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力像是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徐珊作为一名人民教师、一位妻子、一个母亲所筑起的全部理智堤坝。
她的身体不再属于自己,被一种原始而野蛮的欲望彻底接管。
郭云飞甚至没有给她任何反悔的机会,或者说,他根本不想给。
那片神秘的丛林早已泥泞不堪。
郭云飞的手指轻易地拨开湿滑的阻碍,精准地找到了那处欲望的源头。
他毫不温柔,带着惩罚与占有的意味,将一根手指狠狠地刺了进去。
“嗯……”
徐珊喉咙里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双腿下意识地并拢,却被郭云飞用膝盖强硬地分开了。
他的手指在紧致温热的甬道内开始搅动,模仿着最原始的交媾动作,时而勾刮,时而按压,感受着内壁每一次不由自主的痉挛与收缩。
黏腻的爱液顺着他的指缝流淌出来,在粗糙的水泥地面上留下暧昧的水渍。
郭云飞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他像是发现了新奇的玩具,在那颗被爱液浸润得亮晶晶的阴蒂上反复打着圈。
“不……不要……”
徐珊的口中发出无意识的呢喃,但她的身体却比语言诚实得多,每一次指尖的抠挖,都让她身下的水流得更欢。
郭云飞玩腻了这种单方面的施虐,他猛地抽出手指,带出一串晶亮的丝线。
他翻身将徐珊压在身下,粗暴地撕扯掉她最后的遮羞布——那条黑色的包臀裙和早已湿透的内裤。
然后,他自己也飞快地脱下了裤子。
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的巨物在接触到冷空气的瞬间,狰狞地向上弹跳了一下,顶端马眼处甚至已经溢出了清亮的液体。
他抓着徐珊的双腿,将她整个人掉转过来,自己则头下脚上,将脸埋进了那片散发着浓郁雌性荷尔蒙的幽谷之中。
一个经典的,充满了原始兽欲的九六式。
“干妈,你这里好甜。”
郭云飞含糊不清地说着,舌头却像一条灵活的蛇,精准地卷住了那颗颤抖不已的红豆,开始疯狂地吮吸舔舐。
徐珊被这突如其来的极致快感刺激得浑身抽搐,她本能地想要逃离,但她的头却被郭云飞的巨物死死抵住。
那根滚烫的阳具、散发着浓烈雄性气息的东西,就在她的唇边。
药力让她忘记了羞耻,忘记了伦理,只剩下最原始的渴望。
她鬼使神差地伸出舌头,在那根青筋虬结的巨物上,轻轻舔了一下。
咸涩,滚烫,却带着一种致命的诱惑。
郭云飞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胯下的动作更加凶狠。
而徐珊也仿佛被打开了某个开关,开始笨拙而又投入地用自己的口腔,服务着那根让她感到恐惧又渴望的凶器。
天台上,两具年轻的肉体以一种极其扭曲的姿势交缠在一起,只剩下此起彼伏的吮吸声和压抑不住的喘息。
当两人都感觉自己快要到达顶峰时,郭云飞猛地停了下来。
他将徐珊再次翻转过来,让她平躺在冰冷粗糙的地面上,双腿大开。
他握着自己那根沾满了两人津液的巨物,顶端对准了那处早已泛滥成灾的蜜穴。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眼神迷离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干妈,我来了。”
话音未落,他腰部猛地一沉,巨大的头部便带着无可阻挡的气势,狠狠地顶入了那片紧致湿滑的阴道之中。
“啊!”
徐珊发出一声尖锐的,混合着痛苦与快感的叫声。
她的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猛地向上弹起。
“云飞……不要……求你……”
她的口中还在喃喃地拒绝着,可那双雪白修长的大腿,却比之前分得更开了,仿佛是在无声地邀请着更深的进入。
郭云飞没有理会她的求饶,他享受的就是这种将高高在上的师长、将端庄温婉的干妈彻底踩在脚下蹂躏的快感。
他扶着她浑圆的臀部,开始了疯狂的抽插。
没有前戏,没有温柔,只有最原始、最野蛮的占有。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空旷的天台上响起,不绝于耳,像是奏响了一曲堕落的乐章。
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要将她的灵魂也一并贯穿。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片的爱液,溅射在两人紧密贴合的腹部。
徐珊已经彻底陷入了疯狂。
药力让她所有的感官都被放大了无数倍。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巨物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最敏感的G点,带起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电流。
她开始配合着干儿子郭云飞的大力抽送,臀部不由自主地向上迎合。
渐渐地,她修长的双腿慢慢地盘上了郭云飞的后腰,用尽全力向下压去,似乎是想让这个年轻的雄性进入得更深一些,将自己彻底填满。
“哦……里面……好痒……好舒服……”
徐珊眼神迷离,嘴角挂着晶莹的口水,无意识地喃喃自语。
“云飞……再快点……用力……啊……要死了……”
你能想象吗?
那个平日里在讲台上引经据典,严肃刻板,连一个多余的笑容都吝啬给予的高校名师,此刻竟然会像一个最放荡的妓女一样,说着如此不堪入耳的骚话!
郭云飞也被她这副彻底沉沦的模样刺激到了。
他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在燃烧,下身的巨物仿佛又涨大了一圈。
他疯狂地抽插了一百多下,然后猛地将徐珊从地上拉了起来,让她背对自己,跪趴在地上。
随即,他让徐珊转过身,背对着自己,坐在了自己的身上。
徐珊顺从地照做,双手扶着郭云飞的膝盖,眼神里只剩下纯粹的欲望。
她甚至不需要郭云飞引导,便挺动着腰肢,将那根滚烫的阳具,再一次狠狠地吞了进去。
“嗯啊!”
从上而下的进入,让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充实感。
她双手撑着郭云飞的膝盖,腰部快速地向下坐去,仿佛要把这个胆大包天的干儿子给坐穿一样。
郭云飞靠在天台边缘的矮墙上,看着眼前疯狂起伏的肥臀。
那两瓣丰腴的臀肉因为剧烈的动作而不断拍打着他的大腿,发出的声音比刚才还要响亮。
他欣赏着这副美景,眼底的邪火越烧越旺。
他伸出自己的一根中指,对准了那在疯狂打桩中不断翕张的臀缝。
在徐珊又一次狠狠坐下,身体达到最高点,即将下落的瞬间,郭云飞的中指如同毒蛇出洞,精准地刺入了进去。
那是徐珊的屁眼。
从未有异物入侵过的禁地。
换作平时,这种粗暴的侵入带来的只会是撕裂般的剧痛。
但是在烈性春药的刺激下,所有的痛觉都被转化成了极致的快感。
徐珊非但没有感到一丝疼痛,反而感觉一股更加强烈的电流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她感觉自己身体里仿佛被点燃了两个太阳,一个在前面,一个在后面,同时灼烧着她的理智。
“啊——更舒服了!”
她发出满足的喟叹,腰部下坐的力道更大了,每一次都恨不得将那根手指也吞进自己的肠道深处。
终于,在这种前后夹击的双重刺激下,郭云飞和徐珊同时进入了高潮。
“啊啊啊啊啊!”
郭云飞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积攒已久的滚烫精华,如同火山喷发一般,尽数射入了徐珊身体的最深处。
而徐珊也在同时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几乎要划破夜空的长吟,身体剧烈地痉挛抽搐着,一股股清澈的暖流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将两人的下半身都彻底浸湿。
高潮过后,徐珊无力地瘫软在郭云飞的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那对饱满的柔软随着呼吸剧烈起伏。
郭云飞也是精疲力竭,连一根手指都懒得动弹。
两人就保持着这个极其暧昧的姿势,在冰冷的天台上,整整躺了五分钟。
周围只有彼此剧烈的心跳声和粗重的呼吸声。
渐渐地,两人的呼吸声和心跳声都逐渐平稳下来。
而徐珊那双因为药力和情欲而变得通红迷离的眼睛,也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变得清明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