自己掰开。”青山秀新低沉的声音里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

美惠咬着下唇,涂着同色系指甲油的手指颤抖着拨开自己早已湿润的花瓣。

青山秀信没有任何前戏,直接闯入她的身体,惹得美惠发出一声甜腻的痛呼。

“疼……轻点……”

她的痛呼被撞得支离破碎,精心描绘的眼线因为泪水而晕染开来,在眼角拖出两道黑色泪痕,沙发扶手上价值不菲的丝绸靠垫被她抓出深深的褶皱。

随着又一次凶狠的顶撞,她突然昂起脖颈,精心佩戴的项链绷紧成直线,在锁骨勒出浅淡的淤痕。

“啊……青山……先生……”

破碎的呻吟突然变调。青山秀信毫无预兆地抽身离开,带出的液体在灯光下扯出银丝。

“转过去。”

他拽着项链将她翻面,顺手在翘臀拍了一巴掌。

“让你妹妹好好学学。”

中山忍正跪坐在波斯地毯上,脸颊滚烫。

她看着姐姐像是母狗一样膝下承欢,还有那臀瓣上赫然留着鲜红的掌印,喉咙不自觉地发紧。

当青山秀信重新进入时,美惠的额头抵着沙发靠背,项链像缰绳般被拽在男人手中。

“数出来。”青山秀信扯动项链,金属搭扣在美惠后颈磨出红痕,

“让所有人都听听我们大明星姐姐被操得有多爽。”

随着第一下撞击,项链狠狠硌进她的脖颈。

美惠染着唇膏的齿间漏出呜咽:“一……哈啊……”

跪在一旁的中山忍腿心微微湿润,姐姐每次报数都伴随着更响亮的肉体碰撞声,让才经房事的她心头痒痒的。

当数到十七时,美惠的声音突然拔高,小腿开始剧烈抽搐。

“这就到了?”青山秀信冷笑松开项链,转而揪住她后脑的卷发,“作为明星,你的耐力课还差得远呢。”

“该你了。”

青山缓慢抽身,不管摊在地上高潮的美惠,转头看向妹妹。

沾着体液的肉棒对准了略显慌乱的中山忍。

“用嘴接好。”

中山忍的下巴被强硬抬起,青山秀信沾着姐姐体液的指尖在她唇上重重一抹。

咸腥的味道在口腔里扩散,她本能地想后退,却被男人扣住后脑,强迫她靠近自己早已挺立的欲望。

​​“张嘴。”​​ 他的声音不容拒绝。

中山忍的睫毛剧烈颤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还是缓缓张开双唇。

当滚烫的顶端抵上她柔软的舌面时,她浑身一僵,喉咙深处溢出细弱的呜咽。

​​“含深一点。”​​ 青山秀信的手指插入她的发间,微微施力。

忍被迫俯首,生涩地吞吐着。

她的舌尖笨拙地扫过冠状沟,牙齿偶尔不小心刮蹭到,惹得男人闷哼一声。唾液顺着嘴角溢出,滴落在她纯白的丝袜上,洇开一片透明的水痕。

​​“唔……咳……”​​ 当顶端抵入喉管时,忍猛地睁大眼睛,窒息感让她本能地挣扎,却被牢牢按住。

青山秀信居高临下地欣赏着她狼狈的模样——精心打理的黑发凌乱地散落,泪水混着唾液在脸颊上蜿蜒,纯白的丝袜因为跪姿磨出细小的毛球。

​​“学得不错。”​​ 他低笑,突然扣着她的后脑往深处按,“再深一点。”

忍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无法挣脱,只能顺从地吞吐着,喉咙被阴茎顶得发疼也没法反抗。

​​当青山秀信终于满意地退出时,忍剧烈咳嗽起来,嘴角挂着晶莹的银丝,然而还没缓过神,就被猛地拽起来按倒在沙发上。

​​“等……青山先生……!”​​

她的抗议被无视。

青山秀信单手扯开她早已湿透的底裤,指尖恶劣地刮过敏感的花核。

忍浑身一颤,双腿不自觉地想要并拢,却被他用膝盖强硬地顶开。

​​“刚才不是学得很好吗?”​​ 他俯身咬住她的耳垂,“现在该实践了。”

同样没有任何前戏,他直接闯入她紧致的身体。

​​“啊——!!”​​

忍的尖叫瞬间拔高,疼痛像电流般窜过脊椎,她的腰肢本能地弓起,却又被男人强硬地按回原位。

​​“放松。”​​ 他掐着她的腰,声音低沉而危险,“越紧张越疼。”

忍的眼泪大颗大颗滚落,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啜泣。青山秀信却充耳不闻,腰胯开始缓慢而坚定地推进,每一次深入都让她浑身发抖。

​​渐渐地,疼痛中渗入一丝异样的快感。忍死死咬住下唇,试图抑制身体可耻的反应,却控制不住内壁本能的收缩。

​​“哈啊……不……不要……”​​

她的抗拒越来越无力,腰肢甚至开始不自觉地微微迎合。青山秀信察觉到她的变化,低笑一声,突然加快了节奏。

​​“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

忍的瞳孔骤然扩散,眼前炸开一片白光。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着达到了高潮,内壁绞紧得几乎让青山秀信寸步难行。

​​

青山秀信扣着她的腰完成最后的冲刺,滚烫的液体尽数注入她体内。忍像烂泥瘫软在沙发上,只有微微起伏的胸口证明她还活着。

才喘过气来的美惠瞧见妹妹这幅惨状,立马强撑爬过来用玉腿缠上青山秀新的腰,足尖轻轻摩挲着他的后背:

​​“青山先生……别只顾着我妹妹嘛。”​​

“放心,少不了你的。”

青山低笑,终于松开忍,转而将美惠翻过身,让她跪趴在沙发上,臀瓣高高翘起,随后狠狠地捅了进去。

​​“啊……!”​​

美惠的惊叫带着愉悦,腰肢本能地迎合着他的撞击。

中山忍瘫软在沙发上,涣散的目光呆滞地望着眼前交缠的两人。

她的小穴仍在一张一合地轻微痉挛,混合着精液的爱液正缓缓溢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将纯白的丝袜浸染成半透明。

“哈啊……青山先生……轻点……”美惠的呻吟带着甜腻的颤音,足尖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度。

她刻意将臀部翘得更高,让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清脆的肉响。

​​

当青山秀信从美惠体内退出时,忍又一次被按在沙发扶手上。

她的白丝腿被强硬地分开,裙摆被掀到腰间。

​​“青山先生……轻点……”​​ 她小声哀求,指尖抠进沙发皮质。

男人没有理会,再次闯入妹妹紧致的身体。

忍的尖叫被撞得支离破碎,眼泪终于决堤。

美惠从背后抱住妹妹,红唇贴着她的耳垂,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放松……很快就舒服了……”​​

当青山秀信最后几下猛烈的冲刺,忍的身体剧烈颤抖着达到了高潮。

他抽身而出,滚烫的液体尽数喷洒在她的小腹上。

房间里只剩下交错的喘息声。美惠餍足地靠在沙发边,修长的美腿优雅地交叠,忍瘫软在地毯上,白丝袜早已湿透,裙摆凌乱地卷在腰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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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整夜的时间。

青山秀信和野原太太,中山姐妹就她们对自己的个人印象进行了深入探讨,虽然人多嘴杂,但却都异口同深的表示很喜欢他,爱得难以自拔。

他还让中山姐妹多帮他照顾下内田有纪,别让其受欺负,为此给了好几个亿的感谢费,把他都给掏空了。

……………………………

6月30号,周一,天气晴。

今天是野田出庭的日子。

早上的第一场庭审就是绫濑美智被杀案,青山秀信没去上班,吃完早餐后他特意前往东京地方法院旁听。

在法院门口遇到了浅野宏文。

“浅野次长,很巧啊,没想到在这也能遇到你。”青山秀信打招呼。

浅野宏文看见他出现在这里也很意外,但很快又想通了,肯定是青山秀信不放心,所以才到现场来盯着。

这样也好,等野田当庭翻供指责你刑讯逼供时一定会给你个大惊喜。

想到那个画面,浅野宏文嘴角勾起一抹笑容,但很快又消失,脸色冷淡的说了句:“青山警部,是很巧。”

他已经迫不及待想看戏了。

青山秀信,任你魔高一尺,但我却道高一丈,天道轮回,邪不胜正!

“我记得浅野次长好像不认同野田是凶手这个结果,怎么也会来旁听这个案子?”青山秀信故作好奇道。

浅野宏文为了防止青山秀信产生怀疑,便冷冷的说道:“正是因为我不认同这个结果,所以才来旁听,倒是没想到青山警部也会来,是不放心野田会乱说话,所以来震慑他吗?”

“哈哈哈哈,浅野次长,你可真会说笑,搞到好像我是什么被收买制造冤假错案的贪官污吏一样。”青山秀信哈哈一笑,然后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这说话可是要讲证据的啊!”

“哼!”浅野宏文冷哼一声,现在你还笑得出来,看你等会儿怎么笑。

随即便不再理会青山秀信。

转身沿着台阶向法院大门走去。

青山秀信看着他的背影露出个耐人寻味的笑容,笑呵呵的跟了上去。

走进法庭,他发现旁听席基本上都坐满了,有不少是记者,估计都是浅野宏文和铃木纯子特意邀请来的。

这倒是省了他的功夫,不过他也已经给苍井原一打好招呼了,到时候朝日新闻社一定要大肆报道这件事。

上午9点过,所有工作人员依次到位,青山秀信也是第一次见到了铃木纯子,没想到这妞长得那么好看。

一张可爱的童颜,修身的西服下却有一对颇具规模的良心,西裤被丰满的臀儿绷紧,在坐下那一瞬间隔着薄薄的布料都能看见小裤裤的痕迹。

日本检察官没有专门的法袍,出庭时只会在西服胸口别上一枚徽章。

倒是让青山秀信有些遗憾,毕竟少了一种制服,那就少了一种乐趣。

女人对男人的目光都很敏感。

铃木纯子扭头看向青山秀信。

青山秀信微微一笑,挥了挥手。

铃木纯子俏脸一寒,回过头去。

当法官出场时,青山秀信刚刚少了一种制服的遗憾顿时就被弥补了。

这审判长大人也是风韵犹存啊!

乌黑的秀发盘在脑后,瓜子脸冷峻深沉,宽大的黑色法袍也无法掩盖上半身傲人的曲线,浑身散发着一股成熟女人的妩媚但却又高冷的气息。

目测三十来岁,熟透了的年纪。

日本对于较重大的刑事案件,地方法院会由三名法官一起审理,其中一人担任审判长,另外两人则辅助。

三十多岁的审判长,而且还是个女人,何其难得?这如果不是她上面有人使劲,那就是她后面有人使劲。

“砰!”

法锤落下,全场噤声。

“1992年6月18日,港区南麻布三丁目入室抢劫杀人案现在开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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