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夜时分,整栋楼沉浸在一片死寂之中。
赵云的卧室窗帘拉得严实,连路灯的光都透不进来一丝。
他蜷缩在被窝里,呼吸均匀绵长,整个人陷在枕头里一动不动,活像一块压进泥里的石头。
其实他已经睡熟很久了。
不是那种浅眠,而是深沉得近乎异常的昏睡——连外头走廊里细微的脚步声都没能惊动他半分,连自己的手机屏幕在枕边亮了一下又灭掉,他也毫无感知。
均匀的呼吸声在安静的小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门缝底下透进来一线光。
然后,是极轻的“咔哒“一声——门开了。
一束从走廊渗进来的昏黄光影斜切进卧室,把赵云床边的一角照亮了。
进来的人站在门口,先是没有动作,只是静静地看着床上那个沉睡的身影。
是赵天豪。
他穿着家居服,脚踩拖鞋,面容在逆光里看不分明,但站姿透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沉重。
他盯着床上的儿子看了好几秒,然后慢慢抬手,轻轻推了推赵云的肩膀。
“儿子。“声音压得极低,几乎只是气音。“醒醒。”
赵云没有任何反应。
赵天豪又推了推,力道稍微大了一点。
还是没有。
赵云依旧是那副死猪一样的姿态,被推得肩膀轻轻晃了两下,随即又沉甸甸地坠回去,呼吸节奏连一丝波动都没有,像一台运转正常却完全关闭了外部接口的机器。
赵天豪直起身,在昏暗中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转过身,对着虚掩的门外轻轻招了招手。
走廊里的光影动了。
卢彩英走进来。
她穿着那件浅粉色的真丝睡衣,布料薄而顺滑,在走廊灯光的映衬下几乎透出一层朦胧的轮廓。
176厘米的身形在这个昏暗的小卧室里显得格外高挑,她走路的动作很慢,像是每一步都经过了反复权衡,脚底的拖鞋踩在地板上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她的目光落在床上的儿子身上,停了很久。
眼底的情绪复杂得难以言说。
有害怕——那种深入骨髓的、对未知后果的恐惧。
有羞耻——灼烧皮肤的、让她想把自己埋进地缝里的羞耻。
还有某种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东西,像是被压在最深处的一根弦,在这个异常的夜晚被无声地拨动了。
“小云……“她的声音比赵天豪还要轻,轻得像是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赵天豪转头看了她一眼,语气平静,带着某种刻意维持的笃定:“没事的。我放的量很少,就一点点。”
卢彩英的眉头微微皱起,视线还是牢牢钉在儿子脸上。
赵云睡得那样沉,沉得不像话。
她之前就觉得奇怪——这孩子平时睡觉虽然也深,但不至于推两下都没反应,叫了也不动。
她以为是白天体育课累的,可现在看来……
是那盘切开的西瓜。
或者说,是西瓜里的什么东西。
她记得今晚的西瓜是赵天豪切的,赵云一个人吃了大半盘,吃完没多久就说困了,回房间倒头就睡。
她当时只是觉得孩子大了,睡眠需求旺盛,没多想。
直到赵天豪在卧室里把那小半截没用完的东西收起来,她才意识到,那盘水果里被动了手脚。
“你说只放了一点点。“卢彩英的声音里有一丝压抑的颤意,“是真的只放了一点点吗?”
“是。“赵天豪的语气没有波动,“我查过剂量的,不会伤到他。就是让他睡得深一点,明早起来该吃早饭吃早饭,什么感觉都没有。”
卢彩英没有说话,只是继续看着儿子。
赵云的脸在昏黄的光线里显得格外年轻,眉眼舒展,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声一下一下,平稳得像是钟摆。
他一点都不知道此刻卧室里站着两个人,一点都不知道他吃下去的那盘西瓜里有东西,一点都不知道今晚这个房间将要发生什么。
卢彩英在内心深处进行了一场漫长的挣扎。
她知道这件事荒唐。她知道这件事不正常。她知道如果是平时,她绝对会第一个跳起来骂赵天豪是不是疯了,然后把那个小瓶子摔得粉碎。
但她还是站在这里了。
因为赵天豪跪着求过她。
因为那张离婚协议书的存在。
因为她在那个下午的监控里看见了一个男人彻底崩溃的模样,看见了那双颤抖的手,听见了那些沙哑的、近乎绝望的话语。
她签了那张协议,是想给他一个警告。但她没有真的想离婚。
她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个家的某些东西开始以她看不懂的方式变形,变成一种她既无法接受又无法拒绝的形态。
赵天豪说,就这一次。
她信了。
“老婆,“赵天豪的声音低沉,带着某种压抑的急切,“开始吧。”
卢彩英的身体僵了一下。
她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捏住了睡衣的衣角,布料在她指间被攥出了细密的褶皱。
她站在那里没有动。
赵天豪没有催她,只是静静地等。
卧室里安静得只剩下赵云均匀的呼吸声,和窗外偶尔掠过的夜风声。
然后,卢彩英像是终于在内心某处按下了什么开关,缓缓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她抬起手,手指搭上了睡衣最上面的那颗扣子。
动作是慢的,慢得像是每一秒都在经历某种撕裂。
她的手指微微发抖,但没有停下来。
扣子一颗一颗地松开,真丝布料顺着她高挑的身形无声地滑落下去,落在地板上,发出极轻微的一声。
昏黄的灯光里,卢彩英站在儿子床前,E罩杯的胸部在空气中完全裸露出来,饱满的弧度在光线下呈现出一种令人窒息的圆润轮廓。
她在来之前就已经脱去了内衣,睡衣里面什么都没有,此刻睡衣一脱,便是完完整整的裸露。
她没有看赵天豪,也没有看床上的赵云。
她只是低着头,脸上烧得通红,那种红不是羞耻,是羞耻与某种更深层的情绪混合在一起之后,灼烧出来的颜色。
赵天豪上前了。
他的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眼神里有一种饥渴的光。他俯下身,凑近妻子那饱满的乳房,张开嘴,直接含住了顶端那一点。
卢彩英倒吸了一口凉气,身体微微一颤。
就这样,当着儿子赵云的面,两人在这个昏暗的小卧室里,开始了这场荒诞的、扭曲的、令人窒息的夜晚。
卢彩英的手不知道该放在哪里,最终虚虚地搭在了赵天豪的肩膀上,五指收拢又松开,收拢又松开,像是在抓一根她自己都看不见的救命稻草。
赵天豪的双手大力揉捏着她,力道不轻,卢彩英低低地发出一声压抑的声音,随即死死咬住下唇,将后续的所有声音全部堵了回去。
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飘向床上。
赵云依旧睡着,依旧那副毫无知觉的模样,均匀的呼吸声一下一下,仿佛这个卧室里只有他一个人。
卢彩英看着他的脸,眼底某种复杂的情绪翻涌到了极致,随即又被她狠狠压了下去。
两人的动作越来越大,越来越急促,赵天豪的手已经完全不满足于胸部,开始向下探去。
卢彩英被他带着后退了半步,后腰顶在了床沿上,身体不得不微微向后弯曲。
就在这个姿势里,赵天豪那原本萎软的部位,在这种极端变态的扭曲气氛的刺激下,缓缓地,不可思议地,开始硬了起来。
他明显感觉到了这个变化,呼吸猛地一滞,随即涌出一种近乎狂喜的兴奋。
卢彩英也察觉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随即别开视线,咬紧牙关,手指收紧,攥住了赵天豪的手臂,开始以一种更用力的方式,帮他维持住这来之不易的变化。
她的手上下摩挲,力道越来越大,越来越快,眼神里是一种近乎绝望的专注。
赵天豪低声说,让她双腿打开,背对着他,正对着床上熟睡的儿子的方向坐下来。
卢彩英的身体僵了一瞬。
然后,她一一照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