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次日早八,星炬学院。

在宿舍的我穿好鞋准备出门,门口却传来了敲门声。

打开门后,琳奈在门口站着,着装还是跟平日一样,白色衬衫领口敞开能看见白嫩的奶子跟乳沟,超短百褶裙显出穿着黑丝短袜,踩着高跟鞋的超级大长腿。

昨天那个在密林主动勾引求爱的性奴似乎消失不见了。

“漂泊者,学姐我来带路没认完的你去上课啦~”说完,琳奈就牵着我的手把我拉出宿舍,用腿把门关上。

我在学校只上过几天课,倒也不至于认不到路,于是将计就计,看看这小骚货的葫芦里面卖的是什么药。

琳奈牵着我的手,两人一起前往教室。

在路上,琳奈四周观察,确定没有人后,抓着我的手腕,把我的手掌送入裙底她臀部的位置,整个大手盖在她的屁股上。

出乎我意料的是,与手掌接触的并不是打底裤或者三角裤的棉质质感,而是一片温热、滑腻、带着惊人弹性的赤裸肌肤。

没有任何布料的阻隔。

我的掌心直接贴合在她圆润饱满的臀瓣上,能清晰地感受到肌肤细腻的纹理、温热的体温,以及随着她行走步伐而微微颤动的、充满生命力的肉感。

指尖甚至陷入那道紧实而深邃的臀缝边缘,触碰到一片更加湿润、散发着微弱热气的隐秘区域。

就在我的拇指无意识地顺着臀缝向下滑动一寸时,指尖刮擦到了一条极为纤细的、质地冰凉的织物——那是丁字裤后方那根细窄的、几乎完全嵌入臀缝中的“绳子”。

它勒进饱满的臀肉里,几乎与肌肤融为一体,只有触摸时才能察觉到那一道突兀的、象征性的阻隔。

前方的状况,无需触摸,已可想象——那细绳在腿根前方,恐怕也只是象征性地维系着一小块可怜的三角布料,根本无力遮掩任何风景。

琳奈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仿佛将我整个手掌按在她赤裸臀部上的不是她自己。

她甚至微微调整了一下步伐,让臀肉在我的掌心下更紧密地压合、摩擦,带来一阵令人血脉贲张的、充满弹性的挤压感。

她侧过头,金发滑落肩头,对我眨了眨眼,紫罗兰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狡黠和得逞的笑意,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气音,混合着行走时轻微的喘息说道:

“怎么,很意外?”她的舌尖快速舔过下唇,留下一点水光。

“作为漂泊者专属的学姐,穿着丁字裤上课,不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么?”她故意停顿了一下,腰肢极其轻微地、诱惑性地扭动了一下,让我的掌心更深地陷入那片温软。

她话音刚落,便牵着我的手腕,轻轻一带,引导着我与她一同顺势转身。两人面对面停在晨光朦胧的走廊拐角,四下暂时无人。

她的右手依旧牢牢攥着我的手腕,将我的手固定在贴着她臀部的裙下位置,抓住软肉没有丝毫放松。

与此同时,她的左手抬起,漫不经心地按在了自己胸前的白色衬衫上——准确地说,是按在了左胸的位置。

那件本就敞着领口的衬衫,在她手指的按压下,薄薄的布料紧紧贴附在饱满的乳峰之上。

晨光透过走廊尽头的窗户,为那一片雪白镀上朦胧的光晕。

而就在那被压紧的布料之下,一团颜色明显更深、轮廓清晰的圆润阴影,以及阴影中心一个微微凸起、坚硬挺立的小点,无所遁形地显现出来。

没有内衣的棉垫阻隔,没有蕾丝的复杂花纹干扰。

只有最单薄的衬衫布料,被挺立的乳头顶起一个极其微小、却无比清晰的尖端。

那深色的乳晕形状透过浸染了晨光的白衬衫,勾勒出暧昧而私密的轮廓,硬挺的乳头更是将布料顶出一个几乎要破布而出的、诱人而嚣张的弧度。

“看清楚了吗,漂泊者?”琳奈微微歪着头,紫罗兰色的眼眸里漾着恶作剧得逞般的光芒,她的指尖甚至在那凸起的小点上,隔着衬衫,极其缓慢地、带着研磨意味地画了一个小圈。

她随即松开了按压着左胸的手。

失去了手指的压力,衬衫布料立刻从那挺立的乳尖上微微弹开了一点点微不可查的距离——就是这么一点点的间隙,衬衫重新恢复了正常的垂坠。

晨光依旧柔和,但那深色的乳晕轮廓和硬挺的乳头尖端,却瞬间消失在了视野里,仿佛刚才那淫靡的一幕只是错觉。

只有当她呼吸稍重,布料随着胸口的起伏而再次不经意地擦过顶端时,才能隐约看到布料下极其短暂地浮现出的、一个小小的、凸起的模糊痕迹,随即又隐没不见。

“学姐我今天……可是从上到下,都为你‘轻装上阵’了呢。”她声音压得更低,带着气音,像羽毛搔刮着耳膜,“衬衫里面……裙子下面……都是空的。”

她一边说,一边轻轻踮起脚尖,让身体更靠近我。

隔着衬衫,那挺立的乳头几乎要戳到我的胸膛。

而裙下,我掌下那片赤裸的臀肉,也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收紧,更加紧密地挤压着我的手指。

“毕竟,”她仰着脸,呼吸轻轻喷在我的下巴上,眼神迷离了一瞬,“谁也不知道……我的好‘学弟’,什么时候会需要‘实地教学’,或者……”

她故意拉长了语调,左手从我胸前滑下,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我的腰带扣。

“……需要检查一下,‘学姐’今天有没有好好‘预习功课’啊?”

左手从那片温腻绵软的触感中抽离,指尖仿佛还残留着她肌肤的微热与细腻纹理的触觉记忆。

我轻轻推开几乎要贴在我身上的琳奈,掌心能清晰感觉到她胸口加速的心跳透过衬衫传来。

“时间不早了,”我的声音平静,带着不容置疑的打断意味,“还要去上课呢,琳奈。”

琳奈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错愕,随即被浓重的失落和未被满足的欲求覆盖。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些什么来挽回或继续,但迎着我平静的目光,所有狡辩或挑逗的话语都卡在了喉咙里。

她微微噘起嘴,脸上写满了“不甘心”三个字,刚才还灵活游走的手指此刻无意识地揪着自己裙子的下摆。

“……知道了。”她小声嘟囔着,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挫败感和一丝娇嗔的埋怨。

她后退一步,整理了一下被我弄皱的衣领,那个动作显得有些笨拙和赌气。

我没再说什么,转身朝教室的方向走去。

走廊的光线明亮,脚步声在空旷的空间里回响。

我能感觉到一道灼热的、带着幽怨的视线紧紧钉在我的背上,像小钩子一样,试图把我拉回去。

片刻后,身后传来一声不情愿的、极轻的脚步声,朝着隔壁教室的方向渐行渐远。那步伐不像平时那样轻盈摇曳,反而带着点负气的沉重。

我推开教室门,上午的阳光透过窗户洒在课桌上。

教授还没来,教室里只有零星几个早到的同学。

我在教室最后一排坐下,那一排通常不会坐人。

空气中似乎还隐约萦绕着她身上那股混合着洗发精清香和淡淡体甜的气息。

左手掌心残留的触感尚未完全消退,仿佛还能感受到那圆润饱满的弧度和毫无遮蔽的肌肤温度。

隔壁教室的门关上的声音隐约传来。

短暂的等待后,上课铃响了。

今天是隧者工学部的莫宁教授给我们上课,内容好像是跟换日仪式有关,不过作为漂泊者,这种课不听也是可以的。

正当我思绪放空,想着在哪里可以举行一个大淫趴比较好时,后门好像被风吹开了。

起初我并未在意,以为是哪个迟到的学生。

直到我感觉到——我的裤子拉链,正以一种极其缓慢、平稳,却无法抗拒的力道,自上而下地滑开。

金属齿扣分离的声音细微到几不可闻,却清晰得像是在我耳边刮擦。

紧接着,胯下一凉,随即是熟悉的、沉重而灼热的触感——我那根早已因晨间种种挑逗而半醒的粗壮肉棒,竟毫无征兆地、直挺挺地从内裤边缘弹跳而出,紫红狰狞的龟头完全暴露,粗大的茎身青筋暴起,沉甸甸地垂在课桌下的阴影里,顶端的小孔不断渗出透明的先走汁,在昏暗光线下闪着湿漉漉的淫光。

与周围安静听课的环境形成了荒淫至极的反差。

一股极其紧致、湿滑、且带有明确吮吸感的包裹,毫无预兆地、精准地降临在我沉甸甸的卵袋之上。

“嗯……!”我喉间溢出一声极度压抑的闷哼,脊椎瞬间窜过一道电流。

那不是手的触感,更像是一个……温热、柔软、且具有生命力的狭窄腔道,正从下方牢牢箍住、含住了我的囊袋。

那腔道内壁布满细密的颗粒状凸起,像无数张小嘴同时蠕动、吸嘬,力道恰到好处地挤压着两颗饱满的睾丸,传来一阵阵酸麻胀痛的致命快感,仿佛要隔着皮肤将里面的精华提前榨取出来。

这诡异的吮吸只持续了五秒,便松开了。

随即,一条灵活、湿滑、前端微钝的软肉,从刚刚被“侍奉”过的卵袋根部开始,沿着粗大茎身下方最敏感的那条筋络,缓缓向上划去。

动作极慢,带着试探性的研磨,所过之处,皮肤下的神经末梢纷纷炸起细小的火花。

软肉滑过鼓胀的血管,来到冠状沟的凹陷处。

它没有立刻进入,而是像毒蛇的信子,开始绕着沟壑细致地、一圈一圈地扫荡。

每一次刮蹭,都像带着细小的倒刺,刮掉渗出的先走汁,又立刻用湿热的舌面涂抹回去,发出“啧啧”的细微水声。

接着,它找到了系带——那处连接龟头与包皮的敏感禁区。

软肉的尖端变得更为灵巧,它用舌尖最柔软的部分抵住系带根部,然后像刷漆一般,由下至上,缓慢而稳定地舔上去,每舔一下,系带就敏感地跳动一下,带来的刺激都呈几何级数增长,让我放在桌下的手猛地攥紧,指节发白。

最后,那湿滑的软肉终于抵达了终点——马眼。

它没有粗暴地闯入,而是先用柔软的、带有轻微搏动感的尖端,轻轻地、持续地压在了那不断渗出透明液体的细小孔洞上。

这个动作充满了亵玩的意味,舌尖像钻头一样在马眼周围画圈,时不时用尖端快速点刺那个小孔,仿佛在试探能否钻进去。

我屏住呼吸,全身肌肉绷紧,等待着。

果然,那紧致的包裹感再次降临——但这次的目标,是我的整个龟头。

一个更加温暖、湿润、内部布满细微褶皱的紧凑甬道,如同量身定做的套子,从马眼处开始,缓慢而坚定地向下吞裹。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龟头被湿热的口腔完全包裹,上颚紧贴冠状沟,舌头垫在下方,软腭则像活瓣一样吮吸着顶端。

与此同时,那一直压在马眼上的软肉尖端,并未退却,反而趁着我因被吞入而放松警惕的瞬间,更加用力地抵住马眼,开始小幅度的、高速的震动,像一根微型的按摩棒,试图撬开那微微张开的孔洞,向更深处探去……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肯定是刚刚勾引没有成功,生气的琳奈,用隐身来这里给我榨精,好让我在全班面前出糗。

在那湿滑软肉即将更进一步侵入马眼的瞬间,我原本撑着额角、仿佛在认真听课的右手,毫无预兆地、迅如闪电般向下探去!

没有摸索,没有迟疑。

我的五指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精准地穿过课桌下的昏暗空间,一把扣住了那片理应空无一物、却因口腔包裹着我龟头而微微鼓起的空气。

入手是温热、柔韧的触感——那是琳奈的后脑勺,以及她因为惊愕而瞬间绷紧的头皮。

指尖深深陷入她柔软的金发,能感觉到发根处渗出的细密汗珠。

“呜……?!”

一声极度压抑、充满了惊骇与被掌控的短促闷哼,从下方传来,却被我手掌的压迫和她自己口腔的堵塞所扭曲,变成一声含糊的、带着颤音的鼻音。

我没有给她任何挣扎或反应的机会。扣住她后脑的五指猛然收紧,腰胯配合着向上重重一挺!

“咕……呃……!”

更深、更沉闷、带着窒息感的呜咽。我那早已怒张到极致的粗硬肉棒,在她湿热紧窄的口腔深处,以近乎蛮横的姿态,长驱直入,直抵咽喉。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龟头粗暴地挤开她柔软的上颚,碾过舌根,狠狠撞开了那圈本能抵抗的咽喉肌肉,深深嵌入她温暖、紧窒、且因突然侵入而剧烈收缩的食道入口。

咽喉壁的软肉像活过来的章鱼触手,瞬间缠绕上来,死命地箍住龟头,带来一种近乎窒息的紧缚感。

那紧密到令人窒息的包裹感,甚至比最深处的小穴还要要命。

琳奈的整个上半身都因此猛地向上弹了一下,撞到了课桌底部,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但此刻,这声音淹没在莫宁教授平板无波的讲课声和其他学生翻动书页的窸窣声中,微不足道。

她的双手下意识地抬起来,想要推拒我的大腿,在悬殊的力量面前无济于事。隔着裤子,我能感觉到她指尖的颤抖和那份无力的慌乱。

我没理会她的挣扎。右手死死固定着她的头颅,不让她有丝毫后退的余地,同时腰胯开始缓慢而坚定地、小幅度地前后挺动。

每一次深入,都力求将龟头更深地嵌进她痉挛的食道口,感受那圈咽喉肌肉像橡皮筋一样被撑到极限,再猛地收缩,带来的强烈吮吸;每一次微微退出,也不过是让冠状沟和系带再次刮蹭她敏感的舌根与上颚。

“嗯……咕……呜……”

下方传来断断续续的、被彻底堵死的呜咽和吞咽声。

她的唾液分泌变得异常旺盛,混合着我不断渗出的先走汁,形成粘稠的液体,从我们紧密相连的唇齿(虽然我看不见她的唇)缝隙中被挤压出来,顺着我的茎身流淌,汇聚在卵袋上,再一滴滴落在地板上,发出几不可闻的“嗒、嗒”轻响。

快感如同高压电流,沿着脊椎疯狂上涌。

这种在课堂上、在众目睽睽之下(尽管无人看见),强迫隐身的女同学深喉口交的背德感与掌控欲,混合着琳奈口腔和喉咙深处那极致紧致湿热的物理刺激,将快感推向了前所未有的顶峰。

我能感觉到她的抵抗在迅速软化。

起初紧绷的咽喉肌肉,在我的持续侵犯和缺氧的威胁下,开始出现一种迎合般的、痉挛性的收缩。

那收缩不再仅仅是抵抗,更像是一种贪婪的、波浪式的蠕动,从食道深处一直传到口腔,像要把整根肉棒都吞进胃里。

她的舌头,也从最初的僵硬,变得柔顺,甚至开始无意识地、用舌面贴着茎身下方最粗的那条血管,上下摩擦。

她放弃了。或者说,她的身体,先于她的意志,彻底臣服于这种被粗暴占有和使用的快感。

我的喘息开始加重,扣着她后脑的手也因兴奋而微微颤抖。精关在疯狂地跳动、呐喊,积蓄的力量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

最后一次,我腰腹猛然发力,将她的头死死按在我的胯下,粗壮的肉棒尽根没入,龟头深深埋进她食道最深处,抵住那柔软的内壁。

“喝……!全喝下去……琳奈……!”

我压抑着喉咙里的低吼,将这股在课堂上、在她隐形的口腔里被强行催谷出来的、混合了背德、掌控与极致刺激的浓稠精华,一股脑地、猛烈地喷射进她食道深处!

噗嗤!噗嗤!噗嗤!

强劲的精脉像开闸的洪水,一股接一股地冲击着她脆弱的食道内壁,滚烫的温度和浓稠的质感让她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咽喉传来无法抑制的、痛苦的吞咽反射。

大量的白浊灌入她的食道和胃袋,发出“咕咚、咕咚”的吞咽声,仍有过剩的部分因为压力从她无法完全闭合的唇边和我的茎身缝隙中溢出,糊满了她的下巴和我的阴毛。

我维持着最深插入的姿势,感受着射精结束时仍在微微搏动的余韵,以及她食道深处那持续不断的、贪婪的痉挛吮吸,仿佛要将最后一点残留也搜刮干净。

良久,我才缓缓退出。

伴随着粘腻的水声和大量混合唾液与精液的牵拉,湿漉漉的肉棒从一片被精液糊满、却依旧空无一物的空气中滑出。

悬垂的龟头还在滴落着粘稠的液体。

下方传来剧烈的、压抑的咳嗽和吞咽声,还有细微的、仿佛呛到的呜咽。空气微微扭曲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正常。

肉棒在半空中暴露了大约半分钟。

微凉的空气与黏腻体液蒸发带来的丝丝凉意,形成一种短暂的、空虚的刺激。

精液与唾液的混合物顺着狰狞的紫红色柱身缓缓下滑,在龟头顶端汇聚成一大滴,颤巍巍地悬挂着,最终“啪嗒”一声滴落在课桌下的阴影里,在水泥地上溅开一小朵白色的花。

然而,这份空虚并未持续太久。

就在那湿滑的顶端最后一滴粘液将落未落之际——一股截然不同的、更为炙热、紧致、且带着惊人吸力的柔软肉壁,毫无预兆地从下方,带着不容分说的侵略性,猛地吞没了我依旧挺立的龟头!

“嘶——!”

我倒抽一口凉气,这次轮到我猝不及防。

这触感与口腔截然不同。

口腔是湿滑、紧窄,带有主动吮吸的灵巧;而此刻包裹上来的,是更为深邃、饱满、富有弹性且滚烫的紧窒。

内壁的媚肉层层叠叠,如同无数张贪婪温软的小嘴,从四面八方瞬间裹挟上来,带着湿润的、独属于女性情动深处的滑腻爱液,与龟头上残留的精液和唾液粗暴地混合在一起,发出“噗叽”一声淫靡的入穴声。

“呜嗯……!”

一声被压抑在喉咙深处的、混合着痛楚与极致满足的闷哼,从下方传来。

是琳奈。

她甚至没有给我任何适应的时间,那吞没了龟头的湿热腔道便开始主动地、剧烈地收缩、蠕动、挤压起来。

力道之大,频率之快,像一台开足马力的吸吮泵,龟头被四面八方涌来的软肉疯狂蹂躏,冠状沟被刮得又酸又麻。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内部的媚肉正以惊人的频率和力量痉挛、绞紧,每一次收缩都像有无数只小手在同时掐捏龟头,同时花心深处那圈最柔嫩的软肉,如同一张小巧而贪婪的嘴,死死嘬住龟头顶端,拼命地吮吸、拉扯。

这不是侍奉,这是惩罚,是宣示,是用她身体最私密、最脆弱的部位,发起的血腥而甜蜜的反攻。

紧接着,更大的力道从下方传来。

不是她的手——隐身状态下,她的手应该正扶着什么以维持平衡——而是她整个身体的重量和腰胯的力量。

她猛地向后移动!

“咕啾——!”

粗大狰狞的肉棒,被那湿滑紧致到不可思议的甬道,以一种近乎暴虐的速度和力度,一口气吞到了最根部!

整根茎身都被滚烫的媚肉紧密包裹,阴茎背面的血管被不断刮擦,带来强烈的摩擦快感。

龟头狠狠撞开了深处柔软湿润的屏障,挤入了更为狭窄、滚烫、且搏动着的腔室最深处——那是她的子宫口,甚至更深。

“啊……!!!”

我和她几乎同时发出了一声被强行扼在喉咙里的、短促而尖锐的惊喘。

极致的充盈与被贯穿的痛楚,混合着无与伦比的紧密贴合感,子宫口像一张小嘴死死咬住龟头顶端,带来一种被“钉”在最深处的错觉。

她的内部在最初的剧烈绞紧后,陷入了片刻的死寂,仿佛被这突如其来的、最深处的贯穿所震慑。

随即,更疯狂的蠕动与吮吸开始了。

整个甬道,从入口到最深处,都像是活过来的、饥渴的肉食植物,疯狂地挤压、按摩、榨取着深入其中的异物。

爱液如同失禁般汹涌而出,浇淋在滚烫的龟头上,又被激烈的抽插搅拌成白沫,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至极的水声。

她自己开始前后动起来。

幅度不大,却每一次都力求让肉棒以最刁钻的角度刮擦过内壁每一处敏感的褶皱,龟头次次都重重叩击在她柔软湿润的宫颈口上,发出沉闷的“噗噗”声。

现在她应该是在桌子底下跪着,撅起色情的肥臀,前后套弄我的肉棒。

我向前伸出双手,果然抓到了两坨饱满滑腻、如同灌满水的气球般沉甸甸地晃动、正随着她激烈套弄动作而剧烈颤动的丰腴臀肉。

指尖深深陷入臀肉,能感觉到皮下脂肪的柔软和臀大肌的结实,臀缝紧夹着我的手指,湿热异常。

就在龟头又一次狠狠撞上她柔软湿润的宫颈口、即将叩开那最深处的门户时——她毫无预兆地、解除了隐身。

金色的发丝瞬间从虚空中浮现,凌乱地黏在汗湿的额角和潮红的脸颊。

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眸近在咫尺,里面燃烧着恶作剧得逞般的、混合着情动水光与狡黠得意的火焰。

她甚至微微侧过头,冲我露出一个挑衅的、带着坏笑的弧度,手还摆在嘴边做出一个“嘘”的手势。

她依旧保持着跪趴在课桌下的姿势,臀部高高翘起,任由我双手深陷在她饱满滑腻的臀肉里。

那淫靡的连接处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我眼前——黑色丁字裤的细绳深陷在臀缝中,前方那小块可怜的三角布料被完全撩到一边,粗壮紫红的肉棒深深埋入她泥泞嫣红的穴口,阴唇被撑得向外翻开,露出内部深红的媚肉,爱液与残留的精液混合成白浊的泡沫,随着她臀部的每一次前后摇动,被挤压、拉丝,发出“咕啾咕啾”的粘腻声响。

“怎么样,小学弟?”她的声音沙哑,带着喘息,却字字清晰地传入我的耳中,压过了讲台上莫宁教授平稳的讲课声,“被……被学姐在课堂上,用真的小穴……从后面干得说不出话来的感觉……?”

她一边说着,腰胯的摆动更加剧烈。

不再是刚才那种试探性的、缓慢的吞吐,而是变成了快速的、带着报复般力度的冲刺。

每一次向后坐,都让我的肉棒尽根没入,龟头重重碾过她敏感的G点,直抵宫颈口,臀肉撞击在我的小腹上,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每一次向前倾,又几乎要将整根肉棒完全抽出,让湿滑的穴肉翻卷,带出大量晶亮的爱液,在空气中拉出长长的银丝。

“哈啊……是不是比……比刚才用嘴……更舒服?嗯?”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夹杂着无法抑制的呻吟,却依然固执地维持着那份挑衅的语调,“让你……让你刚才推开我……让你……让我去隔壁上课……”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

课桌发出细微的、有节奏的摇晃。

我不得不更用力地抓住她的臀肉,指尖几乎要掐进肉里,才能稳住她的身体,也稳住自己几乎要被这狂野节奏冲垮的理智。

视觉、触觉、听觉……所有的感官都被这具在课桌下剧烈起伏、毫无保留地吞纳着我的雪白胴体所占据。

她那因兴奋而更加嫣红的阴唇被粗大的肉棒撑开到极限,随着抽插不断开合,仿佛一朵淫靡的肉花在反复绽放,阴蒂肿胀挺立,在抽插的间隙颤抖着。

爱液混合着先前口交时残留的唾液与精液,在她腿间、在我小腹上涂得一塌糊涂。

“琳奈……你……”我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声音。

“我什么?”她猛地向后一坐,让我的龟头又一次重重撞进宫口,带来一阵直冲脑髓的酸麻,“我只是……在给学长补课而已……补上……早上没上成的‘实践课’……唔啊!”

她的话被自己一声突然拔高的呻吟打断。

似乎是某个角度刺激到了最要命的点,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内壁的媚肉开始疯狂地、痉挛般地收缩挤压,像有无数张嘴在同时吮吸,子宫口一阵阵地收紧,爱液如同决堤般涌出,浇在龟头上。

“要……要去了……学长……一起……!”

就在她高潮到来的瞬间,我也到了极限。在课堂上,在无人知晓的课桌下,以这样背德而狂野的姿势,被她的小穴榨取得几乎灵魂出窍。

“射了……全给你……!”

我低吼着,抵着她痉挛绞紧的花心最深处,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一股接一股,猛烈地灌入她温热的子宫深处。

精液冲击子宫壁的声音仿佛就在耳边,大量的白浊甚至从我们紧密交合的缝隙中被挤压出来,顺着她的腿根流下,滴落在地板上,汇成一滩。

持续几分钟的剧烈射精结束后,琳奈恢复隐身的状态,把肉棒抽离媚肉,过程中带出黏腻的水声,最后微软的肉棒卡在臀缝上面,只是因为琳奈的隐身而像是搁浅在空中。

最后是一条熟悉的软肉把我肉棒上的各种混合液体清理干净,它先是从根部开始,沿着沾满混合液体的茎身,自下而上,缓慢而稳定地刮舔。

舌尖灵活地钻进冠状沟的每一个细微凹陷,将积蓄在那里的、混合了精液、爱液与唾液的粘稠白浊刮卷出来,发出“滋溜、滋溜”的轻微声响。

然后,它转向下方沉甸甸的卵袋,用宽厚的舌面温柔地包裹、舔舐,将两颗睾丸含在口中轻轻吮吸,用舌尖挑弄中间的系带,将溅落其上的每一滴残液都仔细收集。

最后,它回到了顶端。

此刻的龟头因为刚刚射精而微微皱缩,马眼仍在一张一合,渗出最后几丝透明的液体。

软舌的尖端变得异常灵巧,它不再是大面积的清扫,而是如同精密的手术器械,先是轻轻点压在马眼上,刺激出最后一点残精,然后整个温热的舌面复上来,如同含住一颗即将融化的糖果,细细地、一圈一圈地,将龟头上每一寸皮肤都舔舐得光洁如新,连尿道口都被舌尖仔细探入清洁,直至再也尝不到任何异味,只剩下皮肤本身微咸的汗味和我独有的体味。

做完这一切,那湿热的触感才恋恋不舍地、缓慢地离开。空气中留下一丝微不可闻的、满足的叹息。

紧接着,是布料摩擦的细微声响——我裤子的拉链,被一只看不见的手,以同样平稳而精准的力道,自下而上,缓缓拉拢。

金属齿扣重新咬合的声音,在此刻寂静下来的空气中,显得格外清晰而意味深长。

之后一整个上午,琳奈都没有过来隐身搞偷袭,最后的下课铃宣告着上午的课程顺利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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