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云飞的嘴唇离开的那一瞬间,徐珊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身体软得几乎要往下滑。
她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脑子里嗡嗡作响,什么都想不清楚。
嘴唇上残留着他的温度和气息,滚烫的,带着少年特有的侵略性,像一把火从唇齿间一路烧进了她的身体深处。
“走。”
郭云飞没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拽着她就往旁边走。
“你……你干什么?”
徐珊踉跄着被拉着跑了几步,高跟鞋在地面上发出急促的哒哒声。
她下意识想挣脱,但郭云飞的手掌宽大有力,五指像铁箍一样牢牢锁住她纤细的腕骨,根本挣不开。
“别出声。”
郭云飞压低声音,脚步没停,目光快速扫了一眼四周。
街角拐弯处有一栋老旧的商业楼,侧面有一扇半掩的铁皮后门,门内是一条狭窄昏暗的消防通道,头顶只有一盏忽明忽暗的声控灯。
他拉着徐珊闪身进去,铁门在身后“咣“的一声合上,隔绝了外面的街道噪音和路灯光线。
消防通道里瞬间安静下来。
只剩下两个人急促的呼吸声。
徐珊的后背贴在冰凉的水泥墙上,胸口还在剧烈起伏。她刚想开口说话,一个高大的身影就压了上来。
郭云飞一只手撑在她耳侧的墙壁上,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低头,再次吻了下去。
这一次比刚才更深。
更重。
更不容拒绝。
他的舌尖强势地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毫不客气地扫过她口腔里的每一寸柔软。
舌面碾压过她的上颚,激起一阵密密麻麻的酥麻感,然后勾住她的舌头,用力地吮吸、纠缠。
“唔……”
徐珊发出一声闷哼,双手本能地抵在郭云飞的胸口。
但她的手指没有用力推。
指尖触碰到的是他胸前结实的肌肉轮廓,隔着薄薄的T恤布料,那股滚烫的体温几乎要把她的掌心灼伤。
她的手指不受控制地蜷缩起来,揪住了他胸前的衣料。
郭云飞扣住她后脑勺的手收紧了几分,指尖没入她柔软的发丝间,微微用力,迫使她仰起头,把整张脸完全暴露在他面前。
他吻得又深又慢,每一次舌头的搅动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唾液在两人唇齿交缠间发出细微的水声,在空旷的消防通道里被无限放大,像是某种隐秘的、不可告人的信号。
徐珊的脑子彻底乱了。
理智在快速崩塌。
她知道自己不应该这样。
她是老师,是母亲,是妻子。
她是他的干妈,是他的班主任。
可是她的身体完全不听使唤。
双腿在发软,膝盖几乎撑不住自己的体重。
后背紧贴着冰凉的墙壁,前胸却被他滚烫的身体紧紧压住,冷与热的交替刺激让她的皮肤上泛起一层密密的鸡皮疙瘩。
心跳快得像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就在她快要彻底沉溺进去的时候——
她感觉到了。
腰腹以下的位置,有一个坚硬的、滚烫的东西,隔着两层布料,狠狠地顶在了她的两腿之间。
那股力道大得惊人。
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棍,硬邦邦地抵住了她最隐秘的部位,即便隔着他的长裤和她的裙子,那惊人的尺寸和硬度依然清晰得令人头皮发麻。
徐珊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当然知道那是什么。
那天在水上乐园的水下,她的手曾经隔着泳裤触碰过那个东西。在厨房里,她也曾经亲手握住过它。
每一次的触感都让她震惊。
而此刻,那个东西正隔着布料,精准地顶在她最敏感的缝隙上。
“唔!”
徐珊闷哼一声,整个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地抖了一下。
郭云飞没有停。
他的吻依然在继续,舌头在她嘴里肆意翻搅。与此同时,他的胯部微微向前顶了一下。
不是很用力。
但那个角度刚好。
硬挺的前端隔着布料,精准地碾过她两腿间那颗最敏感的小小凸起。
“嗯——!”
徐珊的喉咙里溢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整个人像是被一道闪电从尾椎直劈到天灵盖。
她的双腿猛地夹紧,脚趾在高跟鞋里蜷缩起来,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着。
一股酥麻的、灭顶的快感从下腹深处猛然炸开,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席卷了她的全身。
她高潮了。
就这么被他隔着裤子顶了一下,她居然就高潮了。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身体最深处涌出来,瞬间浸透了内裤的棉质面料。
黏腻的湿意沿着大腿根部缓缓向下蔓延,温热的、滑腻的,让她整个下半身都陷入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潮湿与狼狈。
她的双腿还在颤抖。
不是微微的抖,是那种控制不住的、从骨头缝里往外冒的战栗,膝盖软得几乎要跪下去。
眼神彻底涣散了。
那双平日里清冷端庄的眼睛此刻蒙上了一层水雾,瞳孔微微失焦,眼角泪痣下方泛起一片潮红,整个人呈现出一种从未有过的迷离和脆弱。
郭云飞终于松开了她。
他往后退了半步,低头看着眼前这个狼狈不堪的女人。
徐珊靠在墙上,胸口剧烈起伏,嘴唇微张,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她的头发有些散乱,几缕碎发贴在汗湿的鬓角,脸颊和脖子红得像要滴血。
“干妈。”
郭云飞的声音低沉又平静,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你是不是……刚刚高潮了?”
这句话像一把刀,精准地捅穿了徐珊最后一层遮羞布。
“你……”
徐珊张了张嘴,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她想说什么,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完整的字都吐不出来。
脸红得快要烧起来。
她别过头,不敢看他的眼睛。
胸口还在剧烈起伏,双腿还在发抖,内裤里黏腻的触感时刻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两个人就这么沉默地站了好一会儿。
消防通道里只有他们此起彼伏的呼吸声。
头顶那盏声控灯灭了又亮,亮了又灭。
徐珊用了很长时间才让自己的呼吸慢慢平复下来。她低着头,死死盯着地面上自己的高跟鞋尖,不敢抬眼。
终于,她开口了。
声音很小,带着明显的尴尬和窘迫。
“都是你弄的……”
她咬了咬下唇,声音几乎细如蚊呐。
“你让我怎么回去……下面都被……弄湿了,黏糊糊的……”
说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她的声音已经小到几乎听不见了,整张脸埋进了自己的掌心里,耳根红得像要渗出血来。
这是徐珊。
明日实验高中的语文组长,高二一班的班主任,全校师生公认清冷端庄、师风端正的优质骨干教师。
此刻像个犯了错的小女孩一样,红着脸跟一个比自己小十几岁的学生抱怨下体被弄湿了。
郭云飞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什么都明白了。
她没有骂他。
没有生气。
没有像上次在办公室那样愤怒地质问他。
她只是在抱怨。
抱怨他把她弄得太狼狈了。
这说明什么?
说明她已经彻底妥协了。
郭云飞上前一步,伸出双臂,轻轻地把徐珊搂进了怀里。
徐珊的身体僵了一下,但没有挣扎。
她把脸埋在他的胸口,能听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和她自己狂乱的心跳比起来,他的心跳平稳得不像话。
“干妈。”
郭云飞的声音低沉而认真,下巴抵在她的头顶。
“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
徐珊没有说话。
“只有我们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你可以大胆地放飞自我。“他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进她的耳朵里,“不用装,不用忍,不用压着自己。”
“但是——”
他的语气忽然变得严肃起来。
“到了家以后,你还是好妻子,好母亲。在学校,你还是那个让所有学生又敬又怕的徐老师。清冷的,严厉的,一丝不苟的。”
“而我——”
他低头,看着怀里这个微微颤抖的女人。
“我还是你的学生。你的干儿子。叫你一声干妈,规规矩矩,本本分分。”
徐珊缓缓抬起头,红着眼眶看向他。
郭云飞的表情很认真。
没有玩笑,没有戏谑,没有平时那种让她又气又无奈的坏笑。
他的眼神清澈而坦诚,像是在跟她商量一件极其重要的事情。
“互不干涉对方的家庭和私人生活。你的家庭是你的,我的生活是我的。我们只在属于我们的时间里做我们自己。”
“这样——你觉得怎么样?干妈。”
徐珊看着他。
看了很久。
她知道自己已经无法自拔了。
从那天在天台上被他救下开始,从厨房里她主动伸手的那一刻开始,从水上乐园水下她主动勾住他手指的那一秒开始……
她就已经一步一步地陷了进去。
越陷越深。
深到她已经爬不出来了。
而他现在给了她一个台阶。
一个可以让她继续维持体面、继续做好妻子好母亲好老师的台阶。
同时也是一个让她可以在暗处释放自己的出口。
徐珊垂下眼帘。
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轻轻地点了点头。
郭云飞看到她点头的那一刻,嘴角微微上扬。
但他没有多说什么。
“干妈,跟我走。”
他松开搂着徐珊的手臂,转而自然地握住了她的手腕,推开消防通道的铁门,带着她走了出去。
徐珊不知道他要带自己去哪里。
她的脑子还是晕乎乎的,刚才那场突如其来的高潮把她的思维搅成了一团浆糊。
内裤里黏腻的触感让她每走一步都浑身不自在,大腿内侧的皮肤被湿透的布料摩擦着,又痒又难受。
她低着头跟在郭云飞身后,像一只被牵着走的小动物。
走了大约五六分钟,郭云飞在一条背街小巷里停下了脚步。
徐珊抬头一看——
是一家小旅馆。
门面很小,招牌上的霓虹灯管坏了两根,“住宿“两个字闪烁不定。玻璃门上贴着“钟点房特价“的广告纸,透过门缝能看到里面昏暗的前台和一个正在低头玩手机的中年女人。
徐珊的心跳瞬间飙到了嗓子眼。
旅馆。
他带她来旅馆。
他要干什么?
他是不是要跟她……
一连串可怕的念头像炸弹一样在她脑子里炸开,她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又瞬间涨得通红。
双腿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
“怎么了?“郭云飞回头看她。
“这……这里……“徐珊的声音发颤,“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
郭云飞看了她一眼,似乎读懂了她眼底的恐慌。
“干妈,你想多了。”
他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你自己说的,下面湿了不舒服,总不能这样走回去吧?”
徐珊愣了一下。
郭云飞已经推开了玻璃门,走到前台,掏出手机扫码开了一间钟点房。全程动作行云流水,像做过无数次一样熟练。
前台的中年女人抬头瞟了一眼郭云飞,又瞟了一眼站在门口的徐珊,眼神里带着一种心知肚明的暧昧,递过房卡后又低下头继续玩手机。
徐珊觉得那个眼神像针一样扎在她身上。
她低着头快步走过前台,几乎是小跑着跟上了已经走向楼梯的郭云飞。
房间在二楼。
推开门,里面的陈设简单得不能再简单——一张大床,一个床头柜,一台老旧的壁挂电视,一扇通往卫生间的磨砂玻璃门。
床单是白色的,看起来还算干净。
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道。
郭云飞把她带进房间后,说了一句:“干妈你等我。”
然后转身就出了门。
徐珊站在房间中央,愣了好几秒。
他走了?
就这么走了?
把她一个人留在旅馆房间里?
她呆呆地环顾了一圈这间逼仄的钟点房,最后慢慢走到床边,坐了下来。
床垫很软,坐下去的时候弹簧发出轻微的嘎吱声。
她的双手放在膝盖上,十指交叉,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心跳还是很快。
脑子里乱七八糟的。
她不知道郭云飞出去干什么了。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乖乖地坐在这里等他。
明明她可以走的。
门没锁,楼梯就在走廊尽头,下了楼穿过前台就能回到大街上。
可她没有动。
就那么呆坐着。
像一个等待宣判的犯人。
大约过了十来分钟,门外响起了脚步声。
钥匙插进锁孔,门推开了。
郭云飞走进来,手里拎着一个白色的塑料袋。
“干妈。”
他走到她面前,把塑料袋递过去。
“这是我给你买的内裤。”
徐珊低头看着那个塑料袋。
透过半透明的袋子,她能隐约看到里面的东西——一个简单的包装,上面印着某个平价内衣品牌的logo。
郭云飞伸手从袋子里把东西拿了出来。
是一条内裤。
纯白色的。
棉质的。
款式普通得不能再普通,就是超市货架上最常见的那种纯棉三角内裤,没有蕾丝,没有花纹,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
干干净净,清清白白。
他就那么大大方方地拎着那条纯白棉质内裤,递到了徐珊面前。
徐珊看着那条内裤,整个人僵住了。
然后,她的手开始发抖。
不是害怕。
是羞耻。
一种铺天盖地的、无处可逃的羞耻感。
她是明日实验高中的语文组长。
她是高二一班的班主任。
她是刘耀祖的妻子,刘佳明的母亲。
而现在,她坐在一间钟点房的床上,面前站着一个比她小十几岁的男学生——她的干儿子——正在递给她一条他刚从外面买来的内裤。
因为她的那条已经被弄湿了。
被他弄湿的。
这个画面荒唐到了极点。
羞耻到了极点。
徐珊的脸烧得快要着火。
从脸颊到脖子到耳根,全部涨成了深红色,连眼角那颗泪痣都被衬得格外醒目。
她死死咬着下唇,眼眶里有什么东西在打转,分不清是委屈还是羞愧。
她不敢伸手去接。
手在抖,接不住。
也不敢接。
接了,就等于承认了一切。
承认了她刚才在消防通道里被他吻到意乱情迷。
承认了她被他隔着裤子顶了一下就高潮了。
承认了她的内裤已经被自己的体液彻底浸透了。
“干妈。”
郭云飞的声音把她从翻涌的羞耻里拉了回来。
“别发呆了。”
他的语气很平常,就像在说“该吃饭了“或者“该上课了“一样自然。
“去洗洗,然后换上。”
徐珊终于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他的表情很平静。
没有戏谑,没有调侃,甚至没有任何暧昧的暗示。
就像一个真正体贴的晚辈,在帮长辈解决一个实际的麻烦。
徐珊的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都没说。
她伸出颤抖的手,接过了那条纯白色的棉质内裤。
指尖触碰到柔软干燥的棉布面料,和她此刻下身那种黏腻潮湿的触感形成了刺目的对比。
她站起来,低着头,快步走向卫生间。
磨砂玻璃门在她身后关上,然后传来“咔嗒“一声——她锁上了门。
站在卫生间里,徐珊把后背靠在门板上,闭上了眼睛。
心跳还在狂跳。
胸口的起伏还没有完全平复。
她深吸了一口气,又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里那条白色内裤。
干净的。
纯白的。
她咬了咬牙,开始解裙子的拉链。
脱下来的内裤已经不能看了。
整个裆部都被深色的水渍浸透,布料黏在皮肤上,撕开的时候发出轻微的声响。
大腿内侧还残留着一层薄薄的、已经半干的液体痕迹,在卫生间的灯光下泛着可耻的光泽。
她红着脸把脏内裤团成一团塞进塑料袋的最底层,然后拧开水龙头,用温水仔细地清洗了下身。
水流冲过敏感的皮肤时,她的身体又不自觉地颤了一下。
她咬紧牙关,强迫自己加快动作。
擦干身体,换上那条新的纯白棉质内裤。
干爽的、柔软的棉布贴合上来,和之前那种黏腻的触感截然不同。
她整理好裙子,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
脸上的红晕还没有完全退去,眼角泪痣下方还残留着一丝绯色。但整体看起来已经恢复了正常,至少表面上看不出什么异样了。
她深吸一口气,打开了卫生间的门。
走出来的时候,郭云飞正靠在床头柜边上看手机。
听到动静,他抬头看了她一眼。
“好了?”
“嗯。”
徐珊的声音很轻,不敢跟他对视。
郭云飞把手机揣进口袋,朝卫生间走去。
“我也洗一下。”
他走进卫生间,关上了门。
水声响起来。
徐珊一个人站在房间里,听着卫生间里哗哗的水声,心里七上八下。
他进去洗澡了。
等他出来以后呢?
他是不是……要跟她做那件事?
毕竟她刚才已经点头答应了。
答应了他提出的那个“方案“。
那个方案里,“在一起的时候可以大胆放飞自我“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她不是不明白。
徐珊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裙子的下摆,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她的心跳又开始加速了。
砰砰砰砰。
像一面鼓在胸腔里被人拼命敲打。
她不知道自己是害怕,还是紧张,还是……期待。
也许三者都有。
水声停了。
卫生间的门打开。
郭云飞走了出来。
他的头发还带着水汽,几缕湿发贴在额头上,T恤的领口被水沾湿了一小块,露出锁骨下方结实的肌肉线条。
徐珊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他身上,然后又慌忙移开。
她的心跳已经快到了极限。
他要做什么?
他是不是现在就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