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选择/夏倾月的初夜(2)

“嘟…嘟…嘟…” 电话那头传来的忙音,像一曲为叶云的爱情奏响的冰冷安魂曲。

他无力地垂下手,手机从滑落的指间摔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屏幕瞬间碎裂,如同他那颗早已支离破碎的心。

整个世界,都在他眼前,崩塌成一片虚无的、旋转的黑暗。

在电话的另一侧,夏倾月那具诱人的、雪白的胴体,像一条被钉在砧板上濒死挣扎的美人鱼,在我的身上疯狂地、剧烈地抖动着。

那张曾经高傲得不可一世的绝美脸蛋,此刻布满了泪水、汗水和潮红,表情是极致痛苦与极致欢愉的扭曲结合体。

那不堪一握的纤纤细腰,正在急速地、不受控制地颤抖着。

而胸前那对傲人的肥腻奶山,则随着她身体的颠簸,上下翻飞,撞击在我的胸膛上,荡漾开一圈圈雪白的、晃眼的乳浪。

那两颗早已被我玩弄得红肿不堪的乳首,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弧线,仿佛在无声地哭泣,又仿佛在兴奋地欢呼。

在这一双被油亮的白色丝袜包裹着的丰满雌熟的大腿最深处,在那片从未有任何雄性踏足过的、最神圣的隐秘花园里,一根黝黑狰狞的、尺寸恐怖的巨物,正蛮横地、毫不留情地,钉在那里。

那是一片光滑、稚嫩、紧致到令人发指的肉感紧实的榨精美穴。 此刻,它正被我的巨根从内部撑开到一个凄惨而又艳丽的形状。

那原本肉粉色的、娇嫩的黏腻穴肉,因为剧烈的摩擦和过度的扩张,已经变成了诱人的紫红色,微微向外翻卷着,像一朵被狂风暴雨摧残过的、熟透了的花。

一缕缕殷红的、象征着贞洁的处女之血,正从那被撑开的穴口不断渗出,与她自己分泌出的爱液,和我龟头上沾染的淫水,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黏稠的、半透明的粉红色液体,将我们两人交合之处,染得一片泥泞不堪。

“咕叽…咕啾…噗嗤…” 每一次我腰部的挺动,每一次我那狰狞的龟头,在那紧窄、湿热的穴道里碾磨、抽插,都会带出一阵阵淫靡至极的水声。

我并没有将整根肉棒都插入进去。

我像一个最残忍也最耐心的猎人,享受着玩弄猎物的过程。

只用半根巨屌在她那稚嫩的穴里,不紧不慢地研磨着。

能感觉到,她那紧致的穴壁,是如何像无数张饥渴的小嘴,翕动着、吮吸着、包裹着我的巨根,试图将我更深地吞进去。

而每当我“一不小心”,在某个她意乱情迷的瞬间,腰部猛地一沉,将整根狰狞的巨物,毫无保留地、一插到底时——

“齁咕咿咿咿咿❤️?!不…不行!要❤️…要死了!子宫…月儿的子宫要被主人顶穿了啊啊啊啊啊❤️❤️❤️!!” 夏倾月便会发出一声高亢、媚浪、几乎要冲破天花板的娇喘。

她的身体会像一张被拉满的弓,猛地绷紧,脚趾因为极致的刺激而蜷缩起来,那又紧又腻的美人嫩穴,会因为剧烈的痉挛,而疯狂地绞紧我的肉棒,带给一阵阵销魂蚀骨的快感。

我能感觉到,我的龟头,已经顶开了那层最后的、柔软的屏障,肆无忌惮地,在她那温暖、湿滑的子宫里,搅动、碾磨。

我能想象出,她那从未被触碰过的娇嫩花蕊,是如何在我的侵犯下,颤抖、绽放。

这位高高在上的天之骄女,她保存了二十年的、最宝贵的完璧之身,就在今天夜里在这张凌乱的大床上,被我如此轻易地夺走了。

最初的那如同被活生生撕裂般的剧痛,早已被一波又一波更加汹涌、更加陌生的快感所淹没。

夏倾月趴在我强壮的身躯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她的意识,已经变成了一片空白的、灼热的浆糊。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被本能所支配。

她那条曾经用来跳出优美芭蕾舞的水蛇腰,此刻正香汗淋漓地、主动地、疯狂扭动着,用一种连她自己都感到羞耻的淫荡姿态,去迎合着身下那根巨物的每一次抽插。

她像一个最卑贱的舞姬,用自己最柔软的身体,去取悦着身下这位征服了她的帝王。

而那根粗壮的、仿佛为征服女人而生的大肉棒,就是她生命中无法抗拒的宿命。

抛弃一切,忘记一切,只为了从身下的巨根那里,压榨出更多、更猛烈的快感。

在这根雄伟的、代表着绝对力量的肉棒面前,什么三从四德,什么知书达礼,什么忠贞不渝…… 夏倾月通通都忘却了。

她的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被肏。

被身下这个男人,用这根巨大的肉棒,狠狠地肏。

被肏到昏迷,被肏到尿出来,被肏到死去。

“嗯齁哦哦哦哦哦哦❤️……好舒服❤️……张明……你的肉棒……好大❤️……好舒服啊啊啊啊❤️❤️❤️……”她那张曾经只会说出清冷话语的樱桃小嘴里,此刻正无意识地、断断续续地,吐出最下流、最淫荡的呻吟,“再……再快一点……再用力一点……把我……把月儿的小穴……彻底肏烂吧❤️❤️!!”

“哦?是吗?”我听着她淫荡的哀求,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我猛地伸出双手,像铁钳一样,死死地掐住了她那疯狂扭动的纤腰,将她整个人从我的身上提了起来,然后,再狠狠地、重重地,向下坐去!

“噗嗤——!” 这一次,是完完全全的、毫无保留的、一插到底!

“咿咿咿咿噫噫❤️❤️❤️❤️?!!!!” 夏倾月的身体,如同被一道闪电劈中,猛地向上弹起,发出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尖叫。

一股滚烫的、腥臊的热流,从我们紧密交合之处,猛地喷涌而出,瞬间将雪白的床单,染湿了一大片。

她……竟然在高潮中,失禁了。

而我,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我掐着她的腰,开始以一种狂风暴雨般的、疯狂的频率,在她那早已被玩弄得泥泞不堪的焖熟湿滑粘稠的骚屄里,疯狂地抽插起来!

“啪!啪!啪!啪!” 我们两人的肉体,激烈地碰撞着,发出清脆而淫荡的声响。

整个房间里,都回荡着我肉棒进出她穴时的“咕啾”水声,和她那被快感折磨得支离破碎的、哭泣般的淫叫。

“嗯咕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太快了……太快了啊啊啊❤️……要坏掉了❤️……小穴要被主人你肏坏掉了齁噢噢噢噢噢噢❤️❤️~?!饶了月儿吧❤️……求求你了❤️……啊啊啊啊啊❤️❤️!!!!!”

我一边疯狂地冲击着她那娇嫩的子宫口,一边低下头,在她耳边,用一种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如同魔鬼般的低语,说道: “你的小男友,还在听着呢。”

那句如同魔鬼低语般的话语,像一根烧红的钢针,狠狠刺入夏倾月那片早已被快感烧成混沌的意识海洋。

一瞬间,所有的淫靡声、所有的喘息声、所有的心跳声,仿佛都被按下了暂停键。

夏倾月的身体,猛地一僵。

那双因为情欲而变得水光潋滟的、迷离的杏眼,瞬间恢复了一丝清明。

她想起来了,电话……电话还没有挂断!

叶云…… 她的男朋友,叶云…… 他正在电话的另一头,听着她被另一个男人侵犯,听着她发出如此下贱、如此淫荡的呻吟!

一股冰冷的、彻骨的羞耻感,如同潮水般瞬间淹没了她。

她想要尖叫,想要推开我,想要抢过手机挂断电话,想要告诉叶云这一切都不是真的,她是被迫的!

然而,就在这时—— “嗡……嗡……” 床头柜上,那支被我随意丢下的、属于她的手机,再次固执地、不合时宜地,震动了起来。

屏幕上闪烁着的,是那个她再熟悉不过的名字——“叶云”。

女神绝美的容颜上,露出一丝剧烈的挣扎。

她那疯狂扭动的腰肢,幅度也下意识地小了一些。

她体内的肥腻雌穴,因为紧张和羞耻,下意识地收缩、绞紧,试图将那根正在她体内肆虐的异物排挤出去。

可我,只是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腰部,不轻不重地,微微一动。

仅仅是这么一下,那硕大的、布满褶皱的龟头,在她那敏感至极的子宫口,轻轻地碾过。

“嗯齁哦哦哦哦哦哦❤️❤️❤️!!” 夏倾月所有的挣扎、所有的理智、所有的羞耻,都在这一瞬间,被一股更加凶猛、更加霸道的快感,冲刷得干干净净。

她立刻就露出一副媚态横生的痴女模样,那双刚刚恢复清明的眼睛,再次被情欲的浓雾所笼罩。

她甚至忘记了还在震动的手机,忘记了电话那头的叶云,身体的本能压倒了一切,她再次娇喘着,更加卖力地、风骚地,侍奉起身下这根征服了她的巨根。

不行…… 绝不可以让主人的兴致,因为那个废物的电话,而受到一丝一毫的影响。

绝不可以让主人肏自己的时候,有一丝一毫的不爽。

她的心中,一个卑微而又坚定的声音在呐喊。

何况……何况这是自己的第一次啊……是她人生中最宝贵、最完美、最纯洁的一个夜晚。

这样一个夜晚,当然要完完全全地,毫无保留地,被这根顶天立地的鸡巴的主人,彻底地侵犯,彻底地占有啊!

至于叶云…… 那个只会说些甜言蜜语,连接吻都会脸红,连手都不敢在她身上多碰一下的懦夫……他算什么东西?

他凭什么,来打扰自己和主人的初夜?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便再也无法遏制。

夏倾月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她毫不犹豫地,伸出那只因为高潮而脱力、还在微微颤抖的玉手,在那刺耳的铃声中,精准地,按下了那个红色的、代表着拒绝的按钮。

然后,她像是完成了一件什么神圣的仪式,将手机屏幕朝下,彻底隔绝了与那个世界的最后一点联系。

做完这一切,她仿佛卸下了最后的枷锁,用一种近乎虔诚的姿态,重新将注意力集中在身下这根巨大的肉棒上,更加卖力地、淫荡地,向我献出自己的一切。

“主人……您的鸡巴……好厉害❤️……月儿……月儿的小穴要被您的鸡巴肏化了❤️……啊啊啊❤️……再给我……请再多给我一点……用您的大鸡巴……狠狠地惩罚月儿这个不听话的骚母狗吧❤️❤️❤️!!” 她一边浪叫着,一边将自己的饱满小腹,更加紧密地向我的身体贴去,那焖熟肥美的结实肥腿,也像八爪鱼一样,紧紧地盘上了我健壮的腰,试图让那根巨物,插入得更深,更彻底。

“啊啊❤️~不行了❤️~又要❤️……又要去了……要被主人的大鸡巴肏到高潮了啊啊啊啊啊❤️❤️❤️!!” 在这样主动而疯狂的迎合下,夏倾月很快便迎来了她今晚的第三次高潮。

一股股滚烫的、黏稠的淫液,如同决堤的洪水,从她那痉挛不止的肥熟饱满的熟女肥穴中喷涌而出,将我们两人交合之处,浇灌得更加泥泞不堪。

她整个人都像被抽去了骨头,瘫软在我的健壮身躯上,只有那浑圆如满月的厚重雌熟的肉尻,还在不受控制地、剧烈地痉挛着,昭示着这场情欲风暴的猛烈。

那淫靡雌穴中流出的无数爱液,将里面那粉红色的、布满了褶皱的嫩肉,浸泡得更加柔软、湿嫩,仿佛随时准备迎接下一场更加狂暴的挞伐。

我低下头,看着身下这个已经彻底沉沦的绝美尤物, 伸出手,轻轻地摸了摸她胸前那对因为汗水而变得油亮的巨硕豪乳。

入手的感觉,柔软得一塌糊涂,像两团上好的、温热的布丁,仿佛轻轻一捏就能挤出香甜的奶汁。

但在这极致的柔软之下,却又蕴含着惊人的弹性,充满了年轻女孩特有的生命力。

“嗯啊❤️~”

这是今晚,我第一次主动地、带着玩赏的意味,去触碰她性器之外的身体。

这个简单的动作,却打开了夏倾月心中某个隐秘的开关。

她忍不住嘤咛一声,那声音里,充满了被宠幸的喜悦和满足。

她甚至主动地,将自己那对厚腻肥软的巍峨硕乳,向我的手掌上送了送,仿佛一只渴望主人抚摸的温顺小猫。

看着她这副下贱而又乖巧的模样,我的心中,涌起一股更加暴虐的征服欲。

啪——!

我扬起手,一巴掌,重重地,拍在了她那挺翘、饱满的安产型肥臀上。

一声清脆而响亮的巴掌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

那雪白的、细腻的臀肉上,瞬间浮现出一个清晰的、鲜红的五指印,与周围白皙的肌肤,形成了刺眼的对比。

“啊——!” 夏倾月被这突如其来的一下,打得尖叫一声。

但那声音里,非但没有痛苦,反而带着一丝被惩罚的兴奋。

而我,则趁着她身体战栗的这一瞬间,猛地一个翻身,将她整个人都压在了身下!

体位的转换,带来了全新的、更加霸道的侵略感。

我那根一直埋在她体内的黝黑巨根,因为这个动作,更加深入地、蛮横地,将她彻底贯穿!

那紧致的、从未被如此撑开过的甬道,瞬间被我那尺寸惊人的巨根,撑得满满当当,连一丝缝隙都不剩下。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肉穴,是如何被这根巨物,从内部,撑成了一个屈辱而又淫荡的形状。

她那娇嫩的还在微微抽搐的花心,被我那硕大的如同铁杵般的龟头,狠狠地顶住。

然后,我开始了真正的征伐,不再是之前那种带着玩弄意味的、不紧不慢的抽插。

而是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用尽全力,一下,又一下,大力地、凶狠地,轰击着她那最柔软、最敏感的子宫!

“啊❤️……太深了……嗯啊❤️……顶……顶到了……子-子宫……齁咕咿咿咿咿❤️❤️❤️❤️?!主人的大鸡巴……要把月儿的子宫……肏穿了啊啊啊啊啊❤️❤️❤️❤️❤️……” 夏倾月全身都如同触电般,剧烈地痉挛、抽搐了起来。

她那张精致的脸蛋上,露出了被彻底玩坏的、痴傻般的媚态。

她双眼翻白,瞳孔涣散,微张的檀口中,再也无法发出一句完整的话语,只能无意识地,流淌出晶莹的、拉着丝的唾液,将身下的枕头,都浸湿了一片。

我这种主动的、纯粹为了发泄兽欲的征伐,和刚刚那种让她主导的被动承欢,所带来的刺激,是完全不同的。

夏倾月被直接扔进了欲望的风暴眼,瞬间就被那毁天灭地的快感彻底吞噬,沦陷,坠入了更深、更黑暗的肉欲深渊之中。

我看着她这副被我肏得神志不清的淫荡模样,俯下身,在她耳边,用一种冰冷而又充满磁性的声音,一字一句地,问道: “告诉我,夏倾月。”, “是我这根大鸡巴肏得你爽,还是你那个连你手都不敢碰的废物男友叶云,能让你爽?”

那句冰冷的、带着无尽嘲讽意味的问话,扎进了夏倾月那早已被快感搅成一团烂泥的灵魂深处。

一瞬间,夏倾月那因为极致快感而涣散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叶云…… 那个名字,像一个遥远而模糊的符号,从她记忆的废墟中,被重新翻找了出来。

废物男友…… 是啊,废物。

和身下这个用一根肉棒就能将自己的世界彻底颠覆、彻底摧毁的男人相比……

他算什么?

他只会用那些苍白无力的情话来哄骗自己,只会像个小丑一样在自己面前表现他那可笑的“深情”。

他甚至不敢多看一眼自己的身体,仿佛自己的每一寸肌肤都带着会灼伤他的火焰。

而眼前的这个男人……她的主人…… 他用最粗暴、最直接的方式,撕碎了自己所有的伪装,将自己内心深处最肮脏、最下贱的欲望,全部挖掘了出来。

他用一根巨大的鸡巴,告诉了自己,什么才是真正的男人,什么才是真正的快乐。

这种被彻底贯穿、被狠狠占有的快感,是叶云那个废物,一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都给不了自己的!

这个认知,如同最猛烈的春药,瞬间引爆了她体内最后一丝理智。

一股前所未有的、混合了背叛的快意、堕落的兴奋和对强者彻底臣服的狂喜,如同火山喷发般,从她的灵魂最深处,猛烈地、势不可挡地,喷涌而出!

我没有再说话,只是用行动,来加剧她的堕落。

我抓住她那两条因为高潮而无力垂落的肉肥熟腿,将她整个人翻转过来,强迫她以一个最屈辱、最方便被后入的姿势,跪趴在柔软的大床上。

她那张绝美的脸蛋,深深地埋在被淫水和泪水浸湿的枕头里。

而她那引以为傲的、浑圆挺翘的雌腻厚重肥硕磨盘肥屁股,则高高地、毫无遮拦地,撅在了我的面前。

从这个角度看去,那片刚刚被开垦过的神秘花园,显得愈发凄惨而淫艳。

那肥厚焖熟肉屄的穴口,因为刚刚那场狂风暴雨般的挞伐,而变得红肿不堪,微微向外翻卷着。

一缕缕黏腻的、混合着血丝的爱液,正顺着她大腿根部的优美曲线,缓缓地、淫靡地,向下流淌。

我欣赏着眼前这幅由我亲手创造的、堕落的美景,没有丝毫犹豫,扶着自己那根早已因为欲望而硬得发紫、烫得吓人的狰狞巨根,对准那泥泞不堪的穴口,再一次,狠狠地、毫不留情地,贯穿了进去!

“噗嗤❤️——!” “齁咕咿咿咿咿咿咿❤️❤️❤️❤️?!!!!” 夏倾月发出一声被拉长了的、带着哭腔的凄厉悲鸣。

她的身体,像一张被瞬间拉满的弓,猛地向前一窜,双手死死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捏得发白。

太……太深了! 比刚才任何一次都要深! 她感觉自己的整个下半身,都快要被这根蛮横的巨物,从中间,活生生地撕裂开来!

那硕大的龟头,带着一股无可匹敌的霸道力道,长驱直入,再一次重重地撞在了她那敏感、脆弱的子宫口上!

而我,则像是找到了最完美的宣泄口,双手猛地伸出,一把,就抓住了她胸前那对因为她跪趴的姿势而垂坠下来的、巍峨巨硕乳山。

那肥腻的硕大乳球,尺寸惊人,我一只手甚至无法完全掌握。

我用尽全力,将那肥美厚腻的巨硕爆乳,狠狠地揉捏、抓握,感受着那厚腻布丁般的肥美奶肉在我的掌心中,被挤压成各种淫荡的形状。

然后,我开始了新一轮的更加疯狂的爆肏!

我抓着她的巨乳,以她跪趴的身体为支点,将她整个人都当成了一个人形的、专供我发泄的肉便器,腰部化作了一台永不停歇的马达,以一种毁天灭地的姿态,在她那娇嫩的焖熟肥屄里,疯狂地冲撞、挞伐!

“啪!啪!啪!啪!啪!” 每一次巨根的抽出,都会带出一大股淫靡的水声和白沫。

每一次巨根的顶入,都会让两具沉迷在爱欲中的肉体,发出一声清脆响亮的撞击声。

夏倾月那高高撅起的油焖熟厚肥尻,在我的猛烈撞击下,如同风中残叶般剧烈地摇晃着,荡漾开一圈圈淫媚肉浪的肥臀。

而她胸前那对被我抓在手中的巨硕奶瓜,也随着我抽插的动作,被疯狂地拉扯、甩动,变形,仿佛随时都会被我从她的身体上,活生生地抓爆!

在这样纯粹的、野蛮的、不带任何情感的暴力侵犯下,夏倾月彻底崩溃了。

她的理智,她的尊严,她的过去……所有的一切,都在这狂风暴雨般的抽插中,被撞击得粉碎。

她开始哭。

不是因为痛苦,也不是因为羞耻。

而是一种……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极致的委屈和感动。

她一边被我抓着巨乳,从身后狠狠地贯穿,一边将脸埋在枕头里,放声大哭起来。

那哭声,断断续续,混杂着压抑不住的淫荡呻吟,听起来,就像是一场在地狱中举行的、最神圣的忏悔。

“呜呜呜……叶云……对不起……对不起……呜呜呜……” 她开始呼唤那个废物男友的名字。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该……我不该跟你这种废物在一起……呜呜呜……我浪费了那么多的时间……我竟然……我竟然让我的身体……被你这种连男人都算不上的懦夫……玷污了那么久……呜呜呜……” 她的“忏悔”,充满了对过去的否定和对叶云的鄙夷。

“你看看我……叶云……你听到了吗?!我在被一个真正的男人……在被我的主人……用他好大好大的鸡巴……狠狠地肏啊❤️!!”

“嗯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就是这里❤️!啊啊啊❤️……主人的大鸡巴……又顶到月儿的子宫了……好舒服……月儿要被主人的大鸡巴肏死了啊啊啊啊啊❤️❤️❤️!!”

她一边向叶云“忏悔”,一边又控制不住地,为我巨根带来的快感而高声浪叫。

两种截然不同的声线,从她那张绝美的脸蛋上,同时发出,形成一种诡异而又淫靡的二重奏。

“你知道吗……叶云……我现在的小穴……被主人的大鸡巴……撑得满满的……好涨……好热……它在我的身体里……横冲直撞……每一次……每一次它顶进来……我都感觉自己要被撕裂了……可是……可是真的好舒服啊❤️……呜呜呜❤️❤️……这种感觉……是你这种废物……永远都给不了我的!!”

“啊❤️……啊❤️……啊❤️……不行了……又要……又要高潮了……叶云……你听着……你给我好好地听着!听着你的女朋友……是怎么被别的男人……肏得尿出来的!!” “咿咿咿咿噫噫❤️❤️❤️❤️???!!!!去了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凄厉到极致的尖叫,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汹涌的热流,从她那痉挛不止的淫靡雌穴中,猛地喷射而出!

那不是爱液,而是温热的、带着一丝腥臊味的尿液!

她,夏倾月,京都大学的校花,无数男人心目中的女神,竟然……竟然在被男人爆肏的过程中,因为快感太过强烈,而当场失禁!

金黄色的液体,瞬间将身下那片雪白的床单,染上了一大片刺眼的、羞耻的痕迹。

而这场羞耻的盛宴,并没有因为她的高潮失禁而停止。

我仿佛没有察觉到身下的异样,依旧保持着那疯狂的、不知疲倦的抽插频率。

我的巨根,在那混合了爱液、血液和尿液的、泥泞不堪的穴道里,更加湿滑地、疯狂地进出着,每一次撞击,都带起一片淫靡的水花。

“呜呜呜❤️……对不起……主人……对不起……月儿……月儿不是故意的……月儿把床单弄脏了……呜呜呜❤️……月儿是没用的骚母狗……请主人惩罚我❤️……请主人用您的大鸡巴……狠狠地惩罚我这个不中用的骚货吧❤️❤️……”

身体上的极致快感和精神上的极致羞耻,彻底撕碎了夏倾月最后的精神防线。

她不再向叶云“忏悔”了。

因为在她的心里,叶云那个废物,已经连被她提起的资格,都没有了。

她现在,只想作为一个完完全全的、属于我一个人的母狗,去承受我的恩赐,去接受我的惩罚。

她开始用最下贱、最卑微的语言,来取悦我,来乞求我更粗暴的对待。

“主人……您的鸡巴……是这个世界上最厉害的鸡巴……月儿的骚屄……就是为了被您的这根大鸡巴肏,才长出来的❤️……”

“齁咕咿咿咿咿❤️❤️❤️❤️?!啊❤️……好深❤️……主人又顶到月儿的子宫了……月儿的子宫……最喜欢主人的大龟头了……请主人……把您的精液……全部都射在月儿的子宫里吧……让月儿……为主人怀上您的孩子……做您最忠实的一条母狗……呜呜呜❤️❤️❤️……”

她一边哭着,一边浪叫着,那高高撅起的肥硕油腻巨奶,随着我猛烈的撞击,如同惊涛骇浪中的两叶扁舟,疯狂地摇曳着,晃动着,仿佛随时都会从她的胸前,被我活生生地撞下来。

整个房间里,都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混合了雌骚淫媚体汗肉香、处女血的腥甜和尿液的臊味的、堕落而又香艳的气息。

夏倾月这朵曾经圣洁的白莲,正在被我,亲手,拖入最深、最黑暗的泥潭。

夏倾月那卑微而淫荡的乞求,如同最有效的催情剂,点燃了我体内欲望的最后一根引线。

我能感觉到,我那根在她体内肆虐了许久的狰狞巨根,已经膨胀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即将爆发的临界点。

那青筋盘虬的棒身,滚烫得如同烧红的烙铁,每一次脉动,都仿佛在宣告着一场即将到来的、毁天灭地的喷发。

我没有回应她的乞求。

我只是用最原始、最野蛮的行动,来回应她。

我抓着她那对肥腻柔嫩的淫肉乳球的双手,更加用力,几乎要将那厚实奶山从她身上撕扯下来。

同时,我腰部的抽插速度,在瞬间,达到了一个令人目不暇接的、几乎化作残影的极限!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一连串密不透风的、如同暴雨打在芭蕉叶上的肉体撞击声,在房间里疯狂地回响。

我像一头彻底失控的野兽,放弃了所有技巧,只剩下最本能的冲撞。

我的巨根,每一次都毫不留情地、完完全全地,退出到只剩下龟头还留在穴口,然后再以雷霆万钧之势,狠狠地、一插到底!

“齁咕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 夏倾月已经无法发出任何有意义的音节。

她的喉咙里,只能发出一连串被快感和冲击撞击得支离破碎的、如同濒死悲鸣般的长音。

校花极品的身体在这狂风暴雨般的爆肏下,像一艘在惊涛骇浪中即将倾覆的小船,只能无助地、被动地,承受着我一次又一次毁灭性的撞击。

她的意识,早已被冲刷得一干二净。

十多分钟。

整整十多分钟的、不间断的、极限频率的疯狂抽插。

终于,在我最后一次、用尽全身力气、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钉死在床上的猛烈撞击之后—— 我感觉到,一股积蓄已久的、毁天灭地的洪流,再也无法抑制,从我的下腹深处,猛地,喷涌而出!

忍不住发出一声低沉的、如同野兽般的咆哮,全身的肌肉,都在这一瞬间,绷紧到了极致!

一股股滚烫的、黏稠的、带着浓烈雄性气息的白浊精液,如同决堤的岩浆,通过我那根依旧深深埋在美人子宫里的巨根,以一种无可阻挡的脉冲之势,疯狂地、源源不断地,浇灌进了这位女神级尤物最神圣、最私密的宫殿之中!

“咿咿咿咿噫噫❤️❤️❤️❤️???!!!!射……射进来了哦哦哦哦哦哦齁齁齁❤️❤️!好烫……啊啊啊啊啊❤️❤️❤️!!!!!!!!”

高潮中的夏倾月,被我这股灼热的精液猛地一烫,那张绝美妩媚的容颜,在瞬间彻底融化了。

她那双美丽的杏眼,猛地向上翻去,只剩下骇人的眼白。

她那张小巧的樱唇,无意识地张成了最大的圆形,仿佛一条离了水的鱼,在做着最后的、徒劳的呼吸。

“啊啊啊啊❤️!好烫……好烫啊❤️……主人的精液……呜啊❤️……好多……真的……真的好多❤️……” 她浑身都发出了激烈的、如同癫痫发作般的痉挛和颤抖。

那白花花的、布满了黏腻油滑雌汗的媚肉,一阵剧烈的乱颤。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滚烫的、黏稠的液体,是如何蛮横地、霸道地,冲刷着她子宫的每一寸内壁,将她那小小的温暖宫殿,一瞬间就灌得满满当当,甚至有一种沉甸甸的、即将被撑破的错觉。

“呜❤️……啊❤️……子宫……月儿的子宫……被主人的精液……灌满了……要流出来了……啊啊啊❤️❤️……” 晶莹的、拉着长丝的口水,从她那无意识张开的嘴角,控制不住地流淌下来,与枕头上那片早已被泪水、汗水和尿液浸湿的痕迹,融为一体。

我没有立刻拔出,依旧保持着深深插入的姿势,任由我那还在微微脉动的巨根,将最后一波精关的余韵,尽数烙印在她身体的最深处。

能感觉到,她那油肥雌穴的内壁,因为这极致的高潮和被内射的双重刺激,正以一种疯狂的频率,痉挛着、收缩着、吮吸着我的肉棒,仿佛想要将我射进去的每一滴精华,都牢牢地锁在她的身体里。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静止了。 整个世界,只剩下我巨根在她体内余韵的脉动声,和她那如同小动物般断断续续的呜咽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高潮才终于渐渐平息。

夏倾月那剧烈痉挛的身体,慢慢地,软了下来。她像一滩被抽去了所有骨头的烂泥,彻底瘫在了床上,连一根手指头,都动弹不得。

她的意识,依旧漂浮在九霄云外,没有回来。

我缓缓地,将那根已经开始有些疲软,但依旧尺寸惊人的肉棒,从她那被蹂躏得一片狼藉的厚腻肥软的黏腻多汁肥穴中,抽了出来。

“噗嗤❤️……” 随着一声黏腻的水声,一股乳白色的、混合着血丝和透明爱液的浓稠液体,如同开了闸的洪水从那红肿的穴口猛地涌了出来,顺着她那浑圆的厚硕糜濡肉感十足的肥尻,流淌下来。

在高潮的余韵中,一种全新的、更加原始、更加饥渴的本能正破土而出,疯狂生长。

空虚……前所未有的空虚感,从她那被精液填满又流出的子宫深处,蔓延开来。

仿佛身体里最宝贵的东西被烙上了印记,然后又被无情地抽离。

她的身体,她的灵魂,都在叫嚣着,渴望着,被再一次地填满,被身下这个男人用那根顶天立地的大鸡巴,再一次地填满。

就在这时,那根刚刚制造了高潮的罪魁祸首,缓缓地,从她那泥泞不堪的肥腻雌穴中,退了出去。

“不……” 一个微弱的、带着哭腔的音节,从夏倾月的喉咙里溢出。

她不要!

她不要这根大鸡巴离开自己!

这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她混沌的脑海。

身体,比理智更快地做出了反应。

那具刚刚还像烂泥一样瘫软在床上的香汗淋漓的娇躯,仿佛被注入了全新的生命力。

高潮绝顶的夏倾月,主动伸出那双欺霜赛雪的、还在微微颤抖的玉臂,用尽全身的力气搂住了我的脖颈。

同时,那双包裹在早已被淫水浸透,变得黏腻不堪的精液制成的丝袜里,多汁油腻水光的肥美黑丝肉腿也像是最饥渴的淫妇一般,以一种不容拒绝的姿态,迅猛地,缠上了我健壮的腰。

夏倾月的整个身体,不留一丝空隙地,挂在了我的身上。

她那张梨花带雨、布满了痴态的绝美脸蛋,深深地埋在我的颈窝里,用她那淫熟粉润的娇嫩肉舌,笨拙而又讨好地,舔舐着我皮肤上咸涩的汗珠。

“主人……不要走……不要离开月儿……” 她的声音,沙哑、破碎,带着哭腔,充满了被抛弃的恐惧和最卑微的乞求。

(看到下面一句话突然想到长崎素世老师的“欧内该……瓦塔西”)

“月儿的骚屄……还想要主人的大鸡巴……求求您……再肏肏月儿吧……月儿愿意……为主人做任何事……”

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顺势双手托住她那被我撞得通红、甚至还残留着清晰掌印的爆腻尻球,腰腹猛地发力,就这么抱着她,从床上,站了起来。

身材高挑丰腴、体重至少超过一百一十斤的夏倾月,就这样,被我轻而易举地,凌空抱起。

而我那根因为她的主动纠缠而再次昂扬起来的巨根,则因为这个动作,在她那紧紧盘在我腰间的双腿的挤压下,以一个更加刁钻、更加深入的角度,再一次地,贯穿了她那空虚、湿滑的骚厚熟女肥屄!

“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夏倾月再一次发出了凄厉的、不似人声的尖叫!

这个姿势!

这个被男人凌空抱起、双脚完全离地、只能像个挂件一样承受撞击的姿势!

带给她的刺激,是前所未有的!

失重感,贯穿感,被完全支配的无力感……所有的感觉,在这一瞬间,都达到了顶峰!

我抱着她,开始在这间奢华的总统套房里缓缓地踱步。

而我的下半身,则像一台精准而又冷酷的打桩机,以一种不快不慢,但每一次都深入到底的频率,在她那娇嫩的子宫里,研磨、冲撞。

“嗯啊❤️……嗯啊❤️……这个姿势……好……好激烈……要被……要被肏死了……嗯啊❤️……月儿要被主人的大鸡巴……活活肏死了❤️❤️❤️❤️❤️!”

夏倾月的螓首,无力地搭在我的肩头,双手双腿,如同最坚固的锁链,死死地箍住我那健壮的身躯。

她那被肏得红肿泥泞的焖熟肥屄,紧紧地、贪婪地,包裹着我的肉棒,每一次我腰部的挺动,都能感觉到那紧致的穴肉,是如何痉挛着、吮吸着,试图从我这里,压榨出更多的快感。

我抱着她,走到了那面巨大的落地窗前。

窗外,是京都璀璨的夜景,而窗户的玻璃上,则清晰地,倒映出我们两人此刻交合的、淫靡的身影。

一个高大的男人,赤裸着强壮的上半身,怀里,抱着一个同样赤裸的身材丰腴的绝美女人。

女人的双腿,紧紧地盘在男人的腰上,而男人那根黝黑的、尺寸恐怖的巨物,正在女人双腿之间,一下一下地,进出着。

那画面,色情到了极致。

“看……看看你自己,夏倾月。” 我低下头,在她耳边,用冰冷的声音说道。 “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样子。”

夏倾月闻言,艰难地,抬起头,看向了窗户玻璃上的倒影。

当她看到那个满脸潮红、眼神迷离、像只发情母狗一样挂在男人身上,任由男人抽插的女人,就是自己时…… 一股更加强烈的、变态的羞耻感和兴奋感,瞬间冲垮了她的神经!

“啊❤️……啊❤️……那❤️……那是……月儿……呜呜呜❤️❤️……好下贱……月儿好下贱啊……竟然……竟然被主人抱着肏❤️……还被……还被自己看到了❤️……”

“主人……求求您……不要停❤️……就用这个姿势……狠狠地肏月儿……让月儿……看清楚自己是怎么被主人的大鸡巴……肏成一个离不开男人的骚母狗的……啊啊啊啊啊❤️❤️❤️❤️❤️❤️!!” 她的浪叫,变得更加高亢,更加肆无忌惮,甚至开始主动地,配合着我撞击的节奏,扭动自己的水蛇腰,让那根巨物能顶得更深,磨得更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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