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藏品的世界

赵含烟醒过来的时候,天刚蒙蒙亮。

她躺在一间狭小的耳房里,身下是一张草席,角落里放着一只木桶。

她的身体像是被碾过一样,每一寸肌肉都在酸痛,大腿内侧还残留着干涸的液体,在皮肤上结成一层白色的薄膜。

她挣扎着坐起来,低头看见自己身上穿着一件粗布麻衣,粗糙的布料摩擦着乳尖,传来一阵刺痛。

她撩起衣襟,看见乳房上布满了青紫色的指印,乳晕周围还有一圈清晰的牙印。

门外传来脚步声。

她猛地缩到墙角,但进来的人只是一个粗使婆子,手里端着一碗稀粥,放在地上,一句话没说就离开了。

赵含烟看着那碗粥,没有动。

她的目光落在墙角那只木桶上——那是夜壶,她知道。而她自己,现在也变成了一只夜壶。一只活着的、会呼吸的、会哭泣的人厕。

她闭上眼睛,眼泪无声地滑落。

然后她睁开眼睛,目光落在床柱上那截凸出的木楔上。

她撞过去的时候,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但疼痛没有到来。一只手抓住了她的后领,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然后重重地摔回草席上。

沈墨站在她面前,衣冠整齐,面带微笑。

“一大早就这么烈性,”他说,语气像是在责怪一只不听话的猫,“撞坏了这张脸,可就不值钱了。”

赵含烟瞪着他,眼里满是恨意。

沈墨没有在意她的目光,只是伸出手,抓住她的手腕,将她从地上拉起来。

“既然醒了,我带你去看看。”他说,“看看你以后的家。”

她被他拖着,踉踉跄跄地走出了耳房。

后院很大,比她想象中要大得多。

穿过一条青石甬道,绕过一座假山,空气中开始弥漫出一股异味。

那是粪便、尿液、腐朽稻草和泥土混合在一起的味道,浓烈得让赵含烟差点干呕出来。

沈墨带着她停在一座废弃的猪圈前。

猪圈的围栏是粗木桩,高度只到成人的腰部,里面的泥地上铺着一层潮湿的稻草,混着猪粪和食物残渣的气味。

几头肥猪在角落里哼哼唧唧地拱着地面。

但赵含烟的目光落在了猪圈中央。

那里趴着一团东西。

起初她以为那是一头猪——因为它和那些猪一起趴在地上,浑身赤裸,皮肤上沾满了泥浆和污秽。但当她定睛看去,她的胃里猛地翻涌起来。

那是人。

是一个女人。

她的四肢已经从根部被斩断,只留下了光秃秃的躯干,像一根被削去了枝丫的树干。

伤口处愈合得很不好,留下了一圈凹凸不平的疤痕,像被火烧过的树皮。

她的乳房还残留着,但已经下垂得厉害,像两个空瘪的布袋,乳晕扩大成深褐色,乳头因为摩擦而变得粗大,像两颗干瘪的葡萄干。

她趴在地上,用下巴和肩膀的残余力量向前蠕动,身后的两个穴口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前穴和后庭都因为长期使用而松弛得不成样子,花唇向外翻卷着,露出内部暗红色的黏膜,穴口形成一个黑洞,能看到里面松弛的肉壁。

肛门也好不到哪里去,暗褐色的肠肉从括约肌间微微凸出,像一朵枯萎的花。

一头公猪走到她身后,鼻子拱了拱她的臀部。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但没有任何反抗的动作。

公猪的性器从包皮中伸出,那是一根暗红色的、螺旋状的肉棒,在她的大腿根部摸索了一番,然后顶入了那个松弛的穴口。

那是一个无法确定是前穴还是后庭的洞口——两个穴口都被过度使用,已经看不出明显的区别,只是一片模糊的、暗红色的、不断蠕动的肉洞。

她的身体在公猪的撞击下前后晃动,乳房像钟摆一样在空中画着弧线,乳尖在稻草上摩擦,留下一道道湿润的痕迹。

她的眼睛睁着,望着灰蒙蒙的天空,眼珠一动不动,像两颗蒙尘的玻璃珠。

赵含烟跪在地上,呕吐起来。

沈墨站在她身后,声音平淡得像是在介绍一件家具:“前任知县夫人,姓陆,出身书香门第。她丈夫被我参了一本,抄家问斩,她不服气,在公堂上骂我。我就把她留下来了。”

赵含烟吐得眼泪直流,胃里的酸水烧灼着喉咙。

“别急,”沈墨说,语气依然温和,“还有呢。”

他带着她绕过猪圈,来到后院北侧的一排偏房前。

偏房的外墙被凿开了一个洞,位置正好在人的腰部高度。洞口呈椭圆形,边缘打磨得很光滑,大小刚好能容下一个人的腰身。

洞里嵌着一个人。

那是一个年轻女人,从腰部以下的身体裸露在墙壁的这一侧,上半身则在墙壁的另一侧。

她的双腿被分开固定在地面的木桩上,膝盖弯曲,臀部高高翘起。

她的下身没有任何遮掩,花穴和后庭完全暴露在外。

那两处穴口的状况,和猪圈里的那个女人如出一辙——长期被使用,过度扩张,无法闭合。

花唇向外翻卷着,像两片枯萎的花瓣,穴口形成一个椭圆形的洞口,内部暗红色的黏膜上覆着一层白色的、浑浊的残留物。

肛门松弛地张开着,能直接看到内部暗褐色的肠肉,那些肠肉在自主地蠕动收缩,像是还在期待着什么。

墙的另一侧传来低低的哭声。

“那才是她的身体,这一边,”沈墨指了指墙壁,“是她的屁股。”

赵含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是前任知县的女儿,你刚才看到的是她母亲。”沈墨走到墙边,伸手拍了拍那只暴露在外的臀部,发出清脆的声响。

那臀肉已经因为长期被使用而变得松软,拍上去时能看到皮肤下的脂肪在震动。

“她父亲被抄家后,她们母女就都留在我这里了。母亲年纪大了,送去猪圈还能配种。女儿年轻,就做了壁尻,后院的护院和家丁,谁想用了,直接来就是。”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今天的天气。

赵含烟的双腿发软,她扶着墙才没有倒下去。

沈墨继续往前走,穿过一道月门,来到地牢的入口。

地牢里很暗,只有墙上几盏油灯在跳动。

空气潮湿而发霉,带着铁锈和血腥的气味。

墙上挂着各种锁链和铁架,地上铺着干草,隐约能看到干涸的血迹。

角落的铁架上绑着一个人。

那是一个女子,看年纪在二十七八岁,身材高挑,肌肉线条分明,一看就是练武之人。

她被铁链锁在架子上,双手被吊起,双脚被分开锁在铁架底部,整个人呈一个“大”字张开。

她的下身插着一根东西。

那是一根形状奇怪的机关——看起来像是木制的阳具,但表面雕刻着密密麻麻的凸起纹路,根部连接着一根细铁链,铁链绕过她头顶的滑轮,末端吊着一块沉重的石头。

石头的重量通过铁链传递到那根木制阳具上,将它深深地压进她的花穴里。

她的身体在不由自主地痉挛。

赵含烟能看见她的腹部在起伏,大腿内侧的肌肉在不停地颤抖,花穴周围一片湿润,透明的液体顺着木制阳具的根部滴落,在地上汇成一小滩。

她的眼睛半闭着,瞳孔涣散,嘴里发出含混的呻吟,唾液从嘴角流下。

“六扇门的神捕,姓周。”沈墨说,“来查我,反被我拿了。我给她装了这个机关——那块石头会持续地往下压,让那根东西一直顶在她的花心深处。她的身体会一直处于高潮的边缘,上不去也下不来。到现在,已经第七天了。”

说话间,赵含烟看见那根木制阳具在铁链的拉动下微微移动,那个女捕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扭曲的哭喊——但声音已经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像是一块破布在风中撕裂的声音。

“她的花穴已经不会闭合了。”沈墨像是在点评一件作品,“连续七天的强制高潮,让那里的肌肉彻底松弛。就算我把东西取出来,她也再也夹不住任何东西了。”

他伸出手,用指尖碰了碰那根木制阳具的根部。女捕的身体剧烈一颤,发出一声呜咽,然后整个人软了下来。

“走吧。”沈墨收回手,“还有一个。”

最后,他带着赵含烟来到前院。

院子里阳光正好,一个身穿绫罗绸缎的女子正跪在地上,面前放着一只瓷碗,碗里盛着半碗残羹。

她低着头,双手撑地,像狗一样用舌头舔舐碗里的食物。

她的脖子上戴着一只皮质的项圈,项圈上系着一条铁链,铁链的另一端固定在廊柱上。

她的衣服很华贵,绸缎的面料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上面绣着精致的牡丹花纹。

但那些绸缎此刻沾满了污渍,裙摆被撕破了,露出一截雪白的小腿。

沈墨走过去,那名女子抬起头来。

赵含烟看到了一张精致而麻木的脸。

女人年纪约莫三十,眉眼间原本应该有一种成熟的妩媚,但此刻只剩下空洞的服从。

她的嘴角还沾着一粒米,她伸出舌头把它卷进嘴里,动作自然而熟练。

“这位是张氏,城里最大的布庄东家。”沈墨说,“去年她男人死了,我帮她继承了家业,她自愿留下来报答我。”

张氏听到沈墨的声音,立刻加快舔舐的速度,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像是在讨好主人。

沈墨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她闭上眼睛,蹭了蹭他的手掌。

“乖。”

他直起身,转向赵含烟。

“你都看到了。”

赵含烟站在原地,浑身发抖。她的目光依次扫过猪圈的方向、偏房的洞口、地牢的入口,最后落在眼前这个跪在地上舔食残羹的女人身上。

“你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沈墨走到她面前,低下头,与她平视,“我给你两个选择。”

“第一,我可以把你卖到最低等的窑子里,那里每天要接三四十个客人,半年之内,你会染上一身脏病,然后被扔到乱葬岗等死。”

“第二,你留在我这里,乖乖做你的人厕。吃穿不愁,也不会死。”

赵含烟抬起眼,看着他。

她的眼睛红红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的嘴唇在颤抖,牙齿咬着下唇,咬出一道白色的痕迹。

沈墨等着她的答案。

院子里安静了一会儿,只剩张氏舔舐瓷碗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

赵含烟的声音很小,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我选第二个。”

沈墨笑了。

“聪明的选择。”

他转身,朝前堂走去,佛珠在手中缓缓转动。

赵含烟站在原地,看着他远去的背影。晨光照在她年轻的脸上,她的眼睫毛上还挂着泪珠,但那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正在缓慢地死去。

张氏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里没有任何情感,只有一种过来人的麻木。

然后她又低下头,继续舔舐那只已经空了的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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