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学铃声响起的时候,赵云整个人像被钉在座位上一样,脑子里全是中午郭云飞跟他说的那些话。
那个计划。
太疯狂了。
但又让他心跳得厉害。
赵云机械地收拾好书包,跟刘佳明打了个招呼就往校门口走。一路上他都在反复咀嚼郭云飞说的每一个字,每一个细节,每一个步骤。
“你现在的身体条件、成绩进步、日常表现,已经在你妈心里建立起了一个全新的形象。这个形象就是你最大的资本。”
“她不会真的对你怎么样的。最多骂你几句,打你两下。但你只要把握住那个瞬间……”
赵云深吸一口气,攥紧了书包带子。
到了家门口,他掏出钥匙开门进去。客厅里没人,厨房那边传来锅铲碰撞的声响,还有油烟机嗡嗡转动的声音。
“妈,爸还没回来啊?“赵云换好拖鞋,朝厨房方向喊了一声。
卢彩英的声音从油烟机的噪音里传出来:“你爸今天有事,晚上晚点回来。”
“哦。”
赵云应了一声,走到洗手台前拧开水龙头。
冰凉的自来水冲过他的手指,他低着头看着水流从指缝间穿过,脑子里却完全不在这上面。
今天只有母亲在家。
父亲不在。
这个信息像一颗石子投进了他本就不平静的心湖,激起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他甩了甩手上的水珠,抽了两张纸巾擦干,转身走进厨房。
卢彩英正背对着他站在灶台前,穿着一件浅灰色的家居T恤和深色的运动短裤。
她的腰身被T恤松松垮垮地裹着,但那条短裤却勾勒出她腿部紧致的线条——那是长期运动和健身维持出来的身材,即便是最随意的家居装扮也藏不住。
赵云的目光在她背影上停留了两秒,然后迅速移开。
“做了什么菜?“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
“番茄炒蛋,清炒西兰花,红烧排骨。“卢彩英头也没回,手腕翻转间锅铲利落地翻炒着菜,“去把碗筷摆好。”
“好。”
赵云从消毒柜里拿出两副碗筷,在餐桌上一一摆好。他的动作很慢,慢到每放下一只碗都要停顿一下,眼神不自觉地飘向厨房的方向。
郭云飞的声音又在耳边响起:“你妈是慕强型的女人,她骨子里崇拜力量、崇拜能力。你现在已经让她看到了你的改变,但还差最后一把火。”
“什么火?”
“让她知道,你不只是她的儿子,你是一个成年的、有欲望的、有能力的男人。”
赵云咽了口唾沫,用力把最后一双筷子摆正。
菜陆续端上桌。
卢彩英坐在赵云对面,两个人各自低头吃饭。厨房里残留的油烟味还没散尽,混着排骨的酱香飘在空气里。
“今天训练了没?“卢彩英夹了一块排骨放进嘴里,随口问了一句。
“没,今天课多。打算明天早晚上去。”
“嗯。”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母子两个人安安静静地吃饭,只有筷子碰碗的声音和偶尔的咀嚼声。
赵云吃得很快,几乎是把饭菜往嘴里塞,但他尝不出任何味道。
他的心跳比平时快了至少一倍,每一口饭咽下去都像是在吞石头。
他不敢抬头看卢彩英。
因为他怕自己的眼神会暴露什么。
吃完最后一口饭,赵云站起来:“妈,我吃完了,回去写作业。”
“碗放着,我来收。”
“嗯。”
赵云转身走出餐厅,脚步比平时快了不少。他走进自己的房间,把门关上,书包往椅子上一扔,整个人靠在门板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心脏在胸腔里擂鼓一样地跳。
他站了大概半分钟,然后走到书桌前坐下,翻开数学作业本。笔尖落在纸面上,写了一个“解“字,然后就停住了。
写不下去。
根本写不下去。
郭云飞给他的那个计划像一团火,从中午开始就在他胸口烧,烧得他坐立不安,烧得他满脑子都是那些画面——
母亲在健身房深蹲时贴在他身上的触感。
母亲半夜睡在他身边时真丝睡裙下若隐若现的曲线。
母亲弹了他一下之后,鬼使神差伸手握住时那一瞬间的表情。
还有那天晚上,她的手僵在他的身体上,整整几十秒都没有松开……
赵云闭上眼睛,深呼吸了几次,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但身体的反应比大脑诚实得多。
他感觉到下腹有一股热流在聚集,裤子前面开始变得紧绷。他低头看了一眼,骂了一句脏话,然后站起来。
不行。得去趟厕所。
赵云打开房门,走廊里很安静。厨房那边传来水流冲刷碗碟的声音,卢彩英还在洗碗。
他快步走进卫生间,反手把门带上——但没有锁。
这个卫生间的门锁上个月就坏了,他爸说了好几次要修,一直没修。赵云平时也不在意,反正家里人都有敲门的习惯。
他走到马桶前,背对着门,一把扯下裤子褪到腿弯处。
滚烫的欲望从内裤里弹出来,硬得发疼。
赵云低头看着自己的阳具,粗壮的柱身上青筋隆起,龟头饱胀得发紫,前端已经渗出了一小滴透明的液体。
他伸手握住,刚触碰到的瞬间就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太敏感了。
他开始撸动。
但干燥的手掌和坚硬的皮肤之间的摩擦让他觉得不够。远远不够。他需要更柔软的东西,更温暖的东西,更——
他的目光扫过洗手台。
洗手台的边缘,叠着一小堆衣物。那是卢彩英今天换下来的,大概是准备攒在一起洗的。最上面是一件浅色的运动背心,下面压着一条——
赵云的呼吸停了一秒。
那是一条内裤。
深酒红色的,面料看起来很薄很软,边缘有一圈极细的蕾丝滚边。它被随意地团在背心下面,但有一角露在外面,像是在无声地引诱着什么。
赵云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的手自己动了。
在他的大脑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理性判断之前,他的手已经伸了过去,把那条内裤从衣物堆里抽了出来。
入手的触感让他的头皮发麻。
柔软。温热。带着一种若有若无的、属于女人身体的气息。
那是他母亲的味道。
赵云把内裤展开,薄薄的布料在他粗大的手掌里显得格外脆弱。
他能看到裆部的位置有一小片颜色稍深的痕迹,那是卢彩英穿了一天后留下的体液印记。
他把鼻子凑过去,深深地吸了一口。
那股气味像一把钥匙,直接打开了他脑子里最深处的那扇门。
不是香水味,不是沐浴露味,是一种更原始的、更私密的、只属于卢彩英这个女人的体味。
微微的酸,带着一丝咸,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让人头皮发炸的麝香调。
赵云的阳具猛地又硬了几分,硬到几乎是在往上跳。
他把那条内裤裹在了自己的阳具上。
柔滑的布料包裹住滚烫的柱身,那种触感和用手完全不一样。
丝滑的面料顺着每一道青筋的纹路贴服上去,蕾丝边缘的细小纤维轻轻刮蹭着龟头冠状沟的位置,酥酥麻麻的,像有无数根细小的手指在抚摸他。
“嗯……”
赵云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开始撸动。
他的动作很快,很急,很用力。
内裤被他攥在手心里,随着他手腕的翻转和抽拉,布料在他的龟头上反复滑动,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波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的酥麻感。
“妈……”
这个字从他嘴里溜出来的时候,他自己都吓了一跳。但紧接着,更多的字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涌了出来,压在喉咙里,变成含混不清的呢喃。
“妈……妈……”
他闭着眼睛,脑子里全是卢彩英的画面。
她在健身房做深蹲时紧绷的臀部线条。
她穿真丝睡裙时若隐若现的乳沟。
她半夜翻身时露出的大腿根部那一小片嫩白的皮肤。
她的手握住他的那一刻,掌心的温度和微微颤抖的指尖——
赵云的速度越来越快,手上的内裤已经被他的前液浸透了一小片,变得更加滑腻。湿热的布料紧紧贴着他的龟头,每一次撸动都发出轻微的“啧啧“声,在安静的卫生间里格外清晰。
他完全沉浸在了这种疯狂的快感里。
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燃烧,大脑里除了“妈“这个字以外什么都不剩了。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腰胯不自觉地前后顶动,配合着手上的动作,像是在操着什么看不见的东西——
“咔嗒。”
门被推开了。
赵云的背脊瞬间绷成了一根钢丝。
他猛地转过身。
卢彩英站在门口。
她刚洗完碗,手上还带着水渍,显然是顺路过来上厕所的。她推门的动作很自然,很随意——她以为儿子在房间里写作业,根本没想过要敲门。
但现在,她整个人定在了门框里,像一尊雕塑。
两个人面对面。
距离不到两米。
卢彩英的视线先是落在赵云的脸上——他满脸通红,额头上沁着一层细密的汗珠,表情狰狞而扭曲,嘴唇微微张开,还残留着刚才呢喃时的口型。
然后她的视线往下移。
移到他的手上。
移到他手里攥着的那团深酒红色的布料上。
移到那团布料包裹着的、正对着她的、粗壮得令人心惊的阳具上。
卢彩英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那是她的内裤。
她昨天换下来的。
她认得那条内裤上的蕾丝花边,认得那个深酒红色,认得那个被她穿了一整天、打算今天洗澡时一起洗掉的、沾着她自己体液的内裤。
而现在,它正被她的亲生儿子紧紧地裹在他那根狰狞的阳具上。
洗手台上方的镜子把一切都照得清清楚楚。
镜面里映出赵云侧身的画面——他的裤子褪到腿弯,露出结实有力的大腿肌肉和紧绷的臀部线条。
他的右手攥着那条内裤,包裹着他那根粗壮到不像是一个高中生应该有的尺寸的阳具。
龟头从布料的缝隙间探出来,紫红色的,饱胀得像是随时要炸开,前端挂着一根透明的液体丝线,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而他的手还在动。
即使已经转过了身,即使已经看到了母亲,他的手还在动。
不是他不想停。
是他停不下来。
快感像一列失控的火车,已经冲上了最高的坡顶,刹车片烧红了都拉不住。他的大脑在尖叫着“停下来“,但他的身体完全不听使唤,手腕还在机械地、疯狂地撸动着,甚至因为被母亲撞见这个事实本身带来的极致羞耻感和背德感,那股快感反而更加猛烈了——像是有人往已经烧到极限的火焰上浇了一桶汽油。
“妈——对不起——”
赵云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颤抖,带着恐惧,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说不清的疯狂。
他的脸扭曲成一团,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哭。眉头紧紧皱在一起,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着,额头上的青筋暴起,汗珠沿着下颌线滚落。
“对不起妈——我——”
他一边说着,手一边还在动。
不是故意的。
是真的停不下来。
快感一波接一波地冲上来,像海浪一样,一浪高过一浪,把他的理智、他的羞耻心、他的恐惧全部淹没。
他感觉自己的下腹像是有一团火在旋转,越转越快,越转越紧,紧到了极限——
然后炸了。
“啊——”
赵云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吼,整个身体猛地绷直,腰胯不受控制地向前顶出。
第一股精液从龟头的马眼里喷射而出。
浓稠的、滚烫的、带着腥膻气味的白色液体,裹挟着巨大的力道,像一发子弹一样射了出去。
它越过了两个人之间不到两米的距离。
溅在了卢彩英的衣服上。
第二股紧随其后。
第三股。
第四股。
赵云的阳具像一座失控的火山,一股一股地喷射着,每一股都伴随着他全身肌肉的剧烈收缩和一声压抑的闷哼。
精液喷溅在卢彩英的灰色T恤上、深色短裤上,有几滴甚至溅到了她裸露的小腿上,顺着她紧致的腿部线条缓缓滑落。
卢彩英一动不动。
从头到尾,她一动不动。
她站在门口,双手垂在身体两侧,手指微微蜷曲着。
她的眼睛直直地看着面前的一切,瞳孔放大到了极限,嘴唇微微张开,但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她的大脑在那扇门被推开的瞬间就停止了运转。
她看到了一切。
她的儿子,用她的内裤,对着她,射了出来。
这些信息每一条单独拿出来都足以让她崩溃,但它们同时涌进来的时候,反而产生了一种奇异的效果——她的大脑选择了宕机。
像一台过载的电脑,屏幕还亮着,但所有程序都停止了响应。
然而她的身体比大脑诚实。
她是来上厕所的。
膀胱里积攒了一整个做饭和洗碗时间的尿液,本来就已经有些胀了。
而现在,眼前这个超出她所有认知范围的、极度刺激的画面,像一记重锤砸在了她的小腹上。
卢彩英感觉到自己的下体一紧。
不是情欲的紧。
是膀胱括约肌在失控的紧。
她的双腿本能地夹紧了。
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到了极限,膝盖微微内扣,脚趾在拖鞋里死死地抓着地面。
她感觉到有一小股温热的液体从尿道口挤压了出来,浸湿了她的内裤。
不多。
但足以让她感受到那种温热的、湿润的、正在扩散的触感。
那种失控的感觉比眼前的画面更让她恐惧。
卢彩英的脸色瞬间变了。
从震惊变成了惊恐,从惊恐变成了一种近乎绝望的难堪。
她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下颌肌肉绷得死紧,整个人像是在用全身的力气做一件事——
忍住。
不能在儿子面前失禁。
这个念头比任何东西都强烈。比刚才看到的画面强烈一万倍。
她的双腿夹得更紧了,紧到大腿内侧的肌肉都在发抖。
她能感觉到膀胱里的液体在下坠,在挤压着括约肌,每一秒都在考验她的极限。
她不敢动,不敢迈步,不敢做任何可能让腹部肌肉松弛的动作——因为她知道,只要有一丝松懈,那道闸门就会彻底溃堤。
赵云终于射完了。
最后一股精液无力地滴落在地板上,他的阳具还在微微跳动着,龟头上挂着一根透明的液体丝线。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整个人像是刚跑完一场全力冲刺的百米。
他缓了一口气,抬起头,看向母亲。
卢彩英的脸色苍白得可怕。
她的嘴唇在发抖,额头上沁出了细密的汗珠,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厌恶,只有一种赵云从未在她脸上见过的表情——
近乎哀求的窘迫。
“你先出去。”
卢彩英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沙哑、急促、带着一种压抑到极点的颤抖。
她实在忍不住了。
赵云愣了一秒,然后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反应过来。他连裤子都没来得及提上,一只手抓着裤腰,跌跌撞撞地从卢彩英身边挤了出去。
他的肩膀擦过她的手臂时,他闻到了她身上洗洁精的柠檬味,还有一股更淡的、更隐秘的、他刚才在那条内裤上闻到过的相同气味。
他的身体又是一颤。
但他没有停留。
他冲了出去。
身后,卫生间的门被猛地摔上,“砰“的一声巨响在走廊里回荡。
紧接着,是一阵急促的、哗啦啦的水流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