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甲在紧绷的织物纤维里抠挖,发出轻微的撕裂声。
那个医生打的结很紧,反关节的位置让发力变得困难。
你花了很长时间,才把那两条勒进肉里的绷带解下来。
血液回流的刺痛感顺着脚踝爬上小腿,原本苍白的皮肤上留下了两道深深的勒痕。
“可恶的医生…学医的长那么高干嘛?脑子也不清醒…”
你揉着红肿的脚踝,嘴里嘟囔着。刚才那群巡逻队留下的味道还弥漫在空气里,混合着铁锈和清洁剂的气息。
早饭是两个有些发凉的馒头和一碗稀粥,但也足够填饱肚子。
监室里有个简易的淋浴喷头,你站在那股不算大的水流下,看着腿间流下的水从浑浊变回清澈。
那些粘在皮肤上的、在这个世界里被视为理所当然的液体,顺着下水道的格栅旋流而下。
身体的疲惫感在热水停止后成倍地反扑上来。你几乎是用最后一点力气爬回了那张硬板床,连被子都没盖严实就陷入了昏睡。
醒来的时候,太阳大概已经升到了头顶,气窗投下的光斑从墙角移到了床沿。
一阵有节奏的金属碰撞声在耳边响起,那是有人在用戒指敲击铁栏杆。
“小姐?我是你的代理律师。”
站在栏杆外的是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中年男人。
你下意识地往后缩了一下,视线第一时间扫向他的头顶和鞋底——目测一米八左右,穿着一套有点宽松的灰色西装,皮鞋擦得并不算太亮,手里提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公文包。
还好,不够高。
律师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从包里掏出一叠文件。
他对你此刻的状态——头发还湿漉漉地贴在脸侧,脖颈上带着几块明显的红印,以及虽然清洗过但依然有些红肿外翻的私处——完全没有任何多余的反应。
在他的视角里,现在的你只是一个正在等待法律援助的委托人,仅此而已。
“关于你之前的‘袭警’指控,我已经和检方沟通过了。”
他把公文包垫在膝盖上,翻开文件夹,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念说明书。
“情况比预想的要乐观。根据现场监控和口供,当时的情况可以被认定为‘激情防卫’的一种过激反应。对方并没有受到实质性的身体伤害——除了自尊心受损之外。”
“那边松口了,不想把事情闹大。”律师抽出一支钢笔,在纸上点了点,“反正也没谁真的受伤。那种程度的推搡,在那帮大块头看来大概连挠痒都不算。”
他抬头看了你一眼,目光透过镜片落在你身上,纯粹是在确认你在听。
他翻页的手指上沾着一点墨迹,指甲修剪得很平整。走廊里的穿堂风吹动了他稀疏的头发,但他毫不在意,只是用笔帽点了点文件上的条款。
“流程还是要走的。过些天就能办取保候审,但是法庭那边必须去一趟,这是程序正义。”
你坐在床上,听着他絮絮叨叨地讲着那些法律术语。
这是一种久违的、正常的交流。
没有突然掏出来的生殖器,没有那种理所当然的侵犯,也没有那种粗重的喘息声。
面前这个男人虽然看起来有些谢顶,身材也有些发福,甚至说话还有点口音,但在这一刻,他简直显得无比亲切。
虽然他对你腿上还没消退的勒痕视而不见,就像那些痕迹是这套囚服自带的花纹一样。
“这里的环境还可以吧?”
律师似乎讲完了正事,合上文件夹,礼节性地问了一句。
“没什么大问题的话,就在这上面签个字。我也好去走下一步流程。”
他从栏杆缝隙里递进来一张纸和那支钢笔。
你接过笔,手还有点抖。那个律师站在那里,耐心地等待着,甚至还看了一眼手表。
“对了,出庭那天记得穿得整齐点。”他补充道,“法官对仪表还是挺看重的。虽然只是走个过场,但印象分不能丢。”
这时候,远处又传来了一阵沉重的脚步声。
律师下意识地往旁边让了一步,给那个正大步走来的身影腾出空间。
那是一个身高接近两米的狱警,手里拎着一串钥匙,每走一步,那一身腱子肉都在制服下紧绷着。
“探视时间快到了。”
狱警的声音像是低音炮一样轰鸣。他经过栏杆时,目光极其自然地扫过你的身体。
律师对此毫无察觉,或者说,在他的认知里,这只是正常的狱警巡查。
“好的,马上就好。”律师甚至还对那个庞然大物客气地点了点头,然后转头看向你,“签这里,右下角。”
“要多久?我想立刻就出去!”
笔尖在纸上划出急促的沙沙声,你把那个名字签得力透纸背,最后一笔甚至划破了那层薄薄的打印纸。
“我也希望能快点,但司法程序就是这样,急不来。”
律师伸手想要接过那份签好的文件,但他的手停在了半空。
并不是因为你想反悔,而是因为那扇厚重的电子防爆门突然发出一声泄气般的“嘶——”声,然后向外滑开了。
那个一直站在外面、像是一堵墙一样的狱警走了进来。
他实在是太高了,即便监室的层高还算正常,他进来时那种压迫感还是让空气变得稀薄。
“规矩,不管干什么都得有人看着。”
他嘴里说着冠冕堂皇的理由,一只手把挂在腰带上的那一大串哗啦作响的钥匙摘下来扔到床尾,另一只手极其自然地伸向了自己的裤裆。
那里紧绷的布料早就被撑得甚至能看清龟头的轮廓。
你还在把文件递给律师,身体前倾坐在床边。
狱警两步就跨到了你面前,甚至没有绕开那个碍事的律师——或者说,律师非常识趣地侧身贴到了墙边,推了推眼镜,给这位“正在执行公务”的长官让出了位置。
“这里的床单看着有点皱。”
狱警随口找了个理由,那是他解开武装带扣子时发出的唯一声音。
接着就是皮带抽出的声音,拉链拉开的声音。
没有任何预警,甚至没有把你手里的笔拿走。
他直接把你按倒在还没整理好的被褥上,把你的一条腿扛到了他宽阔的肩上——那里有着坚硬的肩章,磨得你的大腿内侧有些刺痛。
“噗滋。”
那根早已充血怒张的肉棍,带着一股甚至能让人感觉到辐射热的温度,直接顶在了你湿漉漉的穴口。
因为之前那五个巡逻队员留下的东西还没流干,那里滑得甚至挂不住他的龟头。
他甚至不需要用手扶,腰部猛地一沉。
那种被异物瞬间撑满的感觉让你差点把手里的钢笔捏断。
“嗯……这个角度签字可能有点不方便。”律师站在墙边,看着你被抬高的一条腿和正在你腿间大力耸动的高大男人,语气里只有纯粹的职业困扰,“稍微稳一点,这可是原件。”
狱警根本没理会律师。他抓住你的腰,像是在把玩一个趁手的健身器材。
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沉闷的肉体拍打声。
他的那根东西又粗又长,上面布满了青筋,每一次进出都能把里面的嫩肉带出来一截,然后再狠狠地顶回去。
“这床确实有点硬。”狱警一边做着深蹲式的抽插,一边评价着监室的硬件设施,“下次采购得换批新的。”
他的呼吸很重,喷在你的大腿内侧,烫得皮肤发红。
“唔……呃……”
你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在床上剧烈地晃动,那支钢笔在纸上画出了一道毫无意义的长线。
“没关系,划掉了就在旁边重签一个。”律师很有耐心地指导着业务,仿佛你只是手抖了一下,“我就在这里等着,不急。”
狱警的频率越来越快。
他是那种充满爆发力的类型,每一记都像是在用那根肉棒冲撞着你的子宫口。
那个早已不堪重负的腔体再次被迫张开,接纳这根更加粗暴的侵略者。
“啪、啪、啪。”
那是囊袋拍打在你臀肉上的声音,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回荡。
这种当着外人的面被像母狗一样操弄的感觉,和律师那副公事公办的态度形成了一种极其诡异的割裂感。
律师甚至为了避嫌,礼貌地把视线稍微移开了一点——不去看你那被撑开到极致、不断吐着白沫的结合处,而是盯着墙上的作息表看。
“呼……这天气,这里面的通风确实不行。”
狱警额头上渗出了汗珠,那根埋在你体内的肉棒突然跳动了两下。
他猛地抓紧了你的大腿,把你整个人往下一拖,让两人的耻骨死死地撞在一起,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
紧接着就是那种熟悉的、滚烫的喷射感。
一股、两股……浓稠腥热的精液像是不要钱一样灌进来,烫得你小腹一阵痉挛。
他在射精的时候依然保持着深深顶入的姿势,堵着那个口子,确保每一滴精华都留在了你的身体里。
过了好几十秒,他才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慢慢地拔了出来。
“波”的一声轻响。
那个红肿的肉洞无力地张开着,可以看到里面满满当当的白浊液体正在往外溢。
狱警甚至懒得擦,直接把那根还在半勃状态下滴着液体的肉棒塞回裤子里,拉上拉链,重新系好那条沉重的武装带。
“行了,检查完毕,没藏违禁品。”
他拍了拍那个被钥匙硌得有点疼的大腿侧面,若无其事地退到门边,重新变得像是一尊门神。
“那个……签好了吗?”
律师这时候才转过头来,看着你手里那张稍微有点皱巴巴的纸,以及你那两条还在微微发颤、沾满了浑浊液体的腿。
“如果签好了就给我吧,我下午还得去一趟法院排期。”
他伸出手,脸上挂着标准的职业微笑,等待着你把那份可能沾上了一点不明液体的文件交给他。



