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车内的疯狂释放

郭云飞松开了含住徐珊乳头的嘴唇。

那一瞬间,湿热的口腔与红肿充血的乳尖之间,拉出了一道细长而晶莹的唾液丝线。

丝线在车内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从郭云飞的下唇一直连接到徐珊右侧乳晕上那颗硬挺如石子的肉粒,然后断裂,黏腻的口水沾在她白皙的乳肉上,缓慢地往下淌,划过她微微起伏的肋骨,最后渗入早已凌乱不堪的衣襟里。

徐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膛剧烈起伏,两只被吸吮得通红肿胀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她的乳尖上还残留着郭云飞的唾液,湿淋淋地泛着光,左边的乳头周围甚至印着一圈浅浅的牙印——那是刚才他含住她时,用牙齿轻轻碾磨她乳晕边缘留下的痕迹。

随着她每一次急促的呼吸,那两颗充血挺立的乳头都在微微颤抖,乳晕从原本的淡粉色变成了深玫瑰色,褶皱紧缩,像两颗熟透的莓果。

她瘫坐在后排座椅上,背靠着车门,双腿无力地大张着,裙摆早就被推到了腰际。

那条蓝色的蕾丝内裤——今天早上她在镜子前犹豫了整整十分钟才穿上的——此刻裆部已经被她自己的爱液浸透,变成了半透明的深蓝色,紧紧贴在她饱满的阴户上,甚至能透过湿透的布料看见里面阴唇的轮廓。

内裤边缘处,几根被浸湿的阴毛卷曲着钻了出来,沾着拉丝的透明黏液。

郭云飞直起身子,跪在后排座椅上俯视着眼前这个衣衫不整、满脸潮红的中年女教师。

他的阴茎从裤链开口处完全挺出,笔直地竖在空气中。

那根东西的长度和粗度在车内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狰狞,从根部到龟头足足有将近二十厘米,柱身青筋暴起,一根根暗紫色的脉络盘绕在充血的海绵体上,随着他心跳的节奏微微搏动。

龟头已经从包皮中完全脱出,呈现出一种近乎紫红色的充血状态,冠状沟的棱角分明,马眼微微张开,一滴透明的尿道球腺液正从那个细小的开口处渗出,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

整根阴茎的表皮被撑得紧绷发亮,能清晰看见每一根血管的走向,龟头下方的系带被拉得紧紧的,连接着冠状沟和包皮。

他的阴囊紧缩成一团,两颗睾丸在薄薄的囊袋里轮廓分明地凸显出来,表面覆盖着一层褶皱的青黑色皮肤,因为精液充盈而显得有些发沉,随着他的动作在腿间轻轻晃动。

一股雄性特有的体味从他胯下散发出来,混合着汗味、荷尔蒙的气息以及刚才口交时残留的唾液味道,浓烈而淫靡地在车内狭小的空间里弥漫。

郭云飞低头看着自己那根硬得发疼的阴茎,龟头表面已经沾满了刚才从马眼渗出的透明黏液,在灯光下泛着油腻的光泽。

他伸手握住自己的根部,五根手指圈住那根粗硬的肉柱,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虎口正好卡在睾丸上方两厘米处。

他的掌心能清晰感知到自己阴茎的滚烫热度——那是一种从内到外的灼烧感,像有一团火在他的海绵体里灼烧,每一次心跳都让这根东西在他手里跳动一次。

他的右手开始缓慢地套弄自己的阴茎,从根部撸到龟头,指腹和掌心摩擦过暴起的青筋和滚烫的皮肤,发出轻微的“咕叽”声——那是刚才徐珊给他口交时残留的口水与他的前列腺液混合后,在他的手掌和阴茎之间被挤压出的湿滑声响。

包皮被他一撸到底,紫红色的龟头完全暴露出来,冠状沟的棱角在灯光下格外清晰,龟头顶端的马眼又挤出了一滴透明的液体,沿着龟头的弧度往下淌,滴在他自己的虎口上,拉出一道细细的丝线。

郭云飞看着瘫坐在座椅上的徐珊,声音因为憋得太久而变得沙哑低沉:“干妈...”

他一边撸动自己一边开口,每一下套弄都带着急切的力度,手掌摩擦过敏感的龟头时甚至让他的声音抖了一下。

“你帮我也那个一下呗。”

徐珊当然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她的目光死死地盯着郭云飞握在手里套弄的那根东西,呼吸变得更加急促。

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看见这根又粗又长的家伙了——暑假在天山暴雨里,她用手帮他弄过一次;在烤肉店和水上乐园,她隔着裤子摸过它的形状;刚才就在这个停车场的车里,她亲眼看着它从裤子里弹出来,用掌心感受过它的滚烫和硬度。

但此刻,当这根东西就这么赤裸裸地竖在她眼前的时候,那股视觉冲击力还是让她的大脑空白了一瞬,只有心脏在胸腔里狂跳。

近距离看,郭云飞的阴茎比上次在天山上看到的还要粗,还要狰狞。

暴起的青筋像盘虬的树根,从根部一直蜿蜒到冠状沟下方,每一根都清晰可见。

龟头的颜色比肉柱更深,充血充成了暗紫红色,边缘的冠状沟棱角分明,形成一个微微突出的肉环。

马眼微微张合着,随着他心跳的节奏,一小股一小股的透明黏液从那个小孔里被挤出来,在龟头顶端聚集成一颗晶莹的液珠,然后因为重力的作用缓缓往下淌,拉出一条细细的丝线,最后滴落在他的虎口上。

她能闻到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甚至能感受到他阴茎散发出的热度——那是一种从皮肤表面辐射出来的、带着体温的灼热感,隔着一小段距离都能钻进她的鼻孔,刺激她的嗅觉神经,然后在她的下体引发一阵难以自控的抽搐。

她的阴道狠狠地收缩了一下,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内壁深处涌出,浸透了她那条已经湿透的内裤。

徐珊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她的嘴唇还残留着刚才被深吻时的酥麻感,舌头上甚至还有郭云飞唾液的味道——那是混合着淡淡甜味和少年特有荷尔蒙的滋味。

她的乳头还硬着,被郭云飞含过的两颗肉粒依旧充血挺立,在衣领的摩擦下传来一阵阵刺痒的酥麻。

她慢慢地从座椅上直起身子,跪在了郭云飞面前。

车内的空间狭小,她这一跪,脸就直接怼到了郭云飞那根高高竖起的阴茎前面。

龟头顶端渗出的黏液沾到了她的鼻尖上,凉凉的,带着一股淡淡的咸腥味。

她下意识地皱了皱鼻头,那股气味却更加清晰地钻进了她的鼻腔。

徐珊伸出右手,握住了郭云飞的阴茎。

她的手指刚触碰到那根滚烫的肉柱,掌心就被那股热度烫得微微一颤。

那温度比她的手掌高出了至少两度,像握住了一根刚从火里烧过的铁棍。

她能清晰感受到掌心里那些暴起的青筋在她指缝间跳动的节奏,甚至能感受到包裹在海绵体外面的那层薄薄的表皮,是如何被里面的血液撑得紧绷到极致,光滑得像丝绸,却又比丝绸更热、更硬、更有弹性。

她的五根手指圈住了他阴茎的中段,拇指正好按在一根格外粗壮的青筋上,能感受到那条血管里血液正以和他心跳同步的频率一下一下地搏动。

她试着收紧手指,虎口卡住他的柱身,指腹压进海绵体里——那根阴茎在她手里又硬了几分,龟头猛地胀大了一圈,马眼又挤出了一滴透明的液体。

郭云飞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大腿肌肉瞬间绷紧,腹肌也硬得像块铁板。

徐珊感受着手心里那根硬物的每一次跳动,心跳快得像擂鼓。

她低头看着手里的这根阴茎,近距离观察下,龟头冠状沟的每一道纹路都清晰可见,连接龟头和柱身的系带绷得紧紧的,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龟头表面光滑发亮,沾满了从马眼渗出的透明黏液,让整个龟头看起来像一颗裹了糖浆的李子。

她握着他的阴茎,头慢慢地凑了过去。

郭云飞的手松开了自己的根部,转而握住了徐珊的肩膀。

他的手指收紧,掐进她肩头的软肉里,能感觉到她身体细细的颤抖。

他低头看着徐珊的脸一点点靠近自己那根勃起到了极限的阴茎,鼻息喷洒在他的龟头上,又热又湿,让他整根东西都控制不住地跳动了一下。

徐珊张开了嘴。

她的嘴唇先是触碰到了龟头的顶端,那一下触碰轻得像羽毛扫过,却让郭云飞整个人的后背都绷紧了。

她的嘴唇温热而柔软,带着微微的湿润,贴上他龟头表面滚烫的皮肤时,那股温柔的触感让他马眼猛地收缩了一下,又一股黏液挤了出来,直接抹在了徐珊的上唇上。

徐珊伸出舌尖,舔掉了上唇上那股透明的黏液。

那是她第一次尝到郭云飞前列腺液的味道——咸咸的,带着淡淡的腥气,还有一点滑腻的口感,像生蛋白液一样黏稠。

那股味道在她的舌苔上散开,顺着味蕾传达到她的大脑,最终变成一股奇异的酥麻感,从舌尖一路蔓延到她的尾椎骨。

她含住了郭云飞那粗大的龟头。

她的嘴唇撑成了一个圆形,包裹住龟头最前端膨大的部分,然后一点一点地往下吞。

龟头的冠状沟划过她的上颚,那股坚硬的触感摩擦过她口腔里柔软的黏膜,带起一阵酥麻的战栗。

她能清晰感知到龟头的形状——那个微微突出的肉环棱角分明,正一寸寸地撑开她的口腔,填满她舌头上方的所有空间。

她的口水分泌得异常旺盛,唾液腺像开了闸一样疯狂分泌,温热的口水淹没了郭云飞的龟头,然后沿着柱身往下淌。

多余的唾液从她嘴角溢出,沿着下巴的弧度往下流,滴在她敞开的衣领上,又顺着乳沟的凹陷滑进更深处。

郭云飞发出一声低哑的呻吟,五根手指插进了徐珊的头发里,揪住她的发根,指腹压着她的头皮。

他仰起头,喉结用力滚动了一下,脖颈上的青筋也鼓了起来。

整根阴茎在她温热的口腔里胀得发疼,龟头顶端抵在她舌根上,能感受到她舌面上那些细小的味蕾是如何摩擦过他龟头最敏感的顶端。

“干妈...”

他咬着牙叫了一声,声音抖得几不成句。

徐珊开始用舌头舔舐他的龟头。

她将舌尖抵在龟头下方的系带处——那里是所有男人最敏感的部位之一——然后像猫舔奶一样,用舌尖最柔软的部分来回扫过那条细细的肉索。

每一下舔舐都让郭云飞的阴茎在她嘴里跳一下,龟头胀大一分,马眼收缩一次。

她能感觉到那条系带在她舌尖下微微颤抖,能感觉到尿液和精液都要经过的那个细小开口,正一张一合地往外挤着黏稠的前列腺液,那些液体全都淌在她的舌面上,咸腥味越来越浓。

她的舌尖沿着系带往上滑,绕过马眼,在龟头顶端画了一个圈,然后又往下舔,用舌苔刮过冠状沟的棱角边缘。

那条沟壑里积攒了一些刚才渗出的黏液,被她一卷舌全都舔进嘴里,和她的唾液混在一起,然后被她咽了下去。

她开始一边舔,一边吸。

她的嘴唇收紧成一个圆环,紧紧箍住龟头冠状沟下方的柱身,形成一个密闭的空间。

然后她用力一吸——口腔里形成负压,两颊凹陷下去,嘴唇内侧的黏膜紧紧贴在郭云飞阴茎表面的青筋上,像一只贪吃的婴儿在拼命吮吸母亲的乳头。

那一瞬间,郭云飞感觉自己整个龟头都被一股巨大的吸力包裹住,口腔里的温热和湿润从四面八方挤压着他的龟头表面,每一寸皮肤都被那柔软的内壁舔舐着、吮吸着。

他甚至能感觉到徐珊口腔深处那个叫做“悬雍垂”的小舌头,正随着她吸吮的动作,一下一下地扫过他的马眼。

强烈的快感像电流一样从他的龟头炸开,沿着阴茎海绵体一路传导到他的会阴,然后经过前列腺,最终汇聚到尾椎骨的最末端,再沿着整条脊椎一路往上炸,炸得他头皮发麻,眼前甚至短暂地闪过了白光。

他的大腿肌肉开始不自觉地痉挛,腹肌收缩得像铁板一块,脚趾在鞋子里用力蜷缩。

“嘶——”他倒抽了一大口凉气,插在徐珊头发里的手指收紧,揪得她的头皮都有点疼。

徐珊没有停。

她感受到了他的反应,知道他正在享受这种感觉。

她继续吸,并且开始配合着头部的动作——她含着他的龟头,脖子开始缓慢地前后摆动,让那根粗大的龟头在她嘴里一进一出。

每一次进入,她都尽力将他吞得更深,让他的龟头顶到她的上颚最深处;每一次退出,她的嘴唇都紧紧箍住冠状沟的边缘,用力刮过那条敏感的肉环,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她嘴里分泌的口水越来越多,全都裹在他阴茎的柱身上,让整根东西变得湿滑无比。

多余的唾液从她嘴角不断溢出,沿着她的下巴淌到脖颈,又从脖颈滴落在她敞开的衣襟上,把她胸口的那片布料全都浸湿了。

郭云飞感觉自己整根阴茎都要炸了。

他低头看着徐珊——这个白天还在讲台上严词厉色地训斥学生、穿着一身素雅正装、眼角泪痣衬得气质清冷脱俗的语文组长,此刻正跪在汽车后排的地垫上,嘴里含着他勃起到极致的阴茎,正像一只发情的雌兽一样卖力地吸吮舔舐。

她的腮帮子因为吸力而凹陷下去,脸颊内侧甚至能隐约看见他龟头的形状。

她的鼻尖埋在他阴毛丛里,每次呼吸都喷在他的小腹上,又热又湿。

她的眼角因为口腔被撑满而溢出了泪水,暗红色的泪痣旁挂着晶莹的泪珠。

口水从她嘴角淌出的线痕一直流到脖子,滴在她的锁骨窝里,汇聚成一小汪透明的液体。

这种极致的反差让郭云飞的下腹又收紧了几分,整根阴茎在她嘴里控制不住地跳动,马眼一张一合,几乎就要喷射出来。

她吐出了他的龟头。

“啵”的一声,她的嘴唇离开他阴茎柱身的那一瞬间,大量的唾液从她嘴里涌出,全都糊在他阴茎表面,那些口水已经黏稠到拉丝的程度,从她的下唇一直连到他的龟头上,在灯光下泛着银白色的光泽。

郭云飞整根阴茎都被她的唾液浸得湿淋淋的,青筋上裹着一层透明的液体,龟头更是油光发亮,像涂满了润滑剂。

徐珊没有去擦嘴角的唾液,而是伸出了另一只手。

她两只手同时握住了郭云飞的阴茎。

她的左手圈住了他阴茎的根部,虎口卡在睾丸上方,四根手指围成一圈箍住他充血的柱身。

然后她把右手叠在左手上方,两只手一上一下,同时握住他整根勃起到极限的阴茎。

她掌心的温度贴在他滚烫的皮肤上,十根手指收紧,指腹深深地按进那些暴起的青筋之间的凹陷里。

她的两只手掌心的皮肤能清晰感受到他阴茎的每一处细节——根部比中段粗一圈,青筋在根部最为密集,盘根错节地虬结在一起;中段的柱身硬度最高,海绵体充血充到了极致,硬得像一根裹了皮革的铁棒;龟头下方的冠状沟是最敏感的部位,那里的皮肤比柱身薄一些,能感受到他每一次心跳时血液涌入龟头的波动。

她的手指圈住他的阴茎,然后开始上下快速地撸动。

第一下撸动从根部开始。

她两只手同时往上推,掌心摩擦过他阴茎表面的青筋,指腹刮过柱身两侧的海绵体,虎口的边缘正好卡在冠状沟下方的系带根部。

她的手速很快,快到掌心和他阴茎表面的唾液摩擦出了“咕叽咕叽”的湿滑声响,那声音又急促又响亮,在狭小的车内空间里回荡着,和她的喘息声、郭云飞的闷哼声混在一起。

推到龟头顶端的时候,她的两只手掌同时裹住龟头最膨大的部分,然后用力一收——十根手指像拧毛巾一样同时收紧,掌心把整个龟头都包裹住,用揉搓的方式顺时针和逆时针交替着用力按压。

她能感受到龟头顶端那颗滚烫的肉冠在她掌心里一下一下地跳动,马眼正对着她的虎口,一股一股的透明黏液从那个小孔里被挤出来,全都抹在她的指缝里,黏腻而温热。

然后她用力往下一撸,把他整根阴茎的包皮从龟头上带下来。

“噗叽!”

更加响亮的一声湿滑声响炸开。

她撸到底的时候,两只手的手指根部撞到了他的睾丸,把那颗紧缩成一团的阴囊撞得晃了晃。

两颗睾丸在薄薄的囊袋里滚动了半圈,又回到原来的位置,然后继续随着他呼吸的频率微微耸动。

她又一次快速地往上撸,再往下撸,再往上撸,再往下撸。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两只手像组成了一个活的、温热的肉环,紧紧箍住郭云飞的阴茎,以极快的频率上下套弄。

每一次撸到顶端,她都用手掌包裹龟头用力揉搓;每一次撸到底,她的手指根部都撞到他的睾丸,撞出轻微的“啪啪”声。

车内的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雄性气息和唾液蒸发的味道。

空调早就关了,车窗上结了一层薄薄的水雾,挡住了外面的视线,让这个狭小的空间变成了一个与世隔绝的淫靡密室。

郭云飞就这样坐在座椅上,背靠着车门,双腿分开,让徐珊跪在他两腿之间。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阴茎被她两只手疯狂套弄,看着自己的龟头在她指缝间一进一出,每一次冒出顶端的时候都胀得发紫,马眼不断往外挤着黏液。

那些黏液和她的口水混在一起,把整根阴茎弄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湿淋淋地泛着光。

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腹肌一抽一抽地痉挛,会阴处能感受到一股巨大的压力正在快速聚集——那是精液正从睾丸经过输精管往精囊汇聚,前列腺正疯狂地分泌着精浆,所有的液体都在精囊里混合成滚烫的、黏稠的精液,然后沿着输精管一路往上推,最终汇聚在尿道球部,只等最后一道阀门打开,就会以不可阻挡的势头从马眼喷射而出。

“干妈...我要...我要射了...”

他咬着牙挤出这句话,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徐珊听到这句话,非但没有松手,反而撸得更快了。

她的两只手像上了发条的机器一样,疯狂地在郭云飞的阴茎上上下套弄,速度快到手背都在空中晃出了虚影。

她的掌心已经被摩擦得发烫,能感受到他阴茎在她手里又胀大了一圈,龟头硬得像一颗石头,整根柱身都在剧烈地跳动,像有一条蛇要冲破皮肤的束缚。

然后郭云飞觉得马眼一酸。

那是一种从尿道深处突然涌上来的、无法抵抗的巨大酸胀感,像有什么滚烫的东西正沿着他整条尿道一路往上冲,尿道的管壁被那股压力撑得扩张开来,整个龟头都因为这股压力而胀大了整整一圈,憋得他以为自己那根东西要炸了。

下一秒,他精关失守。

第一股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

那股白色浓稠的液体以极大的压力从龟头顶端那个细小的开口里喷射出来,像一根白色的细线一样射出去,直接打在徐珊还没反应过来、仍然张着的嘴里。

那股精液又浓又稠,带着滚烫的温度,冲击力大得让她喉咙里发出“唔”的一声闷哼。

她的舌头上瞬间铺满了一股滚烫的、黏稠的液体,滑腻腻地覆盖在她的舌苔上,味道又咸又腥,还带着一股独属于精液的强烈碱性气味。

那气味冲进她的鼻腔,刺得她眼睛都睁不开。

她的双手仍然握着郭云飞的阴茎没有松开,能清晰感受到整根柱身在她掌心里正剧烈地跳动——每一次跳动都伴随着一股精液的射出,跳动的频率和她心跳几乎同步,一下一下的,让她的虎口都被震得发麻。

第二股精液紧接着射进了她的嘴里。

然后是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

郭云飞的睾丸猛烈收缩,囊袋缩成了一团,两颗睾丸一上一下地剧烈跳动着,每跳一下都意味着一股精液被从附睾深处挤出来,顺着输精管涌入尿道,然后在尿道球部汇聚成更大的液柱,最后从他马眼喷射而出。

精液的量极大,射了足足六七股还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徐珊的嘴里很快就积满了一大汪滚烫的液体,她甚至能感受到那些精液黏稠得糊住了她的上颚和牙龈,每一颗牙齿的表面都被裹上了一层滑腻的液体。

第六股、第七股精液仍然在往她嘴里注入,甚至有几滴从她的嘴角溢了出来,沿着她下巴的弧度往下淌,滴在她敞开的胸口上。

那股滚烫的液体贴着她的皮肤往下滑,划过锁骨,陷进乳沟,最后被衣领的布料吸收。

徐珊终于反应过来,本能地想要吐出来。

但她嘴里含着整整一大口郭云飞射出的精液,根本没有办法呼吸。

那些精液堵在她的口腔里,包裹住她的舌头,黏稠得连她咽口水的空间都没有。

她喉咙里想发出声音,却只能发出“咕噜咕噜”的闷响。

她慌乱地从座椅下面摸到了一包纸巾,抽出两张,把嘴里的精液吐在上面。

白色的浓稠液体从她的嘴唇和纸巾之间淌出,拉出一条长长的丝线,滴在车内的脚垫上。

那些精液在纸巾上扩散开来,浸透了纸张,形成一个白色的、黏稠的湿痕,又浓又多,一连抽了三张纸巾才勉强把她嘴里和下巴上的精液擦干净。

她弯着腰咳嗽起来。

喉咙被精液呛到了,那种黏稠的触感和浓烈的气味堵在咽喉深处,刺激得她食管都在剧烈收缩。

她一只手撑着座椅,另一只手捂住胸口,身子一弓一弓的,咳得眼泪都流了下来。

“咳咳...咳咳咳...”

她的脸胀得通红,脖子上的青筋都鼓了起来,每一下咳嗽都让她的胸口剧烈起伏,那两颗刚才被郭云飞吸吮得红肿的乳头在衣领边缘若隐若现。

郭云飞赶紧从座椅上直起身子,伸出手掌,轻轻地拍在她的后背上。

“干妈,你慢点,慢慢咳...”他一只手拍着她的背,另一只手扶住她的肩膀,防止她因为咳嗽太剧烈而栽倒。

他的手掌贴着她的后背,能感受到她每一下咳嗽时肋骨和脊柱的震动,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温度和细细的颤抖。

他拍她背的动作很轻很柔,手掌从肩胛骨之间往下拍,一下一下,节奏很慢,配合着她咳嗽的间隔,像在哄一个被呛到的孩子。

“慢点...深呼吸...对...慢慢来...”

徐珊咳了大概半分钟,终于缓过劲来。

她把捂着嘴的纸巾揉成一团扔到脚垫上,大喘了几口气,呼吸终于平稳下来。

嘴里还残留着那股咸腥的余味,舌苔上黏腻的触感还没有完全消失,让她忍不住又干呕了一下,但没有再咳出声。

两个人就这样四目相对。

郭云飞还维持着那副赤裸着下身的姿势,阴茎虽然已经软了一半,但仍然比正常人大得多,柱身上糊满了她的口水和残余的精液,龟头顶端还挂着一滴白色的精液,要滴不落地垂在马眼上。

他的手指仍然贴在她的后背上,能感觉她后背的肌肉已经慢慢放松下来,不再剧烈颤抖。

徐珊抬起眼睛瞪了他一眼。

她眼眶红红的,眼角那颗泪痣旁还挂着刚才呛咳时溢出的泪水,濡湿的睫毛粘成一缕一缕的,鼻头也红着,下巴上还残留着一道刚才没擦干净的唾液痕迹。

她整个人看起来狼狈不堪,却又带着一种被彻底侵犯过后的、说不出的憔悴风情。

“差点被你那个呛死。”她甩了他一个白眼,语气带着嗔怪和羞恼,甚至还伸手拍了郭云飞胳膊一巴掌。

话说完,她自己都脸红了一下。

那红是从脖子根一路爬上来的,先是在锁骨上方晕开一层淡粉,然后像倒水一样漫过喉结,吞没了整个脖颈,最后整张脸都涨红了——额头、鼻梁、颧骨、耳垂,甚至眼角那颗泪痣周围的皮肤都泛着绯红。

那种红不是害羞的薄红,是羞耻心后知后觉涌上来的滚烫的潮红,让她整张脸都烧得发烫。

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刚才有多荒唐——她刚才跪在地上用嘴含住他那里,还用手帮他弄,还把他的东西射在了自己嘴里,还呛得又咳又吐的。

这些事情,这种画面,如果被任何一个老师或者学生看见,她这辈子就彻底毁了。

她的脸更红了,简直像要滴出血来。

郭云飞看着她脸红的样子,忍不住嘴角一翘。

他伸手搂住了徐珊的腰,她的腰很细,他两只手掌一合就几乎能圈住。他的手臂一用力,就把她从地垫上捞了起来,直接抱到了自己的腿上。

徐珊“啊”的一声低呼,整个人被他抱了个满怀,双腿分开跨坐在他大腿上,裙摆堆在腰际,那条湿透了的蓝色内裤刚好压在他软了一半但仍然不小的阴茎上。

那一瞬间,她能感觉到他那根东西隔着湿透的薄薄布料贴在了她的阴户上,热度从布料里透过来,熨在她敏感的阴唇上,让她整个下体都控制不住地收缩了一下。

郭云飞的手臂圈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从她后腰往下滑,穿过裙摆的边缘,五根手指张开,直接覆在了她的屁股上。

她的屁股又圆又翘,臀肉丰腴饱满,隔着内裤的薄薄布料,他的掌心能清晰感受臀肉的弹性和温度。

他的手指用力按下去,五根手指的指腹都陷进了她柔软的臀肉里,指节和指骨的轮廓在她屁股上印出五道浅浅的凹痕。

他顺势揉捏了一下,臀肉在他掌心里变了形,从指缝间挤出来,那种柔软的弹性回弹在他的掌心,让他忍不住又用力捏了一把。

“干妈,”他抱着她,下体隔着内裤顶了顶她湿透的裆部,“刚刚你是不是也很舒服?”

徐珊的身体被他这么一顶,浑身上下的肌肉都绷紧了,双腿夹住他的腰两侧,大腿内侧的软肉贴在他腰侧能感受到他腰腹肌肉硬邦邦的轮廓。

她低下头,不说话,耳根红透了,连后脖颈都变成了粉色。

她怎么可能说舒服?

她怎么可能说,刚才含住他的时候,自己下面也湿得一塌糊涂?

她怎么可能说,刚才帮他用手弄的时候,自己的内裤裆部已经湿透了,一股一股的淫水正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怎么可能说,刚才他射精的那一瞬间,她自己的阴道也猛烈收缩了好几次,差点也跟着高潮了?

这些话,她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郭云飞见她不说话,也不追问,只是继续摸着她的屁股,手指沿着她内裤的边缘滑进去,指腹贴上她臀沟的凹陷处,在尾椎骨末端画着圈。

他另一只手扣着她腰往上顶了顶,那根半软的阴茎隔着两层布料在她阴户上蹭了蹭。

“没事的,干妈。”他把头埋在她颈窝里,嘴唇贴着她耳后的那片软肉,声音低沉而认真,“以后有事你就找我,我什么都能为你效劳。”

说着,他下面又往上顶了顶。

这一次他顶得非常准,龟头的顶端隔着内裤正好辗过她阴蒂的位置,那粒充血勃起的阴蒂被湿透的布料和他滚烫的龟头同时碾压,一股尖锐的电流从她那粒小肉珠里炸开,沿着盆骨一路传到脊椎。

徐珊被顶得浑身一颤。

她整个人都软在了郭云飞怀里,双手抓住他肩膀上的衣服,十根手指都攥紧了,指节泛白。

她的脊背弓起来,像被电到了一样,脖子后仰,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一颗汗珠沿着脖颈中线的弧度滚了下去。

她的大腿内侧紧紧夹住他的腰,阴道的肉壁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直接被挤了出来,浸透了她那条已经湿得不能再湿的蓝色内裤,甚至有几滴温热的爱液从内裤边缘渗出来,滴在郭云飞的大腿上。

“小色鬼。”她缓过神来,拍了他胸口一下,力道又轻又软,像在给他挠痒痒一样,语气带着宠溺又带着羞恼,“就知道你没好事。”

郭云飞被她这一巴掌拍得嘿嘿笑了两声,手臂收得更紧了,把她整个人都圈进怀里。

他的鼻子埋在她锁骨窝里,闻着她皮肤上残留的沐浴露清香和刚才出汗后微微的咸味。

“好了,”徐珊推开他的脑袋,从他腿上滑下来,整理着自己被揉得皱巴巴的上衣,努力让语气恢复正常的清冷,“穿好衣服,我们回去。”

郭云飞点了点头。

他从脚垫上捡起裤子,撕开一包新纸巾,开始清理自己。

他先用纸巾擦干净了龟头顶端残余的精液,又沿着柱身往下擦,青筋凹陷里的唾液和黏液也一起擦干净了,最后连阴囊表面的褶皱缝隙也都擦了一遍。

他用过的纸巾被揉成团,和之前徐珊扔在脚垫上的那些纸巾堆在一起。

徐珊也在整理自己。

她抽出好几张纸巾伸进裤子里,擦拭大腿内侧已经被体温蒸干的淫液痕迹,那些爱液已经干涸了,在皮肤上留下一层亮晶晶的痕迹,要用点力才能擦掉。

然后她换了一张新纸巾弯腰从脚踝往上擦,把小腿和膝盖上都沾到的灰尘也一并清理干净。

她扣好上衣的扣子——刚才被郭云飞解开的那一排纽扣现在需要一颗一颗合拢。

她的手指还在发抖,好几次都没有对准扣眼。

每扣好一颗纽扣,胸口那片布满红色吻痕和浅浅牙印的皮肤就被遮住一分。

扣最后一颗的时候,她的手停了一下,低头看见了自己的乳沟——那上面还沾着刚才他射精时从嘴角滴下来的精液痕迹,已经干成了白色的薄膜,贴在皮肤上。

她脸又红了一分,赶紧用纸巾蘸了点矿泉水擦掉。

她伸手把裙子从腰际拉下来抚平,又把刚才被揉得皱巴巴的衣摆也拉直,头发也仔细拢了一下,用纸巾擦干净了脸上和脖子上的口水和汗迹。

最后她从脚垫上捡起自己刚刚被扔在那里的内裤。

那条蓝色的蕾丝内裤已经湿透了,裆部卷成了细细的一条,还沾着刚才从她体内流出的爱液。

徐珊看着这条内裤犯了难。

穿回去又湿又难受,而且这些液体长时间贴在皮肤上可能会有细菌感染。

但不穿的话,出去之后裙子底下什么都没有,万一走光怎么办。

她犹豫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把那条湿内裤塞进了外衣口袋里,然后用矿泉水洗了洗手,又用纸巾擦干净每一根手指。

郭云飞也已经穿好裤子,拉上了裤链,穿好了上衣。

他降下了一点车窗散散车里的味道,只留了两指宽的缝隙透气,又点燃了一根烟——从扶手箱里翻出的,不知道放了多久的烟,已经有点受潮,但还是能抽。

烟雾弥漫开来,冲淡了车里那股浓烈的精液味和唾液蒸发的腥甜味。

他深吸了一口烟,然后缓缓吐出来,烟雾在昏黄的车灯里盘旋飘散,模糊了他的眉眼。

徐珊坐在座椅上,把脚边那些用过的纸巾全都捡起来,塞进脚垫角落里的一个空塑料袋里,又把矿泉水瓶盖拧紧放回杯槽。

脚垫上刚才她吐精液时滴到的地方,她用湿纸巾反复擦了几遍,直到把那片布料擦得干干净净才住手。

郭云飞抽完那根烟,把烟头掐灭在烟灰缸里,又点燃了车载香薰——是那种很常见的柠檬味,香气很淡,但足以中和前面所有的气味。

“走吧。”徐珊说。

郭云飞点了点头,启动了车子。

发动机的轰鸣声在地下停车场里回荡,仪表盘亮起来,油表指针跳了半格。

他挂上倒挡,打了半圈方向盘,车从停车位里退出来,轮胎在地下车库光滑的地面上磨出轻微的“吱”的一声。

他换前进挡,踩下油门,车沿着通道驶向出口。

两人一路无话。

地下停车场的灯管在车顶一排排地倒退,光影交替的频率越来越快,最后在出口处光线突然变亮。

20分钟后,车驶离了地下停车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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