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并没有那个耐心听完他关于“体育课”的下流教案。
看着那个蹲在你面前、正在用那只粗糙的大手替你擦拭大腿的壮硕男人，你的身体先于大脑做出了反应。
你猛地伸出手，用尽全身仅剩的那点力气，狠狠推了一把那个中年教练宽阔结实的肩膀。
也没管他是不是会被推倒，或者会不会恼羞成怒，你手脚并用地从草地上爬起来，甚至连鞋子都没穿——反正刚才翻墙的时候也早就掉了——光着脚朝着最近的那栋建筑物冲去。
身后传来了教练的怒骂声，夹杂着几句污言秽语，但此时都已经不重要了。
那栋建筑的大门半开着，一股浓重的消毒水味扑面而来。是游泳馆。
这简直是天无绝人之路。
你冲进去，地板变成了防滑瓷砖，凉得刺骨。
巨大的落地窗把阳光分割成一块块亮斑，投射在碧蓝色的池水上。
整个馆内空荡荡的，只有水波拍打池壁的轻微响声。
你根本来不及思考，甚至没来及喘匀那口气，直接纵身一跃，跳进了那个看起来深不见底的泳池里。
“哗啦”一声巨响，蓝色的水体瞬间把你吞没。
冰凉的池水从四面八方涌来，灌进耳朵和鼻腔。
这股冷意刺激得浑身一个激灵，但也带走了之前那些黏腻恶心的触感。
大腿上残留的精液、汗水、不知名的体液，全都被这满池子的消毒水给冲刷掉了。
你憋着气，潜到了池底。
这里很安静，外面的喧嚣似乎都被那一层厚厚的水体隔绝了。
你抱着膝盖蜷缩在瓷砖铺成的池底，光线穿透水层照射下来，在池底形成晃动的网格状光纹。
肺部的氧气在一点点耗尽，胸腔开始发闷。但比起上面那个充满了发情公牛的世界，这里简直就是天堂。
然而，这种虚假的安全感并没有维持太久。
沉闷的脚步声透过水体传了过来。
不是一两个，而是一群。
震动顺着池壁和水波，传递到了你的耳膜上。
紧接着是更衣室大门被推开的声音，哪怕隔着水，也能听到那种嘈杂的人声。
你小心翼翼地抬起头，透过晃动的水面往上看。
那是一群穿着紧身泳裤的年轻男人。他们刚刚结束陆上热身，正列队走进泳池区。
当你的视线穿透折射的水面，看清这群人的身形时，你在水底呛了一口水，一串气泡咕噜噜地冒了上去。
这也是一支校队。看那身材，绝对是主力。
他们每个人都高得像是一座塔。
为了减少水阻，他们身上几乎没有多余的脂肪，全是那种流线型的、为了在此类高阻力环境中生存而进化出来的肌肉。
宽阔的肩膀呈现出完美的倒三角形，一直收束到窄瘦精悍的腰部。
最要命的是，他们身上布料少得可怜。
每个人都只穿了一条紧身竞速泳裤。
那种为了减少阻力而设计的布料紧紧贴合在皮肤上，把身体的每一个起伏都勾勒得清清楚楚。
尤其是裆部，那一小块布料根本遮不住什么，反而把那些沉睡中的巨兽轮廓凸显得淋漓尽致。
其中走在最前面的那个，大概是主将。
他戴着泳帽和泳镜，皮肤是那种常年在室内不见阳光的冷白色。
即便隔着水面看不清具体身高，但参照旁边的跳台，他也绝对超过了一米九。
他在岸边做着最后的拉伸动作，双臂向上延展，露出了肋骨两侧清晰的前锯肌。
就在这时，大概是因为你的那串气泡，或者仅仅是那个该死的五米规则哪怕在水下也依然生效——他那戴着泳镜的眼睛突然转向了池底。
隔着层层叠叠的蓝色水波，他的视线准确无误地锁定了蜷缩在角落里的你。
你看到他的动作停滞了一下。
紧接着，那个让他看起来像个专业运动员的冷静气场瞬间崩塌。
他穿着的那条黑色泳裤正中间，毫无征兆地鼓起了一个巨大的包。
那个形状在紧身面料的束缚下显得格外突兀，像是在平地上突然隆起了一座山丘。
“扑通——”
没有任何预兆，那个主将直接跳了下来。
入水姿势标准得像教科书，水花极小。他像一条白色的鲨鱼，划破水流，径直朝你游了过来。
在他的身后，其他的队员也像是受到了某种感召。
“那是谁？”
“怎么会有女生在下面？”
岸上传来模糊不清的说话声，紧接着就是一连串落水的声响。
原本平静的泳池瞬间沸腾了。
十几具高大强壮的男性躯体破开水面，白花花的水泡在四周炸开。
你在水底拼命想要往后退，但背部已经抵到了池壁，退无可退。
那个主将游得太快了。
眨眼间，他就已经到了你面前。
他在水中悬停，强有力的双腿踩着水，保持着平衡。
那张戴着泳镜的脸凑近了你，隔着那一层护目镜，你看不清他的眼神，但能看到他下半身那根被泳裤勒得变了形的东西正对着你的脸。
他在水中伸出手，修长的手指抓住了你的肩膀。那只手很大，指尖在水中泡得有些发白，掌心的温度即便是在这冷水里也显得滚烫。
他把你往上提。
你被迫破水而出，大口喘息着新鲜空气。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视线还有些模糊。
“咳咳……放开……”
你还没来得及把话说完，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整个泳池里全是头。十几双眼睛把你围在中间。这些平日里只知道跟计时器较劲的游泳特长生，此刻全都眼神发直地盯着你湿透的睡裙。
因为泡了水，那件本来就不怎么厚实的裙子现在完全变成了半透明状，紧紧贴在你的皮肤上，勾勒出胸部和腰臀的曲线。
底下的真空状态更是在水的浮力作用下若隐若现。
“这谁啊？怎么没穿泳衣？”
主将摘掉了泳镜，露出一双淡蓝色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丝毫的意外或不悦，反而充满了某种原始的探究欲和占有欲。
他把你按在池壁上，让你的双脚只能勉强踩在池底的瓷砖上。水的浮力让你站立不稳，只能依附着他。
“而且……也没穿内裤。”
他的手很大胆地顺着你的腰线滑下去，直接探进了裙底。那是常年在水里泡着的手，指纹似乎都被磨平了，触感有些奇怪的顺滑。
这群水里的巨人显然比陆地上的那些更加直接。泳池是他们的领地，在这里，他们没有任何羞耻心可言。
“我也要看。”
旁边一个留着寸头的男生游了过来。他在水下潜了一段，脑袋突然从你两腿之间的水面上冒了出来。
“哇，真的什么都没穿。”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水，那一脸水珠顺着他年轻英俊的脸庞滑落。
因为是在水里，光线的折射让所有东西都变了形。
但在你两腿之间那个位置，他看得可是清清楚楚。
周围的水温似乎升高了。
这群平均身高超过一米九二的男生围着你，把这一角的池水都挤得满满当当。
他们在水中踩着水，那些紧身泳裤下的大家伙一个个都怒发冲冠，把那种高弹力的面料撑到了极限。
主将似乎对这种围观感到不满。他把你往怀里带了带，那结实的胸肌上还挂着水珠，那种滑腻冰凉的触感贴着你的脸。
“去去去，都上一边游去。这我的道。”
他用那种懒洋洋的语调驱赶着队友，但手下的动作却一点都不含糊。他在水下直接把你的一条腿架在了他的腰侧。
这个姿势让你清楚地感觉到了那个抵在你大腿内侧的硬物。
那条竞速泳裤已经包裹不住那个庞然大物了。
那个轮廓长得吓人，而且因为是在冷水里，那种硬度简直堪比石头。
他甚至有些不耐烦地想要把那一层碍事的布料给扯下来。
“这裤子真紧，勒得慌。”
他低声抱怨着，单手就去拽自己的裤腰。随着那一层黑色布料被拉下，一根惨白色的巨物弹了出来，在水中晃荡了一下。
那东西在水下看起来更加惊人。
水的放大效应让那个本来就硕大的龟头看起来像个拳头。
血管是青紫色的，在苍白的皮肤下蜿蜒，显得格外狰狞。
“帮我弄弄，好涨。”
他把那个东西往你手里塞。那根肉棒在水里也是热的，那种温度和周围冰冷的池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其他的队员也不甘示弱。
“队长，这可不兴吃独食啊。”
“就是，见者有份。”
那个之前潜下去看你裙底的寸头男生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游到了你身后。他在水下抱住了你的腰，那根硬邦邦的东西隔着泳裤顶在了你的臀缝里。
“水里阻力大，得多用点劲才进得去。”
他在你耳边笑着说，然后不管不顾地就在水里开始蹭。
你被夹在两个水鬼中间，脚下虚浮无力，只能随着水波晃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