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洋子小姐不吝夸奖,来自敌人的侮辱就是对我最好的赞美。”
青山秀信哈哈一笑,从新将录像的声音调小,免得被大嫂听到,发现自己在她怀孕期间乱搞女人不太好。
还有两个月就是预产期,他不想这段时间青山晴子的心情受到影响。
他还怪贴心的嘞。
“贱人!”听着青山秀信的笑声桥本洋子就恨不得将其抽筋拔骨,既然胁迫不了对方,她就准备挂电话了。
青山秀信察觉到她这个趋势后果断抢先一步开口,“要是我没猜错的话你和中山鹰的婚事已经完了吧。”
“这都是拜你所赐,我与你不共戴天!”不提此事还好,一想到逝去的感情,桥本洋子又差点掉小珍珠。
“也不必太伤心,从这件事就能看出他不是良配,不如我。”青山秀信叹了口气,一本正经说道:“我都不介意你被他上了那么多次,现在你只是被我上了一次而已,他就为此斤斤计较,实在是心胸狭窄,显然证明他没我爱你,这种男人不要也罢。”
“你闭嘴!”桥本洋子恼羞成怒的呵斥一声,这能一样吗?能对比吗?
青山秀信哈哈一笑,接着好奇的问道:“你可是为了帮中山润美才被我得手的,中山鹰不要你就算了,那个老女人难道都没有为你说话吗?”
桥本洋子一阵气闷,沉默不语。
她也就是因此才怨恨中山润美。
“啧,看来我猜中了,她也是真狠得下心。”青山秀信啧啧的说道。
桥本洋子察觉到他话里有话,不耐烦的打断,“够了,青山秀信你到底想要说什么?不要再绕圈子了。”
“你如果想报复中山鹰和中山润美的话,不妨跟我合作。”青山秀信图穷匕见,暴露了自己的最终目的。
桥本洋子直接被气笑了,下意识的拒绝,“你以为我想报复他们,就不想报复你了吗?青山秀信,我现在平等的怨恨你们每一个人,混蛋!”
“你想做的事多了,但又都能做成吗?人啊,得量力而行。”青山秀淡淡信嘲讽了一句,开始摆事实,讲道理,“抛开对我的偏见想想,只靠你自己的话别说报复我,有能力报复中山润美吗?你想好了再回答我。”
桥本洋子脸色阴晴不定,片刻后有些气馁,哪怕不愿意,也不得不承认青山秀信说的对,只靠自己的话想报复中山润美难度还很大,而如果有他帮忙,那这个难度就将直线降低。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我们可以合作,反正我们合体都合过了。”
“你闭嘴!”桥本洋子羞怒成恼的呵斥一声,吐出口气,“怎么合作?”
“很简单,中山润美对你是有一定愧疚心里和补偿心理的,而且她身边缺乏可用之人,你还留在她身边的话依旧能得到其信任,我们里应外合给她设个套,拿到她的把柄,从此她就只能受我胁迫,安心当个傀儡。”
“对于中山润美这种野心勃勃的女人来说还有比这更痛苦的事吗?这无疑就是对她最好的报复,至于我那位同道中山鹰,你想要收拾他,我这里有100种方法,整整100种之多!”
“呵,你倒是打的好算盘。”桥本洋子冷笑一声,说道:“这么做的话我尽帮你忙了,别忘了我也恨你。”
“我知道,所以我这话不是还没说完嘛。”青山秀信语气平静,继续说道:“至于我对你造成的伤害也不一定非得报复我才能弥补,我可以进行赔偿来弥补,只要你帮我拿到中山润美的把柄,我会给你安排几个功劳升警视,25岁的警视,前途无量,从今以后你的命运由你自己来掌握。”
他帮桥本洋子升警视,那桥本洋子这辈子也就只能止步警视了,而她真升了警视后肯定不甘于止于此,就会主动为了前途抱紧青山秀信的腿。
警视!
这个补偿够了。
桥本洋子呼吸一滞,声音干涩的说道:“你要出尔反尔的话怎么办?”
如果能升警视并报复中山母子的话,她愿意放下对青山秀信的仇视。
“我们见一面,我可以当着你的面说这话,允许你录下来。”青山秀信毫不犹豫的表示愿意给她个保证。
“好。”桥本洋子吐出口气,抿了抿嘴说道:“我现在去买录音笔,半个小时之后在中央区运动公园见。”
“不见不散。”青山秀信说道。
桥本洋子直接挂断了电话。
……………………………
半小时后,中央区运动公园。
时至深夜,空无一人。
青山秀信远远的看见了桥本洋子的车,停好车后往里面走了大概三五分钟,看见了站在树旁的桥本洋子。
夜风习习,吹得她齐耳的短发有些凌乱,她双手抱胸,挤压得沉甸甸的良心呼之欲出,润过天上的圆月。
听见脚步声,她也扭头看见了青山秀信,冷哼一声,沉下脸去,又把头扭了回去,心里头还是有怒气的。
“洋子小姐,又见面了。”青山秀信走上去微微一笑说道。
“少废话,别耽误时间。”桥本洋子拿出了录音笔,“说你该说的话。”
“好,只要洋子小姐能够帮我拿到中山润美的把柄,那我就帮你晋升警视。”青山秀信吐词清晰的说道。
桥本洋子关闭录音笔,好奇的问了一句,“你就不怕我直接将这段录音公布出去会不利于你的形象吗?”
“想与洋子小姐合作自然要冒着风险表明诚意,而且我相信你无法拒绝我的条件。”青山秀信一脸坦然。
他根本不担心这点,以他如今的身份,只是一条录音而已,又能把他怎么样?完全造不成实质性的伤害。
当然,的确难免给他添些麻烦。
桥本洋子倒是有些敬佩青山秀信的魄力了,眼神复杂的叹了口气,局势真是变化莫测,一转眼自己居然和之前的敌人联手来对付之前的朋友。
“你具体想让我怎么做,中山润美其实并没有多少把柄可抓,总不能全靠我自由发挥。”桥本洋子说道。
“既然找到你合作,我自然就早已制定好了计划。”青山秀信胸有成竹的笑笑,随后缓缓道来:“我们先这样……再这样……最后这样,不仅报复了中山润美也报复了中山鹰。”
“……你可真是够恶毒的,能想出这种办法。”桥本洋子吐出口气说道。
青山秀信笑笑,“你不忍心?”
“我的心早就死了。”桥本洋子的确有些不忍心,但是嘴硬不承认,吐出口气说道:“就按照你说的做吧。”
话音落下,她就转身准备离开。
桥本洋子刚转身要走,青山秀信却猛地一把扣住她的手腕,用力将她拽回怀里。
她踉跄着跌进他胸膛,还未来得及反应,就感觉他滚烫的大手已经顺着她纤细的腰线滑下,隔着轻薄的吊带裙重重揉捏起她的臀瓣。
“你就不觉得遗憾吗?”他低沉的声音带着蛊惑,灼热的呼吸喷在她耳畔,“刚刚被那家伙打断……我们明明还没尽兴。”
桥本洋子身体一僵,但出乎意料地没有挣扎。
是啊,既然和中山鹰的婚约已经彻底破裂,她还守什么贞洁?
更何况,此刻她心里翻涌着太多负面情绪——愤怒、屈辱、背叛感……她急需一个发泄的出口。
而更隐秘的是,想到中山鹰此刻可能正痛苦不堪,她心底竟涌起一丝扭曲的快意。
“但……在这里?”她环顾四周,声音有些发颤。
这里是公园深处,四周树木环绕,昏暗的灯光只能勉强勾勒出小径的轮廓。
夜风吹过树叶发出沙沙声响,仿佛随时会有人从阴影里走出。
青山秀信低笑一声,手指已经挑开她裙侧的开衩,探入丝袜边缘摩挲着细腻的肌肤:“怎么,没试过野外?”
“中山鹰提过很多过分的要求……”她咬着唇轻哼,“但我从没答应过。”此刻她的呼吸已经变得急促,能清晰感觉到他坚硬的欲望正抵在自己腿间。
“那今晚就体验点新鲜的,你也该换个活法了。”
青山秀信突然将她打横抱起,几步走到一棵粗壮的橡树旁。月光透过树叶斑驳地洒在她潮红的脸上,“扶着树,弯腰,把屁股翘起来。”
桥本洋子羞恼地瞪了他一眼,但最终还是颤抖着转过身去。
这个姿势让她倍感羞耻——双手撑在粗糙的树皮上,纤腰下压,裙摆被撩到腰间,露出包裹在黑色丝袜里的浑圆翘臀。
夜风拂过裸露的肌肤,激起一阵战栗。
“万一……有人过来……”在刺激之余,她还是有些忐忑。
青山秀信已经解开皮带,金属扣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那算他走运,能免费看场好戏。”他恶劣地调笑着,见她想起身离开,连忙安抚道:“放心,金宇城在路口守着。”
而且他也没有被人看的癖好。
随着”刺啦”一声,丝袜裆部被撕开一个破洞。
桥本洋子还来不及惊呼,就感觉一根滚烫的硬物已经抵上了她湿润的入口。
她闭上眼睛,感受着男人灼热的体温从背后复上来,等待着被彻底填满的瞬间……
感受到青山秀信灼热的身体从背后紧贴上来,滚烫的胸膛紧压着她光滑的脊背,让她不由自主地弓起腰肢。
“唔……”她发出一声轻哼。
青山秀信故意用龟头拨开她敏感的花瓣,却迟迟不肯进入,只是不断地用冠状沟刮蹭着她已经充血发硬的阴蒂。
“你……别这样……”桥本洋子咬着下唇,声音带着颤抖。
夜风吹拂着她裸露在外的臀部,让她浑身泛起细小的鸡皮疙瘩。
她从未在如此开放的环境下做这种事,每一丝风吹草动都让她紧张得绷紧身体。
青山秀信低笑一声,突然用力掐住她纤细的腰肢,腰身猛地向前一挺——
“啊!”桥本洋子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粗长的肉棒瞬间撑开她紧致的甬道,直抵最深处的敏感点。
她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双腿,却被青山秀信用膝盖顶开,被迫保持着这个羞耻的姿势。
“放松点,宝贝。”青山秀信在她耳边低语,湿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你夹得这么紧,是想把我绞断吗?”
桥本洋子羞恼地别过脸去,却无法控制身体最诚实的反应。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肉棒在她体内缓缓抽动的轨迹,每一次退出都带出些许晶莹的爱液,每一次插入又尽根没入,顶得她子宫发颤。
青山秀信开始加快节奏,粗重的喘息声在她耳边回荡。他的大手从她腰间上移,一把抓住她晃动的乳球,拇指恶劣地拨弄着已经挺立的乳头。
“嗯……轻点……”桥本洋子咬着唇呻吟,胸前传来的刺激让她浑身发软。
她的臀部随着撞击不断晃动,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已经泛起情动的红晕。
两人的交合处发出淫靡的水声,在寂静的树林中格外清晰。
桥本洋子羞耻地发现,自己竟然在这种场合下渐渐有了感觉,身体不受控制地迎合着身后的撞击。
青山秀信似乎察觉到她的变化,突然改变角度,让龟头重重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
“啊!不要……那里……”桥本洋子惊叫出声,阴道猛地收缩,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体内涌出。
她的指甲在树皮上抓出几道痕迹,双腿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这么快就高潮了?”青山秀信恶劣地笑着,动作却丝毫不停,“看来洋子小姐比想象中还要放得开呢。”
桥本洋子无力反驳,只能将滚烫的脸颊贴在冰凉的树皮上,任由身后的人继续为所欲为。
她的意识渐渐模糊,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在夜色中绽放出最原始的欲望。
金宇城站在不远处抽烟,看不清两人,只能看见一棵树的树冠在不断摇晃,足足晃了半个多小时才停下。
回家的路上,桥本洋子买了一颗药吃,以免怀孕,到家后她把自己关进浴室里反复冲洗,一边又情绪失控的嚎啕大哭,一直到哭累泪干为止。
二十多分钟后,一丝不挂的她扶着墙从地上站了起来,看着镜子里脸色略显憔悴,嘴唇有些破皮的自己。
“你该换个活法了。”
她语气低沉的对自己说道。
第二天一早,穿着警服,英姿飒爽的她就敲响中山润美办公室的门。
“咚咚咚!”
“进来。”中山润美喊道。
桥本洋子提着早餐推门而入,一如既往的乖巧温柔,“阿姨,早餐。”
“洋子你……”中山润美错愕,她本以为桥本洋子会就此和自己翻脸。
桥本洋子抿了抿嘴,挤出个勉强的笑容说道:“我爱鹰,只要他还没有结婚,我相信自己一定能打动他并挽回他,也一定会得到您的接纳。”
“唉。”中山润美闻言,心情惆怅的叹了口气,“其实你不需要这样。”
“阿姨,如果不试试的话,我可能会遗憾终身,总得试过了才会彻底死心。”桥本洋子小脸上满是坚定。
中山润美见状也不再劝,因为有中山鹰吊着桥本洋子的话,至少能够保证自己身边始终有一个可靠之人。
特别是青山秀信既然识破了美人计的事,那么自己示敌以弱的计策就没用了,接下来他肯定会反击自己。
她现在急需信得过的可用之人。
想到这里,她露出个怜爱又和蔼的笑容,“洋子,就算你和鹰做不了夫妻,那我也会拿你当女儿看待。”
“嗯。”桥本洋子抿着嘴点点头。
内心深处对这番话却不屑一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