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破菊

赵云说出那句话之后,客厅里的空气像是被抽干了。

卢彩英坐在沙发上,混血的面孔涨得通红,那双平时在教室里一瞪就能让全班鸦雀无声的眼睛,此刻根本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她咬着下唇,牙齿陷进饱满的唇肉里,咬出一道发白的印子。

“先把下半身裤子脱了。”

这话从儿子嘴里说出来,怎么听怎么不是滋味。

可她没反驳。

刚刚已经答应了。

答应了让他用那个东西来帮忙疏通。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再扭扭捏捏反而更丢人。

卢彩英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手指搭在睡裤的松紧带上。

指尖在发抖。

她不是没在赵云面前脱过裤子。

洗澡的时候、换衣服的时候、那些说不出口的夜晚,她的身体早就被儿子看过不止一次。

可那都是被动的。

被撞见、被偷看、被半推半就。

而这一次不一样。

这一次是她自己要脱。

清醒地、主动地、在儿子的注视下,把裤子脱掉。

松紧带勒进小腹的软肉,她往下拉了一寸就停住了。

“你转过去。”

声音哑得不像她自己的。

赵云立刻转过身去,背对着沙发。

他听见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

睡裤被褪下来的声音很轻,但他听得清清楚楚——棉质布料滑过皮肤的细微沙响,松紧带弹在大腿上的闷响,然后是脚踝从裤腿里抽出来的声音。

每一声都像拿锤子敲在他胸口上。心跳快得发疼。

“好了。”

卢彩英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赵云转过身。

母亲坐在沙发上,上半身还穿着那件家居服,下摆刚好遮住大腿根部。

但下面什么都没了。

睡裤和内裤都堆在脚踝处,两条白得刺眼的长腿并拢着,膝盖紧紧夹在一起,小腿的肌肉因为紧张而绷得硬邦邦的。

混血特有的肤色在灯光下泛着一层象牙白的光泽,大腿内侧隐约能看见青色的血管纹路。

卢彩英低着头,双手死死攥着家居服的下摆往下拉,指节都泛白了。

赵云觉得自己的呼吸停了一拍。

“你也把裤子脱了。”

卢彩英说这话的时候没抬头。声音很轻,但语气是命令式的。那是她在课堂上发号施令惯了的语气,可尾音却在发抖,把强撑的威严全泄了。

赵云的手比脑子快。

运动裤的绳子一拉就松了,连着内裤一起褪到膝盖。

早就硬得发疼的阳具弹了出来,啪地一声打在小腹上。

那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响亮,像一巴掌拍在湿毛巾上。

卢彩英的肩膀抖了一下。

她没抬头,但余光躲不开。

儿子那根东西就杵在她视线边缘,粗得像小儿手臂,青筋盘绕在柱身上,龟头涨得发紫发亮,马眼上已经渗出一滴透明的黏液。

空气里立刻多了一股淡淡的腥味,那种男性荷尔蒙特有的、带着微咸的体味。

赵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下体,又看了看母亲蜷在沙发上的样子,突然意识到一个尴尬的问题。

“妈,有避孕套吗?”

卢彩英猛地抬头。

“你要那个干什么?”

她的声音一下子拔高了,眼神里全是警惕和慌乱。这家伙难道还想——

“不是,妈你想哪儿去了。”赵云赶紧摆手,耳朵红得快要滴血,“我是说套上那个,干净一点。毕竟……毕竟是要弄那里的。”

他说到最后声音小得跟蚊子嗡嗡差不多。

卢彩英愣了两秒。

然后她脸上的表情变了好几轮,从羞怒到尴尬,从尴尬到窘迫,最后变成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神色。

她撑着沙发站起来,睡裤和内裤还堆在脚踝上,走路的时候布料拖在地上发出沙沙的响声。

“我去拿。”

她快步走向卧室,两条光裸的长腿在灯光下一晃一晃的,臀部的曲线被家居服的下摆遮着,但每走一步都能隐约看见饱满的轮廓。

赵云盯着母亲的背影,喉结上下滚了一下,赶紧把视线移开。

卢彩英从卧室床头柜的抽屉里翻出一个红色的小盒子。

那是赵天豪以前用的。

她拿着盒子的手在抖,回到客厅的时候脸上的红晕已经蔓延到了锁骨。

“给你。”

她把盒子塞到赵云手里,飞快地坐回沙发上,重新把双腿并拢夹紧。

赵云撕开包装,动作笨拙得要命。

他以前没用过这东西,手指头跟打了结似的,套了好几下才把避孕套撸上去。

橡胶的薄膜紧紧裹着勃发的阳具,勒得青筋更明显了,龟头前面多了一层透明的膜,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卢彩英一直盯着别处看,眼角余光却把整个过程收进了眼底。

她看见儿子手忙脚乱地折腾那根粗得吓人的东西,看见避孕套的卷边一点一点撑开,看见包皮被勒得往下退了一点——然后她猛地别过头去,喉咙里咽了口唾沫,喉咙里干得发紧。

“好了。”赵云说。

然后两人又僵住了。

赵云握着套好避孕套的阳具站在沙发边上,卢彩英光着下半身坐在沙发角,两人之间的空气像是凝固成了一块琥珀,谁都动不了。

“接下来呢?”卢彩英的声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

“去淋浴房。”赵云说,“那里有沐浴露,可以润滑一下。”

卢彩英站起来往卫生间走,脚踝上还挂着裤子和内裤,走了两步差点绊倒。

她弯腰把脚踝上的布料彻底蹬掉,白生生的两条长腿彻底暴露出来,臀部的肉随着弯腰的动作绷出一个紧致的弧度。

赵云跟在她身后,眼睛不受控制地往下瞟,看见母亲大腿内侧靠近根部的地方有一块皮肤比其他地方更白更嫩,那是平时根本不可能露出来的位置。

淋浴房的灯啪地亮了。

白瓷墙面被冷白的光打得刺眼,不锈钢花洒反射着一个个变形的倒影。

空间不大,两个人站进去就差不多了。

赵云挤了一大坨沐浴露在手掌心,透明的凝胶带着人工的薄荷味弥漫开。

“妈,我先涂一点在上面。”

他用涂满沐浴露的手握住自己的阳具,从头撸到根,沐浴露的泡沫立刻裹满了整根柱身,避孕套的表面变得滑腻腻的,手指滑过的时候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

透明的凝胶在灯光下泛着水光,顺着柱身的弧度往下淌,滴在淋浴房地面上。

卢彩英站在他面前,目光不知道该往哪儿放,最后低着头盯着地漏看。

“我……我这里也要涂。”她的声音小得几乎被排气扇的声音盖过,“你帮我涂一下。”

赵云感觉自己心脏停跳了半拍。

他重新挤了一坨沐浴露在掌心,泡沫揉开后,伸出手。手在发抖。他蹲下身,视线正好对上母亲光裸的下半身。

卢彩英闭着眼睛,两条腿站得笔直,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微微抽搐。

她的小腹因为紧张而微微凹陷下去,肚脐的褶皱绷得紧紧的,往下是小腹下面稀疏的毛发,再往下——

赵云不敢看。

他把涂满沐浴露的手绕到母亲身后,手指触上去的一瞬间,皮肤的温度像触电一样从指尖传到全身。

卢彩英的体温很高。

她的身体很烫,沐浴露的冰凉反而让这个温度更明显了。

赵云的手指抵在尾椎骨往下一点的位置,那是一个微微凹陷的弧度,皮肤下面是硬硬的尾骨。

再往下,手指摸到一圈褶皱。

肛门。

母亲的后庭。

他的指尖停在那里不敢动。

沐浴露滑腻腻地糊在那一圈褶皱上,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道纹路——放射状的、一圈一圈收紧的纹路,像一朵紧闭的花苞。

皮肤的温度比其他地方更高,几乎是烫的。

呼吸之间,花苞的褶皱会微微张开一小点,然后又立刻缩回去。

卢彩英整个人僵住了。

儿子的手指正按在她最私密、最羞耻的位置上。

那不是阴道,那是肛门。

是排泄的地方,是平时连自己都不好意思仔细看的地方。

如今儿子的指腹正贴在上面,隔着一层薄薄的沐浴露,她能感觉到他指纹的纹路。

羞耻感像熔岩一样从脚底烧到天灵盖。

她死死咬着下唇,不让任何声音从喉咙里漏出来。

赵云的手指开始动了。

他不敢用力,只是用指腹蘸着沐浴露,在那圈褶皱上轻轻地涂抹。

从外圈往里圈,沿着放射状的纹路一道一道地抹过去。

沐浴露很快被体温融化,变成一层薄薄的油膜,裹住了整个肛门。

他抹了两圈,又补了一坨沐浴露上去,这次泡沫更多,他借着泡沫的滑腻感把手掌整个覆了上去,用掌心的温度把那圈褶皱捂得湿乎乎、滑溜溜的。

卢彩英的双腿开始抖。

那不是痛的。

是羞辱。

是快感。

是两种东西混在一起的、说不清道不明的刺激。

肛门周围的皮肤特别敏感,平时上厕所的时候纸巾擦重了都会不舒服,如今被儿子的手指一寸一寸地摩挲,每一道褶皱都被沐浴露浸润得胀胀的,那种酥麻感从尾椎骨往上窜,一直窜到后脑勺。

“可以了。”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是气声了。

赵云收回手,站起来,打开花洒。

温水哗地喷出来,他调好温度,把花洒对着自己的下体冲了冲,冲掉避孕套表面多余的沐浴露,留下一层薄薄的润滑膜。

然后他把花洒对准母亲的臀部。

“妈,你背对我,把屁股翘起来。”

卢彩英红着脸转过身去。

她弯下腰,双手撑在淋浴房的壁面上,臀部向后翘起来。

这个姿势让她的双腿不得不分开一点,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紧紧的,臀部的肉因为这个动作而微微摊开,原本藏在臀缝深处的肛门完全暴露了出来。

赵云在他身后,手里的花洒差点掉地上。

母亲的肛门的每一道褶皱都泛着沐浴露的水光,那圈粉褐色的纹路被涂得亮晶晶的,在白炽灯下闪着湿润的油光。

因为弯腰翘臀的姿势,直肠的压力让肛门口微微外翻了一点,里面的黏膜露出一小圈更浅更嫩的粉色。

菊花的褶皱一圈套着一圈,最外面是放射状的大褶皱,往里是更密更细的螺旋纹,一根根都清清楚楚。

赵云觉得自己的呼吸声粗重得像是拉风箱。

他把花洒对准母亲的臀部,温水冲在肛门和周围皮肤上,沐浴露的泡沫被冲刷掉,露出皮肤本来的颜色。

水流滑过菊花的褶皱,顺着会阴一直往下淌,滴滴答答地打在地面上。

少数温水顺着股沟汇聚成一条细细的水流,从臀缝最深处蜿蜒而下,湿透了腿根,又沿着大腿内侧一直蜿蜒到膝盖窝。

卢彩英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温热的水流,儿子灼热的视线——她能感觉到他正在后面看着她,看着她的肛门。

那种被注视的羞耻感比疼痛更难熬,她的脸烧得像是要着火,额头上全是汗,混血特有的深邃眼窝里全是水汽。

赵云挂好花洒。

他深呼吸了两次。

右手握着自己的阳具根部,避孕套外面只剩下一层薄薄的润滑膜,沐浴露的泡沫已经被冲干净了。

他又挤了一坨沐浴露,直接抹在避孕套的表面,揉出厚厚一层滑腻的泡沫。

泡沫在灯光下泛着珠光,裹满了整根柱身,从冠状沟到根部,每一根青筋的凸起都被泡沫填平了。

他的左手扶住了母亲的腰。

卢彩英的腰很细。

混血的骨架比普通人大一圈,但腰却收得很窄,从肋骨到骨盆的线条像一把收起来的折扇。

手指搭上去,能摸到皮肤下面硬硬的肌肉,那是常年站着上课练出来的核心力量。

此刻那些肌肉绷得铁硬,腰侧的皮肤下面能看见肌肉纤维的纹理。

“妈,我来了,你忍着点。”

赵云的声音干巴巴的,喉咙里像塞了一团棉花。

卢彩英没有说话。

她只是点了点头。

花洒的喷头还散着几缕没甩干的水雾,在淋浴房昏黄的顶灯下打着旋,一颗颗细小水珠挂在乳白瓷砖上,凝成一排排亮晶晶的珠子,有一颗滑下来,砸在卢彩英绷紧的脚背上,啪地碎成了水花。

赵云握着阳具,龟头抵上了那圈褶皱的正中央。

两者接触的那一瞬,卢彩英的后背像是被电击了一样猛然绷紧,肩胛骨从家居服的布料下面凸出来,每一根脊骨的骨节都清晰地顶起了皮肤。

赵云往前顶了半寸。

龟头陷进去了。

他本以为会很困难。

他本以为母亲的肛门应该是紧得根本进不去的,需要费很大劲才能撑开、会痛得母亲大叫。

他甚至做好了被母亲一巴掌扇开的心理准备。

但事实不是这样。

龟头撑开最外面那圈褶皱的时候,只有一瞬间的阻滞。

然后整颗龟头就像被吸进去了一样,顺滑得不可思议地滑进了肛门。

那一瞬间,一圈滚烫、柔软、湿滑的黏膜从四面八方裹住了他的龟头。

不是箍紧——虽然肛门口的括约肌确实卡在冠状沟上,但那圈肌肉的收缩是有弹性的、缓慢的、甚至是温柔的。

赵云愣住了。

他看着自己粗壮的阳具,此刻龟头已经消失在母亲的身体里。

避孕套外面多余的沐浴露和肛门里残留的开塞露混在一起,摩擦的时候发出极细微的、滑腻的“咕唧”的一声,像踩进了一块湿润的泥沼。

“妈?”

他试探着叫了一声。

卢彩英没有回应。

她的双手死死撑在壁上,指腹因为用力而压得发白,指尖抠着瓷砖的缝隙。

她的脸藏在垂落的长发后面,看不清表情。

但她的后腰没有拱起来躲避,臀部没有往前缩,两条腿还稳稳地撑着,大腿根部的肌肉虽然绷得死紧,却一毫米都没有移动。

她在忍着。

她受得了。

赵云开始继续推进。

他扶着母亲的腰,胯部缓慢地、均匀地往前送。

阳具一寸一寸地深入。

每进一分,直肠内壁就贴合得更多一分。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正被一层一层地吞进去——最开始是冠状沟被肛门口箍紧,然后是柱身被直肠的黏膜裹住,再然后是整根阳具被从四面八方包围。

那种感觉……

他说不清楚。

不是阴道。

阴道他上过,罗亚娟的、王潇潇的。

阴道里是有弹性的褶皱,前壁有粗糙的G点,宫口顶着龟头的时候会有一种被挡住的实感。

但肛门不一样。

直肠里没有那些沟沟壑壑,是一种均匀的、柔软的压力,像被一块温热的、打了水的丝绸裹住了整根阳具。

而且更烫。

直肠的温度比口腔还高,比阴道也高,那是人体内部最深的体温,热得他额头冒汗。

他继续推进。

五厘米。

七厘米。

十厘米。

赵云低头看着肛门口。

避孕套在外面留下大概五厘米的白色橡胶边,此刻那圈白边正在一毫米一毫米地靠近母亲的肛门。

肛门口的褶皱已经被完全撑平了。

那些刚才他还在一道一道抚摸的纹路,此刻全被拉伸成光滑的一圈。

皮肤的纹理被撑到极致,边缘有一点点发白,那是毛细血管被压迫的痕迹。

十厘米已经完全进去了,阳具有一半都插在母亲的身体里。

可卢彩英还是没有喊疼。

赵云心里生出一股不对劲的感觉。

他在和罗亚娟做的时候,罗亚娟的阴道连他三分之二都吞不下,插深一点就喊疼,最后甚至被干到昏迷。

肛门比阴道更应该紧才对。

按常理,普通人被插那里,光是进去一个龟头就该痛得跳起来了。

而他的东西——自己用尺子量过不止一次——足有将近二十厘米,粗得连大号避孕套都勒得慌。

现在进去了十厘米,老妈居然一声不吭?

这不合理。

非常不合理。

“妈。”赵云停下了推进的动作,把身体前倾了一点,试图看清母亲的脸,“你还行吗?”

卢彩英艰难地转过头来。

她的脸是红的——从头到脖子根全是红的,混血的肤色映着一层红潮,像夕阳烧红的云。

眉毛拧在一起,眼睛里有水雾,眼角有一点生理性的泪光。

但她开口的时候,声音并没有那种撕心裂肺的痛苦。

“还行。你继续。”

四个字,每一个都像是从咬紧的后槽牙里挤出来的,却偏偏稳住了。

赵云的手在母亲腰侧紧了紧,心里翻江倒海。

怎么可能不痛?

他看着肛门口那圈被撑到平滑的皮肤,看着自己粗壮的阳具有一半都消失在母亲身体里,看着那圈皮肤边缘泛着被拉扯到极致的淡白。

十厘米。

他的龟头此刻已经越过了肛管,进入了直肠更深处。

那个位置,直肠的黏膜应该是紧紧裹着他的冠状沟,肠壁的褶皱被全部撑开,肠道里分泌的黏液和沐浴露混在一起,在他柱身上糊了厚厚一层透明的、腥甜又滑腻的液体。

他缓缓地把腰往前又送了两厘米。

龟头感觉到前方肠壁的弧度在变化。

直肠不是直的,顶端有个拐弯,被他的龟头顶着的时候,能明显感觉到一团柔软而有弹性的东西在往后退——那是肠道的内壁,也是更深处的乙状结肠入口。

被顶到的时候母亲的小腹应该会胀痛才对。

“已经多少了?”卢彩英的声音闷闷的,她一直低着头,垂下来的长发晃来晃去。

“十二三厘米吧。”赵云估了一个数。

“继续。”

又是两个字。声音在发抖,但不是痛的那种抖。

赵云的呼吸变得很重。

他抓着母亲的腰,又把胯往前推了两厘米。

十五厘米。

肛门口的避孕套白边已经快要贴到括约肌上了,被撑平的皮肤从原先的淡白变成了一种有点透明的粉,能隐约看见皮肤下面细红的毛细血管网。

肛门周围的肌肉在轻微地跳动——不是抗拒性的抽搐,而是一种缓慢的、有节奏的收缩,像是身体在主动适应入侵的异物。

“妈。”赵云的声音开始发颤,不是兴奋的,是不确定的,“怎么样?有哪里不舒服吗?”

卢彩英趴在壁上的手收紧了一下,然后又松开。

指甲在瓷砖上刮出一道轻微的声响。

肩膀在细细地抖,不是痉挛,是肌肉在高强度紧张后开始疲劳导致的不自觉颤抖。

“还好。”她的声音是气声,“没有不舒服。”

赵云脑中的疑惑翻涌得更厉害了。

她真的不疼?

不是装的?不是忍着?

他想起母亲平时的性格。

卢彩英是什么人?

是敢跟校长拍桌子的女人,是教室里一声吼走廊都听得见的母老虎,是连赵天豪都不敢惹的暴脾气。

疼痛她是忍得了的——但忍是另一种反应。

痛到极限的时候,肌肉会痉挛,身体会本能地逃,会出冷汗,会脸色发白。

而母亲现在的脸是红的,体温是热的,肛门括约肌不但没有夹死他,反而在有节奏地收缩。

那不是痛的收缩。

那是——

赵云不敢往下想。

他稳住呼吸,把阳具又往深处推进。

这次他推得很慢,几乎是半厘米半厘米地往里送。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龟头的前端正一点一点地滑过肠壁的每个褶皱。

每一寸新的肠壁温度都比前一段更高,也更湿。

原来不止外面涂了沐浴露。

里面也在分泌东西。

他低头,看见自己和母亲交合的位置——避孕套的橡胶、残留的沐浴露、还有从肛门里渗出来的透明的、拉丝的黏液,几种液体混合在一起,在不断的摩擦中被搅成一层乳白色的泡沫桨,涂满了肛门口那一圈被撑平的皮肤。

泡沫在灯光下泛着细密的彩色光点,像是细微的珍珠粉撒在了皮肤上。

十七厘米。

就在龟头顶到某一个位置的时候,卢彩英突然喊停。

“停!”

声音终于不是刚才那种强压的平静了。她整个人猛地往前倾了一下,臀部下意识地往回缩了一寸,腰弓起来像一只被踩到尾巴的猫。

赵云立刻停住。

他的龟头清晰地触到了一块硬实的东西。

不是肠壁那种柔软弹性的手感,而是一种更致密的、更硬的质地。

它堵在直肠顶端,被他的龟头往前顶的时候微微移位,撞到了周围软组织的包膜,发出极轻微的闷响。

龟头抵上去的瞬间,他能感觉到那个硬物把龟头的顶端都压扁了一点。

那是粪石。

堵在直肠出口处的干硬粪块。

他把母亲整个直肠都插穿了,十七厘米的阳具穿过肛管、穿过直肠壶腹部、穿过层层叠叠的肠壁褶皱,最终顶在了那块堵死出口的罪魁祸首上。

卢彩英捂着肚子,整个人弓着腰,额头上终于沁出了大颗大颗的汗珠。

那不是痛的。

是胀。

是被从里面顶到的时候,整个下腹部都被撑起来的那种酸胀感。

“赵……赵云。”她的声音终于开始抖了,不再有刚才那种强撑的镇定,抖得像风里最后一片树叶,“继续。再用点力。”

赵云看着母亲因用力而泛白的指节,看着她后背上细密的汗珠,看着她肛门周围那些被撑到极限的褶皱。

他的龟头死死顶着那块硬物,能清晰感受到粪石的形状——坚硬、粗糙、死死嵌在肠壁里。

他把腰往前又送了点。

“呃——”卢彩英的呻吟从牙缝里挤出来,大腿剧烈颤抖,整个人几乎要软倒。

她双手死死撑着瓷砖,臀部却不受控制地往后顶——这是身体的本能反应,想要把那根东西吞得更深。

赵云握住母亲的胯骨,开始小幅度地前后抽动。

每一次抽出两寸,再顶回去,龟头反复撞击那块粪石。

黏液越来越多,抽插时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混合着花洒的水流声和卢彩英压抑的呻吟声,在狭小的淋浴房里回荡。

“快……快一点……”卢彩英的声音已经带着哭腔,她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只知道身体里堆积的那种感觉快要爆炸了。

下腹的酸胀、直肠的饱胀、肛门被撑开的酥麻,所有感觉搅在一起,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赵云加大了抽插幅度。

阳具整根退出,再整根没入,每一次都精准地顶到那个位置。

避孕套表面沾满了肠道分泌物和沐浴露的混合物,在日光灯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卢彩英的肛门已经被撑成了一个合不拢的圆洞,每次抽出都能看见里面鲜红的黏膜翻出来一小圈,然后再被顶回去。

“妈,快好了,再忍忍。”

赵云的声音沙哑得吓人。

他的快感也快压不住了——直肠内壁太紧太烫,那种从四面八方挤压的包裹感,和阴道完全不同的另一种销魂,让他的龟头充血到极致。

他能感觉到精液在输精管里蓄势待发,睾丸绷得紧紧的贴着会阴。

最后一次,他把阳具整根没入。

龟头死死顶住那块粪石,茎体在直肠里跳动着膨胀到极限。

卢彩英被顶得整个人往前一耸,肛门死死箍住根部,那圈括约肌痉挛性地收缩——不是抗拒,而是……

而是在咬。

卢彩英的身体在这一瞬间到达了某个临界点。下腹的酸胀感突然炸开,从尾椎窜上来的酥麻电流般击中后脑,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内轰然破碎。

“啊——”

她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尖叫,全身剧烈颤抖,直肠疯狂收缩,死死绞住那根插在体内的阳具。

一波接一波的痉挛从深处涌上来,她的双腿完全失去了力气,整个人软倒在瓷砖上。

在这一刻,赵云也到了极限。

他猛地抽出阳具,避孕套前端积攒的精液已经控制不住,在抽出的瞬间喷溅出来,射在母亲大腿内侧和瓷砖地面上。

他大口大口喘着粗气,看着母亲瘫软在淋浴房地上,双腿大张,肛门还维持着被撑开的圆洞形状,混着泡沫的黏液正从里面缓缓流出来。

就在这时,卢彩英突然全身一震。

“闪开——”

她不知哪来的力气,一把推开赵云,踉跄着站起来冲出淋浴房。赵云还没反应过来,就看见母亲几步冲到马桶前一屁股坐下去。

紧接着,一阵剧烈的排泄声响彻整个卫生间。

卢彩英双手死死抓着马桶边缘,全身肌肉紧绷到颤抖,脸涨得通红。

伴随着肠道蠕动的声音和排泄物落入水中的闷响,那块堵塞了许久的粪石终于被排了出来。

紧接着是第二波、第三波,积压许久的宿便如决堤般倾泻而出。

卢彩英坐在马桶上,双手捂着脸,肩膀剧烈起伏。

赵云愣了愣,低头看了看避孕套前端的污秽之物——乳白色的精液里混着淡黄色的肠道分泌物,还有零星几点褐色残渣。

他没心思想别的,打开花洒开始冲自己的宝贝。

热水淋在胸膛上,冲刷着汗水、沐浴露和刚才那场混乱残留的痕迹。

他挤出沐浴露反复搓洗下身,尤其是那个还半硬着的大家伙,然后把避孕套小心翼翼地取下来,打好结扔进垃圾桶。

接着再清洗一遍,反复涂抹沐浴露,直到确认彻底干净。

总算洗干净了。

他关掉水,扯过浴巾围在腰间。

与此同时,卢彩英也按下了冲水键。

马桶水箱的轰鸣声响起,水流旋转着把所有污秽之物全部卷走。

她站起身,按下换气扇开关,又从洗手台柜子里拿出空气清新剂对着空气中喷了两下。

甜橙味弥漫开来。

接着她打开水龙头,用手捧着冷水反复冲洗脸部,又用毛巾仔细擦干。

梳子三两下把凌乱的头发梳理整齐,最后拧开一瓶香水往脖颈和手腕处各喷了一下。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等赵云擦着头发走出淋浴房时,看到的已经是一个和刚才判若两人的卢彩英——脸色恢复了正常,头发整齐地披在肩上,身上穿着那件吊带睡裙,整个人神清气爽,完全看不出片刻前还瘫软在淋浴房地上痉挛的模样。

“把地拖干净。”卢彩英淡淡说了句,转身走出卫生间,脚步轻快得不像一个刚刚经历过便秘折磨的人。

赵云看着母亲和之前判若两人,他今天还真做了一回搅屎棍,刚刚那种状态他想起了五个字,大肠包小肠。随即开始打扫卫生。

好书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